劉喜海

劉喜海

劉喜海,清代金石學家古泉學家、藏書家,字燕庭、燕亭、硯庭、吉甫,山東諸城人,嘉慶二十一年(1816)舉人,今山東省高密市柴溝鎮逄戈莊,別號三巴子。

善鑑賞金石,著有《海東金石苑補遺》、《古泉匯考》、《三巴金石苑》。

基本介紹

  • 本名:劉喜海
  • 別稱:字燕庭(又作燕亭、硯庭)、吉甫
  • 字號:別號三巴子
  • 所處時代:清代
  • 民族族群:漢族
  • 出生地山東諸城
  • 出生時間:1793
  • 去世時間:1852
  • 主要作品:《海東金石苑補遺》、《古泉匯考》、《三巴金石苑》
  • 主要成就:金石學家、古泉學家、藏書家
人物簡介,藏書大家,人物生平,乾隆年間,嘉慶年間,道光年間,鹹豐年間,劉喜海卒後,

人物簡介

道光十七年(一八三七)官汀州太守。善鑑賞金石,著海東金石苑補遺,光緒七年(一八八一)成書。《藝林年鑑、宋元明清書畫家年表》
清代金石學家。字燕庭。山東諸城人。生於清乾隆五十八年,卒於鹹豐二年。
劉氏曾在陝西四川等地作官,獲得關中所出的周代銅器秦詔版、漢封泥新莽十布、 唐善業泥等物;在四川則收集到宋代的多種銅錢和保存於巴蜀的歷代碑刻拓本。其中有些為前人所未見。他所得的古器物和拓本之多,在清代後期是不多見的。他曾打算利用自己藏品中的5000餘種金石拓片來編集一部幾百卷的金石苑,但因卷帙太多,未能編成,只將其中一小部分編為未分卷的《金石苑》。該書著錄了保存於四川的漢至的碑刻等物,書中的碑刻、器物,多繪出縮小的圖形,刻文按原來的款式、書體摹寫。這種著錄古代石刻文字的方法,是比較科學的。他又用自己藏品中的4000多種錢幣拓片,編集一部一百零一卷的《古泉苑》,但僅將拓本分類排出而止。他在世時刊行的著述還有《蒼玉洞宋人題名》一卷,《清愛堂家藏鐘鼎器款識法帖》一卷,《嘉蔭論泉截句》一卷到清末民初,後人把他的《長安獲古編》、《海東金石苑》兩稿刻印成書。其中《海東金石苑》專著錄朝鮮古代的碑刻資料。今北京圖書館還藏有他的一些稿本,其中有《洛陽存古錄》三十二卷、《古彙編》七十卷、《昭陵復古錄》十卷、《鼓山題名》六卷。
字吉甫,號燕庭(又作燕亭、硯庭),別號三巴子。祖籍山東諸城。室名嘉蔭簃、味經書屋、十七樹梅花山館、來鳳堂等。
劉喜海乃清道、鹹間著名金石學家、古泉學家、藏書家。其所補編《古泉匯考》為當時古泉學集大成之巨著,嘉惠後世泉學研究;《三巴金石苑》為巴蜀地區歷代金石圖文並蓄之第一部著錄。劉氏手錄多部古籍善本,今皆藏於國家圖書館。劉氏亦是四川宋代鐵錢研究的拓荒人。清代古泉學,即自道、鹹始。
劉喜海祖上乃世代名宦,其叔祖即乾隆朝名臣、著名學者書法家劉墉。劉喜海曾官四川按察使,在成都曾鎮壓白蓮教起義。遷浙江布政使,終因“嗜古”而丟官。其在世時著作付梓不多,卒後陸續問世。
劉喜海高祖棨,字弢子,康熙乙丑(1685年)進士,官至四川布政使,康熙帝為之御書室名“清愛堂”,棨子統勛(1699-1773年),字延清,號爾純,雍正進士,官至東閣大學士,卒謚文正;統勛子墉(1720-1804年),字崇如,號石庵乾隆辛未(1751年)進士,官至體仁閣大學士,卒謚文清;墉弟堪,早卒;堪子鐶之(?-1821年),由墉撫教成人,字佩循,號信芳,乾隆己酉(1789年)進士,官至吏部尚書,富收藏,精鑑賞,卒謚文恭。喜海乃鐶之之子,娶金錫鬯之女,“(金錫鬯)女子子一,字甘肅鞏秦階道劉君喜海”(《碑傳集·金錫鬯傳》)。金氏生子四,曰虞采、寧采、南采、矞采,“第四子矞采,乃喜海君門人,(喜海)著《金石苑》百卷,鹹資於君”。(同前)

藏書大家

清著名藏書家、刻書家、金石學家。字燕庭,一作燕亭。山東諸城人(今山東省高密市柴溝鎮逄戈莊)。嘉慶二十一年(1816)舉人,道光十三年(1833)官至福建汀州太守、陝西延榆綏道。道光二十五年(1845)官至四川按察使、浙江布政使,署巡撫職。以治金石學最有名,鑑賞金石,過眼即辯。收藏甚富,所居無其他物品,唯有手輯金石文字5000通。任官職20餘年,不慕榮利,篋中金石、古書,以車輛裝載,有“博古君子”之稱。在浙江任職時,因以好古而為某中丞所嫉,遂被罷官。收藏古書較多,善本達1400餘種,潘祖蔭曾見其藏宋槧本唐人集書有十家,皆為精本。喜好收藏各藏書家書目。嗜好藏書印,有“菉竹堂”、“澹生堂”、“紅雨樓”、“汲古閣”、“傳是樓”、“千頃堂”、“裘杼樓”、“養素堂”等家,印其手模,鈐於其書目中。葉昌熾在《藏書紀事詩》中稱“卅載搜奇書滿家,藏來寶刻遍天涯。斜陽古市無人跡,為讀殘碑剔蘚花”。藏書樓有“嘉蔭簃”、“味經書屋”、“清愛堂”等處,藏書極富一時。大力抄錄罕見古籍,其抄本今可考者達125種;在版心刻“東武劉氏味經書屋”、“燕庭抄校”、“嘉蔭簃寫書”、“東武劉氏嘉蔭簃宋本抄校”等字樣。刊刻宋元明古籍達170種近萬卷,特別是對古籍書目、方誌的刊刻比較多,近60種,使眾多私人藏書書目、佛經目錄、官修目錄等得以保存和傳播,如明張萱《內閣藏書目錄》、清彭元瑞等編的《天祿琳琅書目》、《懋勤殿書目》、《御書樓書目》、《國子監典籍廳存貯書目》、王士禎《池林書目》、馮溥《佳山堂書目》、周永年《借書園書目》等,均賴劉氏抄本以傳。中年以後,和朝鮮金石學者往來頻繁,道光十年(1830)開始編纂《朝鮮書目》,後來和《日本所刊書目》合訂為《書目彙編》。去世後,子孫將其部分善本書出售,餘1 120餘種,編為《劉燕庭書目》。藏書印有“東武劉氏味經書屋藏書印”、“劉印喜海”、“東武劉燕庭審定”、“文正曾孫文清從孫文恭冢子”、“曾經燕庭堪讀”、“吉父”、“燕庭藏書”、“東武劉氏御賜清愛堂”、“嘉蔭簃”、“東武劉氏嘉蔭簃所藏”、“嘉蔭簃藏書印”、“東武劉喜海燕庭氏審定金石文字之記”等30餘枚。編纂《天一閣見存書目》12卷,著《海東金石苑補遺》、《長安獲古編》、《古泉苑》、《三巴耆古志》等。

人物生平

乾隆年間

乾隆五十八年(癸丑,1793年)一歲。
行四。兄弟輩中有嘉海、如海等。

嘉慶年間

嘉慶二年(丁巳,1797年) 五歲。
嘉慶四年(己未,1799年) 七歲。
是年,何紹基生,羅聘卒。
嘉慶六年(辛酉,1801年) 九歲。
是年,戴熙生,黃易卒。
嘉慶七年(壬戌,1802年) 十歲。
“余束髮受書,即嗜古泉。 ”(《嘉蔭簃論泉絕句》自注)是年,金錫鬯翁樹培京師
是年,費丹旭生。
嘉慶九年(甲子,1804年)十二歲。
是年,叔祖劉墉卒。是年,董誥內閣學士
嘉慶十二年(丁卯,1807年)十五歲。
是年,王昶卒。
嘉慶十四年(己巳,1809年)十七歲。
是年,董誥太子太師翁樹培卒。
嘉慶十五年(庚午,1810年)十八歲。在京師
“嘉慶庚午,曾(於)京師掘得千餘(永安五銖),其中四出者,亦罕有也。”(《古泉匯考》喜海按)
是年,鮑康生。
嘉慶十七年(壬申,1812年)二十歲。
在京師。“此錢(延祐通寶)……嘉慶壬申夏日得於京都市中張姓。”
嘉慶十八年(癸酉,1813年)二十一歲。
是年,陳介祺生。
嘉慶十九年(甲戌,1814年)二十二歲。
“喜海於嘉慶甲戌春日曾拓得(序布三百)墨本。”“嘉慶甲戌夏日,長白偉采臣(亮)得一範文,與此范(建武十六年五銖錢範)悉合,甚寶貴,余曾留於案頭月余,手拓墨本數紙,歸之。”
是年,瞿中溶登進士。
嘉慶二十一年(丙子,1816年)二十四歲。在京師。
順天府鄉試舉人。“嘉慶丙子夏日,喜海得此范(貨泉錢範)於富陽董蔗林(誥)相國家。”“丙子秋日,晤方履籛。”
嘉慶二十三年(戊寅,1818年)二十六歲。
“喜海藏有此布(次布九百),嘉慶戊寅秋日毗陵方彥聞(履籛)所贈。”
是年,翁方綱(樹培父)卒,董誥卒。
嘉慶二十四年(己卯,1819年)二十七歲。
“此泉(永通泉貨)余藏有二枚,皆得於嘉慶己卯春日。”“己卯夏日,朱虹舫以宋當二泉六千餘枚見餉。”(同前)
嘉慶二十五年(庚辰,1820年)二十八歲。
是年,“嘉蔭簃”抄成《絳雲樓書目》五卷(二冊,抄本今藏於國家圖書館)。

道光年間

道光元年(辛巳,1821年)二十九歲。在京師。
“道光初元,從葉東卿處借得大興翁宜泉《古泉匯考》稿本八冊,手自編孴成書,後有所聞見輒書於簡端,積有年所未曾收拾。”(《嘉蔭簃隨筆》,見1926年古泉學社編印《古泉雜誌目》)“庚辰、辛巳間,得(差布五百於都門。”(《古泉匯考》喜海按)是年,岳父金錫鬯至京師,“於劉吉甫案頭見翁宜泉所著《古泉匯考》稿本”(《晴韻館收藏古泉述記》自序)。
是年,父鐶之卒。
道光二年(壬午,1822年)三十歲。在京師、諸城。
“道光壬午春二月,余奉諱旋里,過益都(在山東中部──健按)。”(《古泉匯考》喜海按)“道光壬午二月三日,陳南叔偶得古泉百數十枚於齊化門小市,……詢系近畿新出土者。”
是年,金錫鬯澳門同知
道光三年(癸未,1823年)三十一歲。
是年,成親王永瑆)卒。
道光四年(甲申,1824年)三十二歲。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樂靜先生李公文集》三卷(李昭玘撰),《長春真人西遊記》二卷(李志常撰)、《附錄》一卷,《圭塘欸乃》一卷(許有壬等撰),《乾坤清氣》十四卷(偶桓輯),皆為之作跋,抄本今皆藏於國家圖書館
道光五年(乙酉,1825年)三十三歲。在京師。
西域兵馬司署門外大雨時有衝出古幣。是年,“味經書屋”劉雯將《錢錄》十二卷(清張端木撰)抄成,喜海為之校注,抄本今藏國家圖書館。是年,獲《華山廟碑》舊拓本。
是年,金錫鬯《晴韻館收藏古泉述記》稿成。
道光六年(丙戌,1826年)三十四歲。在京師。
二月朔日,請黃鉞(時年七十七歲)跋《華山廟碑》拓本。“道光丙戌夏日,臨海洪小筠以二枚(乾亨重寶)見餉。”“道光丙戌秋九月望日,喜海得幼泉二十二枚於燕市。”
是年,《劉文清公遺集》十七卷、《應制集》三卷梓成,劉墉撰,封面鐫“道光六年歲次丙戌,東武劉氏味經書屋開刊”,四冊一函,今藏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閱清樓書目》不分卷,《借書園書目》五卷(清周永年藏並撰),《天祿琳琅書目》十卷、後編二十卷(清彭元瑞等撰),《千頃堂書目》不分卷(清黃虞稷撰),《遂初堂書目》一卷(宋尤袤藏並撰),《綠竹堂書目》不分卷(明葉盛藏並撰),《曹氏楝亭書目》不分卷(清曹寅藏),《養素堂藏書目錄》一卷、《續目》一卷(清黃叔琳藏),《傳是樓宋元板書目》一卷(清徐乾學藏),《曝書亭書目》不分卷(清朱彝尊藏),《三魚堂書目》一卷(清陸隴其藏並撰),《也是園藏書目》十卷(清錢曾藏並撰),《萬卷堂藝文目錄》二卷,《聚樂堂藝文目錄》十七卷,等等,或為之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道光七年(丁亥,1827年)三十五歲。在廣州
“道光丁亥春正,余手拓(周元通寶等)五羊城旅舍。”“道光丁亥春日,臨海洪容甫(瞻墉)出示天感元寶一枚……”(同前)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傳是樓書目》四卷(清徐乾學藏),《徐氏家藏書目》七卷(明徐 藏並撰),《武英殿頒發通行書籍目錄》一卷(“味經書屋”劉雯抄本),《石刻目錄》一卷(劉雯抄本),《御書樓書目》一卷(劉雯抄本),《懋勤殿書目》二卷,《國子監典籍廳存貯書目》一卷,《七錄》一卷(梁阮孝緒撰),等等,或為之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道光八年(戊子,1828年)三十六歲。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傳是樓書目》六卷(清徐乾學藏),為之跋,抄本今藏國家圖書館。
是年,李佐賢成舉人。
道光九年(己丑,1829年)三十七歲。
約在是年,“味經書屋”抄成《穆參軍集》三卷(宋穆修撰)及《遺事》一卷,《巴西鄧先生文集》一卷(元鄧文原撰),《貞白先生陶隱居文集》一卷(梁陶弘景撰),《韓集點勘》四卷(清陳景雲撰),《追惜游詩》三卷(唐李紳撰),《游志續編》一卷(明陶宗儀輯),《眾經目錄》五卷,《眾經目錄》七卷(隋釋法經等撰),《書畫題跋記》十二卷(明郁逢慶輯),《吳郡黃氏所藏宋槧本書目》一卷(清黃丕烈藏並撰),《靜惕堂宋元人集目》一卷(清曹溶藏),《籀史》二卷(宋翟耆年撰),《吳中金石新編》八卷(明陳煒輯),《四庫闕書》一卷(清徐松輯注),《元西湖書院重整書目》一卷,《內閣藏書錄》八卷(明張萱撰),《違礙書目》一卷,《應禁書目》一卷,《慎貽堂書目》一卷(清畢忠吉藏),《商邱宋氏西陂藏書目》一卷(清宋犖藏),《說學齋稿》不分卷,又二卷(明危素撰),等等,或跋之,或校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道光十年(庚寅,1830年)三十八歲。
是年,輯成《書目類編》不分卷,由“味經書屋”劉如海抄成。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裘抒樓藏書目》四卷(清汪森藏,劉如海抄),《葆醇堂藏書目》不分卷(清朱文藻藏並撰),《謙牧堂藏總書目》二卷(清揆敘藏),等等,或為之跋,抄本今皆藏於國家圖書館。
是年,潘祖蔭生。
道光十一年(辛卯,1831年)三十九歲。
是年,“味經書屋”抄成《武周刊定眾經目錄》十四卷、《偽經目錄》一卷(唐釋明佺等撰),《大清重刻龍藏匯記》一卷、《續藏目錄》一卷,《竹崦庵傳抄書目》不分卷(清趙魏藏並撰),《書目彙編》二卷,《春暉堂書目》一卷(清陳奕禧藏),以上皆為劉如海抄本。“味經書屋”又抄成《河東先生集》十五卷、《行狀》一卷(宋張景撰),《王黃州小畜外集》二十卷(宋王禹稱撰),《默庵安先生文集》五卷(元安熙撰)及《附錄》一卷,等等,或為之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是年,方履籛卒,胡義贊生,莫友芝成舉人。
是年以前,喜海曾任某縣知縣、“鞏秦階兵備道”(駐甘肅岷州,今岷縣),到離任時間待考。
道光十二年(壬辰,1832年)四十歲。在京師蘇州杭州
二月十一日,在京師,張廷濟(時年六十五歲)向劉喜海借觀《泉苑菁華》。此後,戴熙金錫鬯等亦曾借觀。“道光壬辰春日,閻帖軒以一半兩錢求售。”(《古泉匯考》喜海按)“壬辰夏,以一(中布)贈桐鄉金倩谷師。”
夏,贈幼泉數枚與戴熙。“道光壬辰秋九月九日,得之(小布一百)於燕市。”“逸庵所藏此布(壯布七百),壬辰秋九月十五日為余所得,不知何時何人攜售於都門吳雲海處。”(同前)“道光壬辰九月,始見此帖(《華山廟碑》拓本)於燕庭世丈齋中。……何紹基。”(《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當時,何氏在京師應試。)“道光壬辰,見(五男二女布壓勝錢)於都門,手拓數本,著錄於編。”(《古泉匯考》喜海按)“燕庭將之官汀州,借錢數十萬,購輦而南,邀余(戴熙)同觀(泉市“漢興”等錢)。”(戴熙《古泉叢話》)“小松此范歸於余,道光壬辰冬日過任城(今山東濟寧)時所得。”(《古泉匯考》喜海按)“壬辰仲冬望日,道出金閶。”“壬辰十一月,道出金閶,顧君湘舟(沅)以此錢(得一元寶)相贈。”十一月二十日,得觀夏松如所藏麼布二百。“壬辰冬月,路出武林,訪六舟上人(達受)於僧舍。”“道光壬辰冬日,曾手拓(開泰元寶)其文於西泠寓齋。”“吳逸庵所藏此泉(寶慶元寶),道光壬辰歸喜海處。”是年,寄所藏鈔版各拓本並古泉各品與瞿中溶。是年,“味經書屋”抄成《池北書目》一卷、《碑目》一卷(清王士禛藏),《佳山堂書目》一卷(清馮溥藏),皆為劉如海抄本,喜海各為之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是年,戴熙登進士。
道光十三年(癸巳,1833年)四十一歲。在汀州。
“道光癸巳仲冬朔日,金倩谷師以此泉(靖康通寶)寄贈,……燕庭志於臨汀郡署十七樹梅花山館。”“臨海洪小筠(瞻墉)藏有此泉(隆平永寶),甚精美,癸巳冬日拓本見寄。”(同前)
是年,陸增祥生
道光十四年(甲午,1834年)四十二歲。在汀州。
閱金錫鬯《晴韻館收藏古泉述記》稿本,題記云:“道光十四年歲次甲午七月七日,東武劉喜海謹讀於金沙郡齋之十七樹梅花山館。”“甲午秋,(顧)湘舟以(大蜀通寶)墨本見寄,其泉文字色澤與廣政頗相似,蜀之有大蜀通寶,亦猶南唐之有大唐通寶,而史失載耳。”(《古泉匯考》喜海按)“道光甲午嘉平,(顧)湘舟以(大夏真興)墨本見寄。”
是年,“味經書屋”自刻本《臨汀蒼玉洞宋人題名》(有圖)一卷、《附錄》一卷梓成(蒼玉洞汀州府東南)。
道光十五年(乙未,1835年)四十三歲。在汀州。
“道光乙未春日,胡秋堂以(延祐三年)墨本寄來。”“此錢(大宋通寶)真絕無僅有之品,與余所得翁宜泉舊藏之淳 幕有慶當二十文者,皆賞鑒家所艷羨,因作札致萇生(瞿中溶),丐一墨本,復函雲,已於辛卯冬日為他人所得,異日向其索拓寄來,惜哉。燕庭志於金沙郡齋十七樹梅花山館,時道光乙未中秋日。”(同前)
是年,李佐賢登進士。
道光十六年(丙申,1836年)四十四歲。在汀州、蘇州。
“按宋泉太平無元寶;淳化鹹平景德三種無通寶,且無篆書祥符無篆書;天禧天聖明道景祐四種無通寶;皇宋無元寶;慶曆止當二錢,重字或在右或在下兩種,無元寶、通寶,無篆書,且無小平錢熙寧紹聖、聖宋三種無通寶;崇寧大觀政和重和四種無元寶;宣和有元寶而甚罕見;建炎無元寶;紹興小平亦甚少;隆興無通寶,無小平錢;乾道無通寶,無小平錢;淳熙紹熙無通寶;嘉泰開禧嘉定三種無元寶;大宋無通寶;端平大者無元寶、小平錢,無通寶;嘉熙無元寶;淳祐、皇宋無通寶;開慶無元寶;景定鹹淳無通寶。茲就余所藏及所見,撮其大略如此,錄之以俟博雅好古者備參考焉。東武劉喜海燕庭氏志於臨汀郡齋,時道光丙申四月二十有八日,雨窗。”(同前)“道光丙申九月,燕庭太守護送琉球貢使,假館三山胡氏園中。”(《泉苑菁華·古泉叢話合刻》柯培元題記)“道光丙申十一月望日,伴送琉球貢使,道出金閶。”(《古泉匯考》喜海按)“燕庭守汀州時,曾伴送琉球使臣赴闕。”(鮑康《觀古閣泉說》)
“是歲,朝鮮琉球暹羅越南來貢。”(《清史稿》)
是年,寄刀布古泉各拓本百十紙與瞿中溶。“約於冬日過蘇,(與瞿氏)把袂一談。”(《古錢大辭典拾遺·瞿木夫》)
是年,何紹基登進士。
道光十七年(丁酉,1837年)四十五歲。在蘇州、杭州、汀州、廈門
“丁酉三月初七日,燕庭先生攜此帖(《華山廟碑》拓本)過吳,出以相賞。楮墨之舊,勝於天一閣本遠矣,詢為稀世之珍。老□。”(《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丁酉春,余道出金閶吳縣,今蘇州),挑燈煮茗,相與(瞿中溶)論古者數日。”(《嘉蔭簃論泉絕句》自注)“過吳門,晤萇生(瞿中溶)先生於都亭橋程氏齋,以舊存拓本見貽,並雲,伊所藏古泉,雖售於他氏,尚可為余購求,惜(喜海)遠在嶺南,音向乏便,當作書詢之。”(《古泉匯考》喜海按)“出觀所得成親王舊藏《華山廟碑》、黃小松《王稚子》二闕兩冊(與瞿中溶觀)。”“喜海於道光丁酉三月十五日,路過武林。”“丁酉季春,余奉使伴護琉球貢使旋閩,武林舊雨招飲湖上舟中,暢遊竟日,(夏)松如即出此布(麼布二百)見贈,如獲拱璧,十布余已得其七,止差序布第三品,唯第布尤為難得耳。”“道光丁酉三月,喜海得此種(端平重寶鐵錢)於武林,友人陳松喬所贈。”“喜海於道光丁酉三月得此布(幼布三百)於武林。”“丁酉春得(布泉)於杭州。”“丁酉春三月,戴醇士以一枚(漢興錢)見示,與余所藏者正同。”“夏仲歸臨汀。”(同前)“道光十七年小除夕,觀(《華山廟碑》拓本)於燕庭觀察廈門官齋。仁和華袞、海鹽陳畯、張開福並記。”(《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
是年,金錫鬯以所藏“永通萬國”泉之別種寄劉喜海。
道光十八年(戊戌,1838年)四十六歲。在廈門、汀州、蘇州。
正月丙子,岳父金錫鬯卒,遺言將所藏古泉八百九十二品悉贈喜海,囑其將《晴韻館收藏古泉述記》定本付梓。“戊戌花朝燕庭志於鷺江(廈門)道署涵山洞。”(《古泉匯考》大宋通寶錢喜海按)春,跋《景君銘》拓本:“《景君碑》是漢隸中□出□枝,雖不若《夏承》之奇崛,然足矯平實之弊。此是明季拓手,較時下高出倍蓰。儀國同年得此可寶也。道光戊戌春日,東武年愚弟劉喜海。”(《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
春,獲“開泰元寶”錢。“歲戊戌,權興泉永,觀察公餘清暇,檢所藏古泉,按時分詠,得絕句二百首。逮返臨汀,長夏消暑,復加排次。”(《嘉蔭簃論泉絕句》張開福跋)
是年,張開福題簽本《嘉蔭簃論泉絕句》梓成,該書“仿論詩絕句之例,於古泉典故,捃摭略備,誤者辨之,近人說亦兼有採取,與戴(熙)醇士之《古泉叢話》皆論泉之創格也。”(李佐賢古泉匯》)《絕句》卷下有自注云:“余癖金石,曾積五千通,錄為《金石苑》。”十一月,寄即墨刀二枚與瞿中溶。“戊戌冬日,余於吳門顧湘舟處見此泉(保大元寶)。”(《古泉匯考》喜海按)“戊戌冬日,又得一品(永通泉貨)於金閶。”
是年,十七樹梅花山館臨汀郡齋校刻本宋佚名《寶刻類編》八卷梓成,今國家圖書館有藏。是年,《晴韻館收藏古泉述記》開雕。
是年,曾國藩登進士。
道光十九年(己亥,1839年)四十七歲。在洛陽長安
“道光己亥正月九日,余於洛陽市上得五銖泉范五枚。”(同前)“己亥春二月,燕庭觀察攜是本(《華山廟碑》拓本)見示,即宋氏本也,……時道光十九年二月初九日,宛平楊振麟。”(《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是年夏,母卒,“己亥夏,觀察奉諱,道經長安。”(鮑康《劉氏〈古泉苑目錄〉書後》)“余以己亥夏謁先生於長安,請觀《泉苑菁華》,記小詩於卷尾。”(鮑康《劉氏〈古泉苑〉序》)酷暑,游長安慈恩寺,於雁塔下拾得唐善業泥造像數軀,其全者有文字曰:“大唐善業泥壓得,真如妙色身。”有跋記此事,又作長詩記之(清王培荀《聽雨樓隨筆》五二六條引有該詩全文)。“己亥八月十四日,得此布(差布五百)於長安市上。”(《古泉匯考》喜海按)“道光己亥八月二十八日,喜海得是布(第布八百)於長安永和齋。”“道光己亥嘉平又得(幼布三百)一品於長安蘇姓。”“喜海於己亥秋日得一鎏金開元錢,甚精。”
道光二十年(庚子,1840年)四十八歲。在長安、杭州、京師。
“庚子春日,得序布三百於長安。十布全備,記以誌喜。”(同前)“庚子(鮑康)試禮闈,不第,旋秦,……適劉燕庭觀察亦流滯秦中,……是時,秦中出土古泉甚多。……未幾,燕庭觀察兵備延榆,青園(劉師陸)丈出守保寧。二公時時道出長安,必淹留累月而後去,大力搜括,聞風興起者又從而附之,泉值日以昂十倍。”(鮑康《觀古閣泉選序》)
“觀察舉以相授(《古泉匯考》)八巨帙,……時酷暑逼人,余復為俗事所羈,讀未卒,而觀察北行(赴延榆綏道)有期。”(鮑康《翁氏〈古泉匯考〉書後》)“道光庚子夏,於劉丈燕庭嘉蔭簃中獲讀所著《海東金石苑》八卷。”(鮑康《觀古閣叢稿》)海東金石,即朝鮮高麗)金石。“庚子夏日,得一塗金‘永通萬國 ’泉一枚於青門旅舍。”(《古泉匯考》喜海按)“庚子夏,旋秦,(燕庭)觀察仍羈留未歸。”(鮑康《劉氏〈古泉苑目錄〉書後》)
秋,在武林(今杭州),與費丹旭四明戍幕(見費丹旭繪《劉喜海小象》圖卷費氏跋,此卷今藏上海博物館)。
冬,在京師,“今冬,燕庭觀察歸自秦中,出示所藏(《華山廟碑》拓本)天下第一本,狂喜不成寐,因得假觀旬日,屬飫眼福,墨緣非淺矣。行將歸趙,妄綴數字,以志獲見是碑為幸耳。道光二十年冬十二月廿又八日,靈石楊尚文識於京邸之澹靜齋。”(《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
道光二十一年(辛丑,1841年)四十九歲。在長安、榆林
得“新莽貨布范”,題記云:“右范關中友人蘇兆年購寄,制櫝藏之,並錄童二樹(鈺)銘。道光辛丑花朝(二月十五),燕庭志。”(《新莽貨布范》羅更越序)“辛丑中秋前五日,燕庭世大兄觀察囑題(《華山廟碑》拓本)。益州卓秉恬。”(《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卓秉恬,華陽人,時卓氏典陝西鄉試。
是年,喜海兵備延榆綏道(錢實甫《清代職官年表》)。
“辛丑秋,先生觀察延榆,車騎復蒞陝,相見即索是編(《長安獲古編》)”。“先生宦轍所經,若有宿緣,再至三至,詢風問俗之暇,輒偕二三同志,披荊剪楛,搜斷碣,訪遺宮, 然來往,見者不知真為大僚。”(鮑康《劉氏〈長安獲古編〉序》)是編付梓及半,未果。在長安,得魚符、秦詔版各三枚,購得唐人墓誌廿余石。“秦中古帝王州銅器,時時出土,無款識者居其半,當日只以花紋色澤及完好者是真也。自燕庭宦秦,曉以文字多者為貴,雖殘缺亦無傷。從此古器幾無完膚,雖寸許銅造像,亦必於背上補鐫年月。有蘇氏兆年兄弟,最善搜抉,重趼百舍,求之荒郊古冢,所得尤多。又有張氏,精於鐫刻,雖尊彝腹中深處,亦能以長削隨方就圓刻之。磨以沙石,埋置土中,復使鏽蝕,經年取出,巨眼亦不易辨矣,時人呼為‘張二銘’。余謂燕庭曰:‘蘇、張之害,流毒至今,丈實啟之。’燕庭亦大笑。古泉復有薛刻一種亂真,見余所作《泉辨》,時人呼為‘薛重泉’。蓋鑄泉易識,刻泉難識,以余之深知情偽,亦曾得一泉,與燕庭反覆審視,不能下斷語,況流傳千百年後乎?他日譜家,必有矜為創穫,謂吾輩當日並未見及者,大抵皆薛刻也。”(鮑康《觀古閣泉說》)
是年,黃鉞卒。
道光二十二年(壬寅,1842年)五十歲。在杭州。
“壬寅冬日,晤燕庭四兄於武林(杭州),茶座未溫,談藝彌樂”,並為喜海畫像(見《劉喜海小像》費丹旭題記)。
是年,瞿中溶卒(《歷代名人年譜》)。
道光二十三年(癸卯,1843年)五十一歲。在長安。
“道光癸卯春日,鮑子年孝廉以此品(建炎重寶)持贈於青門旅舍。”“道光癸卯秋日,余得錢於青門,大如‘永通萬國’,……”(《古泉匯考》喜海按)
道光二十四年(甲辰,1844年)五十二歲。
“甲辰,萇生作古,此泉(大宋通寶)近歸於毗陵呂堯仙太史。”(同前。瞿中溶卒年,與前說異,存此備考──健按。)
是年,繆荃孫生,李佐賢授編修。
道光二十五年(乙巳,1845年)五十三歲。在榆林、長安、成都。
四月,由延榆綏道遷四川按察使(錢實甫《清代職官年表》)。按察司署在華陽(今成都)。“道光乙巳秋日,過陝州,蔣觀察(明光)之嗣君,出古泉數百品見示。”(《古泉匯考》喜海按)
是年,陳介祺登進士。
道光二十六年(丙午,1846年)五十四歲。在成都。
“丙午春日,吳我鷗觀察借《(古泉)匯考》付鈔,因將余所綴之說都為一冊,名曰《隨筆》,余亦錄此本以備增益改削也。燕庭志於西川臬廨來鳳堂。”(《嘉蔭簃隨筆》,見於1926年古泉學社編《古泉雜誌目》內)“丙午春日,長安蘇兆年以中泉三十一枚見寄,甚精好。燕庭志於錦江臬署之來鳳堂。”(《古泉匯考》喜海按)“喜海於丙午春日,得景德大鐵錢三枚,即張乖崖於嘉、邛二州者也。”“(端平元寶鐵錢)十二種皆丙午春日得於西蜀。”
夏,刊刻《金石苑三巴漢石紀存》不分卷,封面鐫“道光丙午夏日燕庭題於來鳳堂”,今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藏有此書善本六冊二函,國家圖書館藏有此書善本兩部,各十二冊。“(寶慶元寶三品)皆得於華陽,道光丙午夏日,志於西川臬署之來鳳堂。”
秋,寄宋代鐵錢等至長安與鮑康。“道光丙午,余秉臬三巴,得宋時鐵錢數千,詳加遴選,奇異之品,更仆難終。如嘉定之洪寶、真寶、全寶、新寶、至寶、崇寶、永寶、安寶、萬寶、正寶、興寶、珍寶;端平之惠伍東、定伍北;嘉泰、慶元之幕文,皆從來選錢家所未聞未見,即《永樂大典》中亦止載聖宋重寶嘉定重寶二種。洵獲古之快事,若使當日(翁)宜泉比部見之,必為我狂呼叫絕也。冬至日,偶志於錦城臬署之來鳳堂。燕庭。”“丙午,得紹熙元寶三種於蜀中。”(同前)“南宋鐵錢,舊譜所載皆無幾,青園(劉師陸)丈得嘉定全寶,雲‘從來未見’。自燕庭丈宦蜀,始一泄其奇。”(鮑康《觀古閣叢稿》)
道光二十七年(丁未,1847年)五十五歲。在成都、京師、杭州。
六月,遷浙江布政使(錢實甫《清代職官年表》)。“劉燕庭先生由蜀臬擢兩浙布政,吾東諸同鄉約送至新都,往游桂湖,約五、六畝,荷花猶有存者。”(王培荀《聽雨樓隨筆·升庵故宅》)
“道光丁未秋日,得錢直百五銖一枚於錦城,洵絕無僅有之品也。”(《古泉匯考》喜海按)“丁未秋,余將赴浙,(吳)我鷗持(大觀通寶)以贈別。”“丁未十月入都,(呂)堯仙出示(瞿中溶舊藏之大宋通寶),因手拓數紙,追思故友,不禁惘然。”“道光丁未冬日,四兒矞採得此品(五男二女布壓勝錢)於洛下。”“丙午、丁未,余在蜀中,又得康定泉四、五枚,以一分贈鮑子年(康)。”(同前)
是年冬,抵浙。在浙,寄鐵錢拓本全套至長安與鮑康。“蜀幗匪數百人為隊,居山峒,劫人於途,勒贖逾期即淫殺,凶慘萬狀,官無如何也。劉燕庭先生陳臬川中,逾數月,匪之有案者數十處,已訊定大辟,其餘尚多,復廉得為首者若干人,確跡縶以待。謁制軍寶巘山相國,先將有案諸人,請王命正法,復陳一紙曰:‘此數十人,皆匪首,已訪明確,不盡剪除,民不聊生,請一併正法。’相國云:‘人死王法,罪無可辭,既無控者,憑我等意見,致人於死,來生冤債我弗結也。’(燕庭)廉訪云:‘此等事,中堂既不作主,本司尚能肩任。’出乘肩輿,輿夫請進止,曰:赴城隍廟。並傳皂隸,持大杖,往至廟所。有匪徒立斃杖下,合城歡呼如雷。市肆居民,人炷瓣香,各奉茜帛一疋,擲輿頂。擲既多,輿夫足下縈繞,牽曳不得行。又,人持火鞭迎輿然之,由廟至署,儼如火龍一尾雲。”(鹹豐甲寅刊《正續蝶階外史》,見《清人稗錄》,上海文藝出版社1991年影印本。)是年十一月初八日,張集馨到蜀,補授四川按察使,其所著《道鹹宦海見聞錄》記云:“前此辦理(幗)匪案,誅戮極多。”“前任劉燕庭廉訪,凡各屬解到幗匪,不問真偽,先責小板四百,然後訊供,其中供情不得,而罪名莫定,即於大堂杖斃。後因大堂黑夜鬼嘯,差役每被迷惑,因將犯人押至東門大街城隍廟,於神前揲筊,若陽筊則免死,若陰筊則立斃。官踞於上,犯詈於下,嚴刑慘酷,腦裂骨折者不知凡幾,烏乎慘矣!委員希奉臬台意,每問案無不刑求。川省刑法極重,各委員更以意為高下,真所謂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也。厥後委員如史璜等皆為鬼捉去,無不大叫一聲而絕,想亦如《左傳》所云:‘吾得請於帝矣。’人命至重,草菅如是,天道何能容乎?余每誡委員曰:‘汝等問官,總要為爐鳴漏盡、一燈熒然時地也。余固不敢以劉(喜海)為法,諸君子亦當以史令諸員為戒’”(參見該錄道光二十七年、二十八年條)
道光二十八年(戊申,1848年)五十六歲。在杭州。
“追思故友(瞿中溶),不禁惘然。戊申上元,燕庭志於浙江蕃署蓬巒軒。(《古泉匯考》喜海按)是年,在浙藩繼續刊刻《三巴金石苑》(又名《三巴孴古志》、《三巴漢石紀存》)由來鳳堂精刻,序云:“……不特碑目(指王象之《輿地碑記目》──健按)所未詳,抑亦隸圖(指洪适《隸續》──健按)所不載。……一篇跳出,新調蜀國之弦;萬遍披吟,聊附巴人之唱。道光戊申長至日,嘉定周其愨謹序。”該書“前有周其愨序。按蜀碑流傳極鮮,自燕庭先生命工搜拓,始顯於世”,“是志先圖畫,後釋文,間加考跋。縮豐碑於尺幅,大小真行,各極其態,鉤摹之精,鐫刻之細,得未曾有。”(《石廬金石書志》)今四川省圖書館藏有戊申年刻之善本。在浙,“戊申初夏,諸城劉燕庭方伯言於廟市購匯集宋本。”(指百衲本《史記》──健按。見錢泰吉《校史記雜識》)“道光戊申五月六日,嘉定周其愨觀(劉喜海藏《華山廟碑》拓本)於兩浙藩廨。”(《北京圖書館藏善拓題跋輯錄》)“戊申夏日得此品(銖銖)於浙杭。”(《古泉匯考》喜海按)“木翁(瞿中溶)所得‘乾封(泉寶)’各品,道光戊申盡歸於余。”“道光戊申夏日,金蘭坡以一枚(天策府寶)見售,因購得之。”“道光戊申秋九月,鮑子年自青門郵寄(至和元寶等)。”“余於戊申秋日得一枚(招納信寶),姑存之以備品而已。”“道光戊申得(大蜀通寶)一品於武林。”(同前)“戊申秋末,劉燕庭方伯自浙見寄孝建四銖一品。”(鮑康《觀古閣叢稿·記孝建四銖泉》)十二月十五日,召休(錢實甫《清代職官年表》)。“(燕庭)布政浙江時,方思盡付棗梨(指《長安獲古編》──健按),因論事輒與中丞不合,遽以好古密劾去,遂諸願莫償。……然緣嗜古罷官,尚不失雅人深致耳。”(鮑康《觀古閣泉說》)葉昌熾《藏書紀事詩·劉喜海》云:“百衲絲桐藏篋衍,一床金薤整簽題。風流罪過登彈事(指被彈劾事──健按),空有蓮台善業泥。”
是年,“嘉蔭簃”抄成《則堂集》六卷(宋家鉉翁撰),《新編古今姓氏遙華韻甲集》十卷,乙集十卷,丁集十卷,戊集十一卷,巳集八卷,庚集十卷,辛集十卷,壬集八卷,癸集十卷(元洪景修輯);《錢幣考》不分卷(清華玉淳撰);《百川書志》二十卷(明高儒藏並撰),皆為之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是年,張廷濟卒,潘祖蔭成舉人。
道光二十九年(己酉,1849年)五十七歲。在諸城。
“己酉夏日,撫觀當年(嘉慶甲戌)所見建武錢範,如見故人”(見《古泉匯考》建武十六年五銖錢範按語)。
約在是年,“嘉蔭簃”抄成《益都金石略》二卷(清傅洪撰);《嘉蔭簃古泉隨筆》八卷;《嘉蔭簃雜著》一卷;《述古堂書目》二卷(清錢曾藏並撰);《石墨聯吟》一卷(張開福撰);《九華集》二十五卷(宋員興宗撰)、《附錄》一卷;《朝鮮志》二卷;《箕田考》一卷(朝鮮韓百謙撰);《歷代諱名考》一卷(清劉錫信撰);《百石圖跋》不分卷(清賈鉉輯);《歲時廣記》四十卷、《卷首》一卷、末一卷(宋陳元靚撰);《後村先生長短句》五卷(劉克莊撰);等等,或為之校跋,抄本今皆藏國家圖書館。
道光三十年(庚戌,1850年)五十八歲。在諸城。
是年,費丹旭卒,林則徐卒,陸增祥登進士。

鹹豐年間

鹹豐元年(辛亥,1851年)五十九歲。在諸城。
鹹豐二年(壬子,1852年)六十歲。在京師。
“多廉訪智友得一鐵五銖,甚精好,……鹹豐壬子小春月二十四日,出以見示,拓墨本數紙。喜海志。”(《古泉匯考》喜海按)“壬子春,計偕來都,卜居法華寺,與先生相去咫尺,晨夕侍坐,作竟日談。”(鮑康《劉氏〈古泉苑〉序》)“壬子之秋,余為(燕庭)方伯編《金石苑》目次,得十種,方伯謂余曰:‘余尚有六種,葺而未成,其體例、標目已定矣。’”(胡琨《嘉蔭簃搜古彙編目》序)“靈石何鏡海得一當二錢熙寧重寶,幕文衛字甚清晰,此錢壬子冬日自大名寄贈。”(《古泉匯考》喜海按)“鹹豐二年壬子(由鮑康處)借來(慶元通寶)拓數紙,歸之。”(同前)“比鹹豐壬子計偕入都,先生已猝歸道山,余哭之於夕照寺。”(鮑康《重刻嘉蔭簃論泉絕句序》)“念先生等身著作,而解官獨早,復未享大年,致諸願莫償,談者鹹以為憾。”(鮑康《劉氏〈海東金石苑〉序》)
是年,陳介祺輯印集梓成,十二巨帙,所錄官、私印及封泥,“假之劉氏嘉蔭簃者百紐。”(鮑康《為石查跋簠齋印集》,見《叢稿三編》上)
是年,潘祖蔭登進士。
鹹豐三年(癸丑,1853年)六十一歲,卒於京師
鮑康有詩《癸丑暮春自濱州入都,聞燕庭世丈遽歸道山,哲嗣載卿通判虞采傳述遺命,以即墨刀貽余,愴然有作》:“果從生死見交情,病榻猶聞說賤名。最是不堪回首處,紫藤花底拓泉聲。”(《觀古閣詩鈔》)“考(燕庭)方伯之卒,在鹹豐癸丑春日。”(王國維跋《金石苑》稿本,今藏國家圖書館,見《文獻》第九輯,1981年。健按:劉喜海卒年,鮑康說自相矛盾,今並錄於此,其後說與王國維考證相符,當以癸丑年卒為是。)
是年,張謇生,任預生,湯貽汾卒。

劉喜海卒後

1、“近代收藏家,無過百年者,如儀征阮氏、大興翁氏、漢陽葉氏、洪洞劉氏、諸城劉(喜海)氏,沒僅數年,諸物已星散人間,不勝感慨系之。”(鮑康《觀古閣泉說》)
2、鹹豐五年乙卯(1855年),古滇趙鍅校刻本《嘉蔭簃論泉絕句》梓成,內有周其愨“道光著雍閹茂”(戊戌,1838年)序。
3、“先生等身著作,身後都散佚。《古泉苑》一百一卷,尤為巨觀,陳壽卿(介祺)前輩得其原本,曾囑余梓行,顧有圖無說,仍未成之書。……壬申(1872年)解組旋都下,見已刊之。”(鮑康《劉氏〈長安獲古編〉序》)
4、“同治壬申(1872年),余自夔府解組旋京師,陳壽卿以《長安獲古編》寄余,潘伯寅以《海東金石苑》贈余,方次第為先生梓行。”(同治癸酉十二月鮑康序《嘉蔭簃論泉絕句》,是年,該書由鮑氏觀古閣重鐫梓行。)
5、“當年,余曾假觀(《海東金石苑》),手錄其目,原帙旋毀於火,……賴(潘)伯寅鈔有各碑跋語,出以授余,讀之如見全豹,爰亟付手民,並假胡石查(義贊)農部所藏先生論泉絕句原刻,一併授梓,公之同好。”(鮑康《劉氏〈海東金石苑〉序》)
6、“劉燕庭著《海東金石苑》八卷,……惜鹹豐庚申(1860年)毀於火。潘伯寅錄有諸碑跋。同治十三年甲戌(1874年),余為刻之。”(鮑康《為董雲舫跋高麗鐘拓》)
7、莫友芝輯成《嘉蔭簃金石目摘錄》不分卷,稿本一冊,今藏國家圖書館。
8、《嘉蔭簃論泉絕句》鮑康跋:“……惟原作刊於道光中葉,尚偶沿洪志之誤,比先生輯《古泉苑》時,則悉汰其說矣,間有一、二偽字,亦正之。甲戌(1874年)夏五, 鮑康再識。”
9、同治十二年癸酉(1873年)鮑康重刻道光十八年(1838年)嘉蔭簃刻本《嘉蔭簃論泉絕句》。又刻《海東金石苑》一卷(只錄題跋而無原文),收入《觀古閣叢刻》中,今國家圖書館有藏。
10、鮑康欲為劉喜海刻《長安獲古編》、《嘉蔭簃藏泉目》,梓入《觀古閣叢稿》,已預作兩序,然二書至光緒二年(1876年)尚未梓成。
11、姚覲元為《三巴孴古志》編目,成《金石苑目》,手抄本一冊,今藏國家圖書館。
12、光緒二年(1876年)三月,鮑康作《題嘉蔭簃鐵泉拓冊》,見於《觀古閣叢稿》。
13、光緒七年(1881年),《海東金石苑》前四卷、卷首一卷,張德容二銘草堂刻本梓成。
14、光緒七年(1881年),《海東金石苑補遺》梓成(《藝林年鑑》)。
15、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是冬,薄游吳門,遇南匯沈均初(樹鏞)家拓本三千餘種,皆劉燕庭方伯故物,以重值收之”,悉編入《藝風堂金石文字目》。(見繆荃孫該目序)
16、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丹徒劉鄂補刻《長安獲古編》梓成。
17、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章鈺“算鶴量鯨室”手抄劉喜海校抄本明人朱珪編《名跡錄》七卷。
18、光緒中,《嘉蔭簃藏器目》一卷收入《靈鶼閣叢書》第五集;《海東金石存考》一卷、《待訪目》一卷收入《木樨軒叢書》。
19、民國二年(1913年),章鈺“算鶴量鯨室”傳抄清葉志詵編《劉燕庭所得金石》一冊,今藏國家圖書館。
20、民國三年(1914年),王國維編《國朝金文著錄表》,收有《長安獲古編》。
21、民國八年(1919年),《東武劉氏款識》(劉喜海撰,陳介祺書),上海商務印書館石印本出版。
22、民國九年(1920年),王國維為《金石苑》一百二十一卷稿本作長跋,稿本及王氏跋今藏國家圖書館。
23、民國十年(1921年),《金石苑》收入鮑鼎編《國朝金文著錄表補遺》內。《臨汀蒼玉洞宋人題名》一卷、《附錄》一卷收入《百一廬金石叢書》內,陳乃乾影印本。《海東金石苑存考》一卷收入《遯庵金石叢書》。
24、民國十一年(1922年),《海東金石苑》八卷、《補遺》六卷、《附錄》二卷,劉喜海輯,劉承乾補,收入《嘉業堂金石叢書》內。該叢書,1964上海古籍書店重印,1982年文物出版社重印。
25、民國間,《長安獲古編》一卷、附編目一卷,劉喜海撰,胡琨編,收入陳準輯刻《湫漻齋叢書》內。
26、民國十八年(1929年),《新莽貨布范》(劉喜海輯)在上海神州國光社影印出版。
27、民國二十三年(1934年),《海東金石存考》一卷、《待訪目》一卷,收入《信古閣小叢書》內。
28、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泉苑菁華·古泉叢話合刻》(即《劉戴合刻》)出版,丁福保序。是年,丁福保編成《古錢大辭典》,“將翁宜泉之《古泉匯考》、劉燕庭之《泉苑精華》、鮑子年之《觀古閣泉拓》、日本平尾聚泉君之各種泉譜,儘量輯入。”(《古錢大辭典·疇隱居士自述》)
29、民國二十五年(1936年),《藝文雜誌》1卷2期刊出劉喜海編《四川訪碑錄》一小部分。
30、《嘉蔭簃藏器目》一卷,收入《叢書集成初編·藝術類》,民國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印本。
31、《燕庭遺稿》一卷,清潘志詒編,收入潘承弼輯《陟岡樓叢書》內,民國三十二年至三十四年間石印本。
32、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嘉蔭簃集》二卷收入《咫園叢書》內。
33、“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藏有《燕庭金石叢稿》,實乃四川歷代石刻文字目錄,按地域分類,有“待訪”目,乃劉喜海稿本,當是劉氏在成都時所輯。“史語所”去台後,在台灣出版《石刻史料新編》叢書,該稿收入叢書第三輯第三十二冊內,有編者按云:“本稿據嘉業堂藏劉氏手稿藍格抄本,珍貴異常,本應置於四川省內,今特列入補遺篇內,。”前述《四川訪碑錄》,實即《燕庭金石叢稿》之“成都府”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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