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族(鮮卑人)

鮮卑族

鮮卑人一般指本詞條

鮮卑族是繼匈奴之後在蒙古高原崛起的古代遊牧民族,屬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興起於大興安嶺。為魏晉南北朝對中國影響最大的遊牧民族,起源於東胡族,分布在中國北方。秦漢之際,東胡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為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鮮卑山,均以山名作為族名,形成烏桓族和鮮卑族,受匈奴奴役。所以鮮卑族的風俗習慣同烏桓匈奴相似。

公元45年鮮卑跟隨匈奴侵擾邊境,鮮卑才作為民族實體被中原王朝所知。匈奴分裂後,鮮卑族逐漸擺脫其控制。85年和87年,鮮卑兩次攻打匈奴,反抗壓迫。91年,受到東漢南匈奴打擊的北匈奴被迫遷往中亞,鮮卑族趁機占據蒙古草原。

二世紀中葉,檀石槐率部統一鮮卑各部,檀石槐死後,鮮卑陷入分裂。三世紀前葉,軻比能重新統一東部和中部鮮卑,但軻比能死後,各部落又開始獨立發展。在此期間,鮮卑同中央王朝時和時戰。

十六國時期,鮮卑各部落趁中原混亂不堪,建立慕容氏諸燕西秦南涼代國等國家。385年,拓跋部建立北魏,並在439年統一北方。493年,北魏孝文帝拓跋宏遷都洛陽,大舉漢化。534年,北魏分裂為東魏西魏。557年,北周取代西魏。鮮卑族共建立十個國家。另外在青海、甘肅一帶,還有由鮮卑慕容部分化出來的吐谷渾政權,直到663年才被吐蕃吞併。

鮮卑族建立政權後,部落大都解體,人民多轉向定居農業生產,隨著封建化進程的加深,同各民族的融合加快。到了隋唐時期,鮮卑作為民族實體和政權實體融入到其他民族中,逐漸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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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發展

鮮卑民族起源

對於鮮卑的民族起源,史學界還沒有定論,但基本認為鮮卑為中國古代北方民族轉化而來。主要有四種說法:
鮮卑族生活場景模擬雕塑鮮卑族生活場景模擬雕塑
  • 東胡說
鮮卑源於東胡是最廣泛的說法。《後漢書》、《三國志》、《晉書》和《十六國春秋》均說鮮卑就是東胡的餘部。晉代王沈編纂的《魏書》與司馬彪的《續漢書》等史籍也提到,鮮卑與東胡有密切的淵源關係。《史記索隱》引東漢胡廣云:“鮮卑,東胡別種”,更證明鮮卑來源於東胡。
  • 東夷說
三國韋昭在《國語·晉語》:“昔成王盟諸侯於歧陽。楚為荊蠻,置茅蕝,設望表,與鮮卑守燎,故不為盟。”一條註解為:“鮮卑,東夷國。”很多學者據此論證,詳細解讀了鮮卑起源於東夷。比如李德山認為鮮卑是東夷支系邾婁族;黃烈認為鮮卑應是九夷之中的白夷等等。1960年夏,考古工作者在今呼倫貝爾市扎賚諾爾礦區北部達蘭額羅木河東岸發現了鮮卑早期墓群。這座大型的古墓群考證約為2900年前至東漢初期的鮮卑人墓地,出土遺物300餘件。墓葬中有大量的牛、馬、羊殉葬和陶器、銅器、骨器、 木器、貝殼等隨葬品,其中袋形三足陶銅器和頭北單塋墓葬方式都說明了墓群主人與黃河流域文明悠久的聯繫,木器和貝殼等隨葬品的出土更讓人猜測他們與東夷文化的淵源。
盧朐河水系盧朐河水系
  • 山戎說
史記集解》引東漢服虔云:“山戎北狄,蓋今鮮卑。”
  • 逃亡漢人說
史記索隱》引東漢應奉上奏漢桓帝書云:“秦築長城,徒役之士亡出塞外,依鮮卑山,引以為號。”
翰苑集》引《漢名臣奏》云:“鮮卑者,秦始皇蒙恬築長城,徒亡塞外。鮮者,少也。卑者,陋也。言其種眾少陋也。”

盡據匈奴故地

  • 漢朝時期
西漢初期,東胡被匈奴擊敗後,鮮卑退保鮮卑山,世屬匈奴奴役。漢武帝時期,擊敗匈奴,將烏桓遷到上谷漁陽右北平遼西遼東五郡塞外,鮮卑也開始南下到烏桓故地饒樂水(今西拉木倫河)流域。此前,鮮卑由於在烏桓北方,一直沒有同中原王朝產生聯繫。直到東漢建武二十一年(公元45年)鮮卑跟隨匈奴侵犯漢境,鮮卑才開始被中原王朝所知,正式登上歷史舞台。
盧朐河水系分布盧朐河水系分布
49年,鮮卑首領偏何歸附東漢。54年,鮮卑首領滿頭、於仇賁率部到洛陽朝賀,被東漢封為王侯,管轄鮮卑、烏桓各部。隨著匈奴分裂,鮮卑逐漸擺脫匈奴的控制。85年,鮮卑聯合烏桓、丁零、南匈奴和西域各國大敗北匈奴,北匈奴勢弱。91年,東漢政府聯合南匈奴擊敗北匈奴,北匈奴被迫遷往中亞,鮮卑趁勢占據蒙古草原,吞併匈奴余種十餘萬落,開始強盛。
東漢桓帝時,檀石槐統一鮮卑各部,分地為三:右北平以東為東部,右北平到上谷為中部,上谷以西為西部。三部各置大人管理,直屬檀石槐。遊牧民族所依恃的重要戰略物質即是“水草”和“芻禾”、“鹽地”,檀石槐在成為鮮卑大人後,開始進行了一系列的整頓措施:“乃立庭於彈汗山�1�7仇水上,去高柳北三百餘里,兵馬甚盛,東西部大人皆歸焉。”之後,在他的統帥之下,“因南抄緣邊,北拒丁零,東卻夫餘,西擊烏孫,盡據匈奴故地,東西萬四千餘里,南北七千餘里,網羅山川水澤鹽池”(P2022),“種眾日多,田畜射獵不足給食,檀石槐乃自拘行,見烏侯秦水廣從數百里,水停不留,其中有魚,不能得之。聞樓人善網浦,於是東擊俊人國,得千餘家,徙置秦水上,令捕漁以肋糧食。”統一後,鮮卑連年侵擾東漢邊境。177年,東漢靈帝命護烏桓校尉夏育,破鮮卑中郎將田晏、匈奴中郎將臧旻各率騎兵萬餘人,分別從高柳(今山西陽高)、雲中郡(今內蒙托克托東北)、雁門郡(今山西代縣西北)出塞,分三路進攻鮮卑。漢軍出塞二千餘里,鮮卑首領檀石槐命東、中、西三部大人率眾分頭迎戰,大敗漢軍。
鮮卑山鮮卑山
漢朝末年鮮卑疆域漢朝末年鮮卑疆域
檀石槐死後,鮮卑分裂,西部鮮卑叛離,漠南自雲中以東分裂為三個集團:一是步度根集團,擁眾數萬,據有雲中、雁門一帶,二是軻比能集團,分布於代郡、上谷等地,三是原來聯盟“東部大人”所領屬的若干小集團,散布於遼西、右北平和漁陽塞外。其中軻比能集團勢力最強,

鮮卑後世發展

三國時期
匈奴故地匈奴故地
軻比能志在統一鮮卑,所以對剛建立的曹魏表示恭順。220年,軻比能向魏文帝曹丕獻馬;221年,軻比能交還留居鮮卑的漢族500餘家歸漢;222年,又率部3000餘騎,驅趕牛馬7000餘口與魏國“互市”,再送歸漢人千餘家返回上谷等地。同曹魏保持良好關係後,軻比能開始兼併其他部落。228年,軻比能吞併東部鮮卑各部落。233年,軻比能吞併步度根部,統一漠南,對曹魏邊境形成威脅。
231年,諸葛亮第四次北伐時,派遣使者聯絡軻比能,意圖前後夾擊曹魏。軻比能率兵至石城(今甘肅皋蘭),屯兵邊境。為防鮮卑南下,235年,曹魏幽州刺史王雄派遣刺客韓龍將軻比能刺死,鮮卑開始“部落離散,互相征伐”,鮮卑各部進入獨立發展時期。
三國時期的鮮卑疆域三國時期的鮮卑疆域
東部鮮卑先後形成慕容部宇文部、段部三部,占據遼西;拓跋部也在拓跋力微的率領下,第三次南遷來到雲中(今內蒙古托克托一帶);禿髮部也從拓跋部中分離出來,由塞北遷居到河西;乞伏部在西晉建立以前,就已經大規模遷入雍、涼二州。
  • 西晉時期
西晉建立後,對周邊鮮卑各部採取安撫政策,並授予某些部落首領官職稱號,加強統治。雖然鮮卑時有反叛(比如慕容涉歸、慕容廆父子倆侵擾邊境,禿髮樹機能的反晉起義等),但總體來說,西晉和鮮卑保持著良好的隸屬關係。但在八王之亂開始後,西晉王朝內部混亂不堪,國力衰弱,天下大亂,各少數民族紛紛南下,逐鹿中原。此時的鮮卑,特別是遼西鮮卑各部也趁機分一杯羹,段部、拓跋部兩部投靠西晉邊疆重臣,參與中原紛爭。
西晉時期的鮮卑疆域西晉時期的鮮卑疆域
段部鮮卑發源於遼西走廊一帶,其始祖為段日陸眷,原位烏桓大人的家奴,因饑荒,在遼西郡附近乞食,招誘亡叛,逐步強盛。八王之亂爆發後,段部跟隨西晉幽州刺史王浚南下中原,攻克鄴城,搶掠甚多。段部首領段務目塵因此被西晉封為遼西公,領有遼西郡。但鮮卑兵因懼怕王浚軍令,將劫掠來的八千漢族女子沉溺在易水河裡,令人髮指。史書評價曰:“黔庶荼毒,自此始也”。
拓跋部起源於大興安嶺北段,1980年在大興安嶺發現的嘎仙洞,證實其發源於此。拓跋部多次南遷,並參與檀石槐組建的部落聯盟。310年,拓跋部首領拓跋猗盧同西晉并州刺史劉琨結盟,共同對抗石勒,被西晉封為大單于,代公。315年,又封為代王,置百官,拓跋代國至此建立。
  • 東晉時期
東晉時期,鮮卑各部在北方掀起建國高潮,從337年到420年,共建立前燕、後燕、西燕、南燕、南涼、西秦、北魏等七個國家。
四燕:遼西鮮卑慕容部在東晉建立前,鮮卑部在慕容廆的帶領下一直未參與中原混戰,專注培育實力。慕容部先後擊敗扶餘高句麗和宇文部、段部等鮮卑部落,逐漸成為遼西最強存在。321年,慕容廆被東晉封為都督幽、平二州及東夷諸軍事、車騎將軍、平州牧,封遼東郡公,賜丹書鐵券,允許他承制選置平州官員。慕容廆死後,其子慕容皝即位。慕容皝即位後,先是平定了國內的叛亂,後又打敗段部和宇文部。337年,慕容皝被東晉封為燕王,史稱前燕。352年,前燕攻滅冉魏。同年,慕容皝子慕容儁在中山(今河北定縣)成帝,後遷都鄴城。370年,前燕被前秦所滅。淝水之戰後,慕容鮮卑先後建立了後燕西燕南燕。394年,西燕被後燕吞併。407年,後燕內亂,馮跋、張興等推翻慕容寶統治,推寶養子高句麗裔慕容雲(高雲)登基,稱天王。409年,後燕內亂,漢人馮跋平定內亂,登基稱天王,後燕滅亡。410年,劉裕攻破廣固城(今山東青州),南燕滅亡。
前燕疆域前燕疆域
西秦:乞伏鮮卑為隴西鮮卑最重要而又強大的一支,東漢中後期南遷至陰山,同高車部落融合。385年,乞伏國仁稱大將軍、大單于、領秦河二州牧,史稱西秦。388年乞伏國仁死,其弟乞伏乾歸繼位,稱河南王,遷都金城(今甘肅蘭州)。394年前秦主苻登敗死,乾歸盡有隴西之地,改稱秦王。400年遷都苑川(今甘肅榆中)。同年敗於姚興,遂降附後秦,為其屬國。407年乾歸被姚興留居長安,兩年後回到苑川,復稱秦王。412年乾歸死,子乞伏熾磐繼位,稱河南王,遷都臨夏(今甘肅臨夏)。414年攻滅南涼,十月改稱秦王。431年,被胡夏滅亡,西秦滅亡。
北魏:前身為拓跋猗盧建立的代國。公元338年,首領拓跋什翼犍繼代王位,都於盛樂(今內蒙古和林格爾縣),邁入奴隸主占有制的階級社會,逐漸強大起來。376年,前秦攻代,拓跋什翼犍戰死(或被擒),代滅亡。386年,拓跋什翼鍵孫拓跋珪糾合舊部,在牛川(今內蒙錫拉木林河)召開部落大會,即代王位。 即位不久,因牛川偏遠,便遷都盛樂。同年四月,改國號為魏,自稱魏王,史稱北魏。
北魏時期疆域北魏時期疆域
南涼:禿髮鮮卑是拓跋鮮卑的一支,與北魏同源。394年,禿髮烏孤自稱大將軍、大單于、西平王,史稱南涼。次年改稱武威王,399年遷都於樂都(今青海海東)。399年,烏孤死,弟禿髮利鹿孤繼立,徙都西平(今青海西寧),401年改稱河西王。402年,利鹿孤死,弟禿髮傉檀繼位,改稱涼王,又遷回樂都。404年因後秦強盛,傉檀向姚興稱臣。姚興後涼,因涼州(治姑臧,今甘肅武威)不便控制,乃署傉檀為涼州刺史,入鎮姑臧。408年,傉檀與姚興決裂,復稱涼王。從此為與鄰國爭奪河西走廊領導權而連年征戰。先是夏出兵侵犯南涼北邊,殺掠人畜,傉檀追擊敗歸,南涼受到致命打擊。後傉檀率五萬騎兵攻打北涼,又大敗而歸,只得放棄姑臧,於410年遷還樂都。414年,傉檀降於西秦,南涼亡。
吐谷渾:吐谷渾部是四世紀初在首領吐谷渾的率領下,西遷到甘肅、青海一帶,與慕容鮮卑同源。後來,吐谷渾的孫子葉延為首領時,模仿漢族,以父王字為姓氏,取國號吐谷渾,標誌吐谷渾政權的建立。由於吐谷渾控地比較貧窮,基本上處在受強鄰欺凌的境地。南北朝時,吐谷渾先後臣屬劉宋南齊北魏等。431年,吐谷渾滅胡夏。這樣被夏國所滅的西秦和夏國的領土、財物以及大量人口都歸屬吐谷渾統治之下。其疆域包括青海東部、隴南地區東部、武威地區東部、敦煌安西一帶,吐谷渾民族政權進入了黃金時代。唐朝建立後,同吐谷渾保持密切的關係。到了7世紀50年代,吐谷渾被吐蕃吞併。
  • 北魏時期
拓跋珪建立北魏後,對拓跋鮮卑建立在血緣基礎上的部族制度進行改革,“離散諸部,分土定居”,使各個民族都成為北魏的編民,加強了中央集權。並且大興農業,開立屯田,穩固了北魏的經濟基礎,加速了拓跋鮮卑封建化的進程,為日後魏王朝的強大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395年,後燕攻北魏,拓跋珪率軍在參合陂(今山西大同東南)大敗後燕軍,並乘勝南下。397年,攻破後燕都城中山(今河北定縣),後燕滅亡。398年,拓跋珪遷都平城(今山西大同),稱帝,史稱道武帝拓跋珪擊敗後燕進入中原後,鼓勵農業生產,其奴隸主貴族也逐漸漢化轉化為封建地主。拓跋珪招納漢族大地主參加統治集團,加快了鮮卑拓跋部的漢化進程。但鮮卑族的漢化政策總體而言並不是特別成功,一些鮮卑族先是漢化後來又胡化。422年,拓跋珪子北魏明元帝拓跋嗣乘宋武帝劉裕病卒之機,憑藉強大軍力,沿黃河流域全面同劉宋開戰,奪取黃河以南虎牢(今河南滎陽西北)、洛陽、滑台(今河南滑縣東)等軍事重鎮。
423年,拓跋燾即位,為北魏太武帝。拓跋燾雄才大略,通曉兵法,在歷次戰爭中,常親自率軍出征,臨陣勇猛,多獲勝利。先後在431年滅胡夏,432年滅北燕,439年滅北涼,統一北方。拓跋燾死後,文成帝拓跋濬、獻文帝拓跋弘、孝文帝拓跋宏相繼登基,逐步實施了改革,使社會經濟由遊牧經濟轉變為農業經濟。孝文帝即位後,為了緩和階級矛盾,限制地方豪強勢力,在馮太后的輔佐下進行了大範圍的改革。諸如實行俸祿制、均田制三長制、遷都等,極大地促進了北魏經濟社會的發展,促進了民族大融合,也為隋唐統一全國創造了條件。
北魏孝文帝北魏孝文帝
後期北魏統治者日趨腐化,吏治逐步敗壞,大多農民家破人亡。從而在523年,爆發了六鎮起義。雖然起義被鎮壓,但北魏的統治已經搖搖欲墜。528年,契胡人爾朱榮發動河陰之變,掌控朝政。530年,北魏孝莊帝元子攸殺死了專權的爾朱榮,爾朱榮弟爾朱兆又殺死孝莊帝,立元恭為帝,政權又為爾朱氏所握。532年,高歡滅爾朱氏,殺元恭,另立魏孝武帝元修。元修為擺脫高歡所控,從洛陽出逃,奔鎮守關中的將領宇文泰。宇文泰祖先來自遼西的宇文部鮮卑。至此北魏開始分裂:高歡又立元善見為帝,遷都鄴城,史稱東魏;宇文泰殺元修,立元寶炬為帝,都長安,史稱西魏。
  • 北周時期
建立北周的宇文氏來源於東部鮮卑時期的宇文部,分布於今天的西拉木倫河和老哈河一帶。宇文部祖先是北匈奴遷往中亞後,留在故地漠北的部眾東遷與鮮卑人混居以後被同化的族群,為匈奴裔。宇文部在首領宇文莫那帶領下,自陰山南遷至遼西,同遼西慕容部發生多次爭鬥,並且大多被擊敗。最終在344年,宇文部受到慕容部毀滅性的打擊,宇文部部眾散落各地。
557年,宇文泰的兒子宇文覺西魏恭帝,自立為帝,是為北周孝閔帝。改國號為周,史稱北周。557年,孝閔帝年幼,大權掌握在堂兄宇文護手中。九月,宇文護殺孝閔帝,立宇文毓為帝,即北周明帝。公元560年,宇文護又毒死明帝,立宇文邕為帝,是為北周武帝。公元572年,周武帝殺宇文護,親掌朝政。親政後,周武帝宇文邕採取了一些經濟政治的重大舉措,國勢日漸強大。而東鄰北齊在高緯的統治下,朝政敗壞,民眾怨聲載道。這也激發了北周武帝統一北方的決心。
576年,北周發兵攻北齊,先占晉陽(今山西太原),繼續東進,577年攻陷北齊都城鄴城,北齊後主高緯和幼主高恆被周人所擒,北齊疆域僅餘營州,北方基本統一。後北周又進軍南方的陳朝,取得了長江以北的土地,北周領域擴大,為後來隋朝的統一打下了基礎。581年,楊堅受禪代周稱帝,改國號,北周亡。583年,隋軍攻克營州,北齊徹底滅亡。
  • 隋唐以後
北周滅亡後,以鮮卑族作為主體建立的鮮卑國家不復存在。隋唐以後,鮮卑已不在作為政治實體和民族實體存在。
如今,鮮卑族已經融在其他民族之中,成為民族融合道路上又一消失的古代民族。但根據吉林大學古DNA實驗室(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吉林大學邊疆考古研究中心)周慧教授的古人遺骸線粒體古DNA研究,證實現代錫伯族人群很可能是古代拓跋鮮卑的後裔。鮮卑消失的主因是人口枯竭,當年鮮卑族的漢化政策總體而言並不是特別成功,一些鮮卑族先是漢化後來又胡化。
拓拔部是鮮卑諸部中非常複雜的一個部族,其人口組成不僅有原拓拔部本部之人,還有留居漠北的十萬餘戶匈奴,以及被拓拔部征服擄掠來的穢秣人、諸多雜胡,並且在崛起的過程中吸納了大量的肅慎人、扶餘人,甚至高加索白種人,以至於在體貌上拓拔部更接近於白種人。由此可見,錫伯族的祖先很有可能是拓拔部中的原肅慎人,因為錫伯語和滿語一樣都屬於古肅慎語(通古斯語系)。

內部分類

鮮卑族分類有兩種。
一種是按照其部落起源的地區和同其他部落融合的情況,分為東部鮮卑和拓跋鮮卑
另一種是按照分布地域不同,分為西部鮮卑、中部鮮卑和東部鮮卑。其中西部鮮卑主要指河西鮮卑、隴西鮮卑,包括吐谷渾部、乞伏部和禿髮部等;中部鮮卑包括拓跋部和柔然等;東部鮮卑包括宇文部、段部和慕容部等。

族稱族源

族名來歷

《三國志》《後漢書》《晉書》和《十六國春秋》都記載“鮮卑”族名是“依鮮卑山,以山為號”,《魏書》記載為“大鮮卑山”。據考證,鮮卑山即為內蒙古自治區興安盟科右中旗的蒙格罕山;而大鮮卑山則位於發現有嘎仙洞的內蒙古自治區鄂倫春自治旗境內的大興安嶺北段。

族名釋義

“鮮卑”一詞,王國維白鳥庫吉均認為鮮卑即“犀毗”,亦稱“師比”,指胡人的帶鉤而言。此帶鉤初出自東胡,戰國時傳入趙國等。《史記索隱》引張晏云:“鮮卑郭落帶,瑞獸名也,東胡好服之。“郭落”為獸之義,“鮮卑”意為祥瑞或神,合之為瑞獸或神獸。東胡人以鹿等瑞獸狀鑄鏤帶鉤上,即所謂“鮮卑郭落帶”,譯言瑞獸帶或神獸帶。
另外,有的學者認為“鮮卑”是祥瑞之意,以鮮卑作為族名,符合古代遊牧民族命名的習慣方式;還有的學者認為“鮮卑”包含有動物含義,是作為部落圖騰的動物或是神獸。

血緣種族

鮮卑人中某些部具有典型的東北亞白種人特徵。
世說新語·假譎》載王敦晉明帝為:“黃須鮮卑奴”,並稱其相貌特徵是“黃須”。注引《異苑》所載王敦語作:“黃頭鮮卑奴”,並加以解釋:“帝所生母荀氏,燕國人,故貌類焉”。黃頭指的是金髮,黃須指的是黃鬍子,可見晉明帝的相貌特徵就是金髮黃鬍子,具有白種人的相貌特徵。《晉書·明帝紀》亦載王敦稱晉明帝為“黃須鮮卑奴”,並稱“帝狀類外氏,須黃,敦故謂帝雲”,明確指出晉明帝的相貌與其母族相近,說明其母族的相貌具有白種人的特徵。既然晉明帝被稱為“黃頭鮮卑奴”或“黃須鮮卑奴”,其生母荀氏應為鮮卑人。
晉明帝生母荀氏的身份是宮人,《晉書·后妃傳》未載其出身,《晉書·明帝紀》稱其為“燕代人”,據《晉書·地理志上》:“起雁門以東,盡遼陽,為燕代”,《晉書·劉聰載記》稱“鮮卑之眾星布燕代”,足見燕代地區是鮮卑人的主要分布區,暗示荀氏是鮮卑人。
東晉人認為,晉明帝因母親是鮮卑人而相貌類似於鮮卑人,所以才被稱為“黃頭鮮卑奴”或“黃須鮮卑奴”,證明“黃頭”或“黃須”正是鮮卑人的相貌特徵。金髮是白種人的顯著特徵之一,可見鮮卑人具有白種人的特徵。

民族文化

語言文字

鮮卑語在中國史書中稱為夷言、國語、北語、胡語或者胡言,為中國與蒙古歷史上鮮卑族使用的一種語言,其使用時期為2、3世紀交替至7世紀中葉,在東晉十六國至北朝時期被廣泛地入主中原的鮮卑族作為本民族語言使用。作為當時統治者所使用的語言,鮮卑語一度在中國北方成為僅次於漢語的聲望語言。至到北魏時期,孝文帝和馮太后下令進行漢化改革,遷都洛陽,改用漢語代替鮮卑語,更改鮮卑語姓名為漢字姓名。禁止入住中原的鮮卑人使用鮮卑語,無疑使到鮮卑語的生存空間大幅度地縮小。六鎮之亂後,胡化比較深的六鎮部將再度推廣鮮卑語的使用,中國北部掀起了鮮卑化熱潮。直至隋朝末期,鮮卑語失傳。
但是,在北魏的改革過程中,為現代語言學家留下了解讀鮮卑語的線索。北魏更改胡名為漢名,基本採用了語音相近而轉寫和語義相近而直譯的兩種方法。前者提供了一些鮮卑語的語音信息,後者相當於一套鮮卑語—漢語對義辭彙表。例如更改拓跋為元、獨孤為劉、賀賴為賀、步六孤為陸、吐奚為古,更改可汗為皇帝、可孫為皇后、莫賀為父、么敦為母及阿乾為兄等等。白鳥庫吉與方壯猷等現代學者首先正確地認識到這些詞語原名與漢名為鮮卑語語音語義對應漢語語音語義的關係,並且進行了對比研究。
關於鮮卑文,《隋書·經籍志》中有關於使用鮮卑語翻譯中國傳統漢文書籍的記載,共記有《集解論語》、《集注論語》等108部圖書,447卷,此外在唐朝初期編纂《隋書》時還統計另有亡佚圖書135部,569卷。但是以上這些鮮卑語圖書無一本傳世至今,故其文字無法考證。

物產食源

貝加爾湖地區、東北地區自古土地肥沃物產豐富,於家屯遺址出土的生產工具中 ,占較大比例的是不同質料的鏃 、錐 、網墜 。 同時 ,遺址內出土了大量的鹿 、狗 、牛 、熊 、野豬 、狍子 、兔 、鼠 、魚 、河狸 、蚌 、鳥等動物遺骸 ,房址中出土有山核桃 、山杏 、橡子 、菱角 。 這表明 ,當時人們以漁獵和採集為主 。 而鐵 和石磨棒 、石斧的出現 ,說明原始農業已經出現 。 但由於其數量較少 ,我們推測 ,農業在當時的經濟領域應當處於輔助地位 。

風俗習慣

早期鮮卑保持有遊牧民族的習俗特性。因為鮮卑同烏桓同源,又受到匈奴奴役,所以習俗與烏桓、匈奴類似。《後漢書》記載:“鮮卑者,亦東胡之支也,別依鮮卑山,故因號焉。其言語習俗與烏桓同。唯婚姻先髡頭,以季春月大會於饒樂水上,飲燕畢,然後配合。又禽獸異於中國者,野馬、原羊、角端牛,以角為弓,俗謂之角端弓者。又有貂、豽、鼲子,皮毛柔蝡,故天下以為名裘。”其社會組織為邑落組織,分為部、邑、落,由小到大組成。後期鮮卑由於同漢族接觸加深,漸漸漢化,其生活習性逐漸向漢族靠攏。

宗教信仰

早期鮮卑族由於風俗習慣、經濟活動和地理環境等原因,長期保持著一種原始狀態,所以在其家庭生活、社會生活和政治生活中,薩滿崇拜氣息比較濃厚。薩滿教是中國北方阿爾泰語系民族信奉的一種原始宗教,從根本上說,這是一種建立在萬物有靈性的基礎上的原始多神信仰。在這種崇拜下,對於自然、圖騰、祖先各鬼神的信奉都能夠涵納在它的宗教活動中。由於生產力水平的低下和各種知識的極度匱乏,人們擊鼓完全處於自然力量的支配之下,自然界中的各種自然物和自然現象,如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等,都能夠對人的生活造成影響,也容易使人產生敬畏感和神秘感。
龍門石窟龍門石窟
後來,隨著鮮卑族的不斷南遷,並且日益深入中原腹地之後,同漢族的雜居和交流加深,加之高僧大德不遺餘力的弘傳,以及統治者的推動,在宗教信仰方面,佛教和道教日益成為鮮卑宗教信仰的主流,與此同時,薩滿教也逐漸退出歷史舞台。
據史書記載,慕容部是最早接觸佛教的鮮卑部落。342年,慕容皝遷都龍城(今遼寧朝陽)後,出現兩龍相飛的祥瑞景象,“皝大悅…立龍翔佛寺于山上”。這是已知最早建立在東北地區的佛寺,也是慕容部傾心向佛的明證。自此以後,佛教開始在慕容燕內廣泛傳播,佛教信仰深入社會各個階層,對於慕容鮮卑產生了極為廣泛的影響。
相對於佛教而言,拓跋鮮卑對於道教的接觸更早,早在代國的拓跋沙漠汗時期就有了奉道的跡象。北魏建立者拓跋珪對於道教也頗為熱衷,天興年間,拓跋珪設立道教仙牌,煮煉白藥。太武帝時,因為出身於奉道世家的司徒崔浩大力推舉,道教更是受到了統治者的青睞。實際上,早在道武帝平定後燕之時,便下令大興佛法。到明元帝時,佛法開始在拓跋貴族和民間廣泛傳播,雲岡石窟龍門石窟也先後開始修建。但與此同時,薩滿影響依然沒有完全根除。在當時的重大政治、軍事決策中,仍有神巫參與其中;在拓跋鮮卑的祭祀當中,仍有大量的原始色彩;在民間,薩滿巫師仍然很受歡迎。
道教、佛教在鮮卑族的發展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一是佛教先後經歷了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二武滅佛,足以使佛教吸取教訓;二是在大力舉薦者崔浩被殺後,道教便也開始衰弱。

與東漢的關係

由於歷朝歷代對諸夷奉行“得其地不足以為利也,遇其民不可役而守的”或“內遷其民”等褒華貶夷思想進而影響了戰略判斷。第一得其地不足以為利:面對北匈奴的接連失敗,南匈奴提議以南匈奴起兵為主,大舉進攻北匈奴,進而由南匈奴統一匈奴的計畫。漢廷對此意見不一,尚書宋意認為,鮮卑人將要崛起,很可能將成為漢之心腹大患,應保留北匈奴,這樣既能給鮮卑人留一強硬的對手,又可防止南匈奴做大。故堅決反對出擊北匈奴,認為這樣對漢而言,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但東漢掌門人竇太后不以為然,他認為正好藉此機會徹底消滅北匈奴,建不世之功。於是公元88年至91年東漢派竇憲等出擊北匈奴,最終竇憲平定了北匈奴。應該說就這一時期的漢匈(北匈奴)戰爭,發動戰爭的主要是南匈奴及漢朝,北匈奴可以說只有招架之力,並無還手只能。此時的漢匈戰爭,漢只需幾千或萬餘人左右就可打的北匈奴滿地找牙,這與匈奴極盛時期,控弦三十萬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所以不論從經濟、政治、文化,還是軍事,此時的北匈奴和東漢已經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而此時的北匈奴又沒有主動來叩關,而漢朝仍然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一不與之交易,二與南匈奴合謀非要置北匈奴於死地不可。北匈奴被迫還擊,當然結果被打得大敗。被迫再次離開蒙古草原,繼續西遷。漢和帝永元中,大將軍竇憲曾派遣右校尉耿夔擊破匈奴,之後,北匈奴遠逃。在東漢未有效地控制匈奴故地的情況下,鮮卑很快就占據了這一地區。此時,“匈奴余種留者尚有十餘萬落,皆自號鮮卑,鮮卑由此漸盛。”鮮卑不僅取代了匈奴成為我國北方的主要民族,也開始與東漢的北方邊郡為鄰,開始了與漢朝更為密切的關係。這時,鮮卑和漢朝的關係,有時誠服,有時戰爭。
實際上這一時期鮮卑與東漢之間的小規模、小範圍內的衝突很多,精確的數據是難以統計的。但是可以看出的是,在建光元年(121年)鮮卑首領其至鍵叛漢,至陽嘉二年(133年),他死的時期內。在這十多年的時間裡,戰爭最為頻繁,幾乎無年不戰,並且又都是鮮卑侵擾東漢邊郡。而對鮮卑向東漢政府歸順的記載也就只有三次。這些也都能說明在這一階段,鮮卑的強大已經取代匈奴成為東漢的重大邊患之一。
桓帝時,鮮卑又誕生了一位傑出的領袖――檀石槐。據記載他“年十四五,勇健有智略。….乃施法禁,平曲直,無敢犯者,遂推以為大人。”[1](P2021)檀石槐在成為鮮卑大人後,開始進行了一系列的整頓措施:“乃立庭於彈汗山�1�7仇水上,去高柳北三百餘里,兵馬甚盛,東西部大人皆歸焉。”[1](P2022)之後,在他的統帥之下,“因南抄緣邊,北拒丁零,東卻夫餘,西擊烏孫,盡據匈奴故地,東西萬四千餘里,南北七千餘里,網羅山川水澤鹽池”(P2022),“種眾日多,田畜射獵不足給食,檀石槐乃自拘行,見烏侯秦水廣從數百里,水停不留,其中有魚,不能得之。聞樓人善網浦,於是東擊俊人國,得千餘家,徙置秦水上,令捕漁以肋糧食。”[8]成為漢北邊的嚴重威脅。東漢政府擔心患檀石槐寇邊,曾派遣使者要封其為王,並與他和親。但檀石槐不接受,反而寇抄更加厲害。
同時亞歐大陸由於帕米爾山結的存在極大阻礙東西方的交流。中原想要到達歐洲,只能通過絲綢之路翻越帕米爾高原,但北方情景就截然不同,隨著緯度半徑不斷減小地貌也越平整,是北大西洋暖流以北受到北冰洋濕潤氣流影響的區域,騎兵可以一路從嶺北杭愛山快速機動到喀山汗國境內,僅僅只有3000多公里,遠不如東漢首都洛陽到西域喀什的距離。所以歷史匈奴遠遁歐洲、蒙古西征歐洲看似很遠,其實難度和嶺北機動到杭州是一樣的,任何勢力從嶺北右臂打歐洲,據上攻中原是相當方便。
從嶺北出土的遺蹟以及突厥碑文證實漢唐曾在這裡設定過統治機構,但漢唐都以為這地方不適合耕種,忽必烈卻建五衛,每衛萬人,其中屯田者2000 人,屯田軍與其他軍人為二與八之比。京師六衛,每軍抽兵士二人屯田,以供兵士八人之食。這就說明,十分之二屯田, 即滿足其餘十分之八的糧食需要。之後,其他各衛抽調的屯田軍有多有少,都與2000 戶相去不遠,雖然中原有的地方屯田軍人數要高出,但還是少數。歷史上中原軍民不斷打走一波總會有另一波不知名的遊牧民族從蒙古高原淵源不斷的涌下,為此元朝從嶺北扼守北方成為重中之重。
第二遇其民不可役而守,在褒華貶夷的思想下,很少有人去願意了解蠻夷當地的語言與習俗思想,通常施行以夷制夷的民族政策,北匈奴西遷後,漠北之地空矣,此時按照范曄說法,應“因其時勢,及其虛礦,還南虎於陰山,歸西河於內地”這樣不僅可以實現光武帝的權宜之略,而且還能防止戎羯亂華之變的發生。然而在共同出擊北匈奴的同時,鮮卑盡據北匈奴故地,並獲得北匈奴殘餘部眾,侵擾邊郡,成為東漢王朝新的邊患,根本不可能使南匈奴歸回故地。從這一結果來看,東漢推行以夷制夷的民族政策,利用少數民族捍禦少數民族,通過武力解決邊患,治理邊疆,只能在一定時期內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而古代人口就是先進生產力,單于逃走,鮮卑因此轉徙據其地。匈奴余種留者尚有十餘萬落,皆自號鮮卑,鮮卑由此漸盛。馬長壽的《烏桓與鮮卑》中做過統計:拓跋氏親緣部落(即代北鮮卑)十個;匈奴部落六個;丁零部落六個;出於鮮卑後成柔然的部落三個;烏丸和東部鮮卑部落九個;其他雜部七個。上述四十一個部落,是進入中原前的北魏能有效控制的。還有通過盟誓入貢的傳統遊牧汗國政治手段,羈縻控制的其他雜部:三十五個。根據《魏書》的記載,北魏當時能控制的,為七十五姓,由於羈縻控制的部落是動態變化的,所以這個數字應該是個概數。在與國力強盛的劉宋大戰時,魏太武帝戰書寫道:“:“吾今所遣斗兵,盡非我國人。城東北是丁零與胡,南是氐、羌。設使丁零死,正可減常山、趙郡賊;胡死,減并州賊;氐、羌死,減關中賊。”前秦時《十六國春秋》載:“時東夷、西域凡六十二國,入朝於秦,北盡大磧,置司隸於長安,秦州於上わ,南秦州於仇池,雍州於安定後併入司隸。”隋文帝就曾說:“突厥人猖狂,動不動就侵犯邊塞,像犬羊那樣多,瀰漫了整個山嶺原野。” 《朝鮮實錄》、《明史》、《英宗實錄》和《宣府鎮志》載:在明朝先遣部隊被消滅後,明英宗領兵八萬親征瓦剌,而瓦剌的兵力並不亞於明軍。也先的本部兵馬約二萬人,其他蒙古各部動員則上十萬,雙方打到最後蒙古部落甚至還不斷有增援趕到。因三國大戰、八王之亂中原人口大減,陸權時代最重要的就是人口,所以身為遊牧民族的鮮卑族有這么多人不是玩笑話。鮮卑和前秦都很好的通過人管理了漠北,而到了蒙古時更把歷史上的各遊牧民族統一了起來,其無外乎:共同祖先(阿蘭豁阿夫人聖潔的腰身傳說)、共同宗教(薩滿巫師)、共同語言(創造蒙古文)、共同敵人(連年戰爭創造共同敵人)、和親聯盟(鐵木真(韃靼部)與斡亦刺(瓦剌部)家族世代聯姻),這些都是中原王朝沒有想到的。而儒教、道教都不是鼓勵性傳播的宗教,中國是把自己的儒家當寶貝只給不異與中華的自己人,堅決不給外國送,科技是奇技淫巧當成賞賜隨便送,工匠隨便賜。你賜給他們幾個朱熹咱們不就沒被這滅被那滅了嗎?然後就被蠻族滅了,滅了之後本國人也都蠻族化了,儒家除了跪舔蠻族之外,什麼都做不到。現代美帝也是,文學、民主、法律這些東西,都拚命給世界各國送,你不要還不行。正如雍正皇帝所說:“中國之一統,始於秦;塞外之一統,始於元;而極盛於我朝,自古中外一家,幅員極廣,未有如我朝者也”。這是地緣、人文兩手抓的結果。

後世影響

秦漢以來,鮮卑民族是影響中華文明進程最為持久的北方遊牧民族。十六國時期,鮮卑各部族政權為數最多,持續最久。分別為慕容氏的前燕後燕西燕南燕,乞伏氏的西秦,禿髮氏的南涼,吐谷渾氏的吐谷渾國,拓跋氏的代國北魏東魏西魏,宇文氏北周以及鮮卑化的高氏北齊,先後持續近三個世紀。宇文鮮卑“別種”契丹族遼國持續近二個世紀,亡於女真族金國後進而西遷建立西遼國,直至被蒙古汗國所滅,又持續近一個世紀。北宋至清,有拓跋鮮卑支裔党項羌拓跋部的西夏國,持續近二個世紀。自十六國以來影響中華文明進程約千年之久。
鮮卑民族主要活躍於十六國和北朝時期的政治舞台。而這一時期,是中華文明大轉型時期,是多元一體的中華民族和中華文化基本定格成型的歷史。民族大遷徙、大融合和社會大轉軌是魏晉南北朝歷史的主旋律。胡漢民族的共同性日漸增多,差別性日漸減少,一步步水乳交融般地融為一體了。對漢民族的根祖認同,為北方各民族趨同於漢民族文化而走向漢化提供了歷史根由。於是,在當時社會現實的驅動下,北方各民族相繼步入了漢民族的封建化道路。
在這方面,鮮卑民族最具典型意義,尤其是鮮卑拓跋氏。特別是北魏太和年間馮太后孝文帝的“漢化改制”,其不朽功業在於把胡人的“漢化”進程納入國家政治體制,使之法制化、定型化、常規化和普及化,從而把胡漢民族的大融合推向了全新的歷史階段,已經為隋唐王朝的崛起和中華大一統的重建直接鋪墊了基石。
隋唐時期的漢民族便是在胡漢民族大融合的基礎上,尤其是胡漢通婚造成民族血統混合的基礎上經過重構而變更面貌的新漢族。據民族史學家王桐齡先生在《中國民族史》一書中考證,隋唐時期的漢民族主要是以漢族為父系,鮮卑為母系的新漢族,如隋煬帝楊廣和唐高祖李淵的母親都出自拓跋鮮卑的獨孤氏(唐太宗的母親是漢族) 唐太宗長孫皇后是胡漢混血,有一半漢族血統和一半鮮卑血統,唐高宗李治身上擁有四分之一的鮮卑血統,四分之三是漢族血統,唐高宗身上流的大部分都是漢族血脈。 隋唐皇室便是以胡漢混雜的血統而統一中華的,並且胡漢血統混合更大量地在於下層民眾。所以,隋唐時期的漢人或號為“唐人”的漢人,已不是魏晉以前漢人血統的簡單延續,而是胡漢血統混合的民族共同體。這個民族共同體構成的隋唐社會,衝破了僵硬的一元化格局,呈現出生動的多元化局面。隋唐王朝朝氣蓬勃、活力迸發的磅礴氣度,隋唐文化海納百川、兼容並包的開放態勢,在中華文明史上譜寫光彩奪目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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