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法善

葉法善

葉法善(616年-720年),字道元太素羅浮真人,括州括蒼縣(今浙江省麗水市)人。葉法善郡望是南陽郡,占籍為松陽卯山懷德里,鄉貫是栝州松陽。據傳葉生於隋煬帝大業十二年(西元616年),卒於唐明皇開元十年(西元722年),一說屍解於開元八年(720年),地曰景龍觀。年一百又七歲。無病而終,羽化成仙,墓址在今麗水市境內。

葉法善道門弟子之眾,道教史上罕有匹儔。據史料記載葉法善 “好古學文,十一誦詩書,十二學禮樂,研窮周易,耽味老莊,河洛圖緯,悉皆詳覽” 。

葉法善為唐朝時道教天師。授予銀青光祿大夫鴻臚卿,越國公,景龍觀主,葉法善祖宗四代皆為道士。祖父葉國重,弘道有功,謚有道先生;父親慧明蔭封歙州刺史賜號淳和。代表作品《留詩》。

據《舊唐書》記載,葉法善“少傳符籙,尤能厭劾鬼神”。他和其叔祖葉靜能都非常有名,許多實際很有傳奇色彩,唐代許多文學作品以他們二人為題材。

葉法善有雙銅印遺世,俗稱“天師印”,被奉為驅魔之寶。印文一為“南陽開國”,一為“道經師寶”。”道經師寶“世代在松陽玉岩葉氏宗祠世代供奉,文革時在遂昌文化館遺失。

葉法善之祖,名國重,葬於松陽酉山,法善於其處置道院,立碑於下,並請北海為其祖作碑文。北海夢葉法善再來求書,允之,書未盡,鐘鳴夢覺,至丁字下,數點而止。當法善刻碑畢,將墨本前往致謝,北海驚道:始吾以為夢,乃真邪?此即世所盛稱之追魂碑,亦稱丁丁碑也。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葉法善
  • 外文名:yefashan
  • 別名:葉道元 葉淨能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族
  • 出生地:括州括蒼
  • 出生日期:公元616年
  • 逝世日期:公元720年
  • 職業:道教天師、官吏
  • 信仰道教
  • 主要成就:輔佐李隆基,道教音樂,排佛
    養生思想
  • 代表作品:《留詩》
  • 封爵越國公
  • 性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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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四代修道,皆以陰功密行及劾召之術救物濟人。母劉氏,因晝寐,夢流星入口,吞之乃孕,十五月而生。
年七歲,溺於江中,三年不還。父母問其故,曰:“青童引我,飲以雲漿,故少留耳”。
葉法善像葉法善像
亦言青童引朝太上,太上頷而留之。
弱冠身長九尺,額有二午。
性淳和潔白,不茹葷辛。
常獨處幽室,或游林澤,或訪雲泉
自仙府歸還,已有役使之術矣,遂入居卯酉山。
其門近山,巨石當路,每環回為徑以避之。師投符起石,須臾飛去,路乃平坦。
眾共驚異。
常游括蒼白馬山,石室內遇三神人,皆錦衣寶冠,謂師曰:“我奉太上命,以密旨告子。子本太極紫微左仙卿,以校錄不勤,謫於人世,速宜立功濟人,佐國功滿,當復舊任。以正一三五之法,令授於子。又勤行助化。宜勉之焉”。
言訖而去。自是誅盪精怪,掃馘凶妖,所在經行,以救人為志。
叔祖靖能,頗有神術,高宗時,入直翰林,為國子祭酒
武后監國,南遷而終。初高宗征師至京,拜上卿,不就,請度為道士,出入禁門
乃欲告成中嶽,扈從者多疾,凡噀咒,病皆愈。二京受道籙者,文武中外男女弟子千餘人。
所得金帛,並修宮觀,恤孤貧,無愛惜。
葉法善造像葉法善造像
久之,辭歸松陽,經過之地,救人無數。
蜀川張尉之妻,死而復生,復為夫婦。
師識之曰:“屍媚之疾也,不速除之,張死矣”。
師投符而化為黑氣焉。相國姚崇已終之女,鐘念彌深,投符起之。
錢塘江有巨蜃,時為人害,淪溺舟楫,行旅苦之。投符江中,使神人斬之。
除害殄凶,玄功遐被,各具本傳。於四海六合,名山洞天,鹹所周曆。
師年十五,中毒殆死,見青童曰:“天台苗君,飛印相救。”於是獲蘇。
又師青城山趙元陽,受遁甲。與嵩陽韋善俊傳八史,東入蒙山,神人授書。
嵩山,神仙授劍。常行涉大水,忽沉波中,謂已溺死,七日復出,衣履不濡,云:“暫與河伯蓬萊”。
則天徵至神都,請於諸名岳投奠龍璧。
中宗復位,武三思尚秉國權。
師以頻察襖祥,保護中宗相王及玄宗,為三思所忌,竄於南海。
廣州人庶,夙仰其名,北向候之。師乘白鹿,自海上而至,止於龍興新觀。
遠近禮敬,舍施豐多,盡修觀宇焉。歲余,入洪州西山,養神修道。
景龍四年辛亥三月九日,括蒼三神人又降,傳太上之命:“汝當輔我睿宗及開元聖帝,未可隱跡山岩,以曠委任”。
言訖而去。
時二帝未立,而廟號年號,皆以先知。其年八月,果有詔徵入京。
迨後平韋後,立相王睿宗,玄宗承祚繼統,師於上京,佐佑聖主。
凡吉凶動靜,必予奏聞。會吐蕃遣使進寶函封,曰:“請陛下自開,無令他人知機密”。
朝廷默然,唯法善曰:“此是凶函,請陛下勿開,宜令蕃使自開”。
玄宗從之。
及令蕃使自開,函中弩發,中番使死,果如法善言。
俄授銀青光祿大夫鴻臚越國公景龍觀主。
祖重,精於術數,明於考召,有功於江湖間,謚有道先生,自有傳。父慧明,贈歙州刺史。師請以松陽宅為觀,賜號淳和,御製碑書額,以榮鄉里。
明年正月二十七日,忽友雲鶴數百,行列北來,翔集故山,徘徊三日,瑞雲五色,覆其所居。是歲庚申六月三日甲申,告化於上都景龍觀。弟子既齊物、尹愔,睹真仙下降之事,秘而不言
二十一日。
詔贈金紫光祿大夫越州都督。
葉法善造像葉法善造像
春秋百有七歲。
所居院異香芬郁,仙樂繽紛,有青煙直上燭天,竟日方滅。
師請歸葬故鄉。
敕度其侄潤州司馬仲容為道士,與中使監護,葬於松陽。詔衢、婺、括三州助葬。
供給(給原作終,據明抄本改)所須。
發引日,敕官縞衣祖送於國門之外。
開元初,正月望夜,玄宗移仗於上陽宮以觀燈。
尚方匠毛順心,結構彩樓三十餘間,金翠珠玉,間廁其內。樓高百五十尺,微風所觸,鏘然成韻。
以燈為龍、鳳、螭、豹騰躑之狀,似非人力。
玄宗見大悅,促召師觀於樓下,人莫知之。師曰:“燈影之盛,固無比矣;然西涼府今夕之燈,亦亞於此”。
玄宗曰:“師頃嘗游乎”?
曰:“適自彼來,便蒙急召”。
玄宗異其言,曰:“今欲一往,得乎”?
曰:“此易耳”。
於是令玄宗閉目,約曰:“必不得妄視,若誤有所視,必有非常驚駭”。
如其言,閉目距躍,已在霄漢。俄而足已及地。
曰:“可以觀矣”。
既睹影燈,連亘數十里,車馬駢闐,士女紛委。玄宗稱其盛者久之,乃請回。
復閉目騰空而上,頃之已在樓下,而歌舞之曲未終。
玄宗於涼州,以鏤鐵如意質酒,翌日命中使,托以他事,使於涼州,因求如意以還,驗之非謬。
又嘗因八月望夜,師與玄宗游月宮,聆月中天樂
問其曲名,曰:“《紫雲曲》”。
玄宗素曉音律,默記其聲,歸傳其音。
名之曰《霓裳羽衣》。
自月宮還,過潞州城上,俯視城郭悄然,而月光如晝。
師因請玄宗以玉笛奏曲。
時玉笛在寢殿中,師命人取,頃之而至。
奏曲既,投金錢於城中而還。
旬日,潞州奏八月望夜,有天樂臨城,兼獲金錢以進。
玄宗累與近臣試師道術,不可殫盡,而所驗顯然,皆非幻妄,故特加禮敬。
其餘追岳神,致風雨,烹龍肉,祛妖偽,靈效之事,具在本傳,此不備錄。
又燕國公張說,嘗詣觀謁,師命酒。
說曰:“既無他客”。
師曰:“此有曲處士者,久隱山林,性謹而訥,頗耽於酒,鐘石可也”。
請召之,斯須而至。
其形不及三尺,而腰帶數圍,使坐於下,拜揖之禮,頗亦魯朴
酒至,杯盂皆盡,而神色不動。燕公將去。師忽奮劍叱曲生曰:“曾無高談廣論,唯沉湎於酒,亦何用哉!”因斬之,乃巨榼而已。
嘗謂門人曰:“百六十年後,當有術過我者,來居卯酉山矣"。
初,師居四明之下,在天台之東,數年。忽於五月一日,有老叟詣門,號泣求救。
門人謂其有疾也。
師引而問之,曰:“某東海龍也"。
天帝所敕,主八海之寶,一千年一更其任,無過者超證仙品。
某已九百七十年矣,微績垂成,有婆羅門逞其幻法,住于海峰,晝夜禁咒,積三十年矣。
其法將成,海水如雲,卷在天半,五月五日,海將竭矣。統天鎮海之寶,上帝制靈之物,必為幻僧所取。
五日午時,乞賜丹符垂救。至期,師敕丹符,飛往救之,海水復舊。
其僧愧恨,赴海而死。
明日,龍輦寶貨珍奇以來報。師拒曰:“林野之中,棲神之所,不以珠璣寶貨為用”。
一無所受,因謂龍曰:“此崖石之上,去水且遠,但致一清泉,即為惠也”。
是夕,聞風雨之聲,及明,繞山麓四面,成一道石渠,泉水流注,經冬不竭。至今謂之天師渠。
又一說雲,顯慶中,法善奉命修黃籙齋於天台山,道由廣陵,明晨將濟瓜州
是日,江乾渡人,艤舟而候,時方春暮,浦漵晴暖,忽有黃白二叟相謂曰:“乘間可以圍棋為適乎”。
即向空召冥兒。
俄有丱童擘波而出,衣無沾濕。
一叟曰:“挈棋局與席偕來”。
須臾,丱童如命,設席沙上。
對坐約曰:“賭勝者食明日北來道士”。
因大笑而下子。
良久,白衣叟曰:“卿北矣!幸無以味美見侵也”?
曠望逡巡,徐步凌波,遠遠而沒。
舟人知其將害法善也,惶惑不寧。
及旦,則有內官馳馬前至,督各舟楫。
舟人則以昨日之所見具列焉。
內官驚駭不悅。
法善尋續而來,內官復以舟人之辭以啟法善。
法善微哂曰:“有是乎?幸無掛意”。
時法善符術神驗,賢愚共知,然內官洎舟人從行之輩,憂軫靡遑
法善知之而促解纜,發岸咫尺,而暴風狂浪,天日昏晦。
舟中之人,相顧失色
法善徐謂侍者曰:“取我黑符,投之鷁首”。
既投而波流靜謐,有頃既濟。
法善顧舟人曰:“爾可廣召宗侶,沿流十裡間,或蘆洲菼渚,有巨鱗在焉,爾可取之,當大獲其資矣”。
舟人承教,不數里,果有白魚長百尺許,周三十餘圍,僵暴沙上。
就而視,腦有穴嵌然流膏。舟人因臠割載歸,左近村閭,食魚累月。(出《集異記》及《仙傳拾遺》)
唐顯慶年間,信奉道教的唐高宗聞聽法善的名聲之後,詔他入京,留在宮中奉為法師。當時,高宗曾下令廣召天下方術之士,準備合煉“神丹”,以求長生不老。法善深知金丹含有毒素,對身體無益,於是竭力勸諫。高宗接受了他的意見,並命他裁辦此事,法善遣退了90餘人,合煉長生不老神丹之事就此停止。葉法善自高宗、武則天、中宗睿宗歷時50年,始終未曾失掉皇帝的尊寵。唐玄宗執政後,更加信任葉法善,稱他“有冥助之力”。唐先天二年(713),拜其為鴻臚卿,後又封越國公,但法善不為爵位尊貴所動,仍願為道士,只是奏請在故鄉卯山建道觀,唐玄宗準奏,並賜名“淳和仙府”。
法善無疾而終,羽化成仙了,享年105歲。據傳當時所居庭院異香芳郁,仙樂繽紛。大師生前請求皇帝允許他歸葬故鄉。皇上恩準。墓址在今麗水市境內。葉天師臨終時還遺詩三首:
昔在禹余天,還依太上家。
忝以掌仙錄,去來乘煙霞。
暫下宛利城,渺然思金華。
自此非久住,雲上登香車。
適向人世間,時復濟蒼生。
度人初行滿,輔國亦功成。
但念清微樂,誰忻下界榮。
門人好住此,翛然雲上征。
退仙時此地,去俗久為榮。
今日登雲天,歸真游上清。
泥丸空示世,騰舉不為名。
為報學仙者,知余朝玉京。
唐玄宗李隆基作《葉尊師碑記》悼念法善,並作《步虛詞》。
清溪道士人不識,上天下天鶴一隻。
洞門深鎖碧寒窗,滴露研朱點周易。

大曆鐘

大曆鐘,作為唐朝文物一直流傳至今,實屬不易。像這樣可館藏的大件文物在武義文物史上應占有重要地位。如今它保存在桃溪鎮延福寺。因為武義建縣於唐天授二年,歷史文化也往往以此為淵藪。現在人們提及有關的歷史名望人物,常常是唐朝的越國公葉法善;詩《夜宿武陽川》也是唐代的孟浩然;還有徐鎡及倉部堰等。在此之前,古邑武義除東晉鎮南將軍阮孚避居明招山等之外,即使還有,也尚待挖掘發現。當然,大曆鐘除了鑄造工藝、銘文和歷史的研究,現代的社會價值和影響力已很難顯示。但作為釐清歷史的真實與傳說故事之類的混淆,或權當歷史鉤沉,是值得一提的。
民國之前的舊方誌曾經記載:銅鐘,相傳葉法善所鑄。(葉法善)命其徒曰:吾去三日後爾方可鳴。師去彌日,徒竊扣之,聲震,地居人警駭。師遂還以劍劃之,少止,及其所至之地而已。根據諸如此類的“出處”,民間杜撰和口頭流傳不少有關大曆鐘的故事。有的說:鐘鑄成之後,葉法善吩咐徒弟
說:我要去松陽卯山,三天后你們才可以鳴鐘。誰知他才走到柴頭嶺(位於原竹客與四都兩鄉交界),徒弟好奇,偷著敲響了銅鐘。葉法善聞鐘聲而長嘆,罵徒弟不聽話,迅速飛往沖真觀,拔劍朝銅鐘一揮,鐘聲才住止。原來銅鐘有靈,如果三天后鳴鐘,葉法善已走得很遠,鐘聲就可以傳到他到達之地,可眼下只能傳到柴頭嶺為止。又有傳說:他是取草鞋擊鐘,鐘聲乃止,所以銅鐘上至今“劍痕鞋印猶存”。有民間故事說:宣陽觀建成後,來觀里拜神求道的人日益增多,加上其他遊客和道士,往往有幾百人吃飯。人多事雜,為了便於規定食宿、講道和關門開門的時間等,葉法善去松陽卯山討來一口八百斤重的銅鐘。葉法善有法術,只用雨傘把柄套上鐘紐,就把大銅鐘背了回來。其他傳說還有葉法善在某某地方煉丹、鑄鐘等等。至今這般那般,不一而足。
大曆鐘大曆鐘
歷史事實是:銅鐘鑄於唐朝大曆十二年,即公元777年,故名“大曆鐘”。而葉法善105歲解化歸天,時間在開元八年六月三日午時。前後相差58年,就是說葉法善死後58年才鑄成大曆鐘!可惜銅鐘上的鑄字已飽經滄桑,如今有的很難辨認。只好根據民國《宣平縣誌·古蹟》記載,和縣文物館的資料考證,宣陽觀鐘款,即大曆鐘銘文,才清楚如下:
維唐大曆十二年歲次丁己正月甲寅朔廿五戊寅宣陽觀奉為國王聖化普及道俗存亡敬造洪鐘一口用銅一千五百斤奏敕置觀金紫光祿大夫鴻臚越國公道士葉法善攝刺史賈岌縣令李沖市承鄭保道率化眾緣道士鄭通靈鄭國清吳靈岳吳升玄周法慈葉道游葉朗清吳惠虛鄭仙超葉惠光王法虛毛仙靈以上各舍十五斤都檢校道門威儀紫極宮道士葉修然廿斤道士葉齊真十五斤大匠孫住葛留超舍銅卅斤主鄭徳寶戴公訓夫妻吳徳懷夫妻×檀越鄭王卿舍十五斤鄭懷政卅斤葉招福葉招泰葉思庭戴公之戴徳丘鄭女娘鄭寶蓋葉待賢葉待正周光擇周光遂葉庭芝葉方春俞喜娘葉光超吳懷秋陶大娘
顯而易見,這是一篇關於鑄鐘原由成因的鐫記,多數內容是樂助金銅的人的姓名。其中葉法善“攝”令當時的刺史縣令等人出資,並化緣籌銅,完全是一種假託,虛無之極。民國《宣平縣誌》為此也加了短短一句按語,字很小不明顯,但已說明時間上有差錯。另外還有一句自問自答:“猶載法善封爵全銜名,何也?蓋道侶勒此溯元,奏敕置觀,云云。”意思清楚,是說鐘款寫上葉法善的公卿大名,是便於上奏書,以達到鑄成洪鐘,置於宣陽觀的目的。
由此看來,無論是故事傳說,還是鐫文遺世,並無惡意,全是為了討個說處。只為成果,不問原因。所以也給後世帶來以訛傳訛的現象。
大曆鐘鑄成後,其精湛的工藝一直讓後人讚嘆不已。它外型勻稱端莊,厚實穩重,通高1.28米,腹徑0.88米,壁厚5厘米。乍看簡素,其實複雜。自上而下有七匝箍徑,攔腰環束七線寬頻,中有葵狀錘臍,加上多道垂豎徑線,形成塊狀框欄。總體是細線經緯,質地光潤細膩;具有道家素雅超俗、而又不失高貴的風格。可惜很難考證這鐘在何處、是何人製造。
一千二百多年來,大曆鐘幾乎一直被當成葉法善的遺物,是宣陽觀的象徵,讓後人崇愛有加,單看歷代詩文多多就可明白。如趙魏的《游沖真觀觀大曆鐘》:“巍然懸金鐘,款敕大曆造。道士敘官階,唐業無乃小。摩挲發浩嘆,往事憶天寶。玉魚泣春寒,銅駝沒秋草。”又如清康熙年間富陽來的宣平教諭章綎的《大曆鐘》:“碑題形解開元日,鐘乳明鐫大曆年。斑駁劍痕非實録,摩挲履印亦疑傳。”從詩中可以看出,那時既有人在流傳“劍痕鞋印”說法,也有人在分辨它的疑竇。到了光緒十六年,湖南人賀允璠來任知縣,在他的《宣平任中紀事詩》中寫道:“天師道法更誰侔?殿撰文章第一流。想見當年人物盛,銅鐘金榜各千秋。”詩中“殿撰文章”指宋朝嘉定癸未年,登科狀元、宣平下鄉人蔡仲龍的詩文。將它與大曆鐘並論為第一。當然,千餘年來大曆鐘同樣遭逢過無數劫難。大的就有黃巢方臘、陶徳二、洪秀全等部屬在宣平一帶與朝廷官軍作戰,社會動亂時的遭遇。如當地誌書記載:由於大曆鐘的精美,鄰縣鄉民曾經合夥三四十人前往盜竊,後被發現,準備敲碎盜走,結果化大力氣也只能砸掉鐘的鼻紐。聲震三十里,四鄉之人紛紛趕來救護,盜賊竄逃。但其留下的缺憾至今令人撫觸不已。清鹹豐十一年戰亂時,沖真觀敗毀,大曆鐘有幸被移置到隔溪遙望的愍慈寺。愍慈寺又被毀,鐘被附近村民放置於鄭回村內。直到沖真觀興建成了,才物歸原主,百姓無不念念有詞:“真是葉法善天師在天有靈!”解放后土改,僧道還俗,寺觀廟宇被沒收。之後,大曆鐘被移至柳城設在原天妃宮內的文化(館)站內,放在電影隊房邊走廊的角落,用丁丁碑橫攔著。但它和另一口存放在樓上左側的大鐵鐘,還是擋不住頑童們的攀爬和以石亂擊。八十年代初被當成縣級文物,移放到桃溪延福寺,直到至今。
大曆鐘有著豐富的歷史內涵。光是作為唐代道觀的產物,連名噪香港、金華等地的黃大仙祠里也不見有此類銅鐘,可以肯定在相當大的範圍內是絕無僅有的。因此珍惜和保護好它,既是責任,更具有意義。

正史傳記

《舊唐書·葉法善傳》:道士葉法善,括州括蒼縣人。自曾祖三代為道士,皆有攝養占卜之術。法善少傳符籙,尤能厭劾鬼神。顯慶中,高宗聞其名,征詣京師,將加爵位,固辭不受。求為道士,因留在內道場,供待甚厚。時高宗令廣徵諸方道術之士,合煉黃白。法善上言:“金丹難就,徒費財物,有虧政理,請核其真偽。”帝然其言,因令法善試之,由是乃出九十餘人,因一切罷之。法善又嘗於東都凌空觀設壇醮祭,城中士女競往觀之。俄頃數十人自投火中,觀者大驚,救之而免。法善曰:“此皆魅病,為吾法所攝耳。”問之果然。法善悉為禁劾,其病乃愈。
法善自高宗、則天、中宗歷五十年,常往來名山,數召入禁中,盡禮問道。然排擠佛法,議者或譏其向背。以其術高,終莫之測。
睿宗即位,稱法善有冥助之力。先天二年,拜鴻臚卿,封越國公,仍依舊為道士,止於京師之景龍觀,又贈其父為歙州刺史。當時尊寵,莫與為比。
法善生於隋大業之丙子,死於開元之庚子,凡一百七歲。八年卒。詔曰:“故道士鴻臚卿、員外置、越國公葉法善,天真精密,妙理玄暢,包括秘要,發揮靈符,固以冥默難源,希夷罕測。而情棲蓬閬,跡混朝伍,保黃冠而不杖,加紫綬而非榮,卓爾孤秀,冷然獨往。勝氣絕俗,貞風無塵,金骨外聳,珠光內應。斯乃體應中仙,名升上德。朕當聽政之暇,屢詢至道;公以理國之法,數奏昌言。謀參隱諷,事宣弘益。嘆徽音之未泯,悲形解之俄留,曾莫慭遺,殲良奄及。永惟平昔,感愴於懷,宜申禮命,式旌泉壤。可贈越州都督。”
《新唐書·葉法善傳》:高宗時,又有葉法善者,括州括蒼人。世為道士,傳陰陽、占繇、符架之術,能厭劾怪鬼。帝聞之,召詣京師,欲寵以官,不拜。留內齋場,禮賜殊縟。時帝悉召方士,化黃金治丹,法善上言:“丹不可遽就,徒費財與日,請核真偽。”帝許之,凡百餘人皆罷。嘗在東都凌空祠為壇以祭,都人悉往觀,有數十人自奔火中,眾大驚,救而免。法善笑曰:“此為魅所馮,吾以法攝之耳。”問而信,病亦皆已。其譎幻類若此。
歷高、中二宗朝五十年,往來山中,時時召入禁內。雅不喜浮屠法,常力詆毀,議者淺其好習,然發衛高,卒叵之測。睿宗立,或言陰有助力。無天中,拜鴻廬卿,員外置,封越國公,舍景龍觀,追贈其父歙州刺史,寵映當世。開元八年卒。或言生隋大業丙子,死庚子,蓋百七歲雲。玄宗下詔褒悼,贈越州都督。
葉法善對佛教的排斥,主要表現是以法術挫敗僧人 。《唐鴻臚卿越國公靈虛見素真人傳》 : “有中書侍郎女,以狐魅為祟,顛狂猖厥,鬼語神訝。女每見一僧乘青騾來至,其病遂作。奉劫命師為治。真人慾示神變,謂侍郎曰: 貧道辟穀日久,疲羸無力,希一飽飯,當即為治。侍郎即遣家人具蔬飯。真人一飯一斛,鈣三碩。瓜菜果實,莫以數計,見者皆驚,尚雲未飽。未作法間,僧乘騾而至,瞻視真人,遂即卻走。真人叱吏兵擒摯,女遙知發聲大哭。真人大叱一聲,僧變成狐,騾乃化狗” , “五月一日,老叟詣門號泣求救,真人引而問之。曰: 某東海龍也,上帝勁主八海之寶,一千年一更其任,無過失者,超登列仙,某已九百七十年矣,微勛將就! 有婆羅門者,逞其幻法于海畔,日夜禁呎,積二十年,其法將驗,海水如雲卷上天畔,五月五日,海將個焉,統天鎮海之寶,必為幻僧所取,某今哀求救援。真人許之,至五日午時勸丹符飛往,海水復舊。胡僧愧嘆,赴海而死。來日,老叟輩珍奇寶物來報,真人辭謝不受。因曰: 此山事去水且遠,但得一泉即為惠也。是日風雨及明,山館之側有一派清泉,自石渠出,經旱不竭,今謂之天師渠” 。 《舊唐書·葉法善》 : “法善自高宗、則天、中宗歷五十年。常往來名山,數召入禁中,盡禮問道。然排擠佛法,議者或譏其向背。以其術高,終莫之測” 。《新唐書·葉法善》 : “雅不喜浮屠法,常力詆毀,議者淺其好憎,然以術高,卒叵測之” 。 《朝野僉載 》 :“孝和帝令內道場僧與道士各述所能,久而不決。玄都觀葉法善取胡桃二升,並殼食之並盡。僧仍不伏。法善燒一鐵缽,赫赤兩合,欲合老僧頭上,僧唱 ‘賊’ ,袈裟掩面而走。孝和撫掌大笑” 。
以上五條,引文 《唐鴻臚卿越國公靈虛見素真人傳》的二條是形同玄幻的 ,《朝野僉載》一條真偽莫辨。但是 ,《舊唐書·葉法善 》 、《新唐書·葉法善》的 “術高”二字,卻旁證著挫敗僧人之法術雖猶玄幻而不可否定。佛教在唐代已是甚具規模與影響。唐代是各個民族文化大交融的時期,儒家思想並未正統如宋明之時,儒學之發揚亦不如宋明之光大。在各民族文化大交融的混合包括對各種宗教進行兼納的背景之下,並且處於唐高宗佛道並重、武則天揚佛抑道的現實境況之中,一心奉道而排佛,遭到議者的譏其向背。可見,葉法善不大隨緣,亦不 “無我”地混同於眾,而是 “雅不喜浮屠法,常力詆毀” ,正直而不合時宜地堅持著排擠佛法。
與道教法術相比,佛教也有神奇的秘傳之法,主要是在藏傳的密宗,而漢傳佛教各個宗派並無多大神奇法術。那么,為什麼中國佛教有著漢傳、藏傳的巨大差別呢? 而道教卻在漢地稱異,不在藏地發揚? 這應是地域、地理、民族、文化的差異,使華夏與夷戎有別。而華夏與夷戎有別之論,是南北朝迄唐一直延續著的排佛思想。
印度佛教在西漢末期傳入中國,依附於中國本有的方術,僧侶被視為方士、術士之類。東漢佛教對原始的佛教哲理很少了解,所講的內容大體上是 “精靈不滅 ” 、 “因果報應”之類。漢末魏初,佛經翻譯日多,佛教分為小乘禪法的安世高系,大乘般若的支婁迦讖系。安世高系依附於當時流行的道術思想,並以之解釋佛教; 支婁迦讖系深受老莊思想影響。魏晉之時,流行以老莊思想為骨架的玄學,佛教便依附玄學,崛起了般若學,開始中國化 ( 主要以鳩摩羅什弟子僧肇的《肇論》為代表) ,形成 “六家七宗” 、 “南三北七” ,但又漸漸擺脫中國原有的思想,引起了與儒、道之間的矛盾。
佛教相比於儒、道,政治意識極為欠缺。這在法事科儀上就有顯著的對比,佛教的經懺法事是僧眾整齊地立、坐、跪、拜、誦經、唱贊、念咒,道教的齋醮法事是道士手持朝簡模仿帝王上朝的形式表奏天神、咒禁鬼怪。儒家的政治主張是德政,道教的政治理念是道家思想,統治者對儒或道的利用,都會反過來被系統性的德政或道家思想滲透,唯有對佛教的利用,不會有著這種泰阿倒執的危險。
道教因有政治主張,太平道的黃巾起義之後,被統治者嚴加防範之時又發生了天師道信徒孫恩、盧循起義,於是,使道教的教團建設深受統治階級的顧忌。在教團組織上頗有建樹的佛教在漢地的發展,完全是威脅了道教的飯碗。為了加強教團建設,打出三教一家的旗號,元代的新道教全真道全盤效仿佛教的教團模式,使原先全都屬於正一的道教分為正一、全真兩大系統。較於教團建設之顯著,道教並無多大實質性的三教合一的理論,三教一家、三教歸一是偏於口號化的。而魏晉至隋唐的道、儒、釋之間的交流、爭議,它的起因乃是印度佛教傳進曾經由百家爭鳴奠定了大包容之文化態度的中國。中國不被佛教化,佛教已被中國化,這是佛教善於 “隨緣”的說明,因此,道、儒之士的排佛,其實乃是促進佛教中國化的動力。
葉法善的反佛,是基於華夏與夷戎之別,遵從經驗域的思想對智慧域的排斥,以及佛教的缺乏政治思想。葉法善不希望一個沒有政治思想的宗教集團對社會產生太大的影響。古代歷史上因大肆崇佛而造成的危害遠遠大於崇道,因此,大規模抑佛有好幾次,大規模滅佛的運動也有好幾次 ① ,而道教好幾次遭抑,不曾遭滅; 雖然北周武帝為了滅佛下達並廢佛道的詔書,使四萬所佛寺被廢,三百萬僧人還俗,但道士以在家者為多,住廟者甚少,受到的打擊並不大。
葉法善雖然排斥佛教,但沒用污言穢語去罵,不顯得特出。倒是有些僧人的言語,甚為特出。例如,成書於宋代的 《五燈會元》多有此類記載,唐代德山宣鑒禪師上堂開示 : “我先祖見處即不然,這裡無祖無佛,達摩是老臊胡,釋迦老子是乾屎橛,文殊普賢是擔屎漢。等覺妙覺是破執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驢橛,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拭瘡疣紙。四果三賢、初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不了。 ”雲門文偃禪師曾說 : “世尊初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雲: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吃卻,貴圖天下太平。 ”僧問文偃: 如何是佛?文偃道: 乾屎橛。宋代禪宗楊歧派高僧無門慧開《無門關》說 : “黃面瞿曇 ( 釋迦牟尼) ,旁若無人,壓良為賤,懸羊頭賣狗肉。 ”德山宣鑒、雲門文偃、無門慧開等,身為僧人,竟將佛祖喻作“乾屎橛” ,譏為 “黃面” ,堪為特例。

護國天師

《唐鴻臚卿越置公靈虛見素真人傳》記載:葉法善,金紫光祿大夫,鴻臚卿越國公,元真護國天師。《正統道藏》中多處有記載,葉法善為道教天師。

道教音樂

自唐朝以來,卯山一直是以葉法善為代表的松陽葉姓道教世家活動中心。民國《松陽縣誌》卷二載:“在縣西二十里,卯山之陽,唐開元中,葉法善奏,舍舍宅為道院,”匾曰:“淳和仙府。”又曰:“道教宗師葉法善建淳和仙府,司授音樂。”精通音律、具有音樂素養,對道教音樂深有研究的葉法善,將其多年在皇宮、皇家內道場所積累的宮廷音樂,宮廷法曲音樂、廷內道場音樂素材,帶回故鄉,移植、套用、融入到具有宮廷特色的“葉氏居家”音樂中去,培養和造就了一批高素質葉氏弟子。
道教音樂,是道教進行齋醮儀式時,為神仙祝誕,祈求上天賜福、降妖驅魔以及超度亡靈等法事活動中使用的。道教音樂是道教儀式中不可缺少的內容,它起有烘托、渲染宗教氣氛的作用。
葉法善葉法善
唐朝是道教音樂發展的鼎盛時期之一。唐高宗曾令樂工製作道調,唐玄宗曾命道工、天臣獻道曲,並親自研作和教授道樂。《混元聖記》卷八曰:“二月辛卯,帝制霓裳羽衣曲;紫微八卦舞,以獻太清宮,貴異於九廟也。”《冊府元龜》卷五十四記有:“(天宮十年)四月,帝於道場親自教道士步虛聲韻。”他還詔道士司馬禎,李元制《玄真道曲》、《天羅天曲》;詔工部侍郎賀章知作《紫清上聖道曲》;詔太常卿緯絛制《景天》、《九真》、《紫極》、《承天》、《順天樂》、《小長壽》等六曲。玄宗自作《降真召仙之曲》、《紫微送仙曲》等道曲。唐代詩人也有不少提及道樂的。例如張籍有“卻有瑤壇上頭宿,應聞空里步虛聲”之句;女詩人薛濤在其《試新服裁製初成》詩中有“長裙本是上清儀,曾逐群仙把玉芝;每到宮中歌舞會,祈腰齊唱步虛詞”之句,可見當時道樂之盛。
致力於葉法善道教音樂研究的松陽縣文化館館員邱建平說:“處在這個鼎盛時期,身歷高宗、則天、中宗、睿宗、玄宗五朝的皇家內道場道士葉法善,在松陽卯山創建有特色、高規格的道教音樂,是可以肯定的,也是合乎情理的。所以說葉法善所創的道教音樂,是宮廷音樂、宮廷法事音樂、宮廷內道場音樂的演進與結合,並受到家庭的影響,從而奠定了葉法善道教音樂的堅實基礎。”
修於清道光十一年的《卯峰葉氏廣遠宗譜》,詳細記載了葉氏活動的“鐘、鼓、祝、琴、瑟、笙、簫、管、笛、磬”等眾多樂器,記載曲目有:《初上歌》、《再上歌》、《三上歌》、《迎神曲》、《送神曲》。流落民間的葉氏後裔做功德的手抄本,被發現的嘉慶年間葉學通手抄《雷霆樞寶經》中記有起板、小過場、火炮鑼等名稱。鹹豐三年,葉茂沛手抄的《破筳生湖獄科》也記有唱詞和曲名,如《東極宮》、《香供養》等,從中資料查證,足見葉法善道教音樂存在於松陽、根植於松陽民間。

月宮神韻《霓裳羽衣曲》

古邑松陽相沿傳說,葉法善道教音樂,用自家原有的道樂和官方道樂相互替換,既保留了官方宮廷音樂的原貌,又融進傳統鄉土氣息的道樂風格。如流傳至今的《月宮調》與頗待論證的《霓裳羽衣曲》、《正凡》與《紫微送仙曲》等,其手法,既巧妙地避諱官方制度的麻煩,又使人們樂於接受和認可,使人百聽不厭。這確實體現了葉法善的音樂才華和非凡的音樂創造智慧。
關於《霓裳羽衣曲》的產生,至今還在松陽民間流傳著一個典故。《鹿革事類》云:“八月望秋”,葉法善與唐明皇游月宮,聆聽中天樂,問“曲名”,曰:“《紫雲回》,”默記其聲,歸傳之,名曰:《霓裳羽衣曲》,疑為同一支樂曲,只因避諱,故更名為《月宮調》而在民間流傳。這一頗具神話色彩的傳說,講述的是開元初年的中秋八月十五,皓月當空,唐明皇被葉法善攜帶著游月宮,玄宗在月宮聆聽和欣賞了仙女演奏的《紫雲曲》仙樂。美妙的仙樂深深陶醉了唐玄宗,他將聽到的仙樂默記心中。歸來後,玄宗親自將樂譜寫了出來,並取名為《霓裳羽衣曲》。該典故在《卯峰葉氏廣遠宗譜》、《唐葉真人傳》中有記載,明代通俗文學家馮夢龍、凌濛初編著的《拍案驚奇》中都有描述。葉法善帶唐玄宗游月宮固然不可信,但唐玄宗所作的《霓裳羽衣曲》卻有多方史冊記載,可見基本上是一個事實。唐玄宗是一個“既知音律,又酷愛法曲”的皇帝(《新唐書·孔樂》),其在道教音樂、法事音樂方面頗有成就。這些成就和他所具備的條件,都離不開他身邊恩寵無比的恩師葉法善。葉“匡國輔主”高超的道法、淵博的學問,深受唐玄宗敬崇,所以玄宗創作與一個高深道法人物有關的《霓裳羽衣曲》來表達他們之間的親密情結,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坊間流傳的玄宗構思主題時的美妙幻想,也從中暗示葉法善的才華及在道樂史上的貢獻。

傳承現狀

邱建平老師以卯山文化為背景,蒐集了許多葉法善生平活動情況,查閱了有關資料,拜訪葉氏後裔“居家”傳承人及相關人士,走進了山鄉村落的祭祀、道場等活動場所。經近幾年的不斷努力,收集整理出100多首已在松陽流傳了一千多年歷史,沒被人們引起關注、重視的道教音樂。這些在民間悄悄流傳的道教音樂,曾被誤為封建迷信,其曲目之多、內容之廣、規律之有序,令邱建平大為讚嘆。樂曲風格有展現神飄拂飛翔之聲,有表現鎮煞驅邪的莊嚴曲調,有表現神抵達或功成喜樂之樂,有表現引上仙界的縹緲恬靜的旋律。具有上述功能的道教音樂,可分為:宮廷音樂,如《月宮調》、《正凡》、《八仙》、《望仙山》等數十首,主要流傳在古市鎮(傳承人葉萬芳、周文郁等人提供);法事音樂,如《三清調》、《行路曲》、《上路調》、《鬧三通》等數十首,主要流傳在古市、謝村鄉、玉岩鎮、楓坪鄉、竹源鄉(傳承人:鄭茂芝、吳法仲、葉關照等);道場音樂,如《東極宮》、《香供養》、《上香台》、《皈依》等數十首,主要流傳在象溪鎮、板橋鄉、竹源鄉等各鄉村(傳承人:鄭仁法、謝根美、葉關美等人)。
由於時代的變遷,歷史上葉法善道教音樂逐步被外傳於異姓,如典型的道惠口村,自元朝葉法彬傳入周姓,至今六十多代了,文革時代中斷,至上世紀80年代才由周姓以過繼方式傳於鄭姓。該區域在60年代前每年的小水卯時,都要舉行紀念葉法善功德的活動,村民抬著他的塑像,遊街串巷,演奏三清鑼、三清調樂曲。道場活動更為壯觀。豐富的樂曲,以念贊、獨唱、幫唱等形式,氣氛熱鬧非凡,像是一個宮廷音樂會。凡到過松陽的專家、學者,聆聽到這樣的音樂,都為之感嘆,稱“葉法善道教音樂,確非一般的樂曲!”“像月宮偷下來的音樂!”

法脈傳承

傳承歷史

葉法善師承開蒙於上清,授道於正一,得道於洞淵,淨明諸派高道,對葉法善師承家以考略,對於研究葉法善的思想和發展有一定的意義,利於進一步認識葉法善在道教歷史上的影響和貢獻。
南宋之前,松陽葉法善後裔南陽葉氏道教法脈傳承主要圍繞本宗族內傳承,宋南度後逐漸開始傳與他姓,在浙西南松陽,遂昌,龍泉三地偏遠山區保留著的的“靈寶仙壇”為葉法善法脈傳承,如遂昌、松陽靈寶仙壇法師主要供奉張天師,李天師,葉天師三洞天師。相傳三天師為為太清道德天尊,上清靈寶天尊,玉清原始天尊三天尊徒弟。既是三清仙境的三位尊神,玉清境清微天元始天尊、上清境禹餘天靈寶天尊、太清境大赤天道德天尊。《葉法善遺世詩》:“昔在禹餘天,還依太上家。忝以掌仙錄,去來乘煙霞”。此“禹餘天”既是“上清境禹餘天靈寶天尊”的禹餘天。由此可見葉法善法脈(有說是洞淵派)與上清靈寶有著深厚的淵源,其後世傳承“靈寶仙壇”在浙西南甌江流域傳承了千年。

法脈歸類

準確的說,葉法善法脈並不屬於後來研究學者給他冠上的某一個門派,研究的學者只能拿到官方文字史料來推測,而葉法善法脈傳承最根本的還是在民間血液里。葉法善是吸收了各派道法自成一派,其後裔在南陽葉氏族內傳承,按照神系來說,葉法善為太極紫薇左仙卿,北帝上面是斗姥,斗姥居雷霆洞淵宮,說北帝和洞淵都不為過,葉法善在內道場時候就拜斗姥,這還有一個故事,葉法善拜斗誤燒檀香,這裡不細說了。

傳承現狀

因地方口音各地法傳承略有區別,傳承保護最好的在是松陽玉岩龍泉住龍遂昌和松陽交界處村落,另外青田縣,慶元縣也有部分靈寶仙壇道士,傳的已經不同。根據手抄本記載民國溫州部分地區也有傳承。
現存道法屬於上清靈寶派、清微派、北帝派一系,因毗鄰福建歷代移民過往交流,也柔和了福建閭山派的得諸多法門。如焰口科儀是用清微的《清微普度焰口》。《起乩童法門》則是用北帝黑帝一系道法,《保童度關科》則請福州府古田縣臨水三宮陳林李三奶娘娘。符法則有上清諸多符法,閭山法,北帝法。兵馬則有廬卯軍兵、許真君帳下“我皇”仙兵,青陽兵。武科吊九樓,十三樓,十八樓,翻龍船,上刀梯,過油火等武科與閭山派類似。因地緣關係,福建一些閭山派傳承請神也要請到張李葉三洞天師。

法印傳承

南陽葉門度下道教法脈道士使用法印有:道經師寶、靈寶仙壇、雷霆都司、靈寶大法司,北極驅邪院、太上老君印六丁六甲天兵力士,現法師所用印多為桃木和柳木活著棗木雕刻,目前還傳有九疊篆銅印和元代九疊篆青田石印。

罡訣傳承

法師傳承的手訣一共有三十六部承頭訣,七十二部嗣法訣,三十六部步罡,一共一百十四四部罡訣,每訣都有對應的梵文咒語,每個指訣步罡皆有代表意義。

傳承所屬

南陽葉門度下法脈一共有五個洞庭,分別為顯應洞,靈應洞,感應洞,護法洞,正一天人洞。內分天人祠為正閭山派,其它四洞尚有普淨洞為卯閭二洞,普淨洞為三元師,感應洞為靈寶大法司。顯應洞,天人洞,靈應洞為雷霆都司,其它是皇法司。

葉天師古蹟

在松陽卯山存有葉法善修道多處古蹟,山頂原有通天宮、點易亭、試劍石、紫霞宮,久廢。目前僅有一口井和石牆依稀可見當年景象。遂昌雲峰鎮天師殿歷史悠久,主要供奉葉法善天師,清光緒《遂昌縣誌》卷二記載:“牛頭山在邑東35里,峰巒層疊有九,又名“九雲峰”,與松陽接境。世傳真人葉法善曾騎虎創庵於頂,修煉飛升而去。後人即其庵建天師廟。”至今,雲峰一帶每年的八月會,恭迎天師殿的葉天師巡遊各村,護佑地方平安。

野史逸聞

原文

唐玄宗於正月望夜,上陽宮大陳影燈,設庭燎,自禁門望殿門,皆設蠟炬,連屬不絕,洞照宮室,熒煌如晝。時尚方都匠毛順心多巧思,結構繒采,為燈樓二十間,高百五十尺,懸以珠玉金銀,每微風一至,鏘然成韻,仍以燈為龍鳳虎豹騰躍之狀,似非人力。有道士葉法善在聖真觀,上促命召來。既至,潛引法善觀於樓下,人莫知者。法善謂上曰:“影燈之盛,天下固無與比,惟涼州信為亞匹。”上曰:“師頃嘗游乎?”法善曰:“適自彼來,便蒙召。”上異其言,曰:“今欲一往,得否?”法善曰:“此易耳。”於是令上閉目,約曰:“必不得妄視,若有所視,必當驚駭。”上依其言,閉目距躍,身在霄漢,已而足及地。法善曰:“可以觀覽。”既視,燈燭連亘十數里,車馬駢闐,士女紛雜,上稱其善。久之,法善曰:“觀覽畢,可回矣。”復閉目,與法善騰虛而上,俄頃還故處,而樓下歌吹猶來終。法善至西涼州,將鐵如意質酒肆。異日,上命中官托以他事使涼州,因求如意以還。法善又嘗引上游於月宮,因聆其天樂,上自曉音律,默記其曲,而歸傳之,遂為霓裳羽衣曲。法善生隋大業丙子,終於開元壬申,凡一百七十年矣。寧州有人,臥疾連年,求法善飛符以制之。令於居宅井南七步掘約五尺許,得一古曲幾,几上有十八字歌曰:“歲年永悲,羽翼殆歸。哀哉罹殃苦,令我不得飛。”疾者遂愈。案孔懌會稽記雲,葛玄得仙后,幾遂化為三足獸。至今上虞人往往于山中見此案幾,蓋欲飛騰之兆也。《金陵六朝記》曰:“吳帝赤烏七年八月十七日,葛玄於方山上得道,白日升天。至今有煮藥鐺,山有洗藥池,見在。又白仲都,葛玄弟子,亦白日升天。至今祠壇見在白都山下。又姚光亦葛玄弟子,自言得為火仙,吳大帝積薪焚之,光安坐火中,手閱素書一卷。法善盡傳符籙,尤能厭鬼神。先是高宗曾檢校諸術士黃白之法,遂出九十餘人,曾於東都凌空觀設壇醮,士女往觀之,俄有數十人自投火中,人大驚,師曰:“皆鬼魅,吾法攝之也。”卒謚越國公。(出《廣德神異錄》)

譯文

唐玄宗在正月十五日夜晚,於上陽宮內大擺彩燈,庭院裡也點起火,自禁門到殿門都點起蠟燭,連綿不斷,光照宮室,燈火輝煌如同白天。
時尚方都匠毛順心多巧思,利用彩綢打結,做成燈樓二十間,樓高一百五十尺,上面懸掛金銀珠玉等物,微風吹來,鏗鏘悅耳,又以燈光照射,呈現出龍鳳虎豹飛騰跳躍的形狀,這些奇幻多彩的景觀,好像並非人力所為。
道士葉法善正在聖真觀中,皇上催促命人將他召來。
法善來到後,玄宗便悄悄帶領他到樓下觀看,周圍的人誰也不知道。
法善對皇上說:“彩燈之盛,天下無比,只有涼州可以排在第二位”。
皇上說:“法師剛才曾去遊覽過嗎?”法善說:“剛剛從那裡來,便蒙皇上召見”。
皇上聽了他的話甚為驚異,說:“我現在想去看看,辦得到么?”法善說:“這很容易”。
於是讓皇上閉上眼睛,約法道:“一定不要擅自偷看,如果看到什麼,肯定使你驚怕”。
皇上依照他的話,閉上兩眼一跳,身體便飛入雲霄,過了一會兒又兩腳落地。法善說:“可以睜眼觀看了”。
放眼看去,只見燈燭連綿十幾里,車馬擁擠,男女紛雜,皇上連連稱讚。看了很長時間,法師便說:“觀看完畢,可以回去了”。
於是又閉上眼睛,與法善一起騰空而飛,不一會兒就返回原處,此時樓下的歌唱聲和樂器聲還沒有結束。
法善到西涼州,將自己的鐵如意抵押在酒店之中。又一天,皇上命中官借辦理別的事情為由出使涼州,順便取回如意還給法善。
法善還曾領著皇上去月宮遊覽,從而聆聽到天上的音樂,皇上本來通曉音律,便默記天樂曲譜,回來予以傳播,於是成為霓裳羽衣曲。
法善生於隋代大業丙子年,死於唐代開元壬甲年,壽高一百七十歲。
寧州有個人連年臥病不起,請法善利用飛符給他治療。
法善讓他在住宅水井南面七步處挖五尺左右深,此人照法善說的去做,得到一個古曲幾,几上有一首八字歌:“歲年永悲,羽翼殆歸。哀哉罹殃苦,令我不得飛”。
那個臥病不起的人便痊癒了。
據孔懌《會稽記》說,葛玄成仙后,這隻小几便化為三腳獸。
直至今天,上虞這個地方的人,往往把在山中見到這一案幾,看做要飛黃騰達的預兆。
《金陵六朝記》記載:吳帝赤烏七年八月十七日,葛玄在方山上得道,白天升天。
時至今天,仍有葛玄煉丹修道時煮藥用的鍋,山上還有洗藥的水池子。
又載:白仲都,是葛玄的弟子,也於白天升天。至今尚有當年仲都修道時的祠壇在白都山下面。
又載:姚光也是葛玄的弟子,他自己說得為火仙,吳大帝堆積柴草燒他,姚光安然坐在火中,手捧無字書一卷閱讀。
法善盡傳符籙,尤其能夠降伏鬼神。
在這之前,唐高宗曾檢驗各位術士的煉丹之法,於是來了九十餘人,他們在東都凌空觀設壇打醮,許多男女前往觀看,立刻有數十人自投入火中,人們大為吃驚,法善法師說:“這些都是鬼魅,是我施法攝他們來的”。
法善死後,諡號越國公。

唐代著名道士葉法善的宗教領袖地位

葉法善作為世代相傳的著名道士,受到李唐皇朝的重視當始於高宗李治一朝。高宗李治(650-683)嗣位之初,政權執掌在長孫無忌、禇遂良等貞觀老臣手中,其基本國策仍是沿襲貞規遺規,在宗教政策上繼續奉行崇道抑佛的政策。高宗一朝對於道教主要做了以下四件事:
第一,尊封老子為“太上玄元皇帝”,並立祠廟加以祭祀,首開唐王朝統治者給老君冊封尊號之先河。
第二,尊《老子》為上經,令王公百僚皆習,規定為科舉考試之內容。
第三,提高道士地位,優寵道士。據《佛祖統紀》卷三九載:儀鳳三年,高宗令道士隸屬宗正寺,班列於諸王之次。唐代的宗正寺是管理皇宗族事務的機構,高宗將道士劃歸宗正寺管理,實是將男女道士視為自己的本家。如此,道士的地位得到大大地提高。在優寵道士方面,高宗不僅優禮在世道上,而且對已逝道士亦加以追封。受高宗優寵的道士主要有:萬天師、劉道合、潘師正、尹文操、葉法善等人。葉法善,世為道士。顯慶中,高宗聞其名,征詣京城,將加爵位,因辭不受,求為道士。弘道元年(683),令葉法善封南嶽,闢地四十里充宮觀長生之地。
第四,興建道觀。高宗時,興起修建道觀高潮。
葉法善道教宗教領袖的地位的確立始於高宗一朝,在後續的睿宗李旦(710-712),玄宗李隆基(712-756)得到了鞏固和逐步走向頂峰。
睿宗李旦,是位佛、道二教皆信奉的皇帝,認為:“釋典玄宗,理均跡異,拯人化俗,教別功齊。”但睿宗尤崇信道教。據史書記載,他不僅對道教理身理國理論十分讚賞,以此作為他的理國之要,而且其登上帝位也與道教有關。《新唐書·葉法善傳》載:“睿宗立,或言(葉法善)陰有助力。”《舊唐書·方伎傳》曾載:“……睿宗即位,稱法善有冥助之力,先天二年,拜鴻臚卿,封越國公。”
唐玄宗對葉法善亦寵幸有加,先天元年(712),認為葉法善有“得包貞素,學究無微”的學問與道行,以及“預睹釁萌,亟申忠款”的美德,因此加以封賞,封葉法善為越國公。開元八年(720),在葉法善仙逝後,唐玄宗在《贈葉法善越州都督制》中還肯定其:“天真精密,妙理幽暢,包括秘要,發揮靈符。因以冥默難原,希夷罕測;而情棲蓬閬,跡混朝伍”的高超道術,而且進而表彰他“保皇冠而不拔,加紫綬而非榮。卓爾孤芳,冷然獨往。勝氣絕俗,貞風無塵。金骨外聳,珠光內映”的崇高美德,以及對唐皇朝“以理國之法,數奏昌言。謀參隱諷,事宜宏益”的政治作用,表達了自己“何莫懋遺,殲良奄及。永惟平昔,感愴於懷”的悲痛心情,最後表示要“宜申禮命,式賁泉壤。”贈葉法善以“越州都督”的封號。開元二十七年(739),唐玄宗還思念仙逝的葉法善,特為之親撰《葉尊師碑》以祭奠之。
從以上的材料和李唐皇朝自高宗李治始,繼睿宗、玄宗對葉法善的持重和封賞以及所記述之事跡而言,葉法善應當為當時大唐社會的著名宗教領袖和政治活動家之一,並且對唐朝的政治、宗教、文化的發展,發揮了他的獨特的作用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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