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文化

麓山文化

“麓山文化”,是指位於湖南長沙嶽麓山所蘊含的自然靈氣和人文精神。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麓山文化
  • 屬性:文化
  • 地理位置:湖南長沙
  • 起源:湖湘文化
文化起源,文化涵蓋,道家文化,釋家文化,儒家文化,麓山與湖湘,

文化起源

隨著湖湘文化研究的不斷深入,我以為應該提出“麓山文化”的概念。湖湘文化和麓山文化之間,不存在誰先誰後、誰大誰小的問題,只是因為地理區域的客觀現實,使麓山文化不得不成為湖湘文化的屬概念和組成部分。所謂“麓山文化”,是指位於長沙嶽麓山所蘊含的自然靈氣和人文精神。研究湖湘文化不能不探析麓山文化,因為嶽麓山是一座滲透人文精神令人心靈震撼的文化高山;而麓山文化則又比較完整地詮釋了湖湘文化的發生髮展和延伸過程,品讀麓山文化更能直觀深入地理解湖湘文化。
嶽麓山海拔不高,但挺拔秀美,並歷經千百年的風雨滄桑,形成了融山、水、洲、城於一地,成熟了融儒、釋、道三家文化於一體,在湖湘文化中占據重要位置的底蘊深厚的“麓山文化”。山頂雲麓道宮的道家文化,山腰古麓山寺的釋家文化,山腳嶽麓書院的儒家文化,共融於嶽麓山中,傳承著湖湘文化的精氣神,是人們感受中華文化特別是湖湘文化的文化聖地,是一座令人嚮往的文化大山。

文化涵蓋

道家文化

嶽麓山的山頂,凌勢而立的建築群體叫雲麓道宮,蘊含著豐富玄妙的道教文化。在中國文化土壤中生長起來的道家文化,東晉大興元年即公元318年就已流布湖南。史載,東晉太尉陶侃之孫陶炎、孫侄陶桓曾在長沙學道修煉,這恐怕是長沙有道教活動的最早記載了。據傳,最初道人修煉是在嶽麓山蟒蛇洞中進行的,因此蟒蛇洞又叫抱黃洞。《嶽麓志》載:晉時德潤門外有白鶴觀,觀有高樓與麓山抱黃洞相對。唐代葛洪天台派傳人肖靈護在此學道煉丹。宋代道士劉跛仙隱居抱黃洞行靈龜吐舌之法,他自號“瀟湘子”,每日吟詩撰聯,曾有詩云:“我愛瀟湘境,紅塵隔岸除。南山七十二,獨喜洞真墟。”這說明當時的道家思想在瀟湘大地特別是在長沙境內已經廣為傳播。
至於在嶽麓山雲麓峰頂修建道觀,始於何時也已無證可考。有記錄可查的當推明憲宗成化十四年即公元1478年,當時吉簡王朱見浚,藩住長沙時取武當山道觀的宮殿建築形制,在嶽麓山頂修建了道觀,名曰洞真觀,這是道教在長沙發展興盛的重要標誌,被奉為道家七十二福地的“第二十洞真墟福地”。當時有佚名詩《雲麓峰洞真觀日記》云:“玉洞仙壇長冷落,真虛岩竇色常新。可憐城裡悠悠者,不識瀟湘四季春。”看來詩者對當時長沙城裡的公子哥兒們,不上山求神拜道還甚為不滿。隆慶年間,山頂廟宇雖陳舊乏修,但香火旺盛,於是知府孫復即令道士李可經主持修葺,並植松、柏、梓以及篁竹等,使其觀宇隱秘於青松翠竹之中。此時,正有道士金守分雲遊到此,見此地是仙山寶地,遂生愛慕之心,於是駐足修煉,並增建殿堂,鑿石為柱,覆以鐵瓦,改名為“雲麓宮”,使山頂道觀香火日益旺盛。明末清初長沙人廖元度有《宿雲麓宮》詩云:“林深宵空重,一枕對青燈。月色如秋瘦,蟲聲觸夢醒。”清末臨湘進士,湖南高等學堂吳獬先生到此一游時,見景生情,欣然撰聯:“對雲絕頂方為麓,求道安心才是宮”,將“雲麓道宮”巧嵌其中。清人黃道讓則為宮右望湘亭撰聯:“西南雲氣來衡岳,日夜江聲奔洞庭。”抗日戰爭時期,日寇轟炸長沙,雲麓宮亦受嚴重破壞,宮內神像、碑刻均遭摧毀。抗戰勝利後,道人鄒雲開、吳明海等即籌款修復,把靈宮殿、清虛宮、呂祖殿、祖師殿、三清殿等都重新豎立起來,基本恢復舊觀。新中國成立後,人民政府數次撥款重修舊觀,使嶽麓山頂雲麓宮群殿舊貌變新顏。
道家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重要思想學派,最初被稱為道德家。老子是公認的道家創始人,首倡道為本原,道生萬物;提出道法自然,無為而治;主張貴柔守雌,弱以勝強,嚮往回復“純樸”的至德之世。道家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是僅次於儒家的重要學派,對魏晉玄學、宋明理學都產生過重要影響。依此推理,道家文化流布於湖南,對湖湘文化的形成影響至深。這裡還有一個故事,說明當時的道人還是很有文化底蘊的。現今嶽麓書院內赫曦台的牆面上有“福”“壽”二字,據說曾經有一夥春風得意的舉人才子在這台上設宴聚會,這時有一位從雲麓道宮下來的老道人也想參加這個聚會。但席間有一位舉人卻十分輕蔑地說,這種文人聚會你一個道士恐怕不適合吧?老道說,人不可貌相,你又不曾見到我的詩詞書法,何論不適合呢?舉人聽後大怒,說這茅山道人好大口氣,便要左右持棍將其趕出門外。誰知這老道袖袍一揮,竟無人能夠近身。老道此時操起一掃帚沾著黃泥水就在左面牆上一口氣一筆寫就了一個丈余的“壽”字。那“壽”字仙風道骨,瀟灑飄逸,把眾書生看呆了。老道寫完便拂袖揚長而去,驚呆了的書生們竟然無人敢在右邊的牆上提筆應對。最後,還是羅典山長親筆寫了一個“福”字,但這個“福”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不如那個“壽”字寫得蒼勁有力。這個故事說明當時入駐雲麓宮的道人們大都具有較為厚實的文化功底。今日我們登臨雲麓宮,在望湘閣上憑欄遠望,不僅可以欣賞到“一雨懸江白,孤城隔岸青”的長沙之山與城、江、洲和諧構築的山水美景,而且更能從三清殿內的那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佳句對聯中,感悟到道家經典的真諦和道家文化的博大精神

釋家文化

 嶽麓山的山腰,規模宏大的寺廟院落叫古麓山寺,彰顯著神秘久遠的釋家文化。釋家即佛家。的確,自然景觀是天造地設的事物,沒有必要摻入人為的思想元素。而文化或人文勝跡,則需要人類去開發去創造,去摻入人文精神安頓人文價值。嶽麓山之所以能夠成為一座文化高山,應該說得益於佛教的最先進入。
古麓山寺古麓山寺
佛教於西晉武帝泰始四年即公元268年進入湖南,比道教傳入湖南要早50年。佛教傳入湖南後,在兩晉時期得以初步發展,爾後的南北朝和隋代呈現出蓬勃發展景象。後經唐宋時期的漫長階段,湖南佛教在曲折中得以長足發展。
公元268年,從會稽剡(讀“禪”音)縣即今浙江省嵊縣來湘傳播佛教的第一個僧人竺法崇登臨嶽麓山,一眼便看中了這個古木參天、林深泉清的地方,並毅然決然在此建設了“湖湘第一道場”麓山寺。自此以後,宗教文化便浸潤著三湘四水並開始生根發芽,而嶽麓山的這座原本奇秀異常的山峰也就開始具有永久的文化魅力。
麓山寺坐落於嶽麓山山腰,左臨清風峽,右倚白鶴泉,亦稱鹿苑、慧光寺、萬壽禪寺、嶽麓寺等,為佛教入湘最早的遺蹟,是湖南佛教的發源地,是中國佛教史上著名的道場之一,有“漢魏最初名勝,湖湘第一道場”之稱。人們立於寺前可瞰浮碧江心的橘洲和碧透北去的湘江,寺後則是丹楓流霞,鐘鼓聲聲,梵唄悠悠,清幽深遠,宛如仙境。
據史載,自竺法崇創建麓山寺後,八方高僧紛至沓來。晉代法導、法憨二人步法崇後塵,於法崇入山十三年後也入駐麓山寺,法憨撰著了《顯驗論》,還注釋了《大道地經》,使佛事日益得以弘揚。隋皇九年即公元589年,天台宗集大成者智 (讀“蟻”音)大師在此傳經說法,宣講《妙法蓮華經》,宣揚“三帝園融”教義,一時聽者雲集,對湖南佛教影響久遠。唐代時,古麓山寺處於全盛時期,可謂高僧輩出,遊客如雲。其時,活動於麓山寺的著名僧侶有智謙、摩訶衍、惠鏡、惠齊、興哲等人,其中以摩訶衍禪師影響最大。當時麓山寺的興旺引來了無數大家巨匠登臨求拜,並留下了諸多名篇及有“三絕”之譽的《麓山寺碑》。唐代著名文學家、大書法家李邕在《麓山寺碑》中高度評述了麓山寺周圍的環境:“幽谷左豁,崇山石峙,瞰郭萬家,帶江千里,玉水布飛,石林雲起。”古麓山寺真可謂占盡了山川形勝。這《麓山寺碑》現珍藏於嶽麓書院內,高近3米,寬1米有餘,由李邕撰書,黃仙鶴刻石。碑額篆書“麓山寺碑”四字,碑文1400餘言,駢散文體並用,記敘了麓山寺自晉泰始年間建立至唐開元立碑時500年的興廢、修葺、歷代禪師宣揚佛法的經過,以及嶽麓山的秀麗風光。由於此碑“文詞華茂、字型秀勁、刻工傳神”,確實精湛獨到,被後人譽為“三絕碑”。
麓山寺自晉代創建以來,經隋唐的發展和宋元的延續,至明代中期已成為全國佛教禪宗的著名道場。為表彰麓山寺的功績,明神宗萬曆年間特賜名“萬壽禪寺”。後禪寺毀於兵火,可謂片瓦無存,四周竹木亦被砍伐殆盡。到了清代,麓山寺又得以中興,詩僧輩出,先後湧現了智檀、阿諾、彌嵩、天放笠雲等5個在詩壇上頗有成就的詩僧,為名山大寺增色不少。至晚清時寺宇經過修復與擴建,仍基本保持舊昔的規模,且顯得面貌一新。由此可見,佛家文化兩晉時就在嶽麓山腰獨闢蹊徑,創建麓山寺,以供人們求神拜佛、占卦問簽、卜筮吉凶,任爾須彌芥子,佛家皆以其恢宏氣度予以容納,並以慈悲寬忍為宗旨,化惡揚善為手段,普渡眾生為目的,深深地將佛家文化植於湖湘大地,歷時1700餘載仍頑強屹立於嶽麓山腰。清代張九鎰悲天憫人之情寫下《麓山寺》詩:“名藍有榻枕出城,四十年來小劫更;白鶴泉開新鏡影,六朝松卷舊濤聲。不逢惠遠雲歸杳,空說王喬化羽輕,惆悵兩廊數椽柱,半欹風雨不勝情。”紮根於嶽麓山腰的佛家文化以及由這佛家文化引述而來的許許多多詩詞歌賦,碑雕摹刻等,也構成了湖湘文化大系中的重要一脈。
今日,我們漫步“湖湘第一道場”,深感麓山因為源遠流長的佛教文化的滋潤而更顯靈秀,深感湖湘文化因為佛教文化的融匯而更顯豐厚,更為精深博大。

儒家文化

 嶽麓山的山腳,聲名遠播的千年學府叫嶽麓書院,是儒家文化之集大成者,是湖湘文化的發源地。
嶽麓書院嶽麓書院
現今人們,一說起嶽麓書院,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惟楚有材,於斯為盛”的書院門聯,繼而就會談起“書院文化”,談起湖湘文化,而較少談及儒家文化。這對於一般人來說,自然無可非議,但只要我們仔細思量一下,就會覺得這樣的思維方式會讓人們產生“書院文化”是無源之水的感覺和疑慮。其實,書院是唐代儒士繼承先秦私學,兩漢精舍之後的一種學習環境。唐代官設、私辦書院,至少有四五十所之多。唐代民間書院雖說是私人讀書之場所,但同時也向社會開放,承擔著改造、更新、傳遞華夏文化的重任,從事著讀書藏書、游宴會友、吟詩作文、教授知識、討論時勢、學術交流等重要文化活動。書院原本是儒者集會之處所,但自建立伊始,就從不避佛道。在書院往往是僧侶、道人、儒士齊聚一堂,談文論道,吟詩賦對。儒釋道三家相互影響與溝通,成為書院產生的文化背景和條件,這也就使書院的創辦地點從不避禪林、精舍和道觀,多選擇風景秀麗、環境寧靜的名山勝景,把其裝扮得像寺院那樣古樸華麗,隱於叢林院落之中。
嶽麓山臨江近市,林深茂密,風景如畫,優美靜謐,實乃建立書院的上佳境地。唐末五代時智璇和尚等二人,推崇儒者之道,在此割地建房,購書辦學,形成了一個學堂的雛形。北宋開寶九年即公元976年,潭州太守朱洞正式採納彭城劉興學之議,將它擴建為官府支持和幫助的書院。書院從此與僧侶及其所居地脫離而正式獨立。所以嶽麓書院的建院史定於公元976年,這才有今日“千年學府”之美稱。
南宋是中國書院制度的成熟、繁榮時期。此時嶽麓書院由張 主持教事,已開書院集講學、藏書、祭祀先儒三種基本功能之先河。嶽麓書院此時其實就是孔子學院,就是儒家學院。因為在佛教和道教文化影響下,儒家文化到了宋明時代已經實現了自己的更新,儒釋道三家已經融匯合流並產生了理學。理學與書院的一體化,催生了著名的湖湘學派,導致了湖湘文化的最終形成。
理學大師張栻主持書院教事後,親自為重修後的嶽麓書院撰寫了《重修嶽麓書院記》,奠定了該院的辦學方略。他強調因“天理人慾”以求仁,“必貴於學以明之”,以“成就人材,以傳道而濟斯民也”為辦學之目的,他借用“三代導人,教學為先,人倫明,小民親而王道成”的封建理想,力圖把書院教育與修齊治平的經世濟民聯繫起來,力求培養出“得時行道,事業滿天下”的經世之才。他的教學堅持“循序漸進”、“博約相頌”、“學思並進”、“知行互發”、“慎思審擇”等五條原則,頗具儒學特色。宋代大教育家朱熹得知張 主教嶽麓書院成就顯赫,十分讚賞,並於乾道三年即公元1167年,從福建崇安啟程,不遠千里於9月8日來到長沙,留住兩月。期間舉行“朱張會講”,作“中庸”之辯,聽者盛況空前,討論十分熱烈,開創了嶽麓書院不同學派講學自由新風。紹熙五年即公元1194年,朱熹出任湖南安撫使再次來到潭州。在任期間,他明確表示要以治教為重,並著手振興嶽麓書院教育。此次朱熹興學嶽麓書院,採取的最重要的措施,是將往時制定的《白鹿洞書院學規》頒行於嶽麓書院,名為“朱子書院教條”,並親自為學講論。至此,前來求學者日眾,以至“座不能容”,“馬飲則池水立涸,輿止則冠冕塞途”,一時文風大盛,嶽麓書院成為湖湘學派的集結地和大本營並進入了全盛時期。
元朝時期,嶽麓書院仍在綿延辦學之中,由朱熹、張 所奠定的文化教育傳統也得以繼承和發揚。明代嶽麓書院教育也有進一步發展,規制也更加完善。特別是明代中葉王守仁及其弟子們來嶽麓書院講學,使得王陽明心學學術之風在嶽麓書院興起,衝破了程朱理學的藩籬,對嶽麓書院的學術、教育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清朝中國書院的發展進入演變普及時期。清朝初年,嶽麓書院得到官府的更多支持。康熙二十六年即公元1687年,康熙所賜御書“學達性天”匾額,以及十三經、二十一史、經書講義被護送到嶽麓書院,這使書院學子們倍受鼓舞,學風日盛。雍正十一年即公元1733年,雍正頒布上諭,扶持一些省會重點書院並稱之為“省城書院”,嶽麓書院名列其中,這就確立了嶽麓書院作為湖南地方高等學府的地位。乾隆八年即公元1743年,乾隆親賜御書“道南正脈”匾額,以表彰嶽麓書院傳播理學之功。晚清以後,具有悠久辦學歷史的嶽麓書院經歷變革學制的重大變化。從1903年到1926年的20多年的時間裡,嶽麓書院經歷了光緒二十九年即公元1903年湖南巡撫趙爾巽改名為湖南高等學堂----湖南高等師範學校----湖南公立工業專門學校----湖南大學的學校變更,最終完成了從古代書院到現代大學的學制變革。但不論怎樣,清代的嶽麓書院成為傳承儒家學說的教育基地,培養了約一萬七千多名士人學子,其中陶澍魏源曾國藩曾國荃左宗棠郭嵩燾唐才常等更是成為中國近代史上的顯赫人物。特別是在現代革命史上,當中華民族遭受苦難的時候,嶽麓書院內走出了譚嗣同陳天華黃興蔡鍔等,他們倡導時代前沿的思想文化,推動社會變革。當國家發生“天崩地解”式的劇變時,嶽麓書院內又站出了毛澤東、蔡和森、鄧中夏、李達等,他們傳播馬克思列寧主義,宣傳共產主義,成為民族和國家的棟樑。

麓山與湖湘

湖湘文化,作為一個獨立的區域文化概念,作為一種別具風格的地域文化,是在不同歷史時期的變化交流中成熟和發展起來的。湖湘文化的源流傳承脈絡十分清晰,內容豐富多彩。但不論其如何源遠流長,不論其如何底蘊深厚,也不論其如何經世致用,我總認為,儒釋道三家都是其重要精神載體,都是其重要思想基因。儒釋道三家經過約兩千年的互動融合,各以其自身的文化特質發揮著各自的文化優勢,以至成為中華文化和中華民族的精神故鄉和家園。嶽麓山儒釋道文化的興衰發展,積澱成了獨具特色的“麓山文化”。山頂,以老莊學說為主體,融合抱朴子及歷代方家術士道人思想之精華,形成了“清靜無為”、“道法自然”的絕塵、超俗、功成、身退之道家文化;山腰,由達摩東渡而來的佛家思想,經歷代高僧智士傳承弘揚,形成了“慈悲為懷”,“去惡從善”的善良、寬容、奉獻、無畏之佛家文化;山腳,以孔子之四書五經為中心,經歷代志士的苦心勵煉,形成了“修齊治平”、“敢為人先”的仁禮、忠恕中庸、向上之儒家文化。而這儒釋道三家文化,又深深植根於嶽麓山中,形成了彰顯湖湘文化之“經世、愛國、務實、奮鬥”特質的“麓山文化”。通觀全國乃至世界各大城市,擁有一座像嶽麓山這樣文化底蘊深厚的,能與江水、湖洲、古城自然和諧相融的,實在也只有長沙城矣。長沙也因有嶽麓山聲名遠播,走出了國門,走向了世界。
嶽麓山,是一座千古名山,是一座文化大山,是時至今日仍然可觸可摸可感可知的湖湘文化的重要載體和基地。嶽麓山所承載的文化表象和文化精神,以及所孕育的博大深厚的麓山文化,充分表明嶽麓山是湖湘文化的中心谷地,是最能體現湖湘文化精神特質的重要源頭和顯著標誌。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