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

鄭庭芨一般指本詞條

鄭庭笈(1906年10月17日/1905年—1996年6月),原名庭鍛,字竹齋、重生(一說為號),號作齋、中民。廣東省文昌縣(今海南省文昌市)人。中國國民黨將領,民主人士。鄭介民之侄。

鄭庭笈於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五期,畢業後入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當學員。歷任國民黨軍嫡系部隊中下級軍官,曾參與鎮壓“福建事變”與“圍剿”紅軍的活動。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後參加山西忻口會戰,身負重傷。1939年任榮譽第一師第三團團長,參加崑崙關戰役,協助擊斃日軍旅團長中村正雄。1940年調升第二〇〇師步兵指揮官兼第五九八團團長。1942年隨中國遠征軍進入緬甸,協助戴安瀾進行同古保衛戰。戴安瀾殉國後,他和高吉人率餘部四千餘人歷經險阻,撤入國境。1943年升任第二〇〇師副師長,翌年升為第四十八師師長。1945年任昆明機場守備司令,同年考入陸軍大學將官班深造。1947年調任第一六九師師長,到東北參加內戰。1948年2月升任第四十九軍軍長,9月晉任陸軍少將,不久後在黑山與解放軍作戰,兵敗被俘。此後在北京戰犯管理所等地作為戰犯改造,至1959年得到特赦釋放。後任政協文史專員,第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北京市黃埔軍校同學會顧問,民革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等職。1996年在北京逝世。著有《忻口戰役回憶》《悲壯慘烈的同古大戰》等。

鄭庭笈參與抗日戰爭中的多次作戰,被譽為一員“虎將”。後人贊其“遠征倭寇英名著,血戰崑崙國史光”。他晚年牽掛祖國統一大業,常聯繫海外的親友,宣傳黨和國家的政策。

基本介紹

  • 全名:鄭庭笈
  • 字:竹齋、重生(一說“重生”是號)   
  • 號:作齋、中民 
  • 民族族群:漢族
  • 出生地:廣東省文昌縣(今海南省文昌市)文教鎮美竹村 
  • 出生日期:1906年10月17日(一說1905年)  
  • 逝世日期:1996年6月 
  • 主要成就:抗日戰爭期間,參加過忻口會戰、武漢會戰、崑崙關戰役、遠征印緬抗戰等作戰  
  • 主要作品:《黃埔清黨目擊記》、《蔣介石在鎮壓福建事變中》、《忻口戰役回憶》、《悲壯慘烈的同古大戰》、《遼西兵團覆滅記》 等 
  • 本名:鄭庭鍛
  • 國籍:中國
  • 畢業院校:黃埔軍校(即中央軍事政治學校,第五期步兵科)、陸軍大學(將官班乙級第二期) 
  • 軍銜:國民革命軍陸軍少將 
  • 主要榮譽:四等寶鼎勳章
    四等雲麾勳章
    抗戰勝利勳章
    忠勤勳章 
人物生平,就學黃埔,軍界升遷,喋血忻口,轉戰武漢,大戰崑崙關,遠征軍入緬,進駐東北,兵潰被俘,安享晚年,主要影響,歷史評價,人物榮譽,軼事典故,積極改造,雙重教育,監獄軼事,破鏡重圓,老驥伏櫪,人際關係,主要作品,後世紀念,墓葬,故居,影視形象,

人物生平

就學黃埔

清光緒三十二年八月三十日(1906年10月17日),一說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農曆八月三十日,鄭庭笈出生在廣東省文昌縣(今海南省文昌市)文教鎮美竹村。
鄭庭笈幼年在家鄉開蒙,進三育國小、經正國小、文昌中學、海口市海南公學讀書。正當他步入青年時期時,廣東革命形勢蓬勃發展,使他深受鼓舞。民國十五年(1926年)3月,他到廣州考入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第五期。當時,第五期學生約有3000名。起初他與入伍生團一起接受入伍期訓練。是年秋,他由入伍生團升學,被編在步兵第二學生大隊第八中隊第三十區隊。其時,第二大隊住在蝴蝶崗,第一大隊住校本部。民國十六年(1927年)7月,步兵大隊和經理隊開往南京,8月16日舉行畢業典禮。
鄭庭笈
鄭庭笈進入黃埔軍校第五期就讀的照片

軍界升遷

鄭庭笈在黃埔軍校第五期畢業後,便到該校高等教育班步兵隊充當學員。當時教育班在廣州市天字碼頭附近一間樓房上,和李濟深第八路總指揮部所住的肇慶會館比鄰。民國十六年(1927年)12月10日深夜3時左右,鄭庭笈等人正在睡夢中,被四周的槍聲驚醒了,一瞬間紅軍起義部隊把教育班包圍起來,正打他們住處的大門。步兵隊隊副李忠平很沉著地喊道:“不要開槍,我們是教育機關,沒有武器。”他把大門打開,隨即便進來了一班臂上掛著紅布的武裝戰士。鄭庭笈等人睡在床上不動,戰士問他們有無武器,他們回答說:“沒有!”不久後,戰士們就出去執行別的任務去了。11日,起義部隊占領了肇慶會館,並在廣州成立了工農革命政權。13日晚上,李福林部在美英帝國主義的炮火掩護下,向起義軍發起進攻,起義部隊邊打邊向市郊撤退。15日,李福林部在廣州舉行大屠殺,光在天字碼頭(高等教育班住址後)空地上,就槍殺了200名左右的工人和共產黨員。鄭庭笈等人在樓上看見這種慘狀,嚇得心裡直跳。17日,鄭庭笈直往惠東路長塘街第42號找族叔鄭蘭先(共產黨員,當時在廣州法政學校讀書),把這一情形報告給他,望其加倍注意。爾後,鄭蘭先便離開了廣州,而鄭庭笈則考入高級班無線電科第二期學習。
民國十七年(1928年)1月,鄭庭笈轉考軍官團學習,12月畢業。
民國十八年(1929年)1月,鄭庭笈被派任中央軍校陸軍教導隊(隊長馮軼裴)步兵隊中尉班長,12月所部改編為軍校教導團(團長馮軼裴),他改任中尉排長。
民國十九年(1930年)4月,鄭庭笈所部擴編為教導第一師(師長馮軼裴),他升任補充營上尉連附。後因擅自離職返鄉被免職。11月,任第四十五師(師長衛立煌)第一三五旅(旅長李樹森)第二六八團(團長龍其伍)第二營機關槍第二連中尉排長。
民國二十年(1931年)5月,在所部改稱第十師(師長衛立煌)第三十旅(旅長李樹森)第五十八團(團長龍其伍)第二營機關槍第二連後,鄭庭笈升任上尉連長。
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7月26日,鄭庭笈升任第十四軍(軍長衛立煌)第十師(師長李默庵)第三十旅(旅長龍其伍)第五十八團(團長劉建修)少校代理團附。11月,李濟深、蔡廷鍇等以第十九路軍為基幹,在福建組織人民政府,發表反蔣宣言(參見詞條福建事變)。蔣介石在南昌得知此事後,立即從各方面抽調部隊入閩討伐第十九路軍。12月,鄭庭笈轄所部隨第十師出發,由宜黃往撫州。第十四軍各師團全都集結在撫州附近,蔣介石親臨檢閱並對該軍訓話和面授機宜。到了第三天,大軍便離開撫州,朝南循著已先行出發的宋希濂師所經之路急進。翌年(1934年)1月初,部隊到達福建延平以西的順昌一帶。衛立煌見各軍會齊,立即向延平發起強攻,張治中的第四軍則圍攻古田。攻占這兩個地方後,他們又分頭攻向福州。福建人民政府的主要領導人見國民黨軍來勢兇猛,紛紛逃往香港,僅由蔡廷鍇親率第十九路軍向泉州撤退。這時衛立煌命第十師由沙縣分路直趨仙遊、塗嶺截擊,準備生擒蔡廷鍇。龍其伍、鄭庭笈第五十八團在仙遊至惠安公路段、塗嶺(惠安東北)以南的公路北側的小高地地帶設埋伏。他們見蔡廷鍇率衛隊分乘大小汽車多輛蜿蜒向南疾馳而來,當汽車駛至重機槍有效射程內時,即令以重機槍數挺集中猛擊,當即將汽車擊毀。蔡廷鍇下車逃去,其衛隊迅速攻占陣地還擊。不久後,蔡廷鍇的大隊人馬亦趕來參加戰鬥。為爭奪公路北的小丘陵地帶,雙方展開了激戰。龍其伍、鄭庭笈一面督軍頑抗,一面請求增援,後在空軍配合下才擊敗了第十九路軍。第十九路軍沿公路南側繼續南撤,在莆田被宋希濂師擊潰。隨後,第十九路軍餘部被分化瓦解,事變也以失敗告終。
民國二十三年(1934年)8月9日,鄭庭笈調任第三十旅第五十九團(團長黃德儀)少校團附。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4月8日,鄭庭笈調任第五十九團(團長王聲溢)第二營少校營長。6月19日,敘任陸軍步兵少校。同年還隨部參加對中央紅軍及根據地的“圍剿”作戰。

喋血忻口

全面抗戰爆發後,鄭庭笈隨軍轉戰南北。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10月,日軍發起攻打忻口(位於山西崞縣和忻縣之間)戰役(即忻口會戰),鄭庭笈率部迎擊。當時他所在的第十四軍駐忻口附近擔任左翼。是月中旬,日軍在飛機、坦克、大炮掩護下,接二連三向中國軍隊陣地猛撲,均被擊退。在這次戰役中,日軍遭到了嚴重的打擊,但中國軍隊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中國軍隊陣亡團、營長以下官兵萬餘人,負傷官兵2萬餘人。在戰鬥中,鄭庭笈身中數彈,被衛兵拚死相救。在傷愈後,鄭庭笈給自己取了個別號(一說字)為“重生”(鄭庭笈長女鄭心楠解釋“重生”取“絕處逢生”之意),以此銘記忻口喋血之戰。

轉戰武漢

忻口之傷癒合後,鄭庭笈於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1月調升榮譽第一師(師長宋希濂)第四團(團長熊新民)中校團附。5月,又升任榮譽第一師(代師長林英)第四團上校團長。同月起,他進入中央軍官訓練團第一期第一大隊第四中隊學員隊受訓,至7月結業。同年,他參加武漢會戰,率部負責長江南岸陽新的守衛。陽新位於武漢外圍,是長江南岸重鎮,日軍進攻武漢的必經之路。戰鬥打響後,日軍集中力量對鄭庭笈部防守的陣地發起猛攻。雖然日軍的炮火幾乎將陣地夷為平地,鄭庭笈主動立下軍令狀,率部堅守3天,打退了其多次進攻。

大戰崑崙關

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鄭庭笈調任榮譽第一師(師長鄭洞國)第三團上校團長。這年11月,桂南會戰開始,日軍兵分三路進攻南寧,繼而在12月4日又攻取邕北天險崑崙關,其目的在於切斷中國通過法屬印度支那的補給通道。鄭庭笈所在的第五軍(軍長杜聿明),自12月14日起打響了反攻崑崙關的戰役(參見詞條崑崙關戰役)。
12月24日,在八塘、九塘之間擔負阻擊任務的鄭庭笈部隊建立了功勳。他用望遠鏡觀察到九塘公路邊大草地上有日軍軍官正集合開會,馬上命令第一營以輕重機槍、迫擊炮集中火力猛擊。炮彈擊中目標,日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正因負傷而接受手術的日軍第五師團第二十一旅少將旅長中村正雄被炮火擊中,於24日身亡。
緊接著,鄭庭笈又率部參加了奪取界首之戰。界首高地位於崑崙關北,是日軍最堅固的據點。當時,戴安瀾所率的第二〇〇師擔任攻堅任務。由於和日軍多次血戰,第二〇〇師損失慘重,杜聿明急調榮譽一師第三團給戴安瀾指揮。鄭庭笈率第三團趕到戰場,於28日晚攻擊界首高地,儘管日機在頭上掃射、轟炸,該團士氣旺盛,不顧性命頑強進攻,該團九個步兵連,七個連長傷亡,戰士傷亡過半,在鄭庭笈身邊的司號長李均也中彈犧牲。鄭庭笈臨危不亂,始終戰鬥在第一線,他組織士兵埋伏在日軍陣地前,入夜後再次發起猛攻。對於日軍的火力點,鄭庭笈組織突擊隊員,將手榴彈塞進敵據點槍眼,逐個清除,終於在29日上午攻克界首高地。

遠征軍入緬

  • 奔赴緬甸,堅守同古
民國二十九年(1940年)4月,鄭庭笈調升第五軍第二〇〇師少將步兵指揮官兼第五九八團團長。
民國三十年(1941年)10月29日,鄭庭笈晉任陸軍步兵中校。11月,日軍在泰緬發動軍事進攻,雲南邊境進入備戰狀態,第五軍奉命開到昆明市區擔任防守任務。第二〇〇師於12月17日到達保山,就地整訓待命。不久後,日軍逼近仰光。民國三十一年(1942年)2月,中國派出以羅卓英為司令長官、杜聿明為副司令長官的第一路遠征軍,率領第五軍、第六軍和六十六軍入緬作戰。2月16日,第二〇〇師從保山乘汽車到達畹町,和軍部摩托化騎兵團為先頭部隊,鄭庭笈第五九八團擔任該師前衛。他們從畹町出國境入九穀,經貴街、臘戍、平滿納等城,掩護第二〇〇師主力集中。3月8日,第二〇〇師到達同古,接替英軍防務,掩護英軍撤退。3月18日拂曉,日軍搜尋隊約200人,騎機車沿公路向同古前進。這時,中國摩托化騎兵團及鄭庭笈第五九八團步兵第一連,在公路兩側設下埋伏。當日軍進入埋伏圈時,中國軍隊突然發起攻擊,打得日軍暈頭轉向,紛紛向南及公路兩側逃竄。中國軍隊乘勝追擊掃蕩。在打掃戰場時,中國軍隊從被擊斃的日本一少尉軍官身上搜出軍用皮包,裡面裝有日軍侵略緬甸的兵力配備要圖和日記等重要檔案,從中獲悉對面日軍為第五十五師團步兵第一一二聯隊的搜尋隊,並完全掌握了日軍在緬甸的作戰部署、使用兵力、部隊番號、作戰計畫等等。此次前哨戰,中國軍隊共擊斃日軍30餘人,擄獲步槍20餘枝,輕機槍2挺,二輪和三輪機車共19輛,還有手槍、望遠鏡等等。這是日軍發動侵緬戰爭以來,第一次遭到失利,不但剎了日本侵略軍的威風,同時也轉變了英軍對中國的“草鞋兵”的輕視,他們稱讚中國士兵說:“你們打得好!”
民國三十一年(1942年)3月下旬,同古進入戰爭狀態。25日,日軍兵分三路向同古城南、西、北的中國守軍攻擊。日軍雖屢屢受挫,但仍繼續增兵加強攻勢。該城西北角的戰鬥打得很激烈,中國軍隊第六〇〇團傷亡很大。日軍企圖把中國守軍截為南北兩段,並使城裡部隊同師部失去聯絡。在此關鍵時刻,鄭庭笈立即派第五九八團第二營增援第六〇〇團,進行反攻。在同古城展開拉鋸戰過程中,日軍步兵雖幾次沖向中國軍隊陣地前,但均被擊退。28日,日軍調整部署,在飛機大炮配合下向色當河大橋和東岸攻擊前進。這時,鄭庭笈接到戴安瀾打來的電話,得知日軍從同古南30公里處渡河,正向師指揮所展開攻擊,第二〇〇師第五九九團第三營和師部特務連傷亡很重,要第五九八團派兩個步兵連向師指揮所增援。29日,城裡和師部指揮所電話中斷。隨後,東岸第五九八團第七連連長石磊派兵帶來兩名緬甸人(是戴安瀾到同古後組織的緬甸人便衣隊),他們帶來了戴安瀾給鄭庭笈的親筆命令,並要他們給鄭庭笈當嚮導。命令要旨為:“奉杜軍長命令,要第二〇〇師於29日夜間從色當河東岸撤出同古城,沿河東岸到葉達西集中待命。撤退時部隊由鄭庭笈指揮,余在河東掩護。”
鄭庭笈接到命令後,用電話和第五九九團、第六〇〇團團長商討撤退事宜,隨即便安排了撤退計畫。夜間4時左右,全師安全撤出同古城。拂曉前,各營阻擊組也撤出了同古城。鄭庭笈渡河後,率領第五九八團為後衛,掩護全師向葉達西前進。3月30日上午10時,由緬甸人帶路,鄭庭笈在河東一間草棚里見到戴安瀾,向他報告了在城裡戰鬥和撤退的經過。戴安瀾聽罷,安排部隊利用密林地區休息,準備夜間行軍。
  • 臨危受命,率部撤退
民國三十一年(1942年)4月初,第二〇〇師到葉達西集中後,有兩位英國記者來第五九八團團部訪問,他們詢問鄭庭笈說:同古是一個平原地帶,一面是色當河,三面受敵包圍,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二〇〇師為何能安全撤退。鄭庭笈給他們簡略地介紹了部隊撤退的經過,並道出了這次行動符合出敵不意的戰術原則。最後他打趣地說,中國部隊是“草鞋兵”,渡河時用不著脫皮鞋,行動迅速方便。記者們聽罷,無不點頭稱是,哈哈大笑。幾天后,戴安瀾按蔣介石的要求,向團營長布置了新的戰鬥任務,部隊於9日離開葉達西,到平滿納參加會戰。當二〇〇師按計畫到達目的地後,因情況變化,又從平滿納撤退。當時,鄭庭笈率領第五九八團為後衛部隊,掩護師部撤退,然後沿公路徒步到達梅克提拉,再乘汽車向棠吉前進。但未待中國軍隊全部轉移,日軍便搶先占領了棠吉城。鄭庭笈只好在城郊占領陣地,等待主力部隊。4月24日,第二〇〇師主力到達棠吉郊外,次日就向棠吉日軍展開攻擊。此時,第五九九團、第六〇〇團為攻擊部隊,鄭庭笈第五九八團為預備隊。中國軍隊的攻擊部隊在猛烈的炮火掩護下進展很快,在當天下午便占領了棠吉城的四周高地,接著便攻進城內,與日軍展開激烈巷戰。第五九八團第一營在裝甲車的掩護下,進城掃蕩。第二〇〇師經過一天激戰,完全占領了棠吉城。蔣介石聞報後,立即傳令嘉獎並頒發獎金。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
4月29日,日軍第五十六師團攻陷臘戍,繼續北犯。5月3日,畹町失守,遠征軍退路遂被切斷。這時,第二〇〇師奉命放棄棠吉,向羅列姆前進,然後從羅列姆取道歸國。18日夜間,當中國軍隊通過細胞到摩谷公路的時候,突遭日軍伏兵的襲擊,在雙方激戰中戴安瀾身負重傷,直到拂曉前,部隊才轉移到安全的地點。這時第五九九團、第六〇〇團因傷亡很大,只剩下一營的戰鬥力。團營長在師部指揮所集合開會,決定如戴安瀾犧牲,就由鄭庭笈指揮部隊,帶領回國。19日,部隊經過短暫休息,即另選穿過公路地點,並改由第五九八團擔任前衛。鄭庭笈當即派副團長陳輔漢為便衣隊隊長,選勇敢善戰的軍官為隊員,先偵察穿越公路的地點,接著又派部隊占領公路兩側高地,掩護部隊通過。26日,戴安瀾傷勢惡化,在緬北芳邦村犧牲。這時,第二〇〇師同軍部已經失去聯絡,參謀長周之再到五九八團來,要鄭庭笈到師部去代理師長職務,指揮部隊繼續前進。鄭庭笈說:“師長職務應由副師長高吉人代理,我倆都有責任幫助高吉人把部隊帶領回國。”不久,高吉人召開營長會議,宣布就職,同時令工兵營趕製棺材,夜間將戴安瀾遺體入殮。並決定第五九八團繼續擔任前衛。鄭庭笈指揮殘部在撤退途中且戰且退,靈活行軍,在莫洛附近渡瑞麗江向北。待在東南岸設防等待中國軍隊的日軍發現阻擊計畫落空時,第二〇〇師已回到了中國境內。6月17日,第二〇〇師殘部及撤退過程中收容的第五軍補充團、第六軍、第六十六軍等多支友軍殘部與散兵共四千餘人,在鄭庭笈率領下抵達騰衝附近,後轉至雲龍,勝利與友軍會合。此次突圍使鄭庭笈威名大振。

進駐東北

民國三十二年(1943年)1月,鄭庭笈升任第二〇〇師(師長高吉人)少將副師長。8月19日,晉任陸軍步兵上校。
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1月1日,鄭庭笈調升第四十八師(轄三個團)少將師長,直接隸屬於杜聿明的第五集團軍總部。
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5月30日,鄭庭笈調任昆明機場守備司令部(轄兩個團)少將司令。
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10月,杜聿明任東北保全司令長官,組織和指揮美械軍,為蔣介石搶奪東北。在蔣介石發動內戰前夕,鄭庭笈亦奔赴東北。同年12月,他考入陸軍大學將官班乙級第二期深造。
民國三十六年(1947年)4月,鄭庭笈從陸大畢業後派任中央訓練團(教育長黃杰)少將團員。5月,交通警察部隊(原先由戴笠、鄭介民所掌握的“忠義救國軍”改稱)第十三、第十四兩總隊改編為第一六九師,由鄭庭笈擔任該師師長,歸廖耀湘新六軍建制。5月19日,解放軍解放了公主嶺,瀋陽至長春之間的交通斷絕。6月1日,鄭庭笈率部進駐開原新城。6月7日,解放軍進軍開原,鄭庭笈被迫撤離。隨後,四平被解放,瀋陽和吉林、四平的聯繫被切斷。6月下旬,鄭庭笈部隊於八棵樹警戒,阻擊解放軍援攻四平街。23日,雙方發生激戰,八棵樹被解放軍攻克。25日,鄭庭笈指揮所部捲土重來,經過激戰,才重新占領了八棵樹。是役,雙方傷亡慘重。29日,解放軍放棄攻占四平,解圍而去,鄭庭笈率部轉移到西豐地區。8月,蔣介石派參謀總長陳誠到瀋陽代替杜聿明出任東北“剿匪”總司令。陳誠到任後,四處網羅壯丁,把部隊擴編成十四個軍,並以交警總隊頂替劉多荃東北軍第四十九軍番號,編成一個軍,並在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2月18日任命鄭庭笈為第四十九軍(轄第二十六師、第七十九師)中將軍長。

兵潰被俘

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1月6日,新五軍在瀋陽郊區的公主屯被解放軍殲滅。隨後,蔣介石派衛立煌接替陳誠職務。衛立煌到瀋陽後,提出以鞏固長春、瀋陽、錦州為上策。他的意見得到蔣介石的認可後,便對鄭庭笈說:蔣介石同意我的意見,暫時不出兵去打通北寧路,“現在只有堅守東北三大城市,爭取國際局勢之變化了”。由於糧食和燃料均發生困難,這年秋,衛立煌在瀋陽主持召開了有關搶糧的緊急會議,鄭庭笈與會。會後,衛立煌對鄭庭笈說:“瀋陽部隊今冬的糧食沒有問題了,存的白面和白米等到緊急時再吃。”
這年9月,解放軍攻下了義縣,暫二十二師主力被消滅,師長王世高被活捉。緊接著,解放軍的強大兵團從四面八方直驅錦州城下。衛立煌見局勢急轉直下,便於9月24日乘專機飛南京見蔣介石,決定從瀋陽空運鄭庭笈第四十九軍增援錦州。26日,蔣介石親派參謀總長顧祝同和衛立煌回瀋陽指揮錦州作戰。27日、28日,第四十九軍先後往錦州空運了兩個團。29日拂曉,錦州機場已在解放軍的強大炮火控制之下,飛機不能降落,即行停止空運。蔣介石見錦州告急,被迫再次到瀋陽召開軍事會議。會議於10月2日下午在瀋陽“剿總”四樓上舉行,由蔣介石親自主持,鄭庭笈參加了這次會議。當時蔣介石只聽各方面的報告,沒有發言,也沒有作任何決定。會後接著會餐。餐畢政府人員先行退席,蔣介石對師長以上人員講話。他說:“我這次親到瀋陽來,是救你們出去。你們過去要找共軍主力都找不到,現在東北共軍主力已經集中在遼西走廊,正是你們為黨國立功的好機會。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發揮過去作戰的犧牲精神……萬一你們這次不能打出去,那么來生再見。”鄭庭笈等人聽到蔣介石的最後一句話很不滿意,認為是“不祥之兆”。
10月15日,解放軍攻克錦州,殲滅守錦州的國民黨軍10萬餘人。瀋陽守軍更加惶恐不安。22日,杜聿明到達瀋陽,代替蔣介石召集第九兵團司令官廖耀湘、第八兵團司令官周福成、第五十二軍軍長劉玉章下達命令,要求他們主動出擊。當時鄭庭笈四十九軍隸屬第九兵團,23日依照廖耀湘的命令行動,24日到達大虎山。25日向營口前進,不料部隊剛剛前進不到10華里的地區,他的第一〇五師的1個步兵團便被解放軍包圍,失去了聯絡。這時大虎山附近的戰況更猛烈,第四十九軍停止前進,投入戰鬥,但和廖耀湘已失去聯絡。鄭庭笈將當時的情況電告瀋陽衛立煌。25日下午,得到衛立煌回電後,鄭庭笈率領第二十二師、第十四師、第一〇五師、第一九五師立刻向瀋陽方面撤退。26日鄭庭笈率部沿北寧路以南地區向遼河老達房渡口前進。但未走多遠,他的部隊便被解放軍分割包圍了。這時兵團和軍、師、團,聯絡中斷。在解放軍的炮火轟擊下,他們各自逃跑。鄭庭笈率領指揮所人員和一五九師師長羅莘莍逃到該師一個步兵團里,在李家窩棚被解放軍包圍著。27日,激戰持續整日,村莊陣地得而失,失而復得,幾次都沖不出去。到了夜間12時左右,四面槍炮沉寂,鄭庭笈和羅莘莍率領特務連突圍,盲目地向遼河方向前進,走了大約20華里,在28日拂曉被解放軍第七縱隊某師俘獲。30日,解放軍把他們送到北鎮收容所。

安享晚年

鄭庭笈先被押到北鎮收容所,到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11月11日被送往哈爾濱,在東北解放軍官第五團高級一隊學習、改造。1954年冬轉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瀋陽軍區軍法處看守所。1956年,鄭庭笈與李仙洲等人被轉入遼寧省公安廳看守所。同年5月,又被轉入北京戰犯管理所(即功德林,關於他在押期間的故事,參見“軼事典故”部分)。1959年12月4日,鄭庭笈與杜聿明、王耀武、宋希濂、溥儀等33名改惡從善的蔣介石集團和偽滿洲國、偽蒙疆戰爭罪犯,獲得首批特赦。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左一)與周恩來(左三)等在北京頤和園
特赦後的鄭庭笈,先在北京郊區的紅星農場勞動。1961年2月,他被任命為全國政協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專員,並當選全國政協(兼主席周恩來)委員。
1983年6月23日,鄭庭笈當選為六屆全國政協委員(屬“特別邀請人士”)。
1985年11月14日,鄭庭笈在弟弟鄭庭銘的陪同下,從北京返回闊別55年的文昌老家美竹村探親,受到文昌縣人民政府和鄉親們的熱烈歡迎和熱情接待。14日下午,文昌縣委副書記鄭有漢、縣統戰部對台辦主任郭仁勇等陪同鄭庭笈參觀了文昌中學(鄭庭笈1922年就讀的母校)、文昌椰子試驗站和清瀾港。15日上午,鄭庭笈攜出嫁在清瀾鎮的鄭介民的侄女鄭月秋等人,親臨墓前拜祭父母墳墓。
1988年6月,鄭庭笈任北京市黃埔軍校同學會(會長高存信)顧問。11月,當選民革中央監察委員會(主委孫越崎)委員。同年,他又當選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屬“特別邀請人士”)。
1996年6月9日,鄭庭笈在北京病逝。北京成立“鄭庭笈同志治喪辦公室”,於“6月21日上午10時,在八寶山革命公墓大禮堂向鄭庭笈同志遺體告別”。
(圖冊來源)

主要影響

抗日戰爭爆發後,他奔赴抗戰前線與日軍喋血激戰。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10月,鄭庭笈在陸軍第十師任營長時,參加山西忻口會戰,在戰鬥中奮勇殺敵,身中三彈。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11月,在任第五軍榮譽第一師第三團團長時,參加廣西崑崙關戰役,配合戴安瀾的第二〇〇師收復崑崙關。民國三十一年(1942年)3月奉命率部赴緬甸遠征作戰。3月19日至30日,指揮第二〇〇師三個步兵團參加緬甸東瓜保衛戰,在東瓜城內與日軍浴血奮戰十一晝夜,給日軍以沉重打擊。4月底,中國遠征軍在緬北失敗,分別向印度和中國撤退。5月,戴安瀾犧牲後,鄭庭笈和第二〇〇師副師長高吉人率第二〇〇師餘部四千餘人衝破了日軍防線,勝利返回中國。鄭庭笈在中國遠征軍乃至整個反法西斯戰史上寫下了濃重的一筆。

歷史評價

據鄭庭笈之子鄭心穗回憶,戴安瀾生前寫給家人的信中曾經用“勇敢、有智慧、思維嚴密”來評價鄭庭笈。
傅作義曾稱讚鄭庭笈被俘後寫的《敦勸書》道:“重生對當時的局勢看得透徹,分析入木三分,很有說服力,對我也有啟發。”
鄭庭笈的老上司鄭洞國評價他“勇猛善戰,治軍有方”。
據鄭庭笈的後人回憶,杜聿明曾稱讚鄭庭笈道:“記住你的外公在戰場上可是一員虎將,打過好多大勝仗,把日本兵打得落花流水。”
鄭庭笈墓前有一幅楊振寧、杜致禮聯名題寫的輓聯,其文曰:“遠征倭寇英名著,血戰崑崙國史光”。

人物榮譽

授予時間
名稱
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1月1日
民國三十五年(1946年)7月11日(一說1945年10月)
民國三十五年(1946年)10月10日(一說5月)
民國三十六年(1947年)9月16日
四等寶鼎勳章
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1月1日

軼事典故

積極改造

鄭庭笈向來愛兵如子,深受官兵愛戴。在戰俘轉移的過程中,曾經被鄭庭笈接濟過的一個士兵就塞給他一張皺巴巴的、帶有油漬的士兵證,並主動脫下士兵服跟他對換,還左右張望地對鄭小聲說:“你扮成士兵還可以有辦法逃跑。”鄭庭笈聽後,只是笑著向那個士兵表示感謝,然後把士兵證還給了他。
鄭庭笈在第七縱隊後勤部登記後,便被押到北鎮收容所。就是在這裡,他見到了七縱司令員鄧華,這位曾經保四平、打黑山的指揮官熱情隨和的性格給鄭庭笈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轉到哈爾濱南崗東北解放軍官第五集團之後,鄭庭笈感到了中國共產黨的革命人道主義政策:首先,這裡的戰俘統稱為“解放軍官”,與解放軍軍官只有一字之差,這樣的稱謂對於保留他們那僅有的自尊心是十分重要的;其次,管理人員對戰俘們的生活都比較照顧。鄭庭笈剛來時就看到一群被俘的國民黨軍將領在院子散步,他們精神狀態十分良好,這令他十分驚訝。更對他有所觸動的是,後來,鄭庭笈發現范漢傑、李仙洲、廖耀湘等兵團司令和高級戰俘都單獨住一個房間,並且還有特殊的照顧,如有炊事員定時送飯,他們還能自由走動聊天。
通過觀察、對比,鄭庭笈了解到了解放軍優待俘虜的政策。解放軍不會殺他,這是鄭庭笈此時得出的結論,因而,他更加積極地配合改造,積極學習。在學習中,鄭庭笈真正解開了困惑他許多的問題。通過參觀,管理人員幫助鄭庭笈分析了共產黨勝利、國民黨失敗的原因,使他逐漸轉變。
鄭庭笈的這種思想變化被富有鬥爭經驗的管理所領導發現。管理所的領導就勸誡鄭庭笈勸告正在華北戰場同解放軍作戰的鄭挺鋒投誠。鄭庭笈毫不猶豫地寫下了《敦勸書》,勸誡鄭挺鋒投誠。 在信中,他詳述了自己被俘的過程,並解釋了共產黨優待俘虜的政策,勸告鄭挺鋒“早日率部投誠”,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敦勸書》先是在廣播站廣播,後又在《東北日報》全文發表。林彪在得知鄭庭笈寫了《敦勸書》後很是高興,並要求在國民黨軍中廣為散發。鄭庭笈的信在國民黨集團的高級將領中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後來,傅作義在談起平津戰役時,還讚揚鄭庭笈的《敦勸書》是促使他決心起義、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動力之一、他說:“重生對當時的局勢看得透徹,分析入木三分,很有說服力,對我也有啟發。悔不該當時不識時務,愚忠愚孝,給國家和人民造成災害。我當時是逆時代潮流而動啊,”
鄭庭笈的信雖沒能讓鄭挺鋒率部起義,但他在北平解放前夕以治病為由南逃,動搖了第九十四軍的軍心,他的—些部下也因此認為局勢已經無望,或投向解放軍,或毀棄武器一鬨而散。這一局面的形成,鄭庭笈言辭懇切的勸誡不能不是一個重要原因。
自改造開始後,鄭庭笈刻苦學習、拚命工作,成為管理所認真接受思想改造的標兵,也當了學習小組組長、生活管理委員會委員、俱樂部主任等,因此也獲得了一個稱號:“反革命管事”。他的積極表現引起了林彪、羅榮桓的重視,他們囑託管理人員要更加尊重和照顧好鄭庭笈的學習和生活。

雙重教育

鄭庭笈在東北解放軍官團時,就喜好讀書讀報。他讀了毛澤東的著作,發現毛澤東談論最多的是人民,他把“人民”深深烙進了歷史,也改變了中國的歷史。共產黨得民心,而國民黨失民心,這是鄭庭笈得出的歷史結論。
多年來,鄭庭笈始終銘記鄭介民的教導:“一個人沒機會讀書是不幸的事,要珍惜學習機會和時間。”改造期間,他抓住機會,勤學善思。他在寫給友人的信中這樣講道:“我在牢房裡讀書,是前半生所沒有的機會。現在我一方面求真理,另一方面還求文化水準提高。想將來必有上進。”為了滿足自己上進的願望,鄭庭笈托請親友們幫自己蒐集到了《新經濟學大綱》《社會發展史講授提綱》《論人民民主專政》《政治經濟學教程緒論》《資本論》《反杜林論》等書。通過學習,鄭庭笈的理論水平逐漸提高。在轉入北京功德林後,他更加積極接受思想改造。由於鄭庭笈出色的表現,踴躍的發言,被選為學習小組第八組組長,他曾踴躍參與了“我對自由和民主的體會”“孫中山接受了共產主義思想嗎?”和“共產黨能不能治理好中國”等專題的討論。在對“民主與自由關係”的討論中,鄭庭笈所在的第八組被學習委員會選中做專題報告。為了使報告獲得成功,鄭庭笈花了幾天的時間和胡臨聰修改發言稿,並在報告會當天早早帶隊來到了集合地點,報告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在報告結束之際,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這次報告,雖然鄭庭笈沒有發言,但胡臨聰的發言稿基本上是二人經過認真商榷後擬定的。
除了進行自我教育,鄭庭笈也接受了社會教育。在遼寧省公安廳看守所時,他走出監獄大門,參觀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的祖國。看守所的幹部知道鄭庭笈等人都是在東北被俘的,便安排他們參觀曾經戰鬥過的地方。經過實地觀察,鄭庭笈的身心都受到了震撼。這種鮮活地現實教育,加速了鄭庭笈的改造和進步。
1956年,鄭庭笈轉入功德林後,中國共產黨為了加速對戰犯們的改造,決定將功德林對外開放,組織戰犯們到各地參觀學習。從1957年夏開始,戰犯管理所組織戰犯們到北京、天津、瀋陽、長春等地參觀了北京永定河官廳水庫、王府井百貨、京棉第三紡織廠、天津的鬧市、瀋陽的鐵西機器製造廠等地。在瀋陽參觀時,鄭庭笈沒有出現較大的思想波動,堅定地相信了黨,相信了新中國。

監獄軼事

在東北解放軍官團時,雖然鄭庭笈的生活平靜而簡單,但還是發生了一件令他窘迫的事。原來,解放軍官團的夜間管理比較嚴格,尤其是夜間戰俘們小便的時候,都得請示報告,但管理人員不知道鄭庭笈患有前列腺炎,小便不容易解出,更為糟糕的是,他還有旁邊有人就解不出大小便的習慣,這樣,可苦了鄭庭笈,不僅在零下30多攝氏度的室外解不出大小便,而且時常會遭到管理人員的批評,說他“故意找麻煩,沒有小便還出來,想藉機逃跑”。鄭庭笈也知道管理人員不是故意找他的茬,便忍住怒氣不便發作,只有廖耀湘說:“這真是有十個嘴巴也說不清的事。”後來,看守人員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開始對鄭庭笈格外照顧些,每次他小便時都避遠些,並耐心等待。
在功德林,戰犯們自我管理,除了有負責學校的學習小組外,還選出了負責各方面工作和生活的組長。鄭庭笈改造積極,除了當選為第八學習小組的組長外,還幫助送飯的邱行湘送飯,後來又開始管理澡堂。在鄭庭笈管理澡堂期間,就因為國語不標準而鬧出了笑話。
管理澡堂的組長負責合理安排戰犯們的洗澡。鄭庭笈很負責,總是不厭其煩地呼喊通知,但是他的國語不標準,常常把“洗”說成“死”,結果,就常常會聽到這樣的對話:“你們先去死(洗),他們接著死(洗)。”或者說:“你們死(洗)不死(洗)?”在監獄裡,說“死”字是很避諱的,許多戰犯們沒想到鄭庭笈還這樣大喊出來,便生氣地回敬道:“你要去死(洗)就去死(洗)吧,我們不想死(洗)。”後來,鄭庭笈喊多了,加上知情人的解釋,才知道他是叫他們去“死(洗)澡”。誤會解除了,戰犯們便開起鄭庭笈的玩笑來了。一次,鄭庭笈喊大家洗澡,便有人對他說:“我們不死(洗),你去死(洗)吧。”他不知道別人在取笑他,便應道:“你們要不死(洗),就得最後才死(洗)。”那人便回道:“好吧,我們最後才死(洗)。”
後來,鄭庭笈才知道了他們是在取笑他,便講道:“我的國語是差些,不南不北,不東不西。”軍統特務沈醉接話道:“是不倫不類,不三不四。”這可把鄭庭笈惹怒了,他轉守為攻道:“你們都講我說的不準呢。你沈兄說的是湘調吧,你文兄說的是渝調吧,耀武兄每天早上都喊我們吃糖(起床)。”鄭庭笈的這一反擊使沈醉、文強和王耀武等人都難以招架,他們聽完也覺得鄭庭笈講得有道理,便轉移話題了。後來,在功德林流傳這樣的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重生(鄭庭笈字)說官話。”
轉入功德林後,公安部對戰犯們進行了一次審查,提出了鄭庭笈是否是復興社成員的問題。當時,鄭庭笈一口否認不是,並做出了相關的解釋,但是他的解釋始終令人難以信服。這個問題弄不清楚,可急壞了鄭庭笈。於是,他建議管理人員可以向關押在功德林的復興社分子和軍統分子求證。後來,沈醉、文強、邢森洲等軍統特務都證實鄭庭笈沒有加入復興社,並且與復興社和軍統的所作所為沒有絲毫關係。鄭庭笈很感謝沈醉,幽默地說他是“醉名、醉德不醉酒”。從此之後,鄭庭笈更加佩服沈醉,他推薦沈醉帶領戰犯們做廣播操,二人也成為了至交。

破鏡重圓

鄭庭笈的妻子馮莉娟17歲時遇到了正在她家鄉訓練的鄭庭笈,當時鄭庭笈任國民黨第五軍的營長。初次見面後,鄭庭笈高大威武的樣子便烙在了她的心裡,而鄭庭笈也深深愛上了這位天生麗質的小姑娘,二人終成伉儷,當時馮莉娟17歲,而鄭庭笈37歲。鄭庭笈生前曾講過,他這一輩子雖有5個正式登記和沒有登記過的老婆,但他最愛的是馮莉娟。馮莉娟與鄭庭笈成婚後,離開湖南老家,追隨他南征北戰,因為坐在三輪機車的車斗里,從而被稱為“車斗夫人”。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與馮莉娟新婚合影
鄭庭笈被俘後,為了促進他的改造,中國共產黨開始關注鄭庭笈的家庭問題。戰犯管理所的幹部們打聽到了鄭庭笈妻兒的情況,得知鄭庭笈的妻兒馮莉娟等在鄭介民的安排下已經轉到了海口近郊的鄭家園,並有去台灣的準備。在管理所幹部的安排下,鄭庭笈寫出家信,告訴馮莉娟自己的近況及讓她留在海南的想法,特意囑託她不要逃台,在海南等他回來。信郵寄出去之後,鄭庭笈擔心戰爭年代可能會寄不到,便向管理所的幹部表明了自己的擔憂。謝團長很關心鄭庭笈的生活,就又帶他去廣播電台,向遠在海南的妻子喊話。站在電台前,鄭庭笈激動地講道:“解放軍會優待我們,終有一天我會出去和你們團聚的。”謝團長在鄭庭笈廣播結束的時候還囑託他:“告訴她,說你不久就要回去,讓她放心。”於是,鄭庭笈便又急切地喊起來。
謝團長的關心和照顧,讓縈繞在鄭庭笈心頭的陰霾漸漸消失殆盡,尤其是謝團長那句“不久就要回去”的囑咐,更加讓鄭庭笈進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和信心,他堅信只要自己好好學習,努力改造,一定可以走出監牢,見到妻子和孩子們。而當與鄭庭笈失聯一年多的馮莉娟第一次聽到了丈夫的訊息後,她便決定留在海南,拒絕了鄭挺鋒赴台的邀請。
韓戰爆發後,新中國派遣志願軍參加抗美援朝,迫使美國停戰談判。這對於正在監獄中改造的戰犯也產生了強烈的思想震撼。鄭庭笈心中的波濤由此也隨著形勢的穩定而趨於平靜,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接受改造。在心中的波瀾平靜之後,鄭庭笈更牽掛的是家人。妻子和弟弟的來信,總是讓他感到生活的美好,成為他在獄中積極改造的動力。
1953年,在管理幹部的安排下,鄭庭笈見到了闊別4年之久的妻子馮莉娟和已經4歲、但卻尚未見過父親的兒子鄭心穗。後來,馮莉娟在親友的幫助下回到了北京。她多次帶著兒女去綏化、功德林探望鄭庭笈,鼓勵他好好改造,爭取家庭早日團聚,這成為鄭庭笈的積極改造的動力。但搬到北京後,馮莉娟的生活十分艱難,為了使全家能落戶北京、找到工作,以及讓兒女上學不受父親戰犯身份的影響,馮莉娟忍痛提出了同仍在獄中的鄭庭笈離婚。鄭庭笈理解妻子的苦衷和不便,便在1957年同意了離婚的請求。
1959年12月14日,對鄭庭笈來說是畢生難忘的一天。在這天,他和其他首批特赦的戰犯受到了周恩來總理的親切接見。當周恩來走到鄭庭笈跟前時,親切地說:“你是當標兵的!”然後笑容可掬地伸出了手。鄭庭笈頓時感到陣陣暖流沁入肺腑,顫抖地伸出了雙手緊緊地同周恩來握手,連聲說:“感謝總理,感謝總理。”在輕鬆愉快的交談中,周恩來詢問了鄭庭笈的生活和家庭情況:“你取號重生啊,家庭情況現在怎樣?你的妻子怎樣,她是否願意復婚?”聽罷周恩來的關懷,鄭庭笈淚如泉湧,只是平靜地回答道:“沒有。”周恩來聽後沉思片刻,轉過頭去對張治中說:“那你們應該動員他們復婚嘛!”
鄭庭笈出獄後,鄭庭笈雖然渴望與馮莉娟複合,但只是抱著一顆順其自然的心。在周恩來的親切關懷下,鄭庭笈爭取儘快復婚,主動給馮莉娟寫了情深意長的信。在信中,鄭庭笈盡數二人愉快的過往生活,並轉告了周恩來的關心以及他的思念。
不久,鄭庭笈和杜聿明、宋希濂到北京大興縣紅星人民公社舊宮大隊果木生產隊勞動。在此期間,張治中等人根據周恩來所囑,積極做著動員鄭庭笈和馮莉娟復婚的工作。事隔近一年,1960年10月19日,周恩來委託張治中在頤和園邀集黃埔同學聚會,他還記掛著這件事。周恩來一見到鄭庭笈,第一句話就問:“你復婚了嗎?”鄭庭笈眼圈發熱了:“總理還惦記著我的婚事!”
1961年2月,鄭庭笈被任命為文史專員,周恩來叮囑他們將親身經歷及見聞寫出來。馮莉娟隨即被調到了政協打字,有關人員特意將打字機搬進了她的住宅,理由是為“保密”,而奉命三天兩頭來送取材料的鄭庭笈,對此則心知肚明,他知道這是周恩來在為他們的複合創造條件。於是,在4月19日,鄭庭笈和馮莉娟正式復婚。他們想邀請周恩來,但是考慮到周總理日理萬機,便寫信託人轉告二人的好事。
鄭庭笈(鄭庭芨)
1964年,鄭庭笈與妻子馮莉娟在南京
復婚當天,杜聿明、廖耀湘和王耀武等人都前來慶賀。鄭庭笈和馮莉娟頻頻舉杯說:“是周總理當紅娘,我們才得重享天倫之樂!”之後,政協在燈市口給他們分了房子,與杜聿明、宋希濂、唐生明同住一個四合院。

老驥伏櫪

鄭庭笈被任命為全國政協文史專員後,回顧過去,思考問題,一篇篇他寫就的文史資料被送往文史辦。他的第一篇資料《黃埔清黨目擊記》,用自己在黃埔時期看到蔣介石大肆捕殺共產黨人的罪行,揭露了歷史的真相,被刊登在《文史資料專輯》第69期上。周恩來看後覺得寫得不錯,鄭庭笈受到鼓勵後,又先後寫了《蔣介石在鎮壓福建事變中》《忻口戰役回憶》《悲壯慘烈的同古大戰》《國民黨遼西兵團覆滅記》等。這些文史資料都是鄭庭笈結合自身的親身經歷寫成的,對我們了解歷史的真相具有重大意義。
鄭庭笈(鄭庭芨)
20世紀60年代,鄭庭笈(後右一)等全國政協第一批文史專員
1983年,鄭庭笈被特邀為第六屆全國政協委員。他時刻牽掛著祖國的統一大業,他通過聯繫海外的親友,消除他們對共產黨的誤解。後來,他在香港見到了在黃埔時的同學李以劻、邱維達等人,談起了香港目前的狀況。在會談中,鄭庭笈積極向他們宣傳“一國兩制”的偉大構想,並強調了實現祖國統一的歷史必然性。
這一次香港之行,使鄭庭笈深切感受到了台灣、港澳有不少人對大陸缺乏了解。為了促進台灣早日回歸祖國,鄭庭笈積極到電台去做錄音進行對外宣傳。為了反駁台灣當局說大陸“沒有來去自由,不許家人團聚”的謠言,鄭庭笈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了《台灣當局自打耳光》一文,並交由中國新聞社播發。他在文中寫道:“我被特赦釋放,人民政府安排我在政協任文史專員,同我母親、妻子、五個兒女幸福團聚。我的子女現在都有了工作,全家過著幸福的生活。再如溥傑,他的夫人從日本來探親,人民政府給予他們自由……‘沒有來去自由,不許與家人團聚’,正是台灣當局自己打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回台的特赦釋放人員到港100多天,由於他們的阻撓,張鐵石被迫害致死,陳士章、段克文離港赴美,其餘七人不能回台與家人團聚。台灣才真正沒有來去自由,不許與家人團聚’。”許多人看過這篇文章後,都覺得寫的情真意切,有理有據,戳穿了台灣當局阻撓祖國統一的陰謀。
晚年的鄭庭笈十分懷念家鄉,但他擔心家鄉人不諒解他。海南興辦經濟特區的春風,再次喚起了鄭庭笈回鄉省親的願望。借著紀念宋慶齡誕辰100周年紀念大會的機會,鄭庭笈回到了闊別多年的故鄉。他走訪了八縣一市,看到了改革開放的偉大成果。他覺得海南雖然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但開發還不夠,發展也尚不平衡。於是,在回到海口後,鄭庭笈為許多相關部門提出了具體的建議。
已是耄耋之年的鄭庭笈搬進了全國政協給他安排的新宿舍,他在這裡接受著親朋好友的祝福。他的原部下如陳忠福、譚遠發、姚天平、羅煥文、蘇維中等都先後專程來京探望。
1995年中秋節對鄭庭笈而言是難忘的一天。為了紀念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和中國抗日戰爭勝利50周年,廣西電影製片廠根據杜聿明、鄭洞國、鄭庭笈等人攻打崑崙關的史實,拍攝了影片《鐵血崑崙關》。雖然由於身體原因,鄭庭笈沒能出席在南寧和香港舉行的首映式和發行儀式,但他的長女鄭心梅作為特邀代表參加了儀式,並瞻仰了崑崙關的烈士陵園。當女兒給他講述完相關情況後,鄭庭笈激動地眼泛淚花。
鄭庭笈(鄭庭芨)
晚年鄭庭笈

人際關係

鄭庭笈的父親為鄭蘭香,母親為王氏。兄弟四人,鄭庭笈居次。他的兄長是鄭庭均;三弟鄭庭筊,童年跟隨三叔父去新加坡,於民國二十一年(1932年)考入廈門大學,曾任華中“剿總”經理處少將處長。1949年去台灣,1981年病故於台北;四弟鄭庭銘,清華大學畢業,曾任北京內燃機廠總工程師。
鄭庭笈一生有過5個正式登記和沒有登記過的老婆。其中原配夫人是黃舜英,2008年10月仍在世(已過百歲)。而被鄭庭笈稱作最愛的妻子馮莉娟,則是湖南省衡陽縣人。馮莉娟是民革黨員,曾任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第八屆中央委員會婦女工作委員會委員。2023年3月21日在北京家中逝世,享年100歲。《人民政協報》在她去世後稱其為“中國共產黨的親密朋友”。
鄭庭笈(鄭庭芨)
1983年,鄭庭笈夫婦與兒子鄭心校(右一)及小孫子在景山公園
鄭庭笈的長女鄭心楠(1944年生於雲南)在中央民革工作;次女鄭心梅在香港定居;小女鄭心桂在日本求學;長子鄭心校(1947年生於重慶)畢業於北京第二醫學院,曾獲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修醫院管理碩士學位,1988年回國任北京友誼醫院院長,1991年被授予全國先進工作者稱號,後赴美任美國哈佛大學、匹茲堡大學教授,之後被同濟大學東方醫院引進;二子鄭心德曾任武漢鋼鐵廠駐日本代表;小兒子鄭心穗,政協武漢市委員會第十一屆副主席,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民革武漢市委員會第十屆主委,現任民革湖北省委員會第十屆主委。

主要作品

鄭庭笈獨著或與人合著有《第十師在雒南地區備戰經過》(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存稿選編·西安事變》)、《我發表廣播講話規勸兄長鄭挺鋒率部投誠的前後情況》〔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存稿選編·全面內戰》(中)]、《陸大將官班乙級第二期的回憶》〔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存稿選編·軍事機構》(下)]、《中印緬戰術學校簡憶》〔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存稿選編·軍事機構》(下)]、《關於軍委會駐滇乾訓團的補充》〔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存稿選編·軍事機構》(下)〕、《黃埔五期“清黨”的回憶》(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九輯)、《蔣介石消滅第十九路軍戰役的經過》(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二十七輯)、《崑崙關攻堅戰親歷記》〔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中華文史資料文庫》(第四卷)〕、《中國駐印軍始末》〔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中華文史資料文庫》(第四卷)〕、《回憶戴安瀾將軍遠征緬甸》〔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中華文史資料文庫》(第十一卷)]、《崑崙關攻堅戰親歷記》(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原國民黨將領抗日戰爭親歷記——粵桂黔滇抗戰》)、《第二〇〇師入緬作戰經過》(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原國民黨將領抗日戰爭親歷記——遠征印緬抗戰》)、《遼西兵團的覆滅》(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原國民黨將領遼瀋戰役親歷記》)、《國民黨軍隊屠殺廣州暴動民眾目擊記》(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八輯)、《蔣軍遼西兵團的覆滅》(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十三輯)、《張敬堯被打死在北平六國飯店的經過》(載於《文史資料選輯》第一十輯)、《蔣軍四平街解圍戰役中的八棵樹爭奪戰》(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四十二輯)、《對<國民黨機械化部隊簡介>的補充》(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一三八輯)、《追憶杜聿明片斷》(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一三九輯)、《國民黨軍事委員會駐滇幹部訓練團的回憶》(載於中國文史出版社《文史資料選輯》第一四二輯)等文章。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撰寫的《國民黨軍隊屠殺廣州暴動民眾目擊記》手稿
鄭庭笈的這些作品,為抗日戰爭史、國民黨黨史的研究提供了具有一定價值的史料。在1995年召開的政協全國文史資料工作座談會上,鄭庭笈與李以劻、楊伯濤、沈醉等42位從事文史工作30年以上的文史專員領取了榮譽證書。

後世紀念

墓葬

鄭庭笈去世後,家人遵從他的遺囑,後人將他安葬回海南文昌的祖居旁。墓面向東南,朝著台灣海峽。他以這樣的方式,盼望著台灣早日回歸。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墓

故居

鄭庭笈故居位於海南省文昌市文教鎮美竹村。門前一塊大石篆刻著“鄭氏祖居”四個大字,書寫者為末代皇帝溥儀的弟弟溥傑。故居坐西南朝東北,風格頗為獨特。占地4000平方米的兩棟大屋被圍在紅牆之內,圍牆內的六間正室,外加兩側整齊劃一的兩棟橫屋,一共24間房子,寬敞通透。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建成的祖居,正門題“書帶草堂”,門聯為“美創陶公業,竹得君子居”。 在文昌市開展的第三次全國不可移動文物普查中,鄭庭笈故居被列為普通文物予以保護。
鄭庭笈(鄭庭芨)
鄭庭笈故居

影視形象

時間
劇名
飾演者
1991年
王志
2016年
王俊衡
20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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