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年

300年

公元300年,永康元年。孝惠皇帝上之下永康元年(庚申,公元三零零年)。春,正月,癸亥朔,赦天下,改元。

基本介紹

本年年表,歷史大事,司馬遐卒,石崇、潘岳被誣殺,立羊氏為惠帝後,益州刺史趙廞反晉,史料記載,

本年年表

約從公元前50年至公元300年,古羅馬軍事體制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這一方面反映幾個世紀來它的軍事技術沒有什麼大的突破,同時也說明古羅馬在其國力鼎盛時期曾經不遺餘力地使當時的技術適應了戰爭藝術和戰爭科學的需要。
中美洲文明和安第斯文明(約公元前400-公元300年),在中美洲和安第斯世界,文化的生長已達到文明的水平。中美洲文明的創造者是奧爾梅克人;安第斯世界文明的創造者是查文藝術風格的發明者和傳播者。中美洲至少有一個遺址,即座落在特萬特佩克地峽的聖洛倫索,放射性碳測定其可辨認的奧爾梅克風格的文明最初出現是在公元前1250年左右;但在更靠近大西洋海岸的拉文地和特雷斯薩波特斯,奧爾梅克文明的繁榮時期是在公元前800-前400年,與安第斯世界的查文“地平線”同時代。如果我們採用安第斯歷史紀年體系的兩種計算方法中的一種,那么,在緊隨其後的約公元前400-公元300年,這兩個地區的文明同時達到鼎盛階段。不過還有一種計算方法卻將安第斯文明的鼎盛時期提早了約600年,即定在公元前300年左右。
300年
中美洲文明的紀年體系是比較可靠的。中美洲有一個未間斷的紀年體系,其發明者可能是奧爾梅克人。但肯定被中美洲歷史上的古典時代(約公元300-900年)的馬雅人所完善。這種被現代考古學家稱為“長期計算法”的紀年體系已經與公元紀年體系相對應,其方法是用放射性碳測定從馬雅寺廟門庭上橫木取下來的大量的樹木樣本的年代,並將其與雕刻在馬雅建築物上的“長期計算法”的年代聯繫起來。
特奧蒂瓦坎和馬雅低地,中美洲文明的“古典”時期始於公元300年左右。安第斯文明相應的“開花”時期也在本章論述的範圍之內,既然我們暫時接受它的年代在約公元前300年至公元500年間(這一年代是由目前已經做出的為數不多的放射性碳測定所確定的)。查文風格的擴展並沒有越出安第斯世界的範圍。
公元300年趙王倫殺賈后:“矯詔”命軍兵入宮。賈后看到來抓她的齊王冏時,驚曰:“卿何為來?”對曰:“有詔收後”。後曰:“詔當從我出,何詔也!”並求救於惠帝。可是白痴能有何作為,何況他也落入了趙王倫手中!賈后終於被“矯詔”賜死。公元300年淮南王允攻趙王倫:本來手下兵不多,但他大呼曰:“趙王反,我將討之”,“於是歸之者甚眾”,並連連得勝。而後來失敗又是因為支持趙王倫的伏胤“詐言有詔助淮南王”,允“下車受詔,胤因殺之”。

歷史大事

司馬遐卒

清河康王司馬遐,字深度,姿容美儀,少為武帝所愛,後出繼叔父司馬兆。太康十年(289)增封渤海郡,歷任右將軍、散騎常侍、前將軍,元康初年又進職撫軍將軍、加侍中。其為人懦弱,無所是非,性格內向,不好與士大夫往來。元康元年(291),楚王瑋內亂,令司馬遐收太保衛瓘,而瓘先被其故吏榮晦所殺,遐未能阻止,為世人所尤。永康元年(300)五月卒,時年二十八歲。

石崇、潘岳被誣殺

石崇、字季倫,渤海(今河北南皮北)南皮人,生於青州(今山東臨淄北),少敏惠,勇而有謀,伐吳有功,封安陽鄉侯,後累遷散騎常侍、侍中;又出為南中郎將、荊州刺史、領南蠻校尉,加鷹揚將軍,後又鎮下邳,詆毀事賈謐,為謐“二十四友”之一,大積財產,室宅宏麗。後房數百,皆曳紈繡,珥金翠,與貴戚王愷、羊繡等奢侈相稱。永康初年,趙王倫廢賈后專權,崇甥歐陽建與倫有隙。崇有愛妾名綠珠孫秀派索求,石崇不與,孫秀大怒,勸趙王倫趁機殺石崇歐陽建。而石崇等亦知其謀,於是勸淮南王允、齊王冏謀圖倫、秀。孫秀得知實情,乃於元康元年(300)八月,在消滅司馬允後即殺石崇及歐陽建,崇時年五十二歲。潘岳,字安仁,滎陽(今縣東北)中牟人,少以才穎見稱,舉秀才,才名冠世,亦常負才而不得志。曾任著作郎、散騎常侍、給事黃門侍郎。其人性情輕躁,趨世利,與石崇等諂事賈謐,為其“二十四友”之一,參與廢愍懷太子之謀。以文采著稱,早年曾作賦以褒美武帝躬耕藉田,又作《西征賦》,仕宦不達時作《閒居賦》以了性情。孫秀早為岳之小吏,狡黠自喜,素為岳所惡,遭受撻辱,後趙王倫執政,孫秀為中書令,永康元年(300)八月,秀誣岳與石崇等謀奉淮南王允、齊王冏叛亂被殺,其親屬被夷三族歐陽建,字堅石,家世為冀方大族,聞名北洲。時人稱為“渤海赫赫,歐陽堅石。”歷任山陽令、尚書郎、馮翊太守。元康元年(296)郝度元率馬蘭羌、盧水胡反叛,建為其所敗。晉廷派趙王倫征討,但倫用嬖人孫秀爭軍事,建上表論其罪,深遭忌恨,永康元年(300)八月與石崇、潘岳等一起被殺,年三十餘,時人莫不蛋惜。生前著有《言盡意論》。

立羊氏為惠帝後

自元康元年(300)四月,賈后被廢殺,皇后位空缺。同年十一月,立羊氏為皇后。羊氏名獻容,泰山南城(今山東棗莊北)。其外祖父孫旂與孫秀合族,旂又將四子自結於秀,因此,孫秀立羊氏為惠帝後,並拜其父羊玄之光祿大夫、特進、散騎常侍,封興晉侯。

益州刺史趙廞反晉

永康元年(300)十二月,趙廞據守成都反晉。趙廞系賈后之姻親,賈后被廢,廞甚懼,又因晉室衰亂,暗懷據蜀之志。十二月,晉廷征其為大長秋,以成都內史中山耿滕為益州刺史代廞,廞聞此事,乃傾倉廩,以賑貸流民,廣收民心,重用李特兄弟等巴西人。耿滕上春天晉廷,促其流民返歸故地,免致亂禍,引致趙廞不滿,廞於是擊殺耿滕,又遭兵逆擊西夷校尉陳總,犍為太守李密,汶山太守霍固,並將其殺掉。自稱大都督、大將軍、益州牧,署置僚屬,改易守令。流民首領李癢又率領四千騎歸屬趙廞。廞任癢為威寇將軍,封陽泉亭侯,並命名其招合天水、略陽六郡壯勇萬餘人,以斷絕關中入蜀之道。

史料記載

西戎校尉司馬閻纘輿棺詣闕上書,以為:“漢戾太子稱兵拒命,言者猶曰罪當笞耳。今遹受罪之日,不敢失道,猶為輕於戾太子。宜重選師傅,先加嚴誨,若不悛改,棄之未晚也。”書奏,不省。纘,圃之孫也。
賈后使黃門自首欲與太子為逆。詔以黃門首辭班示公卿,遣東武公澹以千兵防衛太子,幽於許昌宮,令持書御史劉振持節守之,詔宮臣不得辭送。洗馬江統、潘滔、舍人王敦、杜蕤、魯瑤等冒禁至伊水,拜辭涕泣。司隸校尉滿奮收縛統籌送獄。其系河南獄者,樂廣悉解遣之;系洛陽縣獄者,猶未釋。都官從事孫琰說賈謐曰:“所以廢徙太子,以其為惡故耳。今宮臣冒罪拜辭,而加以重辟;流聞四方,乃更彰太子之德也,不如釋之。”謐乃語洛陽令曹攄使釋之;廣亦不坐。敦,覽之孫;攄,肇之孫也。太子至許,遺王妃書,自陳誣枉,妃父衍不敢以聞。
丙子,皇孫卒。
三月,尉氏雨血妖星見南方,太白晝見,中台星拆張華少子韙勸華遜位,華不從,曰:“天道幽遠,不如靜以待之。”
太子既廢,眾情憤怒。有衛督司馬雅、常從督許超,皆嘗給事東宮,與殿中郎士猗等謀廢賈后,復太子。以張華裴頠安常保位,難與行權,右軍將軍趙王倫執兵柄,性貪冒,可假以濟事。乃說孫秀曰:“中宮凶妒無道,與賈謐等共誣廢太子。今國無嫡嗣,社稷將危,大臣將起大事,而公名奉事中宮,與賈、郭親善,太子之廢,皆雲豫知,一朝事起,禍必相及,何不先謀之乎!”秀許諾,言於倫,倫納焉,遂告通事令史張林及省事張衡等,使為內應。
事將起,孫秀言於倫曰:“太子聰明剛猛,若還東宮,必不受制於人。明公素黨於賈后,道路皆知之,今雖建大功於太子,太子謂公特逼於百姓之望,翻覆以免罪耳,雖含忍宿忿,必不能深德明公,若有瑕釁,猶不免誅。不若遷延緩期,賈后必害太子,然後廢賈后,為太子報仇,豈徒免禍而已,乃更可以得志!”倫然之。
秀因使人行反間,言殿中人慾廢皇后,迎太子。賈后數遣宮婢微服於民間聽察,聞之甚懼。倫、秀因勸謐等早除太子,以絕眾望。癸未,賈后使太醫令程據和毒藥。矯詔使黃門孫慮至許昌毒太子。太子自廢黜,恐被毒,常自煮食於前;慮以告劉振,振乃徙太子於小坊中,絕其食,宮人猶竊於牆上過食與之。慮逼太子以藥,太子不肯服,慮以藥杵椎殺之。有司請以庶人禮葬,賈后表請以廣陵王禮葬之。
夏,四月,辛卯朔,日有食之。
趙王倫、孫秀將討賈后,告右衛佽飛督閭和,和從之,期以癸巳丙夜一籌,以鼓聲為應。癸巳,秀使司馬雅告張華曰:“趙王欲與公共匡社稷,為天下除害,使雅以告。”華拒之。雅怒曰:“刃將加頸,猶為是言邪!”不顧而出。及期,倫矯詔敕三部司馬曰:“中宮與賈謐等殺吾太子,今使車騎入廢中宮,汝等皆當從命,事畢,賜爵關中侯,不從者誅三族。”眾皆從之。又矯詔開門,夜入,陳兵道南,遣翊軍校尉齊王冏將百人排冏而入,華林令駱休為內應,迎帝幸東堂,以詔召賈謐於殿前,將誅之。謐走入西鐘下,呼曰:“阿後救我!”就斬之。賈后見齊王冏,驚曰:“卿何為來?”冏曰:“有詔收後。”後曰:“詔當從我出,何詔也!”後至上閤,遙呼帝曰:“陛下有婦,使人廢之,亦行自廢矣。”是時,梁王肜亦預其謀,後問冏曰:“起事者誰?”冏曰:“梁、趙。”後曰:“系狗當系頸,反系其尾,何得不然!”遂廢后為庶人,幽之於建始殿,收趙粲賈午等付暴室考竟。詔尚書收捕賈氏親黨,召中書監、侍中、黃門侍郎、八座皆夜入殿。尚書始疑詔有詐,郎師景露版奏請手詔,倫等斬之以徇。
倫陰與秀謀篡位,欲先除朝望,且報宿怨,乃執張華、裴頠、解系、解結等於殿前。華謂張林曰:“卿欲害忠臣邪?”林稱詔詰之曰:“卿為宰相,太子之廢,不能死節,何也?”華曰:“式乾之議,臣諫事具存,可覆按也。”林曰:“諫而不從,何不去位?”華無以對。遂皆斬之,仍夷三族。解結女適裴氏,明日當嫁而禍起,裴氏欲認活之,女曰:“家既若此,我何以活為!”亦坐死。朝廷由是議革舊制,女不從死。甲午,倫坐端門,遣尚書和郁持節送賈庶人於金墉;誅劉振、董猛孫慮程據等;司徒王戎及內外官坐張、裴親黨黜免者甚眾。閻纘撫張華屍慟哭曰:“早語君遜位而不肯,今果不免,命也!”
於是趙王倫稱詔赦天下,自為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相國、侍中,一依宣、文輔魏故事。置府兵萬人,以其世子散騎常侍荂領冗從僕射,子馥為前將軍,封濟陽王;虔為黃門朗,封汝陰王;詡為散騎侍郎,封霸城侯。孫秀等皆封大郡,並據兵權,文武官封侯者數千人,百官總己以聽於倫。倫素庸愚,復受制於孫秀。秀為中書令,威權振朝廷,天下皆事秀而無求於倫。
詔追復故太子遹位號,使尚書和郁帥東宮官屬迎太子喪於許昌,追封遹子A170為南陽王,封[A170]弟臧為臨淮王,尚為襄陽王
有司奏:“尚書令王衍備位大臣,太子被誣,志在苟免,請禁錮終身。”從之。
相國倫欲收入望,選用海內名德之士,以前平陽太守李重、滎陽太守荀組為左、右長史,東平王堪、沛國劉謨為左、右司馬,尚書郎陽平束皙為記室,淮南王文學荀嵩、殿中郎陸機為參軍。組,勖之子;嵩,彧之玄孫也。李重知倫有異志,辭疾不就,倫逼之不已,憂憤成疾,扶曳受拜,數日而卒。
丁酉,以梁王肜為太宰,左光祿大夫何劭為司徒,右光祿大夫劉寔為司空。
太子遹之廢也,將立淮南王允為太弟,議者不合。會趙王倫廢賈后,乃以允為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領中護軍。
己亥,相國倫矯詔遣尚書劉弘齎金屑酒,賜賈后死於金墉城
五月,己巳,詔立臨淮王臧為皇太孫,還妃王氏以母之;太子官屬即轉為太孫官屬,相國倫行太孫太傅。
己卯,謚故太子曰愍懷;六月,壬寅,葬於顯平陵。
清河康王遐薨。
中護軍淮南王允,性沉毅,宿衛將士皆畏服之。允知相國倫及孫秀有異志,陰養死士,謀討之;倫、秀深憚之。秋,八月,轉允為太尉,外示優崇,實奪其兵權。允稱疾不拜。秀遣御史劉機逼允,收其官屬以下,劾以拒詔,大逆不敬。允視詔,乃秀手書也,大怒,收御史,將斬之,御史走免,斬其令史二人。厲色謂左右曰:“趙王欲破我家!”遂帥國兵及帳下七百人直出,大呼曰:“趙王反,我將討之,從我者左袒。”於是歸之者甚眾。允將赴宮,尚書左丞王輿閉掖門,允不得入,遂圍相府。允所將兵皆精銳,倫與戰,屢敗,死者千餘人。太子左率陳徽勒東宮兵,鼓譟於內以應允。允結陳於承華門前,弓弩齊發,射倫,飛矢雨下。主書司馬眭秘以身蔽倫,箭中其背而死。倫官屬皆隱樹而立,每樹輒中數百箭,自辰至未,中書令陳淮,徽之兄也,欲應允,言於帝曰:“宜遣白虎幡解斗。”乃使司馬督護伏胤將騎四百持幡從宮中出。侍中汝陰王虔在門下省,陰與胤誓曰:“富貴當與卿共之。”胤乃懷空板出,詐言有詔助淮南王。允不之覺,開陣內之,下車受詔;胤因殺之,並殺允子秦王郁、漢王迪,坐允夷滅者數千人。曲赦洛陽。初,孫秀嘗為小吏,事黃門郎潘岳,岳屢撻之。衛尉石崇之甥歐陽建素與相國倫有隙,崇有愛妾曰綠珠孫秀便求之,崇不與。及淮南王允敗,秀因稱石崇、潘岳、歐陽建奉允為亂,收之。崇嘆曰:“奴輩利吾財爾!”收者曰:“知財為禍,何不早散之?”崇不能答。初,潘岳母常誚責岳曰:“汝當知足,而乾沒不已乎!”及敗,岳謝母曰:“負阿母。”遂與崇,建皆族誅,籍沒崇家。相國倫收淮南王母弟吳王晏,欲殺之。光祿大夫傅祗爭之於朝堂,眾皆諫止倫,倫乃貶晏為賓徒縣王。
齊王冏以功遷游擊將軍,冏意不滿,有恨色。孫秀覺之,且憚其在內,乃出為平東將軍,鎮許昌。
以光祿大夫陳準為太尉,錄尚書事;未幾,薨。
孫秀議加相國倫九錫,百官莫敢異議。吏部尚書劉頌曰:“昔漢之錫魏,魏之錫晉,皆一時之用,非可通行。周勃、霍光,其功至大,皆不聞有九錫之命也。”張林積忿不已,以頌為張華之黨,將殺之。孫秀曰:“殺張、裴已傷時望,不可復殺頌。”林乃止。以頌為光祿大夫。遂下詔加倫九錫,復加其子荂撫軍將軍,虔中軍將軍,詡為侍中。又加孫秀侍中、輔國將軍,相國司馬、右率如故。張林等並居顯要。增相府兵為二萬人,與宿衛同,並所隱匿之兵,數逾三萬。
九月,改司徒為丞相,以梁王肜為之,肜固辭不受。
倫及諸子皆頑鄙無識,秀狡黠貪淫,所與共事者,皆邪佞之士,惟競榮利,無深謀遠略,志趣乖異,互相憎嫉。秀子會為射聲校尉,形貌短陋,如奴僕之下者,秀使尚帝女河東公主
冬,十一月,甲子,立皇后羊氏,赦天下。後,尚書郎泰山羊玄之之女也。外祖平南將軍樂安孫旂,與孫秀善,故秀立之。拜玄之光祿大夫、特進、散騎常侍,封興晉侯。
詔征益州刺史趙廞為大長秋,以成都內史中山耿滕為益州刺史。廞,賈后之姻親也。聞征,甚懼,且以晉室衰亂,陰有據蜀之志,乃傾倉廩,賑流民,以收眾心。以李特兄弟材武,其黨類皆巴西人,與廞同郡,厚遇之,以為爪牙。特等憑恃廞勢,專聚眾為盜,蜀人患之。滕數密表:“流民剛剽,蜀人軟弱,主不能制客,必為亂階,宜使還本居。若留之險地,恐秦、雍之禍更移於梁、益矣。”廞聞而惡之。
州被詔書,遣文武千餘人迎滕。是時,成都治少城,益州治太城,廞猶在太城,未去。滕欲入州,功曹陳恂諫曰:“今州、郡構犯日深,入城必有大禍,不如留少城以觀其變,檄諸縣合村保以備秦氐,陳西夷行至,且當待之。不然,退保犍為,西渡江源,以防非常。”滕不從。是日,帥眾入州,廞遣兵逆之,戰於西門,滕敗死。郡吏皆竄走,惟陳恂面縛詣廞請滕喪,廞義而許之。
廞又遣兵逆西夷校尉陳總。總至江陽,聞廞有異志,主簿蜀郡趙模曰:“今州郡不協,必生大變,當速行赴之。府是兵要,助順討逆,誰敢動者!”總更緣道停留,比至南安魚涪津,已遇廞軍,模白總:“散財募士以拒戰,若克州軍,則州可得;不克,順流而退,必無害也。”總曰:“趙益州忿耿侯,故殺之;與吾無嫌,何為如此!”模曰:“今非起事,必當殺君以立威。雖不戰,無益也!”言至垂涕,總不聽,眾遂自潰。總逃草中,模著總服格戰;廞兵殺模,見其非是,更搜求得總,殺之。
廞自稱大都督,大將軍、益州牧,署置僚屬,改易守令。王官被召,無敢不往。李庠帥妹婿李含、天水任回、上官昌、扶風李攀、始平費他、氐苻成、隗伯等四千騎歸廞。廞以庠為威寇將軍,封陽泉亭侯,委以心膂,使招合六郡壯勇至萬餘人,以斷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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