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詠尺
- 作者:左河水
- 創作年代:2008年
- 作品出處:2012年第9期《詞刊》雜誌
- 文學體裁:詩詞
- 作品種類:七言絕句
- 作品題材:詠物詩
- 創作地點:江西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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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原文
詠 尺
(左河水)
量分論寸總親身,法度清明信與人。
多少浮誇矇騙詐,難逃一桿亮虛真。
作品注釋
(2)量:音liáng,此處指用尺來確定、計測東西的大小、長短、高低、歪斜、深淺、遠近等數據。
(3)分:長度單位:1寸等於10分、1尺等於10寸。
(5)法度:《漢書·律曆志上》:“審法度。”顏師古註:“法度,丈尺也。”《秦並六國平話》卷下:“﹝始皇﹞一法度衡石丈尺,徙天下豪傑於鹹陽,約十三萬戶。”特指度量衡制度。現在也指法令、規範、規矩、法則、準則等。
創作背景與過程
作品賞析
解讀
這首詩以“詠尺”為題,將人們日常生活中廣泛使用的一桿平凡的“尺”進行行為化、思想化、人格化,通過含蓄、精煉而有聲有色地描寫,意象地表達了“尺”擬人的親身實踐、公正無私的品格及精神境界,由此倡導人們實事求是、公平正義,遵紀守法,反對弄虛作假。同時也流露出作者的人生態度及寄寓的美好願望。短短的28字,意境深邃,成為了一首語言樸素無華,字句精短意廣,比興精妙自然,富有思想魅力的七言絕句而引起讀者的共鳴。
第一句:“量分論寸總親身”。作為詩的起句,先寫出了“尺”作為人們日常用於測量長度的工具及其日常的使用狀況。尺在中國叫“市尺”,不同於英國“英尺”的長度。中國一米等於三尺,一丈等於十“尺”,一尺等於十“寸”,一寸等於十“分”。
尺,實際是一種法定的、標準的長度對照物,其他物品的長短,即丈、尺、寸、分的數量值為多少,是通過以尺的長度標準進行比量(liáng)而得出來的,因此,計量長度時“尺”必須“親身”而為。
第二句:“法度清明信與人”。尺,是一種長度單位,尺又是一種測量長度的工具。因此,尺具有“兩重性”,一方面,尺是國家法定的計量長度的標準單位,這個標準,中國最早在秦朝就有過統一,從此,尺成為全國統一的一種標準與法度在人們的生產和生活中被廣泛使用。另一方面,尺又作為一種測量工具,人們按照法定的長度標準把它製作成“竹尺”,“鋼尺”、“捲尺”“電子尺”等,用於測量各種物品大小長短的數值,用這種合法、標準的尺具測量出的數量使人們信任不疑。
此首詠物詩中的尺,實際最為重要的思想意義是指一個國家的法令、規範、規矩、法則、準則等法度與道德尺度。其意象已上升為一種既定的法律制度及社會規範。因此,一方面它是一種清明的,即公正、清晰、廉潔、公開,不隱蔽的,既定的法律法令、制度法規、社會道德規範的本身,另一方面也是掌握和運用以上這些方面的法律尺度,實行公平公正、取信於民的執法者。
第三句:“多少浮誇矇騙詐”。這是下聯的出句,一個過渡句,也是這首七言絕句尾聯之啟句,是全詩的轉折點、發展句,為尾句起著鋪墊的作用;它似乎還是一個感嘆句,一個設問句。如果把尺作為一種價值尺度的大範圍進行考慮,那么我們就能看到在現代社會中,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時時有,處處在。有為官的為了升官欺上瞞下,“浮誇”自己的工作業績;有經商的為了金錢坑蒙拐騙,利令智昏,不惜以身試法;有社會上的不法分子欺詐、坑騙、偷盜,成為為害社會和人民的罪犯。如此種種,形形色色,作為一種廣義上的法度及其執行者該當如何呢?
第四句,“難逃一桿判虛真。”此句是這首七言絕句的結束句,也是其下聯的對句,它承接並回答了出句的問題。作為一桿普通標準的測量工具,所度量的物品長度數據是準確無誤的,對前面所說的浮誇、矇騙數據的虛實、真假情況隨時都可得到驗證。人們只要一桿尺在手,任何矇騙、欺詐行為,不管其手段多么高明,都難逃暴露其真實的面目。
賞析
此首《詠尺》詩是一首以物象喻人事,托物言志的七言絕句。詩人的取材,從日常的生活之物中信手拈來,打造作品卻字句精短,詩境高遠,意味深長,既表現了“尺”的清明公正形象,也表達了詩人自己的思想抱負與強烈追求。詩的一字一句,剛勁清新,比興精妙,樸實無華,興象深遠,構成了富有魅力的絢爛藝術色彩。
尺,在此詩中既是法律的本身及其承載者,也是法律的貫徹執行者。詩人左河水寄意於尺,將統一標準法度的尺具,比擬或象徵一種時代的法制精神、法制思想,同時注入人們的思想品格與思想感情。作品的主旨在於,寄望並讚頌我國的執法工作者精準掌握國家的政策、法律、法規,能夠肩負黨和國家賦予的歷史使命,依據國家法律法規“標明的尺度”,公平公正,秉公執法,維護國家法律的尊嚴和權威,使正義得到伸張。同時,對那些欺上瞞下,搞浮誇,做假大空,貪污腐敗的國家公職人員進行清除和處理;對社會生活及經濟活動中的坑蒙拐騙偷,依法給予打擊,建立一個安全、穩定、公平、和諧的幸福社會。
作品的取材新奇巧妙,選擇了“尺”這種少見被用過的詠物題材,而且用得非常貼切、生動。特別是通過不假雕飾,幾乎純用白描,採用洗盡鉛華的辦法,流利的語言,樸素的風格,意象表達了現代社會的法度問題,其獨創高妙的,也富於藝術匠心。
詩風方面格調雄渾,豪放新巧,想像豐富,意境出新,同時構思奇拔,畦徑獨辟,語言練達,清新自然,成為從詩人肺腑中傾瀉而出的思想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