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岳三郎

華岳三郎,即西嶽大帝金天王,又稱白帝少昊、華山府君。是五嶽大帝之一,乃西嶽華山主神,中國民間信仰的神仙之一,中國道教文化人物,道教尊為掌管壽算西嶽金天大利順聖上帝、太無虛極司梵真君、華林紀算天尊等,居陛下素元天宮西嶽太華宮。

據《華山經》云:華山“白帝少昊司之,百神之所冢也。盤古死,委厥足巨靈掌以通河曲。軒轅氏蒞止,乃會神祗。”

《河東記》中《韋浦》提到:已見責於華岳神君。巫者所云三郎,即金天也。

《洞天記》中說:“華山太極總仙之天,即少嗥為白帝,治西嶽。”華山屬西方,歸白帝管轄。以金德王也稱金天氏少嗥為帝,由蓐收為神輔佐。作為西嶽華山神廟自然敬奉的是少嗥和蓐收,因此廟內有“少嗥之都”和“蓐收之府”兩個石牌坊。另有一說三郎為華山神金天王之子。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華岳三郎
  • 別名:華山三郎、西嶽大帝、金天王、西嶽金天順聖帝、華山府君
  • 國籍:中國
  • 民族:華夏族
  • 籍貫:陝西華陰
  • 職業:神話傳說中的華山帝君
  • 誕辰:冬月初六
  • 女兒:三聖母
  • 外孫:劉沉香
人物來歷,文獻記載,紀聞,廣異記,開天傳信記,河東記,酉陽雜俎,廣卓異記,誤傳釋疑,

人物來歷

自有五嶽,華山即為西嶽。由於華山地鄰長安,所以歷代甚受尊崇,在五嶽中地位頗高,僅次於東嶽。其人神化亦始於東漢,當時朝廷官府對西嶽之祀亦極重視。唐玄宗仿武則天封中嶽之舉,以西嶽正當本命,封為金天王,所以西嶽封王尚在東嶽之前。宋又封為金天順聖帝。自唐至五代,金天王聲名顯赫,民間信仰尤盛。但據唐·盧肇《逸史》等載,在當時的民間傳說中,金天王霸占人妻,索賄徇私,亦一惡神耳。道教分配給西嶽神的職司,是主管世界金銀銅鐵五金之屬,陶鑄坑冶,兼羽毛飛鳥。此亦從西方屬金之五行說附會而來。
◇唐·范攄《雲溪友議》卷下:樂坤員外,素名沖,出入文場多蹇。元和十二年,夜禱華岳廟,虔心啟祝,願知升黜之分。中夜忽夢一青綬人,檢簿書,報雲:“來年有樂坤及第,坤名已到冥簿,不見樂沖也。”沖遂改名坤。果如具說,春後,經岳祈謝。又唐·戴孚《廣異記》,亦載華山神拷掠幽魂及掌生人祿簿事,據此則西嶽亦掌冥府事也。

文獻記載

紀聞

《紀聞》由唐代牛肅所撰,其中提到:三郎好汝妾,迎親者是華山府君。
原文:
桃林令韓光祚,攜家之官,途經華山廟,下車謁之。入廟門,而愛妾暴死。令巫請之,巫言:"三郎好汝妾,既請且免,至縣當取。"光祚至縣,乃召金工,為妾鑄金為觀世音菩薩像,然不之告。五日,妾暴卒,半日方活,云:"適華山府君,備車騎見迎。出門,有一僧,金色,遮其前,車騎不敢過。神曰:'且留,更三日迎之。'"光祚知其故,又以錢一千,圖菩薩像。如期又死,有頃乃蘇曰:"適又見迎,乃有二僧在,未及登車。神曰:'未可取,更三日取之。'"光祚又以千錢召金工,令更造像。工以錢出縣,遇人執豬,將烹之。工愍焉,盡以其錢贖之,像未之造也。而妾又死,俄既蘇曰:"已免矣。適又見迎,車騎轉盛,二僧守其門,不得入。有豪豬大如馬,沖其騎,所向顛仆,車騎卻走。神傳言曰:'更勿取之。'於是散去。"光祚怪何得有豬拒之,金工乃言其故。由是蓋信內教。

廣異記

  • 《崔敏殼》
其內容有提到:華岳祠傍,有人初夜聞廟中喧呼,及視,庭燎甚盛,兵數百人陳列。受敕云:“當與三郎迎婦。”
原文:
博陵崔敏殼,性耿直,不懼神鬼。年十歲時,常暴死。死十八年而後活,自說被枉追,敏殼苦自申理,歲余獲放。王謂敏殼曰:“汝合卻還。然屋舍已壞,如何?”敏殼祈固求還。王曰:“宜更托生,倍與官祿。”敏殼不肯。王難以理屈,徘徊久之,敏殼陳訴稱冤,王不得已,使人至西國,求重生藥,數載方還。藥至布骨,悉皆生肉,唯腳心不生,骨遂露焉。其後,家頻夢敏殼云:“吾已活”。遂開棺。初有氣,養之月余方愈。敏殼在冥中,檢身當得十政刺史。遂累求凶闕,輕侮鬼神,卒獲無恙。其後,為徐州刺史,皆不敢居正廳,相傳云:“項羽故殿也。”敏殼到州,即敕酒掃。視事數日,空中忽聞大叫,曰:“我西楚霸王也,崔敏殼何人敢奪吾所居!”敏殼徐云:“鄙哉項羽,生不能與漢高祖西向爭天下,死乃與崔敏殼競一敗屋乎且王死烏江,頭行萬里,縱有餘靈,何足畏也!”乃帖然無聲,其廳遂安。後為華州刺史。華岳祠傍,有人初夜聞廟中喧呼,及視,庭燎甚盛,兵數百人陳列。受敕云:“當與三郎迎婦。”又曰:“崔使君在州,勿妄飄風暴雨。”皆云:“不敢。”既出,遂無所見。
  • 《三衛傳書》
其內容有提到:一個名叫三衛的人幫助遭受華山神虐待的北海神女傳遞書信,北海神出兵攻打華山,華岳神受到教訓後與北海神女重歸於好,三衛因而得到北海神的酬謝。此故事與《柳毅傳》比較接近。
原文:
開元初,有三衛自京還青州,至華岳廟前,見青衣婢,衣服故惡,來白云:“娘子欲見。”因引前行。遇見一婦人,年十六七,容色慘悴,曰:“己非人,華岳第三新婦,夫婿極惡;家在北海,三年無書信,以此尤為岳子所薄。聞君遠還,欲以尺書仰累,若能為達,家君當有厚報。”遂以書付之。其人亦信士也,問北海於何所送之。婦人云:“海池上第二樹,但扣之,當有應者。”言訖訣去。
及至北海,如言送書。扣樹畢,忽見朱門在樹下,有人從門中受事,人以書付之。入頃之,出云:“大王請客人。”隨行百餘步,後入一門,有朱衣人,長丈余,左右侍女數千百人。坐畢,乃曰:“三年不得女書。”讀書大怒,曰:“奴輩敢爾!”乃傳教,召左右虞候。須臾而至,悉長丈余,巨頭大鼻,狀貌可惡。令調兵五萬,至十五日,乃西伐華山,無令不勝。二人受教走出。乃謂三衛曰:“無以上報。”命左右取絹二疋贈使者。三衛不說,心怨二疋之少也。持別,朱衣人曰:“兩絹得二萬貫,方可賣,慎無賤與人也。”
三衛既出,欲驗其事,復往華陰。至十五日,既暮,遙見東方黑氣如蓋,稍稍西行。雷震電掣,聲聞百里。須臾,華山大風折樹,自西吹雲。雲勢益壯,直至華山。雷火喧薄,遍山涸赤,久之方罷。及明,山色焦黑。
三衛乃入京賣絹。買者聞求二萬,莫不嗤駭,以為狂人。後數日,有白馬丈夫來買,直還二萬,不復躊躇,其錢先已鎖在西市。三衛因問買所用。丈夫曰:“今以渭川神嫁女,用此贈遺。天下唯北海絹最佳,方欲令人往市,聞君賣北海絹,故來爾。”三衛得錢,數月貨易畢,東還青土。行至華陰,復見前時青衣云:“娘子故來謝恩。”便見青蓋犢車,自山而下,左右從者十餘輩。
既至,下車,亦是前時女郎,容服炳煥,流目清眄,迨不可識。見三衛,拜乃言曰:“蒙君厚恩,遠報父母。自鬧戰之後,恩情頗深,但愧無可仰報爾。然三郎以君達書故,移怒於君,今將五百兵,於潼關相候。君若往,必為所害,可且還京。不久大駕東幸,鬼神懼鼓車,君若坐於鼓車,則無慮也。”言訖不見。
三衛大懼,即時還京。後數十日,會玄宗幸洛,乃以錢與鼓者,隨鼓車出關,因得無憂。

開天傳信記

《開天傳信記》由唐代鄭綮所撰,其內容有提到:封三郎為金天王。
原文:
唐玄宗車駕路過華陰,上見華岳之神遠出數里迎謁。上問左右,莫之見。獨老巫阿馬婆奏日:“三郎在路左,朱發紫衣,迎候陛下。”上謂阿馬婆:“敕神先歸。”上至廟,見神俯伏庭之東南大柏樹下,又召阿馬婆問之,對如玄宗所見。上加敬禮,命阿馬婆致意。旋降詔,封三郎為金天王,又自書制碑文以寵異之。其碑高五十餘尺,闊丈余,厚四五尺,天下之碑無與倫比。

河東記

《河東記》由唐代薛漁思所撰,其中《韋浦》篇中提到:已見責於華岳神君。巫者所云三郎,即金天也。
原文:
韋浦者,自壽州士曹赴選。至閿鄉逆旅,方就食。忽有一人前拜曰:“客歸元昶,常力鞭轡之任,願備門下廝養卒。”浦視之,衣甚垢而神彩爽邁,因謂曰:“爾何従而至?”對曰:“某早蒙馮六郎職在河中,歲月頗多,給事亦勤,甚見親任。昨六郎絳州軒轅四郎同至此,求卞判官買腰帶,某於其下丐茶酒直,遂有言語相及。六郎謂某有所欺,斥留於此。某傭賤,復鮮資用,非有符牒,不能越關禁。伏知二十二郎將西去,儻因而獲歸,為願足矣。或不棄頑下,終賜鞭驅,小人之分,又何幸焉!”浦許之。食畢,乃行十數里,承順指顧,無不先意,浦極謂得人。俄而憩於茶肆,有扁乘數十適至,方解轅縱牛,齕草路左。歸趨過牛群,以手批一牛足,牛即鳴痛不能前。主初不之見,遽將求醫,歸謂曰:“吾常為獸醫,為爾療此牛。”即於牆下捻碎土少許,傅牛腳上,因疾驅數十步,牛遂如故。眾皆興嘆。其主乃賞茶二斤,即進於浦曰:“庸奴幸蒙見諾,思以薄伎所獲,效獻芹者。”浦益憐之。次於潼關,主人有稚兒戲於門下,乃見歸以手挃其背,稚兒即驚悶絕,食頃不寤。主人曰:“是狀為中惡。”疾呼二娘,久方至。二娘,巫者也,至則以琵琶迎神。欠嚏良久,曰:“三郎至矣,傳語主人,此客鬼為祟,吾且錄之矣。”言其狀與服色,真歸也。又曰:“若以蘭湯浴之,此患除矣。”如言而稚兒立愈。浦見歸所為,已惡之,及巫者有說,呼則不至矣。明日又行,次赤水西,路傍忽見元昶,破弊紫衫,有若負而顧步甚重。曰:“某不敢以為羞恥,便不見二十二郎。某客鬼也,昨日之事,不敢復言。已見責於華岳神君。巫者所云三郎,即金天也。某為此界,不果閒行,受笞至重。方見二十二郎,到京當得本處縣令,無足憂也,他日亦此佇還車耳。”浦云:“爾前所說馮六郎等,豈皆人也?”歸曰:“馮六郎名夷,即河伯,軒轅天子之愛子也。卞判官名和,即昔刖足者也。善別寶,地府以為荊山玉使判官,軒轅家奴客。小事不相容忍,遽令某失馮六郎意,今日迍躓,實此之由。”浦曰:“馮何得第六?”曰:“馮水官也,水成數六耳。故黃帝四子,轉轅四郎,即其最小者也。”浦其年選授霍丘令,如其言,及赴官至此,雖無所睹,肸饗如有物焉。

酉陽雜俎

《酉陽雜俎》由唐代段成式所撰,續集卷二《支諾皋中》提到:巫有董氏者,事金天神,即姥之女,言能語此兒。請祈華岳三郎。
原文:
陰縣東七級趙村,村路因水齧成谷,梁之。村人日行車過橋,橋根壞,墜車焉,村人不復收。積三年,村正嘗夜度橋,見群小兒聚火為戲。村正知其魅,射之,若中木聲。火即滅,啾啾曰:“射著我阿連頭。”村正上縣回,尋之,見敗車輪六七片,有血,正銜其箭。
相國李公固言,元和六年下第游蜀,遇一老姥,言:“郎君明年芙蓉鏡下及第,後二紀拜相,當鎮蜀土。某此時不復見郎君出將之榮也。”明年,果然狀頭及第,詩賦題有“人鏡芙蓉”之目。後二十年,李公登庸,其姥來謁。李公忘之,姥通曰:“蜀民老姥嘗囑季女者。”李公省前事,具公服謝之,延入中堂見其妻女。坐定,又曰:“出將入相定矣。”李公為設盛饌,不食,唯飲酒數杯。即請別,李固留不得,但言乞庇我女。贈金皂襦幗,並不受,唯取其妻牙梳一枚,題字記之。李公從至門,不復見。及李公鎮蜀日,盧氏外孫子九齡不語,忽弄筆硯,李戲曰:“爾竟不語,何用筆硯為?”忽曰:“但庇成都老姥愛女,何愁筆硯無用也。”李公驚悟,即遣使分詣諸巫,巫有董氏者,事金天神,即姥之女,言能語此兒。請祈華岳三郎,如其言。詰旦,兒忽能言。因是蜀人敬董如神,祈無不應,富積數百金,恃勢用事,莫敢言者。洎相國崔鄲來鎮蜀,遽毀其廟,投土偶於江,仍判責事金天王董氏杖背,遞出西界。今在貝州,李公婿盧生舍之於家,其靈歇矣。

廣卓異記

《廣卓異記》由宋代樂史所撰,《華岳神迎謁·唐玄宗》有提到:三郎見在路左,朱發紫衣,迎候陛下。尋詔諸岳封為金天王。
原文:
右按《開元傳信紀》:玄宗東封,車駕次華陰,上見岳神數里迎謁。上問左右,莫之見,遂詔諸巫問神安在。獨一老巫阿馬婆奏云:「三郎見在路左,朱發紫衣,迎候陛下。」上顧而笑,乃勅阿馬婆勅神先歸。上至廟,見神具橐[韋建]俯伏殿庭東南大柏樹下,又詔阿馬婆問之,奏如上見,命阿馬婆致意而旋。尋詔諸岳封為金天王。上制碑文,親書寵異之。

誤傳釋疑

唐人小說中所載華岳三郎,多與娶婦相關,且讀者常誤以三郎為華岳之第三子,此須一辨。
唐·戴孚《廣異記》有“三衛傳書”一條,故事前半與“柳毅”事雷同,而後半則格調大異:
開元初,有三衛自京還青州( 今山東益都),至華岳廟前,遇一婦人,年十六七,容色慘悴。曰:“己非人,華岳第三新婦,夫婿極惡。家在北海,三年無書信,以此尤為岳子所薄。聞君遠還,欲以尺書仰累,若能為達,家君當有厚報。”遂以書付之。婦人云: “海池上第二樹,但扣之,當有應者。”言訖訣去。及至北海,如言送書。大王讀書大怒,乃調兵五萬,西伐華山,無令不勝。後三衛還青土,行至華陰,復見前時女郎,容服炳煥,流目清眄。見三衛,拜乃言曰:“蒙君厚恩, 遠報父母。然三郎以君達書故,移怒於君,今將五百兵,於潼關相候。君若往,必為所害,可且還京,不久大駕東幸,鬼神懼鼓車,君若坐於鼓車,則無慮也。”言訖不見。後數十日,會玄宗幸洛,乃以錢與鼓者,隨鼓車出關,因得無憂。
按:此處“三郎”似為華岳第三子,細審卻未必然,北海君以女為三郎所虐,徑以神兵伐之,如三郎為華山神之子,似應先與華山神通問也。而故事中三郎似即華山主者。故“華岳第三新婦”,則是華山神之第三夫人,而非子婦也。
又《廣異記》“崔敏愨”一條亦言“三郎”,則身份不甚明了。博陵崔敏愨,性耿直,不懼鬼神,為華州刺史。華岳祠傍有人,初夜聞廟中喧呼,及視,庭燎甚盛,兵數百人排列受勒,雲當與三郎迎婦。又曰:崔使君在州,勿妄飄風暴雨。皆雲不敢。既出,遂無所見。
至《太平廣記》卷三O三引《紀聞》一條,其中三郎奪人之婦,而迎親者竟為華山府君。
又唐·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卷二雲:巫有董氏者,事金天神,而所請祈者則為華岳三郎。
《太平廣記》卷三四一引唐.薛漁思《河東記》:巫者迎三郎神,“三郎,即金天也”,是華岳三郎即金天王無疑也。
✧觀三郎故事,亦脫胎於泰山三郎耳,而華岳三郎則非華山神之第三子,而即華山神金天王,亦即“華山府君”也。然華山神亦有子,如《廣異記》,言華山神之子“狀如貴公何以帶符為?”小子, 服色華侈,持彈弓而行,賓從甚偉”。唯不言頁, 誡提三年勿言。 為華山第几子也。
唐·戴孚《廣異記》:景雲中,河東南縣尉李某,妻王氏,有美色。王妝梳向畢,焚香閒坐,忽見黃門數人,自雲中下至堂所,曰:“華山府君,使來奉迎。”辭不獲放,遂死於階側,俄而彩雲捧車浮空,冉冉遂滅。李自州還,既不見妻,撫屍號慟。忽有人詣門,自言能活夫人。其人坐床上,覓朱書符。朱未至,因書墨符飛之。須臾未至,又飛一符。笑謂李曰:“無苦,尋常得活。”有頃而王氏蘇。王氏既蘇,云:初至華山,見王,王甚悅。列供帳于山椒,與其徒數人歡飲。宴樂畢,方申繾綣,適爾杯酌,忽見一人,乘黑雲至,云:“太一令喚王夫人。”神猶從容,請俟畢會。尋又一人乘赤雲,大怒曰:“太一問華山何以輒取生人婦?不速送還,當有深譴。”神大惶懼,便令送至家。
按:此華山府君好奪人婦,與華岳三郎行徑完全相似,故頗疑華岳三郎即華山神。又按,此種道士飛符召魂故事成一類型,見於唐人小說中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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