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萬曆四十三年(1615年),王績燦考中江西鄉試的第一名。
天啟五年(1625年),王績燦考中進士,授興化縣知縣。興化縣的賦稅繁重,王績燦上任後,要求按照地圖來徵收賦稅,這樣一來,官吏們就無法再從中作奸犯科了。按照過去的慣例,領取鹽引總是會被拖延時間,而在這個過程中,往往會有人趁機割取一部分鹽引來為自己謀取私利。王績燦親自前往儀征處理此事,只用了六天時間就全部處理完畢,他自己一點也沒有沾染這種不正當的利益。當時,
魏忠賢的權勢正盛,他規劃了一個關於鹽政的贓款計畫,數額高達八十萬,導致許多平民百姓被無辜牽連,甚至被關進監獄並遭受酷刑拷打。王績燦故意拖延了這件事的進度,他說:“我這個縣令只負責追回贓款,不負責執行酷刑。如果執行酷刑,那么無辜的人就會被牽連入獄,先死了又有什麼用呢?”後來,魏忠賢倒台,那些被無辜牽連的百姓才得以獲釋。
崇禎四年(1631年),朝廷召見並任命王績燦為御史。九月,王績燦上書說:“不久前
大凌河築城之時,半個月前就有訊息傳出,滿朝上下預先知道此事不可行,因為料定敵軍騎兵一定會來突襲。隨後又傳來訊息說敵軍果然已經越過坌河,滿朝上下也有人預先料到應當防備,認為敵軍一定會擾亂我們的築城工作,搶奪我們的糧食收成。然而,卻沒有人敢於公開說出這些擔憂,只是通過秘密報告和機密檔案傳遞訊息,生怕皇上追問訊息的來源,自己無法回答。直到今天,敵軍已經逼近凌城,滿朝上下只是面面相覷,驚愕不已,即使想要商討對策,也無法切實地分辨虛實,不知道自己能否實現那小小的願望。既然邊境已經出現了緊急情況,朝廷又何必還要隱瞞這件事呢?以至於人們只能耳耳相傳,謠言四起,導致民心不穩,煤炭和糧食的價格飛漲,逃亡者遍布道路。為何不將這些機密檔案一一公布,讓國家清楚地了解彼此的形勢呢?而且,如果將邸報公開發布,那么好的意見和建議就會湧現出來,我們只需要在比較中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就可以得到防禦的策略。又何必一切都保持秘密,完全放棄集體智慧,只依賴內閣大臣作為心腹呢?殊不知內閣大臣們在籌劃邊疆事務上的效果,已經可見一斑。例如,關中地區因為安撫政策而放縱敵人,導致慘殺事件時有發生;各邊境地區因為受賄而放鬆戒備,虛報冒領的情況比以往更加嚴重。最近派出的一萬大軍中,騎兵竟然只有數百人,這就是那些為國謀劃者的作為嗎?現在大凌河的形勢已經十分危急,仍然不勸皇上派出大軍,共同設法挽救,等到局勢無法挽回時,再呼救兵,恐怕已經晚了。而且,現在朝廷內外可憂慮的事情不少,各位大臣想要報告的事情也很多。只希望皇上能將邊境的邸報一一公布,讓那些忠誠報國的人們各自貢獻他們的智慧,以供皇上明察。”十月,王績燦和吏科給事中
鄧英共同上奏說:“有人暗中篡改文書,增加賦稅派征,導致貧民無法得到喘息的機會。我們以我們的家鄉安福縣為例來說明這個問題,安福縣的全書記錄顯示,該縣共有田地六千六百五十二項有餘。如果按照每畝三厘來計算,今年新派的稅額應為一千九百九十五兩有餘。但是,當我們將新派的三厘與原先的九厘相比較時,發現新派的稅額僅僅是舊派的三倍左右,每年應派的稅額應為五千九百八十六兩有餘。然而,為何過去歷年來的稅額都高達九千一百三十九兩有餘呢?如果按照每畝九厘來計算,那么每年就多徵收了三千一百五十三兩有餘的稅額。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十幾年,多徵收的稅額幾乎達到了三萬五千兩。如果每年按照這樣的數額上繳國庫,就已經違背了皇上寬恤民力的初衷。更何況,如果一個縣在額外增加稅額,而其他縣卻在減少稅額,就會導致苦樂不均的情況。如果其他縣並未減少稅額,那么這些額外的負擔就會全部落在安福縣的百姓身上,他們的骨髓都將被那些貪婪的胥吏榨乾,他們又有何罪要遭受這樣的剝削呢?因此,我們懇請皇上命令巡撫和按察使核查稅額增加或減少的原因,並嚴厲懲處相關責任人。同時,我們也希望這個命令能夠通行於各省的巡撫和按察使,從崇禎四年開始,將新加的三厘和原先加派的九厘合併,總共為一分二厘,按照畝數來派徵稅額,不得私自增減。這樣一來,不僅安福縣的百姓能夠擺脫水深火熱的困境,天下所有暗中遭受這種剝削的百姓也都能得到清理和糾正。皇上的再造之恩將會更加廣博深厚。”奏章被送達相關部門處理。
崇禎五年(1632年)二月,王績燦針對他所呈報的賜還官職、起用廢官、寬容進言這三項建議,遵旨回復上報,說:“應當賜還官職的人,比如原任工部尚書
張鳳翔、原任兵部戎政尚書
李邦華。應當起用被廢黜的人,比如原任順天府府尹
劉宗周、原任大理寺少卿
惠世揚。這四位大臣都是當時眾人所敬仰的,應當儘快提拔任用。如果他們辜負了朝廷的信任和使命,我願意與他們一同承擔罪責。至於
魏呈潤、李日輔,他們忠誠正直,敢於直言,雖然有時因憨直而激怒了他人,但他們身為言官,不肯緘默不言,其罪過也可以寬恕。我也希望皇上能夠寬容對待他們。”明思宗憤怒於王績燦的推薦有徇私庇護之嫌,並藉機欺瞞輕視皇威,於是削去他的官職,交付法司審訊擬罪。很久之後,他才被釋放回家。
軼事典故
王績燦生平孝順父母、友愛兄弟,特別喜歡獎掖提攜後輩。他遇到事情敢於直言不諱,地方上的興廢大事,多依賴他來處理。
人際關係
史料索引
《明史·卷二百五十八·列傳第一百四十六》
《同治安福縣誌·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