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調歌頭·遊覽(水調歌頭·瑤草一何碧)

水調歌頭·遊覽

水調歌頭·瑤草一何碧一般指本詞條

水調歌頭·遊覽》是宋代文學家、書法家黃庭堅的詞作。這首詞通過抒發一次春遊的感受,表現了鄙棄世俗的清高。上片描繪溪山美麗的春景;下片描述主人公高蹈遺世之情態,大有放浪形骸之外的飄逸和瀟灑。全詞情景交融,緩緩道來,靜穆平和,俯仰自得,反映了詞人孤芳自賞、不肯媚世以求榮的品格,體現了詞人超軼絕塵、游於物外的審美理想,雖然也流露了詞人徘徊在入世與出世之間的矛盾心情,但仍不失豪縱之氣。

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水調歌頭·遊覽
  • 作品別名:水調歌頭·瑤草一何碧
  • 創作年代北宋
  • 作品出處:《全宋詞
  • 文學體裁
  • 作者:黃庭堅
作品原文,注釋譯文,詞句注釋,白話譯文,創作背景,作品鑑賞,文學賞析,名家點評,

作品原文

水調歌頭·遊覽
瑤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溪上桃花無數,枝上有黃鸝。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雲深處,浩氣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紅露濕人衣
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謫仙何處?無人伴我白螺杯。我為靈芝仙草,不為朱唇丹臉,長嘯亦何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歸⑽⑿

注釋譯文

詞句注釋

⑴水調歌頭:詞牌名,又名“元會曲”“台城游”“凱歌”“江南好”“花犯念奴”等。雙調九十五字,平韻(宋代也有用仄聲韻和平仄混用的)。相傳隋煬帝開汴河自製《水調歌》,唐人演為大曲, “歌頭”就是大曲中的開頭部分。
⑵瑤草:仙草。漢東方朔《東方大中集 ·與友人書》云:“不可使塵網名鞍拘鎖,怡然長笑,脫去十洲三島,相期拾瑤草,吞日月之光華,共輕舉耳。”
⑶武陵溪:陶淵明桃花源記》稱晉太元中武陵郡漁人入桃花源,所見洞中居民,生活恬靜而安逸,儼然另一世界。故常以“武陵溪”或“武陵源”指代幽美清淨、遠離塵囂的地方。武陵:郡名,大致相當於今湖南常德。桃源的典故在後代詩詞中又常和劉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女的傳說混雜在一起。
⑷枝:一作“花”。
⑸“我欲”三句:元李治《敬齋古今紅》卷八“東坡《水調歌頭》:‘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一時詞手,多用此格。如魯直云:‘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雲深處,浩氣展虹蛻。只恐花深里,紅露濕人衣。’蓋效坡語也。”
⑹“紅露”句:化用唐代王維山中》“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詩句。
⑺倚:依。一作“欹”。
⑻金徽:金飾的琴徽,用來定琴聲高下之節。這裡指琴。
⑼謫仙:謫居人間的仙人。李白對酒憶賀監》詩序:“太子賓客賀公(知章)於長安紫極宮一見余,呼余為謫仙人。”
⑽螺杯:用白色螺殼雕制而成的酒杯。
⑾靈芝:菌類植物。古人以為靈芝有駐顏不老及起死回生之功,故稱仙草。
⑿“醉舞”二句:李白《下終南山過斛斯山人宿置酒》:“暮從碧山下,山月隨人歸。”

白話譯文

瑤草多么碧綠,春天來到了武陵溪。溪水上有無數桃花,花的上面有黃鸝。我想要穿過花叢尋找出路,卻走到了白雲的深處,彩虹之巔展現浩氣。只怕花深處,露水濕了衣服。
坐著玉石,靠著玉枕,拿著金徽。被貶謫的仙人在哪裡,沒有人陪我用田螺杯喝酒。我為了尋找靈芝仙草,不為表面繁華,長嘆為了什麼。喝醉了手舞足蹈地下山,明月仿佛在驅逐我回家。

創作背景

此詞為黃庭堅春行紀游之作。黃庭堅曾參加編寫《神宗實錄》,以文字譏笑神宗的治水措施,後來又被誣告為“幸災謗國”,因此他晚年兩次被貶官西南。此詩大約寫於作者晚年被貶謫時期。

作品鑑賞

文學賞析

此詞情景交融,詞人採用幻想的鏡頭,描寫神遊“桃花源”的情景,反映了他出世、入世交相衝撞的人生觀,表現了他對污濁的現實社會的不滿以及不願媚世求榮、與世同流合污的品德。
開頭一句,詞人採用比興手法,熱情讚美瑤草(仙草)像碧玉一般可愛,使詞作一開始就能給人一種美好的印象,激起人們的興味,把讀者不知不覺地引進作品的藝術境界中去。從第二句開始,則用倒敘的手法,逐層描寫神仙世界的美麗景象。
“春入武陵溪”,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這裡,詞人巧妙地使用了陶淵明《桃花源記》的典故。陶淵明描寫這種子虛烏有的理想國度,表現他對現實社會的不滿。黃庭堅用這個典故,其用意不言自明。這三句寫詞人春天來到“桃花源”,那裡溪水淙淙,到處盛開著桃花,樹枝上的黃鸝不停地唱著婉轉悅耳的歌。
“我欲穿花尋路”三句,寫詞人想穿過桃花源的花叢,一直走向飄浮白雲的山頂,一吐胸中浩然之氣,化作虹霓。這裡,詞人又進一步曲折含蓄地表現對現實的不滿,幻想能找到一個可以自由施展才能的理想世界。
然而“祇恐花深里,紅露濕人衣”兩句,曲折地表現他對紛亂人世的厭倦但又不甘心離去的矛盾。詞人採用比喻和象徵手法很富有令人咀嚼不盡的詩味。
“紅露濕人衣”一句,是從王維詩句“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脫化而來,黃庭堅把“空翠”換成“紅露”,化用前人詩句,天衣無縫,渾然一體。
下片繼寫作者孤芳自賞、不同凡俗的思想。詞人以豐富的想像,用“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彈瑤琴)”表現他的志行高潔、與眾不同。“謫仙何處?無人伴我白螺杯”兩句,表面上是說李白不在了,無人陪他飲酒,言外之意,是說他缺乏知音,感到異常寂寞。他不以時人為知音,反而以古人為知音,曲折地表達出他對現實的不滿。
“我為靈芝仙草”兩句,表白他到此探索的真意。“仙草”即開頭的“瑤草”,“朱唇丹臉”指第三句“溪上桃花”。蘇軾詠黃州定惠院海棠詩云:“朱唇得酒暈生臉,翠袖卷紗紅映肉。”花容美艷,大抵略同,故這裡也可用以說桃花。這兩句是比喻和象徵的語言,用意如李白《擬古十二首》之四所謂“恥掇世上艷,所貴心之珍”。“長嘯亦何為”意謂不必去為得不到功名利祿而憂愁嘆息。
這首詞中的主人公形象,高華超逸而又不落塵俗,似非食人間煙火者。詞人以靜穆平和、俯仰自得而又頗具仙風道骨的風格,把自然界的溪山描寫得無一點塵俗氣,其實是要想像世界中構築一個自得其樂的世外境界,自己陶醉、流連於其中,並以此與充滿權詐機心的現實社會抗爭,忘卻塵世的紛紛擾擾。

名家點評

明代沈際飛草堂詩餘》正集卷三:起句古,“紅露”句媚,“明月”句閒。其餘當耐之。
明代楊慎《批點草堂詩餘》:首二句直是古詩。
清代黃蘇《蓼園詞選》:一往深秀,吐屬雋雅絕倫。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