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虞卿

楊虞卿

楊虞卿,字師皋,虢州弘農人。 楊寧之子。元和五年進士,為校書郎,擢監察御史。與陽城友好。李宗閔甚器重他,歷官弘文館學士、給事中工部侍郎,官至京兆尹(首都市長),太和九年七月一日甲申,貶虔州司馬,卒於任上。

基本介紹

  • 本名:楊虞卿
  • 字號:師皋
  • 民族族群:漢
  • 出生地虢州弘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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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生平

楊虞卿,字師皋,虢州弘農人。祖燕客。父寧,貞元中為長安尉。少有棲遁之志,以處士征入朝。有口辯,優遊公卿間。竇參尤重之,會參貶,仕進不達而卒。
虞卿,元和五年進士擢第,又應博學宏辭科。元和末,累官至監察御史。穆宗初即位,不修政道,盤游無節,虞卿上疏諫曰:
臣聞鳶烏遭害則仁鳥逝,誹謗不誅則良言進。況詔旨勉諭,許陳愚誠,故臣不敢避誅,以獻狂瞽。
竊聞堯、舜受命,以天下為憂,不聞以位為樂。況北虜猶梗,西戎未賓,兩河之瘡磐未平,五嶺之妖氛未解。生人之疾苦盡在,朝廷之制度莫修,邊儲屢空,國用猶屈。固未可以高枕無虞也。
陛下初臨萬宇,有憂天下之志。宜日延輔臣公卿百執事,凝旒而問,造膝以求,使四方內外,有所觀焉。自聽政已來,六十日矣,八開延英,獨三數大臣仰龍顏,承聖問。其餘侍從詔誥之臣,偕入而齊出,何足以聞政事哉!諫臣盈廷,忠言未聞於聖聽,臣實羞之。蓋由主恩尚疏,而眾正之路未啟也。夫公卿大臣,宜朝夕接見論道,賜與從容,則君臣之情相接,而理道備聞矣。今自宰相已下四五人,時得頃刻侍坐,天威不遠,鞠躬隕越,隨旨上下,無能往來。此由君太尊、臣太卑故也。自公卿已下,雖歷踐清地,曾未祗奉天睠,以承下問,鬱塞正路,偷安幸門。況陛下神聖如五帝,臣下莫能望清光。所宜周遍顧問,惠其氣色,使支體相輔,君臣喻明。陛下求理於公卿,公卿求理於臣輩,自然上下孜孜相問,使進忠若趨利,論政若訴冤。如此而不聞過失、不致昇平者,未之有也。
自古帝王,居危思安之心不相殊,而居安慮危之心不相及,故不得皆為聖帝明王。
小臣疏賤,豈宜及此,獨不忍冒榮偷祿,以負聖朝。惟陛下圖之。帝深獎其言。尋令奉使西北邊,犒賞戍卒,遷侍御史,再轉禮部員外郎、史館修撰。長慶四年八月,改吏部員外郎。
太和二年,南曹令史李乾等六人,偽出告身簽符,賣鑿空偽官,令赴任者六十五人,取受錢一萬六千七百三十貫。虞卿按得偽狀,捕乾等移御史台鞫劾。乾稱六人共率錢二千貫,與虞卿廳典溫亮,求不發舉偽濫事跡。乃詔給事中嚴休復、中書舍人高鉞、左丞韋景休充三司推案,而溫亮逃竄。乾等既伏誅,虞卿以檢下無術,停見任。
李宗閔牛僧孺輔政,起為左司郎中。五年六月,拜諫議大夫,充弘文館學士,判院事。六年,轉給事中。七年,宗閔罷相,李德裕知政事,出為常州刺史。
虞卿性柔佞,能阿附權幸以為奸利。每歲銓曹貢部,為舉選人馳走取科第,占員闕,無不得其所欲;升沉取捨,出其唇吻。而李宗閔待之如骨肉,以能朋比唱和,故時號黨魁。八年,宗閔復入相,尋召為工部侍郎。九年四月,拜京兆尹。其年六月,京師訛言鄭注為上合金丹,須小兒心肝,密旨捕小兒無算。民間相告語,扃鎖小兒甚密,街肆洶洶。上聞之不悅,鄭注頗不自安。御史大夫李固言素嫉虞卿朋黨,乃奏曰:“臣昨窮問其由,此語出於京兆尹從人,因此扇於都下。”上怒,即令收虞卿下獄。虞卿弟漢公並男知進等八人自系,撾鼓訴冤,詔虞卿歸私第。翌日,貶虔州司馬,再貶虔州司戶,卒於貶所。

詩作

河勢崑崙遠,山形菡萏秋。

過小妓英英墓

蕭晨騎馬出皇都,聞說埋冤在路隅。
別我已為泉下土,思君猶似掌中珠。
四弦品柱聲初絕,三尺孤墳草已枯。
蘭質蕙心何所在,焉知過者是狂夫。

文物記載

新唐書
楊虞卿,字師皋,虢州弘農人。父寧,有高操,談辯可喜。擢明經,調臨渙主簿,棄官還夏,與陽城為莫逆交。德宗以諫議大夫召城,城未拜,詔寧即諭,與俱來。陝虢觀察使李齊運表置幕府。齊運入為京兆尹,表奉先主簿,拜監察御史,坐累免。順宗初,召為殿中侍御史,終國子祭酒。
虞卿第進士、博學宏辭,為校書郎。抵淮南,委婚幣焉,會陳商葬其先,貧不振,虞卿未嘗與游,悉所齎助之。擢累監察御史。
穆宗初立,逸游荒恣,虞卿上疏曰:“烏鳶遭害仁鳥逝,誹謗不誅良臣進。臣敢冒誅獻瞽言。臣聞堯、舜以天下為憂,不以位為樂。況今北虜方梗,西戎弗靖,兩河有瘡痏之虞,五嶺罹氛厲之役。人之疾苦積下,朝之制度莫修。邊亡見儲,國用浸屈,固未可以高枕而息也。陛下初臨萬幾,宜有憂天下心。當日見輔臣公卿百執事,垂意以問,使四方內外灼有所聞。而聽政六十日,入對延英,獨三數大臣承聖問而已,它內朝臣偕入齊出,無所諮詢。諫臣盈廷,忠言不聞,臣實羞之。蓋主恩疏而正路塞也。公卿大臣宜朝夕燕見,則君臣情接而治道得矣。今宰臣四五人,或頃刻侍坐,鞠躬隕越,隨旨上下,無能往來,此繇君太尊、臣太卑故也。公卿列位,雖陟降清地,曾未奉優眷、承下問。雖陛下神聖如五帝,猶宜周爰顧逮,惠以氣色,使支體相成,君臣昭明。陛下求治於宰相,宰相求治於臣等,進忠若趨利,論政若訴冤,此而不治,無有也。自古天子居危思安之心同,而居安慮危之心則異,故不得皆為聖明也。”時又有衡山布衣趙知微,亦上書指言帝倡優在側,馳騁無度,內作色荒,外作禽荒。辭頗危切,帝詔宰相尉謝。宰相因是賀天子納諫,然不能用也。俄詔行勞西北邊。還,遷侍御史,改禮部員外郎、史館修撰。進吏部。會曹史李賨等鬻偽告,調官六十五員,贓千六百萬以上,虞卿發其奸,賨等系御史府。而虞卿親吏嘗受二百萬,亡命,私奴受三十萬,虞卿縛奴送獄。三司嚴休復、高釴、韋景休雜推,賨等皆誅死。虞卿坐不檢下免官。
李宗閔、牛僧孺輔政,引為右司郎中、弘文館學士。再遷給事中。虞卿佞柔,善諧麗權幸,倚為奸利。歲舉選者,皆走門下,署第注員,無不得所欲,升沈在牙頰間。當時有蘇景胤、張元夫,而虞卿兄弟汝士、漢公為人所奔向,故語曰:“欲趨舉場,問蘇、張;蘇、張猶可,三楊殺我。”宗閔待之尤厚,就黨中為最能唱和者,以口語軒輊事機,故時號“黨魁”。
德裕之相,出為常州刺史。宗閔復入,以工部侍郎召,遷京兆尹。太和九年,京師訛言鄭注為帝治丹,剔小兒肝心用之。民相驚,扃護兒曹。帝不悅,注亦內不安,而雅與虞卿有怨,即約李訓奏言:“語出虞卿家,因京兆騶伍布都下。”御史大夫李固言素嫉虞卿周比,因傅左端倪。帝大怒,下虞卿詔獄。於是諸子弟自囚闕下稱冤,虞卿得釋,貶虔州司戶參軍,死。
【譯文】
楊虞卿,字師皋,虢州弘農人。父親名寧,有高尚的節操,能言善辯,令人高興。考中明經科,調任臨渙主簿,棄官歸夏,與陽城結為莫逆之交。德宗召陽城擔任諫議大夫,陽城沒有應詔任職,詔令楊寧前往勸諭,與陽城一起入朝。楊虞卿考中進士科、博學宏辭科,任校書郎。抵達淮南,給人送婚聘禮金,適逢陳商埋葬他的先人,家中貧窮無法安葬,楊虞卿未曾與他交往過,拿出隨身攜帶的全部禮金資助他。
穆宗剛剛即位,放縱遊樂沒有節制,楊虞卿上疏說:“老鷹遭到傷害而好鳥消逝,不殺諫諍之臣而良臣進言。我斗膽冒殺頭之罪進獻沒有見識的妄言。我聽說堯、舜把天下的憂愁當做憂愁,而不把取得王位當做快樂。何況如今正當北虜強硬,西戎沒有平定,兩河地區凋敝困苦讓人擔憂,五嶺遭受毒氣的侵害。人們的疾苦日益繁重,朝廷的制度沒有修正。邊防沒有現成的儲備,國庫里的財物漸漸用盡,因此現在不是高枕而臥的時候。陛下剛剛開始處理紛繁的政務,應該以天下之憂為憂。應當每天接見輔政大臣和公卿百官,關心詢問,使四海之內朝里朝外的人都能聽到陛下的聲音。然而陛下臨朝政已經六十天了,只有三四個大臣受到聖上的詢問罷了,其他朝中大臣同入同出,無所諮詢。諫官充滿朝廷,卻聽不到忠正的言論,臣確實感到羞愧。這大概是聖主的恩寵少而進諫之路被堵塞的緣故吧。即使退朝閒居時也應該時時召見公卿大臣,這樣才能使君臣之間感情接近而獲得治國之道。”當時還有衡山平民趙知微,也上書指出皇帝有倡優在身邊,遊獵無度,內則荒淫於女色,外則沉迷於田獵。言辭很坦率懇切,皇帝詔令宰相安慰答謝。宰相藉此慶賀皇帝能夠納諫,然而皇帝沒有採用。
不久詔令楊虞卿前去犒勞西北守邊的士卒。回朝後,升任侍御史,改任禮部員外郎、史館修撰。提升到吏部。適逢曹史李賨等人出賣假任官文書,調任官員六十五人,獲贓一千六百多萬貫,楊虞卿揭發他們的罪行,李賨等人被關押在御史台。另外與楊虞卿關係親密的一個官吏曾經受賄二百萬貫,逃跑了,他自己家的奴僕受賄三十萬貫,楊虞卿捆住奴僕送入獄中。三司嚴休復、高釴、韋景休一起審問,李賨等人都被處死。楊虞卿因不約束手下人獲罪被免官。
李德裕做宰相後,楊虞卿出任常州刺史。李宗閔再次入朝做宰相,召他入朝任工部侍郎,升任京兆尹。大和九年,京城謠傳鄭注為皇帝煉丹,要挖取小孩子的心肝使用。百姓大為驚恐,關起家門保護孩子。皇帝不高興,鄭注心裡不安,而且他一直與楊虞卿有仇,於是就與李訓約定上奏說:“這個謠言是從楊虞卿家傳出來的,通過京兆尹的侍從流傳到京城。”御史大夫李固言向來嫉恨楊虞卿,因此附和其說。皇帝大怒,將楊虞卿關進詔獄。於是楊虞卿的各位子弟自己捆住自己到京城喊冤,楊虞卿被釋放後,貶為虔州司戶參軍,後去世。

野史逸聞

楊虞卿
唐郎中張又新,與虔州楊虞卿,齊名友善。楊妻李氏,即鄜相女,有德無容。楊未嘗介意,敬待特甚。張嘗語楊曰:"我年少成美名,不憂仕矣。唯得美室,平生之望斯足。"楊曰:"必求是,但與我同好,定諧君心。"張深信之。既婚,殊不愜心。楊秉笏觸之曰:"君何太痴!"言之數四。張不勝其忿,回應之曰:"與君無間,以情告君。君誤我如是,何為痴?"楊於是歷數求名從宦之由,曰:"豈不與君皆同耶?"曰:"然。""然則我得醜婦,君詎不同耶?"張色解,問:"君室何如我?"曰:"特甚。"張大笑,遂如初。張既成家,乃為詩曰:"牡丹一朵直千金,將謂從來色最深。今日滿欄開似雪,一生辜負看花心。"(出《本事詩》)
【譯文】
唐朝的郎中張又新,與虔州的楊虞卿,是出了名的好朋友。楊虞卿的妻子李氏是鄜相的女兒,品德好但相貌很醜。楊虞卿從不介意,對她相敬如賓。張又新曾對楊虞卿說:"我年輕時就成了名,不擔憂做官的事了。唯有能得到一個漂亮的媳婦,那么平生的願望就都滿足了。"楊虞卿道:"一定要爭取這樣。只要與我志同道合,一定會讓你稱心的。"張又新深信他的話。可是張又新完婚之後,很不滿意,楊虞卿用笏板觸了觸他說:"你何必太傻。"對他說過三、四次,張又新仍十分氣恨,回答他說:"我和你親密無間,我把真情告訴你,你竟這樣誤會我,請問什麼叫太傻?"於是楊虞卿從頭至尾述說了他們求名作官的經歷,之後說道:"我難道不是和你相同的嗎?"張又新說:"是的。"楊虞卿接著說道:"然而我得到的是醜媳婦,這你就與我不同了。"張又新的臉色已緩解。楊虞卿再問道:"你的媳婦和我的媳婦比較起來怎么樣?"張又新。"漂亮很多。"此時張又新高興得大笑起來,於是又恢復到當初的樣子。張又新有了一個和美的家庭,於是寫詩道:"牡丹一朵直千金,將謂從來色最深。今日滿欄開似雪,一生辜負看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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