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之鄉

梁祝之鄉

梁祝之鄉,即中國東晉時期愛情故事《梁山伯與祝英台》中的男女主人公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鄉,分別位於浙江省寧波市海曙區高橋鎮和浙江省紹興市上虞區豐惠鎮祝家莊,是梁祝故事的發源地。

梁山伯的故鄉是會稽郡鄮縣(今浙江省寧波市海曙區高橋鎮),祝英台的故鄉是會稽郡上虞縣(今浙江省紹興市上虞區豐惠鎮祝家莊)。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梁祝之鄉
  • 別名:梁祝故鄉、梁山伯與祝英台之鄉
  • 地理位置:梁山伯故鄉:浙江省寧波市海曙區高橋鎮   
    祝英台故鄉:浙江省紹興市上虞區豐惠鎮祝家莊  
地理位置,梁山伯故鄉,祝英台故鄉,梁祝故事起源,史籍記載,出現“化蝶”情節,

地理位置

梁山伯故鄉

梁山伯的故鄉是會稽郡鄮縣,位於今浙江省寧波市海曙區高橋鎮。梁山伯廟建於公元397年,今闢為梁祝文化公園,梁山伯廟的邊上有梁山伯墓。
梁山伯墓在20個世紀50年代造糧倉時被平毀,所幸當時只平了墳頭上部,中下部墓穴被泥土填充,故無大的損毀。1997年6月,工作人員在植樹時,發現了晉磚,於是文物部門對梁山伯墓進行了考古。據《梁祝文化公園磚室墓發掘報告》:從墓道發掘考古的結果來認定,該墓葬周圍面積70平方米,墓室實際占地面積46平方米,南北長10.2米,東西寬5.25米,系磚砌拱券頂單穴墓葬。現存墓殘壁高0.4-1.05米,自南至北,分別由甬道、前堂、過道和棺室四部分組成。墓底皆用磚鋪地。墓葬規格反映墓主人為一位出身寒門的下品官員,這與梁山伯“出身寒門”和“鄮縣縣令”身份是相符的。從墓葬文物考古分析來證實,該墓出土的墓磚有長方形、刀形和楔形三種。磚面紋飾題材豐富,有五銖錢紋、重回字紋、菱形紋、人面紋、重十字紋和花蕾紋等多種,具有典型的晉磚特徵。在棺床西側,出土了殘碎的四肢骨、頭蓋骨約51片,人骨周圍散落了58枚五銖錢,大部分殘損鏽蝕。棺木已經腐朽成炭,但朱紅色漆皮仍零星可見。在墓室前堂東部清理出陶灶、水井罐等10多件陪葬器物。隨葬器物中既有為墓葬特別燒制的冥器,如灶、罐、甑,又有日常生活器皿用於陪葬的,如青瓷罐、罍、薰爐等。器物外表飾弦紋、水波紋、席紋和斜方格紋等,具有鮮明的漢代至晉代器物的特色。考古鑑定陪葬品年代,最早的是漢末,最晚的是晉代。可見梁祝故事發生的時代就是晉代。
梁祝景區

祝英台故鄉

祝英台的故鄉是會稽郡上虞縣,位於今浙江省紹興市上虞區豐惠鎮祝家莊。祝家村背後是青山,前面有條小河,叫玉水河。此河可通餘姚、寧波。祝氏祖先原籍山西太原,南遷到此定居,原在上虞縣城教書為業,子孫移居上虞各地。村中原有一座規模較大的宅院,後因戰爭被毀,住宅面積約有五百平方米,還有花園遺址。村邊有一個湖叫“千金湖”,有兩人合抱的金桂、銀桂,還有雲柏、石榴等古樹。還有祠堂及石碑,記錄著祝氏的歷史。
英台故里祝家莊

梁祝故事起源

梁祝傳說產生於東晉,現存最早的文字材料是初唐梁載言所撰的《十道志》(全稱《十道四蕃志》),晚唐張讀所撰的《宣室志》作了文學性渲染。梁山伯和祝英台是東晉孝武帝(司馬曜)在位時的寧康元年至太元二十一年(373年-396年)間人。梁山伯生前做過鄮縣(今寧波市海曙區)縣令,後來病死在任上,臨終遺言葬在“清道山下”。而位於寧波城西姚江南岸的“梁山伯廟”,則始建於南齊和帝(蕭寶融)中興二年(502年),已有1500多年的歷史。由此可見,梁山伯、祝英台在歷史上確有其人,諸如同窗課讀、英台先歸、山伯欲娶及祝已許馬氏子等故事情節也確有此事。

史籍記載

初唐梁載言《十道志》(全稱《十道四蕃志》):“義婦祝英台與梁山伯同冢。”這是關於梁祝故事的最早記載。
晚唐張讀《宣室志》描述了最早的完整版梁祝故事:“英台,上虞祝氏女,偽為男裝遊學,與會稽梁山伯者同肄業。山伯,字處仁。祝先歸,二年,山伯訪之,方知其為女子,悵然如有所失。其告父母求聘,而祝已字馬氏子矣。山伯後為鄞令,病死,葬鄮城西。祝適馬氏,舟過墓所,風濤不能進。問知有山伯墓,祝登號慟。地忽自裂陷,祝氏遂並埋焉。晉丞相謝安奏表其墓曰‘義婦冢’。”
北宋明州(今寧波)知府李茂誠《義忠王廟記》,交代梁祝讀書處為錢塘,梁山伯墓“義婦冢”的具體地點是“西清道源九龍墟”(與今梁祝墓道位置一致),馬文才的籍貫為“城廊頭”(今寧波城西一帶)。
南宋張津《乾道四明圖經》:“義婦冢,即為梁山伯祝英台同葬之地也。在縣西十里接待院之後,有廟存焉。舊記謂二人少嘗同學,比及三年,而山伯初不知英台之為女也,其樸質如此。按《十道四蕃志》云:‘義婦祝英台與梁山伯同冢’,即其事也。”
明徐樹丕《識小錄》:“梁山伯,祝英台,皆東晉人。梁家會稽,祝家上虞,同學於杭者三年,情好甚密。祝先歸。梁後過上虞尋訪,始知為女子。歸告父母,欲娶之。而祝已許馬氏子矣。梁悵然不樂,誓不復娶。後三年,梁為鄞令,病死,遺言葬清道山下。又明年,祝為父所逼,適馬氏,累欲求死。會過梁葬處,風波大作,舟不能進。祝乃造梁冢,失聲哀痛。冢忽裂,祝投而死焉,冢復自合。馬氏聞其事於朝,太傅謝安請贈為‘義婦’。和帝時,梁復顯靈異助戰伐。有司立廟於鄞縣。廟前桔二株合抱,有花蝴蝶,桔蠹所化也,婦孺以梁稱之。按,梁祝事異矣。《金樓子》及《會稽異聞》皆載之。夫女為男飾,乖矣。然始終不亂,終能不變,精神之極,至於神矣,宇宙間何所不有,未可以為證。”
據《寧波志》和明馮夢龍《情天寶鑑》記載:“梁山伯、祝英台皆東晉人。梁家會稽,祝家上虞,嘗同學。祝先歸,梁後過上虞訪之,始知為女。歸乃告父母,欲娶之,而祝已許馬氏子矣。梁悵然若有所失。後三年,梁為郡令,病且死,遺言葬清道山下。又明年,祝適馬氏,過其處,風濤大作,舟不能進。祝乃造梁冢,失聲哀慟。忽地裂,祝投而死。馬氏聞其事於朝,丞相謝安請封為‘義婦’。和帝(公元502年)時,梁得顯靈異效勞,封為‘義忠’。有司立廟於鄞雲。”
清翟灝《通俗編》:“白仁甫《祝英台》劇見《宣室志》。英台,上虞祝氏女,偽為男裝遊學,與會稽梁山伯者同肄業。山伯、字處仁。祝先歸,二年,山伯訪之,方知其為女子,悵然如有所失,告之其父母求聘,而祝已字馬氏子矣。山伯後為鄞令,病死,葬鄮城西。祝英台適馬氏,舟過墓所,風濤不能進。問知山伯墓,祝登號慟。地忽自裂陷,祝氏遂並埋焉。晉丞相謝安奏表其墓曰‘義婦冢’。”

出現“化蝶”情節

《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從東晉流傳至南宋初期時,其故事人物和活動地點一直定格在寧波和浙東一帶,直到南宋度宗鹹淳四年(1268年),鄞縣人(今浙江省寧波市)史能之續成了他的前任宋慈未竟的《鹹淳毗陵志》。卷二十七著錄曰(標點據通行者):“竹陵:在善權山。山有廣教禪寺,舊名善卷,齊時以祝英台舊產建。前有巨石,刻雲“碧鮮庵”,為唐李司空蠙讀書處,昔有詩云:“胡蝶滿園飛不見,碧鮮空有讀書壇。”俗傳英台本女子,幼與梁山伯共學,後化為蝶。其說類誕。然考《寺記》,謂齊武帝贖英台舊產建,意必有人,第恐非女子耳。今此地善釀,陳克有“竹陵沽酒清若空”之句。”這一版本的梁祝故事首次出現了“化蝶”的結局,毗陵(今常州)宜興也因此出現了梁祝“遺蹟”:琴劍之冢和英台閣等。。宋釋北山紹隆作《梁山伯墓》,元釋明極楚俊作《祝英台墓》詩,明極詩有“羅裙劈碎成飛蝶,依舊男兒不丈夫”句,明末清初鄞縣人陸寶《英台墓》有“分明石隙留裙片,化作雙飛蝶繞枝”句,則復將“化蝶”故事移入鄞縣(今浙江省寧波市),實現了兩地傳說的匯融。
“竹陵”為一小地名,單言“在善權山”,稍覺寬泛,宜交代大體方位。點廣教禪寺舊名,引入“齊時以祝英台舊產建”——可知“以祝英台舊產”句內的“祝英台”三字,誠非女子之名,實為台名也,如黃金台、柏梁台、銅雀台、超然台之台耳。“巨石”者,方丈石也。刻“碧鮮庵”三字,四圍多竹,“碧鮮”之謂“竹”也。此地原為唐李蠙大和年間讀書之處,後人作詩詠之。“碧鮮空有讀書壇”雲者,意謂碧鮮庵里只剩有讀書之壇,慨物是而人非。今此地善釀好酒,酒以“竹陵”名,品質一如清若空者。其時或已有梁祝幼曾同學、死而化蝶傳說,史能之因感於故鄉(鄞縣)有“義婦”祝英台,遂於“胡蝶滿園”二句後,補入數語,且改“竹”為“祝”,以牽率“祝陵”、祝英台之關聯也。故曰:梁祝之始也,蓋因文本之脫訛,以至於地誌之附會,《延祐四明志》謂“此事恍忽”,《鹹淳毗陵志》亦謂“其說類誕”。及經文人之改編,作小說以傳觀;曲家之鋪演,登戲台而傳唱。方誌遊記,雲集景從,層累相生,積非成是,致以今日,婦孺皆知。民間文學,其類大皆如此。而地誌之載記,“類誕”者又何其之夥焉,祝英台特其尤甚者歟?四明(今寧波)、毗陵(今常州,宜興古屬常州),彼時同屬兩浙,相距僅六百里耳,人物往還,商旅頻仍,致本無相干之“冢墓”與“舊產”,經千餘年添枝加葉之演變,南北重疊,竟成合流。今天的尋找,只是為了尋找一種文本被層累的錯讀的可能;此與“夔,一足”、“夔一,足”意實相似,誠如顧頡剛先生所說的:“既有以上二事之相類,遂有並為一種之傳說。”而文本的脫訛與句讀之錯斷,或許恰是梁祝故事流傳中最為關鍵的一環。
明代馮夢龍撰寫的《情史類略》中亦有梁山伯和祝英台死後“化蝶”之事,但他本人不以為然,認為:“吳中有花蝴蝶,橘蠹所化,婦孺呼黃色者為梁山伯,黑公者為祝英台。俗傳祝死後,其家就梁冢焚衣,衣於火中化成二蝶。蓋好事者為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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