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府志

廣州府志

廣州府志是中國的一部古文,屬於文言文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廣州府志
  • 實質:中國的一部古文
  • 所屬:文言文
  • 性質:志
具體內容
序一:  古者諸侯之國,各自有史,書成而獻於王,王命內史掌之。大之天地日月星辰人倫政治,小之宮室器幣學術禽魚,靡不記載,所以類萬物之情,達四方之志。王者別其同異,辨其土宜,考其虛實,而知其美惡,於是乎進退予奪激勸之法行。今之郡縣,古諸侯之國也,其志乘古諸侯之國之史也。故其體與史家相出入,而其用實以俾邦之為政者,鏡得失而準,措施亦恆備,內屬史館志局之徵取採擇焉,厥典重矣顧可聽之或有或無之數耶。粵東之首郡曰廣州,處百蠻之間,其附於中土也。遠自秦漢時。其幅員之廣遠,形勢之奇用,物產之英多,前賢往行之卓卓可紀,嗚乎,是名邦也。而稽其志乘則闕有間焉,嘗考昔之志職方者,若陸賈之南粵紀行,金琳之交州雜事,楊孚之異物志,陸印之先賢傳,與夫嶺南文獻,交廣春秋,桂海虞衡,粵東會要。其散見於史集者,雖不沾沾於茲一郡之收,且遽數而不能終其物,乃今且征取之無從,何也?即斯郡之志之序,既嘗見於黃宮詹東泉集,而郡志有編年一體,復另見於通志凡例。初匪舊無其書也,乃閱數千百年而傳之,不數十年而輒亡之,抑又何也?夫一郡之典要在焉,其存亡之故,繫於守土者也。漢之初入關也,諸將皆爭走金帛財貨之屬,相國何,獨收律令圖書藏之。司馬遷曰,沛公所以具知天下厄塞,戶口多寡強弱,民所疾苦者,以何具得秦國書。也豈明於大計如何者,偏古今人不相及耶,且夫物之關於重大而易於收藏者若此,彼文卷案牘之久而一任其漫患,難為稽核也又必然之勢矣,不大可懼哉!予蒙總制此土,征之不獲,亟思有以補之。會觀察金尹慎齋,先有事茲,後呈其所輯稿本,累累然得六十卷。發凡起例,本末具舉,博引繁稱,考據精當。故知其集眾才以成也。而其處監司之位,匪無可諉,而深見治理之原,能急所先務,勇於有為,不足多乎。他日車酋軒有采,登之史館志局,足以征一方之文獻,上邀乙覽,並可抒宵旰之勤求。而予制百粵,實駐是州,雖一郡之志,參考焉而有所敷施,放而準之,庶幾免於隕越,思過半矣。矧夫專是邦之政者,其有所率由,得所從違也。得是書又重事外求,彼往籍之賴以補,其傳更無論已。由是言之則觀察君之稗於此州,其功為何如,此固當深嘉亟與,而不容已於言也。爰因其請序,而書以弁其端,且自蒙觀成,適用勖今之為政者,毋使諸將引為同類焉。若夫斯志之梗概,與其搜羅編日纐之顛末,體例具在,有不待予言也。  乾隆二十有四年春三月,  光祿大夫、兵部尚書、右都御史、兩廣總督、加二級、紀錄二次、遼海李侍堯撰 序二:  廣州為古南交地,秦時置三郡,隸南海。歷晉及隋,建置不一,至唐宋漸加區劃,分嶺東路,疆圻乃定,洵番禺一大都會也。嘗逖聞其山川之勝,戶口之繁,古今人物之美,意必有一郡之志,足以徵文考獻,而數十年來,曾未寓目。相傳有黃文裕公定本,亦散佚不傳久矣。去年夏,余應開府之聘,來主粵秀講席,時觀察金公、太守張公,皆余舊識。公暇過從,問及斯事,二公慨然以修輯自任。於是延碩學之士,開局講院,搜采編纐,而斟酌損益,二公實董其成,閱數月而告竣。余惟志者,禖自周禮職方氏形方氏,紀一國為史,紀一郡為志,厥典甚鉅。士大夫受任千里百里,汲汲焉惟吏事弗舉是懼,無才者既不能為,而才者又不暇以為,宜乎郡邑之志之日廢也。今二公以賢能受特達知,奉天子命守官茲土,仕優而學,卓然成一家言,匪獨一郡紀綱賴以弗墜。凡夫體國經野,考俗準治,正民類物,莫不厘然大備,於以佐王政之行也,胥在是矣,志既成,辱承問序,余自度嶺而南,鍵戶不出江門之風月,崖海之波濤,西樵白雲之幽深奇譎,未暇一一盡攬。今按之志,而十四名區,恍如親歷,則二公之澤逮後人也,豈淺鮮哉。  乾隆二十三年仲春朔日,  賜博學宏詞出身、通議大夫、在籍河南按察使、粵秀書院山長、仁和沈廷芳拜撰 序三:  粵東領郡十,領州三,而廣州乃稱首治。五嶺之山,三江匯焉。北接英韶,西界肇慶,東南吐納扶桑,蜷連溟渤。自禺夷改宅,漸被聲教,洵山海之奧區,人文之淵藪也。然所謂神州赤縣,目未窮乎萬里而遙,智不越乎千里之遠,昔人不出戶庭,而周知古今上下,非志莫詳已。今夫志者,古史之流也。孔子因魯史而作春秋,筆則筆,削則削。晉乘楚杌,皆紀一國之事。遷、固承之,代各有史。至漢晉以後,決錄黃圖,華陽國志,東西京記諸書,其郡國之志所由禖乎。他如唐之元和志,宋之寰宇志,宋次道之志長安,梁叔子之志三山,范致能之志吳郡,施武子之志會稽,羅端良之志新安,陳壽老之赤城,各就一郡一邑書之,而徵文考獻不外是焉。我國家德被遐陬,重熙累洽,同文之采盡入車酋軒惟廣州一郡之志缺焉未修,將何以考風俗而驗人情。糧儲觀察金,郡於下車之始,知舊志之散佚,謀之太守張君,亟為重加編纂。於是延聘名儒,共相商榷,鴻篇絡繹於手。傳鈔諸君子,才擅三長,觀察獨綜其成,不逾年而告竣,甚盛事也。余適奉命調任粵東,越一月,觀察以郡志成書,問序於余。余披覽久之,見其探賾搜微,典瞻該博,詳而核,質而有體。列門二十有五,厘為若干卷,秩秩乎、不誠足以備關覽,垂不朽歟。夙聞廣州府志有前明黃文裕公一書,由來膾炙人口。乃來撫是邦,求之藏書家而不可得,方深文獻難征之慨。今得是書,搜羅於朽蠹之餘,創肇於散亡之後,使之裒然成集,可與黃文裕公之志先後輝映矣。余既喜一郡之山川人物,土俗民情了如指掌,俾守土者得因地制宜,以為化民成俗之本。而尤多觀察於簿書之暇,考求一郡之憲章,而不墜百年之缺典,可為良吏風焉。是為序。  乾隆二十三年歲次戊寅秋九月,  巡按廣東、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長白托恩多撰 序四:  昔子朱子守南康,甫下車,即征郡志,論者以為識所先務。余恆師其遺意,宦轍所至,輒先志乘是諮。歲戊寅,恭膺簡命,備藩粵東蒞止廣州,亟索一編,而郡志闕如,為之撫然。既晤觀察慎齋金公,公於余舊相識也,以府志既成告。蓋公與沈秋林先生,廣搜博採,商榷釐訂,率郡守偕儒紳彙輯而成者也。夫志為政治之鑑,而史氏之採摭因之,嵇周官列外史之職,小行人掌五物,以周知天下之故,春秋、國語多引周志、鄭語。及戰國時,有吳越春秋之屬,漢光武詔南陽撰記風俗,唐宋如元和郡縣,太平寰宇,亦星見踵出。所謂自古在昔,先民有作者,班班可考。我皇上覃敷文教,日勿爽暗昧,鹹耀乎光明。復諭廷臣,纂修經史諸書,廣其傳以為久大規作。昔五雲簪筆,分校槐廳,搜征典籍,一切直省通志,皆足以供嵇核,洵乎郡國之紀載,亦得失之林也。矧廣州乃粵東首郡,連五嶺而控百蠻,重譯梯航,輻輳聯絡,繁庶甲於他郡。又以憲府駐節之區,教令所先及,凡舊章成憲,輒為僚屬之標準,非有成書,何以示今而垂後。慎齋以鴻才敷政,能見其是,監司是邦,裒輯斯志,以補從前之缺略,以貽後世之信征者,此物此志也,夫亦朱子之遺意也。今省覽其編次,自星野物產,田賦戶口,城池關隘,以迄古今循吏,鄉先生懿行,民風土俗之好惡,一一分門類敘,綱舉目張,卷凡六十,所隸十四邑,了如指掌。繼自今守斯郡者,按籍披圖,考其川原封域,察其物情風尚,立政宜民,因時損益,莫不得所龜鑑,而識所從違,以底乎一道同風之盛者,胥於是乎在,豈直嚴樂筆精,淵雲墨妙云爾哉。余故樂斯志之觀成,而深折慎齋之先得我心也。是為序。  乾隆二十三年秋八月,  賜進士第、資政大夫、廣東承宣布政使司布政史、加二級、長洲宋邦綏撰 序五:  若乃峰迴五嶺,乘羊化石之鄉,水匯三江,曜印浮珠之渚,墉開雁翅,俯臨花渡以瀠洄,台控鶴舒,近眺雲山而縹緲。連城十四,戴石埭而履嵩台,記里盈千,界零洋而聯湞峽,然而南交既宅,地阻遐荒,揚越分疆,天開半壁。自夫樓船東下,朝台與黃屋俱銷,亦越鐵甲南征,茂苑與紅雲共盡。波洗霸王之氣,瘴海全清,光流離火之墟,星躔有曜,展矣炎方之都會,允為嶺南之名區。余自載筆西清,獲覽皇圖之廣大,承恩南館,時披寶牒以耀煌。迨夫拔士南來,以迄備官東郡,登臨探古,言尋花葯之洲,眺覽搜奇,為挹衣冠之氣。江山清霽,炳矣人文,都邑繁華,蔚然物采。問勛名於清獻,曾傳介節清風,溯學道於春陽,尚識黃雲紫水。加以香城花市,擅仙都佛國之奇,蛤海豪山,兼貝闕龍堂之勝。凡茲名物之富,宜登風俗之書,顧楊孚異物,交廣春秋,僅備前聞,都成往史。況復金繩寶帙,半銷沉於蠹蝕蟲穿,綠字碧文,踵訛謬於別風淮雨。則欲徵文而考獻,於何探本而尋源,此則論世者輒為低回,而望古者於焉永難也。乃者糧儲金公,首倡纂輯,郡守張君,力任贊襄,爰是志局宏開,雅集西園之彥,筆床滿架,廣羅東壁之藏,援古征今,發凡起例。始則門編類別,若九域之區分,既乃璧合珠聯,等繁星之附麗。千百年盛衰因革,燦若列眉,十四縣民物山川,了如示掌。際茲離明繼照,乾健當陽,薄海共一車書,萬國同瞻日月,將以函歸天祿,皇哉一代之鴻篇,補入石渠偉矣千秋之巨製。余而獲窺全豹,欣茲琬琰之傳,莫贊一詞,聊作秕糠之導。  時乾隆二十三年九月朔日,  賜進士及第、中憲大夫、廣東分巡惠潮嘉兵備道、紀錄四次、會稽梁國治撰 序六:  洪惟國家誕敷文德,聲教訖於四表,海隅日出,罔弗率俾。我皇上稽古右文,申命有司,修其職志,以備車酋軒之采,非僅資博覽已也。凡以五方風氣不齊,性情各異,必志以詳之,而後張弛緩急,悉愜其宜。則夫憲典而問老成,入境而訪圖籍,非從政者之先務歟。廣州為東粵首郡,百餘年來,涵濡聖澤,聲名文物,號為極盛,顧郡志闕焉未備,識者憾之。慎齋金公,觀察是邦,矢志編纐以勤治官書,未暇搦管。會沈秋林先生來主粵秀纁席,露夕風晨,互相商榷。本之龍門,以酌其體例,本之涑水,以定其經緯,本之紫陽,以嚴其去取,本之廬陵,以法其貫串。得卷六十,分門二十有五,旁搜遠紹,一郡之文獻昭焉。草創甫定,而秋林先生服闋還朝,輟簡以去。公乃與分修諸君子重加搜討,肘書目營,十閱月而告竣。向之放失無征者,今一展卷,而甘經之占,職方之紀,選舉之盛,生齒之繁,則壤以成。賦風俗之異宜,大而忠孝廉節,小而政事文章,莫不瓜分芋疇,燦然大修。於以考鏡得失,詳求化理,上佐聖天子同文之治,而下為都人士懲勸之資。公之有功於斯郡也,豈淺鮮哉。書成辱承問序,余不學,無以贊一詞。惟羨公 斯舉,足以補前人之缺略,為大憲所稱美,而又多賢守張君之能襄厥成也。於是乎言。  乾隆二十四年三月,  廣東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加一級、紀錄一次、又軍功加一級、三韓來朝撰 序七:  郡國之志,禖於六典,原於列代之史,由來尚矣。廣州向有黃文裕公定本,已散軼不傳。衍承乏茲土,遍訪之藏書家而弗得,擬重加編纂,顧慚鄙,不足與於文字之役,厥典缺焉。今年春,糧儲道憲金公,奉天子命觀察是邦,知郡志之無征也,慨然以修輯自任。乃進衍而詔之曰,郡之有志,猶國之有史。志者史之權輿與,廢而弗修,何以類族正名,旌別淑慝,考俗而準治,又何以垂法戒備勸懲乎。於是檄十四屬吏,上其籍於講院,開局延士,分類編纐,而掌教沈秋林先生實總厥成,甫脫稿,秋林先生以入覲北去,公再加釐正,十閱月而蕆事。是志也,典而核,質而不夸,庶幾成一郡之憲章,而鼓吹庥明,黼黻鴻業者歟,衍愧輕塵未能足岳,墜露難以添流,幸公輯志成,足以媲美文裕,而一時襄事者之皆得附名於不朽也,爰綴數言,以志其慶。  乾隆二十三年冬十月,  知廣州府事、加二級、紀錄二十八次、浮山張嗣衍謹敘 序八:  自扶風作漢史,易龍門八書而為志。後之人史館握鉛槧者,天文歷律有志,禮樂兵刑有志,食貨監鐵有志,俱與紀傳叢列簡編,不獨晉著作之三國史以志稱也。而至郡邑之志,即一國之史也,所藉以補史氏之未備,而為信史之權輿者,不甚重歟。本朝皇輿一統,幅員周廣,亘古未有,所以極鑿齒雕題之域,蠻煙鱟雨之鄉,無不懸車重譯,入我版圖。況近在禹貢所衍揚州之地哉。嶺南自漢武時通中國,厥後風氣四開,人文正盛,故山海之雄奇,地產之豐饒,人物之瑰麗,太史氏所謂悉禺一大都會,郭景純所謂南海盛衣冠之氣。尤以廣州為扶輿之所結聚,靈秀之所匯鐘,予以屏翰中華,而雄長百粵,自古在昔,於今為盛。余於丁丑夏,自觀察惠潮量移省會,因飛檄各郡縣,搜采志乘,欲於案牘之餘,詳考風俗之淳漓奢儉,地方之廣狹肥磽,以知蒞斯土者之繁簡難易,而廣州郡志則缺焉。隨於藏書家遍為諮訪,竟不知修於何人,毀於何年,而片版無存,相沿已久矣。夫廣州為嶺南首郡,地廓民聚,山川民物,埒於中州。且內而嶺海交錯,外而藩夷接踵,號稱難治,郡志一書,顧可聽其湮沒已耶。則今日之修舉廢墜,固余與太守張君二人之責也。適余友沈秋林先生,以中州秉臬,讀禮家居,應前制府楊大中丞鶴二公之聘,來主粵秀講席,遂亟與商榷而纂輯之。蓋天下事,踵武增華者易,而經營創造為難,是書既湮沒無傳,不得不大集省邑之記載,並遍稽前史,旁及一家言,綜核群書,廣搜博採,庶無不醇不備之憾。爰延聘名流,鱗編類敘,分門二十有四,厘定六十卷,積歲一周,始勒為成書。要之事必嵇實,辭不尚華,而提綱握要,有關於吏治民生者,未嘗不三致意焉。由是以敷政教,宜土俗,振衰敝,謹提防,庶幾了如畫沙聚米,用以化民成俗無難矣,豈曰小補云爾乎。然馬端臨雲,江淹有言,作史之難,無出於志。誠以志者,憲章之所系,非老於典故者不能也。考廣郡十四邑,建制遞增,稱名屢易,而邑乘所書,頗多重見疊出,名實互異,雖窮力搜剔,而五難四患,恐猶有遺憾焉。則斯志也,亦僅以收聚散軼,備遺忘,而遐諮博訪,不能無俟於後之君子爾。  朝議大夫、廣東糧驛道、兼分巡廣州府、隨帶加二級、紀錄十次、浙西金烈序 序九:  孟子云,諸侯之寶三,土地、人民、政事。土地不遷者也,人民代易者也,政事則紀綱乎土地人民者。因革損益,與時為變,通三者之詳,維郡縣誌一一備之。故志為徵實之書,朱子謂修志為從政要務,義至大也。粵東瀕海岩疆,而廣郡首踞會城,大憲之所統蒞,文武之所以分司,八旗駐防之所周衛,魚鹽商賈,輻輳殷闐,番舶彝船,風翔雲集,五方百藝,貨別隧分。而十四屬之山川繡錯,生齒蕃昌,紀理學於前,徽盛文明於今日,表輿圖之壯麗,繪景色於承平,繁茲腴壤,蔚乎奧區,是誠轉軸運樞,甲於他郡矣。予奉命承乏鹺政,歷數年於茲。雖鹽產非一郡,而批驗調發,實為臨桂、閩汀、湘衡、南贛諸省發運之治所,故得熟悉其風土民情。惜未獲暇日,覽江門崖海之勝,極浮天浴日之觀,每思披閱志圖,識其勝概,而舊志患漫殘闕,無足觀者,宜乎賢太守之慨然請為厘定也,我觀察金公肩其任,延請名彥,商榷增損,搜采備極精嚴,綱目經緯綜於體要。書既竣,予考其土地,則城郭都邑山川疆域等之秩然若星羅而棋布也。稽其人民,則名宦儒林忠孝節烈以及選舉戶口等之燦然若霞蔚而雲蒸也。詳其政事,則建置沿革學校典禮賦役保甲等之教養俱舉,因革鹹宜。事之美者著為訓,型法之弊者垂為後鑒,昭文獻而立章程,信徵實之書,而為治之要覽也。善矣哉,此足以為寶矣抑。吾聞之曾子曰,國奢則示之以儉,國儉則示之以禮。夫移風善俗,整齊化導,在上者之事也。起弊黜浮,斂華務實,抑亦居斯土者之責也。斯志也,豈惟司牧者是寶而已,而十四屬之縉紳土庶所為,敦善行而磣悍習,繼往吉而倡來茲,昭衣冠之氣而廣鄒魯之風者,將於是乎在。不此之寶,而侈陸海之珍異,擅土物之居奇而以為寶也,嗚呼,其為寶也幾何哉。  兩廣都轉運鹽使司鹽運使范時紀撰 序十:  廣之為州,枕山而襟海,西連吳楚,南控島夷,扶輿之所郁盤,中星這所臨燭,地大物眾,秀臨鴻凝其間。繞不傑士之挺生,軼事異聞之傳述,蔚然宇內一大都會也。顧閱世久遠,圖藉無征。余曩分纂本朝文獻通考,彷馬氏體例,以嶺表屬之揚州,蓋昌黎氏已嘗言之。至於山川風物,其略已見於大清一統志,而欲備一郡之掌故,補前代之闕遺,俾後之守土者,按籍指陳,而有以知為治之根柢,非郡志其奚考歟。觀察金公,來蒞會城之一年,政修人和,百廢俱舉。病首郡之無志而不稱厥觀也,爰與郡守張君開局經始,延粵秀山長沈椒園前輩主其事,未逾年而成。余讀之,義例詳明,徵引博洽,凡廣谷大川寒暖燥濕之異制,民生之異俗,器物之異宜,與夫司農司馬之所隸,鄉舉里選之所收,德行道藝之所貫,靡不燦然具備,秩然修明,即志一郡而全粵之規制具焉。美哉泱泱乎,蓋聖朝之風化遠矣。嘗考廣州自秦初置為南海郡,厥後尉佗稱制,驕蹇不臣,至漢孝武,始以四路下南越,而廣之局一變。南漢乘唐,亂竊據逾五十年,城壁濠湟,飾為台沼,及宋受命,劉氏就俘,而廣之局再變。其焉者其盛焉者也。我皇朝應運龍興,掃清六合,而廣在國初,猶為強藩雄峙之所。洎我聖祖,削平三孽,嶺海之外,宴如戶庭,亦越世宗,以至今上,休養生息,綿歷百年。以故士農食德而服疇,川岳效珍而修貢,雖遠若瓊海,蠢若歧黎,罔不蹈德詠仁,式歌且舞,而首郡尤被化之最先者。余嘗自湞峽趨三水泛珠江,望虎頭之門,歷扶胥之口,雄關大水,勝甲通都,間與其郡之賢士大夫,覽古興懷,流連俯仰,慨然想見伏波樓船之功績。東過增江,景甘泉而溯白沙,其流風餘韻,猶足興起來哲。會城之內,冠蓋相望,樞莞相屬,兵安於伍,賈便其肆,禾穗之瑞應,鹽鐵之利饒,蓋廣州於今日為全盛之時,有遠過於漢宋之初者,而皆於志乎備之。觀察之意,豈徒綱羅舊聞,如虞衡異物諸書,爭奇炫博。將使後之守茲土者,甫入國中,而周知十四邑之治理,且所以治全粵者舉不外是焉。於以節宣氣化,利導風俗,上副聖天子涵育六合之至意,而下以昭山海之菁華,固不朽盛業也。於是乎書。  乾隆二十四年歲次己卯夏六月,  賜進士及第、奉直大夫、日講起居注官、翰林院侍讀、提督廣東學政、仁和吳鴻撰  職名 總裁:  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總督廣東廣西等處地方軍務兼理糧餉加二級紀錄一次 李侍堯 奉天正藍旗人  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總督兩廣等處地方軍務加一級紀錄一次軍功加一級 陳宏謀 廣西臨桂人  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撫廣東等處地方提督軍務加一級 托恩多 奉天鑲紅旗人  日講官起居注翰林院侍讀提督廣東學政紀錄三次 吳 鴻 浙江仁和人  廣東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加二級紀錄十六次 宋邦綏 江蘇長洲人  廣東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加二級 來 朝 奉天鑲紅旗人  署廣東按察使司印務分巡惠潮嘉兵備道加三級紀錄四次 梁國治 浙江會稽人  兩廣都轉運鹽使司鹽運使加一級 范時紀 奉天鑲黃旗人  廣東糧驛道兼分巡廣州府隨帶加二級紀錄十三次 金 烈 浙江桐鄉人 主修:  廣州府知府 張嗣衍 山西浮山人 采輯:  南海縣知縣 張慶長 直隸南皮人  番禺縣知縣 張學舉 江蘇如皋人  順德縣知縣 高 坤 順天昌平州人  東莞縣知縣 周 儒 貴州龍里人  從化縣知縣 賀朝冕 江蘇丹陽人  龍門縣知縣 崔一元 河南臨潁人  新寧縣知縣 孫 煒 山東壽光人  增城縣知縣 楊超恆 安徽懷寧人  香山縣知縣 彭 科 貴州鎮遠人  新會縣知縣 圖爾兵阿 奉天正黃旗人  三水縣知縣 李 滉 福建歸化人  清遠縣知縣 魯 楷 浙江會稽人  新安縣知縣 沈永寧 江蘇吳縣人  花縣知縣 王 殿 安徽休寧人 總纂:  在籍河南按察使粵秀書院掌教 沈廷芳 浙江仁和人 分纂:  貢 生 顧正謙 浙江錢塘人  增監生 鄭 增 浙江錢塘人  監 生 陸 讓 浙江仁和人  生 員 汪祿榮 浙江杭州人  生 員 汪 翀 浙江錢塘人  壬申科舉人 吳壽祺 浙江仁和人  監 生 吳元台 浙江仁和人 校對:  監 生 沈廷標 浙江仁和人  監 生 程正篆 浙江仁和人  生 員 沈鳳翥 浙江錢塘人 謄錄:  生 員 鄺德彬 廣東瓊山人  生 員 彭如槐 廣東陸豐人  生 員 何應垣 廣東順德人  生 員 梁 擎 廣東番禺人  凡例 廣州府志凡例:  本朝列聖相承,休養生息,百有餘年。凡頒發詔旨,精深切要,與二典三謨,允堪永垂萬世。惜限於簡帙,不能備載。茲惟擇切於廣郡及吏治官箴民生士習當永奉遵守者,敬謹編輯,冠諸簡端。並敬錄祭告南海神廟祝文於後,所以重法守,昭虔祀也。  ─星野為天地之協應。粵東自古相傳為揚州境,揚為鬥牛女分野。爰遐稽經史,旁搜舊志外史,而繪圖以示標準。占驗之說,概置弗錄,陰陽遞嬗,本屬天時,故以氣候附焉。  ─廣州為粵東首郡,面海負山,廣輪遠闊,形勢實雄視諸州。按其幅員與屬邑海防、澳門、虎門及西樵山一一繪圖著說。而於四至八到亦必詳書,以形勝論殿之。  ─提封紛錯,依古以來,代有更易,乃為表列之。使歷代郡邑之名,及移轄先後,瞭若指掌。既以考紀其實,復為總論,以敘其始末。除南番二縣附郭外,其十二縣序次,悉依沿革為準。  ─金湯宜固,而始事續修,理應備載,以資考核。其坊表、都鄙、市廛周布原野,皆以拱翌城池也。特附於後。  ─山川雄峙奔放,實邦國之脈絡,然必由端竟委,始見精神。因詳其起伏宣洩,紀其靈秀勝概,其原泉之發于山,而瀉為澤者,亦以征節宣灌溉之益,水利之宜亟講也。  ─聖世海不揚波,防於何有。然郡為海之中路,前事不忘,尢宜修備。至巡哨之嚴密,潮汐之盈縮,番舶之往來俱瀛秨所攸系,是用備書。  ─瀕海之地,關隘倍多,收其課稅,正以譏其奸宄也。其間分守事宜,與海防實相表里,而橋樑亦踞要津,故並存之。  ─川嶺清淑之氣,蔚為英才,而前賢之蹤跡,即寓於其中,胥成名勝,此古蹟之宜載也。聿稽三代以還,迄於挽近,留遺不少,均著於篇。  ─五方之風土不齊,粵人之俗亦甚敦龐,間有與中州不同者,以風尚之異宜也。著之以見閭閻成揖讓之風,且俾守土者酌劑轉移,益歸於醇厚已耳。  ─貢賦本諸虞書,而編戶徭役,周官具悉。我國家寬征薄斂,土宜惟正之供,尚蒙蠲卻,而公府之工役胥,計日給資,一無役擾其民。若昇平日久,戶口月日遞增,視前代不啻倍徙矣,志之以紀其盛。  ─倉廩實而禮義興,設有眚繟偶告,亦有備而無患。賑恤之舉,在乎實心實,政錢同九府,法制宜平,此未雨之圖,流通之徵也。  ─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備。郡之水陸兵防,亦綦周密矣。其八旗駐防,綠旗各營制,以及糗糧、器械、船、炮台、馬匹之屬,悉考證詳晰而備列之。屯田本衛所之區,今雖已裁汰,其屯糧悉歸州縣,而仍附載於兵制之末,抑以存制治保邦之意也。  ─監為食貨之一,國計民生系焉。嶺海間鹺利最廣,而皇朝寬紓之仁,曠代蔑有。故於官守、額課、場引、熬曝諸節目詳言之,司籌算者足備關覽。  ─師儒之責,道本興賢育才,膠序之設,顧弗重乎。矧先聖先師,觀型具在,禮樂之興,養老乞言之典,觀德讀法,以教,愚氓,鹹於此萃。書院鄉校,悉弦誦之區,成就英豪,臚舉之以仰維聖朝造土之至意。  ─壇遺祠宇,崇德報功,盡關風教,其禮儀具為典制,可弗詳乎。先民墳墓,或以功德,或以忠貞,封殖須固,樵牧宜禁也。至浮屠、老子之宮,雖屬緇、黃二氏,而有其舉之弗可廢也,故得並存。  ─署9所以處有司,而使之聽事有地,且以鎮壓一方也。為堂為局胥屬公所,驛傳以通郵遞,檄布文書,取資乎是,故類而述焉。  ─設官分職,朝廷所以蒞民,而志紀一郡,故首列巡道郡守,以迄牧令庶僚。自歷代至國朝,皆案年登載,不嫌詳悉。若官績較著者,例得立傳,則別為名宦一門,以表其猷。至郡以守為尊,而凡蒞茲土,而循拊斯民者,尤宜備述。是以封疆諸大臣與前古良吏鹹列,而仍俟世次編輯,不序官階,與人物諸門類昭畫一也。  ─廣郡人才眾多,微特耀茲南服,且足媲美中州。其德業篇章,才兼交武者,於今為盛。緣自兩漢以來徵辟科目,都為一集。而殊眾之才,及寓賢之卓卓者,舉考正史家乘,詮次列傳,以著往行,且觀厥型也,其有庸言庸行,不敢沒其姓氏,俱以人表為歸。  ─列女傳於子政,閨範著自新吾。凡以見化諸鄉國,皆肇夫庭闈也。郡縣之閫德,備諸福之膺,原稱不乏。而其間生逢不偶,或荼苦自甘,或風波恬受,自少至老,節、孝、慈有兼擅者,復不可枚舉。樹之風聲,並壽編簡。  ─南金東箭,亘古為珍,粵東處山海之交,廣郡更稱富美。上推五穗,下及卉木蟲魚,奇異寶貴之琛,物土之宜,所產實夥,緣為羅列,如入五都之市矣。豈曰夸多門靡,亦期利用厚生耳。  ─藝文聿昭,掾史志乘,動加采輯,茲邦文獻,征考取資。然必其人足重,其文足傳,乃堪收錄。今擇其風教所關,閭俗宣美之篇,悉仿文選體例,編成若干卷,庶足行遠而傳世。  ─事近農瑣,語多浮涎,或論涉災祥,人皈虛寂,抑奇技炫能,椎魯殊俗。雖跡有可傳,而難資考鏡,若竟芟削,又非傳聞存疑之意,爰雜書其概,用備斯志之餘。  ─郡向有志,有明中葉,黃文裕、戴直指諸公,屢曾修輯,綽有可傳,惜其本今皆難覯,無從搜采。第劇郡不可無志,而底本竟傳郭公夏五之疑。又各邑歷年案牘,傷於朽蠹,一方文獻,其胡以征。乃裒集經史百家,及省邑兩志,刪潤厥疑,務其事真語確,不敢稍近浮誇。其中條理或無甚紕繆,而數十年近事,未據牒移,尚多闕略,覽者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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