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噠嘀

哽噠嘀

“哽噠嘀”是蘆笙舞蹈的苗語音譯,是“雙飛燕” 與蹉步舞的有機結合。“哽噠嘀”舞蹈展現了這樣一個畫面——失燕尋親:一蘆笙手兩手各持一把蘆笙,吹湊著憂鬱的音律,孤單無援地尋找著失群之燕;群燕歸巢:在蘆笙的感召下,失群的燕子從四面八方歸集在一起,他們踏著歡快的蘆笙音律,載歌載舞共慶團圓;尋求自由:短暫歡閱過後,他們又踏上了征程,由一吹手吹著雙笙在前,帶著群燕披荊斬棘,翻山越嶺去尋求自己嚮往的樂土;奔向光明:通過艱苦的努力,群燕們在艱辛的歷程中找到了光明,找到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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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噠嘀簡介

以反映史實為主,再現苗族先民們在黑暗的歷史長河中,歷經千辛,艱苦跋涉,尋求自由,嚮往光明的情景,“哽噠嘀”舞蹈描繪了苗族人民從遠古的洪荒中走來,苗族先民遷徙、苗族後裔守護家園、走向世界的歷史畫卷。劇情跌宕起伏,氣勢恢宏,給人的視覺和聽覺以強大的衝擊力。

烏蒙奇葩嗝噠滴

在連綿不絕的烏蒙山脈,有一處形同燕子口的大山腹地,盛開著一朵瑰麗的奇葩,承載著遠古的記憶,那就是畢節市燕子口鎮大南山苗族原生態舞蹈——“哽噠嘀”。
“哽噠嘀”是蘆笙舞蹈的苗語音譯,以“雙飛燕”蘆笙絕技和苗族傳統蹉步舞相結合,聯袂打造而成。反映了苗族驚心動魄的大遷徒歷程,舞蹈描繪了苗族人民從遠古的洪荒中走來,苗族先民遷徙、苗族後裔守護家園、走向世界的歷史畫卷。色彩對比強烈的服飾、起伏跌宕的情節和恢宏的氣勢,給人的視覺和聽覺以強大的衝擊力。2009年年底,參加了多彩貴州原生態舞蹈大賽複賽,這是傳承和發展的一個里程碑,成為畢節市的一個民族民間文化品牌。
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大南山豐厚純淨的文化底蘊和得天獨厚的文化空間孕育了“哽噠嘀”這支民族奇葩。在鐘靈蘊秀的大南山240戶人家1200餘人中,全是苗族。作為一種原生態文化形式,它們有聲有色地呈現著濃郁的民族特色和古樸的氣質風韻,最大限量地保留了苗族原始音樂和舞蹈的最初形態,並與本民族本地區的風俗習慣有著密切的聯繫,是依託民族節日、宗教祭祀、民俗活動等生態環境而遺存並流傳至今的民族民間文化藝術。讓我們今天有可能窺探到原始音樂和舞蹈特有的藝術風格和形態特徵,感受到遠古的民族氣息,了解到先民的觀念和感情。
當我們來到現任貴州省民族語言文字指導委員會研究員、原畢節縣民委副主任李德明家,八十高齡的他就像一部活的史書,為我們講述了一段感人的傳奇故事:
大南山人李德明是“雙飛燕”的第四代傳承人,在此之前,“雙飛燕”還沒有固定的名字,而且都是在李姓家族中傳承,是李大明取名並將“雙飛燕”從深閨推介出來,引向世界,揭開其遮掩了上百年的紅蓋頭。1990年3月,李德明患病在身,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時光就要結束了,而當時李氏家族中沒有一個能夠掌握這一絕技。為了“雙飛燕”在大南山世世代代傳承下去,李德明把這一絕活傳給外姓人王大忠。李大明根據以往李德民表演的情景和自己對“雙飛燕”的理解,將王大忠的動作一一的進一步規範,創製了“哽噠嘀”。他至今仍然致力於民族民間文化的保護、開發和傳播。
此時在李老漢家的院壩里,身著節日盛裝的王大忠正在全神貫注地表演,只見他兩手各持一把蘆笙,用鼻子吹奏的兩把蘆笙左撮右翻、上撮下翻、時曲時彎,就像兩隻在空中翻飛的燕子。憂鬱的蘆笙曲把我們帶到了遙遠的洪荒時代……
孤獨的失群之燕尋找著燕群,在蘆笙的感召下,離散的燕子從四面八方歸集在一起,如泣如訴的曲調、美麗動人的舞姿,展示了苗族先民們在大遷徒過程中的歷史畫卷。踏步、蹉步等苗族傳統舞步再現了先民們不畏艱難險阻,披荊斬棘,告別了一個個家園,跨過了一壟壟沃土、一丘丘良田,越過了一座座青山、一條條大河的真實場景。
在艱辛的歷程中,英雄找到了至愛,生活中的苦難釀成了美酒。女主角身著盛裝閃亮登場,蘆笙手圍著姑娘翩翩起舞,傾訴著苦難中的執著,同時也表達了對幸福生活的嚮往。小伙子美妙的蘆笙曲打動了姑娘的芳心,獨具特色的勾步,相互勾連、纏繞迴旋,曼妙的舞姿與精美的服飾相輝映,簡直就是苗族藝術的結晶。
她的頭上圍著五顏六色的珠玉鑲嵌成的花帽,垂著的瓔珞隨著舞步搖曳生姿。以色彩斑斕的織錦滾邊,幾何形的挑繡裝點裙子、披肩和圍腰,無論在色彩、構圖等方面都極富審美情趣。胸襟上的刺繡更加瑰麗多彩,運用破線秀、平繡、盤繡、結繡、縐繡等多種技法,繡制的嬌艷的牡丹花和美麗的蝴蝶圖案美觀大方、耐人尋味,讓人想起“妹榜妹留”(蝴蝶媽媽)的傳說。苗族認為是楓樹心生了“妹榜妹留”,“妹榜妹留”又繁衍了苗族遠祖“姜央”。
凝聚著苗族婦女才智的服飾圖案不僅有表意傳情,還有識別族類、支系的重要作用,所以苗族服飾被稱為“穿在身上的史詩”。端詳蝴蝶探花、百鳥朝鳳、游魚戲水等圖案,我品讀著那寫在衣服上的文字,暢想著苗族青年男女“坐花坡”、“走月亮”的浪漫。
伴隨著歡快、悠揚的蘆笙曲,異彩紛呈的苗族姑娘衣裾飄飛,猶如盛開的索瑪花。她與心愛的人兒一同翻山越嶺去尋求自由的樂土,白底藍印的蠟染百褶裙翻卷如歡樂的浪花!

傳承與發展

貴州省畢節市燕子口鎮大南山“哽噠嘀”苗族傳統舞蹈以勾步、踏步、蹉步等舞蹈動作和憂鬱的蘆笙曲反映了苗族先民們觸目驚心的大遷徙歷程,展示了先民們不畏艱難險阻,在茫茫的歷程中,披荊斬棘,告別了一個個家園,離散了一壟壟沃土,捨棄了一丘丘良田,踏破了一座座青山,越過了一條條大河,去尋求自己嚮往的自由樂園的過程,每一個舞步都再現了苗族先民們在大遷徙過程中的歷史絡印。
“雙飛燕”聯姻蹉步舞:“哽噠嘀”應運而生
由於“雙飛燕”和蹉步舞保持了其獨特的原生態性,我市將“雙飛燕”和蹉步舞聯袂打造成“哽噠嘀”舞蹈,2009年年底,代表全區參加8月底多彩貴州原生態舞蹈大賽複賽。這是“雙飛燕” 和蹉步舞傳承和發展的一個里程碑,對打造我市的民族民間文化品牌,推動我市民間文化上台階將起到積極促進作用。
“哽噠嘀”是蘆笙舞蹈的苗語音譯,是“雙飛燕” 與蹉步舞的有機結合。“哽噠嘀”舞蹈展現了這樣一個畫面——失燕尋親:一蘆笙手兩手各持一把蘆笙,吹湊著憂鬱的音律,孤單無援地尋找著失群之燕;群燕歸巢:在蘆笙的感召下,失群的燕子從四面八方歸集在一起,他們踏著歡快的蘆笙音律,載歌載舞共慶團圓;尋求自由:短暫歡悅過後,他們又踏上了征程,由一蘆笙手吹著雙笙在前,帶著群燕披荊斬棘,翻山越嶺去尋求自己嚮往的樂土;奔向光明:通過艱苦的努力,群燕們在艱辛的歷程中找到了光明,找到了自由。
以反映史實為主,再現苗族先民們在黑暗的歷史長河中,歷經千辛,艱苦跋涉,尋求自由,嚮往光明的情景。“哽噠嘀”舞蹈描繪了苗族人民從遠古的洪荒中走來,苗族先民遷徙、苗族後裔守護家園、走向世界的歷史畫卷。劇情跌宕起伏,氣勢恢宏,給人的視覺和聽覺以強大的衝擊力。
原生態民族文化空間:“哽噠嘀”生長的土壤
苗族生活中,不管是婚戀喪祭、節日喜慶還是喬遷祝壽、休閒娛樂,蘆笙都不可或缺。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大南山得天獨厚的民間文化藝術相對完整地保留古老的原生狀貌。
2009年6月13日是全國第四個“文化遺產日”,畢節地、市文化界的知名人士、大南山苗族同胞們齊聚大南山苗寨,展示近年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成果,並舉行苗族文化研討座談會,共同探討大南山苗族文化發展的空間。
當天的大南山苗寨里,苗族同胞們身著節日的盛裝,以苗家特有的攔路敬酒方式,迎接遠道而來的賓客,男女老幼齊聚大南山國小,載歌載舞,以飽滿的激情充分展示大南山苗族的獨特歌舞、苗族工藝及近年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成果。活動現場,最奪人眼目的是苗族同胞們表演的旋律優美、舞姿獨特的 “雙飛燕” 舞蹈。
一個優美的畫面和歡快雄渾的樂曲將大南山苗寨變成一片歡樂的海洋:“雙飛燕”的傳承者王大忠身著節日的盛裝,用鼻子吹奏兩把蘆笙踏上舞台,兩把蘆笙在他的鼻孔里發出氣流的衝擊下形成優美的樂曲,兩把蘆笙左撮右翻、上撮下翻、時曲時彎,就像兩隻在空中翻飛的燕子。繼而三名女子吹著蘆笙跳著舞蹈上台,形成一個立體的畫面。眨眼間,兩女孩站在王大忠的腰間,一名女子站在他的肩上,同時也拿著蘆笙吹奏,時間持續了近兩分鐘。這個表演難度大,造型獨特,表演技藝精湛的原生態舞蹈,引起了觀眾熱烈的掌聲。
說起“雙飛燕”,最熟悉其傳承與發展歷史的要數現任貴州省民族語言文字指導委員會研究員、原畢節縣民委副主任李大明了。要是沒有李大明的熱心關注,也許我市區別於其它地域文化的這個非物質文化遺產就失傳了。
人們能夠記得傳承“雙飛燕”的大南山人是李德明,其實“雙飛燕”傳承到李德明這代人已經是第四代了。在此之前,“雙飛燕”都是在李姓家族中傳承。1990年3月,李德明患病在身,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時光就要結束了,而當時李氏家族中沒有一個能夠用兩個鼻孔同時吹奏蘆笙的。他知道只有一個人能吹,那就是“雙飛燕”現在的傳承人王大忠。為了“雙飛燕”在大南山世世代代傳承下去,李德明把這一絕活傳給外姓人王大忠。
時光追溯到1984年。那時,在外地工作的年過半百的李大明從水鋼到畢節調研,他十分關心家鄉民族民間文化的傳承,為選送一個具有民族性的文藝節目參加全省的演出,李大明想到了“雙飛燕”。其實,“雙飛燕”當時還沒有固定的名字,包括李德明的祖父和李德明都沒有為這個舞蹈取過名字,為了在演出時報幕,每一個節目得有一個名稱。李大明根據這個舞蹈的造型、樂器的吹奏、動作的曲線性將這個傳承了四代人而沒有名字的舞蹈取名為“雙飛燕”。從此以後,“雙飛燕”從深閨里走出來,走出大南山,走進社會,揭開其遮掩了上百年的紅蓋頭。
“李德明的技藝傳下來沒有?”李德明去世後,李大明非常關心“雙飛燕”傳承。王大忠能用兩個鼻孔同時吹奏蘆笙,但他不能曲舞同步,或者是步法與曲調不吻合。“你要舞起來,動作再誇張一點。”李大明根據以往李德民表演“雙飛燕”的情景和自己對“雙飛燕”的理解,將王大忠的動作一一的進一步規範。
在2007年多彩貴州舞蹈大賽畢節地區選拔賽中,由王大忠帶領表演的“雙飛燕”獲得民主族舞蹈第二名。“我們在服飾上與他人有差別。在舞台上,我們的表演技巧還有些欠缺。”比賽歸來,王大忠自己總結說,單憑舞蹈的獨特性和民族性,在畢節、在貴州甚至在全國應該都是唯一,“雙飛燕”很有市場競爭力。“我平時排練得少,甚至沒有訓練。因為,大家都為了生計而四處奔波,要不是大南山民族文化底蘊深厚的話,一些民族民間文化早就失傳了。”王大忠有些無奈地說。
“雙飛燕”和蹉步舞在大南山得以傳承,這與大南山豐厚的文化底蘊和原生態的文化空間密切相連。在大南山240戶人家1200餘人中,沒有一家屬於其它民族。這裡成為了苗族原生態的文化空間。
背上原生態符號:“哽噠嘀”在呵護中茁壯成長
原生態民族民間文化遺產是本民族基本識別標記,是維繫民族存在的生命底線,是民族發展的源泉。如果不引起足夠的重視和保護,千百年來沉積的文明成果可能在一朝一夕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雙飛燕”和蹉步舞一直以一種默默無聞、不為外人所知的姿態在傳承著。去年年底,受金融危機的影響,外出打工的王大忠返回家鄉。回家後,他經常白天給人建房做工,空閒時候就向更年輕的一輩傳授苗族歌舞和蘆笙演奏技藝。原來幾乎失傳的“雙飛燕”舞蹈和蘆笙撮步舞,又一次受到苗族青年男女的青睞。
把原生態文化民族民間文化引入課堂是燕子口鎮黨委、政府保護民族民間原生態文化的一大舉措。該鎮準備借原生態民族民間文化溝通學校與社會的聯繫,把民族歌舞、器樂、美術、體育、娛樂項目納人活動課程,進行民風、民情、民俗教育,改變課程單一的結構模式,豐富學生的生活。我市相關部門及燕子口鎮政府積極採取措施,在積極調查申報名錄的同時,首先推行苗族文化進校園活動,民族文化的保護從小孩抓起。在大南山民族國小專門開設了雙語課,由專業老師教授苗語,同時還開設了苗族歌舞及蘆笙吹奏興趣課,聘請當地的志願傳承人教學。
為讓大南山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發揮作用,我市已經開始大南山苗族文化產業的規劃工作。隨著大南山前面廈蓉高速公路的修建,在全市走生態富民路線的大背景下,大南山苗族文化作為赤水河流域文化鏈上的一環,將會得到很好的開發利用。目前正準備將蘆笙蹉步舞和“雙飛燕”這兩個傳統舞蹈申報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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