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99年

公元前99年

公元前99年,壬午天漢二年。 中國古代漢朝時期,這年司馬遷下獄。

世宗孝武皇帝下之上天漢二年(壬午,公元前九九年)

春,上行幸東海。還,幸回中。

夏,五月,遣貳師將軍廣利以三萬騎出酒泉,擊右賢王於天山,得胡首虜萬餘級而還。匈奴大圍貳師將軍,漢軍乏食數日,死傷者多。假司馬隴西趙充國與士百餘人潰圍陷陳,貳師引兵隨之,遂得解。漢兵物故什六七,充國身被二十餘創。貳師奏狀,詔征充國詣行在所,帝親見,視其創,嗟嘆之,拜為中郎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公元前99年
  • 外文名:99 BC
  • 中國紀年:壬午年
  • 對應朝代:漢朝
  • 歷史事件:李陵降匈奴、司馬遷下獄
歷史紀事,雜譚逸事,趙充國為中郎,司馬遷受宮刑,作沉命法,通鑑記載,

歷史紀事

李陵是名將李廣之孫,善騎射,愛人下士。武帝認為他有李廣之風,拜為騎都尉。貳師將軍李廣利奉命出擊匈奴時,武帝詔令李陵指揮後續部隊,負責押運糧草。李陵不願接受,提出願率五千步兵深入單于庭。武帝同意。天漢二年(前99)九月,李陵率領五千步卒從居延出發,向匈奴境內進擊。李陵軍前進至浚稽山時,與匈奴單于相遇。匈奴三萬騎兵包抄進擊,李陵指揮士卒英勇搏戰,擊殺匈奴數千人。單于大驚,又召左、右地兵八萬餘騎進攻漢軍。李陵率步卒機動轉戰。數日後至一山谷,與匈奴騎兵連續拼搏,又斬殺匈奴三千餘人。後來,李陵軍轉移至一山底,匈奴騎兵追了上來,雙方又展開了一場激戰。李陵指揮部下隱沒在樹叢中,射殺匈奴數千人。匈奴單于見漢軍作戰頑強,且往南撤退,懷疑漢有伏兵,欲引兵撤退。這時,李陵侯管敢投降匈奴,泄露了漢軍兵力情況。匈奴單于得知李陵孤軍作戰,乃全力圍擊李陵軍。李陵率部眾拚死力戰,最後矢盡道窮,被俘而降。
李陵降匈奴李陵降匈奴
匈奴降王擊車師
天漢二年(前99),漢以匈奴王成娩為開陵侯,命其率領樓蘭兵攻擊車師。匈奴右賢王率萬騎援救車師,成娩兵敗引退。

雜譚逸事

趙充國為中郎

天漢二年(前99)五月,武帝派遣貳師將軍李廣利率三萬騎兵從酒泉出發,進擊匈奴右賢王李廣利率軍前進至天山,與匈奴相遇,斬獲匈奴萬餘人。回師途中,被匈奴主力包圍,漢軍乏食數日,死傷甚眾。假司馬趙充國率壯士百餘人潰圍陷陣,貳師將軍引兵緊隨,最後方得突圍。此戰漢兵死傷十之六七,趙充國身被二十餘創。貳師將軍回奏武帝,武帝召見趙充國,親視其創,並拜為中郎

司馬遷受宮刑

天漢二年(前99),武帝得知李陵投降匈奴,大怒,召集群臣議李陵之罪。大臣們都數說李陵不該投降匈奴,只有太史令司馬遷為李陵辯解。他說:李陵率領不足五千人的步兵,深入匈奴腹地,打擊了幾萬匈奴騎兵,直到最後,矢盡道窮,援軍無望,仍與匈奴殊死拼搏,就是古代的名將也不過如此。他雖然打了敗仗,可是殺了這么多的匈奴兵,足可以向天下人交代了。李陵不肯盡死節,一定是想以後將功贖罪來報答陛下。武帝認為司馬遷所說乃誣罔之辭 ,是想為李陵遊說。於是將其下獄,處以宮刑。
司馬遷受宮刑司馬遷受宮刑

作沉命法

武帝後期,以巡幸過多,徵調頻繁,官吏酷暴,農民起義不斷爆發,大者數千人,小者亦數百。他們攻打城邑,奪取武庫,釋放囚犯,殺死官吏,斷截交通。武帝派光祿大夫范昆等發兵鎮壓,有的郡被斬殺的起義者多至萬餘人,可是起義隊伍散亡後又重新聚集,官府對他們無可奈何。天漢二年(前99),武帝令作“沉命法”,法令規定凡二千石以下至小吏察捕不力者,皆處死刑。沉命法頒布後,主管小吏唯恐不能如期破案而招禍,經常隱匿起義者情況。上下級之間也互相欺隱。
作沉命法作沉命法
徐勃起義
天漢二年(前99)秋,泰山(今山東泰安東)、琅邪(今山東諸城)等郡農民,因不堪西漢政府的沉重壓迫和剝削,在徐勃等倡導下發動起義。起義農民阻山攻城,截斷交通,給統治者以沉重的打擊。武帝派直指使者暴勝之等衣繡衣持斧分部逐捕,鎮壓起義農民。一些刺史、郡守因未能及時鎮壓起義者而被誅殺。
公元前99年

通鑑記載

世宗孝武皇帝下之上天漢二年(壬午,公元前九九年)
春,上行幸東海。還,幸回中。
夏,五月,遣貳師將軍廣利以三萬騎出酒泉,擊右賢王於天山,得胡首虜萬餘級而還。匈奴大圍貳師將軍,漢軍乏食數日,死傷者多。假司馬隴西趙充國與士百餘人潰圍陷陳,貳師引兵隨之,遂得解。漢兵物故什六七,充國身被二十餘創。貳師奏狀,詔征充國詣行在所,帝親見,視其創,嗟嘆之,拜為中郎
漢復使因酐杅將軍敖出西河,與強弩都尉路博德會涿塗山,無所得。
初,李廣有孫陵,為侍中,善騎射,愛人下士。帝以為有廣之風,拜騎都尉,使將丹楊、楚人五千人,教射酒泉、張掖以備胡。及貳師匈奴,上詔陵,欲使為貳師將輜重,陵叩頭自請曰:“臣所將屯邊者,皆荊楚勇士奇材劍客也,力扼虎,射命中,願得自當一隊,到蘭乾山南以分單于兵,毋令專向貳師軍。”上曰:“將惡相屬邪!吾發軍多,無騎予女。”陵對:“無所事騎,臣願以少擊眾,步兵五千人涉單于庭。”上壯而許之。因詔路博德將兵半道迎陵軍。博德亦羞為陵後距,奏言:“方秋,匈奴馬肥,未可與戰,願留陵至春俱出。”上怒,疑陵悔不欲出而教博德上書,乃詔博德引兵擊匈奴於西河。詔陵以九月發,出遮虜障,至東浚稽山南龍勒水上,徘徊觀虜,即亡所見,還,抵受降城休士。陵於是將其步卒五千人,出居延,北行三十日,至浚稽山止營,舉圖所過山川地形,使麾下騎陳步樂還以聞。步樂召見,道陵將率得士死力,上甚悅,拜步樂為郎。
陵至浚稽山,與單于相值,騎可三萬圍陵軍,軍居兩山間,以大車為營。陵引士出營外為陳,前行持戟、盾,後行持弓、弩。虜見漢軍少,直前就營。陵搏戰攻之,千弩俱發,應弦而倒。虜還走上山,漢軍追擊殺數千人。單于大驚,召左、右地兵八萬餘騎攻陵。陵且戰且引南行,數日,抵山谷中,連戰,士卒中矢傷,三創者載輦。兩創者將車,一創者持兵戰,復斬首三千餘級。引兵東南,循故龍城道行四五日,抵大澤葭葦中,虜從上風縱火,陵亦令軍中縱火以自救。南行至山下,單于在南山上,使其子將騎擊陵。陵軍步斗樹木間,復殺數千人,因發連弩射單于,單于下走。是日捕得虜,言“單于曰:‘此漢精兵,擊之不能下,日夜引吾南近塞,得無有伏兵乎?’諸當戶君長皆言:‘單于自將數萬騎擊漢數千人不能滅,後無以復使邊臣,令漢益輕匈奴。復力戰山谷間,尚四五十里,得平地,不能破,乃還。’”
是時陵軍益急,匈奴騎多,戰一日數十合,復傷殺虜二千餘人。虜不利,欲去,會陵軍候管敢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軍無後救,射矢且盡,獨將軍麾下及校尉成安侯韓延年各八百人為前行,以黃與白為幟。當使精騎射之,即破矣。”單于得敢大喜,使騎並攻漢軍,疾呼曰:“李陵韓延年趣降!”遂遮道急攻陵。陵居谷中,虜在山上,四面射,矢如雨下。漢軍南行,未至鞮汗山,一日五十萬矢皆盡,即棄車去。士尚三千餘人,徒斬車輻而持之,軍吏持尺刀,抵山,入狹谷,單于遮其後,乘隅下壘石,士卒多死,不得行。昏後,陵便衣獨步出營,止左右:“毋隨,丈夫一取單于耳!”良久,陵還,太息曰:“兵敗,死矣!”於是盡斬旌旗,及珍寶埋地中,陵嘆曰:“復得數十矢,足以脫矣。今無兵復戰,天明,坐受縛矣。各鳥獸散,猶有得脫歸報天子者。”令軍士人持二升Я,一片冰,期至遮障者相待。夜半時,擊鼓起士,鼓不鳴。陵與韓延年俱上馬,壯士從者十餘人,虜騎數千追之,韓延年戰死。陵曰:“無面目報陛下!”遂降。軍人分散,脫至塞者四百餘人。
陵敗處去塞百餘里,邊塞以聞。上欲陵死戰;後聞陵降,上怒甚,責問陳步樂,步樂自殺。群臣皆罪陵,上以問太史令司馬遷,遷盛言:“陵事親孝,與士信,常奮不顧身以徇國家之急,其素所畜積也,有國士之風。今舉事一不幸,全軀保妻子之臣隨而媒櫱其短,誠可痛也!且陵提步卒不滿五千,深蹂戎馬之地,抑數萬之師,虜救死扶傷不暇,悉舉引弓之民共攻圍之,轉鬥千里,矢盡道窮,士張空弮,冒白刃,北首爭死敵,得人之死力,雖古名將不過也。身雖陷敗,然其所摧敗亦足暴於天下。彼之不死,宜欲得當以報漢也。”上以遷為誣罔,欲沮貳師,為陵遊說,下遷腐刑。
久之,上悔陵無救,曰:“陵當發出塞,乃詔強弩都尉令迎軍;坐預詔之,得令老將生奸詐。”乃遣使勞賜陵餘軍得脫者。
上以法制御下,好尊用酷吏,而郡、國二千石為治者大抵多酷暴,吏民益輕犯法;東方盜賊滋起,大群至數千人,攻城邑,取庫兵,釋死罪,縛辱郡太守、都尉,殺二千石;小群以百數掠鹵鄉里者,不可勝數。道路不通。上始使御史中丞丞相長史督之,弗能禁;乃使光祿大夫范昆及故九卿張德等衣繡衣,持節、虎符,發兵以興擊。斬首大部或至萬餘級,及以法誅通行、飲食當連坐者,諸郡甚者數千人。數歲,乃頗得其渠率,散卒失亡復聚黨阻山川者往往而群居,無可奈何。於是作《沈命法》,曰:“群盜起,不發覺,發覺而捕弗滿品者,二千石以下至小吏,主者皆死。”其後小吏畏誅,雖有盜不敢發,恐不能得,坐課累府,府亦使其不言。故盜賊多,上下相為匿,以文辭避法焉。
是時,暴勝之為直指使者,所誅殺二千石以下尤多,威振州郡。至勃海,聞郡人雋不疑賢,請與相見。不疑容貌尊嚴,衣冠甚偉,勝之躧履起迎,登堂坐定,不疑據地曰:“竊伏海瀕,聞暴公子舊矣,今乃承顏接辭。凡為吏,太剛則折,太柔則廢,威行,施之以恩,然後樹功揚名,永終天祿。”勝之深納其戒;及還,表薦不疑,上召拜不疑為青州刺史。濟南王賀亦為繡衣御史,逐捕魏郡群盜,多所縱舍,以奉使不稱免,嘆曰:“吾聞活千人,子孫有封,吾所活者萬餘人,後世其興乎!”
是歲,以匈奴降者介和王成娩為開陵侯,將樓蘭國兵擊車師;匈奴遣右賢王將數萬騎救之,漢兵不利,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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