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3年

公元前233年,秦始皇十四年。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以下為發生的大事。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公元前233年
  • 外文名:In 233 BC
  • 中國紀年秦始皇十四年
  • 類型:年份
  • 對應朝代:秦朝
  • 大事件:韓非子卒,燕抗秦,李牧敗秦
歷史時期,韓非子卒,燕抗秦,李牧敗秦,其他,肥之戰,通鑑記載,

歷史時期

公元前233年,秦始皇十四年。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以下為發生的大事。

韓非子卒

公元前233年,韓非子卒。
韓非(約公元前280一前233年)戰國晚期韓國人(今河南新鄭,新鄭是鄭韓故城),韓王室諸公子之一,《史記》記載,韓非精於“刑名法術之學”,與秦相李斯都是荀子的學生。韓非因為口吃而不擅言語,但文章出眾,連李斯也自嘆不如。他的著作很多,主要收集在《韓非子》一書中。韓非是戰國末期帶有唯物主義色彩的哲學。韓非的書流傳到秦國,為秦王嬴政所賞識,秦王以派兵攻打韓國相威脅,迫使韓王讓韓非到秦國為其效力。韓非在秦國倍受重用,引起了秦朝李斯的妒忌,李斯、姚賈在秦王面前誣陷韓非,終因他是韓國宗室,未得信任,將其投入監獄,最後逼其自殺。

燕抗秦

公元前233年,秦將樊於期叛逃至燕國後,太子丹的師傅鞠武害怕秦國以此藉口攻燕,便策劃送樊於期到頭曼那裡,利用熟悉秦國虛實的樊於期結連匈奴攻秦。鞠武的長遠計畫是聯合關東六國與匈奴結盟一同對抗戰國末期的超級大國秦國,如果不是燕國高層與頭曼往來頻繁且默契的話,鞠武哪敢出此建議,因為一旦事泄更會引起秦國的猛烈報復。可惜性急的太子丹等不得這種長遠之計湊效,他決定派出荊軻刺殺自己的童年好友嬴政,為了能夠解除嬴政的戒備,荊軻提出要攜帶兩樣禮物:樊於期的人頭和燕國督亢地圖(割地求和)。《史記》中記載樊於期得知後毅然自刎,不過也可能是傳說中的“被”自殺……總之頭曼是沒有等到自己的這位中原客人,而嬴政在逃過刺殺威脅後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統一六國。

李牧敗秦

公元前233年,趙將李牧大敗秦將桓齮於肥。
秦國撕毀與李牧簽署的和平盟約,東出太行山,攻占赤麗、宜安(今河北省蒿城市西南),趙軍十餘萬大軍在秦軍摧枯拉朽修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秦國軍隊勢如破竹,矛頭直指趙國國都邯鄲。國家生死存亡的重要關頭,李牧再次受命於危難之中,率大軍由雁門關緊急南下阻擊秦軍。李牧首先避開秦軍的鋒芒,在宜安外圍安營紮寨,仍然採用對付匈奴的固有戰略,在保持高度警惕的同時,拒不出戰,力爭在僵持中尋找最佳戰機。李牧識破了桓齮的戰術,不僅不去解肥下之圍,反而趁秦軍進攻肥下,大營空虛之時,出其不意地偷襲了桓齮的大營。原本設計在肥下圍殲李牧的桓齮不得不回師自救。也就是在桓齮回師自救的路上,李牧派出兩路大軍,一路正面誘敵深入,另一路大軍則埋伏在戰略制高點,待桓齮主力進入伏擊圈之後,兩路大軍突然合圍,桓齮率領的十餘萬秦軍被李牧一舉殲滅。桓齮精心設計的誘敵之計,最終被李牧反利用,成為自己的掘墓人

其他

公元前233年-肥之戰
十三年,秦軍在平陽大敗趙軍。十四年初,秦將桓齮又率軍東出上黨,越太行山深入趙國後方,攻占了赤麗、宜安(今河北葶城西南),對趙都邯鄲構成嚴重威脅。趙王遷急命北部邊防名將李牧為將軍,率所部南下,指揮全部趙軍抗擊秦軍李牧率邊防軍主力與邯鄲派出的趙軍會合後,在宜安附近與秦軍對峙。他認為秦軍連續獲勝,士氣甚高,如倉促迎戰,勢難取勝。遂採取築壘固守,避免決戰,俟敵疲憊,伺機反攻的方針,拒不出戰。桓齮認為,過去廉頗堅壘王齕,今天李牧亦用此計;秦軍遠出,不利持久。他率主力進攻肥下,企圖誘使趙軍往援,俟其脫離營壘後,將其擊殲於運動之中。李牧洞悉敵情,不為所動。當趙將趙蔥建議救援肥下時,他說“敵攻而我救,是致於人”,乃“兵家所忌”。秦軍主力去肥後,營中留守兵力薄弱;又由於多日來趙軍採取守勢,拒不出戰,秦軍習以為常,疏於戒備。李牧遂乘機一舉襲占秦軍大營,俘獲全部留守秦軍及輜重。李牧判斷桓齮必將回救,遂部署一部兵力由正面阻擊敵人,將主力配置於兩翼。當正面趙軍與撤回秦軍接觸時,立即指揮兩翼趙軍實施鉗攻。經激烈戰鬥,10萬餘秦軍,全部被殲。桓齮僅率少量親兵衝出重圍,畏罪逃奔燕國李牧被封為武安君。

肥之戰

公元前233年,天王星與海王星合相於雙子座18度。
公元前233年冬天,馬其頓亞歷山大大帝進兵亞細亞,一到弗尼吉亞城便馬不停蹄率部徑望朱庇特神廟奔去。原來該廟完好地保存著幾百年前戈迪亞斯王系的一個複雜的繩結,誰能解開此結就能成為亞細亞王。但每年許多人試解此結均無功而返。亞歷山大一行面對此結也不知從何處著手,只見他拔出戰劍,一劍把繩結劈成兩半,難解之結就這樣輕易解開了,亞歷山大也當上了亞細亞王。這就是偉大的亞歷山大大帝的傳說。

通鑑記載

昭襄王十四年(戊辰,公元前二三三年)
桓齮伐趙,取宜安、平陽、武城。
韓王納地效璽,請為籓臣,使韓非來聘。韓非者,韓之諸公子也,善刑名法術之學,見韓之削弱,數以書乾韓王,王不能用。於是韓非疾治國不務求人任賢,反舉浮淫之蠹而加之功實之上,寬則寵名譽之人,急則用介冑之士,所養非所用,所用非所養。悲廉直不容於邪枉之臣,觀往者得失之變,作《孤憤》、《五蠹》、《內、外儲》、《說林》、《說難》五十六篇,十餘萬言。
王聞其賢,欲見之。非為韓使於秦,因上書說王曰:“今秦地方數千里,師名百萬,號令賞罰,天下不如。臣昧死願望見大王,言所以破天下從之計。大王誠聽臣說,一舉而天下之從不破,趙不舉,韓不亡,荊、魏不臣,齊、燕不親,霸王之名不成,四鄰諸侯不朝,大王斬臣以徇國,以戒為王謀不忠者也。”王悅之,未任用。李斯嫉之,曰:“韓非,韓之諸公子也。今欲並諸侯,非終為韓不為秦,此人情也。今王不用,又留而歸之,此自遺患也。不如以法誅之。”王以為然,下吏治非。李斯使人遺非藥,令早自殺。韓非欲自陳,不得見。王后悔,使赦之,非已死矣。
揚子《法言》曰:或問:“韓非作《說難》之書而卒死乎說難,敢問何反也?”曰:“《說難》蓋其所以死乎!”曰:“何也?”“君子以禮動,以義止,合則進,否則退,確乎不憂其不合也。夫說人而憂其不合,則亦無所不至矣。”或曰:“非憂說之不合,非邪?”曰:“說不由道,憂也。由道而不合,非憂也。”
臣光曰:臣聞君子親其親以及人之親,愛其國以及人之國,是以功大名美而享有百福也。今非為秦畫謀,而首欲覆其宗國,以售其言,罪固不容於死矣,烏足愍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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