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35年

公元前135年

公元前135年,公曆平年,共365天,52周零1天;其中1月1日~10月28日為農曆乙巳年(蛇年),10月29日~12月31日為農曆丙午年(馬年),全年無農曆閏月建元六年。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公元前一三五年
  • 外文名:One Thirty-five BC
  • 公曆:公元前135年
  • 世紀:公元前2世紀
  • 年代:30年代
  • 春節10月29日
  • 天數平年,共365天
  • 中歷黃帝紀年2563年
  • 丙午年時間:前135年10月29日~前134年11月17日
  • 立春:2月6日
  • 生肖
  • 乾支丙午
  • 農曆立春:單春
  • 上一年公元前136年
  • 下一年公元前134年
所處朝代,大事記,人物,出生,逝世,通鑑記載,

所處朝代

西漢:公元前202年至公元8年。

大事記

1.彗星見,太皇太后病危。淮南王安以為“兵當大起”,私“治軍械,積金粟”,欲乘天下有亂則起兵。
2.6月,免許昌丞相,以田蚡為丞相。竇太后崩,丞相昌,御史大夫青翟坐喪事不辦,免。田蚡聚財攬權,多任私屬為重臣。漢武帝曰:君除吏已盡未,吾亦欲除吏。嘗請考工地益宅,帝怒曰:“君何不遂取武庫?乃稍遜。”
3.8月,閩越擊南越,南越使書告武帝,武帝派大行王恢等將兵出豫章,大司農韓安國出會稽,擊之。閩越人殺其王郢,漢兵還。淮南王上書反對武帝用兵平越。遣司馬相如告諭宣民。
5.匈奴來請和親,下廷議王恢主戰,韓安國主和親。武帝乃同意和親。
6.公元前135年,唐蒙入使夜郎後,夜郎政治中心多次轉移,最後遷出可樂。
7.瀘縣,始建於漢武帝建元六年。地處川南,與重慶市和自貢市接壤。
8.西門和兩個兒子視察耶利哥平原諸城,多利買裝作殷勤,迎接岳父到一座特別建立的多克(Dok)小城堡里,舉行了盛大的宴會。當酒酣耳熱之際,多利買事先布置的伏兵衝出,一舉殺死西門和兩個兒子以及隨從等人。 多利買刺殺西門和兩個兒子之後,又秘密派人去刺殺西門另一個兒子約翰·胡肯奴,以根絕後患。但因走漏訊息,派去的軍士全部被約翰·胡肯奴所消滅。約翰·胡肯奴接替父親西門掌握權力,他統治猶太地長達30年。在位期間,大力擴張領域,北侵撒瑪利亞,東占河東地區,建設耶路撒冷,使之更雄偉美麗。在國內發行胡肯奴的鑄幣,作為瑪喀比王朝獨立的象徵。胡肯奴統治期間,代表不同宗教派別集團的政治勢力的紛爭加劇,主要是撒都該派和法利賽派。胡肯奴支持當權的宗教貴族撒都該派。這兩派勢力的衝突和鬥爭,大大削弱瑪喀比王朝的內部力量,至終在以後羅馬人入侵時,喪失了獨立,結束了持續八十年的瑪喀比王朝的生命。

人物

出生

1.中國著名史學家司馬遷出生。(此日期為相關學者考證所得,司馬遷出生日期並未得到公認。)

逝世

1.5月丁亥,竇氏(竇漪房)太皇太后崩,葬霸陵
2.猶太地統治者西門.胡肯奴被女婿設計殺害,一同遇害的還有西門的兩個兒子。

通鑑記載

世宗孝武皇帝上之上建元六年(丙午,公元前一三五年)
春,二月,乙未,遼東高廟災。
夏,四月,壬子,高園便殿火。上素服五日。
五月,丁亥,太皇太后崩。
六月,癸巳,丞相昌免;武安侯田蚡為丞相。驕侈,治宅甲諸第,田園極膏腴;市買郡縣物,相屬於道;多受四方賂遺;其家金玉、婦女,狗馬、聲樂、玩好,不可勝數。每入奏事,坐語移日,所言皆聽。薦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權移主上。上乃曰:“君除吏已盡未?吾亦欲除吏。”嘗請考工地益宅,上怒曰:“君何不遂取武庫!”是後乃稍退。
秋,八月,有星孛於東方,長竟天。
閩越王郢興兵擊南越邊邑,南越王守天子約,不敢擅興兵,使人上書告天子。於是天子多南越義,大為發兵,遣大行王恢出豫章,大農令韓安國出會稽,擊閩越。
淮南王安上書諫曰:“陛下臨天下,布德施惠,天下攝然,人安其生,自以沒身不見兵革。今聞有司舉兵將以誅越,臣安竊為陛下重之。
越,方外之地,剪髮文身之民也,不可以冠帶之國法度理也。自三代之盛,胡、越不與受正朔,非強勿強服,威弗能制也,以為不居之地,不牧之民,不足以煩中國也。自漢初定已來七十二年,越人相攻擊者不可勝數,然天子未嘗舉兵而入其地也。臣聞越非有城郭邑里也,處溪谷之間,篁竹之中,習於水斗,便於用舟,地深昧而多水險,中國之人不知其勢阻而入其地,雖百不當其一。得其地,不可郡縣也;攻之,不可暴取也。以地圖察其山川要塞,相去不過寸數,而間獨數百千里,險阻、林叢弗能盡著;視之若易,行之甚難。天下賴宗廟之靈,方內大寧,戴白之老不見兵革,民得夫婦相守,父子相保,陛下之德也。越人名為籓臣,貢酎之奉不輸大內,一卒之用不給上事;自相攻擊,而陛下發兵救之,是反以中國而勞蠻夷也。且越人愚戇輕薄,負約反覆,其不用天子之法度,非一日之積也。壹不奉詔,舉兵誅之,臣恐後兵革無時得息也。
間者,數年歲比不登,民待賣爵、贅子以接衣食。賴陛下德澤振救之,得毋轉死溝壑。四年不登,五年復蝗,民生未復。今發兵行數千里,資衣糧,入越地,輿轎而隃領,拕舟而入水,行數百千里,夾以深林叢竹,水道上下擊石,林中多蝮蛇、猛獸,夏月暑時,歐泄霍亂之病相隨屬也;曾未施兵接刃,死傷者必眾矣。前時南海王反,陛下先臣使將軍間忌將兵擊之,以其軍降,處之上淦。後復反,會天暑多雨,樓船卒水居擊棹,未戰而疾死者過半;親老涕泣,孤子啼號,破家散業,迎屍千里之外,裹骸骨而歸。悲哀之氣,數年不息,長老至今以為記,曾未入其地而禍已至此矣。陛下德配天地,明象日月,恩至禽獸,澤及草木,一人有饑寒,不終其天年而死者,為之忄妻愴於心。今方內無狗吠之警,而使陛下甲卒死亡,暴露中原,沾漬山谷,邊境之民為之早閉晏開,朝不及夕,臣安竊為陛下重之。
不習南方地形者,多以越為人眾兵強,能難邊城。淮南全國之時,多為邊吏,臣竊聞之,與中國異。限以高山,人跡絕,車道不通,天地所以隔外內也。其入中國,必下領水,領水之山峭峻,漂石破舟,不可以大船載食糧下也。越人慾為變,必先田餘乾界中,積食糧,乃入,伐材治船。邊城守候誠謹,越人有入伐材者,輒收捕,焚其積聚,雖百越,奈邊城何!且越人綿力薄材,不能陸戰,又無車騎、弓弩之用,然而不可入者,以保地險,而中國之人不耐其水土也。臣聞越甲卒不下數十萬,所以入之,五倍乃足,輓車奉餉者不在其中。南方暑濕,近夏癉熱,暴露水居,蝮蛇蠚生,疾疢多作,兵未血刃而病死者什二三,雖舉越國而虜之,不足以償所亡。
“臣聞道路言:閩越王弟甲弒而殺之,甲以誅死,其民未有所屬。陛下若欲來,內處之中國,使重臣臨存,施德垂賞以招致之,此必攜幼扶老以歸聖德。若陛下無所用之,則繼其絕世,存其亡國,建其王侯,以為畜越,此必委質為籓臣,世共貢職。陛下以方寸之印,丈二之組,填撫方外,不勞一卒,不頓一戟,而威德並行。今以兵入其地,此必震恐,以有司為欲屠滅之也,必雉兔逃,入山林險阻。背而去之,則復相群聚;留而守之,歷歲經年,則士卒罷倦,食糧乏絕,民苦兵事,盜賊必起。臣聞長老言:秦之時,嘗使尉屠睢擊越,又使監祿鑿渠通道,越人逃入深山林叢,不可得攻;留軍屯守空地,曠日引久,士卒勞倦;越出擊之,秦兵大破,乃發縕戍以備之。當此之時,外內騷動,皆不聊生,亡逃相從,群為盜賊,於是山東之難始興。兵者凶事,一方有急,四面皆聳。臣恐變故之生,奸邪之作,由此始也。
“臣聞天子之兵有徵而無戰,言莫敢校也。如使越人蒙徼幸以逆執事之顏行,廝輿之卒有一不備而歸者,雖得越王之首,臣猶竊為大漢羞之。陛下以四海為境,生民之屬,皆為臣妾。垂德惠以覆露之,使安生樂業,則澤被萬世,傳之子孫,施之無窮。天下之安,猶泰山而四維之也,夷狄之地,何足以為一日之閒,而煩汗馬之勞乎!《詩》云:‘王猶允塞,徐方既來。’言王道甚大而遠方懷之也。臣安竊恐將吏之以十萬之師為一使之任也。”
是時,漢兵遂出,未逾領,閩越王郢發兵距險。其弟餘善乃與相、宗族謀曰:“王以擅發兵擊南越不請,故天子兵來誅。漢兵眾強,即幸勝之,兵來益多,終滅國而止。今殺王以謝天子,天子聽,罷兵,固國完;不聽,乃力戰;不勝,即亡入海。”皆曰:“善!”即鏦殺王,使使奉其頭致大行。大行曰:“所為來者,誅王。今王頭至,謝罪;不戰而殞,利莫大焉。”乃以便宜案兵,告大農軍,而使使奉王頭馳報天子。詔罷兩將兵,曰:“郢等首惡,獨無諸孫繇君醜不與謀焉。”乃使中郎將立醜為越繇王,奉閩越先祭祀。餘善已殺郢,威地於國,國民多屬,竊自立為王,繇王不能制。上聞之,為餘善不足復興師,曰:“餘善數與郢謀亂,而後首誅郢,師得不勞。”因立餘善為東越王,與繇王並處。
上使莊助諭意南粵。南粵王胡頓首曰:“天子乃為臣興兵討閩越,死無以報德!”遣太子嬰齊入宿衛,謂助曰:“國新被寇,使者行矣,胡方日夜裝,入見天子。”助還,過淮南,上又使助諭淮南王安以討越事,嘉答其意,安謝不及。助既去南越,南越大臣皆諫其王曰:“漢興兵誅郢,亦行以驚動南越。且先王昔言:‘事天子期無失禮。’要之,不可以說好語入見,則不得復歸,亡國之勢也。”於是胡稱病,竟不入見。
是歲,韓安國御史大夫
東海太守濮陽汲黯為主爵都尉。始,黯為謁者,以嚴見憚。東越相攻,上使黯往視之;不至,至吳而還,報曰:“越人相攻,固其俗然,不足以辱天子之使。”河內失火,延燒千餘家,上使黯往視之;還,報曰:“家人失火,屋比延燒,不足憂也。臣過河南,河南貧人傷水旱萬餘家,或父子相食,臣謹以便宜,持節發河南倉粟以振貧民。臣請歸節,伏矯制之罪。”上賢而釋之。其在東海,治官理民,好清靜,擇丞、史任之,責大指而已,不苛小。黯多病,臥閨閣內不出。歲餘,東海大治,稱之。上聞,召為主爵都尉,列於九卿。其治務在無為,引大體,不拘文法。
黯為人,性倨少禮,面折,不能容人之過。時天子方招文學儒者,上曰:“吾欲云云。”黯對曰:“陛下內多欲而外施仁義,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上默然,怒,變色而罷朝,公卿皆為黯懼。上退,謂左右曰:“甚矣汲黯之戇也!”群臣或數黯,黯曰:“天子置公卿輔弼之臣,寧令從諛承意,陷主於不義乎?且已在其位,縱愛身,奈辱朝廷何!”黯多病,病且滿三月;上常賜告者數,終不愈。最後病,莊助為請告。上曰:“汲黯何如人哉?”助曰:“使黯任職居官,無以逾人;然至其輔少主,守城深堅,招之不來,麾之不去,雖自謂賁、育,亦不能奪之矣。”上曰:“然,古有社稷之臣,至如黯,近之矣。”
匈奴來請和親,天子下其議。大行王恢,燕人也,習胡事,議曰:“漢與匈奴和親,率不過數歲,即復倍約;不如勿許,興兵擊之。”韓安國曰:“匈奴遷徙鳥舉,難得而制,自上古不屬為人。今漢行數千里與之爭利,則人馬罷乏;虜以全制其敝,此危道也。不如和親。”群臣議者多附安國。於是上許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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