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川話

銀川話

銀川話,屬於中國北方方言區西北方言,又是西北方言中的蘭銀官話—銀吳片,蘭銀官話包括蘭州話,銀川話,烏魯木齊話,以及周圍小範圍地區的方言。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銀川話
  • 隸屬:蘭銀官話—銀吳片
  • 起源朔源:中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
  • 特點:前後鼻音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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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朔源

中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由於歷史和現實的多種因素,造成我國漢語方言複雜、分歧嚴重的現實。《中國語言地圖集》將中國漢語方言作了比較細緻的劃分,有學者提出西北官話作為官話方言的一支,範圍宜縮小到只包括甘肅蘭州寧夏銀川等地的方言稱“蘭銀官話”。“蘭銀官話”:清入聲派進去聲,濁入聲派進去聲(次濁)、陽平全濁,分布在甘肅、寧夏部分地域,如蘭州銀川張掖等)。銀川地方方言在向國語靠攏的過程中曾經出現了一個過渡性的語言流派———“寧大話”。
“寧大話”是社會上對學說國語不太標準的語言現象的一種概括,它不是一個學術概念,有關部門在尚未定出一個更科學的術語之前,先暫時使用這一概念,追尋分析這種語言現象。“寧大話”產生於上世紀50年代開始的大規模推廣國語的高潮中。“寧大話”“形成於60年代中期,因為說這種話的人是力圖在說國語,但說得不好,有很明顯的方言色彩而受到大家的嘲笑。”在文化大革命中,銀川的國語,又都有一定的規律,於是大家把此種話冠名為“寧大話”。其實它並不只屬於寧夏大學,並不是寧夏大學的專利。作為一種語言現象,它有其自身固有的規律,它的母語寧夏境內說方言的人說得不太標準的國語。當時寧夏境內的方言研究尚不深入,方言與國語的對應規律尚在研究之中,對大家的理論上的培訓就更不夠了,於是可以說是學說國語的一個必然過程。今天研究這一語言現象,對提高普及國語的水平來說是非常必要的,對揭示寧夏境內方言的內部規律更是非常必要的。“寧大話”中保留了很多寧夏境內方言的一些深層次的語言現象,又是非常寶貴的資料,必須把它記錄保留下來。它可以揭開方言固有現象的表層,把內部演變情況顯示出來,讓人們更清楚地看到它的演變過程,因而有著很重要的學術價值。趣味“寧大話”
寧夏語言學會馬學恭副會長對銀川國語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他認為銀川話源遠流長,它的形成經歷了寧夏的幾次大的人口遷徙,使其在有“江南之風”的同時又與“吳”、“湘”方言類似。“寧大話”是在新派銀川方言的基礎上說國語,也具有特色,它是發音不太標準、有濃重方言色彩的國語。在文革時期,由於特殊的歷史環境,寧夏大學的學生也參與到當時的社會活動中。學生們進行演講、辯論,頻繁的語言交流,使得寧大說國語蔚然成風,他們努力地說著不太標準的國語。馬學恭副會長還對“寧大話”做了進一步的分析,他認為:“我們不能把‘寧大話’作為笑料,‘寧大話’的形成具有一定的社會進步意義,從語言學角度分析,‘寧大話’在客觀上為推廣銀川國語作出了貢獻。改革開放後,寧夏大學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中國各地的學生和老師,隨著社會的發展和語言環境的改變,使得‘寧大話’逐漸向標準國語靠攏,‘寧大話’也隨之淡出校園。”

特點

銀川話突出特點是:
銀川話
1.前後鼻音不分,如fen會念成feng, yun會念成 yong。
2.尖音重,就是發j,q,x,的時候,舌頭很靠前,會帶有z,c,s的音在裡頭,這是官話的最大特徵
3.在髮帶有d,t,h,k的字時會明顯帶有喉音,猶如法語裡的大舌音,如他,喝,可會發成tha,hhe,khe.這有可能是受少數民族語言的影響。
4.銀川話把去發成ke或ki是一很有意思的現象,但是他卻揭示了寧夏話的古老,因為古代漢語是沒有j,q,x,的,他們以前都是g,k,h。再如銀川話把街說成gai,都是一個道理,現在韓語還維持者漢語古代的音。
5.銀川話保留了漢語入聲,要知道現代漢語國語早已經沒有入聲了,所以銀川話很古老的。通過韓語和銀川話相似的漢字音,也可以看出著一點,下巴的“下“,韓國語念ha,”去“韓語念ka,”街”韓語念gel。
6.目前銀川話中的方言土詞逐漸地在減少,國語的新辭彙也在不斷增多。但是銀川話的聲調特徵卻保持了穩定,即與國語相比,二聲(陽平)與四聲(去聲)多有顛倒,三聲(上聲)多讀四聲(去聲)。國語的辭彙很容易轉換成銀川話。

發展演變

銀川話屬於北方方言,與國語差別不大,大家都能聽懂,又和其他方言明顯不同,這會讓當地人產生一種親切
銀川話輕鬆的感覺,並會很快喜歡並接受它。同時,由於歷史的變遷,使得銀川地方方言分成老派銀川話和新派銀川話,他們之間的互動也存在著細微的差別,比如:標準國語說“水很涼”,“寧大話”就說成“水涼(ba)得很”,又如:國語中的“街”發(jie)音,銀川話卻發的是(gai)音。老派銀川方言中的“北、百、白、掰”幾個字全部發(bia)音,而(bia)音在新派銀川方言中已經消失了,這4個字發各自的音,“北”發(bei)音、“百”發(bai)音。久居銀川的老人常能聽到這樣一段順口溜:“一出北門走了一百步,拾了一百塊錢,買了一百個西瓜,掰開一看,白籽白皮白瓤,白白花了一百塊錢。”它用老派方言讀(bia)音就會別有一番地方語言趣味。而像“去”、“隔”兩個字在老派銀川方言中發(ke)、(ga)音,在新派銀川方言中也已不再發這樣的音了。因為新派方言有語音、語法,成系統,具有絕對的優勢,老派方言漸漸被其取代。“寧大話”中的一些本土方言辭彙容易讓人誤解,如:國語中的“溫水”,銀川話卻是“兀(wu)都(du)子(zi)水(shui)”,有時人們就聽不懂;銀川話的“黑(he)油(you)麥(mia)蚱(zha)”,國語是“蟋蟀”。還有些有意思的日常用語方言,至今還被一部分老銀川人沿用,如:“討吃毛”不是指乞丐,是指具有乞丐習氣的人;“二百五”是指說話做事不能把握分寸的人;“死皮子”指無賴;“倔乎頭”指性格倔強的老頭兒;“嗇鱉”是小氣毛;“無二鬼”是指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甚至有偷雞摸狗行為的人;“身上有了”指女人懷孕;“羞先人”指辱罵祖宗;“乾球蛋”比喻不管用。

銀川國語

還比如“行酒令”是銀川人在飯桌上必不可少的一種喝酒娛樂方式,如:一心敬你(點點園)、哥倆好、三星高照、四季發財、五魁首、六蓮高升(六六順)、七巧梅(巧巧端)、八抬關、九葉子紅、滿堂紅等濃厚且頗具趣味的銀川話,成為銀川人喝酒划拳的一道獨特風景。
銀川話
南北融合的銀川國語
銀川國語的形成還與寧夏解放後的三次外來人口遷徙有著密切的聯繫。第一次人口遷徙是1952~1954年,北京市政府組織了一批移民來銀,稱為“北京移民”,他們帶著不管是標準的北京國語還是北京土話來到銀川,與銀川地方方言發生語言碰撞,今賀蘭縣金星農場就是當年北京移民興建的,如今生活在那裡的人都還說著一口京味很濃的北京話。第二次的人口遷徙是在1956~1958年,國家為支持寧夏的經濟建設,從外地調來了很多支寧幹部,僅上海支寧的“文教大隊”就來了三批,大約有一萬人。同時,沿海許多大廠也遷到內地銀川,如:銀川橡膠廠、長城工具機廠、長城鑄造廠、銀河儀表廠、西北軸承廠等,此次遷徙有職工及家屬達10萬人之多,為銀川最大的一次外來人口遷徙。在1956年知青上山下鄉的高潮中,浙江的一大批知識青年來到銀川永寧縣插隊落戶,也把他們的鄉音帶到了銀川,此為第三次外來人口大遷徙。改革開放20多年來,又有大批的外來人口遷徙銀川。50多年來,銀川經過幾次外來人口大遷徙的融合、交流和社會經濟的進步發展,使銀川國語逐步走向規範、標準。
馬學恭副會長是這樣評價銀川方言的:“今天,國家在大力推廣國語的同時,並不意味著要有意加速方言的消亡,恰恰相反,方言作為漢語自然發展的一種形式,在各方言區還有著長久的生命力和廣闊的生存空間。並且,任何一種方言既然是區域文化的有聲載體,那么,作為這一地區的人們世世代代口耳相傳的共同創造,必然蘊含著為這一地區的人們所共同擁有的深厚豐富的精神文明、物質文明創造的語言成果。從這個意義上講,把方言稱作‘根’是極其恰切的,這也是方言區的人們深愛方言的原因,方言是與家、根、父老、鄉親這些概念血肉相連的。就是說,在方言區國語和方言各有自己的運用場合,各有不可替代的功能,它們之間‘和睦共處、協同發展’不是不可能的,關鍵是要把握好各自運用的場合,以及運用或限制運用的‘度’”。

銀川的南腔北調

歷朝歷代的南北融合,人的流動就像滴水匯成的江河,隔代的人不太清楚自己從哪一處泉眼裡冒出來的水珠。在銀川,這種現象體現的很明顯。生活在銀川的爺輩父輩們頑強地操著南腔北調為一滴水的來源提供人證,兒輩們卻用夾生的國語寧夏方言強調著銀川的地域特色,這也許就是老銀川和新銀川的區別。
有一個笑話說的本地人眼中的外地人,說北京人眼中的外地人是基層的,上海人眼中的外地人是鄉下的,廣州人眼中的外地人都是打工的,重慶人眼中的人外地人都是忙碌的,重慶人眼中的外地人是怕的,瀋陽人眼中的外地人是軟弱的,台灣人跟中的外地人是沒錢的,香港人眼中的外地人都是共產的。這則笑話說的是地域文化和外來文化的分歧與碰撞。
銀川人眼中的外地人會是什麼樣的?他們說,外地人來銀川是投資搞建設的。這說明什麼?說明銀川和發達城市有差距,需要有志之士搞開發建設,也說明銀川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人的胸懷。
銀川生活了三十四年的人有這樣的感覺:從小生長在銀川,但總感覺自己是外地人,為什麼呢?因為爸媽是南方支邊到的寧夏。父輩半拉子過來的人大都不會講寧夏話,從小跟著父母,上學說的一口國語,偶爾跟著本土同學學兩句,還被笑話的不行。長大了,跑到別的地方上大學,雖然很快會講兩句當地話,但在當地人眼中還是外地人。在寧夏呆得久了,和父母回老家,卻不會講一句老家話,自己還是外地人。但寧夏本地人從不排斥外地人,而寧夏人到了外地又有了身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這就應了一句話:寧夏有天下言,天下語無寧夏言。
老一輩的人操著南腔北調見證著銀川市的發展,兒輩們卻說著夾生的國語和寧夏土話強調著地域特色,這也許是老銀川和新銀川的區別。
銀川話
如果你想看到老銀川和新銀川的區別,除了去喝銀川白,還有一個好去處——西園浴池。
西園浴池開了大概二十多年了,位置沒變,不起眼,猛看像商店。裡面磁磚白牆,一溜的板床,三四元一杯的大磁杯,棗子、枸杞、芝麻、花生仁,一杯茶管夠喝。西園浴池是一個保持傳統的地方,二三十年,培養了一批“澡膩子”,“床板子”。“澡膩子”大多是老人們,他們把泡澡當作一門功課或是一項愛好,兩天一小泡,三天一大泡,泡澡,喝茶,敘舊,嘮嗑。老人們操著南腔北調點評天下大事的閒情逸緻就像坐在自個家門說事,不生份,不彆扭,你覺得他就是來銀川很久的人。“澡膩子”們不大喜歡“床板子”。“床板子”是指來那些有錢有閒的年青人,他們洗澡的頻繁很高,但不是為洗澡是為打牌玩錢,他們說著一口地道的寧夏話人高馬大,一身膘肉,身上帶點刺青,脖上拴條狗鏈子,暴笑,罵粗口,帶著蠻霸與狡黠之氣,從他們身上很難看到父輩們忍辱負重的品質了。我很少看到新一代的南方人來泡澡,我經常能在市政府、政務大廳、銀行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即使休閒,他們也多選擇體育館、茶樓或都開車郊遊的方式。
“澡膩子”們不喜歡“床板子”,他們占地不挪窩,影響了父輩們的休息,德性也不咋樣,用《集結號》中一句流行的話說,瞧你那揍行!
再從一個家庭說開去,看南腔北調的生命力。
古人早觀察到漢語南北的差異,南方人說話清婉悠揚、快速急切,而北方人說話低沉粗重、滯濁遲緩。這種差異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各地的戲曲,從演員的服裝到唱腔、唱詞,南方戲與北方戲的差別是十分明顯的,銀川人喜唱的秦腔,演員們豪邁嘶吼的舞台形象足以告訴我們什麼是塞北的原汁原味。而南方人喜唱黃梅崑曲,演員們操著吳儂軟語,一顰一笑,碎履輕挪的步態,讓我們領略到江南的風韻。
寧夏著名作家張賢亮在接受中央電視台採訪時說,寧夏是一個塞北江南,那么這個自然條件優越就不用說了,它也和江南相似,它是小橋流水、竹林茅舍,而且水網如織。尤其在夏天看它和江南的景色一樣,這是自然的風光。另外一個,就是在居民構成上,居民構成因為從元代一直到明代,都是大批地從江蘇浙江甚至福建寧夏移民,這些移民帶來先進的生產方式,而且也帶來了當地的一些生活習慣。所以寧夏和南方有很多生活習慣是一樣的,不僅是生活習慣,還反映在語言上。比如說,常常說巷子,國語叫巷子,就是北京稱為胡同。那么在寧夏話里它不叫巷子,叫巷(hang)子,這個巷,實際上南京話就是叫巷。這個鞋國語叫鞋,穿的鞋子的鞋,寧夏話叫鞋(hai),這個鞋(hai)實際上南京人也叫鞋(hai)。這些東西,它都保持著一個意義,所謂江左之風,這是史書上說的。
銀川話
江南話屬吳越語系,學術上稱“吳語”、現在的上海話即是江南話極具代表性的方言,而上海話就是一種蘇州吳語的基礎上混化了寧波吳語而成的吳語支系。吳越從民族、人口,歷史及經濟作用來看,在中國有著重要的影響力,因為有歷史傳承,現在的吳儂軟語即歷史的江浙之音,現在的江南小調也是曾經的曉風殘月。西安是13個封建王朝的都城,僅皇陵就72座,強大的政治地緣造就了秦地之風延續千年的事實,始皇時期的秦人所唱的秦腔跟現在的陝西人所吼的秦腔同出一輒。北京為明清兩朝都城,也因了滿清四百年的歷史,北京話的演變成為中國方言里的“清花瓷”。
漢語七大方言銀川方言屬於北方次方言,並不具代表性。相比之下山西,陝西、甘肅話的排它性,銀川話似乎有找不到組織的嫌疑。
古止今,銀川話沒有可資分析的歷史脈絡,因為,銀川只有近二百年的西夏文化,那雖是一段完整的歷史,但因其民族的消亡,銀川話也和党項語搭不上邊。放眼歷史,除西夏銀川只是一粒被戰征隨意丟棄的棋子,其名不祥,其語不焉,散亂的不可考量。

發音特色

一:qing (慶)
注釋:自做多情,無事生非。
經典句型:你小心qing死了著。。。。
羊油滴到石板上,qing住了~~`
二:shong
注釋:形容某人做了被人所不齒的事,或其本人被人所不齒。
經典句型:你聽你都說了些撒,快把人shong 死了。
三:ta (踏)
銀川話
注釋:意為用腳踩,為威脅用語
經典句型:你再這么個小心我踏開了著。
四:sao qing(騷輕)
注釋:意為某人舉止輕浮含有輕佻,挑逗意味。
經典句型:你再少sao qing , 聽下列嘛?
五:er (二)
注釋:多用來形容人做出了超出規範的事或性格鹵莽不考慮後果。
經典句型:你咋這么二撒?
六:song (松)
注釋:用在某個單字的後面,語意可褒可貶,主要由說話人所決定。
經典句型:qing song ,shong song ...........
七:niao (尿)
注釋:理睬的意思。與“不”連用,意為“不理睬”
經典句型:他二著咋呢?再我也不niao他!
八: nie ( 捏)
注釋:與“家”連用,為“人家”的意思。
經典句型:我給nie 家說了半天, nie家就是沒niao我。

蘭銀官話

蘭銀官話三聲三調,古入聲派入平、去甘肅、寧夏部分地域蘭州銀川張掖
銀川話
西北官話通行於山西、陝西、甘肅等省以及青海、寧夏、內蒙古的一部分地區。新疆漢族使用的語言也屬西北官話。山西及其毗鄰陝北部分地區、河南省黃河以北地區保留古入聲字,自成入聲調,不同於一般西北官話,也不同於華北官話,近來有學者認為可根據“有入聲”這一特點另立“晉語”,從官話方言中獨立出來。與此同時,有學者提出西北官話作為官話方言的一支,範圍宜縮小到只包括甘肅蘭州、寧夏銀川等地的方言,改稱“蘭銀官話”。
重疊式的運用範圍相當廣。官話方言的重疊式內容相當豐富,使用範圍相當廣泛。例如親屬稱呼,南方客家、吳等方言一般都不用重疊式,多用單音節詞素前加"阿"來稱呼,如"阿爸"、"阿弟"、"阿嫂"之類。而在官話方言中,則普遍用重疊音節的方式來稱呼人,如"哥哥"、"舅舅"、"爸爸"、"嫂嫂"、"叔叔"之類。又如某些常用的名詞,在南方各方言中是不能重疊的,在官話方言中卻以重疊的形式出現,如"星星"一詞。在西南官話西北官話中,重疊表示附加的小義。如成都話“盤盤”意為“盤兒”。
蘭銀官話古入聲清音聲母和次濁聲母字今讀去聲全濁聲母今讀陽平。其中永登皋蘭古浪天祝四個地點平聲不分陰陽,只有平聲、上聲去聲三個調;其餘地點陽平與上聲同調,只有陰平、上聲、去聲三個調。

南人北相

有一個笑話說的本地人眼中的外地人:說北京人眼中的外地人是基層的,上海人眼中的外地人是鄉下的,廣州人跟中的外地人都是打工的,重慶人眼中的人外地人都是忙碌的,重慶人眼中的外地人是怕的,瀋陽人眼中的外地人是軟弱的,台灣人跟中的外地人是沒錢的,香港人眼中的外地人是共產的。這則笑話說的是地方性與外來性的分歧碰撞。
銀川生活了三十四年以上的人有這樣的感覺:從小生長在銀川,卻總感覺自己是外地人。為什麼呢?因為父輩大多是六十年代南方支邊寧夏的建設者,他們大都不會講寧夏話,從小跟著父母來到銀川,上學操著國語,回家要說家鄉話,偶爾跟土著同窗學說幾句寧夏話,還被當成笑柄。這些人在嘈雜的語境下長大成人,在南人北相的身份下完成學業考取大學,雖然也能學說幾句夾生的本土話,但形不成規模體系。南人在寧夏待久了,偶爾回趟老家,對家鄉土語竟一時相忘,生活習俗也大相逕庭,這才發現,環境改變了一個人的不僅是容顏,還有內心的認同,一不小心,在山水故里,自己又成了“不識陵南人”的外鄉人。這就應了一句話:寧夏有天下言,天下言無寧夏語。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寧夏文壇曾流行“兩張一戈”之說。兩張是指張賢亮張武,一戈是指戈悟覺張賢亮是江蘇人,他的身世大家並不陌生,他在寧夏生活了近四十年,小說背景從未離開過北方大地,而細膩的心靈卻是南人的氣質。戈悟覺是六十年支援寧夏建設的大學生,在寧夏生活了近二十年,他的小說描畫出大西北那空曠、遼闊的高原和沙漠,那六盤山中貧窮的村莊、騰格里沙漠中罕有人煙的治沙站、黃河邊的城市和工廠以及生活和戰鬥在那裡的各色人等;相比張賢亮和戈悟覺,張武是地道的北人北相,他操一口地道的隴東口音,寫著黃河岸邊的風土民情、能人軼事,唱著粗獷悲情的秦腔調,成為寧夏著名的“山藥蛋”派。南人北人共同寧夏文學贏得了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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