莪溝遺址

莪溝遺址

在新密溱洧流域,有中國目前發現的最早的新石器時代的考古學文化--裴李崗文化。該文化最早於上世紀70年代發掘於溱洧流域的新鄭市裴李崗村和新密市的莪溝村。從發掘出的木炭標本測定的年代看,裴李崗文化距今約八千年,與傳說中的伏羲時期歷史背景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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莪溝遺址

作為劃時代的人文始祖,伏羲正姓氏、制嫁娶、作網罟、養犧牲、畫八卦、造琴瑟,開啟了中華文明,這為學界共識。其所處時代應是中國最早進入文明社會的時期,也即新石器時代早期。
據調查,新密溱、洧二水流域是裴李崗文化分布的密集地區,已調查清的遺址有十四處之多,其中有位於新密超化鎮莪溝村北崗的莪溝北崗遺址,其出土以石器為主,如石鏟、石磨盤、鋸齒鐮,說明這裡最早進入了以鋤耕為主,狩獵和採集為輔的原始文明時期,當時人們開始食用加工過的糧食。莪溝出土的陶片磨製的紡輪,是當時已經掌握紡織技術的實物例證。另外,從墓葬中發掘出了當時全國同類遺址考古發現中唯一的一個兩人合葬墓,為一男一女,兩人中間有一套石磨盤、幾個陶器和貴族使用的三足缽,可以推知墓主可能是酋長,並且以夫妻身份合葬,說明當時出現了夫妻制度,但這種文明制度還沒有普及。這使伏羲氏“正姓氏、制嫁娶”的文獻記載得到了考古印證。
莪溝遺址出土新石器時代的石磨盤莪溝遺址出土新石器時代的石磨盤
另外,位於新密市來集鎮檜樹亭村馬良溝生產組的西崗上的馬良溝遺址,位於城關鎮老城東關以北的老城東北角遺址,以及老城東關遺址,也分別出土了石磨盤、石磨棒、三足缽等,這些出土從不同側面佐證了伏羲在新密的存在和伏羲時代的文化文明。
毋庸置疑,裴李崗文化在新密的密集分布,不僅使黃河流域的新石器時代考古研究獲得了突破性進展,填補了新石器時代早期的缺環,使中原地區新石器文化的年代提早了一千多年,也為中華文明探源和伏羲文化研究提供了更多的重要資料。

遺址文化

伏羲在這裡創造了桑蠶文化?
再次站在新密市超化鎮莪溝村北的高崗上,魏殿臣老先生感慨萬千。曾經的發掘現場已填埋,從外表看,如今它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麥田。但站在高台上環視四周,還是讓人感覺出一些特別之處。這實際上是群山環抱的崗嶺,是綏水與洧河交匯處的三角形地帶,這樣的地形所形成的土地,注定是水草豐茂的地方,而這樣的特徵,也注定先人會選擇這裡作為居住地方。
儘管時光已過去幾十年,但魏殿臣先生及隨行的新密人對一事總耿耿於懷:一個時代的遺址標誌,常常是以先發現者命名的。莪溝遺址的發現發掘比裴李崗還要早兩個月,為什麼八千年前的這段文化不叫莪溝文化而叫裴李崗文化?
雖然在往古時代莪溝北崗水草豐茂、氣候濕潤,但到20世紀中期,這裡十年九旱。為了改造“火龍崗”(莪溝北崗別稱),超化公社莪溝大隊社員開始在土崗上平整土地。在取土過程中,社員們經常挖出一些陶片、石鏟、石鐮甚至石磨盤等物,挖到後,就隨手扔在一邊。
一天,一位社員挖出一個褐色的人頭樣的東西,嚇得大叫一聲,撒腿就跑。隨後,許多社員圍攏過來,膽大的拿起那個器物仔細看了看斷定,那就是個人頭骨。於是人們隨手將其扔在地上,在其後的一段時間裡,誰見了頭骨就踢上一腳,再後來,頭骨不知被踢到何處。
一天,魏殿臣到這裡舉辦考古培訓班,發現了挖出來的石磨盤、石磨棒,確定社員們挖出這些石器的地方是一座古墓,而這個高崗很可能是古文化遺址,便及時制止了挖掘行為,但遺址已被破壞了一半,而那個已發現的、很可能是數萬年前古人類的頭骨,卻永遠地消失了。
此後,有關部門開始對莪溝遺址進行發掘,發掘出土的石磨盤、石磨棒等文物,與後來被命名為裴李崗文化的裴李崗出土文物完全一致,後來莪溝就成了裴李崗文化遺址。
但莪溝遺址也有自己的獨特之處,莪溝遺址出土的陶紡輪,說明伏羲一代桑蠶文化已經起步,或者至少發現看,這裡其實就是中國乃至世界桑蠶文明的源頭。
隨後,新密境內多處裴李崗文化遺址出土文物,佐證了伏
羲在新密境內“化蠶為絲”的傳說。
在伏羲山、具茨山、馬驥嶺,據專家對這些山川、丘陵的樹種標本檢測,從古代開始,這裡就存在桑、槲、櫟、栗等樹木,其葉都可以養蠶。而且,新密境內流傳下來的以桑、栗樹種命名的地名多達37處,如桑地灘、栗樹崗等。特別是伏羲山、具茨山,桑栗樹林密布。
新密市東南部馬驥嶺周圍25平方公里內,是新密植桑集中地區,這裡植桑養蠶,據說就是由伏羲傳承下來的。過去植桑和桑杈生產,是新密農業的支柱性產業,故新密有“桑杈之鄉”的美譽。直到上世紀80年代中後期,新密的蠶桑經濟才走向衰退。但如今,這裡依然有大片桑林存在。
伏羲在浮戲山一帶化育蠶桑,這裡不僅流傳著大量伏羲女媧向玉仙聖母求教植桑養蠶的動人傳說,而且還修建有眾多的玉仙聖母廟,如米村鎮米村村的玉仙聖母祠、牛店鎮牛店村的玉仙觀、北召村的玉仙行宮等。
《皇圖要覽》說:“伏羲化蠶為絲。”《綱鑑易知錄》說:“伏羲化蠶桑為惠帛。”傳說伏羲派兩名大臣田野子、郁華子到浮戲山養蠶制絲、織綢,黃帝時期,也派他的妻子嫘祖到伏羲山學習養蠶制絲。《通鑑外記》中有這樣的記載:“西陵氏之女嫘祖為帝之妃,始教民育蠶,治絲繭以供衣服。”
所有這些,都說明了浮戲山與中國桑蠶起源的密切關係。
補國是伏羲時代的王城?
在新密市牛店鎮綏水河畔,一座突兀而起的類似城堡的龐然大物聳立在我們眼前。這就是補國城址。
雖然已經過了八千年的風雨剝蝕,雖然站在它面前你會感受到時光如白駒過隙的無奈和蒼涼,但你依然會感受到蘊蓄在它體內的頑強生命力,感受到它曾經的輝煌和壯觀,感受到八千年時空之另一段的繁華盛世。
“每次來都會有發現,每次來都有收穫。”再次探訪,魏殿臣先生感慨良多。
張懷洲先生對於補城研究很深,發表了很多有關補城的文章,站在補城之下,仰望著遠古的這座城,他總能引經據典,說出一些關於補城的故事、來歷。
據張懷洲先生介紹,城是有史可查的。據《路史·國名記》記載:“補,三皇之世封國,炎帝伐補遂。”三皇之世,即伏羲、女媧、神農時代,是中華文明的神話時代,這時關於歷史的記載,大多都在一代代人對祖先神秘崇拜而形成的傳誦中。那時,補國就已存在。河南省社科院研究員馬世之先生著文說,“炎帝伐補,屬於歷史傳說,表明補人早在中國文明曙光來臨之際,已在中州大地建立了酋邦王國”。那么這個補國是誰建立的王國呢?
“補國的存在,曾經威脅了炎帝的統治,而招致炎帝的討伐,補國之君——‘遂’因此討伐而亡。補國是炎帝封的嗎?如果是他分封的,是炎帝的嫡系,自然應該臣服,而不會招致討伐。如果不是他分封的,那么是誰呢?是伏羲女媧?因為遭受討伐,雖補國沒有從歷史上消失,但從此勢力大減,從一個大國變成一個小國,再由一個小國,變成一個小城,到最後僅有一邑之地。直到春秋初期,他還以自己的名號屹立在綏水岸邊。可是這個小國已沒有了保衛自己的力量,在鄭國東遷的陰謀中,補作為十邑之一,與鄶、虢、鄢、蔽、丹等併入鄭國,從而結束了自己的命運。”張懷洲先生說,“補城原來的規模很大,現有的補城寨僅是它的一角。城是夯築起來的。而夯土卻與本地土質明顯不同,本地土質粗而黑,而城土白而細,含鹼成分大,以前曾有當地人用城土熬過鹼。那么這些土是從哪裡來的呢?”
關於這個問題,有一個神秘的傳說。當地人說,這些土是古人翻山越嶺從鞏義那邊傳遞過來的。鞏義正在黃河岸邊,因為黃河的沖積,土質含鹼量大。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么需要多少人傳遞運輸呢?新密到鞏義並不遠,有50多公里,假設每兩米站一個人,就需要10萬人,加上築城的勞工,至少要15萬人以上,再加上工程監督人員,人數會更多。一般來說,正常情況下,一個社會的勞力應是人口總數的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那么要集中這么多人建一個城,這個集團的人口至少在50萬人以上。這是一個龐大的集團。
補城修築以後,被人們居住了很長時間。從考古人員採集到的文物看,從裴李崗文化至仰韶文化,一直到龍山文化的陶片都有,而以仰韶前期最為集中。這說明,補城從裴李崗時期就已修築,到仰韶早期達到鼎盛,而後長期為人居住。出土陶器缽、盆、鬲等及裝飾用的陶環、縫紉用的骨針等,說明城的主人應該是具有強大統治力量的一方王者,它的治域應包括浮戲山周圍的廣大地區。
補國滅亡以後,人們為紀念補國國君,在補城寨上修築了補子廟,補子廟較有氣勢,有大殿、配殿、迴廊等,殿前有幾通石碑,其中有宋朝景?年間(1034年—1038年)的碑刻,上鐫有《重修補子祠碑》。可惜,補子廟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毀。
在補城寨東南,有一個娘娘廟村,村以廟名,廟離城不到一里地,有三畝多,規模完備,有房屋30多間,內祀女媧伏羲。由於廟院做過學校,破壞嚴重,廟內碑刻古舊,已看不清年代。女媧補天的形象,一手托缽鍊石,一手持石補天,英姿豪放。主殿伏羲女媧並坐,面目慈祥地享受著人間煙火。
按補城寨原有的規模,娘娘廟應是城內或城外的附屬建築。在離城這么近的地方,有這么大一個廟,廟與城是否有某種關係?也許有王國宗廟性質。如果是宗廟,補國的祖先是伏羲女媧嗎?
實際上,離補城不遠,有比補城更古老的文化。那是兩處舊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址——織機洞和天爺
洞。從補城往東北方向,是浮戲山脈中一個十分隱蔽的山谷——蛇谷,過小頂山,就到達滎陽邊界,這裡有箇舊石器時代遺址,名叫織機洞。織機洞內發現了許多燒火痕跡、石製品和動物骨骼化石,在研究古人類方面有很大的價值,被考古界譽為“河南第一洞”。在織機洞中,共發現石器2萬餘件,石器中有大量的刮削器、尖狀器、石錐、砍砸器、雕刻器、石錘,另外還發現了一些骨器。從織機洞內的文化層及所發現的遺存來看,從十萬年前至一萬年前都有人在織機洞裡活動,甚至到漢代時還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從補城向東南,在新密市超化鎮平陌鎮交界的洧水河邊,有座靈岩山,山中懸崖峭壁上有許多天然洞穴,洞裡出土了大量的打制石器、動物骨骼化石,這裡也是舊石器時代人類活動遺址,人們稱這裡為天爺洞
由補城周圍的天爺洞、織機洞、莪溝遺址等以及流傳在新密的諸多伏羲神話傳說,張懷洲先生推斷,補城就是伏羲的王城。
“在生產力水平很低的情況下,修築此城需要大量勞動力,築這個大城,需要有穩定的社會環境,充足的子民,大量的築城器具,足夠的食物供應,高度的組織能力,而當時能把這樣多的生產要素嚴密組織起來,沒有農業文明的發展,沒有強大的號召力,沒有自上而下的嚴密政治統治體系,是不可能實現的。那個時代這樣的號召力、組織力非伏羲莫屬,伏羲是伏羲部族的首領,到此時開始稱王。這是大國的重大政治活動,不是伏羲後裔所建的小小方國所能為的。此城的修築也意味著當時原始社會結構演化發生了重大發展,表明人類進入了新的發展階段。補城是我國最早的具有都城性質的王城。伏羲是中華民族第一個繼天而王的聖王。所以補是伏羲的王城。”張懷洲先生說。
張先生的結論雖是推斷,但客觀而言,也不無科學的成分。
傾聽著張懷洲先生的高論,我們登臨天爺洞頂,仿佛再次走向不知幾千幾萬年前的往古。俯視腳下,洧水如帶,迤邐而去,恍惚間,一個八卦符號出現在面前,那水的纏繞彎曲不就是一個八卦符號嗎?想當年,伏羲是否就是看到了水如此流過才頓悟出了八卦?
歷史不能靠假設,但歷史的形成和發現總存在一定的偶然,誰又能十分確定,數千年前乃至數萬年前的歷史陳述,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發現過程

自1977年以來,在新鄭裴李崗村西的雙洎河灣高台地上發現了裴李崗文化以後,在考古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下,這種文化共同體已發現有120餘處,經過發掘和試掘的有30餘處。這些遺址主要分布在豫西山地東部邊緣的丘陵地帶,以及豫中、豫南的黃淮平原地區。此外,在豫北太行山東麓和豫南大別山北麓也有少量發現。從地層疊壓關係和一些器物比較來看,它們之間既存在著共性,又存在著各自獨特的精神面貌。面對如此龐大和複雜的狀況,考古工作者為了便於研究和區分,將其劃分為不同的類型。密縣(今新密市)莪溝北崗遺址就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處。
莪溝北崗遺址,位於新密市南約7.5公里的莪溝村北部的崗頂上。這條群山環抱的崗嶺在綏水與洧河交匯處形成一塊三角形地帶,而這裡土地肥沃,水草豐茂,正是古人類居住的最佳環境。它南距洧河約500米,高出現在的河床約70米,面積約8000平方米。
遺址所處的崗頂平緩而寬闊,土質鬆軟而豐厚,是農業生產的良田沃土。只是因崗地突兀,無水灌溉,所以成為靠天收成之地,故當地人稱其為“火龍崗”。但是在遠古時代,由於氣候溫和,雨水充沛,這裡始終是先民們理想的居住地。
莪溝北崗常年不見雨水,十年九旱,連年減產。為了改造火龍崗,使其成為旱澇保收的良田沃土,1977年10月,超化公社莪溝大隊社員,在大隊幹部的帶領下,在土崗上展開了一場平整土地的攻堅戰。他們一方面在北崗崗脊大面積取土,要將崗脊推平,改為大塊良田,一方面在崗地最高處自西向東修築一條水渠,引河水灌溉土地。工地上如火如荼,人們幹勁沖天,不久便挖去了崗地西部的一大半。社員們在取土的過程中,不斷挖出大量的陶片、石鏟、石鐮等文物,扔得滿地皆是。
一天,一名女青年在挖土時,一鍬下去,挖出一個褐色的人頭一樣的東西,咕咕嚕嚕滾向一旁。她被嚇得大叫一聲,扔下鐵鍬就跑,還以為遇上了什麼鬼怪。這時聞聲圍攏了一群看熱鬧的人,他們翻來覆去地查看後,發現原來果真是一個人頭骨。有人說,這裡可能是座墓,也有人說,裡邊可能還埋有寶物。於是他們七手八腳便把這片地翻了個底朝天,不出所料,他們除了挖出一些陶壺、陶罐外,還挖出了一套石磨盤。由於當時農民的文物意識較差,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根本沒有引起他們的興趣。很快一切便歸於平靜,大家又開始歡天喜地地乾起活來,把發生的一切都忘在腦後。
工程指揮部就設在崗脊上,恰好這時縣委副書記陳萬順來工地檢查工作,他看到出土的文物,於是立即通知縣文化館前來調查處理。密縣文化館文物專乾魏殿臣恰巧當時正在舉辦亦工亦農考古培訓班,這正是實地訓練的好機會,便停課帶領他們來到工地。他們仔細查看了出土文物的地點,確定這裡是一座古墓,而且發現出土的遺物與新鄭裴李崗遺址出土物一樣,也有石磨盤、石磨棒。
他們沿崗地周圍進行了勘察,遺址已經被平整土地挖去了西半部,碎陶片遍地都是,俯拾即是,最初的堆積情況已無從考證。他們又在當地民眾中進行了調查,有人告訴他們說,挖土的時候經常可以挖出石鐮、石斧和鞋底狀的石磨盤等物,但都被破壞了。情況急迫,如不立即加以制止,整個遺址很快就會毀於一旦。魏殿臣心急如焚,馬上找到村幹部,要求他們立即停工,對遺址加以保護,並同時向縣文化館領導匯報了情況。縣文化館又將情況及時匯報到開封地區文化局,但是文物科負責人崔耕出差不在開封。於是縣文化館派魏殿臣連夜趕往鄭州,向河南省文物工作隊和河南省博物館進行匯報。省文物工作隊領導聽完匯報後,認為情況比較重要,便派郭天鎖、丁清賢與魏殿臣一同於當天趕往密縣調查處理。
第二天上午,他們趕到莪溝北崗,崗上的西北風格外凜冽,站在崗脊向周圍眺望,周遭群山聳立,投下陰森森的、幽靈一般的黑影。他們沒有顧上休息便開始了工作。為了了解遺址的性質,他們首先清理了那座殘墓。收穫甚微,剩餘的東西已經寥寥無幾,只有一些被打碎的破陶片和一些殘碎的人肢骨。隨後他們在崗頂周圍進行認真的調查,根據收集到的資料,他們初步確定這裡是一處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址。他們發現遺址地面遺物雖然很少,但是時代卻很古老,遺憾的是已經被挖去了1 / 4。這時雖然裴李崗遺址已經進行過試掘,但是資料還沒有公布,對於它的性質還沒有更深刻的認識,不過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重要發現。郭天鎖、丁清賢在魏殿臣的引導下,找到地方政府,向他們講明了遺址的重要性。地方政府領導十分重視,立即下令停工,將勞動大軍調往遺址外的地段去了。
同時,郭天鎖接到河南省文物隊的通知,讓他們立即進行試掘。正是嚴寒季節,荒山野嶺間一派蒼涼,除了狂風席捲著滿地黃葉外,一點生機都沒有。他們忍受著嚴寒的侵襲,全力以赴投入到發掘工作中。然而這時又下起了小雪,細碎的雪花零零落落地飄向廣袤的荒野間,無情地打在他們的臉上、手上,時不時鑽進他們的領窩中,使人感到陣陣寒冷。冒著嚴寒,他們對已暴露的遺蹟進行了試掘,面積達546平方米,清理20餘座墓葬和灰坑,發現了一批罕見的文物。
結束髮掘任務,郭天鎖一行回到鄭州,他們向河南省文物工作隊領導詳細匯報了發掘情況。從出土遺物看,顯然莪溝遺址出土的器物同裴李崗文化性質基本相似。這時期裴李崗遺址才經歷過第一次發掘,雖然已確定是一種新的文化類型,但因發掘面積小、遺蹟不多而對其內涵還不甚了解。此次莪溝遺址的發現與發掘,無疑是對裴李崗文化的一種補充,從而使人更進一步認識了這類文化遺址的內涵。
為了進行深層次的解剖和探索這類文化遺址的性質,河南省文物考古隊決定再次對莪溝遺址進行大面積發掘。1978年3月初,河南省文物工作隊,派楊肇清為領隊,由李紹連、郭天鎖、丁清賢、趙世綱和密縣文化館的魏殿臣,以及培訓班的學員組成的考古隊正式進入莪溝遺址。這次發掘前考古隊曾做了充分的物資準備,因此比起第一次發掘,無論是生活方面,還是發掘技術方面都有了較大的改進。
當時莪溝遺址在平整土地時曾遭到嚴重破壞,僅餘8000平方米。考古隊在大面積試掘前,經過認真的勘探和測量後,自西向東,從北到南統一布下探方、編上序號,然後進入正式發掘階段。發掘期間,考古隊居住在崗下的溝旁,而發掘工地卻在高達70米的崗頂,每天考古隊隊員們上下工,都要沿著崎嶇的小路往返數次,而且極目所見儘是光禿禿的土崗和一片空曠遼闊的藍天。這裡的生活缺乏激情、缺乏色彩,但發掘者們卻仍然幹勁倍增,充滿著信心。
經過全面的鑽探,考古隊在遺址西部和西北部找到了氏族墓地。它們排列有序,墓向一致,顯然是經過統一規劃的。然而這些墓葬清理起來卻不容易,就連發現它們也十分困難。這些墓葬多數位於遺址的最底部,而且是在生土中營造墓穴。放進遺體後,又將挖出的土回填進去,夯築結實,與正常的地面幾乎沒有兩樣,所以不具有一定的經驗和技術,就很難辨認出墓壙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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