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生活
女兒
劉思琪出生於2011年,白春燕與劉某離婚後,2017年劉某和一福建籍女子許某花再婚,女兒隨劉某生活。白春燕曾多次在社交賬號找劉某要回女兒,劉某百般阻撓。
人物事件
案件背景
許某花與劉某一家成員關係複雜,家中有兩女兩男。除琪琪與生父劉某有血緣關係外,小晶、小許、小朱均與二人無血緣關係,後經法院調查,三人系許某花與兩任丈夫分別於2010年、2011年和2016年收買。
2020年,就有鄰居發現琪琪渾身是傷地躲在寺廟求助,彼時,有村幹部報過警。公安機關證實,自2020年7月1日以來多次接到與琪琪有關的匿名求助電話並處警,原因是琪琪離家出走、有小孩在超市偷東西、有小孩走來走去等。
2023年9月,琪琪輟學,退學申請表上,在生父劉某名字旁邊,琪琪寫下“我自願退學,後果自負”。
2023年12月5日起,許某花以“懲戒外逃”為由,與生父劉某合謀,將琪琪捆綁在衛生間,令其無法動彈和反抗,劉某手持木棍重擊琪琪,致其額頭流血、手腳浮腫。此後17天內,許某花持續對琪琪進行虐待。生父劉某曾收到許某花傳送的“琪琪被綁衛生間、頭腳受傷”照片後,並未制止,並回覆:“打死她、你放著她跑出去不要管,希望她死在外面”。劉某還協助許某花網購約1600片瀉藥,大劑量給琪琪餵食。
案件經過
2023年12月22日上午,小晶、小磊、小朱三人多次告訴許某花如果再打,琪琪可能會死,但許某花不予理會,還以琪琪是假裝的為由,指使家中其他未成年孩子持水管繼續對琪琪毆打,要求只打頭部,要重重地打。同日下午,琪琪全身抽搐隨後停止了呼吸,許某花沒有第一時間撥打120,而是將琪琪鬆綁後拖到臥室內,更換掉其身上帶血跡的衣物,並清洗衛生間、刪除客廳監控,偽造成意外後才聯繫醫院。醫生髮現死者身上有多處傷痕,且許某花的行為和說話非常反常,遂向公安機關報案。
2023年12月22日19時,福建莆田市公安局城廂分局刑偵大隊接報稱,12歲的女孩琪琪在一房屋內被害,經現場勘查發現,琪琪身上有多處創傷。莆田市公安局城廂區分局隨後出具的鑑定意見通知書顯示,琪琪符合在營養不良的基礎上,因外傷及外傷後的化膿性感染、飢餓、寒冷等因素致急性循環功能衰竭死亡。經公安機關鑑定,琪琪頭部解剖見帽狀腱膜下血腫,均為新鮮損傷,符合鈍性物體多次打擊形成。
案件處置
2023年12月,因涉嫌故意傷害罪,琪琪繼母許某花和生父劉某相繼被當地警方刑拘。
2024年9月27日,莆田市人民檢察院指控許某花犯虐待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劉某犯虐待罪、故意傷害罪,向莆田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檢方指控,2020年以來,被告人許某花對其監護的未成年被害人小晶、小許、琪琪實施毆打辱罵、逼迫互毆等行為。經法醫學鑑定,小晶、小許的損傷程度為輕微傷;琪琪的前額部、鼻根部、胸部等十數個身體部位均存在大量不同程度的陳舊性損傷痕。
檢方調查稱,2023年12月6日至21日期間,被告人許某花持續將被害人琪琪手腳捆綁並關在衛生間內,對琪琪實施多種傷害行為。經醫學鑑定,琪琪的損傷程度為輕傷一級。
針對被告人劉某,檢方認為其明知許某花經常虐待小晶、小許、琪琪而放任不管,且幫助許某花網購約1600片瀉藥給琪琪服用。琪琪被關廁所17天期間,許某花多次通過微信將琪琪的相關照片發給被告人劉某,但劉某表示支持和默認,且未回家解救琪琪。
檢方稱,2023年12月22日上午,小晶、小許、小朱均發現琪琪身體極度虛弱,並勸許某花不要再打,許某花仍未收手。同日下午,許某花發現琪琪全身抽搐,遂將琪琪鬆綁後拖到臥室內更換掉其身上帶血跡的衣物,並清洗衛生間、刪除客廳監控。
2024年年底,莆田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此案。檢方出示了許某花手機數據,證實其通過網路查找虐待、傷害孩子的方法。法院判決書顯示,許某花曾供述四個孩子都被她打過。庭上,檢方還出示了案發現場部分監控。
經過福建省公安廳物證鑑定中心檢驗,琪琪生前共有7項病症,分別為肺貧血,支氣管炎(輕度);脾貧血,急性脾炎;胰腺出血;腦、心肌、肝、腎等器官水腫,灶性肝細胞壞死,灶性腎小管上皮細胞壞死;化膿性炎;右小腿內側、脛前皮膚表皮、真皮層脫失,皮下組織水腫;右手背、頂枕部挫傷。
通過各類證據和被告人提出的相關辯護意見,莆田中院綜合評判認為,許某花長期以來對其監護的未成年人小晶、小許、琪琪實施虐待行為,給琪琪大量服用瀉藥,還挑唆三人互毆。經鑑定小晶、小許的損傷程度為輕微傷,琪琪的前額部、鼻根部、胸部等十數個身體部位均存在大量不同程度的陳舊性損傷痕。
此外,2023年12月5日之後,許某花將琪琪捆綁期間,採用各種方法體罰折磨身體極度虛弱的琪琪,不時毆打等,均出於對損害他人身體健康結果的積極追求,具有傷害的直接故意。“許某花的行為持續不斷升級,最終於(2023年)12月22日指使小許重擊琪琪頭部等部位,致其死亡,許某花的主觀已轉化為不計後果指使他人擊打被害人的要害部位,放任被害人死亡結果的發生。”
因此,法院判定,許某花長期對共同生活的三名未成年家庭成員經常性地實施折磨、摧殘,情節惡劣,其行為已構成虐待罪;連續多日摧殘琪琪,在明知手腳被綁並關在廁所17天的被害人身體虛弱,隨時有生命危險,仍多次指使對琪琪的頭部重擊,並自己動手毆打致其死亡,其行為已構成故意殺人罪。
被告人劉某作為許某花配偶、被害人監護人,明知許某花長期殘忍虐待三名未成年人,不加以制止,還向許某花提供瀉藥,支持其虐待被害人,其行為亦構成虐待罪,系共同犯罪;明知許某花體罰被害人,還接受許某花指使故意傷害琪琪身體,並放縱致其死亡,其行為還構成故意傷害罪。
法院強調,許某花故意殺人的犯罪手段極其殘忍,後果特別嚴重,應予嚴懲;許某花指使未成年人對同為未成年人的被害人實施暴力犯罪,應從重處罰。許某花關於其只是管教方式不當、沒有虐待、故意傷害、故意殺人的犯罪故意,以及劉某及其辯護人關於其不構成虐待、故意傷害的訴辯意見均不能成立。
最終,一審法院判決許某花犯故意殺人罪和虐待罪,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劉某犯故意傷害罪和虐待罪,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
一審宣判後,生父劉某表示要抗訴。生母認為對劉某的判罰太輕,也準備抗訴,希望法院能嚴懲。
2025年9月16日9點,該案二審開庭。白春燕與代理律師出庭。因檢方未提起抗訴、被告提起抗訴情形下“抗訴不加刑”的原則,此次二審審查重點系被告抗訴理由是否成立。白春燕代理律師稱,二審將盡力維持原判,對生父劉某的追責需在後續程式中再處理。16日12時許,該案休庭,宣布擇期宣判。據白春燕介紹,庭審中,兩名被告均認為一審判罰過重。許某花辯稱打孩子等行為是正常的管教孩子,其主觀上沒有想殺害孩子,另外她還在庭上表達了希望經濟賠償受害人母親的意願。面對死刑指控,她一度沉默哭泣,還將部分罪責推向劉某。劉某則表示他沒有參與殺害孩子的行為,案件中的瀉藥是減肥藥,庭審中他還為許某花一審的死刑判決哭泣,並認為對許某花的判決過重。劉某未在庭上對女兒的死亡致歉。庭審中控辯雙方均未就案件事實出示新的關鍵證據。白春燕的代理律師車鈺表示,他和白春燕對兩被告的辯解均不認可。
案件回應
回應方 | 回應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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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4月,白春燕回憶,庭審時,許某花和劉某二人在庭上相互指責,推卸責任。5月28日,白春燕告訴記者,一審宣判後她曾進行抗訴,希望生父劉某被重判,抗訴申請被檢方駁回。檢方不抗訴理由說明書顯示,生父劉某曾體罰琪琪,並在繼母許某花持續施暴時,知情不救,語言上縱容、行為上放任。但其對許某花導致女兒死亡的結果無法預見也不希望發生。劉江的行為構成故意傷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從犯。依法對劉江的故意傷害罪依法減輕處罰。 |
2025年6月訊息,白春燕說,繼母教唆她的養子輪流毆打孩子,不給孩子吃飯,還要強行讓她每日吃下20片的瀉藥。而這1600片瀉藥都是孩子生父購買,他才是真正的惡魔。 |
2025年9月11日,記者聯繫上女孩生母白春燕,其哽咽著說:“一審認為生父劉某隻是從犯,但我認為他也是主犯,是教唆幫凶、‘借刀殺人’的人,希望二審法院能嚴懲他。”9月15日晚,白春燕接受媒體採訪時多次陷入痛哭,希望重判。 |
| 2025年9月16日,被害人方代理律師車鈺稱,許某某不認同自己構成故意殺人,她認為自己構成過失致人死亡罪和虐待罪,而劉某不認為自己構成故意傷害罪,僅僅構成虐待罪,他認為自己沒有實際構成對孩子的傷害,他堅稱購買的1600片瀉藥只是減肥藥,且是許某某讓他購買的,他並不知情。對於一審判決書出具的和許某某之間的聊天記錄,他也並不承認。車鈺表示,生父劉某在庭上並未表示懺悔,沒有認罪態度,令代理人氣憤的是,生父在庭上哭著為繼母求情。除了一份孩子的戶籍信息,控辯雙方並未出具太多新證據。法庭上雙方並未對犯罪動機進行過多辯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