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葉兒·別情

梧葉兒·別情》是元代大戲曲家關漢卿創作的一首小令。此曲為寫離愁別緒之作,作者巧妙地截取生活中的一個橫斷面,把曲中女主人公細微的內心活動委婉地表達出來。全曲語言質樸,感情激越,風格自然圓潤,又不乏幾分柔婉,兼具本色、當行兩大特色。

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梧葉兒·別情
  • 創作年代:金末元初
  • 作品體裁散曲
  • 作者:關漢卿
  • 作品別名:【商調】梧葉兒·別情
  • 作品出處:《全元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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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原文

【商調】梧葉兒·別情
別離易,相見難。何處鎖雕鞍?春將去,人未還。這其間。殃及煞愁眉淚眼

注釋譯文

詞句注釋

⑴商調:宮調名。元曲常用的十二宮調之一。梧葉兒:曲牌名,又名“碧梧秋”或“知秋令”。入商調。單調二十六字,七句四平韻、一叶韻。
⑵雕鞍:這裡指代所騎的馬。
⑶殃及煞:元人方言。殃及,連累的意思。煞,同“殺”,程度副詞,厲害、甚、很之意。

白話譯文

人生別時容易見時難,叫我怎得將他留在身畔?一年又到了春殘,他還是未能回家轉。這時候最讓眉眼遭難:眉頭愁不展,眼中淚不乾。

創作背景

此曲為閨中女子代言之作,寫離愁別緒。關漢卿由於長期和淪陷社會最底層的人民生活在一起,“偶倡優而不辭”( 臧懋循《元曲選序》 ), 和下層婦女同呼吸、 共命運, 愛她們之所愛,恨她們之所恨, 時時處處站在她們的思想立場上,替她們說話,成為下層婦女的代言人,創作了大量為婦女代言的曲子,此曲即為其中之一。

作品鑑賞

整體賞析

元代曲家周德清評這首小令“冠絕諸詞”(《中原音韻》)。周德清作出如此高的評價論斷,正代表了古人對散曲“曲味”的一種審美追求。
“曲味”主要是通過曲文的語言來體現的。對於散曲的語言,古人一是要求明爽,二是要求新巧。前者提倡常語、熟語,達意、自然即可,屬於“本色”的概念;後者則是耐人尋味和咀嚼的巧思,屬於“當行”的範疇。以關漢卿此曲的語言論,前三句符合第一類要求,都是上口的習語。“別易見難”幾近於成語,此處化用李商隱《無題》“相見時難別亦難”句意,李煜《浪淘沙》也有“別時容易見時難”的句子,這些句子都騰傳眾口,深入人心。“鎖雕鞍”是俗曲中表示留住情人的常見用法,如柳永《定風波》:“早知恁么,悔當初不把雕鞍鎖。”劉燕哥《太常引》:“故人別我出陽關,無計鎖雕鞍。”關漢卿將這三句信手拈出,娓娓敘來,使人一望而知是“曲子語”。
後四句則符合第二類要求。其間“春將去,人未還”本身並無什麼新意,但它們限制了“這其間”的特定條件,引出了末句的“殃及殺愁眉淚眼”的俊語。用周德清的原評說,“妙在‘這其間’三字承上接下,了無瑕疵。‘殃及殺’三字,俊哉語也!”(《中原音韻·作詞十法》)詩歌中也有“眉葉愁不展”、“淚眼不曾晴”之類的句子,但將愁眉淚眼作為無辜的蒙害者、代人受過的犧牲品,所謂“殃及殺”云云,則是關漢卿的獨創。“殃及殺”說明了眉、眼堆愁流淚的受苦程度,也使人激增了對“愁眉淚眼”的同情。此處不直言女子如何愁悶、痛哭傷心,卻用“殃及殺”的變角度方式婉曲地表現出這般意境,就顯得俊麗新巧。所以明人王世貞在《藝苑卮言》中,將這後四句引為“情中俏語”的例證。全曲自然圓潤,又不乏幾分柔婉,本色、當行兩兼,難怪周德清說“如此方是樂府”了。
再從立意上看,起首三句是“別離”的既成事實,用熟語敘出,反映了女子在某種意義上的思想準備和心理適應,只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憂愁。到了“春將去,人未還”,則已有足夠的警醒,漸露出忍無可忍的哀怨。及至“這其間,殃及殺愁眉淚眼”,則因愁鎖眉、以淚洗面,相思、怨恨禁抑不住,復以婉語表現,那就真是“傷心人別有懷抱”了。
這首小令層層推展出女子心底的感情之流,別情哀意步步加深,先直觀形容主人公“愁眉不展、以淚洗面”,接著又用婉曲之語反襯其哀情,極盡“別情”之意。全曲語言質樸,感情激越,毫無遮攔。這也是關漢卿自身性格的真實寫照,正所謂“文如其人”。

名家點評

元代周德清《中原音韻·作詞十法》:“如此方是樂府,音如破竹,語盡意盡,冠絕諸詞。”

作者簡介

關漢卿,元代戲劇家。號已齋叟。約生於金末,卒於元代,大都(今北京)人。鐘嗣成錄鬼簿》說他曾任太醫院尹。一生主要在大都從事戲曲創作,晚年到過杭州。亦熟諳戲曲表演藝術。與楊顯之王和卿朱簾秀等人交往甚密。所作雜劇今知有六十餘種。現存《竇娥冤》《救風塵》《金線池》《謝天香》《調風月》《望江亭》《單刀會》《蝴蝶夢》《玉鏡台》《拜月亭》《緋衣夢》《西蜀夢》《哭存孝》十三種;《哭香囊》等三種僅存殘曲。另《魯齋郎》等六種是否出自他手筆,尚無定論。散曲作品今存套數十餘套、小令五十餘首。對元雜劇繁榮發展影響很大。與馬致遠鄭光祖白樸並稱“元曲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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