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口

我一開口

書籍,吉林出版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出版

基本介紹

  • 書名:我一開口
  • 作者:(印)德賽
  • 譯者:周彩花
  • 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圖書簡介,作者簡介,內容簡介,部分章節,

圖書簡介

作 者:(印)德賽 著,周彩花 譯
出 版 社:吉林出版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出版時間:2012-5-1
版 次:1
頁 數:236
印刷時間:2012-5-1
開 本:大32開
紙 張:膠版紙
印 次:1
I S B N:9787546393506
包 裝:平裝

作者簡介

基蘭·德賽(Kiran Desai)於1971年9月3日生於印度,在印度一直生活到十五歲,其後在英國居住一年,然後前往美國,現在哥倫比亞大學學習“創造性寫作課程”。德賽於1998年出版第一部小說《番石榴果園裡的喧鬧》(Hullabaloo in the Guava Orchard),得到各方權威人士的盛讚,其選文還被選入美國著名文學雜誌《紐約客》的印度小說特刊。憑藉其《失去之遺傳》(The Inheritance of Loss)一書摘取了2006年度布克小說獎桂冠,並成為2000年以來首位獲該獎項的女作家,也是迄今為止獲該獎項最年輕的女作家。她出生在文學世家。其母安妮塔·德塞(Anita Desai)是享譽世界的印度女性文學大師,曾經三度獲得布克獎提名。

內容簡介

在印度中心的小鎮,一名14歲的女孩杜爾加(Durga)被發現綁在一所未被火燒盡的房子裡,遍體鱗傷並且曾被強姦。與此同時,在房子裡發現了13具屍體,死者全部出身於一個在當地極受尊重的、聲名顯赫的大家族。
杜爾加是這個家族最小的女兒,雖身為唯一的倖存者,但也作為唯一的嫌疑人,她被關押進少管所里。事發至今,她已接受了三個月的治療,但嚴重的精神困擾令她幾乎無法開口說話。沒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杜爾加是唯一的突破口……
希姆蘭(Simran)是一名專業的社工,她獨立、坦率並且敢於直言。杜爾加的案子,她已經關注了3個月,卻始終不能將心中的疑問一一解答。難道真的是她殺了這些人嗎?僅僅在一夜之間?!會不會有另外的闖入者呢?這些疑問和杜爾加的現狀一直讓希姆蘭感到擔憂,憑經驗,她知道證據實在是太過直接、明顯,必須要掃清眼前的阻礙,重新接近真相!
很明顯,隨著時間流逝,早已沒有人關注杜爾加,公眾已經太早對這案子蓋棺定案。然而希姆蘭卻對案子充滿了興趣。她也在那個小鎮長大,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在那兒長大的女孩子!無論是出於對杜爾加的關心,還是因為受託於警方,她都覺得自己義不容辭!

部分章節

2007年9月9日
你要我寫下我的想法。但是我的腦子裡面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恐懼。我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消除這些恐懼。只有這樣,我才能再次具備思考能力。你無法理解這有多痛苦,沒有人能夠理解的。
人們是如何去避免夢魘的糾纏不休?腳步聲不停地將你帶回到那座鬼屋,屋子裡的每扇窗子裡都有一張面孔透過窗子往外看。每張面孔都曾經這么親切和熟悉,如今卻眼裡流著血、嘴唇慘白。他們的手都無力地耷拉著,身體僵直,只有那些眼神明顯流露出牽掛。他們都一言不發。深深的悲傷穿透他們的心臟回流到喉嚨,堵住了他們的聲音。他們慘白喑啞的頭髮就好像水草一般:綠色、雜亂,不停地在空中飄動。憔悴的身體周圍充滿著剛剛被殺戮時鮮血的味道。他們腳上的肉剛剛被割了下來,用來餵狗。這些狗樣子很古怪,而且從不嚎叫。甚至,它們都不願意用嘴去碰這些肉。它們知道這些是誰的血肉么?它們怎么能分辨呢?人肉嘗起來是否和其他的肉有所不同?動物的DNA裡面是否隱藏著某些關於忠誠的基因,讓它們能夠辨別自己主人的肉呢?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變了味,因為現在另一種味道滲透了進來,籠罩了整個屋子。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么?人肉燃燒後的味道。屋子成了火化台,燃燒後的灰燼會被收集起來。這些花兒(我們稱骨頭焚化後的殘餘為花兒),變成了白色的花。
在窗子上出現的每張臉,都曾被我的手撫摸過,被我的嘴唇親吻過。然而現在,他們的骨灰要被倒進骨灰缸,然後,這個骨灰缸會被丟進恆河,直到最後沉入恆河河底。湍急的河水激起浪花,打在我無助的手上,貪婪的恆河將每隻骨灰缸都吞沒,沖走。接下來,我會按照他們預先準備好的內容,為每位死者說一段禱文,所以,我要低聲喃喃自語十三次。
當我凝視這座屋子的時候,屋子好像在風中搖擺……
天在下雨。我喜歡雨。在漆黑的夜晚,我一動不動地站在花園裡,任雨點打在我的皮膚上。我很想被雨淋透,讓眼淚和傾盆的雨水混合在一起,直到無法分辨是雨水還是淚水,直到一切都將我包圍:風、雲、雨。我被密密麻麻的雨水打得麻木了,眼睛被雨水模糊了,被大風吹得睜不開,天空的烏雲遮住了這座房子,直到我再也看不見這座房子以及窗戶上顯現的這些親人的臉。如果可以逃離的話,我肯定會選擇逃離,可是,我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我可以轉身跑去公路,搭上輛三輪車去火車站,然後坐火車去德里,就像我們一開始說好的那樣。但是有東西將我緊抓著不放。是凝結在白色大理石台階上的血滴么?我再次轉身,在冰冷的雨中顫抖。我試圖抹去雨水中我的腳印,但是很快一個新的腳印又形成了,仍舊如此完整而清晰可辨。我強迫自己走出去,因為我慢慢意識到這座巨大而又黑暗的房子將永遠存在,仿佛它已和這片土地的剩餘部分永遠地聯結在一起。現在凝視每扇窗子(我將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因為這樣可以稀釋骨肉燃燒的氣味),我仍然可以一個不漏地看到十三張空洞而溫柔的臉,戴著疲憊的眼神,他們的手指勾著,就好像想抓住死神一般。
但是我確實這么做了。我確實從那裡逃了出來。儘管跑得不是很遠。我只需走過這條路,他就在對面等著我。我仍然在哭,一邊不停地擦拭手上的血。他曾說過,我們將會去德里開始新生活。但是,這個時候,他打著傘站在那裡,告訴我說我們不能現在就走,因為我們還需要錢。因此,他告訴了我接下來該怎么做。我要重新回到房子裡,而當他們發現我的時候我要大哭,就像我現在這樣。我要跟他們說我病了,睡在我的房間裡。我被屍體燃燒後的味道給驚醒,於是走出了房間,之後我就看到了這些屍體,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我變得歇斯底里,開始驚叫,然後就被人給攻擊了。我沒看到這個人的長相,因為他穿著黑衣服,帶著面具。所有的僕人都在休假中,我不曉得該怎么辦,只感到頭暈目眩。儘管我聲嘶力竭地喊救命,但沒人聽得到我的喊聲,因為雨下得很大,而且又是深夜時分。
於是,我們一起再次回到了房子裡。因為我哭個不停,他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然後,他把我的手給綁了起來,並且讓我使勁掙扎,以便在我的手臂上留下掙扎的痕跡。這痕跡讓人覺得像是有人試圖傷害我,並將我綁了起來。雖然周圍充斥著難聞的血腥味和燃燒後肉的臭味,他仍舊掀起我的襯衫,用力地捏我的乳房,然後將我抱進了我的房間。他解開了我的紗麗,將我推倒在床上。我感到很難受,不想按照他說的來做,但是他說他必須這么做,這樣才能讓我們的故事看起來更真實。我聽從了這個熟悉的通情達理的聲音,讓自己淹沒在對他的手和嘴巴的感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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