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連根,復旦大學新聞學博士,深圳大學傳播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傳媒與文化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先後於四川日報、南方日報從事新聞采編、管理和研究工作多年。2006年1—7月,作為中加交流學者,訪學於薩伊蒙弗瑞澤大學(SFU, Simon Fraser University)傳播學院,主攻傳播政治經濟學;2008年9月-2009年11月,作為英國志奮領學者,求學於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S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社會學系,獲得文化與社會方向碩士學位
Yin, Liangen & Haiyan Wang (2010) People-Centred Myth: Representation of the Wenchuan Earthquake in China Daily. Discourse & Communication(SSCI期刊),4(4): 383-98。深圳大學副教授尹連根
Yin, Liangen & Haiyan Wang, Capital exchange: The Normal Paths for Chinese Newsworkers to Pursue Their Personal Interest. The IAMCR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Media and Communication Research) 2011 Conference, 13rd-17th July 2011, Istanbul, Turkey.
Yin, Liangen & Haiyan Wang, People’s Myth: The ‘Miracle’ of China’s Modern Media Coverage of Humanitarian Disasters. The 60thAnnual ICA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Conference, 22nd-26thJune 2010, Singapore.
編者按 2008年9月至2009年7月,按照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SE)和復旦大學合作“全球媒介與傳播”雙碩士學位項目的計畫,我中心尹連根博士赴英國從事為期一年的學習工作。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是倫敦大學最著名的學院之一,是目前世界上社會、政治、經濟科學領域的頂尖院校。編者特邀請尹連根博士就倫敦的學習、工作感受撰寫文字。域外學術,四時不衰。才子度量,滔滔直言。以傳達思想,溝通學問。 談到在LSE的讀書感受,我首先想,我們最需要破除的是對西方學術的神秘感。這個世界其實是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場域構成的,嚴格意義上來講,誰也不能代表誰而自以為是世界。人文類學術至少傳播學應該是也一樣。我們大可不必一見到英語就五體投地,就以為是世界水平了。其實,學術的圈子並不大,至少我以為傳播學是如此,基本上各自在各自的圈子裡玩(註:“玩”並無貶義)。英國人圍繞著media and society在玩,美國人圍繞著journalism,communication,mass communication在玩,同時,他們又時不時地連同加拿大、澳大利亞這些同屬於英語體系但玩家力量還不是很大的國家的人一起玩。美國傳播學以量化起家,英國傳播學跟著玩了一小會便覺得這樣跟著人家的屁股轉沒有意思,便自己相對獨立地玩起社會批評這種以思辨見長的務虛套路了,儘管他們內部後來分野,一部分人做起了自命為文化研究的東西,另一撥人走上政治經濟學的路子。那么,你說到底誰代表世界水平了?誰也說服不了誰,也犯不著說服對方,因為其實大家本就在不同的圈子裡玩,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自得其樂,樂在其中就行了。所以,至少我看的英國傳播學書籍和論文更多的還是引述英國自己那個圈子內的人的文獻。像我們上課所用的參考書和文章,也更多是英國傳播玩家們的著述,比如,Stuart Hall,Nicholas Graham,James Curran,Colin Sparks等人的書或文章。以致我今天在課堂上忍不住問了我們老師一句,我作為一個中國人,在大學讀書期間都要花很多時間和很多課時來學習美國傳播學所謂的什麼知溝理論、議程設定理論,而且大以此為榮,怎么你今天一堂課以效果研究為名就把美國人幾十年的研究心血結晶打發了?而且,連agenda setting這樣在中國都如雷貫耳的東西竟然都隻字不提。哎,不來沒感覺,來了英國以後,我覺得別以為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什麼了,其實大家還是更多關心自己所處區域和十分關聯於自己文化背景的事情,像英國傳播學,他們首先是關注英國,然後是以英國為中心的歐洲主要是德國、法國的東西,其他的,who care?這也便十分不奇怪哈貝馬斯60年代就寫好的《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卻直到1989年才有英文譯本。當然,每個圈子裡的人水平肯定有高低,只不過英國對圈子裡的人誰的水平高誰的水平低相對來說有一個比較一致的認同,不像我們中國更多的是自己只說自己的水平高,或者彼此當面不停地抬轎子,而一轉身,又把對方往死里貶,搞得後生始終一團麻不知道究竟哪個水平高水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