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奧曼迪

尤金·奧曼迪

尤金·奧曼迪(Eugene·Ormandy,1899年11月18日—1985年3月12日),生於匈牙利布達佩斯,5歲學習小提琴,7歲首次公演,被譽為“神童演奏家”;1919年任匈牙利國立音樂學院教授;1921年赴美,後任指揮;1927年入美國國籍;1931~1935年任明尼阿波利斯管弦樂團指揮,1936年為聘為費城管弦樂團斯托科夫斯基的助理指揮,1938年正式擔任該團指揮和音樂指導;他在費城管弦樂團工作44年,一直保持驚人的才能和精力,1973年曾率費城管弦樂團訪問中國,獲得巨大成功;1979年退休後,他仍以客席指揮身份活躍在許多國家的樂壇上直至1985年去世。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尤金·奧曼迪
  • 外文名:Eugene·Ormandy
  • 國籍:生於匈牙利(後入美國國籍)
  • 出生地:匈牙利布達佩斯
  • 出生日期:1899年11月18日
  • 逝世日期:1985年3月12日
  • 職業:原費城管弦樂團指揮兼音樂指導
  • 畢業院校布達佩斯皇家音樂學院
  • 主要成就:在費城管弦樂團任職44年
    精湛指揮“費城之聲”名聞遐邇
  • 代表作品:擅長指揮德奧以及東歐音樂家作品
  • 性別:男
人物簡介,人物生平,中國之旅,指揮風格,經典錄音,

人物簡介

尤金·奧曼迪原名叫傑諾·布勞(“奧曼迪” 是他到達美國後根據自己所乘坐的汽船的名字NORMANDIE稍加改動而成的),1899年出生在匈牙利布達佩斯。三歲開始學拉小提琴,五歲進入布達佩斯皇家音樂學院,九歲師從著名小提琴家伊埃奈·胡巴伊,十四歲畢業於該院,並以優異的成績獲得文學士學位,六年後在母校擔任了教授職務。
尤金·奧曼迪(1899—1985)尤金·奧曼迪(1899—1985)
奧曼迪於1920年訪美旅行演出時,被聘為紐約卡皮特爾劇院管弦樂團的小提琴手。一次演出時,指揮臨時缺席,奧曼迪肩負重任,指揮了全場演出並獲得成功,該劇院因此晉升他為助理指揮,這個偶然的機會使奧曼迪開始了他的指揮生涯。
奧曼迪於1927年加入了美國國籍。在此期間,他經常觀摩托斯卡尼尼的指揮藝術,從中受益匪淺。1931年,奧曼迪在托斯卡尼尼患病期間代替其指揮了費城交響樂團的一一次演奏會。1936年,費城交響樂團的首席指揮斯特科夫斯基準備辭職,他選定了奧曼迪作為他的繼任者。此後,奧曼迪在費城交響樂團度過了將近半個世紀的指揮生涯,並與該團錄製了四百餘張唱片。他始終保持了斯特科夫斯基任期時費城交響樂團演奏的最高標準和名震全球聲望。他率領該團在世界各地旅行演奏,1973年曾來中國演出,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奧曼迪保持著古典音樂界的多項紀錄:1948年,他指揮了有史以來第一場由電視現場直播的交響音樂會,這比托斯卡尼尼在另一家電視台的演出早一個半小時;1979年,他與費城交響樂團錄製了世界上第一張古典音樂數字唱片——巴托克的《管弦樂協奏曲》。他還在全世界率先錄製了蕭士塔高維奇《第4交響曲》和《第1大提琴協奏曲》。特別需要指出的是,他的肖氏《第1交響曲》和《大提琴協奏曲》(與羅斯特羅波維奇合作)唱片都是在作曲家的監督下錄製的。中國的古典音樂愛好者對於奧曼迪並不陌生,1973年,在他的率領下費城交響樂團成為近幾十年來第一支訪華演出的美國樂團;他還是第一位錄製《黃河協奏曲》唱片的外國指揮家
尤金·奧曼迪(1899—1985)尤金·奧曼迪(1899—1985)
奧曼迪的指揮是建立在尊重古典傳統和堅實渾厚而又細膩的演奏風格之上的,他的音樂既不飛揚浮躁,亦不畏首畏尾。尤其是指揮俄國作曲家的作品時,更是感人肺腑。奧曼迪曾經獲得過世界各國授與的榮譽稱號,包括美國政府的“最高平尼獎”、總統的“自由勳章”、奧地利政府的“一級藝術”和“科學榮譽十勳章”、義大利的“共和國榮譽勳章”、法國的“榮譽中校”、丹麥的“榮譽爵士”、芬蘭的“白玫瑰榮譽爵士”以及十七所主要大學與音樂院校的榮譽博士學位。
1985年3月12日,奧曼迪因患肺炎逝世,終年八十六歲。

人物生平

翻開20世紀世界指揮藝術史冊,那種能與一個樂團息息相關、相依為命幾十年的指揮大師是並不多見的,儘管如此,還是有些突出的例子值得提出的,像伯姆曾在兩次合作中與維也納愛樂樂團相處了40 年,卡拉揚柏林愛樂樂團維持了35 年的關係,而庫謝維茨基和斯托科夫斯基也與波士頓交響樂團費城交響樂團一起度過了25 及24個春秋。
尤金·奧曼迪(1899—1985)與魯賓斯坦尤金·奧曼迪(1899—1985)與魯賓斯坦
然而,他們之間的任何人在這方面都無法與奧曼迪相比,這位本世紀著名的、具有傳奇色彩的指揮大師,從1936 年開始擔任費城交響樂團的音樂指導和常任指揮時起,一直到1980 年因年齡和健康原因卸去該團常任指揮職務而退居二線時為止,整整和這個偉大的樂團合作了44 年,而且在這奇蹟般的44 年裡,奧曼迪既不像伯姆那樣中間有過間斷,也不像卡拉揚那樣同時擔任好幾個樂團和歌劇院的常任指揮,他與費城交響樂團朝夕相處,緊密相連,從沒有離開過一步,將自己畢生的心血全都投在了費城交響樂團身上,為這個具有光榮傳統的樂團,在半個世紀中始終保持著少有的頂尖級樂團的水平,做出了無人可以取代的貢獻。
他經過44 年的執著奮鬥,將費城交響樂團的聲望提到了歷史上空前未有的高度,使那無比迷人的“費城——奧曼迪之聲”響徹在全世界的每個角落中。尤金·奧曼迪於1899 年出生在匈牙利布達佩斯,他出生時的日期實際上離20 世紀僅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所以,他應該說是一個與新的世紀競相而生的人物。
奧曼迪的父親是一位牙科醫生,但他同時又是一位忠實的音樂愛好者,尤其對於小提琴藝術,他的迷戀幾乎到了狂熱的程度,因此他在奧曼迪3 歲時,就給他買來了一把1/8 的兒童小提琴。奧曼迪從4 歲開始正式學習小提琴,5 歲便破格進入了匈牙利布達佩斯皇家音樂學院,這種早熟的音樂才能在當時足非常令人震驚的。奧曼迪在校期間,曾跟隨匈牙利著名小提琴家胡拜和著名作曲家柯達伊學習小提琴和音樂理論。他那高超的音樂才能,很快便使人感到這是一位各方面都與眾不同的“神童”,7 歲時,他已經作為兒童小提琴家而站在了獨奏音樂會的舞台上,16 歲時便以優異的成績從音樂學院畢業了,第二年,他又被母校聘為該校最年輕的教授
尤金·奧曼迪與魯賓斯坦合作的錄音尤金·奧曼迪與魯賓斯坦合作的錄音
奧曼迪在21 歲以前一直是以小提琴家的身分活躍在音樂舞台上的。1920 年,他隻身一人來到美國,希望在那裡謀求事業上的繼續發展,然而在紐約他卻碰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由於人地生疏,沒有人為他舉薦和提拔,使得他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失了業,但事情總有柳岸花明的時刻,一天,一位在美國紮下基業的匈牙利同胞,無意中在紐約的大街上遇到了這位窮困潦倒的音樂家,當他了解到奧曼迪目前的窘境之後,很同情他的不幸遭遇,於是便把他介紹到首都劇場的樂隊中去工作,這是一個主要為當時的無聲電影進行伴奏的樂隊。奧曼迪在經過考試之後,便被樂隊正式錄取了。有了職業乾的奧曼迪如魚得水,很快便在這裡顯露出了非凡的才華,他從小提琴演奏員席位的後排,很快便升到了首席的位置,成為這個樂隊中最重要的骨幹。
後來,在一次音樂會演奏之前,奧曼迪突然被通知要在十五分鐘後,代替生病的指揮上台指揮柴科夫斯基的一部交響曲,這個突然而又急迫的事件,無意中將奧曼迪推上了指揮家的藝術之路,奧曼迪從這次指揮演出中,一下子發現了一種新的靈感,他後來曾對人說到:“那次演出一下改變了我的人生道路,我發現‘樂隊’這件新樂器小提琴更加豐富和得心應手。”從這以後,奧曼迪便多次指揮這個樂隊進行演出,直到1925 年,他便正式擔任了這個樂隊的常任指揮。
尤金·奧曼迪與霍洛維茨合作的經典錄音尤金·奧曼迪與霍洛維茨合作的經典錄音
1931 年,奧曼迪遇到了一個良好的時機,這一年,他繼指揮家威爾布魯赫之後,擔任了美同明尼阿波利斯交響樂團(即後來的明尼蘇達交響樂團)的音樂指導與常任指揮,在這段時間裡,奧曼迪充分顯示出了其巨大的能力和過人的天才,他勤奮地工作,大膽地改革,幾年的時間,便使這個樂團產牛了驚人的變化,開創了該團建團史上的第一個“黃金時代”。並且一躍而成為美國的一個很有影響的重要交響樂團。
1936 年,奧曼迪離開了明尼蘇達交響樂團,來到了列於美國“五大交響樂團”之一的費城交響樂團中擔任副指揮,當時主要是給指揮大師斯托科夫斯基當助手,1938年,斯托科夫斯基辭去了費城交響樂團常任指揮的職務,於是奧曼迪便順理成章地成為這個樂團的新任常任指揮,從此以後,這位日後倍受人們尊敬的大師,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費城交響樂團。
奧曼迪與費城交響樂團的接觸,其實早在1931 年就開始了,這次接觸還是一個非常有戲劇性的偶然事件,當時,指揮大師托斯卡尼尼是費城交響樂團的客席指揮,一次,托斯卡尼尼在開音樂會前突然病倒而不能上台指揮,於是音樂會負責人便臨時將奧曼迪請來代替托斯卡尼尼指揮,由於當時的聽眾都是衝著托斯卡尼尼而來的,因此得知托斯卡尼尼因病不能上台,而要由一位年輕的小伙子來代替他出台時,大家的心裡都很不放心,但當奧曼迪極其出色地指揮完這場音樂會時,全場的聽眾都被這位初出茅廬的天才青年指揮家的技藝和才能所征服了,無疑,奧曼迪在這次偶然的機會裡,取得了具有傳奇般色彩的成功,他使人們在瞬間的時間裡認識到了一顆燦爛的指揮新星的誕生,有趣的是,他所代替的人,恰恰是那位曾經代替別人指揮而一舉成名的托斯卡尼尼,這個有點戲劇性味道的巧合,後來便成為指揮藝術史上的一段佳話。
尤金·奧曼迪錄音(奧爾夫:布蘭詩歌)尤金·奧曼迪錄音(奧爾夫:布蘭詩歌)
眾所周知,在指揮藝術史上,小提琴家出身的指揮大師是有著相當大的數量的,比如老一輩的大師中有蒙特、明希、菲德勒和奧曼迪等人,而年輕的一輩中又有海丁克馬澤爾等人,然而在這樣一批傑出的人物中,奧曼迪是最能夠巧妙地將小提琴演奏藝術的特點與管弦樂隊的豐富音響有機地結合在一起的指揮家,首先,他以優秀小提琴家的敏銳聽力,特別是對於音色的強烈辨別和控制能力,將管弦樂隊的色彩調配得異常吸引人,然後,他又以當時作為樂隊小提琴演奏員時所獲得的大量樂隊知識,將管弦樂隊中的各種織體和層次,訓練和安排得非常得體和舒心。
由於他曾是一位出色的小提琴家,因此他對訓練樂隊中的弦樂聲部有著一套十分理想和有效的辦法,他的這種能力和方法,曾使費城交響樂團的弦樂產生出一種光滑透明、延棉潤澤的音色,其親切感人的韻味,是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的。此外,他對弦樂的音準要求也非常的嚴格和苛刻,他很清楚如何在弦樂的特殊律感上找到最為舒服的調式感覺,因此,在他擔任費城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時,該團的弦樂音準曾在吐界上極其聞名,這一切,都與他曾是一位小提琴家有著必然的聯繫。然而,奧曼迪最終卻成為指揮大師而並非小提琴大師,這一點對於奧曼迪來說,也許是偶然而幸運的,但對於他的父親來說,卻不能不說是一個非常遺憾的結局,這位終生迷戀小提琴藝術的老先生,對於他的兒子最終沒有選擇小提琴為職業始終耿耿於懷,這裡僅舉一個有趣的小例子,便非常能夠說明這個問題了。
尤金·奧曼迪紀念錄音合集封面尤金·奧曼迪紀念錄音合集封面
有一次,奧曼迪與著名小提琴大師席蓋蒂在布達佩斯合作舉行音樂會,音樂會是由席蓋蒂拉協奏曲,奧曼迪指揮樂隊協奏,音樂會雖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奧曼迪的父親卻很不高興,他在回家的路上氣哼哼地對奧曼迪說到:“你應該告訴那些吹呼的人們,小時候你不好好練琴我是怎樣打你屁股的,我真後悔,當初我要是打你屁股再狠一點的話,那么今天就應該是你拉小提琴而他指揮了。”
其實,奧曼迪走上指揮家的道路,從現在的角度上來看應該是一個明智之舉,他作為一名指揮大師的才能,的確是比他作為小提琴家的才能要更高的,這一點,歷史的結論已經作了充分的證明。
尤金·奧曼迪錄製的“黃河”鋼琴協奏曲尤金·奧曼迪錄製的“黃河”鋼琴協奏曲
奧曼迪是一位態度和藹和親近的指揮家,他和樂隊隊員們的關係很融洽,總是能夠以藝術家的同等地位相處,這一點他與托斯卡尼尼賴納賽爾等人有著明顯的區別。美國指揮家羅伯特·雷諾德斯在觀摩完奧曼迪的一次排練後說到:“當排練開始時,奧曼迪很隨便和友好地走向指揮台,中間有時還要彎下腰與某位樂手悄悄地說上幾句話,然後便投入到了一種充滿輕鬆氣氛的排練中,在排練時,大家之間的關係是一種志同道合的關係,有時還會從樂隊中傳來陣陣舒心的笑聲,我感到我觀摩到的是一個大家都深深投入在一種愉快而熟悉的事業之中的最融洽的集體。

中國之旅

1971年,費城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尤金·奧曼迪寫信給尼克森總統,建議費城交響樂團去中國演出。在基辛格的努力下,經過兩年的協商,費城交響樂團終於收到了中國政府的邀請。1973年9月費城交響樂團成為第一支到中國訪問演出的美國交響樂團。
尤金·奧曼迪訪華期間會見江青尤金·奧曼迪訪華期間會見江青
在這次由政府組織的巡演中,音樂家們分別去了北京上海。訪問演出歷時兩周,整個樂團以及隨行人員的食宿由中國政府提供。樂團在華演出六場,不收取任何報酬。
人們普遍認為,費城交響樂團首次訪華演出無論從音樂的角度還是從政治的角度都獲得了成功:奧曼迪大師應邀指揮中央樂團排練了貝多芬第五交響曲;樂器、書籍、樂譜以及唱片等由費城交響團贈送的禮物受到中國樂團成員的歡迎,雙方互換禮物,費城交響樂團也收到了一些中國樂器;在上海,數以千計的民眾追隨在費城交響樂團的車隊之後。
中央樂團合唱隊以英文演唱《美麗的阿美利加》,歡迎費城交響樂團105位音樂家和35位隨行人員,為此次訪問營造了友好的氛圍。演唱使很多在場的美國客人流下熱淚,似乎緩和了他們此前對此次中國之行的焦慮。
某天下午,費城交響樂團全體成員前往中央交響樂團觀看該團排練。李德倫在簡單介紹了樂團的歷史後指揮演奏了《二泉映月》。奧曼迪非常欣賞,向李德倫提出,希望得到這首樂曲的總譜。但出於政治原因,李德倫迴避了奧曼迪的多次請求。
李德倫在指揮排練完貝多芬第五交響曲第一樂章後,詢問奧曼迪是否可以指揮第二樂章。《紐約時報音樂評論家哈羅德·勛伯格(Harold Schonberg)記述:奧曼迪先生站起來,脫掉外套,摘掉領結,走上指揮台,接過了指揮棒。隨著樂曲的進行,樂隊的演奏逐漸出奧曼迪的風格——飽滿,響亮,富有歌唱性。中央樂團突然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不同的樂團,充滿自信和節奏感。容光煥發的奧曼迪對於李德倫能夠訓練出如此優秀的樂團而倍加讚賞。
排練結束後,費城交響樂團和中央樂團的藝術家互相交換了禮物。費城交響樂團向中央樂團贈送的禮物包括由美國作曲家創作的作品樂譜、費城交響樂團的唱片以及一些樂器,包括單簧管、小號和長笛。* 中央樂團回贈費城交響樂團的則是中國樂器
尤金·奧曼迪訪華期間指揮中央樂團尤金·奧曼迪訪華期間指揮中央樂團
費城交響樂團訪華安排了六場演出,四場在北京,兩場在上海。頭兩場演出進行得非常順利,演奏了莫扎特的第35《哈夫納》交響曲,羅伊·哈里斯的第三交響曲和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加演了《工農兵進行曲》和《星條旗永不落》。很多音樂界人士以及經過特別挑選的工人、農民和軍人獲得了入場券。在《紐約時報》頭版新聞中哈羅德·勛伯格寫道:“有一點是非常確定的:奧曼迪從來不曾為如此禮貌、如此專注的聽眾演出過。在演奏三首交響曲時,現場極為安靜,每位聽眾都懷著一種幾乎明顯覺察得到的耐力在聆聽。沒有人咳嗽、說話、走動。這種專注的感覺甚至令人恐懼。
第三場演出,奧曼迪在得知江青要觀看演出之後臨時改變了曲目,將鋼琴協奏曲《黃河》列入曲目。樂譜是幾個月前才通過美國國務院得到的,此前剛剛在紐約薩拉托加音樂節試演過。
費城交響樂團原本計畫演奏貝多芬第五交響曲,但是江青要求必須換成貝多芬第六交響曲。這一變動引起了美方的驚慌,因為他們沒有帶分譜。奧曼迪只好向中央樂團借分譜。中央樂團貝多芬第六交響曲分譜的弓法與費城交響樂團的不同,但是費城交響樂團的音樂家們很快就適應了。
在鋼琴協奏曲《黃河》中擔任鋼琴獨奏的是中國鋼琴家殷承宗,他的演奏非常出色,《紐約時報》稱讚他“不僅技巧紮實,而且音色圓潤飽滿,充滿激情”。
尤金·奧曼迪(中)訪華期間登上長城遊覽尤金·奧曼迪(中)訪華期間登上長城遊覽
費城交響樂團演奏義大利作曲家雷斯皮基的《羅馬的松樹》時,引起江青不悅。她期望聽到的音樂是松樹,必須僅僅松樹。當她聽到像軍隊進行曲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時,她開始表現得煩躁不安。 李德倫也緊張起來,因為他的工作是為每首樂曲撰寫簡介文字以便給領導作為參考並進而由他們決定是否批准演出。他已經刪掉了奧曼迪建議的兩個曲目——理查·施特勞斯的交響詩《唐璜》和德彪西(聽歌)的《牧神午後》前奏曲。演出結束後,江青拒絕會見費城交響樂團成員。但是在同于會泳的一番交談後,她改變了主意,這就意味著費城交響樂團的音樂家們要從他們下榻的賓館重返劇院,接受江青的握手會見和饋贈禮物——用來給粥調味的甜味粉。
當江青給奧曼迪看她個人收藏的兩份古代中國琴譜時,李德倫和其他在場的中國客人都被逗笑了,因為奧曼迪把琴譜拿反了,江青糾正了他。
費城交響樂團在去離開北京前往上海演出之前參觀了長城,樂團的一些成員還請中國針灸師作了針灸理療,接受針灸理療一時成為費城交響樂團音樂家競相一試的愛好。

指揮風格

奧曼迪尤其喜歡指揮浪漫主義晚期和20世紀早期的作品,尤其是謝爾蓋·拉赫瑪尼諾夫的作品。他是第一位指揮拉赫瑪尼諾夫交響舞曲之人,並在作曲家自己的錄音中指揮其協奏曲和《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他還多次在美國首次指揮季米特里·蕭士塔高維奇作品,也是首次指揮多位美國作曲家作品的指揮。同時也是首位錄音德里克·庫克補充完成的馬勒第十交響曲完全版的指揮,這個錄音獲得許多批評家的好評。
尤金·奧曼迪
奧曼迪在訓練樂隊的方法上給人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在排練時,他的細緻和耐心,以及生動的、帶有明確誘導性的提示,時時刻刻都在調動著全體樂隊隊員的音樂創造性,使整個樂隊在音樂的理解上很快與他本人保持諧調、整齊和一致,從而取得了十分完美的藝術效果。羅伯特·雷諾德斯在談到奧曼迪排練普羅科菲耶夫的《古典交響曲》時說到:“從這部熟悉的作品一開始,人們馬上就感到了奧曼迪對這部作品的深刻理解,他以極其隨和的動作,調節著音樂進行的效果,使其完全符合他內心所想像的聲音形象,他非常自然地將印成的樂譜轉變成為有準確的色彩、密度和音質的聲音。他像是在用指揮的手勢來刻劃著名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奧曼迪的主要指揮風格是純樸、精緻、細膩和富有光彩,他對於精美潤澤的音色和感情豐富的歌唱性,都有著敏感的要求和內在的體驗。從指揮曲目上看,他是一位“廣博性”的指揮家,但再從中仔細地觀察一番,便能夠體會到他對俄國作品的偏愛,在這些出色的俄國作品中,他找到一種能夠與他內心感情進行直接交流的東西。一般來說,他對於柴科夫斯基、鮑羅丁、拉赫瑪尼諾夫、普羅科菲耶夫和蕭士塔高維奇等作曲家的作品,有著極其深刻的理解和精闢的演釋。他在晚年即將卸去費城交響樂團常任指揮的一次告別音樂會上,以82 歲的高齡指揮華盛頓國家樂團演奏了他的拿手曲目——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交響曲》。在那次音樂會上,他以極大的毅力,向人們展現了他那似乎又年輕了的藝術魅力、他指揮的拉赫瑪尼諾夫的交響曲,以無懈可擊的藝術魔力,強烈地震憾著人們的心靈,使人們再一次感到了他那永恆的精神與崇高的品德。
奧曼迪在其輝煌的指揮生涯中,與費城交響樂團合作灌制了四百多張優秀的唱片,這方面的成就,他可以說在全世界都是名列前茅的。費城交響樂團鑒於他一生為該團做出的不可磨滅的貢獻,便將“終身名譽指揮”的頭銜封給了他。此外,他還在一生中享有過美國“總統自由勳章”獲得者,奧地利“一級藝術與科學榮譽十字勳章”獲得者和賓夕法尼亞“卓越公民獎”獲得者等十幾項殊榮以及世界上十餘所大學所授予的名譽博士學位。現在,每當人們談論起他來,都會極其自然地將他列為本世紀最偉大的指揮大師之列,這種現象在今天看來,的確是一種非常必然的結果。
奧曼迪與他的樂隊在紐約和其它許多美國城市及世界各國多次進行巡迴演出,其中包括1955年赴芬蘭的巡迴演出,此次出訪時有多名樂隊成員拜訪了當時高齡隱居的讓·西貝柳斯1973年他與費城管弦樂團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這是數十年後第一次在中國大陸上演西方古典音樂,他們獲得巨大的歡迎。
他還往往作為客座指揮指揮其它樂團,比如1960年代末他與倫敦交響樂團一起為德沃夏克的新大陸交響曲錄了一張難忘的標誌性唱片1950年他指揮紐約都市歌劇團演奏了約翰·史特勞斯的《蝙蝠》,這個演奏也被錄音紀錄,雖然如此他48年之久以來都忠於費城
從1936年至他逝世為止,他與費城管弦樂團一起錄製上百張唱片,其範圍包括古典音樂所有的部分。有意思的是後來的立體聲錄音很少是在費城音樂學會的音樂廳錄製的,因為製片人覺得當地乾燥音像環境不會產生最佳效果。
奧曼迪曾與許多著名音樂家合作演出,與他一起錄製唱片的一流音樂家包括阿圖爾·魯賓斯坦克勞迪奧·阿勞弗拉基米爾·霍洛維茨魯道夫·塞爾金大衛·奧伊斯特拉赫艾薩克·斯特恩、李納德·羅斯、伊扎克·帕爾曼埃米爾·吉列爾斯、馮·克萊本以及羅伯特·卡扎德許等人。
1976年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授予奧曼迪名譽英帝國爵級司令勳章。

經典錄音

EMI 20世紀大指揮家系列唱片(奧曼迪)
20世紀大指揮家系列封面(奧曼迪)20世紀大指揮家系列封面(奧曼迪)
唱片號:EMI CLASSICS/IMG ARTISTS CZ5 75127 2
1967年10月25日,費城市立音樂
1959年6月12日,慕尼黑德國博物館
韋伯恩:Im Sommerwind 費城交響樂團
1963年2月17日,費城市立音樂
德米特里·卡巴烈夫斯基:Colas Breugnon序曲 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
錄音:1965年11月15日,慕尼黑巴伐利亞廣播公司,P1錄音室
拉赫瑪尼諾夫:第2交響曲 費城交響樂團
錄音:1973年12月18-19日,費城蘇格蘭泰特大教堂
西貝柳斯:藍明凱寧的回歸
1978年2月20日,費城The Old Met歌劇院
這套雙張唱片所構成的錄音為奧曼迪作為20世紀音樂界一個重要的人物提供了充分的證據。當他在1921年離開歐洲,橫渡大西洋來到美洲時,他認為改變自己的名字可能會對他的事業有所幫助。奧曼迪出生於匈牙利,雖然作為一名小提琴家布達佩斯已經很有名氣,但是他感到帶有德語化的姓氏可能對他的職業是一個障礙,因此在橫渡大西洋的航船上,他把名字由原先的Normandie,改成了現在的新名字——Ormandy。
1920年前後奧曼迪在明尼波利斯任指揮,1936年他接替斯托科夫斯基擔任費城交響樂團的指揮。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因為斯托科夫斯基為樂團樹立了很高的演奏水平,然而奧曼迪很好地接替了他,並且與樂團合作長達44年之久。在與樂團共事期間,他們錄製了大量的作品,題材也非常廣泛,許多著名的曲目還有不止一次的錄音。
例如,唱片上的是全部4次拉赫瑪尼諾夫的第2交響曲錄音的第四次,也是唯一一次沒有刪減的錄音版本。演奏優異,錄音精良,兩者都給了音樂完美的表達。樂曲的速度十分合理,樂段間的細微起伏表現了音樂的變化,而又不失交響性的華美線條。音樂也不缺乏抒情性的表達,與那種僅僅表達中意性的詮釋不同,這個詮釋不僅具有現代感,並且有著明顯的浪漫音樂的特質。
同所有偉大的指揮家一樣,奧曼迪也很鐘愛勃拉姆斯的音樂,曾經多次指揮他的交響曲。唱片中的第4交響曲版本錄製於1967年,音色非常令人陶醉。樂曲的演奏也不乏戲劇性的效果,特別是樂曲出於發展的高潮時期,顯得強烈而意味深長。在慢板樂章,樂曲富於詩情畫意,充分表現了奧曼迪對音樂的敏銳刻畫。
雖然兩首交響曲在兩張唱片中占據了主要的地位,其他的一些曲目也非常吸引人。在慕尼黑錄製的《唐璜》似乎是不夠透明的單聲道版本,從音色上來說確實比奧曼迪在費城為CBS錄製的版本要差些。奧曼迪是一個史特勞斯的忠實信徒,對他的作品能夠充分領悟。《唐璜》的演奏節奏掌握得很好,只是在一些抒情性的樂段缺乏微妙的細節,我猜想這大部分是因為錄音的原因。然而,這個版本也同樣激動人心。
一些更為短小的曲目顯得特別珍貴。正是奧曼迪才讓韋伯恩早期的浪漫田園曲Im Sommerwind引起了廣泛的注意,1962年他首次指揮演出了這首曲目,這大約是作曲家逝世後的第27年,也大約是作品創作出後的第60年。演奏富於美感,詮釋中肯而優雅。
然而,這些詞句對於描述卡巴烈夫斯基的《Colas Breugnon序曲》有點不太適合。這樣的詮釋是為了更好地表現作品的風格和音調,奧曼迪和巴伐利亞的演奏者們付出了極大的努力。這種詮釋的風格可以從唱片的最後一個曲目——西貝柳斯的傳奇作品《藍明凱寧的回歸》聆聽出來。奧曼迪對西貝柳斯的作品也有著特殊的感情,從1978年那次錄音中,我們可以感受到他和費城交響樂團的演繹非常完美。用西貝柳斯的一些話可以十分貼切地描述奧曼迪的詮釋:“我認為我們芬蘭人不應該因為表現出更多的驕傲而羞愧。讓我們把我們的帽子都帶上!因為藍明凱寧是一個傑出的人,毫無疑問是一個傑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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