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年

1005年

1005年,乙巳年(蛇年),這一年宋、遼澶淵之盟宋真宗選擇“有武乾善鎮靜”的官吏戍守河北邊防;《後漢書》的版本流傳;仲敦巴·嘉瓦郡乃意為“勝生”,宋代西藏佛學家,噶當派創始人等等,可謂一個不平凡之年,詳情如下。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稱:1005年
  • 農曆:乙巳年(蛇年)
  • 大事記:宋遼“澶淵之盟”
  • 年號:北宋景德二年
大事記,出生,逝世,史料記載,通鑑記載,

大事記

1、1005年,宋、遼澶淵之盟: 宋遼“澶淵之盟”(1005年1月28日簽):內容“宋每年給遼絹20萬匹,銀十萬兩。以白溝河為界分治。”澶州亦名澶淵郡,因而稱“澶洲之盟。” 澶淵之盟後,宋遼開始了和平相處的局面,長達100多年沒有戰爭,宋遼都在邊境地區設定了互相交易的市場,貿易、文化往來十分頻繁,豐富了漢族契丹族人民的文化生活和經濟生活。
2、景德二年(1005年),宋真宗選擇“有武乾善鎮靜”的官吏戍守河北邊防,校自指定李允則雄州兼河北安撫使。在河北邊境20年,李允則為了既加強邊防設施,又不造成宋遼之間的邊境衝突,嘔心瀝血,銳意經營,卓有成效,顯示出他具有非常的謀略。李允則身為雄州軍政的最高長官,在十分注重邊防的同時,也著意於當地兵、民的生活與生產環境,他規劃並建設了許多一舉多得的防禦設施。休戰以前,雄州北部設有許多陷馬坑和一些可瞻望10里的哨所。李允則命拆樓平坑,建設成為當地駐軍的菜園。浚井疏渠,列畦隴,築短垣縱橫其中,再種上荊棘。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了士兵的吃菜問題,而且使這塊地比以前更是障礙重重。又修築坊巷,徙佛教寺院於北原上,州民旦夕登樓,可隙望30里。他還下令安撫司在各自的轄區內廣種榆樹,久而久之,雄州鬱鬱蒼蒼,榆滿塞下,形成一道道綠色植物城牆。他使雄州城牆上全部覆蓋上了瓦片,下環以溝塹,蒔麻植榆柳,並擴大屯田,架石橋,構亭榭,列堤道通安肅廣順、倍安軍,此外,還“教民陶瓦甓,標里閈,置廊市、邸舍、水塏”。總之,李允則一系列戰略性的改革,不僅鞏固了河北的邊防,而且使雄州的政治,經濟、民情都有了進一步的改觀。
宋真宗宋真宗
3、《後漢書》的版本流傳,經歷了複雜的過程。在唐代,劉昭所注《後漢志》三十卷與李賢所注《范書》是單獨別行的,直到宋太宗淳化五年(公元994年)《後漢書》初刻本及宋真宗景德二年(公元1005年)的校定本,都還沒有收入《續志》。
4、聖格里高麗教堂,聖女像修建於1005年。

出生

仲敦巴·嘉瓦郡乃意為“勝生”,宋代西藏佛學家,噶當派創始人。於木蛇年(1005年,宋景德二年)生在前藏堆隆普(今堆隆德慶縣)一個富豪人家。父親達松格顯,有的史籍稱達松須協;母親庫俄薩季瑪,有的史籍稱庫堆薩季瑪。

逝世

1、安倍晴明生於平安朝中期的延喜21年(公元921年),卒於寬弘2年(公元1005年),安倍晴明是著名的遣唐使安倍仲麻呂的第八世孫,據《尊卑分脈》、《安培系圖》等史書記載,他是右大臣安培家第九代大膳大夫益材的子嗣。師從賀茂忠行,是平安時代極富盛名的陰陽師
2、加西亞·桑切斯二世(卒於1005年),綽號“抖顫者”,是納瓦拉國王桑喬二世之子。他於994年至1000年為納瓦拉國王和阿拉貢伯爵,在位期間政績不多,對外軍事亦無多大貢獻。他最著名的一次軍事行動是出兵幫助被穆斯林將軍阿布·埃米爾·曼蘇爾圍困的卡斯蒂利亞的城市,加西亞為此與曼蘇爾激戰,以因此令曼蘇爾以後與納瓦拉為敵。
3、崔沖,朝鮮,高麗時期學者、詩人。字浩然,號惺齋。1005年擢甲科第一。時稱“海東孔子”。
4、伊斯梅爾旋逃奔花拉子模,起兵圖恢復,曾一度奪回布哈拉與撒馬爾罕,但終被擊潰,逃往謀夫,於1005年被當地阿拉伯部落酋長所殺。薩曼王朝遂告滅亡。
5、趙自化(949-1005年)宋醫官。德州平原(今山東平原)人。避亂寓居洛陽。父知嵓,通醫術,尤精方藥。承家學,亦以醫為業,醫術精湛,後因治癒長公主疾,擢為醫學,加尚藥奉御。淳化五年(994年)授醫官副使,善切脈,鹹平三年(1000年)為醫官正使。撰《四時養頤錄》,宋真宗更名《調膳攝生圖》,並為之作序。另撰《名醫顯秩傳》三卷,今佚。
契丹統和二十三年;北宋景德二年;越南應天十二年;日本寬弘二年。

史料記載

放河北諸州丁壯歸農
宋遼澶淵結盟後,邊界軍事衝突趨於平息。景德二年(1005)正月,宋遣散前召集戍邊的丁壯回鄉務農;鑒於戰亂造成河北地區耕具短缺,牛多瘠死,又組織購耕牛傳送河北,並推行淮、楚地區民間習用的踏犁((犁系人力犁,凡四點五人力可比一頭牛力)。類似政策的實施,使得宋北方沿邊地區的農業生產有所恢復和發展,人民生活逐漸安定。
宋行人粟實邊授官法
鹹平末即有官員建議仿西漢文帝入粟授爵之故事,以緩河北地區常年陳兵造成的軍糧不濟。景德二年(1005)初,在河北及陝西諸州實行入粟實邊授官法。根據交納粟米的多少,授以不同等級的官位,無職掌,享有相應的待遇。如在河北定州(今河北定縣)、廣信軍(今河北徐水以西)、安肅軍(今河北徐水)等地,交納穀子一千石者授以本州助教、文學;納二千石者賜出身,納三千石者授簿尉、借職;納四千石者授奉職;以此類推。
宋遼置榷場
榷場是宋與遼、西夏等邊境地區的互市市場。專設有官員監督貿易和收稅,商人入場貿易,須交納商稅、牙錢。榷場貿易的違禁物品有多種,設場的地點也時常變更,宋遼邊境衝突激烈期間,榷場貿易多停廢。澧淵結盟後,雙方相繼恢復了置場互市的局面。景德二年(1005)、遼統和二十三年二月,遼再置榷場于振武軍(今內蒙和林格爾北),以羊及皮毛換取宋地絹綢,彼此互利。同時,宋在雄州 (今河北雄縣)、霸州(今河北霸縣)、安肅軍(今河北徐水)開放榷場。雙方都採取了一些管理榷場的措施,互致友好表示。
宋遼交聘
景德二年(1005)二月,宋命開封府推官、太子中允、直集賢院孫僅擔任遼國母生辰使,出使遼,受到極好的禮遇。十月,又派度支判官、太常博士周漸為遼國主生辰使,職方郎中、直昭文館韓國華為遼國母正旦使,鹽鐵判官、秘書丞張若谷為遼國主正旦使,並對使節攜帶禮品名目等作了具體規定。此後,宋遼使節往來年以為常,持續百餘年。
宋置諸殿學士,侍從皇帝左右,以備顧問,無官守、典掌,而資望極高。景德二年(1005)四月,參知政事王欽若以素與宰相寇準不和而罷政,真宗置資政殿學士任命王欽若。中書定其班在翰林學士之下,侍讀學士之上。十二月,以資政殿學士班秩稍低,又特置資政殿大學士加封王欽若,其班秩在文明殿學士之下,翰林學士承旨之上。此後,常由罷職輔臣充任資政殿學士、大學士,以示尊崇。南宋則常以從臣充任。
真宋閱國子監書庫
景德二年(1005)五月一日,真宗視察國子監書庫,詢問書板數量,國子監祭酒邢昺,回答,國初不及四千,目前已十餘萬,經史正義全都具備了。時組織館閣廣搜群書,嚴加校訂,對沒有印板的經史書籍重新刊刻,以致經史典籍的流布相當普及,一般的讀書人乃至百姓家都藏有。

通鑑記載

真宗膺符稽古神功讓德文明武定章聖元孝皇帝景德二年(遼統和二十三年)
春,正月,庚戌朔,以遼人講和,大赦天下
壬子,放河北諸州強壯歸農,令有司市耕牛給之。
癸丑,罷諸路行營,合鎮、定兩路都部署為一。
帝以河北守臣宜得有武乾善鎮靜者,乙卯,以馬知節定州孫全照鎮州趙昌言大名府,馮起知澶州,上官正知貝州,揚延朗知保州,張禹珪知石州張利涉知滄州,趙繼升知邢州李允則雄州趙彬知霸州。帝親錄其姓名付中書,且曰:“朕裁處當否,卿等共詳之。”畢士安曰:“陛下所擇,皆才適於用,望付外施行。”從之。
知節先在鎮州,方遼師入塞,民相攜入城,知節與之約,有盜一錢者斬。俄有竊童兒錢二百者,即戮之,自是無敢犯者。每中使齎詔諭邊郡,知節慮為敵所掠,因留之,募捷足者間道達詔旨。會發澶、魏、邢、洺等六州軍儲赴定州,水陸並進,時兵交境上,知節曰:“是資敵也。”因告諭郡縣,凡公家輸輦之物,所在納之;敵欲剽劫,皆無所得。車駕幸澶州,大將王超擁兵數十萬屯定州,逗遛不進,知節屢諷之,超不為動。復移書誚讓,超始出兵,猶辭以中渡無橋,徒涉為患;知節先已命工度材,一夕而具。上聞,手詔褒美。
罷北面部署、鈐轄、都監、使臣二百九十餘員。
召輔臣觀瀛州所獲遼人攻城戰具,皆制度精好,鋒鍔銛利,梯衝、竿牌,悉被以鐵。城上懸版才數寸,集矢二百餘,其後李繼宣浚高陽壕,得遺矢凡四十萬,遼人攻城不遣餘力如此。
戊午,遼主還,次南京。庚申,以蕭巴雅爾為北府宰相,蕭觀音努同知南院事。大享士卒,爵賞有差。
癸亥,命翰林學士趙安仁等五人權同知貢舉
王超上章待罪,帝憫其勞舊,弗責。戊辰,以超為崇信節度使,罷軍職。
省河東部署、鈐轄司使臣百餘人,又省河北諸州戍兵十之五,緣邊三之一。
己巳,參知政事王欽若加階邑、實封,又賜襲衣、錦帶、鞍馬。故事,輔臣加恩無所賜;帝以欽若守籓有勞,特寵異之,自是遂為故事。
以遼人通和,置國信司,領以宦者。
二月,癸未山南東道節度使、同平章事李繼隆卒,贈中書令,謚忠武。繼隆出於貴胄,感慨自立,在太宗朝,特被親信,每征行,必總戎政。帝以元舅之故,不欲煩之軍旅,優遊近籓,恩禮甚篤,繼隆亦多智,用能謙謹保身。明德寢疾,欲面見之,帝促其往,繼隆但詣萬安宮門拜箋,終不入宮。又嘗命諸王詣第候謁,繼隆不設湯茗,第假王府從行茶爐烹飲焉。
鹹平末,河北轉運使劉綜上言:“西漢晁錯言使民入粟授以爵,塞下之粟必多,文帝從之。今河北諸州聚兵,糧饋勞費,望行漢制以濟軍儲。”既而水部郎中許元豹復言:“緣河州縣和市邊谷數少,望許進獻糧粟,授以官秩。”事下三司議奏,於是定入粟實邊授官等級以聞。帝慮爵賞之濫,重惜其事,宰相言:“故事具存,行之無損,請陝西諸州亦如此制。”從之。
丙戌,遼復置榷場于振武軍。時遼俸羊多闕,門下平章事耶律實嚕請以贏老之羊及皮毛易南中絹,彼此利之。
癸丑,命開封府推官孫僅為遼太后生辰使,合門祗候康宗元副之。僅等入遼境,其刺史皆迎謁,又令幕職、縣令、父老捧卮獻酒於馬前,民以斗焚香前迎,接伴者察使人中途所須,即供應之。遼主每歲避暑於含涼淀,聞使至,即來幽州,屢召僅等宴會,禮遇甚優。僅等辭還,贐以器服及馬五百餘匹。自郊勞至於餞飲,極其恭恪。然禮或過當,僅必抑而罷之。自後奉使者率循其制,時稱得體。
太子太師呂蒙正請歸西京養疾,詔許之。丁未,召見,聽肩輿至殿門外,命二子光祿寺丞從簡、校書郎知簡掖以升殿,勞問累刻。因言:“北戎請和,從古以為上策。今先啟誠意,繼好息民,天下無事,惟願以百姓為念!”帝嘉賞之,其二子皆遷官。蒙正至雒,有園亭花木,日與親舊宴會,子孫環列,迭奉壽觴,怡然自得。
詔:“緣邊諸州軍如擒獲北界奸人,可詰其事狀,部送闕下。”帝以遼雖通好,而彼中動靜亦不可不知,間謀偵候,宜循舊制。又慮為彼所獲,歸曲於我,自今獲彼間諜,當赦勿誅,但羈留內地,待有詞,則以此報之,故有是詔。
三月,甲寅,帝御崇政殿,親試禮部奏名舉人,得進士濮人李迪以下二百四十六人,又得特奏名五舉以上一百一十人。翼日,試諸科,得《九經》以下五百七十人,又得特奏名諸科《三禮》以下七十五人。帝謂宰相曰:“糊名校覆,務於精當;而考官不諭朕意,過抑等第,欲自明絕私,甚無謂也。迪所試最優;李諮亦有可觀,聞其幼年母為父所棄,歸舊族,諮日夕號泣,求還其母,乃至絕葷茹以禱祈,又能刻苦為學,自取名級,亦可嘉也。”以迪為將作監丞,諮及夏侯麟為大理評事,通判諸州。諮,新喻人也。
先是迪與賈邊皆有聲場屋,及禮部奏名,兩人皆不與。考官取其文觀之,迪賦落韻,邊論“當仁不讓於師”,以師為眾,與註疏異,特奏,令就御試。參知政事王旦議:“落韻者,失於不詳審耳。舍註疏而立異論,輒不可許,恐士子從今放蕩,無所準的。”遂取迪而黜邊。
初,安陽陳貫,喜言兵,鹹平中,大將楊瓊、王榮喪師,貫上書言:“前日不斬傅潛張昭遠,使瓊輩畏死不畏法令。不嚴其制,後當益弛。請立法,凡合戰而奔者,主校皆斬。大將戰死,裨校無傷而還,與奔軍同。軍衄城圍,別部力足救而不至者,以逗遛論。如此,則誅罰明而士卒厲矣。”帝嘉納之。將召試學士院,執政謂瓊等已即罪,議遂格。
又嘗上《形勢》、《選將》、《練兵論》三篇,大略言:“地有要害。今北邊既失古北之險,然自威虜城東距海三百里,其地沮澤墝埆,所謂天隙天陷,非敵所能輕入。由威虜西極狼山不百里,地廣平,利馳突,此必爭之地,先居則佚,後趨則勞,宜有以待之。昔李漢超守瀛州,敵不敢視關南尺寸地。今將帥大概用恩澤進,雖謹重可信,然卒與敵遇,不知所以為方略,故敵勢益張,兵折於外者二十年,此選將得失之效也。國家收天下材勇以備禁旅,賴賜予廩給而已,恬於休息,久不識戰,當以衛京師,不當以戍邊。戍邊莫若募土人隸本軍,又籍丁民為府兵,使北面扞遼,西面扞戎;不獨審練敵情,熟習地形,且皆樂戰鬥,無驕心。”
遼人既和,復上言:“敵數人塞,驅掠良民數十萬,今乘其初通,宜出內府金帛以贖之,敵嗜利,必歸吾民,自河之北,戴德澤無窮矣。”於是貫舉進士,試殿庭,得同出身,帝識其姓名,曰:“是數言邊事者。”擢置第二等,賜及第。
乙丑,遼賑党項部飢。
丙寅,以知雄州機宜司趙延祚為雄州北關城巡檢,賜白金三百兩。延祚,州之大姓,自太宗朝,嘗出家財交給敵中豪傑,得其動靜,即具白州將,因授官任。至是年七十餘,召赴闕,詢以邊事,具言:“今之修和,遼人先啟誠意,國家動守恩信,理必長久。”又言:“國母之妹曰齊妃,與其姊不協,國所遺金帛,皆歸於國家主及母,其下悉無所及,望自今榷場貿易,稍優假之,則其下獲利,必倍欣慰。”又歷陳遼風俗、山川曲折、地理遠近,及晉、漢時事,歷歷有據。帝詰其所欲,雲有家屬寓居青州,願便道得往省之;帝許焉。且以與遼通好,不可復置機宜司,故命為巡檢。
帝慮河北諸州,緣兵罷遂弛武備,詔敵樓戰柵有墮壞者即葺之。
以將作監丞王曾為著作郎、直史館,賜緋。舊制,試文當屬學士、舍人院,宰相寇準雅知曾,特召試政事堂。
丁丑,遼改易州飛狐路招安使為安撫使,以與南朝和好也。
夏,四月,丙戌,女真、回鶻俱遣使貢於遼。
丁酉,樞密直學士劉師道責授忠武行軍司馬,知制誥陳堯咨單州團練副使。
先是師道弟幾道舉進士,禮部奏名,將延試,近制悉糊名校等,堯咨為考官,教幾道於卷中密為識號。幾道既擢第,或告其事,詔落籍,永不得預舉。帝初欲含容,不復窮究其事,而師道固求辨理。詔東上合門使曹利用、兵部郎中邊肅、內侍副都知閻承翰詣御史府雜治之;坐論奏誣妄,與堯咨並責。
戊戌,幸龍圖閣,閱太宗御書,觀諸閣圖畫,近臣畢從。
己亥,党項侵遼。
詔河北諸州葺城池。
工部侍郎、參知政事王欽若,素與寇準不協,還自天雄,再表求罷。癸卯,置資政殿學士,以欽若為之,仍遷刑部侍郎,班在翰林學士之下,侍讀學士之上。
以僉署樞密院事馮拯參知政事。
五月,戊申朔,幸國子監閱書庫,問祭酒邢昺:“書版幾何?”昺曰:“國初不及四千,今十餘萬,經史正義皆具。臣少時業儒,每見學徒不能具經疏,蓋傳寫不給。今版本大備,士庶家皆有之,斯乃儒者逢時之幸也。”
先是印書裁截餘紙,皆鬻之以供監中雜用,昺請歸此錢於三司,裨國計。自是學者公費不給,講官亦厭其寥落雲。
宣徽北院使雷有終卒。有終倜儻自任,能撫士卒,多傾私帑給公家宴犒。在蜀時,嘗借用庫錢數百萬,奏納第以償,優詔蠲免;身後宿負猶不啻百萬,官為償之。
高陽關副都部署張凝卒。凝忠勇,好功名,善訓士卒,賞賜多以犒師,家無餘資。帝嘗謂近臣曰:“選用武臣實難,倘未嘗更歷,則不能周知其才。太宗所擢甚眾,而優待者唯凝與王斌王憲等數人,乃知先帝知人之明也。”至是卒,帝甚惜之。
知鎮戌軍曹瑋言:“軍境川原夷曠,便於騎戰,非中國之利。請自隴山以東,循古長城,塹以為限。”從之。又言:“邊民應募為弓箭手者,皆習障塞蹊隧,解羌、胡語,耐寒苦,有警可參正兵為前鋒;而官未嘗與器械資糧,難責其死力。請給以境內閒田,永蠲其租,春秋耕斂,州為出兵而護作之。”詔:“人給田二頃,出甲士一人,及三頃者出戰馬一匹。設堡戍,列部伍,補指揮使以下校長,有功勞者亦補軍都指揮使,置巡檢以統之。”其後鄜延、環慶、涇原並河東州軍,亦各募置。
起復諫議大夫知制誥晁迥起居舍人、知制誥李宗諤並為翰林學士。
宗諤在舍人院,嘗牒御史台,不平空,中丞呂文仲移文詰之,宗諤答以兩省與台司非統攝。文仲不平,聞於帝,有詔辨析。宗諤引八事證其不相統攝,且言:“御史台每牒本省並不平空,所以本省移報亦如其議。而文仲止憑吏人之言,遽有聞奏,無典章之可據。況台憲之職,所宜糾參奸邪,辨明冤枉,廷臣有不法之事,得以奏彈,下民有無告之人,得以申理。而於文牒之內,爭平空與不平空,其事瑣細,烏足助其風裁哉!”卒如宗諤所言。守職者韙之。
起居舍人、直昭文館种放為右諫議大夫。放謝病,乞游嵩山;詔許之,仍命河南守臣常加存撫。召對,賜宴,賦詩餞行,恩禮甚厚。
乙卯,遼以金帛賜陣亡將士家。時高麗、準布以遼和議成,先後遣使賀遼。
先是詔禮部貢院別試河北貢舉人,以用兵不及試期故也。庚申,帝御崇政殿親試,賜進士諸科及第、出身有差。
撫州進士晏殊,年十四,大名府進士姜蓋,年十二,皆以俊秀聞,特召試,殊試詩賦各一首,蓋試詩六篇。殊屬詞敏贍,帝深嘆賞。宰相寇準以殊江左人,欲抑之而進蓋,帝曰:“朝廷取士,惟才是求,四海一家,豈限遐邇!如前代張九齡輩,何嘗以僻陋而棄置邪!”乃賜殊進士出身。蓋同學究出身,後二日,復召殊試詩、賦、論,殊具言賦題嘗所私習,帝益愛其淳直。改試它題,既成,數稱善,擢秘書省正字,秘閣讀書,仍命直史館陳彭年視其所學及檢察其所與游者。
己已,詔:“自今官吏雪活人命者,並理為勞績。”
癸酉,詔:“天下榷利者,弗許增羨為額。”
乙亥,知雄州何承矩,言將來遼使人界,欲令暫駐新城,俟接伴使至,迎於界首;從之。承矩又言使命始通,待遇之禮,宜得折中,庶可久行,乃悉條上。手詔嘉納,仍聽事有未盡者,便宜裁處。
六月,己丑,曹州民趙諫與其弟諤,以奸慝不法,並斬西市。帝初欲窮治其獄,內出與諫交遊者姓名七十餘人付鞫。中丞呂文仲請對,言逮捕者眾,或在外郡,苟悉索之,慮動人聽。帝曰:“卿執憲,當嫉惡如仇,豈公行黨庇邪!”文仲頓首曰:“中丞之職,非徒繩愆糾違,亦當顧國家大體。今縱七十餘人悉得奸狀,以陛下之慈仁,必不盡戮,不過廢棄而已。但籍其名,遇事治之,未為晚也。”帝從其言。
帝謂輔臣曰:“殿前、侍衛司禁兵老疾者眾,宜精加選擇。”樞密使王繼英曰:“禁旅比昔時數,今逾倍,若乘此息兵,簡退疲冗,實甚便。”帝曰:“然。第以北敵請盟,西戎納款,若即行此,則軍旅之情,必謂國家便謀去兵惜費。不若先從下軍選擇勇力者,次補上軍,亦可鎮壓浮言,使眾不惑也。其老疾者,俟秋冬遴簡將臣,令悉蒐去之。”
己亥,達旦國九部遣使聘遼。
秋,七月,戊午,党項貢於遼。
甲子,詔:“復置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博通?賁典達於教化、才識兼茂明於體用、武足安邊洞明韜略、運籌決勝軍謀弘遠、才任邊寄堪為將帥等科,令尚書吏部傳告諸路,許文武群臣、草澤隱逸之士來應。委中書門下先加考試,如器業可觀,具名聞奏。”
丁卯,女真遣使貢遼。回鶻使人請先留使者,皆遣之。
丙戊,西川轉運使黃觀,言益州將吏民庶舉留知州張訁永,詔褒之。尋因遣使巡撫西川,令諭旨曰:“得卿在彼,朕無西顧憂也。”
八月,戍寅,雍王元份薨。
癸已,有星孛於紫微。
九月,癸丑,趙德明始遣其都知兵馬使白文壽來貢。
癸亥,群臣三表上尊號,不允。
丁卯,令資政殿學士王欽若知制誥楊億修歷代君臣事跡。欽若請以直秘閣錢惟演等十人同編修,從之。
冬,十月,庚辰,丁謂等上《景德農四敕》五卷,令雕印頒行,民間鹹以為便。
乙酉,吏部侍郎、平章事畢士安早朝,至崇政殿廬,疾暴作。帝聞之,亟遣使撫問,還奏疾甚,帝即步出臨視,已不能言,詔內侍竇神寶以肩輿送歸第而卒。車駕臨哭,謂寇準等曰:“士安,善人也,事朕於南府、東宮,以至輔相,飭躬畏謹,有古人之風。遽此淪沒,深可悼惜!”詔贈太傅、中書令,諡文簡;錄其子孫,中使護喪事,給鹵簿葬。士安端方沉雅,有清識,所至以嚴正稱;年耆目眊,讀書繕寫不輟,尤精意詞翰。雖貴,奉養無異平素,未嘗植產為子孫計,故天下稱其清。
丙戌,遣度支判官周漸為遼主生辰使,職方郎中韓國華為遼太后正旦使,鹽鐵判官張若谷為遼主正旦使。
癸卯,歲幣齎至遼界。自是歲以為常。
十一月,丙辰,享太廟。丁已,合祭天地於圜丘,大赦。
遼命大丞相耶律德昌出宮籍,屬於橫帳。
癸酉,遼主及太后遣使左金吾衛上將軍耶律留寧、左武衛上將軍耶律委演等來賀承天節,對於崇德殿。留寧等將見,館伴使李宗諤,引令式不許佩刀,至上合門,留寧等欣然解之。帝聞之,曰:“戎人佩刀,是其常禮,不須禁以令式。”即傳詔聽自便。留寧等感悅,謂宗諤曰:“聖上推心置人腹中,足以示信遐邇也。”
十二月,己卯,召輔臣於龍圖閣觀契丹禮物及祖宗朝所獻者。自後使至,必以綺帛分賜中書、樞密院,果實、脯臘賜近臣、三館。
辛巳,以王欽若兵部侍郎資政殿大學士,班在文明殿學士之下,翰林學士承旨之上。帝初見欽若班在翰林學士李宗諤下,怪之,以問左右,左右以故事對。欽若因訴於帝曰:“臣前自翰林學士為參知政事,無罪而罷,其班乃下故官一等,是貶也。”帝悟,即日改焉。資政殿置大學士自此始。欽若善迎人主意,帝望見輒喜,每拜一官,中謝日,輒問曰:“除此官,且可意否?”其寵遇如此。
甲午,右諫議大夫种放自嵩山來朝,對於龍圖閣。
初詔致仕官給半俸。唐制,致仕者非特敕則不給俸,國初循之,至是有此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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