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系作戰能力

體系作戰能力,是基於體系作戰需要而構建的作戰能力。

體系作戰,從軍事科學的角度上看是諸多作戰單元、要素的有效集成而形成的一種作戰樣式。隨著新型作戰技術物質形態和套用觀念的變換,體系作戰將逐漸地由一種技術形態上升到聯合作戰形態,成為一種全新的聯合作戰概念。

體系作戰能力建設,是信息化轉型期面臨的系統工程,其緊迫性和艱巨性是不言而喻的。把握體系作戰能力建設的特點規律,堅持理論先導、統籌規劃、務實創新、科學求證的思路,是當務之急。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體系作戰能力
  • 外文名:System capabilities
  • 內容:信息化轉型期面臨的系統工程
  • 作用:構建靈敏、快捷、穩定的信息系統
支撐基礎,一般需求,研究規律,新理念,總目標,新思路,構建系統,統籌協調,集成建設,安全防護,打造體系,凝聚力量,綜合配套,循序漸進,作戰指揮,立足長遠,系統集成,同步推進,發展動態,

支撐基礎

所謂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是指現代化軍隊以CISR等指揮信息系統為基礎,融合各種作戰要素、作戰單元、作戰力量和作戰系統,以一體化聯合作戰為主要形式,以分散式作戰為基本方式,在敵我雙方體系對抗為中表現出來的態勢感知、信息攻防、快速機動、精確打擊、全維保障等整體作戰能力,對於打贏信息化戰爭具有決定性意義。
與傳統戰鬥力相比,支撐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的兩大基礎:一個是信息系統,另一個是體系作戰,二者不可或缺。信息系統是基礎,體系作戰是目的,為了體系作戰而建立信息系統,反過來,信息系統的建立又推動體系作戰能力的形成。脫離了信息主導的體系作戰,不是當代戰鬥力生成模式意義上的體系作戰;離開了體系作戰的信息系統,也不是加快轉變戰鬥力生成模式意義上的信息系統。
值得指出的是,這裡所說的信息系統主要是CISR等建立在信息平台基礎上的聯合信息環境,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指揮自動化系統。
其一,它是建立在網際網路、物聯網基礎上的互通互聯互操作的全球信息柵格,而不是控制一炮一彈發射的武器交鏈系統。
其二,它是建立在情報監視與偵察即是作戰的理念基礎上,可以融合、處理和分發陸基、海基、空基、天基感測器信息的態勢感知系統,而不是傳統的情報保障概念。
其三,它是一個能夠實施網路攻防等信息作戰,與有形的現實作戰空間相對獨立的虛擬作戰空間,而不是僅僅是一個通信基礎網。
說到底,CISR等指揮信息系統是為滿足融合戰場上一切作戰要素的體系作戰需要而開發的信息平台,能夠打通從感測器到射手之間的路徑,具有海量信息的處理、升級、自適應和進化能力的開放性框架結構,而不是人為的規定,更不是把幾個獨立的網路機械地拼在一起的“封閉”系統。
這裡所指的體系作戰,是指在信息化作戰的條件下,雙方基於信息系統的作戰體系,為爭奪有利態勢,圍繞制天權、制空權、制海權、制陸權和制信息權所展開的全系統、全時空、全要素的整體對抗。
首先,戰場上的所有作戰要素、作戰單元和作戰力量,必須基於同一的CISR等指揮信息系統作戰。其實,這是體系作戰能力生成的反過程。
其次,爭奪有利態勢成為焦點,實時戰場感知成為關鍵。當一方無法有效掌握戰場態勢時,它就無法組織有效的體系作戰。
再次,掌握信息優勢,奪取制信息權,對於綜合制權的爭奪與控制具有決定性意義。
最後,作戰體系作為一個整體進行對抗,表現出高度的綜合性。體系作戰能力的生成遵循“木桶原理”,作戰體系不同層次中存在的任何“短板”,都有可能成為這個層次體系“崩潰”的隱患,成為自己或對手的“死穴”。這一點,與冷兵器戰爭時代游兵散勇作戰能力的生成有本質區別。
世界近期局部戰爭表明,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關乎戰場主動與戰爭勝負。適應新軍事變革發展提高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建設,不僅是建設信息化軍隊、打贏信息化戰爭的重要內容和基本準備,也是推進國家信息化發展、提高綜合國防實力的重要舉措。

一般需求

一支軍隊的體系作戰能力必須與所處時代的戰爭形態相適應,與國家利益拓展需求相適應,與軍隊現代化建設水平相適應。沒有抽象的體系作戰能力。
作戰體系的構建可以基於威脅,也可以基於能力,還可以基於效果。從作戰能力出發,就是從國家安全需求出發。比如,對於我軍來說,黨和國家需要軍隊擁有什麼樣的體系作戰能力,這就是作戰體系構建的邏輯起點。而國家安全需求來自國家利益的定位,包括安全利益和發展利益兩個方面。對於當代中國軍隊,有效履行“三個提供、一個發揮”的歷史使命,為國家和平崛起提供支撐,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是最大的需求。從這個需求出發思考對手,思考我軍應有的作戰能力,再去構建我軍各軍兵種的作戰體系,以遂行和完成相應的作戰使命,這就是從安全需求→能力需求→作戰樣式→作戰體系的思維路徑。
縱觀西方已開發國家軍隊的建設發展水平、作戰能力以及發展趨勢,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應具備以下幾個方面基本特徵:
●具有先敵發現、先敵攻擊的能力。精確打擊、快速打擊技術的發展,使目標從發現到摧毀的時間越來越短,“發現即摧毀”已經成為現實。對於進攻一方來說,“發現即摧毀”是一種能力,而對被攻擊一方來說則是一種壓力。這種能力和壓力相互作用的結果,使先敵發現、先敵攻擊的一方占有絕對優勢。按照博伊德的循環周期理論,判斷“先敵”的標準是我方的OODA周期必須短於對方的OODA周期,或者說在我方採取行動之前,對方始終處於判斷過程之中。
●具有全球全領土全空間作戰的能力。這種能力需求來自於兩個方面:一方面,信息化作戰在陸地、海洋、空天有形空間和電磁、網路、心理無形空間同時展開,沒有這種能力無法打贏未來信息化戰爭;另一方面,隨著全球化、信息化時代的到來,物流、人流、信息流全球互動,經濟利益、安全利益、文化利益全球分布,軍隊具備構建穩定格局,塑造有利態勢,參與國際軍事合作的能力,是國家利益向全球拓展的必然要求。
●作戰功能的多樣性和環境的適應性。安全威脅的多樣性是全球化、信息化時代的重要特徵。現實的、虛擬的,經濟的、軍事的,政治的、文化的,顯現的、潛在的,核武的、常規的,傳統的、非傳統的,威脅方式多樣,威脅形態各異,威脅手段五花八門。為保持國家安全態勢結構的穩定性,軍隊必須擁有應對多種安全威脅、完成多樣化任務的能力,保持作戰功能的多樣性和作戰體系的環境適應性。這是實現國家利益目標過程中定然會遇到的,是軍隊繞不過去的使命任務。

研究規律

新理念

體系作戰的優勢主要表現為:通過作戰單元、作戰要素之間的協同、互補,形成新的作戰能力;通過決策信息的高度共享達成決策優勢,並轉化為行動優勢;通過作戰要素、作戰單元的自適應和自同步,保證整個作戰體系在受敵人攻擊後仍然保持穩定,避免能力驟降或體系崩潰;通過動態組合具有特定功能的任務共同體,提高靈活、快速的應變能力。對上述規律的認識是形成新理念的核心,我們應當打破思維定勢,努力實現觀念上的“五個轉變”:將機械化戰爭單一軍種為主的契約作戰轉變為多軍兵種聯合作戰;將以平台為中心轉變為以網路為中心;將單元對抗轉變為體系對抗;將重視火力轉變為既重視火力更重視信息力和機動力;將重視數量規模轉變為重視質量效能,從而為我軍體系作戰能力建設奠定堅實的思想基礎。

總目標

體系作戰能力的基礎是信息系統,其物質依託是信息技術及其物化的信息化武器裝備;其作用機理是信息力、打擊力、機動力、保障力的高度聚合和精確釋放;其制勝關鍵是信息優勢的全程獲取和整體功能的發揮;其表現形式是要素融合、效能倍增的整體作戰能力。概括地講,體系作戰能力的總目標是情報預警、指揮控制、力量運用、綜合保障的一體化,最終實現作戰效能的最大化。因此,體系作戰能力建設要圍繞“互聯、互通、互操作”根本要求,突出抓好一體化指揮信息系統、信息化武器裝備和與之相適應的思想觀念、理論法規、體制編制和人才隊伍等六大系統的整體建設,從而實現體系作戰功能的高度融合,真正發揮體系作戰的綜合效能。
信息化條件下,以信息技術為支撐的戰法創新已成為克敵制勝的不二法門。如何以信息系統為基礎,形成強於對手的體系作戰能力是信息化條件下戰法創新的基本著眼點。

新思路

“技術上每進步多少,軍事上就落後多少”。縱觀聯合作戰發展的歷史,有三個方面應當加以關註:一要打牢以高效能的信息系統為標誌的建設基礎,這是前提和保證;二要突出破擊敵作戰體系的“撒手鐧”這個重點,這是核心和關鍵;三要兼顧“雙重任務”的時代需要,謀劃當前與長遠。考慮到上述要求,我軍體系作戰能力建設的思路應當是“打牢基礎設施、構建優良環境、突出四種能力”。基礎設施是指直接支撐作戰體系有效運行的信息基礎設施,包括網路化信息傳輸、綜合處理、套用服務和安全保障等功能;優良環境是指對作戰體系的建設、運用發揮重要作用的外部環境,包括作戰理論、法規制度、人才隊伍、體制編制和聯合訓練等;四種能力即預警偵察能力、指揮控制能力、精確打擊能力、綜合保障能力。這是指揮體系作戰能力的具體體現。

構建系統

統籌協調

搞好綜合信息系統的統籌協調,是保證體系作戰能力沿著預定方向發展的基礎。近年來,我軍信息網路建設水平有了較大提升,但系統建設依然存在著分別建設、各自為政、各取所需、兼容性差、難以融為一體的突出問題。尤其在橫向協調聯繫上,柵格技術標準和接口不統一,網路結構不合理,互操作能力弱,使軍兵種間簡單的互通型網路系統,難以向高度融合的互聯互通型信息系統跨越。加強頂層設計,必須採取需求工程技術、體系結構技術、效能評估技術、建模仿真技術,對現有格局進行改造。首先,應特彆強調體系結構技術和需求工程技術這兩項核心支撐技術。同時,制定全軍軍事綜合信息系統建設的規範和標準,建立由高層次管理機構與作戰、裝備、研發部門相結合的領導小組,形成頂層設計的長效機制。此外,還要充分考慮不同層次、不同軍兵種的需求,以體系破擊基本戰法為主線,運用戰爭設計工程與仿真模擬手段,堅持改組、重建、保留相結合,清晰描述作戰需求、系統發展和裝備換代之間的信息互動關係,提出滿足不同軍兵種作戰需求的系統結構和技術標準,使單一軍兵種簡單互通型信息系統快速升級,轉變為高度融合的三軍共享信息系統。

集成建設

《軍隊信息化建設規劃綱要(2006-2020年)》和“軍隊信息化建設技術路線圖”提出,對各類信息資源以及支持資源進行系統集成,提高網路“端到端”、“即插即用”、“按需分發”、“柔性重組”的能力。當前,信息系統建設弊端有三:網路系統在可伸縮、可重組、可替代方面與體系作戰要求存在較大差距,不能滿足作戰地域全覆蓋、結構功能重組合、設備損壞可替代的要求;信息系統與作戰單元之間的接口單一,系統融合度不夠,持續寬頻動中通、信息對抗能力不足;信息系統與戰場感測器、偵察監視系統和武器平台、諸軍兵種作戰平台之間耦合度低,缺乏有效鉸鏈。因此,必須從物理集成、信息集成和套用集成三個層次入手,整合公共信息平台,通過子系統的功能最佳化、模組組合和數據鉸鏈,統一系統接口、統一系統管理、統一與數據格式,依靠集成建設解決軟體硬體的“異構性”問題。軍隊現有無線、有線、衛星、移動通信等,應儘可能與地方信息系統兼容,建立軍地一體、縱橫貫通、多路迂迴的三軍網際網路。此外,還應通過開發資料庫技術,整合資源,運用數據鏈將感測器、指揮中心、武器平台等作戰要素融為一體,實現信息分發、指揮控制與武器系統的自動鉸鏈,按照作戰需求集成情報偵察、預警探測、指揮控制、火力與機動、綜合保障等子系統,提高體系作戰能力。

安全防護

信息安全應當與體系建設同步考慮,把體系的可靠性、穩定性作為信息基礎設施建設的重要著眼點,抓好具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核心晶片、高端元器件和基礎軟體研發,加強網路安全、密碼安全等防護手段建設,完善安全管理法規和風險評估機制,增強對網路攻擊的預警能力。同時,應當看到,加強進攻手段建設對確保系統安全不可忽視,以攻助防能夠增強網路安全防護能力。為此,可以運用小型化、自適應、猝發等抗干擾技術強的通信裝備,選用模組化、通用化、標準化、兼容性好的信息設施,確保系統受損時能迅速替換或重組。同時,不能忽略系統監控、維修和管理,加強電磁頻譜管控,防止自擾或互擾。

打造體系

凝聚力量

作戰力量如何才能擰成一股繩?在全局上,應遵循“自頂向下”的分解原則,而在局部上則應遵循“自底向上”的聚合原則,以體系作戰能力為紐帶,加速聯合作戰力量的一體化建設。軍種自成體系的訓練編組模式應當打破,代之以按區域組建聯合訓練指揮機構,形成統轄參戰軍種、適應體系作戰要求的網狀扁平、縱橫一體的訓練指揮體制。同時,整合隸屬於不同建制的偵察、預警、探測、定位等各類情報偵測力量,全面提高參戰部隊的戰場感知能力與信息共享能力。此外,要加快攻克“瓶頸”的步伐,大力發展聯合作戰所需的各類信息化主戰裝備,提高現有武器裝備的信息化含量,使武器系統有更快的反應速度和更高的作戰效能。對各類作戰物資、勤務力量和後勤裝備也應進行整合,力求構建作戰部隊與保障機構、保障實體之間的一體化物流配送體系,以直達、快速的精確保障代替逐級、粗放式保障。

綜合配套

攻防兼備的武器系統,是實施一體化聯合作戰的基礎。它包括:發展集情報、偵察、監視、通信等為一體的指揮系統,提高聯合作戰的指揮與控制能力;發展通用數據鏈、高速數據鏈和專用數據鏈,提高各作戰體系的快速反應能力;發展天基信息感知、導航定位、空間測繪系統,以及關鍵空間、臨近空間的攻防對抗系統,提高太空預警、引導和反制能力;發展水下、空中、陸上的多層次、遠距離精確制導兵器,以及定向能武器、雷射武器、微波武器、動能武器以及非致命武器,提高精確打擊和毀傷能力;有重點地發展電子戰、網路戰系統,提高電磁空間的對抗能力;發展大型運輸機、綜合運輸補給艦、戰場偽裝和多功能戰場裝備搶修等裝備保障系統,提高一體化綜合保障能力。

循序漸進

我軍機械化尚未完成,又需向信息化過渡,這個客觀現實要求體系作戰能力的形成必須尊重客觀規律,分層次、分步驟推進。在聯合的層次上,由以前的軍種戰役軍團之間的聯合,逐步向多軍兵種戰術兵團的聯合過渡。在聯合的空間上,由以前的戰役地幅的聯合,逐步向更為精確的戰術地幅的聯合發展。在聯合的時間上,由在預定時間內的聯合,逐步向即時、隨機的方向轉變。總之,體系作戰能力要由應對小規模低強度體系作戰,向應對大規模、高強度體系作戰發展。但是,體系能力的形成要注意保持理性,聯合作戰層次下沉、擴大體系能力形成的規模要控制好幅度,留有餘地,不是層次越下沉越好,聯合的面越大越好,因為體系作戰能力的形成受制於體制、裝備、人才等多方面因素,不能遍地開花。貪多求快的結果是欲速則不達。

作戰指揮

立足長遠

從目前看,體制編制轉型仍是制約作戰體系發展的重要因素。現行指揮體制由於指揮機關攤子大、機構重疊,產生了政出多門、互相掣肘的現象。領導機關集軍政、軍令於一身,指揮、管理職能交叉,影響機關效能發揮;戰區機關在很大程度上只是本區陸軍的指揮機構,還沒有形成對其它軍種部隊的聯合指揮機制……這些問題導致了內耗嚴重,難以保證指揮的時效性和反饋的準確性。體制編制最終決定作戰體系的效能,迴避矛盾會使我們錯失發展良機,不疼不癢的改革也難以建立起真正意義上的聯合作戰體系。改革完善體制編制,必須解放思想,大膽創新,按照系統論證、總體設計、分步推進的思路,立足當前需要,著眼長遠發展,儘快研究制定符合體系作戰要求的近中期體制編制調整改革方案。充分發揮科研院所的諮詢作用,廣泛聽取部隊合理化建議,積極借鑑外軍的成功做法,增強體制編制調整改革的科學性。

系統集成

我軍的作戰力量體系經過幾次調整改革,各軍兵種結構得到了較大改善。現在的問題是軍種界限過於分明,作戰功能單一;新型軍兵種部隊數量少,適應體系作戰的模組化、小型化、多能化新型編組模式尚未成型。為了適應體系作戰的需要,當務之急是儘快提高軍種融合度,調整軍兵種構成比例,適時組建新型作戰力量。按照系統集成原則,打破利益壁壘,消除人為界線,在軍種之間、兵種之間進行最佳化組合,使小型化、合成化、多能化的聯合作戰模組,由按軍種職能編組向按作戰功能融合轉變,作戰體系由單元功能融合向要素能量聚合轉變。通過體系作戰要素的融合,實現體系作戰效能的最大值。

同步推進

我軍傳統指揮體系縱向層次較多,是影響戰時指揮效能的突出矛盾。如果指揮信息完成一次運轉周期,需要經歷多層指揮機構的逐級傳遞、層層過關,那么在快節奏的戰場上,就無法實現軍兵種和友鄰之間橫向溝通,削弱了信息傳遞的時效性。戰時體制編制是平時體制編制的延續,調整體制編制要突出作戰功能,壓縮機關編制,減少層次,合併機構,最佳化職能,理順關係。為適應市場經濟發展需要,依託社會力量提供保障的醫療、文體、干休所等非作戰單位,及時移交地方,走社會化保障之路。同時調整部隊內部結構,處理好平時職能與戰時職能之間的關係,按戰時職能編組部隊,做到平戰結合、以戰為主,強化體制編制的作戰功能。

發展動態

美國智庫詹姆斯頓基金會在其2013年3月15日發布的《中國簡報》中,從近年來解放軍作戰單元和作戰要素兩方面的發展與變化入手,對解放軍打造體系作戰能力情況進行了簡要分析。
在作戰單元方面,詹姆斯頓基金會認為,近年來解放軍的發展與變化主要體現在戰術層面上。解放軍近年十分注重“積木式”模組化小型戰術部隊的發展。而這種結構編制的作戰部隊具有靈活性、多能性、機動性和綜合性,可按任務需要靈活組配作戰力量。分析認為,解放軍地面作戰部隊中一種新型的可執行多種戰術任務的多功能合成營正在不斷湧現,這就是中國“積木式”模組化作戰部隊發展的主要體現。
在作戰要素方面,詹姆斯頓基金會認為,解放軍正在努力打造、整合和升級各種信息作戰系統並將它們從功能上相互融合成一個大的綜合信息系統,從而為未來的一體化聯合作戰奠定必要的物質與技術基礎。解放軍正努力打造的多種能力包括:進行多源情報融合的先進偵察與情報能力、基於信息綜合系統的高效指揮與控制能力、能攻擊和摧毀敵方要害系統的精確打擊能力、陸海空三維一體的立體快速機動能力、集成各種手段能進行信息攻防的信息對抗能力、能全面對抗敵方軟硬殺傷確保自身系統安全和穩定的全維防護能力、能實施精確後勤保障精密分配和利用資源的全面支援能力以及能奪取政治優勢和瓦解敵人的“心理戰”、“輿論戰”、“法律戰”的“三戰”能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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