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紹
- 中文名:靳會昌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
- 出生地:山西省長治市清口村
- 出生日期:1792年
- 逝世日期:1832年
- 代表作品:《上黨天下之脊賦》
- 主要成就:清嘉慶十九年登進士,著有《上黨天下之脊賦》。
- 字:泰階
- 號:雲屏
- 所處時代:清朝
生平簡介,代表作品,靳會昌的故事,
生平簡介
字泰階,號雲屏,清代山西潞安府(今山西省長治市)潞城縣黃牛蹄清口村人。清朝政治人物、進士出身。
靳會昌出身於書香門第,幼有“神童”之稱。13歲入縣學,24歲中舉,25歲(時嘉慶十九年)中進士,選為翰林院庶吉士,先後任刑部陝西司主事,國史館纂修,實錄館校官,刑部廣西司員外郎,福建司郎中,秋審處辦等職。清道光九年(1829)被選拔為山東濟東道尹,任內廉潔奉公,除暴安良,嚴懲不法,正氣凜然。後轉任山東按察使、都轉鹽運使。曾為怨家誣陷,以殺人事系獄,後查明釋放。
靳會昌學識淵博,擅長書法,能詩善文。其《上黨天下之脊賦》共五百一十二字,理函古今,富有哲理,為世人稱道。
代表作品
原夫東南地闕,西北天卑,犬牙錯落,鰲足參差。測日景於四游,理涵今古;覽輿圖於八極,勢判華夷;靉靆魚天,望中原而歌瞻彼。巍峨雉堞,懷古蹟而賦溫其。若乃郡稱上黨之名,舊屬嬰兒之地。近日月以為居,圖山川而布利。天台無影,山腰之煙火齊輝;瑞閣余馨,地脊之城郭標異。聯秦晉為指臂,氣涵瑤界三千;跨燕趙為腰肢,形似碧城十二。爾其泰華作屏,黃河為帶,面日下之長安,指雲間之吳會。村聯佛耳,人家倚鬥牛之墟;坂結羊腸,樵經出煙環之外。沐朝雨而仙鬟繚繞,峻莫與京;挹春風而螺髻嵸巃,高宜稱最。則有獅巒鳳嶺,芝圃蘭皋。山號五龍,穿雲中之松刺;泉名百穀,飛天半之波濤。列王屋以盤紆,石原是骨;決漳源以灌溉,土豈不毛?對蓬島之宮以相峙,似崑崙之頂而猶高。於是羅列宿於心胸,惹飛霞於衣褚。乘朝露以步虛,超塗泥以遐舉。地臨上界,唐明皇月窟來游;人解真修,文中子石崖高處。快目中之塵淨,群依碧落而為家;訝足底之雲生,直以太清而為輿,則見金湯百二,氣象萬千。結宇於平林之杪,構堂於峭壁之前。亂落明珠,麀谷則晴飛密雨,輕勻海岱,馬鞍則春暖孤煙。控喉舌以當關,豈屬彈丸之地;聯腹心以比戶,不違咫尺之天。爰乃瞻五嶽,望九嶷,勢窮千里,地絕四維。東鯷西傾,接大邦而來風雨,三山二水,環勝地而布新棋;即此坤輿之奠,可賡帝力於無為。我皇上化洽八方,瑞符萬象。睹山澤之相環,識梯航之至廣;圖用誦訓之司,祥兆仙人之掌。此靈區著於神州,而聖境昭於上黨也。
靳會昌的故事
清嘉慶年間,潞城青口地方有位書生,名叫靳會昌。這人生得身材短小,其貌不揚,家境不好,父母雙亡。二十歲左右,靳會昌自覺才學已成,想進京求取功名,竟無一身像樣的衣帽。他尋思一番,便在縣城典當家產,湊些盤費,買了件藍長衫,投奔京城去了。
到了京城,拜見監考大人,靳會昌躬身施禮後,站在一旁。監考大人見靳會昌那般模樣,又知他出身秀才,便奚落道:“小秀才穿長衫拖泥落地。”靳會昌隨口接了說:“大老爺居高官兩翅朝天。”“餵呀!”監考大人心中驚道:“這才是海水不可斗量,人物不可貌相。”只聽監考大人吩咐抬上一張方桌,放於當堂,又說:“靳秀才,請繞方桌轉來。”靳會昌聽了心中奇怪,靈機一動,也便明了其意。於是他繞桌一周,立定了。監考大人故作不解,問:“只此一圈是何道理?”靳會昌說:“小生決不空兜第二圈。”監考聽了心中高興,又與靳會昌閒聊一陣,靳會昌一一對答如流。後來監考大人奏準皇上,錄取翰林院,作了皇上的文學侍從,不久又作了太傅。
老王駕崩,太子登基,念靳會昌教導之恩,恐他兩袖清風,到了官場不好應付,便欽命他到山東出任道台。
山東地方,地主豪門豢養盜寇,魚肉百姓,各方豪傑四處落草。朝廷屢派要員前往,不是棄官逃走,就是腦袋搬家,歷久不能安治。山東盜寇對新任官員一向“先禮後兵”。每任道台一到,各地豪紳紛紛厚禮送上,暗商妥協。官方如若不肯,便要兵戎相見。那時候,做官的多是些貪財之徒,收了禮物,就按兵不動,粉飾太平,欺騙朝廷;只等匪亂蔓延,觸及皇家安危,事情敗露,便棄官而去,或抱了元寶做買賣,或埋名隱姓享清福。偶爾一個不收禮的出來,便會招致武力衝突。當時朝政昏聵,官軍腐敗,強人們神出鬼沒,行蹤詭秘,衝突的結果,常是道台被殺。
這次皇上派靳會昌出任山東道台,不是看中了他的才幹,讓他去治理山東,也不是借山東盜寇的刀殺他的腦袋,而是想讓他去發一頓橫財。哪知靳會昌一心效忠皇上,要在山東乾出一番事業來。臨行時他對皇上說:“臣雖不才,量山東盜寇也無甚了得。”
靳會昌到了山東,不露聲色,暗中查訪各地豪強姓名,隨時假言商和,帖請各處頭目到他府下一會。各地頭目以為靳會昌更是軟蛋,便都帶了禮物招搖上門。這一日,廳堂上下,大排酒宴,眾多頭目紛紛落座。正行酒間,忽聽一聲炮響,兩下里伏兵齊出,。靳會昌左手扯住右手的馬蹄袖子,兩指鋼錠般指向當庭,二目圓睜,大聲喝道:“給我拿了!”霎時間一個個頭目就地被縛。好傢夥,一點數目竟以百計。靳會昌哪敢砍這么多腦袋,他將名聲大的殺了一些,其餘責打一頓放了。
靳會昌責打強人,不是用刑板、軍棍,用的是山西出產的“馬甲”。這東西長得乾硬,渾身布滿一兩寸長的紅油圪針,抽打下去,又痛又麻,一時間山東地方安穩多了。
山東安定,靳會昌表陳皇上,很得皇上嘉獎。皇上見靳會昌能鎮住山東盜寇,也不再想將他調出。
這一日靳會昌無事,正在後堂看書,忽有守門軍卒進來報導,門外有一妙齡女子,短衣緊袖,武士打扮,落落大方,彬彬有禮,口稱要見大人。靳會昌問道:“可帶軍械?”軍卒回說:“隻身一人,並無軍械。”於是靳會昌傳話命她進見。女子進到後堂。靳會昌正要問話,突然有人來報,門外又來一行人,領頭的是個員外,身後人役皆都神色不安。靳會昌以為發了案子,丟下女子,傳話下去,要將員外帶到正堂問問事。
“升堂——”兩班差役一聲威喝,靳會昌升堂問話:“你這老人尋上府來有何事情?”
員外說:“小民有一女,昨夜棄門處走,特來府上問尋。”
靳會昌好生奇怪:“女兒出走為何專來官府尋找?”
原外目視兩班差役,只是不肯說話。
靳會昌說了聲:“看座”然後又命兩相撤退,員外才悄聲告訴他說:“老爺萬萬不要見笑——小民那女兒一身好武,江湖上也有名氣,只是不肯嫁人,說是要嫁有文才的好清官,金見大人威震山東,願意跟了大人。小民不敢前來提親,她便棄門出走,心想——”員外講過,靳會昌心中明了,命員外先回,自己便入後堂見那女子。誰知尋遍前庭後院,終是不見。正犯疑間,耳旁生了一陣輕風,卻無聲響,靳會昌扭頭一看,那女子已然跪拜足前。
靳會昌暗驚山東有能人。
那女子跪在地上說道:“奴家前來投奔大人,一者保你鎮守山東,二者願意從你為妾。適才來的是家父,為躲父面,藏身樑上等你。”靳會昌已有妻室家小,也不曾領略山東人的手段,一聽這話登時翻臉,責罵那女子不懂事體,喝一聲要將她拿了治罪。兩廂里軍卒聽得靳會昌喊喝,撲上前來就要拿人。但見那女子順勢一滾,軍卒們當下倒了一片。眾軍爬將起來又要動手,那女子已竄出門外,縱身上了屋脊,手執紅纓飛鏢,照定靳會昌頭上的紅翎子,“嗖”的一聲,一道寒光飛來,只一下,靳會昌冠落髮亂,心驚肉跳,面無血色,下巴頦不住地打顫,嘴裡卻嚷著:“給我拿了。”那班軍卒見了這支飛鏢,早知這是“一點紅”,只弄得喊聲連天,卻無一人拚死向前。“一點紅”在房上正言說道:“靳老爺,你可別錯打了主意。今天從下,萬事不提,要是不從,你往這裡瞧。”靳會昌抬頭看去,那女子手中,又是艷艷的一點紅。靳會昌心想道:“身為封疆大吏,怎能做出這等事情;如若不從,這一鏢下來,哪裡還有我的命在?”靳會昌當著軍卒,兩下作難,不好回話,卻也不敢一口回絕。房上房下兩相維持。一直到了黑夜,“一點紅”方才不見了。
這一夜靳會昌背完四書五經,也想不出合用的辦法。三更時分,屋頂上腳步雜沓,猶如擂鼓。門外有人慌慌張張進到後堂報導:“老爺,有人在房頂上和一點紅打起來了,請定奪。”靳會昌知道,“一點紅”不會加害自己,便吩咐幫著“一點紅”捉拿那人。庭院裡一陣吶喊:“幫一點紅捉賊喲——快!”軍卒們一擁而上,一陣格鬥,拿了那人,捆綁間,才知那人袖中也有一支飛鏢。鏢上掛著雪白的帕巾,上面寫著:“靳會昌莫逞強,三日內叫你見閻王。”
靳會昌回到屋內,口中不住的念念有詞:“馬甲打強豪,弄得一團糟;本官床上恩妻在,房上又來一點嬌,這可怎生是好?”
不幾日探事來報說。各地豪強散布風聲,說要先捉“一點紅”,後殺靳會昌。靳會昌斷定,“一點紅”並非響馬,才修書一封,差人找那員外,從下“一點紅”的親事。於是“一點紅”作了靳會昌的偏房。靳會昌有了個保鏢的小老婆。
接連幾個月,刺客不斷騷擾,都被“一點紅”殺敗。靳會昌料定山東地方匪勢雖未熄滅,卻也不像先前那樣囂張。
這一年,山西有一戲班到山東,靳會昌親往看戲,一時間唱紅了,不料一日戲趕他方,遇了強人,全班道具財物,盡皆搶光,戲無法再唱,想回山西又分文無有。戲上領班的想到靳大人是老鄉,便去找他。靳會昌一見,不分青紅皂白,喝一聲便拿了。可憐這掌班,批枷帶鎖,被“一點紅”押著解往山西。一路上倒也不曾受罪。“一點紅”和解差們,只打手勢不說話。到了山西境內,大家才哈哈大笑,原來靳會昌想讓“一點紅”護送山西老鄉回家,又怕“一點紅”離開自己不安全,便使出此計,讓一個演員穿了“一點紅”的衣服,扮了“一點紅”的貌相,將他們平平安安送了回來。
幾年以後山東發了大水,淹了禾田,沖了莊園,四方百姓呼號連天。靳會昌上書朝廷要求放糧,皇上只回他一紙空文。隨後匪禍四起,朝中有人誣告靳會昌不事治理,貽誤皇命。皇上聽信讒言,將他革職。回家路上幾遭奸人暗算,響馬劫掠,都虧得“一點紅”捨命保護,才算回到山西老家。
靳會昌回到青口,一氣之下臥床不起,也就死了。現在青口還有靳會昌的墓,“一點紅”的鏢,和靳家的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