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即墨藍村觀音寺

青島即墨藍村觀音寺

坐落在藍村二里村西北與一里村的交界處的藍村二里觀音閣,歷史悠久,始建年代不詳,始建規模不明。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青島即墨藍村觀音寺
  • 類型:寺廟
  • 宗教:佛教
  • 地區:青島
藍村觀音閣歷史,張二鳳擴建藍村觀音閣的傳說,觀音閣與真佛寺,漕汶張二鳳考,張二鳳的傳說,漕汶張氏“三田”,張若獬與張若麒,張若麒與松山之役,張若麒勸降吳三桂,漕汶張氏家族重要人物資料,

藍村觀音閣歷史

青島即墨藍村觀音寺
據藍村一里村孫宗德(1924年生)老人說,上世紀50年代,高級農業合作社時,觀音閣有一廟地,當時廟已地屬於乾屬孫維田,其女兒孫啟香為革命幹部,由孫增德代為耕種,此廟地比別的地明顯的高出50厘米左右。春天抗旱,地的使用者打井,挖出一圓墳,內有一玄磚。在新地立墳須有玄磚,是和尚墳。
玄磚上寫的是:立玄磚人:***(和尚名)
玄磚上還刻有下面一段文字:某某人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文買到皇天后土大地一段,上至青天,下至黃泉,前至朱雀,後至玄武,左至青龍,右至白虎,一座墓地。說和人:白雲仙師,中間人:松火童子,代字人,鐵臂將軍。後落款是:大明萬曆*年*月*日。由此可見觀音閣的初建年代在明萬曆以前。
另據藍村一里村孫氏《閣西支譜》(譜書首創於清乾隆初年)記載,其三世祖東布公於明朝末年由欒村關帝廟東遷居觀音閣西。再次說明觀音閣創建在明朝末年以前。
後來張二鳳於清康熙初年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建,形成前後兩個大殿的規模,其中前殿內東西牆壁上各有一塊石碑,碑上刻有文字,1937年以前在此上初級部的學生都看到兩碑,且看到大樑上寫著“清道光某年重修”字樣。只是他們當時年齡小,沒用心看石碑上的內容。而村里很多更老的老人眾口一致說是漕汶張二鳳建的,有很大的可能是從石碑上得到的信息。當然也有可能是祖輩口兒相傳。
據即墨市教育志記載載:“1907年秋,同盟會成員酆文翰(又名酆西園)、魏殿光(魏顯廷)、李卓峰(李廷偉)等為培養幹部、宣傳革命,在即墨藍村一所古廟(觀音閣)創辦了膠萊公學”。從此觀音閣成了藍村培養人才的地方。1995年8月藍村鎮二里國小新校舍建成,學校從此地遷出。後來,校舍由個人承包。
2003年,二里村委將出租校舍收回,拆除南排舊教室,整修後排房屋,民眾積極捐款,重塑玉皇爺、天齊爺等神像,於2004年閏2月28日座定安家。為加強對廟宇的管理,設立了藍村二里村民俗館,民俗館對觀音閣作了統一規劃,在後排房屋前面,先建觀音殿,並建起院牆。
2007年9月初七日破土施工,經過富者出資,善者負勞,於10月20日落成。藍村二里觀音閣更名為青島即墨藍村觀音寺。殿內正中觀音菩薩神采奕奕,栩栩如生;還有眾位神靈,雷公電母,風伯雨師分列左右護法,終日香菸燎繞,香客絡繹。2008年農曆三月二十六日青島市嶗山風景區華嚴寺主持、嶗山華嚴寺寺務管理委員會副主任釋聞喜法師為觀音菩薩等主持開光大典,同時收居士管信英為徒,賜法號仁慈。現在正月初九日、二月十九日、三月二十八日、六月十九日、九月十九日的廟會期間,彩旗招展,人山人海,唱柳腔戲、雜耍、玩具,特色小吃,應有盡有,熱鬧非凡,民俗得到空前的發展與繁榮。
(藍村二里村民 王德忠)

張二鳳擴建藍村觀音閣的傳說

關於觀音閣的歷史,筆者曾於1990年採訪本村孫思尚(1907年生)、郭克洲、孫保身、孫保晟(1936年在膠州任教)等老人,老人們講:清康熙年間,膠州漕汶(今屬青島市黃島區王台鎮)進士張二鳳晚年辭官後聚積了大量家產,想過把皇帝癮,花巨資私自建造金鑾殿,地址選在即墨欒村欒吉玉皇廟,還沒建,他的這種犯上之舉就被人告發,由於張二鳳的耳目很多,他得知朝廷派人要下來調查的訊息後,馬上派人將建築材料運到欒村之南前桑行擴建了觀音閣,形成前大殿(三間)、後大殿(五間)的規模。
無獨有偶, 2009年5月膠南市博物館在王台鎮王台東村進行文物普查時,發現兩處藏身於普通農家院落里的清康熙年間廟宇,其中一處在村民肖志禮的院落,距今已經300多年。記者昨天採訪獲悉,當地民間傳說,這兩處廟宇是清康熙年間一名進士為“體驗”一把帝王生活而私自建造的“金鑾殿”。 膠南市文物部門專家現場測量,這棟房屋長12米,高8米,寬7.4米,所有立柱都是一整根粗大的圓木,在屋檐上還刻著“佛”“壽”等篆字,專家初步認為這是清康熙年間一處廟宇。
另外專家發現,在這處廟宇東面100多米的另一處農家院裡,也有一座設計相近、規模略小的古代房屋,經專家考證,這同樣是一處清代廟宇。這兩處廟宇全部用粗柱撐起,青磚砌築,卯榫結構,整個建築沒用一根釘子,在同類建築中是出類拔萃的。
王台鎮王台東村村民介紹,在當地民間盛傳著這樣一個故事:康熙年間,王台出了個進士張二豐,晚年辭官後想“體驗”一把皇帝的生活,就花費巨資建造“金鑾殿”,當時有前大殿、後大殿,規模非常龐大。後來張二豐的“犯上之舉”被人告發。得知風聲後,張二豐在朝廷“調查組”未到之前,在金鑾殿里分別塑造起觀音大士和準提菩薩像,躲過一劫。後來,張二豐把其它建築拆除了,只留下這兩處廊房供奉神像,讓鄉鄰們進香許願,後來神像也被毀掉了。
相隔百里之遙,有相同的建築,有供奉相同的觀音菩薩,有相同的傳說,由此可見,的確是張二鳳擴建藍村觀音閣。 (藍村二里村民 王德忠)

觀音閣與真佛寺

藍村原名欒村,系因附近盛產欒樹而得名。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4月8日),德國修膠濟鐵路藍村火車站落成,因翻譯原因,稱“藍村站”,“欒村”隨之演變為“藍村”。二里村原名前桑行,因此地桑樹多而得名,解放後改為二里村。
聽老一輩人說,觀音閣是明朝建成的,後來到明末在京做官的大人,名叫張二峰,諸城人。是京翰林院學士。因和朝廷寵妾有關係。後被朝廷發現,朝廷要懲辦他,寵妾知道後,提前安排張二峰到即墨嶗山出家修身。走到欒村發現觀音閣,就安身住留在這裡。重建廟宇又名真佛寺,張二峰為廟主。後來到清朝,張二峰去世,國家戰事混亂,廟宇遭到破壞和失修。一直到解放還保留大殿和裡面的神像。1949年秋大殿和神像全部破壞乾淨,只有後面那所房子。所以觀音閣又稱真佛寺。廟的左側有一座麥姑廟。
(藍村二里村民 管法信)

漕汶張二鳳考

膠州、膠南和即墨西鄉民間張二鳳(或張二瘋或張二豐或張二峰或張爾峰或張二風)是個頗有神秘色彩的人物,從各處的遺蹟看,張二鳳確有其人。據膠州文史辦主任石業華考證,張二鳳便是明末清初歷仕三代的大官僚張若麒。原因是,明朝末年,膠州曹汶張熙的兩個兒子考中進士,人稱“二鳳”,張若麒排行第二,被稱為張二鳳。
另據煙臺文史專家考察:清初張二豐贊助修建的膠南王台一座殿堂的準提庵,準提庵原是個大型的宗教建築群。在王台新近發現的一方碑刻,碑額為:“王台準提庵飯僧田碑記”,落款為康熙四十四年監察御史張洽撰,煙臺文史專家認為張二豐是張應桂(張若麒的次子),張洽為張應桂(張二豐,準提庵的創建人)之侄,康熙三十五年進士。
再據膠南市文物部門專家鑑定,藏身於膠南市王台鎮王台東村普通農家院落里的 “金鑾殿”和“東廟宇”也是傳說中張二豐建的,專家鑑定建造年代是清康熙年間,而張若麒在清順治十三年(1656)就在家病逝,因而不可能是張若麒只能是張應桂。
而藍村觀音閣傳說也是漕汶張二鳳擴建,由於和青島市黃島區王台鎮“金鑾殿”的建築風格、傳說、廟內供奉菩薩都相同,因而也應該在康熙初年擴建。
筆者認為最初的張二鳳稱號應該是張若麒,後來次子張應桂出來辦的事情也加在父親身上,兒子承襲了父親的雅號,而擴建藍村觀音閣的應是張應桂,擴建時間當在清康熙初年。
(藍村二里村民王德忠)

張二鳳的傳說

張二鳳進京趕考
據高祀祖等老人講明萬曆年間,漕汶張二鳳帶書童進京趕考,走到三官廟村下起了大雨,二人急忙跑到紀五常門樓下避雨,張二鳳觸景生情,脫口說了句“風起千重浪”,書童接了句“雨打萬點波”。紀五常聽了,覺得門外避雨之人有點文才,便叫養子嘲蛋到門口看看什麼人。嘲旦回來說:“是個舉子,還跟著個書童。”紀五常吩咐嘲旦:“天快黑了,雨又這么大,去叫他們進來避雨吧。”嘲旦把張二鳳主僕叫進屋後,紀五常又吩咐嘲蛋準備飯菜招待客人。張二鳳對主人的熱情,感激不盡。飯後,紀五常問張二鳳:“您是哪裡人,準備到哪裡去?”張二鳳說:“我倆是漕汶人,想進京趕考。”紀大爺又問:“你去趕考,可準備份答卷?”“準備了”。張二鳳說。“你的答卷可否讓老朽過目?”“可以”。張二鳳找出答卷,雙手遞給紀五常。紀五常看後想了想說:“願聽老朽一言否?”“願意”。張二鳳連忙回答。於是紀五常一一指點了答卷應改之處。後來,張二鳳進考場,按紀五常的指點答卷,果然考中進士。爾後,張二鳳拜紀五常為師,常登門求教。
(摘自《膠州百家姓》)
漕汶張二鳳的傳說
在膠州民間張二鳳是個頗有神秘色彩的人物,從膠州各處的遺蹟看,張二鳳確有其人。據筆者考證,張二鳳便是明末清初歷仕三代的大官僚張若麒。也有人認為張二鳳另有其人。
關於張二瘋或張二鳳名子的由來,說法不一。據宮天豫老人講,張二鳳在北京做守護皇陵的軍官,一個嚴寒的夜晚,他喝醉酒睡在地上,巡查的人怎么叫也叫不醒他。翌日清晨,上司問他何以醉成這個樣子,這么冷的天卻不知道冷。張二鳳回答:“我身上穿的是火龍丹,所以不怕冷。”從此,人們都笑他說痴話,是個“瘋子”,又因他在兄弟中排行老二,故家鄉人就稱他“張二瘋”。也有人認為,明朝末年,膠州漕汶張熙的兩個兒子考中進士,人稱“二鳳”,張若麒排行第二,被稱為張二鳳。筆者認為第二種說法是可信的。關於張二鳳的傳說很多,有些還帶有荒誕色彩,這裡僅選取幾例。
張二鳳告老還鄉後,閒來無事就騎毛驢游嶗山。他走到半路上,天黑了,村中沒有旅店,看到村中一家塾館亮著燈,老先生在批改學生作業,就要求借住一宿。沒想到,這個教著八個學生的塾師見張二鳳說話瘋瘋癲癲的,說什麼也不答應。張二鳳正在煩惱之際,迎面走來一位七旬老人,關心的問他:“哪裡的客人,是不是沒有地方歇腳啊?”張二鳳隨老人來到家中,老人囑咐家人打酒炒菜,兩人邊喝邊聊。第二天,早飯比頭天還豐盛。張二鳳觀察老人家中雖然不很富裕,卻男女老少厚道和氣,只是幾個青少年沒有一個讀過書,便問為何不把孩子送去讀書。老漢就把家裡窮孩子多等原因說了。張二鳳沉吟半刻,說:“我教過幾年書,現在老而無事,就住在你家教幾個孩子如何?”老漢喜出望外,連聲稱謝。老漢有五個兒子,又從兄弟家招來兩個,一共湊了七個學生,騰出一間東屋當學屋。張二鳳認真的教起來,學生們深知這機會來之不易,個個如饑似渴的學習。轉眼三年過去了,萊州府開科取秀才,張二鳳和那個塾師分別帶著自己的學生去報名應考。考試前,張二鳳去見萊州知府,要求自己所教的學生都考中秀才,並把那塾師教的八個學生一筆抹掉,知府雖面有難色,卻知道張二鳳是老臣得罪不起,便答應給他七個鐵頭秀才。發榜後,張二鳳教的七個學生果然榜上有名,而那個不留宿的塾師教的學生卻沒有一個考中的。那位塾師知道內情後,氣得一口吞下胸前的銅扣而亡。張二鳳卻騎著毛驢回到膠州。
膠州民間有“雹子不打漕汶張”的說法。傳說有一次,張二鳳和張天師一起參加皇帝的宴會,看到雹王爺戴著籠嘴端盤子,很是不方便。於是他請求張天師把雹王爺的籠嘴摘了。雹王爺感激他:“以後下雹子,永遠不打漕汶和鬧埠子。”漕汶是張二鳳的家鄉,鬧埠子是他的佃戶村。雹王爺還說:“張二鳳告老還鄉,送他一把清涼傘。”後來,張二鳳從京城回鄉的路上,正值炎熱的夏天,可他走到哪裡,那兒的天空便有一片雲彩為他遮擋太陽。
(摘自《膠州百家姓》)
膠南王台“張二瘋”的傳說
據青島晚報20071014星期日第18版琴島鉤沉報導 膠南市王台鎮北端,洋河以南204國道東邊,有三個相鄰的行政村,分別叫西汶西、西汶東和東漕汶。明時,三村各不相連,而居中的西汶東出了幾位歷史名人及景點故事,使其人文歷史更顯豐厚。明朝末年,漕汶的張若麒、張若麒兄弟倆中了進士,為褒揚張家功德,二人在村西建起一處占地21.6畝的園林,置石人石馬於大片松林中,內修牌坊、甬道、池塘、亭閣等,成為當時古膠州以南一處風格特異的園林景觀。
後來,張若麒的兒子張永桂16歲時中翰林。傳說順治當皇帝的一年冬天,皇上路過這裡,順便來園林游巡,見路旁有一少年睡著了。怕著涼,皇上為張永桂披上了黃袍。張醒來,慌忙到皇上面前請罪。皇帝大笑,問他在家排行老幾,張說排行老二,皇上就說“好個二瘋”,從此,“張二瘋”而得名。
不想順治皇帝的這句嗔言一下子把張家的知名度提升了,張家在這一帶威望大增。園林東南有一個水塘,盛夏期間,青蛙蛤蟆叫聲喧耳,令人煩躁。張永桂隨口一聲“上一邊叫去”!從此,這池塘里的青蛙蛤蟆就不再叫喚了。
(摘自《青島晚報2007年10月14日星期日第18版琴島鉤沉》)

漕汶張氏“三田”

張若麒因為投降了李自成,後又投降清朝,封建社會被視為“逆子貳臣”,在人們眼中形像不佳,所以史志不立傳。然而,他在家鄉漕汶設立“三田”的義舉,數百年來被鄉人津津樂道。清朝初年,張若麒回籍後,拿出 1080畝糧田,分成三份,一供祭,一瞻族,一養士,號稱“張氏三田”。供祭也稱祭田,利用收租利潤用做祭祀祖先、修繕祠堂祖塋等;瞻祖也稱義田,地租收入專為幫助家族內貧窮人家辦理婚喪嫁娶、生病無錢救治及天災人禍等事宜;養士也稱學田,學田收入專門為設學堂、聘塾師、供應貧窮子弟讀書之用。張氏三田有專人管理,有規章制度約束,對於三田收入的使用有詳細的說明,規矩非常嚴格。張若麒生前親自主持張氏三田,他死後由其長子張應甲負責。張應甲,年輕做秀才時很有文名,後來遵父親遺囑,繼承父志,經理張氏三田,從此絕意仕進。據《增修膠志》記載,張應甲主持三田期間,“祀必盡祀,瞻祖親疏不遺,擇貧士有志力學者給栗四石,歲以為常,80年遵循弗改”。張氏三田的第三代主持人是張若麒的曾孫張楷。張楷,字書田,張淳子,八歲喪母,事父以孝聞,援例授教諭,改光祿寺署正,不仕,居家主持張氏三田。張楷主持三田事必親躬,以公允著聞,史書稱“奉祀、瞻族、養士無不周至,歲飢出栗煮粥,全活不勝計”。在張楷的感召下,他的胞弟張讓木、族弟張襲慶、從孫張元倩等人,個個樂善好施,修河、捐賑、濟貧,成為膠州南鄉的大善人。起初,由於封建家族思想的局限,張氏三田只服務於張氏本族窮人。至清朝晚期,張姓後裔張筠、張懷澄、張元慶等人時,衝破了只救助本族人的框框,把救濟的範圍擴大到家鄉所有姓氏的貧窮者。清光緒年間,張姓後裔與膠州名紳趙文運、宋希周、徐宗勉等人成立谷社,為貧苦百姓發放棉衣、送藥品、施棺木、贈紙筆,得到知州余則達的褒獎。張氏三田持續了200多年,做為封建社會私人慈善機構,在救濟張姓貧苦百姓、培養人才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民國初年,由於張氏直系後人分居各地,家境破落,加之兵荒馬亂,張氏三田漸漸地名存實亡了。
(摘自《膠州百家姓》)

張若獬與張若麒

張若獬與張若麒系同胞兄弟,人稱大鳳、二鳳,兩人同為明朝進士,又同朝為官,但雖說一母同胞,卻性格氣節不同。明朝滅亡後,張若麒先投降的李自成,後來又歸順了清朝,做了大清的通政使;兄張若獬卻誓死不作貳臣,謝絕清朝高官厚祿,告老還鄉,在膠城南建旃檀庵,出家做了和尚。庵內除了供奉佛祖外,還有崇禎皇帝的神像,張若獬一日三次焚香朝拜,才不間斷。
有一年,時任署順天府的張若麒回鄉省親,派人請兄長張若獬回家團聚。張若獬寫了一幅對聯,讓來人捎給弟弟。張若麒看了對聯,上面寫著“二心臣子恨,兄弟同胞羞”,不禁惱羞成怒。回到京城後,他向朝廷告發,說張若獬有反清復明野心,證據是至今還每天朝拜崇禎皇帝的神像。清廷大驚,立即下令到膠州捉拿張若獬歸案。這個訊息被張若獬在京做官的一個好友獲悉,此人素來敬佩張若獬的氣節,趕緊寫了一封密信,派心腹家人快馬馳至膠州。張若獬讀了朋友的信,當天從膠城高薪請來幾個泥塑師傅,用一夜的時間,在崇禎皇帝的坐像左右又塑了兩個神像,一個是周倉,別一個是關平。翌日,周倉和關平神像的釉(you4)彩未乾,崇禎皇帝的塑像還沒來得及改面,仍然為黃臉、短須,膠州知州便陪著欽差率兵包圍了大廟,叫張若獬接旨服罪。張若獬問欽差:“貧僧所犯何罪?”欽差回答:“有人告你謀反,建崇禎廟,供奉崇禎神像。”張若獬說:“我建的是佛祖廟,我敬佛,也敬關公,關公忠義雙全,為我楷模。你看我廟中哪有崇禎神像?”“這個短須黃臉、身著明朝服的神像是誰?”欽差質問到。“這個是關爺神像。”張若獬回答。欽差又問:“關爺是紅臉長須,這個像卻是黃臉短須,你怎么解釋?”張若獬爭辯道:“崇禎是明末皇帝,哪有三國周倉、關平保明朝皇帝的道理?關公神像塑的不像,只能怪泥塑師傅知識淺薄。”欽差覺得張若獬的話有點道理,又在廟內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加之張若麒在朝中名聲很臭,便就此作罷。
且說欽差回朝後,稟報朝廷說張若獬謀反實為冤案,清廷再也沒有追究。1947年砸廟搬神前,周倉和關平塑像一直在崇禎皇帝塑像兩旁。為此事,張姓兄弟結仇,再不往來。張若獬無後,他寧可從前店口過繼遠房兄弟之子,也不過繼張若麒的兒子。(據高祀祖等老人採訪)
(摘自《膠州百家姓》)

張若麒與松山之役

從明崇禎九年( 1636)七月起,清軍多次進攻明朝。崇禎十二年(1639),中原農民紛紛起義,清大學士范文程向多爾滾建議,乘機果斷出兵。於是清太宗親率軍大舉進攻明朝,占領東北不少縣城。崇禎十四年(1641),清軍集中全力圍攻錦州,環城列炮猛攻。守將祖大壽率領軍民誓死固守,清軍急切不能攻下。清軍圍攻錦州的訊息傳到北京,崇禎帝立即任命洪承疇為總督,張若麒為錦州前線監軍,率軍馳援。兵部尚書陳新甲囑張若麒分兵四路,夾擊清軍。洪承疇顧慮兵力弱,主張慎重,不願分軍作戰。張若麒說:“只要兵分四路夾擊,錦州之圍,可以立解。”陳新甲也督促承疇進兵。張若麒不管實戰如何,屢屢報捷,被推薦提升為光祿寺卿。結果松山一戰,明軍損失過半,洪承疇率敗軍退到松山,張若麒從海上逃回北京。由於陳新甲的庇護,皇上沒有追究張若麒責任,又令他出關為監軍。崇禎十五年(1642)二月,松山城被清軍攻破,洪承疇被俘降清,張若麒從寧遠逃回京師。當時大學士謝升與兵部尚書陳新甲壁虎張若麒,為廷臣交章糾刻。御史米壽圖向皇帝上疏,陳述張若麒的罪責,疏曰:“若麒本不諳軍旅,淊(yan1)附楊嗣昌,遂由刑曹調職方,督臣洪承疇孤軍遠出,若麒任意指揮,視封疆如兒戲,虛報大捷,冒功罔上,恃鄉人謝升為內援,當駢斬以慰九廟之靈。”崇禎皇帝準奏,並著刑部將張若麒論死罪,打入大牢。與張若麒一起入獄的多已被斬,因朝廷有人為張若麒說話,所以他只監押,未行斬刑。明朝滅亡後,張若麒被李自成從監獄中釋放,後來投降了李自成。
(摘自《膠州百家姓》)

張若麒勸降吳三桂

明崇禎十七年(1644)三月二十九日,大順軍占領了北京。崇禎帝在煤山景山)上吊自盡,明朝滅亡。李自成命打開監獄,放了所有的囚犯。李自成進京後,發兵20萬,下令親征。在一片石,吳三桂在清軍的協助下,大敗李自成。李自成率殘兵敗將逃到永平。整頓軍隊,發現損失近10萬將士,兵士們人心不定。李自成與牛金星、宋獻策會商。牛、宋均以為吳三桂有清軍為援,兵勢猛銳,大順軍新敗,不宜與吳三桂決戰,應該與其講和,爭取時間。李自成反覆權衡,認為只有講和為上策。這時候,吳三桂帶大軍追到永平城外,包圍了永平城。
與吳三桂講和,派誰去合適?眾議認為派張若麒最好。因為張若麒是明朝老臣,兩度出任監軍,與吳三桂有舊交,而且吳三桂以老師尊稱張若麒;同時張若麒精明幹練,能言善辯,去談判,正用其所長。於是,李自成任命張若麒為大順兵政府和尚書,讓他立即到城外二里處吳三桂大營求見。此時正是深夜時刻,中軍大帳燈光依舊。吳三桂正在考慮如何攻城,軍卒入帳報告:“報大帥,李自成派使者求見!”吳三桂一頓:“讓他進來!”張若麒進帳,見吳三桂帳中極為簡樸,心中頗為感慨。他拱手說:“大順兵政府尚書張若麒奉命來與將軍議和。”“議和?怎么議?”吳三桂冷笑道。“以目下形勢論,大順軍雖然新敗,然其主力仍在。大順軍欲退出北京,與將軍以復明之機,兩軍罷兵,不讓清室外夷居間得利。將軍以為如何?”吳三桂覺得張若麒說的不無道理,加上張原為他的上司,昔日以老師尊稱,便說:“請老師稍候,容我與眾將議決。”
吳三桂令眾將集體議論。有人主張戰,認為李自成新敗,士氣不振,正是追窮寇之機。有人主張講和,認為大戰使兵力消耗不少,極需休整。吳三桂權衡利弊,認為清軍在側,免遭多爾袞暗算,應保存實力,和為上策。
吳三桂主意已定,讓使者張若麒進帳,提出“交還太子,撤離北京,互不侵犯”的議和條件。張若麒把談判情況報告李自成。第二天,李自成與吳三桂在城外兩軍中間會面。牛金星宣讀盟約:“自誓以後,各守本有疆土,不相侵越,大順朝已得北京,五月一日交還大明世守;京師財貨歸大順朝;人民皆從其便;如清兵侵掠,合力攻擊,人戚相共,甲申年四月二十四日。”然後,李自成與吳三桂先後畫押用印。兩人執手對飲,共告天地。然而,李自成尚未撤出北京,吳三桂便在清軍唆使利誘下撕毀盟約,引清兵入關,成為清兵南下的急先鋒。
(摘自《膠州百家姓》)

漕汶張氏家族重要人物資料

張若獬 字義公,號宿松,膠州南鄉漕汶人,張熙長子,明朝遺老。崇禎七年(1634)進士,授北直隸河間知縣,赴任後弭盜安民,境內大治。以考核政績最優,擢南京戶部主事,又升為淮徐道按察司僉(qian)事,督辦漕防,政績顯著。明亡棄官,拒絕仕清,在膠城西南建旃(zhan1)檀庵,出家為僧,現戰太安村即源於此。享年74歲,妻韓氏封孺人,無嗣,過繼張桐之子張應建為嗣子,死後葬城南雙嶺北。原中共中央副主席康生為張應建十世孫。
張若麒 (?—— 1656) 字振公,號天石,別號常在,張若獬之弟,明末清初政治家。崇禎四年(1631)進士,初任直隸清范縣知縣,為官清明,政績突出,授給事中。正巧,當時南北兩地的官員派系鬥爭激烈。少詹事黃道周彈劾大學士楊嗣昌,楊嗣昌以張若麒彈劾黃道周之功,由刑部主事調為兵部職方司主事,接著提升為兵部職方司郎中,成為明朝軍事部門的實權人物。 崇禎十四年( 1641),清軍集中全力圍攻錦州,崇禎帝任命洪承疇為總督,統帥薊、遼軍務,張若麟為錦州前線監軍。張若麒按兵部尚書陳新甲的意思督促洪承疇進兵,結果松山一戰,明軍損失過半。由於陳新甲的庇護,皇上沒有追究若麒責任,又令他出關為監軍。崇禎十五年(1642)二月,松山城被清軍攻破,洪承疇被俘降清,張若麒從寧遠逃回京師。崇禎皇帝將張若麒論死罪。崇禎十七年(1644)三月二十九日,大順軍占領北京,打開監獄,放了所有的囚犯。張若麒感激李自成救命之恩,投降了李自成。因若麒是明朝大官,又做過明朝的監軍,便命他為兵政府尚書,並派他為使者勸降駐守山海關的吳三桂。後來因陳圓圓被李自成霸占,吳三桂毀盟,投降清朝,引清兵入關,進攻北京。清順治元年(1644),睿親王多爾袞奪取京師,張若麒開門迎降。多爾袞認為張若麒本明朝官員,又投降李自成,不願接受其投降。但為拉籠明朝官員,加上吳三桂為其說情,最後任命他為順天府丞,暫管府尹事(相當於代理北京地區的一把手)。 順治元年( 1644)九月,若麒上疏請為父丁憂,皇上降旨解任,在京守制。翌年,(1645)四月,請假葬父,皇上準假。五年(1648)九月,起補順天府丞。順治七年(1650)升遷大理寺少卿。不久又升太常寺卿,管理太僕寺卿事。順治九年四月提拔為通政使,成為清朝廷大員。八月母親病重乞假回家,十年(1653)三月以母親未愈自己又患病,請假在家治療。十三年(1656)在家病逝。張若麟學識淵博,尤精於經史之學,因歷事三代,後人以為不忠,史志或不立傳,或列為逆臣傳。著有《詩經課》、《禮記課》、《止足軒集》等書行世。《清史列傳》有傳。是張姓家族最知名的人物,妻韓氏生子二:張應甲、張應桂。
張應甲 字先三,號靜庵,順治丁亥拔貢,妻單氏有子四:張淳、張洽、張友逸、張兆西(養子)。張氏三田第二代支持人。
張應桂 字子孚,號復我,張若麒之子,曹汶張姓後裔,清朝官員。自小聰明異常,刻苦好學,考中順治九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當時,清朝初定天下,廣開言路,張應桂以明朝忠臣左懋第子孫久徙海濱,以為這樣不利於教化忠孝,要求朝廷特赦,給忠臣後裔一個安居的環境。疏上,順治皇帝採納了張應桂的建議,特赦左懋第子孫回原籍居住。遷張應桂為左行人。後來,張應桂以出使四川宣諭稱旨,遷光祿寺丞,以終養歸鄉。晚年,在家鄉以樂善好施著稱。工詩善文,著有《奏疏》、《脫籜(tuo4)軒偶存草》行世。《萊州府志》有傳。享年86歲,妻匡氏封安人,生子三:張友臣、張邦臣、張廷臣。
張洽 字仲和,張若麒之孫,清朝官員。康熙三十五年(1696)進士,初授永寧縣知縣,“勸農桑,修學校,教化大行”。以治績高等擢山西道監察御史,遇事敢言,無所迴避,直聲震海內。當時初定社會,上司奉行不能如詔旨所言,張洽上疏,建議制定限時出入,為久遠計,無擾百姓;又以關稅滯留,不便商賈,建議嚴禁需索,蓋監督與文印,以防重稅。這些建議均蒙朝廷採納。工詩,著有《諫垣草》、《吏隱堂稿》。
(摘自《膠海張氏世系譜》和《膠州百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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