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紹康

雷紹康

雷紹康(1913-1974)湖北大悟縣人,1913年出生在一個貧苦農民家庭。八歲給地主放牛,後賣長工。1929年參加徐海東領導的游擊隊,後編入鄂豫皖紅軍。歷任連長、師特務隊隊長、師作戰科科長、團長,軍分區參謀長、副司令員、司令員,旅長、師長,湖北省軍區副參謀長,南京軍事學院契約戰術教授會副主任、主任,科學研究部部長,訓練部部長等職。1955年授少將軍銜。1974年9月8日病逝於南京。

基本介紹

  • 中文名:人物簡介
  • 國籍:中國
  • 出生地:中國湖北大悟
  • 出生日期:1913年
  • 逝世日期:1974年
  • 職業:軍官
  • 主要成就湖北省軍區副參謀長,南京軍事學院契約戰術教授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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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雷紹康,大悟縣劉集鎮阮蔡家人,1929年參加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1930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4年轉入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任鄂豫皖獨立第一
師排長、紅四方面軍第七十三師連長、營長、副團長、第三十一軍九十三師司令部參謀主任、第二七九團參謀長。參加了長征。抗日戰爭爆發後,歷任八路軍一二九師三八六旅營長、補充團團長、新編第七旅參謀長、冀南軍區第四旅分區副司令員。第三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歷任晉冀魯豫野戰軍第二縱隊五旅旅長、中原軍區鄂豫軍區第一軍分區司令員、湖北軍區副參謀長。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學院戰役戰術教授會教員、契約戰術教授會副主任、主任、軍事學院軍事科學研究部部長。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

人物經歷

1934年 雷紹康任紅31軍93師作戰科科長。他勇猛善戰,頑強靈活。在該師的歷次戰鬥中曾先後八次負傷。一次戰鬥中,子彈由左額射入,因當時救護條件有限,彈頭一直未取出。還有一次,彈穿右肺,致使肺部凹陷,直到病逝,他身上還有兩塊彈片。
1938年 8月,奉中央軍委命令,雷紹康所在的紅31軍93師改編為八路軍129師386旅772團。雷任某營營長。9月6日,雷參加了129師全體指戰員在陝西三原縣石橋鎮召開的奔赴抗日前線的誓師大會,聆聽了師長劉伯承、旅長陳賡的講話,宣讀了抗日誓詞。會後,隨部東渡黃河,投入到開展冀南平原地區的游擊戰爭,鞏固冀南抗日根據地的鬥爭。
1939年 雷紹康被送入延安中央黨校學習,結業後被派往冀南軍區工作。從1940年至1944年,歷任冀南軍區第六軍分區參謀長、軍區作戰科科長,第四軍分區參謀長、副司令員。四軍分區地跨山東臨清、關陶、濰縣環境艱苦,鬥爭複雜。4月29日,國民黨反動派發動對四軍分區“大掃蕩”,司令員楊宏明在戰鬥中犧牲,雷繼任司令員。他臨危不亂,狠抓“基幹團”,發動民眾,組織武工隊。積極開展分化、瓦解敵偽工作,組織反掃蕩,開闢新區,打開了工作新局面。
1945年 9月,為配合重慶談判,晉冀魯豫軍區遵照黨中央、中央軍委指示,集中太行、太岳冀南三個軍區主力部隊及地方武裝三萬一千餘人,在劉伯承、鄧小平指揮下,於10日發起上黨戰役,雷率四分區武裝投入了是役戰鬥。10月下旬,又率部投入邯鄲戰役。11月,又指揮四分區武裝打下肥鄉,消滅敵殘存武裝近兩千人。
1946年 晉冀魯豫軍區以原四分區武裝建立第5旅,雷任旅長,寇慶延任政委。8月,國民黨軍32旅大舉南下,企圖鉗擊我軍於定陶、曹縣地區。9月,晉冀魯豫野戰軍在劉鄧指揮下發起定陶戰役。是役,雷率5旅在考城(今蘭考固陽)堅守九天,阻擊邱清泉部,殲敵兩千餘人。11月,該旅又投入滑縣戰役。12月,參加晉、豫、襄、泰等地戰鬥。5旅繳獲八門一O五榴彈炮,這是解放軍首次繳獲的新式炮。1947年3月,率部參加豫北戰役,參謀長陳仲平負傷。
1947年 6月30日,雷紹康率部隨劉鄧大軍由東路經商城向大別山挺進。過黃泛區時,5旅是先頭部隊,正架橋時,敵人追來。5旅改為斷後,當時剩下最後一個營幾乎過不去。雷帶兩個團趕過來阻擊敵人,並命令其營長:“渡口由我們控制,你們趕快過。”進入大別山後,5旅先後經歷了高山鋪、宋埠等地多次戰鬥,並負責商城、金寨、固始一線防務。
1948年 劉鄧大軍撤出大別山,北上準備淮海戰役。5旅改編為獨立師。雷紹康任獨立師師長。師轄三個團,改屬鄂豫軍區,留守大別山區堅持鬥爭。獨立師與其他兄弟部隊在大別山鉗制了國民黨白崇禧部20萬人,有力地配合、支援了淮海戰役。由於雷紹康的獨立師靈活機動,與敵周旋,死死地拖住了敵人,使國民黨軍畏之如虎,恨之入骨。貼出告示:“捉住雷紹康,賞銀元三千。”

人物事跡

建國後,為加強中國軍隊現代化、正規化建設,為部隊培養指揮人才,黨中央決定組建南京軍事學院,指派劉伯承負責軍事學院的籌建工作,並任軍事學院院長兼政治委員。雷紹康曾是該院第一期學員。由於他學習成績優異,學院決定留雷任教。雷紹康認為自己的文化程度低,擔心做不好學院的工作,想回部隊。劉伯承院長親自做他的工作,笑著對他說:“這次考試是我親自監考,你考得很好。是總顧問(蘇聯專家)給我講,我們留下你的。”
對雷紹康,劉伯承是了解的。紅軍中他是一員猛將,作戰勇敢、果斷;在晉冀魯豫抗日根據地的鬥爭中,打過許多漂亮仗;在南京軍事學院學習期間,學習認真,肯動腦筋,善於鑽研,多次得到表彰。劉伯承語重心長地教導他說:“治軍先治校。辦好一所軍事院校,培養大批軍事指揮員,對於我們新中國的國防是十分重要的。”劉院長的一席話,使雷紹康深受啟迪,他表示:服從組織安排,邊工作,邊學習,爭取當一名合格的教官。
雷紹康雷紹康
就這樣,雷紹康在南京軍事學院一乾就是二十多年,直到病逝。二十多年中,雷紹康始終銘記著劉伯承院長“治軍先治校”的教誨,加強自身文化學習,虛心向同行請教,向外國專家請教。中文、數學歷史地理,甚至俄語等方面的知識,他都掌握得很快,軍事教學能力不斷提高。1953年,雷晉升為軍事學院契約戰術教授會副主任。
1955年,雷任契約戰術教授會主任,重點負責教員工作。教員中,有蘇聯顧問,有原國民黨軍官,還有留校任教的該院學員。如何處理這方方面面的關係,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做好教學工作,是雷紹康面臨的複雜而又重要的問題。契約戰術教授會顧問卡布林,是位蘇聯“老大哥”,碩士。在教授會經常頤指氣使,指揮一切,包辦一切。對蘇聯顧問,雷紹康是既講原則,不惟命是從,又尊重他們,學習、借鑑他們對我有用的經驗。一次,雷與卡布林在使用教材問題上發生了激烈的爭論。
卡布林堅持要用蘇聯教材,雷堅持要用自己編寫的教材。雷說:“我軍從小到大,由弱到強,都是按毛澤東的軍事思想,在長期的革命鬥爭實踐中成長壯大的。我們的教材中繼續了毛澤東的戰略戰術思想,不能照搬你們的那一套。”後來在劉伯承院長的協調下,妥善化解了這一矛盾。此後,雷紹康十分注意工作方法,積極採納蘇聯顧問的合理意見,妥善處理同他們的關係。
對原國民黨軍官教員,工作上放手,生活上、政治上關心,放手讓他們編寫教材、上台講課。雷紹康積極與他們一起編寫教材。他們講課,雷紹康總是逢講必聽,以此保證教學質量,提高教學效果。每逢節假日,則帶上禮物登門看望他們。對政治上表現好、工作上成績突出的,報請學院提升、嘉獎,或發展其加入中國共產黨。原國民黨軍官教員郭玉貴就是其中之一。他早年曾加入過中國共產黨,並與郭沫若一起去日本,在日本軍官學校學習,回國後與黨失去聯繫,便是在軍事學院重新入的黨。
他對留校的教員要求十分嚴格,不僅經常同他們一起備課,還親自給他們講課,組織新教員試講,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直到滿意為止,並時時告誡他們“要學習老同志的教學藝術、教學經驗”、“講課要少而精,讓學員獨立思考”、“教學中要繼承和發揚毛澤東的軍事思想”、“對蘇聯的戰術、經驗要活學,不能生搬硬套”。
學院成立初期,學員與教員的矛盾突出。由於學員是全軍選送的高中級幹部,教員大多是原國民黨軍官,因此,學員中普遍存在對原國民黨軍官教員的傲慢和不滿情緒。雷遵照劉伯承院長“尊師重教”、“教學相長”的指示,耐心細緻地做學員的思想工作,使學員與教員之間消除隔閡,專心致志,完成學業。契約戰術教授會除負責學員課堂理論學習外,更重要的是野外軍事訓練。每次野外訓練,雷總是身體力行。1952年冬天,冰天雪地,氣溫零下15攝氏度。雷紹康和學員一樣在野外摸爬滾打,進行戰術演習。1959年,他在一次野外訓練爬山時突然暈倒,經檢查為心肌梗塞,血壓高達200--230,家人、同事紛紛勸他休息、養病,但他仍然堅持工作,負責教員培養和教材編寫工作。
1960年,雷紹康被任命為軍事學院科學研究部部長、訓練部部長。南京軍事學院在二十餘年中,基本上完成了軍團以上至大軍區司令員一級幹部的培訓。雷紹康忠實地實踐了劉伯承元帥“治軍先治校”的思想,為軍隊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

人物風格

1974年9月,雷紹康因病醫治無效,與世長辭。懷著對將軍的無限敬仰,雷夫人陳方黎及他的同事和學生,耳濡目染,頗受教益。陳方黎原是軍隊幹部,1950年雷紹康去南京時仍留在武漢。1951年組織上決定調她去南京軍事學院保密室工作,雷紹康為了避嫌,不讓她去軍事學院,叫她到地方工作。1961年,周恩來總理號召幹部子弟參軍。在軍事學院他第一個讓他的大兒子報名參軍,並謝絕學院領導照顧去好的兵種、好的地方,讓孩子去條件艱苦的部隊鍛鍊。大兒子在山東一乾就是15年,直到雷紹康去世才轉業回南京。女兒雷曉花1969年參軍,1971年就在部隊入了黨,並被評為全軍學習毛澤東著作積極分子。後進入上海第二軍醫大學學習。小兒子雷小厲“文化大革命”時只十二三歲,雷紹康就把他送到部隊當了通訊兵。他病重期間,孩子們要求回來看護他,他堅決不同意。還是其主治醫生向他的大兒子所在的部隊首長反映情況後,其大兒子才得以回來照護了幾個月。
他生病期間,南京軍區司令員聶鳳智、軍事學院領導張震等多次探視他,問他有什麼要求。他總是說:“我生病休息,組織上照顧很好,沒有什麼要求。”
雷紹康身為少將,又是二等乙級殘廢軍人,可他從不向組織要這要那,甚至組織上規定的、他職權範圍內應享受的,他也總是儘量謝絕或節省。二十多年中,組織上多次要給他維修房屋,他總是說:“這房子還可以住。”組織上配給他的一部小車,一用就是二十多年。
雷紹康對部下、戰士、公務員都很關心。司機馬玉富在1944年就參了軍,曾在雷部服役,併入黨。重慶談判後,部隊減員,馬玉富復員回家。1946年內戰爆發,馬又參了軍。由於組織關係失落,加之原部隊改編,馬的組織問題一直未能解決。1961年,馬玉富找到雷紹康,拿出原來的復員證和立過二等功的證明,雷紹康東奔西走,不僅幫他解決了組織問題,還讓他跟自己開車,直到1974年雷紹康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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