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稱簡介
《
讀史方輿紀要·卷五十·河南五》記載:蠡台在(歸德)府城南。
司馬彪曰:睢陽有盧門亭,城內有高台,甚秀廣,巍然介立,超焉獨上,謂之蠡台,亦謂之升台。《續述征記》:回道似螺,故曰蠡台。《水經注》:蠡台傍又有女郎台、涼馬台。晉永和九年,姚襄降晉,屯於歷陽,殷浩惡其強盛,遷襄於梁國之蠡台。又燕昇平四年,燕以慕容垂為征南將軍、荊州刺史,鎮梁國之蠡台,是也。明代睢州袁樞以“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為收藏印。
又有平台,在府東北二十五里,寬廣而不甚高。《史記》:
梁孝王大治宮室,為復道,自宮連屬於平台,三十餘里,即此。司馬貞曰:平台,一名修竹院。明代睢州袁樞以“修竹館”為收藏印。
商丘梁園自古有“七台八景”之說
梁園是昔日繁華梁國的“城市山林”,其景致構建可望、可行、可游也可居,“館以宴、亭以憩、閣以眺、廊以吟”,具有“美好的、詩一般的境界”。尤其園內“七台八景”,更是小巧而精雅。明清時期商丘是盛行“七台八景”之說的,商丘所屬各縣縣誌里,都有一套自己的說詞。也有說法謂“七台八景”是明代為挖掘各府州縣古蹟勝景而提出的一種規制。萬曆皇帝為了表明中華地大物博和風景秀麗,遂下詔要求各地都要定出自己的“七台八景”,載入彼時的府州縣誌。
商丘自古多堌堆、丘陵,“七台”即是在這些高地上建的諸多台觀。而“八景”為什麼不說是“九景”“十景”,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有“八方”“八卦”之說,寓意豐富多彩、全面無遺;再者古人有在屏風上作畫的習慣,多為四扇屏成雙,八扇屏風上都要畫上畫,八景就成了必然的選擇。尋蹤梁園,確定了“七台八景”每個點的具體位置,三百里梁園地域範圍的大致輪廓也就出來了。”數百年前的歸德“雪苑六子”之一徐作肅在四處打聽梁園的下落,因為歷經千年滄桑黃水漫掩,至明清梁園越發顯得模糊不清了。歷代學者對梁園的位置,以及園內“七台八景”等諸多景觀進行了考辨,然而莫衷一是。
人們習慣用“七台八景”來概括梁園美景,然而因史書沒有記載,一直以來是眾說紛紜。如果非要用這種方式總結,筆者通過查閱原典史料及方誌記載,結合曆時五年的多次實地探訪考察考證,認為梁園“七台”是指:平台、蠡台、女郎台、涼馬台、雀台、吹台(文雅台)、清冷台;梁園“八景”指:百室呈芳(曜華宮、離宮、忘憂館、復道)、睢園綠竹(兔園、金果園)、靈山落猿(百靈山、落猿岩)、龍岫煙雲(棲龍岫)、雁池鳧渚(含鶴洲、曲池、釣台)、西園宴雪(西山)、秦嶺望鄉(望秦嶺)、棲霞晚照(棲霞山)。以上為史料中有明確記載的,此外根據現實遺存及當時園囿範圍,認為赭霞台(即朱台)、三陵台、青陵台、閼伯台、老君台、周台、孟渚澤、蒙澤、空桐澤、逢澤、芒碭山、高祖廟、千年銀杏樹等也應該列入梁園勝景之內。
蠡台是梁孝王在原宋國虎圈台的基礎上修建的,位於古城盧門(南門)內稍西位置,又曰升台。《南都賦》有細緻的描繪:“維彼蠡台,在城之西。勢千仞而崛起,豈終日之可躋?攀未半而神悸,意欲下而復迷。驚斗杓之頫逼,頎霓鬣之下垂,疑真仙之攸館,非人寰之所棲。”《太平御覽》引戴延之《述征記》云:“蠡台,梁孝王所築,於兔園中回道似蠡,因名之。”此處“蠡”音luó,與“螺”相
八景競勝皆呈芳 登望秦嶺懷故鄉“梁園八景”是梁宋故地商丘的重要文化名片之一,前面已經介紹了雁池鳧渚、睢園綠竹、靈山落猿、龍岫煙雲、西園宴雪、棲霞晚照等六景,現將另外兩景作以簡介。
梁孝王在睢陽城以東到平台三十餘里的範圍內,建造上下兩層的復道,路兩邊亭台樓閣、宮館別墅延綿不斷,被稱為“百室呈芳”,為明清“虞城八景”之一。清光緒《虞城縣誌·古蹟》載:“百室呈芳:即兔園內之百室山。地誌所謂"宮觀相連,佳樹奇果,瑰禽異獸,糜不畢備"是也。”後代文人墨客多對此景進行詠歌,明代虞城知縣柳澤詩:“曉來百室望新晴,紅杏碧桃取次榮。惟有蒼松依澗畔,森森獨守歲寒盟。”虞城教瑜張嵩詩:“自古陽和不世情,閒花野草一齊生。兔園百室山多麗,萬紫千紅照眼明。”
“秦嶺望鄉”為梁園八景之一,是在梁國經商之人登臨望秦嶺懷鄉之處。南朝梁任昉《述異志》載:“梁孝王築平台,台至今存。有蒹葭洲、鳧藻洲、梳洗潭。中有望秦山,商人望鄉之處。”《西京雜記》稱之為“望秦嶺”,應與望秦山同為一處。《南都賦》亦載:“望平台與離宮,瞟眇忘其何所。升望秦之峻岭,懷故關而回首。”今商丘漢梁文化公園有望秦嶺遺址。
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
“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為明代兵部尚書
袁可立子
袁樞之藏書印。
明
袁樞(1600—1645),字伯應,號環中,又號石𡪾。明著名收藏鑑賞家、詩人,河南歸德府
睢州(今睢縣,明代屬歸德府地)人,兵部尚書
袁可立子,官至河南
布政司右參政、大梁
兵巡道。藏品巨富,為
董其昌、
王鐸等所推重,尤以收藏荊、關、董、巨真跡為最。
《續述征記》:回道似螺,故曰蠡台。《水經注》:蠡台傍又有女郎台、涼馬台。晉永和九年,姚襄降晉,屯於歷陽,殷浩惡其強盛,遷襄於梁國之蠡台。又燕昇平四年,燕以慕容垂為征南將軍、荊州刺史,鎮梁國之蠡台,是也。明代睢陽袁樞以“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為收藏印。
《史記》:
梁孝王大治宮室,為復道,自宮連屬於平台,三十餘里,即此。司馬貞曰:平台,一名修竹院。明代睢陽袁樞又以“修竹館”為收藏印。“袁氏的鑑藏頗豐,顏曉軍以目前可見的《淳化閣貼》泉州本卷(上海圖書館藏)、吳鎮《秋山圖》軸(台北故宮博物館藏)、趙孟頫《臨蘭亭序》(無錫博物院藏)上的鑑藏印與大家作了分享,特別指出常被釋錯的“僑龕”白文方印應為老大袁賦誠印,“修竹館”朱文方印應為袁樞印。”
其與“蠡台”有關的收藏印有“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修竹館"等。
現所見上海圖書館藏睢陽(尚書)袁氏宋拓《淳化閣帖》(泉州本)共有48枚次睢陽袁氏家藏印,其中32枚次為袁樞印,16枚次為其長子袁賦誠印。與“蠡台”有關的“明蠡台袁伯應家藏圖書”出現2次,"修竹館"出現10次,均出現在該帖的最首要位置,顯示著睢陽尚書袁氏在該帖收藏史上的重要位置。

中國書畫網 清代藏家學術研討會暨蘇州 博物館建館60周年會議回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