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城婚俗

蕉城區地處福建省東北部沿海,是寧德市的市轄區,寧德市政府所在地。總面積1664.54平方公里,其中海域面積172.96平方公里。2007年末總人口41.5萬,其中城區人口22萬人,市區建成區面積17.07平方公里,是閩東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蕉城婚俗
  • 總面積:1664.54平方公里
  • 地處:福建省東北部沿海
  • 海域面積:172.96平方公里
基本信息,其他信息,

基本信息

古代有人把世間最值得慶賀的四大快意事,串在一起,寫了一首詩:“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結婚是人生大典,無論是貴賤貧富,還是聰穎愚鈍之人,都會刻意操辦,使之舒心稱意。富有人家把房屋裝飾一新,家具置做一新,缺錢人家也要把房屋洗刷一新,再添置上一點床、桌子的。門前高高掛起了大紅燈籠,屋外屋裡貼上了大紅紙婚聯。有的人家還製作了黑漆泥金“捲筒聯”,張掛在大廳的柱子上,使大廳顯得富麗堂皇,更增添了喜慶的氣氛。莒州一謝姓古民居中至今還完好地張掛著已有近百年歷史的“結婚捲筒聯”,一幅是:紅葉留題春在手,?花對影月當頭;還有一幅是:白璧種蘭田宜家瑞彩,明珠生合浦照乘光輝。象這樣製作精細保存完好的“捲筒聯”,在九都、石後等鄉村的舊民居中還有不少。說明當年人們為操辦婚禮費了心。城關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流行一對婚聯,上聯是:祝今朝新婚夫婦親愛和睦,雙雙對對;下聯是:願來年寶寶爸媽,呼兒喚女,口口聲聲。雖說對仗不夠工整,不符合“馬蹄韻”,但讀來朗朗上口,饒有新意。

其他信息

婚聯
結婚了,親戚朋友送“聯、燭、炮”來賀喜。“婚聯”的張掛是有規矩的。在蕉城,新郎朋友的“婚聯”掛在第一位,接下來是新郎舅舅們的“婚聯”。其他人的輩分或許比朋友、舅舅們大,這時也要讓一讓,掛在下位了。婚聯上了牆,喜慶的氣氛被烘托得更加濃烈了。
安床掛帳
結婚了,要安床鋪床,這是根據命館先生早就擇定了的吉日吉時來進行的。請來一對年長的“好命”的夫妻,安了床,鋪了床,放上一具“斗燈”,一盤線面,一盤黃?,點燃一對紅蠟燭,供請“床公”、“床婆”。床公嗜茶,床婆愛喝酒,因此,還要一杯好茶,一杯好酒,讓床公、床婆吃好喝足,保佑新婚夫婦睡得香、早生貴子。
後溪村人家在“安床掛帳”時,在床架上方的四個邊角,要各掛上一串粽子,在床架上方中央,掛上一團“粽頭、粽仔”。“粽頭”,是用筍殼裹著糯米包成的長方體,邊上圍著眾多的銳角小粽,寓意著“子孫繁衍,若螽如瓞”。在“鋪床”時,要用一條“好命”老婦人的“圍裙”鋪在床中央,上面安放著一具“斗燈”、一盤“?”。在“鋪床”、“掛帳”、“上粽”、“鋪被褥”、“鋪圍裙”、“安斗燈”時都有人在邊上“唱詩”,把喜慶的氣氛攪得濃濃的。“粽子”是吉祥物,可以與人分享,所以,當迎接新娘“進門”的鑼聲一響,人們就爭相去脫下掛在床上方四個角落的粽子,圖個吉利。而“粽頭”卻是外人萬萬不能去脫下的。
喜神
結婚吉日的前一天,城鄉人家都要請“喜神”,有的地方叫“請花王父母”。有的鄉村,女家的“送喜神”,男家的“接喜神”,在村里宮廟中和供請列位神靈一起進行。擺上五碗湯菜,五碗水果、糕餅,還有喜糖、喜面和染得紅紅的喜蛋,有的地方還有一串粽子,讓人神共享新婚大典的歡樂。城關人家可就大鋪張了。這晚,男家、女家各為孩子“謝天地”、“還天地願”,然後“請喜神”,俗稱“拍照”。以前,大戶人家延請一班法師,邊演奏道教音樂,邊主持上章拜表,答謝天地,酬恩了願,祈福延生。現在,人們只是請一位法師主持法席。二張大“八仙桌”和一張“條桌”上擺滿了禮器、供品。它們大體是:豬頭一具,全雞一隻,喜面一盤,?一盤,酒一壇,湯菜十碗,素菜五碗,“五牲禮”五盤,水果十盤, ?五盤,佛飯三碗,佛面三碗,茶水六杯,黃酒十杯,以及疏文(拜章)、線香、紅燭、斗燈、“筐面”(又稱“筐盒面”)等,貧富不一,豐儉不等,但大家都是一本正經,在法師的引領下,如儀叩拜,感謝天地養育之恩,感謝神靈以往在冥冥中施展願力的諸多庇佑。
“還天地願”完畢,接下來是“拍照”。撤下部分禮器、供品,用篩子擺放上新郎、新娘的衣飾,還擺上“五米”、“麻頭”、“火缽”等,如儀進行。如果待嫁的新娘子已懷孕了,就不搞“拍照”了。
據說,請喜神(拍照)之俗,是蕉城的“土特產”。“喜神”是何方神祇?清道光年間,寧德訓導劉家謀考證,是漳灣一劉姓少女,未嫁而歿,成了“神”,為人“司婚姻”,人稱“漳灣婆神”。劉家謀還說:“婚之前夕祀漳灣婆神必豐潔,不則男女有變。”言之鑿鑿,崇奉神靈精怪的蕉城人哪敢怠慢,一代傳一代,這個風俗就延續下來了。
酬天地願、“拍照”後是請祖宗。祖宗在天之靈再次享受到了兒孫輩婚嫁的喜慶歡樂。
後溪村人家沒有“請喜神”這一婚俗,但男、女家也都要“謝天地”、“還天地願”。這個儀式是在結婚吉日前二天下半夜的二、三時(丑時)開始進行的。用“全頭豬(約二、三百斤重,已宰殺,不卸碎)”、“全?酒”和各色菜餚去供請“天地”。酬謝儀式結束時,天已大亮,男家就抬著這“全頭豬”、“全?酒”和一合梳頭喜燭、一包線面、一刀約二、三斤重的豬肉(叫“梳頭燭、梳頭面”),帶上“衣裳價”若干千元上女家“搬嫁妝”了。
他們在結婚中的請祖宗,不是放在家裡,而是在山上祖墳前進行的。在結婚吉日的前一天,男、女家的長輩上山,在祖墳前擺上“康合”、豬頭、酒菜等供請,還焚化了“錫仔(紙錢)”,讓祖宗既有“吃的”,又有“錢”花。
這晚,在“謝天地”、“請喜神”等整套儀式完畢後,新郎、新娘在各自家中沐浴更衣。沐浴的浴湯是有講究的,是由豬股骨頭、豆腐、桂元、紅棗等共熬制的。沐浴後,新郎、新娘吃過“寶員蛋”,分別由一個未婚男、女青年朋友“伴?”就寢。
壓床
“伴?”是民間的通俗名稱,其實應該稱為“壓床”。據說至少在漢族地區,流行“壓床”之俗。只不過一般地區,是選擇兩個健康俊秀、聰明活潑的男童、女童,或新郎未婚的弟弟、新娘未婚的妹妹分別陪伴著新郎、新娘入寢。寓意夫妻白頭至老,子息繁茂。
這天夜裡,女家還整理嫁妝,把陪嫁衣服、布料等裝入“?”中,俗稱“納?”。“?”,在方言中是衣箱的意思。“納?”時有請伴房奶協助進行,有由新娘家中女性長輩操辦的。“納?”前,要為新娘的兄、弟各準備好一條紅布袋。鄉、村人家在“納?”中,每放入一套衣服或一件織物的同時,就給各條紅布袋倒入一滿碗穀子,直到把“?”裝滿,然後把裝著穀子的紅布袋送到各位兄、弟房裡存放。城關人家則是在“納?”前,把各位兄、弟的棉被拿來,各裝入紅布袋中,象徵性地各先放入“?”中,再拿出,送還各兄、弟。這些造作,都寓意了:姑娘嫁出去了,家裡的“風水”可不能帶走。納?時,在“?”底放著一套用麻布縫製的“麻衣”——“喪服”。為什麼要壓一套麻衣?或許是“止煞”——止“披麻”等惡煞的需要,也備為女兒日後服喪時用。“?”底還放有幾枚銀元,表示“壓?”,現在改成了放上1688元或者是888元8角人民幣。“?”中還放著五條小紅布袋,袋裡各裝了“五米”和“五色線”。“納”了“?”,就納被,把棉被納進被套里,還在被套的四個角落各放上幾枚銀元。各件器皿、家什嫁妝中都被灑上了“五米”,放進了紅桔、紅蛋,貼上了“喜”字。所有這些都寄託著娘家熱烈的美好的願望——女兒家庭今後生活豐衣足食,而且五代同堂。
後溪村人家的“納?”,由新娘的兄、弟共同進行。一般人家就二隻“?子”。先準備一大缽炭火和一面篩子。“納?”時,由兄、弟把嫁妝中的衣服、衣料、鞋襪等逐件托到“篩”上,逐篩放在炭火中烘過,然後逐件放入“?”中。每隻“?”中各要放入手工納的男、女鞋墊二雙,圍裙(方言中叫“衣裳裙”,是下廚用的衣飾)一件和五條小紅布袋,袋中裝著“五色線”、“五米”、一包約幾十元的“紅包”。他們在“?”中就不放紅桔、紅蛋了。
嫁妝中,還另有一些成衣、布料、毛線或金銀飾物之類的東西,這是為女兒準備的“沖賀”禮品。新娘“進門”時,男家的公、婆、叔公、舅公、姨婆等長輩都會給她送“見面錢”,或手鐲、項鍊、戒指等“見面禮”的,禮尚往來,新娘也送給他(她)們這些禮物,這就是“沖賀”。這么一來一往,新娘與男家人的感情更密切了。
這天夜裡,農村人家在新娘花轎或小轎車必經的村頭路邊,請“路頭神”。城關人家則在結婚當日的傍晚,花轎或轎車到達前,在沿途必經的宮廟、橋樑、十字路口、古大樹等邊上焚香燃燭化“元寶”,並禱告一番,祈請神靈庇佑新娘子,讓她順利通行!
聘金和嫁妝
天亮了,吉日披紅掛彩又醉醺醺地來到了。一大早,女家就委人送來了喜房門帘。鮮艷的門帘一面,喜燭一合,擺放在“腕?”(一種細竹片精製寬底闊口低腰的提籃)上,送簾人唱著“詩”,把簾、燭獻上,男家人唱著“詩”,把門帘鄭重地掛上喜房房門。有的鄉村把門帘與嫁妝一起在“辰”時間送到男家,在“?妝”後才掛上門帘。男家也派人給女家送去了“梳頭燭”、“梳頭面”。如果女家覺得男家的“聘金”需要“添丁”,男家也同意增加了,那就按雙方的約定,男家在送“梳頭燭,梳頭面”時,連同把添加的聘金送給了女家。
上午,女家把嫁妝擺在大廳上“嫁妝”,讓親戚朋友鄰里知道,有好多好多的嫁妝陪嫁。確實,城關的女孩出嫁時,家裡要倒貼很多錢。上世紀九十年代,聘金大多是二到三萬之間,女家陪嫁幾個“大件”,單一輛機車就要,一、二萬元;二十一世紀初,聘金三萬至四萬間,表面看是增多了一萬多元,但一部大螢幕液晶電視就要1—2萬元,一部電腦要好幾千元,還有好多東西。資訊時代,嫁妝電器化了,花錢也就大了。嫁妝豐厚是蕉城人的老傳統。蕉城人認為,女兒養大嫁人了,有體面的嫁妝,在婆家也顯得體面,與婆家人會相處得更好;女兒、兒子宛如手背、手面肉,兒子今後將繼承財產,女兒也應該得到父母的一定的財產。上世紀九十年代,城關有戶人家給女兒的嫁妝中,還有一份面積達150平方米宅基地的“土地證”;有戶人家陪嫁的是一間在繁華地段月租金2000元的鋪面。古時,蕉城人還有把海灘、山地、田園送給女兒做陪嫁的。宋時,漳灣王坑尾自然村有一戶劉姓人家,女兒嫁給南埕村陳姓人家為媳婦。那時,南埕在海邊,沒有淡水源,打不了井,飲用水都要到十里外的王坑村里去挑。劉姓女兒將出嫁時,哭著對父親說,其它嫁妝都不要,只要一管水。父親同意了,為女兒用竹管引山泉水到南埕家中。從此,南埕村有了從王坑尾村引來的山泉水,大大緩解了飲用水困難,不用頂酷暑冒風雨去遠處挑水喝了。這管水飲用了數百年,直到前幾年還在用。
蕉城人又特別會為兒女瑣事著想,因此,辦嫁妝時,生活用具上的東西也有不少。以前,嫁妝中一定要有木漆器具七件:大、小洗衣盆各一面,大盆洗男人衣服,小盆洗女人衣服;高、低馬桶各一隻,其中,低腰闊口的馬桶供今後生兒育女時使用;洗碗桶一面,有蓋的小提桶一隻;斗(供裝斗燈用)一具。錫制器皿十一件或九、七件:酒瓶一對,茶葉罐一對,錫?(裝食物用的圓柱狀有提手的罐子)一隻,茶壺、尿壺一個。現在,廁所革命,傳統馬桶早就被淘汰了,但蕉城不少人在女兒嫁妝中,還是要配上一對大紅塑膠桶,或者搪瓷痰盂,來充當“馬桶”,桶中灑上一把爆米花,二粒染得通紅的雞蛋,二粒大紅桔(俗稱“屎桶桔”)來圖個吉利。後溪村人家則是在馬桶或替代的搪瓷痰盂中,放上一粒果實飽滿的大柚子和一包“紅包”,一齊裝進一條紅布袋裡,另一條紅布袋中裝著一條草蓆,一頭輕一頭重“單爿翹”的,要“伴房奶”親自挑著,並提著一盞點著紅蠟燭的木製燈,于吉日,走在前頭,伴著新娘上新郎的家。
馬桶,別稱“子孫桶”,民間把它看作是生育的象徵。家裡再窮,寧可其它嫁妝沒有,一對馬桶卻是萬萬不可少的。我國啟用馬桶的時間已難考證。編成於2500年前的《周禮?天官?玉府》中記載:“掌王之燕衣服、衽席、床弟、凡褻器”。東漢經學家鄭玄(公元127—200年)註:“褻器、清器,虎子之屬。”意思是說:褻器、清器就是虎子一類的東西。“虎子”是馬桶在古代的名稱,也就是說,最遲在2500年前,人們就廣泛使用馬桶了。宋代吳自牧《夢粱錄》中說:“杭城戶口繁夥,街巷小民之家無多坑廁,只用馬桶,每日自有出糞人蹇去,謂之傾腳頭。”馬桶在以前是製成馬的形狀。清代錢大?在《恆言錄》中記載:“……為馬形,便於騎以溲也,俗曰馬子。”後來才改成了圓桶的形狀。
近午時分,男家人搬到嫁妝。請一名“好命”的年長的婦人主持“開?”。“開?”時有人唱“開?詩”,眾人圍在邊上齊聲吆喝著“好啊、好啊”的,小孩爭搶著“壓?桔”、“屎桶桔”、“紅蛋”和“爆米花”,場面熱烈,喜氣橫溢。接著把“嫁妝”擺放在大廳上“炫妝”。上世紀九十年代後期開始,由於人們觀念更新,也圖個方便,“搬扛(搬嫁妝)”現象越來越少了。往往是一對新人一起上街物色“嫁妝”,買了就直接運送到男方家中。
蕉城區是我國畲族同胞的主要聚居地。他們在長期的社會和勞動實踐中形成了自己獨特的婚俗習慣。他們也有自己的“開?詩”:
手提珠簾香滿庭,提燈進房看新人,
我看新人嫦娥女,花容月貌看分明。
雙手拉起珠紗帳,珠紗帳里是新人,
紅綢帳床綠綢帷,要看新人齊都梨(來)。
我看新人笑微微,問借金匙取出梨(來),
手接金匙開金鎖,連開錦繡早呈祥,
櫥內果籽糖糕餅,百味香甜取出梨。
兩手雙雙關櫥門,金匙和合鎖在全,
櫥內雙關如銅櫃,喜慶金鎖鎖金門。
交付金匙還貴手,貴手來年搶嬌兒。
早出瓶外花富貴,梅花貴子狀元郎。
“搬扛”後,城關人家在中午大開喜筵,宴請女賓,叫做“出門晝”。現在是男、女賓一起上席了。霍童、後溪等鄉村原來也是在當日中午辦“出門晝”宴請女賓,現在改革了,在婚前一夜,男女賓一齊宴請。
“出門晝”後,新娘關上閨房門,燃起喜燭,在伴房奶和一名諳練的老婦人以及女友的陪伴下,開始化妝,如果出嫁的地方比較遠,天一亮可就要開始化妝了。新娘邊化妝邊用老一輩流傳下來的“上妝詩”哭訴,母親由親友女眷陪同在閨房外用“勸妝詩”安慰,母女一唱一答。新娘在“上妝詩”中先是怨怪母親“偏心”,把自己嫁出去,接著要父、母保重身體,不要掛念自己。母親則勉勵女兒上了夫家,要恪守婦道,相夫教子等等。上妝時母、女一唱一答的“上妝詩”沒有文字底本,是母、女一輩又一輩口頭相承的。古時很多婦女沒有文化,但“上妝詩”卻記得很牢,唱得很好,唱得不好,是會惹人笑話的。“上妝詩”早在城關失傳,農村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女人會哼唱。其實,這些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新娘化妝上婚紗鋪、照相館、理髮店,即稱心又便捷。
後溪村的新娘,在上妝前,要有一番“懶床”,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兄、弟們就輪番去“勸”,去“拖”。新娘懶慵慵地起了床,一名“好命”的老婦人就上前為她梳頭,用棉線為她“剃面”。新娘邊接受梳頭、剃面,邊“哭娘”。上妝後,大家簇擁著新娘登上廳堂分“傢伙”。這時,新娘的兄弟們都圍了上來,有人把一面裝著一雙筷子和“五米”、紅包的銅鑼捧上來,新娘拖長腔子,邊唱著“十把米”詩,邊把“五米”和紅包抓給兄、弟們,同時抓了五小把“五米”和一包紅包放進自己的小紅布袋裡,最後抓著“五米”向廳堂四個邊角和大門口各拋撒一大把。
新娘以前的新婚禮服多數是“鳳冠”“霞帔”。“鳳冠”作為一種服飾,從漢代開始,只有最高地位的女人才能戴它。到了明代,規定九品以上官員的夫人也可以戴了。而“霞帔”原本是普通飾物,在宋代卻被規定用做朝廷封號命婦的服飾,一般人就不能用它了。也是到了明代,規定九品以上官員的夫人可以披掛,這個規定一直延續到了清末。然而結婚是人生大典,老百姓的女兒出嫁,為了穿著華貴些,冒用了它,雖說僭越了,官府也懶得去追究,相沿成習,新娘在大婚那天就用上了它們。
一九四九年前,很多新娘鐘愛上了“旗袍”;大約在一九八五年前,新娘們一身便裝,突顯著“不愛紅裝愛武裝”的“颯爽英姿”;現在則偏愛從西方引進的既富麗又輕便的婚紗。最近復古,一些地方又冒出了“花轎”,有的新娘覺得,人生在世,坐轎車容易,上“花轎”只能一次,因此選擇了花轎。有的新娘還“魚與熊掌”兼得,既坐花轎,又穿“婚紗”,土洋結合,別具風韻。
出嫁
新娘坐“花轎”出嫁,是老傳統。男家迎親的花轎在前一天或早晨就到達了。轎邊掛著一刀“轎頭肉”,同時還送來了一道“轎頭符”。女家接入轎子後,要請“轎神”,有的地方叫“洗轎”。在轎中凳上,擺放二碗上面各擱有二粒雞蛋的線面,二碗各有一條雞大腿肉的佐餐菜,恭恭敬敬地供請“轎神”,讓它保佑新娘一路順風、順心。後溪村人家沒有“請轎神”俗,只是把轎子抬了放在大廳上,轎門向著大門口,一名“好命”的年長女人用“五米”向轎的左、右兩邊和轎的上邊各拋撒一大把,不讓妖氛邪氣粘附在轎中。新娘坐進花轎後,在轎門上貼上了“轎頭符”。轎頭符上寫“玉封……”,意思是這道“符”秉承“玉皇大帝”的旨意“頒發”的,一路順行,各類精怪不得侵擾。後溪村人家,接親花轎的門右邊,已經貼上了男家的一道“轎頭符”,當新娘坐上轎時,娘家人把這道符移貼到左邊,把已準備了的符子貼上右邊。隨著花轎來接親的“親家姑(新郎的妹妹)”還送來了一把邊上掛著一截豬爪子的雨傘。這把雨傘一路張著,伴在轎邊上,配合“轎頭符”護送著新娘。城關及部分鄉村則在轎門上貼著寫有本姓祖宗中榮膺最高職位者的“職銜”。當二頂花轎對面相遇時,看看對方轎門上的“銜封”比自己家族來的大,就主動讓在一邊,讓那頂花轎先行。現在城關已經淘汰了“職銜封”,也用“轎頭符”了。現在城鄉人家迎親,絕大多數用“小轎車”,但“轎頭符”還在套用,只是把它貼在了新娘的大紅傘上了。
傘,在蕉城民俗活動中被廣泛套用。《六韜》曰:“天雨衣張蓋幔,周初事也。”就是說,雨傘在西周初期就有了。現在世界上流行的“摺疊傘”,也是在上世紀三十年代中,由原北京師範大學的老焱若教授發明的。傘在古代列為官儀之一,佛教世界四大護法金剛中的北方多聞天王,還把“傘”作為除妖降魔的得力工具。可能正因為傘是儀仗,能遮蓋護身,還有“除妖辟邪”的功能,所以被人們引入了婚俗中。蕉城城鄉在新娘出門、進門、上轎(轎車)、下轎(轎車)或步行中,都有人在她身邊張著一把傘,遮蓋在頭上。以前用油紙傘,以後用黑布傘,現在則普遍用紅布傘了。
新娘上花轎或上小轎車前,家裡會請一位 “好命”的年長婦人,一手高舉米篩,罩在新娘的頭頂,一手一路拋撒“五米”,護送新娘登上花轎,還有人在身後不停地敲著小銅鑼。新娘才跨出大門,家裡人就從裡面把大門關上。關大門之俗,據說有二層意思,一是女兒已嫁出,就要安下身心,在夫家相夫教子,不要掛慮娘家,更不能讓人休棄“回門”;二是女兒嫁出不能帶走“風水”。有的鄉村,新娘上轎前,要上祠堂辭別列祖列宗。新娘從祠堂的邊小門進去,如儀叩拜後,從大門出來,然後登上花轎或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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