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

至善

至善,“最崇高的善”。通常指一切其他的善都包含於其中或者都來源於它的那種最高的善。出於西漢·戴聖《禮記·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朱熹 集注:“言明明德,親民,皆當至於至善之地而不遷,蓋必其有以盡夫天理之極,而無一毫人慾之私也。”

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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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目

至善

拼音

zhì shàn

基本信息

至善的含義:崇高
西方倫理學廣泛使用的範疇。各派倫理學家對此有不同闡述,但一般都認為它是道德上追求的最高目的。

出處與詳解

1、最好的辦法、情況。
《管子·幼官》:“至善不戰,其次一之。” 尹知章 註:“用兵之善者,其唯不戰乎!其次善者,雖戰而號令一。”
2.儒家謂人的道德修養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①《禮記·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朱熹 集註:“言明明德,親民,皆當至於至善之地而不遷,蓋必其有以盡夫天理之極,而無一毫人慾之私也。”
②明 王守仁 《大學問》:“天命之性,粹然至善,其靈昭不昧者,此其至善之發見,是乃明德之本體。”
魯迅 《而已集·黃花節的雜感》:“革命無止境,倘使世上真有什麼‘止於至善’,這人間世便同時變了凝固的東西了。”
至善至樂至善至樂
3、最好。
[太平天囯]何震川《建天京於金陵論》:“建邦設都,必取至善之地。”

“至善”探源

聖學乃精學、博學、絕學是也!一般指聖人治學之法、修學之道、成學之徑,飽學之意!古之鬼谷、老莊、孔墨皆可謂之為聖學至大成者也!是故:世人尊聖學者為聖人、聖賢!《吾思/聖神賢》詩曰:深思熟思,必有奇思。信師行師,自可名師。聖學博學,方成絕學。知善致善,是為上善。性勿惡,形勿舍。省勿止,神勿折。
《吾思》解析:
1.遇事能多加思慮,定會有所奇思妙想。這樣,離問題本身的開解便也不遠了!
2.心中若能常懷為人師表的信念去踐行師道!他日自然能成為一代宗師,名揚天下!
3.也只有智學、精學、博學,即有針對性、選擇性地廣泛學習,最終才能成就一番不朽的學業!
4.知道了善的價值與本義,又致力於通過行動去追索、實現它的,就已經算得上是至善盡美了!
5.聖賢之所以成為聖賢,那是因為他們不斷地使性情保持恭良溫遜乃至尊敬不惡!同時又能對自己以及周邊事物的美好形態表示讚賞和依依不捨!他們每天日以繼夜地致力學習、實踐、辯證懷疑,每天不斷地交流、審問以反思自己!為的就是讓行為有所彰顯、感應,而思念、精神永傳不朽!!
“至善”一詞,出自《大學》開篇的第一句話:“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在《大學章句》中,朱子將之稱為《大學》的“三綱領”。既稱之為綱領,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可以認為,朱子對三綱領的詮釋,就是對《大學》總體精神的把握,至於所謂的“八條目”,不過是“三綱領”的具體推衍而已。
我們從字面上就可以看出,“三綱領”的三者之間並非平列之事,朱子也承認,從工夫之大節目上看,只有“明明德”、“新民”兩事,“止於至善”說的只是二者之規模。XIX 雖然《大學》總的目標是明明德與新民,在朱子看來,要使這一目標真正地得以實現,更為要緊的卻是“止於至善”這一規模,XX 無論明明德還是新民,都必須“止於至善”:
止者,必至於是而不遷之意。至善,則事理當然之極也。言明明德新民,皆當至於至善之地而不遷,蓋必其有以盡天理之極,而無一毫人慾之私也。(《章句》釋“止於至善”)
明明德,便要如湯之日新;新民,便要如文王之“周雖舊邦,其命維新”。各求止於至善之地而後止也。(《語類》,卷14第119條,廖德明錄)
反之,若“略知明德新民,而不求止於至善者”,“只是規模淺狹,不曾就本原上著功,便做不徹”。(《語類》,卷17第32條,陳文蔚錄)其結果只能是“安於小成,狃於近利”,(《或問》)往往失之毫釐而繆以千里,故朱子不取。由此可見,“止於至善”,實際上已經成為朱子闡釋《大學》的最大關目,而在這一句中,在筆者看來,最為重要的又莫過於“至善”一詞。
就“至善”一詞來說,關鍵又在於“至”字,如朱子說:“‘善’字輕,‘至’字重”。(《語類》,卷14第110條,甘節錄)在朱子看來,所謂“至”字當訓為“極”,至善也就是極好:
至善,猶今人言極好。(《語類》,卷14第97條,李方子錄)
凡曰善者,固是好。然方是好事,未是極好處。必到極處,便是道理十分盡頭,無一毫不盡,故曰至善。(《語類》,卷14第98條,沈僩錄)
至善,只是以其極言。不特是理會到極處,亦要做到極處。(《語類》,卷14第114條,陳淳錄)
“在止於至善”,至者,天理人心之極致。(《語類》,卷14第122條,程端蒙錄)
所謂的“極致”,朱子又以孝道為例說:
仁甫問:“以其義理精微之極,有不可得而名者,故姑以至善目之。”曰:“此是程先生說。至善,便如今人說極是。且如說孝:孟子說‘博弈好飲酒,不顧父母之養’,此是不孝。到得會奉養其親,也似煞強得這個,又須著如曾子之養志,而後為能養。這又似好了,又當如所謂‘先意承志,諭父母於道,不遺父母惡名’,使國人稱願道‘幸哉有子如此’,方好。”又云:“孝莫大於尊親,其次能養。直是到這裡,方喚做極是處,方喚做至善處。”(《語類》,卷17第31條,葉賀孫錄)
可見,“至善”在朱子的思想體系中不能當作一般意義上的“善”字來看待,大學之所以為“大”,就因為它所成就的不僅僅在於一般的“善”,而是在於要止於“至善”,如果說這一區別在《章句》與《或問》中尚只是點到為止的話,在記載著朱子與學生們相互切磋問對的《語類》中,朱子則是反覆致意、叮嚀再三,如:
善,須是至善始得。(《語類》,卷14第102條,胡泳錄)
傳之三章,緊要只是“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切,可謂善矣,又須當磋之,方是至善;如琢,可謂善矣,又須當磨之,方是至善。(《語類》,卷16第34條,賀孫錄)
至善至美至善至美
“民之不能忘也”,只是一時不忘,亦不是至善。又曰:“‘瑟兮僩兮,赫兮喧兮’者,有所主於中,而不能發於外,亦不是至善;務飾於外,而無主於中,亦不是至善。”(《語類》,卷16第43條,董銖錄)
這一區別相當重要,我們可以認為,它實際上構成了朱子闡釋《大學》的一個最為基本的向度。然而,作為善之極處的“至善”與一般意義上的“善”,到底有什麼區別呢?儒學本求善之學,我們如果將《大學》的三綱領改為“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善”,若說明明德、新民要止於善,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妥,如孔穎達在《正義》中,就將“止於至善”與“止善”混稱。XXI 從道學家一般的立場上看,“天命之謂性”,上天所賦於人的,本是純粹至善之性,這可以視為人之明德,XXII 此乃萬善之本,故《大學》提出明明德的要求,即彰明人的本體之明德而歸於善。可見,即使是朱子所強調的“至善”之地,亦不外乎歸於明德之明,而一個人若能發明其明德,諸如本著一個善良之動機,並且努力去做善良的事情,即可說是臻於善境,又何必多此一舉地說要“止於至善”?XXIII “止於至善”似乎應該就是“明明德”應有的題中之義,王陽明大體上就持這一看法,如他說:
天命之性,粹然至善,其靈昭不昧者,此其至善之發見,是乃明德之本體,而即所謂良知也。至善之發見,是而是焉,非而非焉,輕重厚薄,隨感隨應,變動不居,而亦莫不自有天然之中。(《大學問》,《王陽明全集》卷二六,續編一)
就王陽明的這一看法來說,只要致其作為至善發見之良知,就可以隨感隨應,自然能夠知是知非而有其天然之中。可以認為,王陽明這裡所用的“至善”一詞,只是順著《大學》文本說而已,其“至”字大體上只是虛說,“善”與“至善”二者並沒有什麼嚴格的義理區別。而在朱子看來則不然:
至善雖不外乎明德,然明德亦有略略明者。須是止於那極至處。(《語類》,卷14第106條,董銖錄,同卷第167條同此,無“止於”之“於”字)
可見,天命之性雖為至善,但它並不能象王陽明所說的那樣,能夠自然地本體洞然,隨感隨應而無不至善。雖然天命之性必然要在人們日常生活中時時發現,所謂“介然之頃一有覺焉”,(《大學或問》)但由於氣稟與物慾之故,這一時一地之明覺(或王陽明之良知)並不意味著能像明德之本體一樣也同樣是至善。這也就是說,“至善”的根據雖然不外乎“明德”,但在現實中,“明德”卻並不就等於是“至善”,更多人“明德”之發見可能只是“略略明者”。如朱子舉齊宣王見牛之觳觫而生不忍之心為例說:“這便見惻隱處,只是見不完全。及到‘興甲兵,危士臣’處,便欲快意為之。是見不精確,不能推愛牛之心而愛百姓。”(《語類》,卷14第82條,黃卓錄)明德一時一事上之略略明者,如齊宣王所生的惻隱之心那樣,其用心無疑也是善的,但卻不能說是至善。在朱子看來,“若十件事做得九件是,一件不盡,亦不是至善。”(《語類》,卷14第100條,震錄)更何況只是暫明暫滅之明德乎?對於朱子來說,一個人要使其明德“略略明者”並不難,因為人心之靈總有發現處,“便教至惡之人,亦時乎有善念之發”,(《語類》,卷14第83條,子蒙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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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相同

至如 至操 至無 至臨 至要 至於 至公堂 至平 至和 至人 至機 至敬 至極 至貞 至德 至足 至材 至使

結尾相同

所至 獨至 敦至 電至 還至 饑寒交至 輻至 大勢至 惠然至 曲至 小至 無至 交至 款至 確至 切至 總至 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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