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出賢次郎

林出賢次郎

林出賢次郎出生於1882,日本和歌山縣日高郡和田村人,13歲時入籍作了御坊市林出家的養子,和歌山縣立第一中學畢業後,在紀三井的高第國小當了一年多的代課教員。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林出賢次郎
  • 國籍:日本
  • 出生地:和歌山縣日高郡和田村人
  • 出生日期:1882年
  • 代表作品:無
人物生平,1902年事件,1905年事件,1932年事件,林出賢次郎與溥儀,1937年事件,1938年事件,

人物生平

1902年事件

1902年作為和歌山縣的縣費留學生,到中國上海東亞同文書院就學。暑假期間,林出到中國各地旅行,進行民俗調查和語言練習,三年學習期間,他居然沒回過一次家。

1905年事件

1905年畢業時,正值日俄戰爭,他被日本外務省錄用為囑託,他的任務是遠赴中俄邊境地區收集情報。他身著中國服裝,辨發垂到腦後,在烏魯木齊至伊犁一帶活動。歷時兩年才回到北京,正式被錄用為日本外務省翻譯。作為外交官,他長期在北京、瀋陽、南京、漢口、上海、長春等地中國各地活動。他在兩次去新疆期間結識了清末高官王樹楠從他那裡學習到了清朝宮廷語言和禮節。

1932年事件

1932年9月15日簽訂《日滿議定書》時,林出賢次郎作為關東軍司令官兼日本駐偽滿特命全權大使武藤信義的隨員出席。IO月,林出調到設在長春的所謂的日本大使館。

林出賢次郎與溥儀

1933年1月,林出賢次郎兼任偽滿讓他很突然回頭讓人頭疼和。
林出賢次郎能較流利地掌握清朝宮中用語,而且熟知宗教方面知識,這與敬奉佛、道等宗教的溥儀來說,無異有了共同的話題。溥儀對林出賢次郎印象很好,林出賢次郎經常陪伴溥儀身邊,以至在拍攝溥儀的新聞照片中,也常常可以看到林出賢次郎的身影。

1937年事件

1973年IO月13日,剛上任不久的關東軍副參謀長石原莞爾少將拜訪溥儀,溥儀對石原曾有過涉及關於林出賢次郎的談話:“石原參謀副長今後來宮時,就讓這位林出作翻譯。歷屆關東軍司令官和我會談,全部是林出作翻譯。前年訪日之際,也令其隨行,直至今日。該人的翻譯決不摻雜個人感情,而且毫無自私之心。不僅翻譯極為忠實,其人品也非常忠誠。再者,通過該人翻譯所談的問題,決無向外泄露之虞,五年來他一直給我作翻譯,然而,迄今還一次沒聽說向外泄露訊息的事。因此,石原參謀副長今後到宮中來時,也想讓這位林出作翻譯。如果林出不方便時,我們就通過筆談。此外,雖然還有其他翻譯,但我本人只打算請林出作翻譯。談話不向外泄露這一點,可以完全放心。”
然而,林出賢次郎是負有日本外務省交付的任務,白天他用給溥儀當翻譯的機會,快速記下內容,晚上則讓助手書記員將白天談話的內容,根據記憶,加上利用當時書寫留下來的記錄,整理出來形成文字。他本人留下副本,將正本通過日本駐偽滿大使館,每月幾次往日本外務省寄送。在長達五年半的時間裡,林出賢次郎記錄下165次重大的溥儀、鄭孝胥等與日本政要的秘密會談,其中包括關東軍司令官、陸軍大臣和秩父宮、竹田宮等皇族,以及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賢二、石原莞爾等60餘名日本重要人物。
這些會見記錄被冠名為《嚴密會見錄》,全是繞過關東軍,在長達五年半的時間裡連續不斷地直接呈送日本外務省。通常也只有外務大臣和外務次長才能翻閱,並作為極密資料嚴格保存起來。《嚴密會見錄》正本在日本戰敗後被全部焚毀,而副本被林出賢次郎秘密攜帶回日本,藏在家中舊宅的泥灰牆倉庫中,他守口如瓶,到他死後,才由他的兒子對外界披露。這卷有時是整整齊齊用打字機打的字,有時用毛筆書寫的《嚴密會見錄》共十幾本,摞起來高度竟達一米多。
大約在1937年底至1938年初,關東軍參謀長東條英機發覺了林出賢次郎所負有的特殊任務。大約就在關東軍副參謀長石原莞爾少將拜會溥儀的三個月後,作為日本外務省特工人員的林出賢次郎終於被關東軍逐出了偽宮內府,離開溥儀身邊。1938年1月7日,東條英機突然來到日本駐偽滿大使館,通知澤田參贊:“以往是由林出書記官陪同軍司令官到宮中晉見。今後林出只能隨同大使進宮晉見。以軍司令官的資格進宮晉見時,則自帶軍中的翻譯官。”IO天后的1月18日,偽宮內府大臣熙洽正式宣布取消林出賢次郎“宮內府行走”的職銜。而在第二天的19日,溥儀還詢問偽宮侍衛處長工藤鐵三郎:“為什麼不讓林出晉見我?是不是有人妨礙林出來宮內府的?”雖知原由的工藤鐵三郎卻不能對溥儀道出真情,無法回答溥儀的問話,這使溥儀很不高興。

1938年事件

1938年4月23日的大阪《每日新聞》在醒目位置上,刊登著林出賢次郎準假歸國的照片和題為“一人三職五年半,效力四任大使”的專題報導:“滿洲國建立後,隨武藤全權大使入滿己五年的大使館一等書記官林出賢次郎準假歸國,己於22日乘從大連港出發到門司停泊的‘吉林丸’東歸。曾先後效力於武藤、菱刈、南次郎、植田四位大使,一方面作為‘宮內府行走’侍奉於皇帝陛下左右,並擔任關東軍之‘囑託’,一人兼三職的林出結束了他五年半的滿洲生活,這也許意味著他將永久脫離同滿洲的關係而準假回國。”
通過線索而發現《嚴密會見錄》的日本廣播協會的昭和記錄採訪組,面對被埋沒了50多年的《嚴密會見錄》,也不由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就終生對溥儀衷心尊崇的林出來說,溥儀越是信任他,他背信棄義的苦惱也就越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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