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1911年4月4日 — 1998年6月21日),女,原名曾昭學,衡永郴桂道郴州直隸州宜章縣(今湖南省宜章縣)人。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共產黨組織戰線傑出的領導者,原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中共中央組織部原副部長。
1998年6月21日,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曾志同志因病因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8歲。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曾志
- 別名:原名曾昭學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族
- 出生地:衡永郴桂道宜章縣(今湖南省宜章縣)
- 出生日期:1911年4月4日
- 逝世日期:1998年6月21日21時39分
- 職業:無產階級革命家
- 畢業院校:衡陽省立第三女子師範學校、衡陽農民運動講習所
- 信仰:共產主義
- 主要成就:1949年任廣州市市委書記
1977年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副部長 - 代表作品:《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 《曾志的故事》-女革命家叢書
- 配偶:夏明震、蔡協民、陶鑄
人物生平
民國13年(1924)秋,考入衡陽省立第三女子師範學校。在校積極參加反對舊禮教、反對男女不平等、反對官僚軍閥活動。
1927年春,曾志從講習所畢業,擔任中共衡陽地委組織部幹事,與中共衡陽地委組織部部長夏明震結婚。同年,到湖南郴州開展地下工作,夏明震任中共郴縣縣委書記,曾志任秘書長。
曾志1934年5月,蔡協民被叛徒出賣犧牲。在福建廈門,她和陶鑄以夫妻名義一起開展革命工作,隨著感情加深結合成夫妻。
1935年春,敵人大舉向閩東進攻,組織安排她離開閩東,到廣東白區治病。
曾志(右)與丈夫陶鑄1939年12月,赴延安馬列學院學習。
親屬子女
巾幗英傑
這組鏡頭真實再現了當年的歷史畫面。那位敢於直呼毛主席“老毛”、讓毛主席視為親人的女幹部,就是15歲投身革命,參加了黨領導的衡陽暴動,接著跟隨毛澤東舉紅旗上井岡,成為我黨革命鬥爭早期為數不多的女幹部之一的曾志同志。
毛澤東與陶鑄曾志合影獻身革命
曾志一生十分坎坷。革命戰爭時期,由於“左傾路線”的迫害,她曾6次蒙受委屈,6次受到嚴厲的黨紀“處分”。家庭生活中,兩位伴侶夏明震、蔡協民在血雨腥風的革命鬥爭歲月里先後為革命捐軀。為了革命,曾將三個親生兒子先後送人撫養。她只有一個信念:為了中國革命的勝利我捨得一切。1938年曾志與正在福州從事地下工作的陶鑄同志結婚,可婚後不到一年,陶鑄同志又被捕入獄,5年杳無音訊。儘管如此,曾志依然在閩東一帶和葉飛同志一起領導遊擊戰爭。 曾志與陶鑄風雨同舟37載,只育有一女,這就是大家熟悉的陶斯亮。陶斯亮是曾志和陶鑄1941年在延安一段相對穩定生活期間的結晶。曾志說,陶斯亮是一個頑強的生命,是經過兩次生死的考驗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一次是自己懷孕7個月外出執行任務時,所騎馬匹由於受驚突然狂跳起來,一下就把毫無思想準備的她摔到了地上,當時在場的同志都嚇壞了,趕緊把她送到醫院,經醫生檢查曾志摔成了腦震盪,但腹中未來的“陶斯亮”卻安然無恙。另一次是分娩時,由於護士沒有接生經驗,一時有些手忙腳亂,剛臨世的“陶斯亮”直接掉到了地上……陶斯亮的到來,給戰爭年代的曾志、陶鑄夫婦帶來了無盡的歡樂。每每提及這段生活,曾志同志臉上都會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1945年當陶斯亮剛4歲時,革命鬥爭的高潮又來臨了,根據黨的需要,陶鑄和曾志同志將被派往東北淪陷區組織敵後游擊鬥爭。恰在這時,曾志同志患了闌尾炎,在做手術時,她考慮到敵後鬥爭會很殘酷,日後還有許多大仗要打,就提出要同時做絕育手術。當組織徵求陶鑄同志意見時,陶鑄同志用白紙黑字作了回答:“尊重曾志同志意見,同意。”術後不久,他們夫婦就奉命奔赴東北戰場,臨行時,曾志戀戀不捨地把陶斯亮留在延安保育院,交給了一位經過長征考驗的戰士楊順卿照看。母女倆分別時,曾志無法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否還能和女兒團聚,就十分鄭重地對楊順卿說:“我們把這個孩子託付給你了,如果我們回不來,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她和陶鑄同志在向毛主席辭行時明確表示:“為了革命,決不考慮個人得失,隨時準備獻出自己的一切。”當時毛主席充滿激情地讚嘆道:“這才是陶鑄和曾志!”在艱苦歲月里,每當革命和家庭生活發生矛盾時,曾志同志總是這樣“開懷天下事,不言身與家”。
忘懷一己
“文革”開始不久陶鑄同志被從廣東調到北京,任中共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兼“文革”辦公室主任,不久,在黨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成為名列毛澤東、周恩來、林彪、之後的中央“第四號人物”。但時間不長,1967年1月,陶鑄同志由中央“第四號”人物一夜之間變成了“中國最大的保皇派”,全國“打倒陶鑄”的大字報鋪天蓋地、口號聲此起彼伏,“掛牌批鬥”更成了家常便飯,曾志同志也經常被拉去和“劉、鄧、陶”一起挨斗。每次親眼見到相依為命的丈夫被一撥一撥的人踢來打去,她的心都在顫抖、都在滴血,為了強忍心中的刺痛,她經常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陶鑄曾志與女兒陶斯亮曾志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家裡,看著重病在床的丈夫,她沒有說話,想把這無情的訊息晚點告訴陶鑄。然而,什麼也瞞不過相依為命幾十年的丈夫,陶鑄輕聲說:“告訴我吧,他們找你什麼事?”話語中透著對一切突發事件都能泰然處之的平靜。於是曾志說明了發生的一切。沉寂,很長時間的沉寂,隨著時間的流逝,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曾志的臉頰滾落下來。後來還是曾志先打破了沉寂,她唏噓著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3天了……我過去忽略了做妻子的義務……我對不起你!我一直想著補償……”陶鑄拉過曾志的手,說:“不,我非常留戀過去的生活。”“可是我……”曾志還想說什麼,陶鑄攔住了她的話頭,若有所思地說:“那樣的生活我們不會再有了。我真想再有一次。”說完他從身邊拿出一張紙片遞給曾志:“不說了,這是我最後送給你的一點紀念。”曾志打開紙片,只見上面是用鋼筆寫的一首詩——《贈曾志》。夫妻之間的深情厚誼躍然紙上,詩中寫道:“重上戰場我亦難,感君情厚逼雲端。無情白髮催寒暑,蒙垢餘生抑苦酸。病馬也知嘶櫪晚,枯葵更覺怯霜殘。如煙往事俱忘卻,心底無私天地寬。”曾志捧著丈夫的詩作看了又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捲起,一針一線地縫到了衣服里……
不久,曾志也被遣散到廣州,遠在大西北的陶斯亮被通知回來為母親送行。此時北京已是初冬,涼風陣陣,滿地落葉,曾志在女兒的陪伴下,匆匆踏上了南下的行程。就在這對母女在半路中轉時,得到了陶鑄同志在合肥去世的噩耗,這猶如晴天霹靂。陶斯亮聽到訊息後淚如泉湧,難以自持,而久經風雨的曾志則緊握雙手,含悲忍痛。後來老人家回憶說:“當時我就堅信,黨和國家這種不正常的狀態不會持續太久,我們的黨有能力將他糾正過來。”
國事為重
曾志就是這樣一位身居高位,並時時關心著年輕一代進步、成長的革命老人,而她自己與蔡協民烈士所生的兒子蔡石紅,直到她去世時,仍在革命老區井岡山務農。曾志同志一生就是這樣,國事家事經緯分明,從不混淆,這已成為她做人做事的原則。
這種原則的恪守,即便在她生命的最後關頭也毫不含糊,生命已經亮起“紅燈”時,她想的依然是國家,忘的依然是自己。曾志生前就立遺囑要求親屬:“死後不開追悼會;不舉行遺體告別儀式;不在家中設靈堂;京外家人不要來,北京的任何戰友不要通知……遺體送醫院解剖,有用的留下,沒用的火化。骨灰埋在我曾工作過的井岡山小井紅軍醫院旁的樹林裡。”言辭鑿鑿,擲地有聲。
1998年6月21日,曾志同志走完了她87年的生命歷程,魂歸蒼山……陶斯亮在給媽媽的小花圈上這樣寫道:“您所奉獻的遠遠超過一個女人,您所給予的遠遠超過一個母親!”
一個人只有把自己的歡樂、憂傷和祖國的命運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精神才會真正博大起來。曾志同志就是這樣一位一生忘懷一己以國事為重的巾幗英傑。
晚年和外孫女逝世慰問
社會評價
曾志手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