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比爾

我愛比爾

《我愛比爾》是2009年7月雲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圖書,作者是王安憶。本書描寫了師大藝術系的阿三由一個純真的女學生最終墮落成勞改女囚故事

基本介紹

  • 書名:我愛比爾
  • 作者:王安憶
  • ISBN:9787222059627
  • 類別:中篇小說
  • 頁數:173
  • 定價:25.00
  • 出版社雲南人民出版社
  • 出版時間:2009年7月
  • 裝幀:精裝
內容簡介,創作背景,作者介紹,內容提要,書評,

內容簡介

阿三經歷了一段曲折的心路歷程:從她的意識錯位寫到她的掙扎無奈,直到最後的毀滅。作者在敘述的時候以不帶有強烈而明確的個人主觀色彩的筆觸勾勒人物,生動而富有感染力。《我愛比爾》獲第三屆上海中長篇小說三等獎。

創作背景

一九八三年的美國之行,對於王安憶而言,是初步建立一個國際背景,在世界文化語境下觀照民族/國家/個人的視野。回國後所寫的的《小鮑莊》,應和了一九八五年國內文學/文化界的“尋根”熱潮。這個熱潮可以看作是改革開放初期,再度睜眼看西方之後,中國人自我身分認同的一次集體性焦慮。彼時知識界,既有匯入世界大潮的興奮,在全球激烈竟爭之下不被開除“球籍”的擔心,還有如何保持自已的文化身分,尋找自我同一性的問題。在人們祭出一個又一個中國文化法寶時,王安憶仍然保持著她一慣的冷靜思索,在《小鮑莊》里,原始神話和當代神話的講述被同時展開,兩套符碼的交相撕扯使得關於“根”的神話(無論是較久遠的“仁義”還是現代的“革命”)露出了尷尬的一面。在之後的創作中,她斷斷斷續續地觸及到這些問題,象在《傷心太平洋》中,她探討了與血緣、文化緊密相聯的民族與作為政治經濟利益單位的國家的重疊與背離,以及個人在其中所處的位置。《我愛比爾》則直接回應了八九十年代的中國文化現實,凝聚了王安憶個人對於在愈演愈烈的“全球化”境況下,第三世界的國民,如何建構自我身份問題的嚴峻思考。雖然這是個篇幅不算太長的中篇,但涉及的層面頗多。阿三的故事是一個第三世界的知識女性自我認同的故事,王安憶在這篇小說中揭示出一幅相當真實的景象,但是由於王安憶讓故事的主人公“阿三”在這個故事中承擔了過重的敘事功能(第三世界/女性/知識分子),使得故事的其他的一些可能性在這個框架中被隱抑。女性常常被用來隱喻第三世界,但是女性和第三世界這兩個範疇之間畢竟還存在著不同的區別,當對阿三命運的描寫從第三世界轉到女性時,敘事的裂隙無形中就產生了。

作者介紹

王安憶,1954年生於南京,1955年遷居上海,1977年開始發表作品。1987年起擔任上海作家協會專業作家,現為一級作家、全國作協第七屆副主席。著有短篇小說《雨,沙沙沙》等60餘篇,中篇小說《米尼》、《妹頭》、《我愛比爾》等30餘部,長篇小說《長恨歌》、《上種紅菱下種藕》、《富萍》、《遍地梟雄》等,以及散文、論述若干,約500萬字。作品曾多次獲得全國優秀小說獎,並獲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首屆當代中國女性創作獎、世界華文文學獎。原籍福建省同安縣,1954年生於南京,1955年隨母移居上海。1976年開始發表文學作品。現為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上海市作家協會主席。
著有《雨,沙沙沙》、《流逝》、《小鮑莊》、《小城之戀》、《荒山之戀》、《錦繡谷之戀》、《神聖祭壇》、《叔叔的故事》、《六九屆國中生》、《黃河故道人》、《流水十三章》、《米尼》、《紀實與虛構》、《長恨歌》、《富萍》、《遍地梟雄》等數百萬字的小說,以及散文、論文等作品。

內容提要

南海出版社版南海出版社版
作者簡介阿三是一個在九十年代中西文化大碰撞下迷失本性,盲目崇拜西方文化,然後身體力行的女孩子。她認識了崇拜古老東方文明的美國大使館館員比爾,於是拚命做得與眾不同,以此來取悅比爾。在比爾躑躅不前的時候,她採用了最獨特的方式向比爾展現了東西方文化在性觀念問題上的迥異,並以期待的姿態、精靈般的奇思異想引導著比爾。阿三就是這樣活在自己的一葉障目之中:她想完全融入西方人的世界,但她畢竟是中國女孩,她對西方所有的文化觀念再怎么認同、再怎么渴望嚮往,終究擺脫不了她的血源與種族。她的美麗在西方男人眼裡(諸如馬丁、比爾)象徵了異域風情——是吸引他們卻無法讓他們接受的風情。
比爾,是她的初戀男友;阿三,是她畫畫的筆名。大學時,阿三不惜被開除也要和美國男友比爾在一起。因為,她說:“我愛比爾。”與比爾分手後,阿三在賓館或別的地方結交上法國人馬丁、陌生的美國老頭、美國專家、比利時人和更多的外國人,都只是想找和“比爾”在一起的異國情調。勞教農場的暗娼們給阿三取了個綽號“白做”。
關押上海女犯的白茅嶺勞教農場,聚集著最有故事的女人。善寫女性的王安憶,在白茅嶺找到了自己要創造的阿三。在阿三身上,王安憶找到了中國的文化故事。

書評

書評一《從女性身份到文化迷失的象徵》
王安憶曾說過,《我愛比爾》這部小說完全與性、愛情是沒有關係的,是寫開發中國家的處境。它以阿三這個女子為代表表現其在與比爾和馬丁兩個外國男子的追求中因無當代文化的精神指引而逐漸走向迷失與墮落的過程的。本文依次分析此過程:

比爾在和阿三第一次對話中說,

“事實上,我們並不需要你來告訴什麼,我們看見了我們需要的東西,就足夠了。”

阿三回答道,

“而我也只要我需要的東西。”

粗淺看來,這是男女間一次挑逗的對話,男人只要男人需要的,女人只要女人想要的。但王安憶在此是要以比爾為美國之象徵,阿三為中國為代表的第三世界之象徵,那么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似預示了“南北對話”中西方是以高姿態來看待東方的,“並不需要你來告訴,看到我們需要需要的就夠了。”東方,只是西方眼裡的東方,東方也只能是由西方來定義的東方。特別地是,王安憶以阿三這樣一個年輕女子來象徵東方第三世界,並以“阿三”為名,頗具深意。在傳統的眼光下,女子是柔弱、順從和被動的象徵。那么東方以此為代表,這暗示著從一開始,東方在與西方交往中就是弱勢的,是由西方來規定的,似由其任意宰割的。

阿三和比爾在小說中就是以這樣象徵性的、符號化的身份出現的,他們確實是兩個文化的代表,在進行著友邦的交流。在此需要注意一個時代的大背景,在全球化的跨文化交流條件中,由於媒體宣傳的迅捷和必然的放大作用,交際雙方在交際之前已經從其它媒介預知了對方之形象,並在交際中是以預知的形象來檢驗對方是否如此。但這種形象又往往是經過過濾的,和真實有差別的。這集中體現在阿三與比爾在“貞節觀”上的誤讀中。導致阿三悲劇的根源之一也在此,與其說她愛上了比爾,不如說她愛上了一個美國文化的符號,並在與之努力貼近中迷失自我。

貞節,是一個女子最隱秘、最應珍惜的地方,不同的文化對其的態度可以觸及一種文化的核心。以阿三和比爾對其的不解來象徵東西方文化交際中的誤讀是恰當的。比爾根據自己所受的中國文化教育知道,中國女性應當極愛護自己的貞節,應該視貞操如自己的性命。故他感到崇高和恐怖,這是極可貴的,又是極抹滅人性的。但阿三不這樣看,根據她所接受到的對美國人的認知,這是由於她自己的問題,沒有充分挑逗比爾的能力,於是她奮不顧身地努力向西方之性觀念靠攏。從中我們可以發現一個問題:

沒有當代的中國文化!或者說,當代的中國文化是無根的。外國人想要了解中國之文化,那常常只能了解中國傳統的文化,當代文化對他們來說只是殘羹冷炙,只是西方文化粗淺的中國化。而當今的中國人卻常常找不到自己,要么死守著傳統,要么拚命投入西方的懷抱,沒有一個緩衝的地帶或者一個新的基點來支撐著我們的精神。面對多個精神世界,國人不知道要走進哪一個,要接受哪一套價值觀念!而西方也是由多個不同國家組成的,也有著不同的文化。但當今是美國強盛的時代,全球化更意味著全球美國化,價值迷失的阿三隻能不知所措地投入美國文化的懷抱中,當今的中國文化最似美國文化的粗淺中國化。作者以比爾這一美國人來代表西方文化,足以證明美國文化是當今西方文化之主導並能讓阿三這一東方女子,東方第三世界國家之代表無可選擇地盲目愛上。

可她並沒有親歷西方人和西方文化的精神,只能作第三手資料的複製品,那幅“阿三的夢境”就是這樣的產物。“你只要你的,我只要我的”,她只根據自己的淺解來理解西方的性觀念,卻因只學到皮毛而嚴重傷害了自己。她破處時的欣喜和對自己無經驗的羞澀可以看出東方想要擁抱西方的急切心態。可東西方畢竟有差異,東方畢竟不是西方,她能吸引西方只因她的異國情調,那讓西方人感到不同於自己的神秘。於是西方人會說“你最特別”,“你真奇異”,而不是你最好,你真美。無可消解的差異讓急切擁抱後想要同質化的渴求不得實現,這是自身給自身造成的傷害。所以,阿三和比爾從一開始就命定般地存在著誤解和矛盾,

“她不希望比爾將她看作一個中國女孩,可是她所以吸引比爾的,就是因為她是一個中國女孩。……她竭力想尋找出中西合流的那一點,以此來調和她的矛盾處境。”

問題在於,哪一點是可以讓中西合流的?她找不到,很多人也難以找到。在西方發達而東方弱勢的情勢下,東西方文化要合流也只有東方改變自己來迎合西方。這不僅是政治和經濟上的原因,也還有文化上的深層原因。文中也提及,“中國人重視的是‘道’,西方人則將‘人’放在首位。”西方文化似乎更把人當作人來看,於是成了普世價值而向全球推廣,又乘著美國強盛的東方成了商業文化的全球擴散。

阿三越西方,離其源初的東方之神秘越遠,也就越難吸引比爾。她對西方性觀念的粗淺理解造成了她對比爾的嚴重誤讀。她原以為,她在性上如此開放地對待比爾,比爾一定會愛上她而帶她回家,正如東方之西化,是想跟上西方的步伐,讓西方帶上自己而走向發達。可是西方的性觀念原本就沒有要求如此沉重的負擔,性和愛是時常分離開的,比爾做不到愛阿三,他後來的不知蹤向也如命定般地只給阿三留下“我愛比爾”的空頭念想。

他們之間沒有真實的共同語言和精神交流,更沒有愛情,有的,只是一方對另一方的極力迎合和男女間的一時嬉戲。“一點不錯,她和比爾之間,真的,沒有什麼。”阿三隻是按照對外國人的既定形象來理解比爾的,與其說她愛比爾,不如說她在不知不覺間只想找一個外國男人做男友。東方就是如此盲目地迷戀上西方,所以“走在馬路上的任何一個外國人,都是比爾,又都不是比爾。”

阿三在文化上的迷失,精神上的彷徨也表現在她的繪畫創作中。粗淺了知西方現代藝術的形象與抽象後的創作,卻讓自己對自己的作品感到陌生。因為不是自己的,所以會陌生;因為是盲目複製別人的,所以沒有了自我。美國評論家也說,“這些畫看起來與西方畫幾乎無甚區別,假如將落款遮住。”除了國畫和西南染製品外,難道就沒有其它的中國畫?阿三所創作的到底能算什麼?沒有中國自己的東西。問題在於,什麼叫做現代中國文化?我們從哲學、文化到音樂和繪畫等等思想文化的創造都幾乎完全接受了西方的模式,並統統和傳統斬斷了聯繫而沒有了自己的範式。文化迷失會怎么樣呢?沒有了自己的文化身份和位置。要有自我,首先得有一個他者,一個能意識到和自己不同的他者。但當自我混同在他者中,那就難以分清誰是自我,誰是他者。特別的是,這個他者還是先進的,高高在上俯視著自己的,告訴你要發展就必須像他那樣走。中國文化的當代處境就是如此,傳統文化美則美矣,但在社會組織和思想觀念上都有很多很大的問題,我們需要藉助西方的先進觀念來對之洗鍊和批判,但何時能開出新的格局和境界就成了期待。

中西文化在形式上的粗淺拼湊定然不行,就如那陣宣傳畫風。但現階段的中西合流只能是中國無條件地靠近西方文化,我們需要走到西方文化的最深處,她的核心,再來反觀自己,才能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可如今的時代人們大多只能從美國那接受所謂的西方文化,這已是現代世俗商業文化,而喪失了對其傳統的深厚貼近,這樣,在已不願做中國之後,粗淺和盲目讓自己成不了美國,更成不了歐洲和西方!沒有了自己的文化身份之後造成了自己不知自己是誰。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阿三在遇到比爾這一美國男孩並且兩人分離後還要遇上馬丁這個法國男孩而兩人又分離。

為什麼還會有馬丁?

馬丁出生在法國東部與德國交界的一個小城,這是一個極富象徵性的暗示。德國歷來是歐洲的心臟,這代表著馬丁身上流淌著深厚的歐洲文化,也即西方文化的正統血液。所以,即使馬丁對西方現代藝術無甚見解,但他能夠“像一個有道德的人明辨是非一樣明辨藝術的真偽優劣”,因為“從米開朗基羅開始的歐洲藝術史,是他們的另一條血脈。”與骨子裡繼承的深厚傳統相比,一個現代藝術又何足掛齒!一個拚命西化卻只得到粗淺的現代西化的阿三是難以深入了解馬丁的,作者於此用了精妙的比喻,“似乎,比爾是個從試管里培育出來的胚胎長成的,馬丁卻是一千代一萬代延續下來的生命果實。而正因為馬丁是這么一種自然的生物,阿三便覺著更加隔膜。”從毫無歷史積澱又極度工業化和商業化的美國那裡了解到的西方文化永遠只停留於西方文化的表層,於是阿三感到隔膜。他們最後的分手是必然的,馬丁讓阿三不能再畫畫,似乎在告訴她,你根本就不了解西方。一個粗淺了解當代美國文化的人是沒有也難以真正了解西方文化的真正精神的。她既不了解美國,也不懂真正的歐洲。“馬丁和比爾一樣顯得朦朧,含糊不清。好像只是兩個概念,而沒有形象。”阿三的兩次西化都是極度失敗的。一個中國人永遠也無法改變他的源初身份,他難以擺脫這個既定事實而學到西方文化的真正精神。正如中國再西化也只是一個西化了的中國,而不能夠成為西方,西方對自己已有的東西是不感興趣的。對這一點的認識無不意味著希望的消解和自我毀滅的開始,因為難以找到自己的道路。

前進的道路破碎之後,阿三隻能任意墮落。在她的墮落過程中更可以看出阿三並不真正了解外國人和西方文化:誤認同胞為外國人,受不了外國老人的嘮叨,在性上的大膽讓美國人吃驚,最後無知無覺地進了勞教所。她的下降也帶來了自認原先形象之高貴與周身環境之不滿的矛盾。假如中國文化在自我迷失之後只能和其他更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之文化相混雜,那出路何在?

最後,阿三想起比爾,這是對原先美國夢的眷戀和不甘心希望的破滅。結尾的處女蛋頗具深意,處女蛋是珍貴的,要藏起來,不給人看;阿三也不應無條件地投入他者的懷抱中,隱秘的要藏起來,要有自己的思考。處女蛋是新生的象徵,阿三的哭泣是對悔恨往昔的反省中力求重生。中國文化也應該在慾火中重生。

王安憶的這篇小說的主人公有著符號化的傾向,這不免有主題先行之嫌。但在作品中可以看出作者力求於此避免問題而讓人物形象、鮮活。這篇小說的一個顯見的不足處在於,作者在小說中沒有表現出與她探討的問題相符合的格局。用一個中篇小說的篇幅來討論在全球化背景下以中國為代表的第三世界國家的當代文化處境和出路問題,無論是廣度和深度來說都是不夠的。於是只能藉助於象徵的方式,在寬泛的討論中思考問題的出路。
書評二《一種痴戀,一種人生》
第一次接觸這本書,是在北京上學時學校對面的小書店買的。那時候學習不算緊張,經常讀一讀雜書。
這本書,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理解,雖然薄薄一本, 沒有繁複的語言和華麗的修飾,它仍然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的一本書。
當時高一的我並不理解,兩天就看完這本書,然後丟到了一旁。
直到3年後的一天,歷經了2年的海外生活,再次在網上看到這本書的書評,才想到,原來我就是書中的阿三。
主人公阿三是在改革開放之後一個典型的大學生形象,她有知識,有素養,有文化,渴望新事物,崇拜西方文化,崇拜新思想,渴望了解外國,渴望有機會與外國人接近,走入他們。
她以與美國人比爾的戀愛為起點,開始了她與外國熱“戀愛”的旅程。與比爾的開始和結束,都是一種中西方結合的短暫愛情的必然經歷,她之後很傷心,在比爾回美國與她分手之後開始自暴自棄,去高檔酒店找外國人聊天,過夜,然後說再見。一開始的她是想找到一個屬於她自己的愛情,一段美麗浪漫的 異國戀。但是渴望穩定愛情的卻只有阿三一方,她接觸的男人中沒有任何一個打算和她結婚。這些外國人僅僅是尋求刺激,尋求東方女人免費的性服務而已。
而阿三,從始至終,抱著一顆想要獲得美好異國戀的心態,抱著想去西方世界,了解西方文化的心態,去等待盼望。結果是,一無所有。
在作者所描寫的那個時代,直到今天,大多數中國人,中國女人,始終在以一個第三世界國家的心態生活著,第一世界國家的生活方式和價值取向,一直在我們心中擺在不可估量的地位。西方男人高大,偉岸,英俊,瀟灑,讓多少中國女人痴戀,猶如小說中的女主人公,為此付出了一生的代價,而這些僅僅出於痴戀。
痴戀,就是沒有意義的迷戀。
文化的差異,種族的差異,很多時候抑制了感情的正常發展,抑制了價值觀人生觀的正確取向。
阿三一樣的女人,其實越來越多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我們可以暫且拋去為了國籍為了錢與外國人交往的女人不說,僅僅像阿三一樣,崇拜西方文化,一心單純渴望美好愛情的女孩就不勝枚舉。
第三世界心態,第三世界女人,我們必須重新審視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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