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殘者

慕殘者

慕殘是一種性取向,指一個人迷戀殘疾人或熱衷於變為殘疾人,一般分為慕殘者(devotee),扮殘者( pretender)和自殘者(wannabe)。慕殘者通常在少年時便出現對殘疾人感興趣的傾向,大多數人在15歲左右便能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傾向。慕殘者通常會在網際網路大量搜尋殘疾人的圖片、視頻和文字資料,網上就有許多慕殘者開設的論壇,慕殘者在裡面交流自己所收集的圖片和視頻資料,發布自己所撰寫的慕殘小說。多數的慕殘者同時也是扮殘者和自殘者,他們常常幻想成為截肢者。有的慕殘者會與網上認識的殘疾人約會,甚至發生性關係。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慕殘者
  • 外文名:慕殘者
  • 類型:一種性取向
  • 分類::截肢者(最多)
分類,專用術語,爭議,心理分析,案例,“驚人的衝動”,扮演殘疾,自述,結婚,童年的殘疾夢,D女士自述,心理分析,其他描述,人為殘疾,未察覺者,診斷治療,臨床推斷,結論,後記,

分類

按照行為來分類:
慕殘者是指那些被殘疾異性(尤其是患有進行性損害或截肢者)吸引並產生性衝動的健全人;
扮殘者指那些在公共場合或在家裡通過使用輔助器具如支架,拐杖,輪椅等扮演殘疾人並從而得到快感的健全人;
自殘者則指某些人想成為真正的殘疾人,在有些情況下,甚至通過自殘達到目的的健全人。
按照對象來分類:
截肢者(最多)
小兒麻痹症患者(兒麻)
截癱者
盲人
聾啞人

專用術語

有關慕殘者的術語多用英文縮寫,表示殘疾的種類,從構詞學角度,屬於口語和地道的醫學專用名詞的混合體,久而久之,成了他們的“專用名詞”。 慕殘者常用一個字母來自稱和互相稱呼,如:
D: Devotee,慕殘者
P: Pretender,扮殘者
W: Wannabe,自殘者
A: amputee,截肢者
P: Poliomyelitis,兒麻
AP: apotemnophilia,通過幻想成為截肢者而獲得性滿足的人
AC: acrotomophilia,尋求真實或假想的截肢伴侶以獲得性滿足的人
AK: Above Knee,膝蓋以上
AE: Above Elbow,手肘以上
BK: Below Knee,膝蓋以下
BE: Below Elbow,手肘以下
WD: Wrist Disarticulation,腕關節離斷
ED: Elbow Disarticulation,肘關節離斷
SD: Shoulder Disarticulation,肩關節離斷
AD: Ankle Disarticulation,踝關節離斷
KD: Knee Disarticulation,膝關節離斷
HD: Hip Disarticulation,髖關節離斷
其中以AK、AE、BK、BE、SD、HD最為常用(在中國大陸的慕殘者中)。
在前方通常會加上方位詞,如:
L: left,左
R: right,右
D: double,雙側
S: single,單側
例如,一個左腿膝上截肢者會被稱為LAK,一個雙腿膝下截肢者會被稱為DBK,沒有指明方位的單側肘上截肢者被稱為SAE,雙側肩關節離斷者被稱為DSD。
三肢截肢者會被稱為TRIPLE,而四肢截肢者會被稱為QUAD。最極端的截肢類型則是QUAD中的DSD+DHD,沒有任何殘肢,也喪失了安裝假肢的能力。
此外還有:
HP: hip pelvitomy,骨盆離斷術
para: paraplegic,截癱
WC: wheelchair,輪椅
C: cast,石膏托
B: brace,各種矯形的支具
Hemipelvectomy,骨盆(含下肢)切除
Hemicorporectomy,下半身切除(包括骨盆內臟器、泌尿器、生殖器等)
對於盲人也有一些名詞(較少見):
RI: Right eye,右眼
LI: Left eye,左眼

爭議

沒有證據證明,慕殘者的慕殘傾向與同性戀、性虐待和受虐的傾向密切相關,也沒有證據表明,慕殘是一種心理疾病。許多慕殘者認為,他們看到截肢者的感覺,和許多男性看到胸部豐滿的女性的感覺是一樣的。大多數的慕殘者對異常性行為也十分厭惡,他們也十分厭惡那些歧視殘疾人的人。
但是,由於在網路上一些慕殘者的言論過於露骨,或過度表達對殘疾人的愛慕,使殘疾人心生厭惡,或引起殘疾人的不安和恐懼。部分殘疾人稱慕殘者“變態”、“噁心”,認為慕殘者“可恥”。
Johns Hopkins大學的心理學家John Money把慕殘行為歸於一種性慾倒錯的精神錯亂。在19世紀20年代,Wilhelm Stekel在他的著作《性反常》中把對截肢者具有強烈性衝動的人稱為虐待狂和潛在同性戀者,像Money等人認為慕殘者是不道德的,甚至近乎把慕殘者當作精神病,甚至是危險的。
事實上,只要慕殘者的行為沒有利用他人或對他人造成危害,便無可厚非。在中國大陸,慕殘者的絕對數量是龐大的。他們通常只會在網路上以虛擬身份交流,在現實生活中,他們一般會竭力壓抑自己的情感,旁人很難看出他們是慕殘者。許多慕殘者會投身殘疾人的康復事業中。

心理分析

網際網路的出現使我們關注到這樣一些迄今為止還不太引人注意的人們:慕殘者/Devotee,扮殘者/Pretender,自殘者/Wannabe(DPW\'s)。
慕殘者是指那些被殘疾異性(特別是患有進行性損害或截肢者)吸引並產生性衝動的健全人;
扮殘者指那些在公共場合或者在家裡通過使用輔助器具如支架、拐杖、輪椅等扮演殘疾人並得到快感的健全人;
自殘者則指自己想成為真正的殘疾人,在有些情況下,甚至通過自殘達到目的的健全人。
網際網路上有很多論壇,聊天室和網站是為男慕殘者和女截肢者開設的,還有的是為男性和女性,同性戀和雙性戀,石膏、拐杖、腿、背和頸部支架甚至是矯形器的DPW\'s 而開設的。一個名為拇指囊腫之愛的美國論壇就要求提供殘疾女孩的照片,錄像帶,或者是與那些腳部畸形、瘸腿、腳趾截肢、患有嚴重的腳部囊腫的女孩保持通信聯繫,而且這些女孩的殘疾程度越嚴重越好。
但是網際網路並不是最先提供 DPW\'s 第一手資料的地方。從 19 世紀末起就有醫學文獻資料描述那些被截肢者、跛腳或者使用拐杖、支架和輪椅者吸引從而產生性衝動的男女,以及那些假裝或者真正想成為殘疾者的人們。DPW\'s 對截肢術的興趣已經明顯地得到了證實。從 1882 年起就有關於被截肢者吸引、自己想做截肢術以及成功地成為截肢者的案例描述。專門研究截肢興趣問題的莫奈創造了術語 apotemnophilia (通過幻想成為截肢者而獲得性滿足的人)和 acrotomophilia (尋求真實或假想的截肢伴侶以獲得性滿足的人)。
1983 年,狄克森出版了第一份關於男性 AC 的調查報告,他們是阿姆泊萊克公司的顧客,這家公司專門提供截肢者的故事和圖片。在這 195 名受過高等教育並有職業的白人男性 AC 中, 75% 的人在他們 15 歲時意識到自己對截肢者感興趣;有 55% 的被訪者與截肢者約會; 40% 的人與截肢者發生了性關係;只有 5% 的人與截肢者結婚。有 53% 的被訪者曾經裝扮過截肢者( 11% 的人經常在公共場合這樣做),並有 71% 的人幻想成為截肢者,這說明多數的慕殘者同時也是扮殘者和自殘者。與此結論一致的還有南切斯對 50 名 AC 做的研究,研究對象同樣是受過高等教育並有職業的白人男性, 75% 的人在他們十幾歲時意識到自己對截肢者感興趣。在這個樣本中, 41% 的人與截肢者結婚或同居,超過 43% 的人假扮過截肢者並有 22% 的人希望成為截肢者。
在對他們進行的心理測量測試中,這 50 名 AC 通常在自尊和直覺思考中得到高分,但在社會興趣、感情穩定性和個人關係中得了低分。南切斯把這些低的得分項稱為“問題行為傾向”。
這種傾向已導致了慕殘者對殘疾者的關注,以及做出了典型的問題行為。這些行為的範圍包括------
收集殘疾者的姓名、地址和電話號碼;
以打電話、寫信、發電子郵件的方式糾纏和騷擾殘疾者;
參加或者有時候組織殘疾人的集會;在公共場合偷窺、偷拍殘疾者;
與殘疾者接觸並談話;
甚至從事潛伏跟蹤掠奪的勾當。
例如,在南切斯的樣本中有超過 85% 的人同意如下說法:“如果我在大商場裡看見一個截肢女性我會跟著她走”,有 75% 的人說:“如果我在商店裡看到一個截肢女性我會試著和她搭話”。
儘管有關的報導已經出現了一個多世紀,但是人們對 DPW 的性吸引、性慾和行為的起源仍然不甚明了。下面的案例試圖從心理學的角度去理解他們並提出了一個簡明的心理病症名——人為殘疾症,這也許不但可以解釋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去關注殘疾者,而且能說明想假裝殘疾人甚至迫使自己成為殘疾人的原因。

案例

D 女士是一名 48 歲的白人婦女,她的丈夫患有小兒麻痹後遺症( PPS )。(注意:案例中的一些統計信息和細節是匿名以保護病人的隱私)。她已經結婚十年了,她的丈夫是一個 55 歲的殘疾人,下肢麻痹依靠前臂拐杖和兩個膝踝足的矯形器行走。當她讀了新民眾雜誌上一篇題為慕殘者的文章後哭了起來並很不安。“我就是這樣的人”,她流著淚說,“我再也受不了啦”D 女士稱自己是一個慕殘者和扮殘者。在她十幾歲時就對那些患有進行性損害的人感興趣。第一個證明這點的例子是在她上高中時和一個嚴重跛行的男孩約會,“他是一個非常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並不太可愛,但我不管這些還是和他約會。我想要拉著他,在跳舞時觸摸他的瘸腿,摸他的臀和腿”。雖然她們接吻了,她說自己對他並沒有太多的性衝動,她的興趣在於和他在一起偷偷地看他的病腿而不是和他性交。當 D 女士上大學的時候她偶然會畫一些戴著腿部支架和拐杖的男性裸體。在大學裡她和很多健全人約會,她的第一次性經驗也是和健全人發生的,她描述為“非常滿足和興奮”。但是,她還是時常去尋找殘疾異性。一次在參觀博物館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殘疾人,戴著長的腿部支架,拄著拐杖。“我臉紅了,很激動。我跟著那個可憐的人走遍了博物館”。由於找不到和那個人碰面的辦法她變得很沮喪。在研究所里她和一個助教約會,他由於做過截肢術而跛行。“夏天他會光著腳穿著平底拖鞋走來走去,我不錯眼珠地看著他鞋子上面那奶油色的人造腳”。她說這個人並不吸引她但仍和他約會,“我想拉著他,摸他的瘸腿和假肢。我非常想和他睡覺以便我能夠看到他的假腿”。D 女士向他提出性要求,但這個人說他從來沒幹過這事而且他也不會和她睡覺因為自己是個截肢者。不久,她的信箱里收到一本單身者雜誌,裡面有一個坐輪椅人的廣告。D 女士回復了廣告並定下了約會。她在他家裡見到了他,他們在飯店裡一起吃飯。“他很胖所以我有點猶豫。可是能在公共場合和他一起出現我很興奮”。他們回到了那個人的家裡開始接吻。

“驚人的衝動”

一開始接吻,她的情緒很快就沒有了。她為自己找個藉口跑進浴室里手*,想像著與這個人做愛以獲得性高潮。“這時候我覺得很奇怪,他在另一間屋子裡,但他不能使我興奮。但是想著和他在一起,特別是在腦海中看到他的輪椅時使我達到了高潮”。他們沒有繼續做愛也沒有再見面。
在研究生畢業之後她在一家大公司工作,她繼續偶爾地和健全異性約會、做愛並獲得高潮,但是她還是不斷地、不由自主地尋找殘疾異性。一年中有兩到三次她會偶然看到一個用拐杖或是輪椅跛行的人,之後她的情緒會高漲一個星期左右。“我會跟著這個人走過一條街或者穿過一家商店,總是想不出怎樣才能開始與他談話”。偶爾,她會看到一個殘疾人身邊陪著一個健全女性,她會覺得“憂傷而孤獨。我會對自己說,‘我會比她更愛你。我會比她更好地照顧你’”。在看到一個殘疾人的幾天之後,她會開車去位於上班路上的中心商場,這樣正好可以經過一個殘疾人的停車場,以試圖能遇到另外一個殘疾人。在幾天失敗的尋找之後她會變得沮喪而失望,對自己屈服於自己的強迫行為感到憤怒。

扮演殘疾

D 女士在公司里升職到了一個主管位置,每個月至少有一個星期要出差。一次旅行中她注意到旅館前台的後面有一輛輪椅。“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弄一輛輪椅,當我在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城市裡時,我可以搖著它到處走,就好像我自己是個殘疾人那樣。我興奮得臉都紅了,心狂跳不已。我到一家醫療設備商店租了一輛輪椅”。她開車到了一家大商場,停好車後從前面的座椅後邊拉出輪椅來。“我緩慢而吃力地把自己放進輪椅里,讓我的雙腿拖在地上。熱切地希望有人注意到我,看到我的雙腿不能動。我把自己推進了商場,四處張望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我的心中充滿了感情,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完整的”。在她推著自己穿過商場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想遇到一個殘疾人,最好是異性。沒有找到殘疾人,她回到自己的汽車前,重複著同樣費力的過程,拖著自己和輪椅進了汽車,希望她能被別人看見。她回到了旅館之後,又繼續尋找其它大商場的位置。每天晚上在她的商務會議結束之後,她開車到一家商場“變成我想當的殘疾人。我迷上了用我的輪椅出門,去尋找‘和我一樣’的殘疾人”。幾天之後她在緊貼著殘疾人停車點的地方停車,看到一個人下了車。“他一條腿上戴著支架,跛行得很厲害。我喜歡他看著我挪進輪椅,用兩隻手把我的病腿舉起來的樣子。我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衝動。我的臉紅了,渾身都燃燒起來。我想和這個殘疾人……不是性方面的,雖然我也很想。我只想和他在一起,被他看到,和他一樣成為殘疾人”。她並不打算和這個人談話,因此他們分開了。D 女士坐飛機回到了家裡,被她的 冒險經歷 弄得興奮不已。在她下一次旅行時她決定帶一輛租的輪椅到旅館去“象一個殘疾人那樣到達”。旅行前她先找到了一家醫療設備商店,在旅館預訂了一間輪椅可出入的房間並把租來的輪椅帶到了飛機場。“我又開始臉紅和興奮。我喜歡旅館的工作人員看我搖著輪椅穿過走廊的樣子,前台後面的人和門童對我那么友善而體貼”。她在旅館裡時去了室內游泳池,“我喜歡人們看我癱瘓的腿,想知道我的腿為什麼動不了”。她又去了當地的大商場尋找“另外的殘疾人”。在這些經歷之後她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坐在輪椅上手*並獲得高潮。“引起我性衝動的幻想不僅是性的方面。我會想像自己的腿癱瘓了或者一個男人癱瘓的腿,或者描繪自己坐在輪椅上,他靠支架或者拐杖走路,然後獲得性高潮”。

自述

她承認自己從十幾歲起所有的手*幻想中都包含了殘疾的內容。她的最終幻想是遇到一個殘疾人或者她裝扮成殘疾人並做愛。“我想要被一個殘疾人接受,就象我自己也是殘疾人一樣”。但是她堅決否認她自己想成為一個殘疾人。“我想像一個殘疾人那樣被接受,而不是成為一個殘疾人。我記得有一次在路上遇到紅燈的時候,我的車邊也停了一輛車,裡面坐著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漂亮女人,車前座後放了一輛輪椅。我不加思考地對自己說,‘可憐的傢伙,我打賭她從來就沒有約會過。我可不想真的殘疾’”。D 女士承認這種想法很古怪,她希望在公共場合被看成是殘疾人,殘疾人能把她當作 他們當中的一員 而接受她。D 女士在後來的旅行中沒有再租輪椅,她說: 假扮殘疾是令人興奮並會引起性衝動的,但是也令人沮喪和筋疲力盡,不能得到滿足 。

結婚

在她 38 歲時, D 女士遇到了一個新同事,我在等著開會的時候,來了一個長相英俊的人,穿著兩條長腿支架,用前臂拐杖走路。我說不出話,整個身體都在發燒,我幾乎要昏過去了”。她被介紹給這個人,並發現他是“友善而溫和的,雖然安靜而羞怯”。幾天之後“恢復了我的感覺”,她請他共進午餐後來就頻繁地約會。“我被搞暈了。我所想到的全是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在公共場合出現。我喜歡讓他拄著拐杖走在我旁邊。我愛聽他的支架和拐杖所發出的金屬‘克鈴’聲”。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她努力幫助他克服公司管理中的重大困難。“實際上是性衝動讓我有能力去幫助他”。雖然在約會的時候他們接吻並相互撫摸,但在最初的兩個月里他們沒有性交。“我喜歡接吻。我會抓著他的拐杖上部,把他拉向我。感覺到金屬碰著我的腿是非常興奮的,但我並不渴望性交。我會回家後立即手*,想像著他在我上面,以及我們一起在公共場合行走以獲得高潮”。兩個月後他們接吻時會脫掉衣服,但是她讓他穿著支架。最後他們做愛了,他沒有穿支架,她獲得了高潮。“第一次我很衝動,因為他的腿太瘦了,它們一點不能動。第二次我想念著他的支架感覺,我不得不看著靠在牆邊的拐杖和支架以獲得性高潮。第三次我停下來跑到浴室里手*,又一次想像著他的拐杖和支架”。六個月之後他表明了他的愛並向她求婚。這時她對性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卻開始關心他本人和喜歡他的公司。“我想,‘你已經找到你一直想要的了,為什麼不和他結婚呢?’”三個月後他們結婚了,搬進了他的公寓。在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們友好地住在一起每周和他做一次愛,但是她說,“我知道這是荒唐的,但我在性交時總是幻想我在和他一樣的另外殘疾人做愛,他用著支架和拐杖”。他們的性交頻率降到了大約一月一次,因為她在公司又升職了,一個月要出差 15 天。每月她還是要手*幾次,幻想著同其他的殘疾人,和她丈夫一樣的人做愛。“我知道這很荒唐,我和我幻想出來的人結婚了。為什麼他不能令我衝動?”在 5 年中, D 女士丈夫的 PPS 加重了,在用拐杖行走時兩側的肩膀疼痛,新出現了胳臂肌肉的疲勞和疼痛,背痛並易疲勞。他開始坐輪椅去遠的地方,這使 D 女士很失望。“我還是會被他用拐杖行走喚起衝動,這是自私而可怕的,但是我知道自己會勸他在所有的時候都要使用輪椅,我再也不會有看到他行走時的那種興奮了”。

童年的殘疾夢

D 女士在進行第四個療程時敘述了她曾做過的一個夢:在她還是一個少女的時候,穿著長腿支架並用拐杖走著去上國中。“我走進學校時覺得自己在夢裡。‘是的!這是真實的我,這就是我想成為的:一個殘疾孩子’”。
當被問及她的夢與她被殘疾人吸引及裝扮殘疾人之間的關係時,她哭了起來並開始談到她的父母。她說,“我是在我哥哥出生後 15 年偶然出生的,他在我兩歲的時候離開了家,我被當成唯一的孩子來撫養”。她描述她的父親是個“永不滿意和苛刻的暴君”。她的父親每天晚上都要責備她母親的小錯誤,“我母親只是沉默地坐著,看起來很受傷”。
D 女士描述她自己是一個 非常孤獨的孩子 ,她的父母從來沒有表現出關心和]慈愛的感情。“他們總是忽略我。我的父親上班,我的母親總是在擦著廚房的地板。他們從來不互相擁抱,也不抱我或是說一句關心的話”。
我們和病人討論她為什麼想當殘疾人時,她說了一件小事。一次一個本地的小孩路過她家去上學,她是個兒麻患者,用拐杖和腿支架走路。“我的父親在拿晨報的時候看見了這個女孩並對我母親說,‘我看見可憐的莎莉去上學’,‘是的,’我母親說,‘可憐的莎莉’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中任何一個人表現出溫柔的情感!”
D 女士還記起幾年後的一次課外旅行,她看見另一個用拐杖和腿支架走路的女孩。“我只是遠遠地盯著她瞧,看她的同學們怎么幫她拿東西,看她的老師怎么在課後和她一起走”。
在這些經歷之後 D 女士在自己家的車庫裡玩,她用棒球桿當拐杖,把樹枝綁在腿上當支架。她還記起找到自己的舊童車當作輪椅。病人推斷說,“我想當自己成為一個殘疾孩子之後就會有人愛我了。 我現在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即使我再裝扮殘疾(甚至我真的成為殘疾人)也無法補償我的父母沒有給我的關愛”。

D女士自述

在討論了她童年的夢境之後,D 女士對裝扮和尋找殘疾人的興趣明顯地減少了。“如果我看到一個殘疾人我會有點兒興奮,但我不會硬要跟著或去尋找他們。旅行中有時候我會想去租個輪椅,可是還有什麼意思呢?”D 女士不再會被有關殘疾人的幻想引起衝動,也停止了用這樣的幻想來手*。
她已經第一次開始幻想和健全人做愛並成功地達到了高潮。D 女士也開始和她的丈夫享受性愛。“我的丈夫是個好人,我很愛他。我很慚愧我利用了他,以虛偽的藉口結婚。但我需要我們的工作關係”。D 女士在她的丈夫要開始進行兒麻後發症的治療時中止了心理療法,這樣 他就不會發現我的秘密 。

心理分析

關於 DPW 被殘疾人吸引的現象、性慾和行為已經有各種各樣的解釋。
一個是常聽到的“戀物”對殘疾人具有吸引力現象的一種解釋。
因為對殘疾或畸形的偏好導致了他們對殘疾人擁有較少的恐懼心,殘疾人更易於占有或易於支配。但是這種對殘疾夥伴的偏愛並不能解釋 DPW 們困擾於和強迫自己被殘疾人吸引的原因,也不能解釋他們想成為殘疾人的強烈願望的由來。D 女士有不少與健全人的關係,她也並不是因為害怕被拋棄(也就是說,一個殘疾的丈夫不可能不要她)而與她的丈夫結婚。
另一個對慕殘者被吸引的解釋是童年時代在一種強烈的感情狀態下與殘疾夥伴交往時的所受到刺激。
例如一個截肢者的殘肢或腿的支架。莫奈認為一個AP在童年時對截肢術的恐懼會被殘肢的性意味 erotitization 所代替,從而由恐懼轉化為歡樂。由於這個本能地吸引過程,童年的殘疾夥伴關係的刺激會配對成相應的性喚起。比如說,一個石膏慕殘者第一次的性經驗是和一個腿上打石膏的女孩發生的。
但是在阿姆泊萊克調查表中只有 19% 的被訪者把他們對截肢者的興趣與和殘疾人的直接接觸聯繫起來,絕大多數的慕殘者報告說他們對殘疾人的興趣早在青春期之前很長時間就有了。D 女士的興趣也是青春期之前發生的,而且童年時代也並沒有對截肢或殘疾的恐懼。
還有一種解釋說被殘疾人所吸引也被認為是與同性戀、虐待狂和情慾奴有關。
截肢者的殘肢會被人聯想到陰莖,因此為那些有著潛同性戀意識的男性提供了含有較少危險的性刺激,而且為害怕被閹割的恐懼心理提供了有力的心理保護。殘肢與陰莖的類似性也提高了截肢術能在心理上消除男性 AC 對被閹割的恐懼的可能性,雖然這種恐懼心理從未被報導過。但是在調查中發現,在 AC 中的同性戀、虐待狂與對被囚禁感興趣者並不普遍。另外殘肢與陰莖的類似性對於 D 女士來說也並沒有什麼意義,這不僅是因為她是個女人,而且因為她主要是被那些用支架和拐杖的人所吸引,她的興趣在於裝扮成一個使用輪椅者。還有, D 女士是個完全的異性戀,對虐待和囚禁不感興趣。
通過幾個案例的研究可以看出,在 DPW 中異裝癖和換性者的發生率比較高。但是,那種AP是由於“殘疾人的靈魂寄居在健全人身體中”而造成的觀點難以得到證明,沒有自然形成的殘疾狀態能符合兩個自然產生的人。
D 女士既不是個異裝癖也沒有對她自己的性別感到不適。里德提出 DPW 的性慾發展來自於童年時期嚴格的反性態度家庭,早年的母愛剝奪和被父母拋棄後所產生的一種對生存的恐懼及自發的對安全感的幻想:母親對截肢者富有同情心的評論是這種想法的觸發事件。孩子會想自己會更惹人愛,如果他是象他母親富有同情心地說起的那個截肢者一樣時。在這種病態狀況下他就會成為一個自殘者。這個受傷害的孩子會形成這樣一種概念,切除殘肢後使身體表現出部分的損害,這樣能使他自己被自殘的願望得到滿足。當青春期衝動發生時,童年的感情騷動會反覆出現,同樣的解決方式又會被套用在新的問題上。但這次解決方式是被套用於他自己的青少年感覺上面,他希望自己被性吸引。在他的潛意識中推理出他要愛的人應該是一個截肢者。
D 女士的案例提供了幾個支持里德觀點的因素。D 女士感到缺乏愛並被雙親在感情上拒絕。她的父母缺少明顯的愛,因為她的出生是她令父母遺憾的一次事故,這暗示了一種反性的態度。最重要的是, D 女士回憶起了一個典型的觸發事件:她看到自己那沒有感情的父母表現出了關心和強烈的積極感情(這是在她記憶中僅有的一次表達),而這種愛是給了一個殘疾的孩子。可以想像病人在那時會推斷出患有殘疾是獲得愛的一個必要條件。

其他描述

DPW 們有關殘疾與父母的關心之間聯繫的另外一些描述。
關心,一個簡單的詞。為什麼我要得到關心?除了使用我的輪椅或者變成截癱外,還有沒有得到關心的方法?在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覺得父母沒有給我想要的那種關心。我們住的地方有好多殘疾人,在我童年的眼睛裡,我猜想我的父母給那些殘疾人的關心遠比給予我的要多得多。我想如果我殘疾了,我就能最終從父母那裡得到我所渴望的關心。所以接下來,我所有的願望就是想要支架,想用輪椅的欲望,迫切想成為殘疾人。
對照里德的樣本,沒有證據說明 D 女士有為了滿足患有殘疾願望而去自殘的需要。她與殘疾人約會也並不是因為只有身患殘疾的人才“值得愛”。她的行為說明她並不是愛她的殘疾男友們,而只是被一種強迫要和他們在一起的欲望所驅動。她和幾個她並不愛的人(甚至是她並不特別喜歡的人)約會,只是為了和他們一起在公共場合出現。D 女士的興趣看起來並不是為了性滿足,而是為了結交那些她認為感情更豐富的殘疾男友。
這個結論得到了DPW 們自述的支持,他們強迫性地跟隨殘疾人,並不需要性的接觸,只是想看看他們,或者和他們談話。
我特別欣賞那些……殘疾人,我經常發現自己非常希望能夠結識那些特殊的人。當我遇到一個殘疾人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想要設法讓他們知道我是站在他們一邊的。
無論何時只要我一看到一個單腿的女孩,我都會跟著她走過整條街,感覺非常愉快,雖然並沒有勃起射精
我承認我喜歡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遠勝於看一個坐輪椅的男人,但這裡決沒有性的成分在內,我百分之百是個異性戀。我想當那個女孩。
除了接受交往之愛, DPW 對於與殘疾人日常生活的細節慾望和愛好也是替代自己患上殘疾的方法。
另外,慕殘者試圖通過構想他們與殘疾人的想法一樣來滿足他們未被滿足的對愛情和關心的需要。慕殘者被認為對殘疾人過分熱情和樂於幫助他們。一個截肢者形容她遇到的所有慕殘者都是“非常好,非常關心理解和幫助我們的人”。她說其中一個慕殘者“他為我做得越多,他自己就感覺越好”。
註: D 女士的性喚起是在她幫助她丈夫工作時發生的,當她看見一個健全女性和一個殘疾男性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孤獨和悲哀,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她既不能關心殘疾人也不能被殘疾人關心。慕殘者強烈的興趣在於關注殘疾人的需要,這令人聯想起那些由於慢性背痛而殘疾的人。慕殘者和慢性背痛者都說自己有一種“非常高的超越成就感傾向”。超成就感的慢性背痛病人會提供給別人一種“象奴隸一樣被對待的態度”的需要,直到一小部分受傷者提供了“理性和社會性接受性”的理由以拒絕這種超成就感的行為和照顧,變得依靠別人,因此得到他們需要的愛和關心。
這裡有個證據來證明慕殘者想要停止超成就感行為並被照顧:我們雖然是男人,但也有一些女性的需求,為了改變(我們並不想)不得不在任何時候都裝成大男人的情況。這段話引自一個慕殘/自殘者,這令南切斯有特別的興趣去發現慕殘者中的人有“較少的男子氣”, 雖然絕大多數的 DPW 都是男性。
相似的機理也適用於扮殘者和自殘者,據發現大多數 AC 也是扮殘者( 61% )和自殘者( 51% ),他們童年時的經歷造成他們不能直面自己的需要,這使得他們推斷出一個人值得被愛和被關心的唯一可被社會接受的理由(也是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身患殘疾。
“我第一次清晰的記憶里我想坐輪椅是在我 12 歲的時候。我和我的家人一起看電視,在一些連續劇或是募捐節目裡看到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女孩。她穿著漂亮的粉紅小格裙,扎著小辮兒,好象是世上最可愛的事情。她坐在這輛兒童輪椅里,她的腿戴著小女孩式的綁腿和支架。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我記得自己非常想成為那個女孩。她在電視裡得到的關愛,是世界上最好的祝願和祈禱。”註: D 女士由於想要被看到搖著輪椅並抬起她“癱瘓的腿” ,還有當旅館的工作人員在她坐輪椅到達時“那么友善和體貼” 而引起衝動。
最後,慕殘者的投影作用觀點得到了支持,發現僅有 13% 的 AC 與截肢者有長期交往。這個數據反映在里德的文章中。“沒有一個截肢者是我想要的那個截肢者” ,一個總是在尋找“他夢中的截肢者” 卻總是失敗的 AC 這樣說。AC 們講述了許多與截肢者的交往經歷(有的與性有關,有的只是臨時的),很多人覺得 “這個截肢者在他心中是個真正的女人” 。一段實際的關係會使殘疾的個性變成一個“真實的人”,這使得 DPW 自己的投影需要變得困難或不可能實現,無法滿足自己這種間接的關愛需要欲望。
這種投影失敗的觀點已經得到了支持, D 女士在與殘疾人交往中幾乎立即失去了衝動,但她卻能維持衝動甚至成功地達到高潮,通過幻想和想像包含同樣的殘疾人。

人為殘疾

D 女士的自述表明,缺少父母之愛,以及看到她的父母對殘疾子表現出的積極感情反應為她被殘疾人吸引和自己扮演殘疾人創造了條件。幸運的是, D 女士能夠意識到父母之愛的缺乏,並把它和自己想要身患殘疾 因此會變得可愛的欲望聯繫起來,這種意識使她被殘疾人吸引和自己對扮演殘疾人的欲望明顯減少了。但是,即使是在成年期,意識到父母之愛的缺乏也是非常痛苦和無法忍受的。在最極端的案例中,這樣的感情痛苦使人不但不可能認識到父母之愛的缺乏,而且阻止了清楚了解本人對殘疾人產生興趣的原因。這種情況不但促成了 DPW 的產生,也讓我們在下面的案例中看到,與DPW非常類似的人為殘疾症會表現為身體上殘疾。

未察覺者

W 女士,一名 45 歲的白人婦女,表現為因兒麻後遺症而來求診,她訴說自己的胳臂和腿無力,有中等嚴重的日常疲勞,睡眠障礙,常因缺乏平衡感而跌倒。
她在童年時有過可疑的兒麻病史,她的母親說她在一歲時曾昏睡了三到四個星期。W 女士說她不得不在七歲之前都穿著 特殊的鞋子 ,她在童年時經常跌倒,到了成年還是這樣。21歲時 W 女士做了臀部手術以 停止跌倒 ,但是她沒有說清手術過程。在 32 和 37 歲時,她做了修復右邊和左邊的轉肌手術。38歲時她又做了右側上髁手術,術後她的症狀有了輕微的改善。W 女士在 32 歲時由於動脈畸形而做了腎切除術。手術後她變得越來越沮喪,並在 35 歲時試圖服藥自殺“因為手術,我遭到老闆的辱罵並失去了家庭的支持”。特別地,自殺企圖伴隨著神經症狀:她的肌肉無力,據神經病學家說她的腿無力也許是因為“感情因素”。
她開始說35 歲時得到最初腿無力的診斷,後來又說是在 39 歲時發作的。當問到這個日期的誤差以及試圖自殺的原因時,她大聲地回答“如果你說我的問題都是在我頭腦里造成的,我就回家殺了我自己”。
W 女士 41 歲時失業並殘疾了,因為“肌肉無力和疲勞” 。她說在 43 歲時第二次自殺因為“生活質量問題”。在 41 歲她為了治療前膝痛而戴上了硬膝支架。第二年又加了一個塑膠的腳踝矯形器以治療“不穩定性”。由於不舒服,她幾乎不穿這些支具。
W 女士報告說她的肌肉無力在過去的 18 個月裡更加嚴重了。6個星期前她開始使用膝下支架,在她 5 月 3 日確診為PPS的前兩周購買了勞氏支架。在就診前她開始穿用這些矯形器。

診斷治療

W 女士用這些支架時表現出緩慢而費力的步態,右腿使不上力而只能拖著走。她的右側體力肌肉測驗( MMT )等級為臀部 2/5 ,四頭肌 3/5 ,腿筋 2/5 ;而左側 MMT 為臀部 4/5 ,四頭肌和腿筋都是 4/5 。
她在 6 月 10 日接受了第一次物理治療。她是坐著輪椅來的,這輛輪椅是 5周前她治療PPS時得到的。她所有上面的四肢肌肉測試為 5/5 。右側 MMT 為臀部少許,四頭肌 0/5 ,腳筋少許,足弓0/5 。左側 MMT 為臀部 2/5 ,四頭肌 3/5 ,腿筋 2/5 。
6月 10 日, W 女士在心理治療時講了一個夢說她能滑冰,但她又說,“我知道我生活的真相。我知道我的腿不能做什麼”。在 6 月 12 日她叫喊起來,非常焦躁並哭泣,在與兒麻康復中心的理療師交談後她說,“問我是不是又能自己走路了,好象我應該知道似的!”
6月 24 日她說被她母親“強迫”摘除了扁桃腺,並且她需要得到她母親的“批准”。7月 1 日, W 女士在一次精神病發作後住進一間精神病院的病房。據說她跑下了家裡的樓梯,走到前面去問候她的兩個朋友,說她和她的醫生是“上帝”。在醫院裡時發現病人曾使用過麻醉劑,在治療 PPS 時她沒有提到這件事。而且還發現整形醫生為她做的兩次轉肌手術其實是沒有必要的,只是由於 W 女士總是抱怨疼痛才做的。
7月 2 日病人的神智清醒了可以回家。她說“我的醫生朋友說我可以在家和在醫院走路”。W 女士不相信自己可以走路並說“醫生不相信什麼 PPS”。她也說,“因為我的 PPS, 我不會再亂沖亂撞了”。
她承認感覺孤獨,說“我希望自己是個孩子”。7月 15 日, W 女士恢復了物理治療,不用平行棒的支架時她站立不穩。她看上去緊緊抓著有點彎曲的右膝,足底也是彎曲的。她的腿部狀況使人弄清了她腳部的問題所在,她需要用臀部的屈肌來提高她的腿,這樣她就能顯出不平衡的狀態,雖然她臀部的屈肌測驗是正常的。
7月 30 日, W 女士的丈夫說她又進了精神病院,表現焦躁,胡思亂想 “她的頭腦中充滿了思想”。她被診斷為狂躁症。病人的丈夫說 W 女士在她心理治療時又可以在家和醫院行走了,雖然她自己還是不相信。
她的丈夫也說他一直在想為什麼他的妻子在不進行心理治療時就不能行走,“我只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妻子說的話。她說她總想得‘一點點殘疾’但不會限制她的行動,就比如雙腿穿著支架,但支架只要小腿部分的就行。她認為如果自己是個殘疾孩子,她的母親和一般人會對她更好一點。”W 女士沒有回到兒麻康復中心繼續治療,但是五個多月之後打來電話,說她正在接受 SSDI ,她想要一輛電動輪椅好去參觀迪斯尼樂園。她被要求收集自己的醫療和心理治療記錄以便預約下次的治療。但她沒有再打電話來。

臨床推斷

W 女士的童年願望是得 “一點點殘疾” ,她想讓自己被 “更友好地對待”,後來她發展到人為的殘疾狀態,這說明這些人為的身體疾患可以和慕殘者,扮殘者和自殘者聯繫起來,創立一個診斷名詞可以稱為人為殘疾症(FDD)。
FDD 們想要創造殘疾(真的或假扮的,自己的或別人的),在另外那些沒有那么多關愛的地方提供一個被關心愛護的機會。
莫奈說AP也許“有一點孟氏綜合症”。但是他指出區別說,孟氏綜合症的病人是那些“反覆被為了成為病人的自感應症狀所困擾”的人們,而AP是那些“只要一個”截肢想像就能滿足的人。但是,這兩種情況下最重要的一點是“為了成為一個病人”,也就是說,都想去接受沒有獲得的關心和照顧。
AP只需要一次(雖然有點極端)醫療干預就可以改掉他們牢固而明的缺陷,他們相信會讓自己對關愛的需要永遠滿足。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普通的心理學基礎認為殘疾人能夠滿足他們未被滿足的對於關愛的需求的話,那么只有兩個因素能夠區分開慕殘者,扮殘者,自殘者及那些有人為的身體殘疾的人:
1、意識到想要出現或是實際成為殘疾的願望;
2、意識到想要出現或是實際成為殘疾在身體上表現。
意識到殘疾願望表現在自殘者和扮殘者身上,慕殘者可能缺少這種意識,人為殘疾病人則根本沒有。
慕殘者沒有殘疾的表現,健全的自殘者和扮殘者有時會表現為殘疾,可是在那些成功的成為了殘疾人的自殘者、人為殘疾者和用輔助器具假扮殘疾者身上表現明顯。
這兩個 FDD 的因素提供了可能的治療策略。
在案例 1 中提到,病人必須首先發展自己的意識,知道沒有得到他們希望的父母關愛的痛苦。然後他們必須發現患有殘疾是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方法,這個目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值得關心和愛護。
採用精神療法,先期計畫思想停止,適當的代替行為和反省也許能夠有助於停止殘疾的困擾和強迫症,將注意力轉移意識到缺乏父母關愛的痛苦,也許可以幫助辨別和得到個人自己對關愛的需求。

結論

一個多世紀以來,關於 DPW 的文獻基本焦點都與性有關。雖然這個焦點導致了 DPW 在心理學上有明顯的相似性,但是那些人為殘疾者被忽略了,而且慕殘者與殘疾人的關係重點是非常重要的。
南切斯說DPW被殘疾人吸引的現象只是“一種需要治療的、相對少的(AC)機能不良情況”,並且那種“對女截肢者的興趣應該被認為是把男人和女人結合到一起的一種品質” 。
里德認為殘疾女性“應該利用這種興趣”,雖然這個結論對殘疾人來說是令人討厭的和不能接受的。
但是DPW的行為只是由於性心理偏差而產生了吸引,證據是慕殘者們產生的吸引力對於殘疾人結交夥伴並不特別有用(更不太可能持續長久)。儘管他們有關注殘疾人的興趣,但是只有一小部分(21% )的 AC 能與截肢者保持長期關係。大部分參加過一年一度與截肢者的“周末約會”的慕殘者表示他們已經和健全人結婚,“對性和殘肢的興趣多於相互交往的興趣”,還有個別人只是潛心於“他們頭腦中的截肢者”。

後記

任何人際關係都應該是以關心和愛護作為開始交往的理由和基礎的,(就象斯多樂說的“慕殘是一種試圖治療童年的精神創傷、挫折、牴觸及其它痛苦狀況的方法”)
另一個關注點是有些很少承認自己被殘疾人的吸引的慕殘者,會去當志願者或者和殘疾人一起工作,這已經被證實,例如做假肢的,矯正器修理者以及照料個人的幫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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