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一盞燈

心是一盞燈

《心是一盞燈》是由鳳凰傳媒集團和江蘇文藝出版社出版發行的。作者是吳其盛

基本介紹

  • 書名:心是一盞燈
  • 作者:吳其盛
  • 出版社:鳳凰傳媒集團和江蘇文藝出版社
讀史能讀出什麼?感概、嘆息、無奈、荒唐、可歌、可泣、可驚、可怒、可喜、可恨、可敬、可鄙、可怕、可樂……可以說是五味雜陳,真正是“欲說當年好睏惑”。有一代代那么多史學精英“皓首窮經”,或慷慨激昂,或阿諛奉承,或長吁短嘆,或高成低就,有價值無價值的評說真正是“汗牛充棟”,結果又怎么樣?終究是說不清道不明。如此這般,如果有誰還要聽我說,我只能告訴他,已經有那么多能人說了一輩子,我還能說什麼?人人意中所有,人人話中所無!細想一想,所有想說而又說不清楚的話,都可以納入這“假亦真來真亦假”的“戲說”之中!
什麼是智慧?這就是智慧!什麼叫痛快?這就叫痛快!
豈止是一首《鬼臉城》,竊以為,以有限的文字承載無限的意念和哲理是吳其盛詩歌的顯明風格,硬要打個比方的話,應當說,這位從不顯山露水的詩人所作就如同一隻外形小巧而容量奇大的隨身碟,收攏來,物不盈握;打開來,山重水複。
我之所以要節外生枝地打這么一個比喻,也是拜吳先生所賜,因為他常常將聯想和覺悟發揮到極至——
成為線裝書/插在都市的驕傲中/那些精裝的大樓/雖有賣點/卻少了你那種/博古 醇釅
這就是作品集中《城南古名居》,還有什麼比喻能替代嗎?只有這一個。
在寫詩上,吳先生不像那些動輒走秀、玩酷、生事的新派詩人,他似乎更鐘情於平淡,但他的平淡卻絕對不平常——
廠長把那兩個字/作為年終獎/發給所有的職工……//廠長曖昧的年薪/不知怎么/就和一個黑洞的傳言一道/被晾到了聳立的船頭……
沒有劍拔弩張,沒有金剛怒目,一段平鋪白描,卻讓讀者“於無聲處聽驚雷”。這就是吳氏風格的《虧損話題》。
深沉,這是一個被打造得極為精練的詞,它需要良知、品格、精神乃至獨立高蹈的文化認知為支撐,深度和重量,永遠相輔相成。在《甲板血痕》中,吳其盛通過一種喜悲交織的詩情體驗,如此這般地道出了他和他的工友們一種深藏於心、欲說無言的不捨和隱痛:
船後來光榮出廠/走的時候/它披上了紫紅盛裝/因為這身裝束/那噼噼叭叭炸響的爆竹/一下子便震落/許多用心封存的眼淚/人們使勁揮手/把告別船/當作告別一個人/告別一段錯版的記憶
這裡面隱含的那種對工傷死亡事故的無盡思考、對人性含量、生命價值的終極追索,絕對是內在的、深沉的、具有既現實又本質的解構、發現和穿透意義的。
有人認為,寫詩大多是衣食無憂或有閒之人幹的事,其實不然,就吳其盛來說,他遠遠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個富貴閒人。多少年來,他一直卸不下生活的重擔,但是,接近他的人都知道,他確實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尊嚴和大家氣度,那是得意的小人們即使轉世為人也企盼不到的高度。換個角度講,就是一種心境的超然與達遠,一盞心燈的明慧與亮度,“心是一盞燈”由此更具生命及精神意義上的審讀價值。
物我交融,天人合一,這就是真藝術所要抵達的人生大境、藝術大境。很早很早,我的老師就告訴我,要作文,先做人,“文如其人”,此刻想來,真是有道理、有深意的高見。
可與智者道,難與俗人言。這不是清高,是無奈的事實,感情或審美的傳遞,依靠的是共鳴。吳其盛的詩,平白如話,誰都能認為自己能夠讀懂,但我不敢這樣說,這是因為我讀了不止一首也不止一次,在每一次重複的時候,我都多多少少會有新的發現和意會。這多少有點像看一幅國畫,畫上有一條魚,幾隻蝦,滴水全無,但見過湖的人能在畫上看到湖,見過海的人能在畫上看到海。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