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江蘇首場男同性戀婚禮的新郎)

張真,男,漢族,上海人,2003年到蘇州做工程項目經理。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張真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
  • 事件:同性戀婚禮
事件簡介,關於張真,相關評論,家庭生活,最大難題,圈內人說,專家觀點,相關連結,

事件簡介

2010年11月20日,常州君臨酒吧,一場特殊的婚禮正在舉行。新郎名叫張真,年近四十,個子不高但有個漂亮的鷹鉤鼻。“新娘”叫英梓,二十出頭,清秀瘦弱且抹了香水。“圍觀”了片刻,一位無意中闖進這場聚會的酒客,突然詢問身旁的同伴,“新娘為什麼穿著西裝,不穿婚紗?” 你可能已經猜到了張真和英梓是一對男同性戀者。20日的那場婚禮後,他們就成了圈內關注的新聞人物,因為這是江蘇第一場男同性戀婚禮。伴隨著這個大膽的舉動,男同性戀這個隱秘的話題撲面而來。他們的生存狀態、他們曾經的性取向糾結、他們承受的社會壓力……這群“同志”承認,婚禮是他們爭取自身權益,從地下走上地面的重要一步,“改變主流社會的偏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在陽光下,這個進程也許會快一點。”
江蘇首場男同性戀婚禮
2010年11月25日,蘇州粵海廣場巴黎之夜茶社的包間裡,張真拿出兩張婚禮解說詞攤在桌上,“我和英梓的婚禮是很正式的”。可每當服務員進門送點心時,他都會把資料收回去。在圈中人面前,張真和英梓可以坦然地稱自己為“同志”或gay,但在生人面前,他們還是想低調一些。
就是這對力求低調的戀人,卻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11月20日,他們在常州君臨酒吧舉辦了婚禮,這是江蘇第一場男同性戀婚禮。
當天晚上10點45分,君臨酒吧燈火通明。在來自浙江、安徽、上海和山東310名圈內人的注視下,張真身著嶄新西裝,胸前戴著一朵紅花,“新娘”英梓皮膚白皙,橘紅色襯衫外套著一件灰色的小西裝,兩人手挽手緩緩地走到酒吧前端的舞台上。
張真和英梓的婚禮現場張真和英梓的婚禮現場
“你確信這場婚姻是緣分所賜予,願意承認接納對方為你的伴侶嗎?”面對這個問題,張真和英梓均表示“我願意”。問他們問題的人名叫“毒藥”,是“江蘇同志網”的站長。據他介紹,“江蘇同志網”是江蘇境內唯一一家“同志”網站,11月20日那天,正好是七周年站慶晚會,張真和英梓就借這次機會舉辦了婚禮。“都說‘同志’沒有真愛,我們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真愛其實無處不在。”
接著,張真和英梓交換戒指,喝交杯酒。“接吻、接吻”,台下有人起鬨,看到實在躲不過去,張真輕輕吻了一下英梓的臉頰。異性婚禮該有的程式,他們一樣不少。

關於張真

張真是上海人,2003年到蘇州做工程項目經理。英梓是雲南文山人,靠在各種酒吧反串女性角色表演歌舞為生。兩人是今年8月份認識的,三個月之後便舉辦了婚禮。在一般人看來,這種行為實在“太快了”。不過在兩位當事人眼裡,結婚絕對不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有人說我們閃婚,也有人在網上罵我們,這些我們都不是很在乎,可能因為‘同志’的思想都挺超前的吧。”張真曾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2005年,迫於父母成家立業的壓力,他和一個上海女孩領證結婚。一年之後,張真終於發現自己只喜歡男人,便提出離婚,“我真的對她沒感覺,一切都是迫於父母的壓力,就連洞房花燭夜也是如此。”前妻一開始以為張真在蘇州有“小三”,堅決不同意,但看到無可挽回,只好在2007年協定離婚。
恢復單身後,張真走進了男同性戀這個圈子。常州君臨酒吧是他經常光顧的“據點”,今年8月份,他在這裡遇到了英梓。談到兩人相識的過程,張真有點不好意思,而英梓則記得很清楚,“那天我正好去酒吧表演,結束後他通過老闆和老闆娘介紹,想認識我,如果可以的話就進一步交往。”那一天,張真被穿著連衣裙表演反串舞蹈的英梓擊中了,當時英梓正好和前一任“朋友”分手。機緣巧合,兩人開始交往。
今年1月3日,四川成都一對“同志”公開舉行婚禮,成為國內首對宣布結婚的同性戀者。10月份,英梓的一句無心快語,促成了江蘇的第一例男同性戀婚禮。“當時我上網看男同性戀辦婚禮的新聞,無心嘀咕了一句,‘要是我們也能這樣該多好啊’。他(張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而且他正好是‘江蘇同志網’的管理員,有這個先天優勢。”

相關評論

結婚的訊息傳出後,有人祝福有人罵,“說不定過兩天又和別人結婚去了”。對此,張真和英梓頗有些無奈,“雖然我們交往時間只有三個月,但其間經歷了不少波折,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在男同性戀圈子裡,猜疑、妒忌、吃醋的情緒與異性伴侶有過之而無不及,張真和英梓都曾是這種情緒的受害者。2006年進入圈子後,張真先後交過幾個“朋友”,但均不成功。“頭兩回聊得挺開心的,可到後面就不行了,性格合不來。”由於做項目經理收入不錯,甚至還有人瞄上了張真的錢袋,“總之那一段時間,就感覺找不到合適且真心的。”
英梓曾經被“朋友”背叛過。2009年,他在崑山工作期間認識了一位同性。相處一段時間後,英梓突然發現,這位“朋友”並不只和自己一個人交往。劈腿的情節和所有電視劇一樣,一開始英梓總覺得對方藏著些什麼,可又弄不清狀況。有一天,他發現“朋友”和別的男生在一起吃飯,便問對方當時在乾什麼,“我在和女的吃飯呢”,這個回答徹底讓英梓絕望。
“可能就是因為有過教訓吧,所以我們對這方面的事都很敏感。”張真身邊男性朋友居多,平時常有聚會應酬。英梓坦言,“如果我看見他和別的男性在一起吃飯,心裡肯定會有一些想法,當然也鬧過矛盾,不過後來說明白了就好了。”而在酒吧表演的英梓也時不時會遇到“仰慕者”,用張真的話來說,“都是圈內人,從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來他們想的是什麼。”好在英梓的回答很讓他放心,“做普通朋友可以,但‘好朋友’絕對不行。”
婚禮第二天,張真和英梓喝交杯酒的照片就被上傳至“江蘇同志網”。隨後幾天裡,“中吳論壇”等網站紛紛轉載。很多人認為此舉是炒作,張真和英梓則解釋說,他們這是為了給男同性戀感情加上傳統婚姻的約束,“希望這能改變一些社會對我們的偏見。”
張真和英梓都明白,在“同志”圈子裡,一個人有多個“朋友”並不稀奇,甚至還有人給自己的幾個伴侶都取了代號大老婆、二老婆、小老婆。這必然要涉及到一個敏感的話題愛滋病,根據媒體報導,2008年5月,省疾控中心性病愛滋病防治所對450名“男同”做過調查,當時HIV(愛滋病毒)感染率不足10%,2009年5月份再對他們進行檢測時,HIV陽性率已經接近20%,“這比較真實地反映了這一特殊群體愛滋病感染快速上升的情況。”
“我們舉辦婚禮,就有這方面的考慮。”張真表示,由於沒有法律和道德上的約束,“同志”之間的感情隨意性非常大,“可能今天跟你好,明天就跟別人好了。這個圈子說大也大,畢竟人數在那,但說小也小,畢竟就那么幾個同志據點。打個比方吧,比如A在與B相處的同時,也和C、D保持關係,可能某一天,B和D也開始交往,最後大家一交流,原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容易亂,所以需要約束。”張真和英梓都相信儀式的力量,“有300多個朋友見證了我們的婚禮,如果以後我們相處不下去,那不是很丟人嗎?而且,我們是交換過戒指的,如果誰要出軌,肯定會想一想,這么做是否對得起家裡的那位。”
對父母保密
“同志”圈子裡有一個術語叫“出櫃”,指的是公開承認自己的性取向。雖然婚禮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可在社會壓力面前,張真和英梓根本不敢告訴父母,甚至連自己是同性戀也對父母保密。
英梓從小就被當成女孩來養,可在學校里,他並不喜歡和女孩湊在一起玩。國小六年級,他發現自己有同性戀傾向,並在上中學時喜歡上了一個高年級的男生。為了贏得好感,他隔三差五和對方搭話聊天,可那位高年級男生只是單純地把英梓當成了弟弟。“可能是我長得比較瘦弱吧,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英梓也考慮過要不要跟那位男生表白,“我當然很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同性戀,如果貿然說出口,一定很尷尬。”
在說與不說的糾結中,英梓高中畢業了。2008年,他前往杭州做中藥調理工作,在網上聊天時無意中被拉進了一個“同志群”,由此正式走進了這個圈子。“出道”之後,英梓只回過一次老家,住在家裡的那段時間,他處處小心,不僅以前經常掛在嘴邊的“哥哥”和“好姐妹”不能再講,而且說話聲音要儘量放粗,生怕讓父母感覺有問題。
相對而言,張真的麻煩要小一些。前一次和異性的婚姻失敗後,父母一直催他重新找一個,張真總以“難覓真愛”為藉口推託。為了避開父母,如今張真乾脆常住蘇州,只在過年的時候才回上海。在家的時候,如果父母又來問他有沒有再找女朋友,張真就拿錢當擋箭牌,“現在結個婚費用太高了,要買房買車,與其最後欠一屁股債,還不如存點錢給你們養老呢。”

家庭生活

世界學界公認的數據顯示,同性戀者占總人數的3%-5%。相對於主流異性戀而言,同性戀始終屬於邊緣人群。迫於家庭或社會的壓力,大多數同性戀者都會選擇在主流社會中扮演異性戀者的角色。 “只要結了婚,就不再有人懷疑你,對家人也算是有個交待了。”“江蘇同志網”負責人君君已經“出櫃”。2007年,他上了蘇州電視台的節目,公開自己的同性戀身份。君君今年29歲,早在上國中時就對同性有特殊的感覺。2005年,他給一位男同學的表白信無意中被家人發現,父親打了君君一巴掌。家人寧願相信河水倒流,也無法相信兒子是個同性戀者。為了給家人一個交待,他最後和一位女同性戀者領證結婚。
君君的這個辦法叫互助婚姻,也有人稱其為“假鳳虛凰”。這種婚姻大多數情況下不需要組建家庭,沒有實質性的家庭關係,也沒有共同財產,雙方依然保持完整的自我,“只是藉助婚姻這種形式做殼,來抵擋家庭和社會對其婚姻方面的要求。”
然而,張真和英梓卻表示,他們不會接受互助婚姻,“我們已經辦過婚禮了,而且我們過得挺好的,怎么可能再去和別人領證呢?”
現在,張真和英梓已經住在一起。張真每天上班下班,英梓負責買菜做飯,如果有酒吧邀請演出,張真不僅負責接送,還會把英梓的衣服和化妝品全部備齊。“需要穿什麼衣服他會提前準備好,我直接拿就行。表演結束他會把化妝品收拾好,該擺什麼位置他都清楚。”英梓說。

最大難題

張真和英梓一直小心翼翼地跟父母隱瞞自己同性戀的身份,走在馬路上也很少牽手,可他們很清楚,“現在不讓父母知道,主要是怕他們接受不了,無法承受親朋好友的壓力。不過,這種事遲早要和家人說清楚的。”見家長,這個在異性戀中再普通不過的事,是擺在張真和英梓面前最大的難題。事實上,今年10月份,英梓已經和張真回過一次上海老家,但身份是“小兄弟”。在上海,一舉一動都在父母眼裡,兩人根本不敢有曖昧的語言和動作。張真不敢想像,如果下次兩人再回上海,當初的“小兄弟”突然變成了愛人,父母會是怎樣的態度。
“我們也會一起去雲南,見見英梓的父母。”張真有些無奈地說,到時候他們依然是“小兄弟”和“大哥”的關係,“只能先以這種方式摸摸底,取得雙方父母的好感,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談到二人和父母坦白的前景,很多人表示擔憂,“如果張真和英梓的父母能夠同意,那肯定是最圓滿的結局,但現實里太難了。”“江蘇同志網”站長“毒藥”對此深有體會,他10年前就已出道,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個“老油子”,雖然“毒藥”的家人如今已默認了兒子是同性戀的事實,可父親前段時間還是讓他去相親,“說就當試試看。他們依然不死心啊,想把我變成異性戀。”
對於這一切,張真和英梓心裡比誰都明白。現在,這對戀人經常上網搜尋同性戀結婚的新聞,作為心理安慰。“以後的事我們真的無法預計,我們能做的就是每一天都開開心心地生活。”事實上,張真和英梓能做的,就是把未來放在一邊,但他們至少一起生活在當下,像一對傳統意義上的夫妻那樣,“這就足夠了吧。”
(應當事人要求,文中人物為化名)

圈內人說

“同志”酒吧老闆:“不為賺錢,只為了有個地方” 11月26日晚上8點15分,常州君臨酒吧。走進大門,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大廳里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香水味,紅色霓虹燈左右閃動,顯得曖昧妖嬈。這家酒吧在全省“同志”圈裡非常有名,因為是周末,生意較平時要好,大廳內已有七八桌客人,清一色的男人,年齡在20歲至30歲之間。
酒吧老闆曹先生40歲左右,理著板寸頭,人較清瘦,高高的個子,說話文質彬彬,右手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他更喜歡稱“同志”這個群體為“圈內人”。曹老闆坦承自己之前是雙性戀,“開酒吧時看得多了,後來也就慢慢接受了。”
曹老闆是介紹張真和英梓相識的圈內人之一,“他們的婚禮是整個站慶的一部分,當天來的300多人里,有公務員、警察、大學教師、媒體人士。”
“這個圈子的人比普通人承受的壓力大,感情也十分脆弱。我想給他們提供一個聊天交流的場所,緩解內心的苦悶。”
談起辦同志酒吧的初衷,曹老闆表示,1998年的時候,常州已有“同志”人群,但範圍非常小,平時也是私下開展活動。“當時人們的觀念沒有現在開放,這群人都隱藏得很深,如果被人發現了,經常會遭到敲詐勒索,但礙於面子也只能忍氣吞聲。”正因為如此,曹老闆便想到開設常州第一家“同志吧”,定名為“波士茶樓”,主要供“同志”群體交流。
“酒吧開業至今,由於賺不到錢曾幾經易手,先後轉租過5個人。直到2006年,他們實在經營不下去了,又還給了我。”曹老闆說,2006年,他再次開起“同志吧”,選在南大街,並重新命名為“君臨雅趣閣”。目前,君臨酒吧除了給“圈內人”提供交流場所,還與常州疾控中心合作,承擔了義務宣傳預防性病、愛滋病等性知識。“婚禮那天,常州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也派工作人員出席,向“同志”群體宣傳預防性病、愛滋病的知識。”
“這個圈子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我開這家酒吧不為了賺錢,只為了讓圈內人有個聚會的地方。”曹老闆說。
談起“圈內人”的生存狀態,曹老闆有些無奈,目前常州“同志酒吧”共有3家,下個月還有一家即將開業。在整個蘇錫常地區,此類酒吧也只有10多家,經營狀況普遍不好。“這種同志酒吧,只是給圈內人士自娛自樂,根本不被圈外人認同和接受,生存非常艱難,說白了我們就是一直處於社會邊緣的那部分人。”
隨後,曹老闆給記者算了筆明細賬,自己這個酒吧面積190多平方米,先期投資了約26萬元。目前,酒吧最低消費10元/人,一個月營業額在2.5萬-3.5萬元之間,除去每月房租8000元、物業費1000元、10個員工工資8000多元,再加上水電費、酒水飲料成本、繳稅等,每月算下來僅僅賺4000餘元。
“像我這樣規模的同志酒吧,每月開支與收入基本持平,少有盈餘。據我所知,‘同志’酒吧目前只有南京的一家生意還說得過去。”談起君臨酒吧的經營,曹老闆說得最多的便是“不賺錢,麻煩事多,還得遭受各種人的白眼,有時真想關了它”。

專家觀點

李銀河:結婚是同性戀者的權利 在同性戀研究領域,中國著名的社會性學家李銀河一直是個焦點人物,她曾三次通過書面形式為同性戀爭取領證結婚的權利。第一次是2001年“兩會”期間,她委託一名人大代表提交“同性婚姻”議案。第二次是在2004年,一位願幫忙的朋友提交提案。但這兩次都受挫。2006年,李銀河再次提出“同性婚姻立法”。
李銀河認為,結婚是同性戀者的權利,這涉及到如何與少數群體相處的問題,關乎現代公民素質。除性取向外,同性戀者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根據一項調查,同性戀、異性戀人群的心理健康比例是差不多的。
李銀河曾做過一個公眾態度抽樣調查,問到“同志”婚姻這個問題,有20%的人持贊成態度,而在網上的調查,這個比例高達56%。“網上比例高的原因可能是因為網民相對年輕,思想更加開放。”當被問及“如果你自己的兒子成為同性戀,你會怎么做”時,李銀河說:“很多人發現自己是同性戀以後,都會有些困惑和迷茫。如果我的兒子成為同性戀,我會首先讓他學會接納自己,這樣才能做一個快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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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婚姻目前在絕大多數國家都是不被法律承認的,但經過同性戀者的不懈努力,已經有幾個國家在法律上承認了同性婚姻。荷蘭通過同性戀婚姻法
荷蘭同性戀者不但可以合法結婚,也可以合法離婚。荷蘭參議院通過了使同性戀結婚合法化的法律,參議院還通過立法準許同性戀者婚後收養孩子。2009年9月,荷蘭議會下院以壓倒多數的優勢通過使同性戀婚姻合法化的法律。荷蘭憲法規定任何人都有結婚的權利。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同性戀者也應當享有這種權利。
德國法律承認同性婚姻
德國聯邦議院2000年12月2日投票通過新法律,批准同性伴侶向當局登記他們的關係,有關方面把這種安排稱為“同性婚姻”。
按照該法律,同性伴侶可以使用同一個姓氏,也可以在例如家庭保險方面共同分擔責任。該法律將賦予同性關係法律地位,而且也適用於外國人。不過,同性伴侶目前仍然不可以領養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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