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辭賦

建安辭賦

建安辭賦,文化學賦史名詞,是文學史階段——三國魏晉文學中的特定階段——“建安文學”的屬種。建安時期是賦學觀念的轉折期,建安賦論重視賦的藝術功用、強調賦的抒情特徵。表現形式——建安文人主張對漢賦的“華麗”進行批判繼承;題材選擇,則要求在廣闊的現實生活中拓寬選材領域。“魏晉南北朝”文學“編”中,建安文學的時代特徵與“三曹”的文學成就,均凸現為“建安風骨”。而“建安辭賦風骨”則繼承了“漢賦風骨”,後世合稱“漢魏風骨”。

基本介紹

  • 書名:《略論建安辭賦觀的轉變》
  • 作者:王海青
  • 原版名稱:《略論建安辭賦觀的轉變》
  • 譯者:《略論建安辭賦觀的轉變》
  • 類別:I207.22
  • 頁數:32
  • 出版社:山東大學文學院 山東濟南250100
  • 出版時間:22cnki:ISSN:1003-4145.0.2004-04-019
  • 裝幀:精裝
  • 開本:880*1230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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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辭賦概念

建安辭賦,文化學賦史名詞,是文學史階段——三國魏晉文學中的特定階段——“建安文學”的屬種。建安時期是賦學觀念的轉折期,建安賦論重視賦的藝術功用、強調賦的抒情特徵。表現形式——建安文人主張對漢賦的“華麗”進行批判繼承;題材選擇,則要求在廣闊的現實生活中拓寬選材領域。“魏晉南北朝”文學“編”中,建安文學的時代特徵與“三曹”的文學成就,均凸現為“建安風骨”。而“建安辭賦風骨”則繼承了“漢賦風骨”,後世合稱“漢魏風骨”(其中“魏”字,當包含“建安辭賦”)。“在中國辭賦文學史上,建安辭賦是一個承上啟下,向駢文繁榮的過渡時期。”(王澤生語)。
建安辭賦
王海青《略論建安辭賦觀的轉變》中說:“建安時期辭賦觀的轉捩,是時代環境和文學自身發展的必然結果。在賦體文學的發展史上,建安是承前啟後的關鍵階段,也是重要的轉折時期。漢代的賦論主要以詩的美刺諷諫說為依據,強調辭賦的社會政治功用,缺乏對賦的獨立審美價值的重視。建安時期 ,賦論從對賦的外在功用的重視轉向了對其內部規律的探討,建安文人開始把辭賦作為獨立的對象來思考,賦學觀念的發展進入了自覺時代。漢代是辭賦創作的鼎盛期,辭賦創作理論的總結及對賦家賦作的評論,也是從漢代開始的。漢代賦論,主要以儒家詩教的美刺說為依據。西漢淮南王劉安肯定《離騷》,是因為“國風好色而不淫,小雅怨悱而不亂,若《離騷》者,可謂兼……”。
【單位】:山東大學文學院 山東濟南250100
【鍵詞】:建安;辭賦觀;轉變
【類號】:I207.22
【DOI】:cnki:ISSN:1003-4145.0.2004-04-019
建安時期,辭賦的創作仍然在繼續發展,但創作中心則逐漸轉移到了詩歌,形成了中國文學史上第一次文人創作的高潮。賦在本期仍頗興盛,許多優秀詩人同時也是重要的賦作者,並產生了不少佳篇。“建安風骨”來概括建安文學的特徵。建安賦作繁榮:①建安賦作繁榮的原因。動亂,親歷艱苦,經桎已破,建功之機,當權者鼓勵。②《洛神賦》藝術成就;“‘骨氣奇高辭采華茂’,描摹神態,點染氣質情思。詞語極璀璨美艷,用情殊深。如詩如畫。創造了許多美麗的意象,深遠地影響了後代文學的意象創造。”(引用網路資料)。

建安辭賦解讀

建安辭賦特點
1、有一個自覺主動進行辭賦創作的作者群。
2、由於思想較自由,題材更廣泛。
3、其抒情性進一步加強。
4、形式方面,成為漢賦向南北朝駢賦變化的開端。講求辭藻和形式工齊之美。
5、抒情性趨於強化。寫人寫物,抒情要素。如:王粲《登樓賦》、曹植《洛神賦》。
6、其基本表現是:“兩漢盛行的那種以鋪寫京都宮殿苑囿田獵等為主的體物大賦,逐漸為抒情小賦所取代,並在形式上出現了駢化的趨勢。”(引用)。
建安時期,辭賦創作普遍,今存建安賦有150多篇,超過今存兩漢辭賦總數。“曹植一人就占了50多篇。建安辭賦中絕大部分是篇幅較短的小賦,它們在內容上具有三個特點:一是題材有所擴大。”(引用網路資料)。“三曹”、“七子”等則跳出了兩漢窠臼,把賦從“極聲貌以窮文”(《文心雕龍·詮賦》)拉向現實。王粲《浮淮賦》、阮□《紀征賦》、徐□《西征賦》、陳琳《武軍賦》、曹丕《臨渦賦》等。曹植的辭賦,前期所作多篇幅短小,詠物賦多,數量也大。真正代表曹植藝術成就的是後期巨作《洛神賦》,堪稱經典。曰:“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體迅飛鳧,飄忽若神,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於是屏翳收風,川後靜波。馮夷鳴鼓,女媧清歌……”。
“建安辭賦風骨”的形成。“建安風骨”是對建安美學風範概括,是作品內在生氣、感染力、及語言表達的簡煉剛健風貌。劉勰《文心雕龍·時序》說:“觀其時文,雅好慷慨;良由世積離亂,風衰俗怨,並志深而筆長,故梗概而多氣也。”,稱之為“漢魏風骨”(也即“建安風骨”)。曹氏父子及其文學創作。建安時期,曹氏一門堪稱文學世家,沈約王僧虔鐘嶸將他們並稱為“魏氏三祖”。曹植:植字子建,曹丕之弟,後世稱陳思王。建安作家中,其留存作品最多,對後世影響最大,後世評價最高。鐘嶸稱“建安之傑”,謝靈運說“天下才有一石,子建獨得八斗,餘一斗,天下人共一斗”。曹植是個悲劇人物。曹植辭賦、散文四十餘篇。

建安辭賦學術分析

1、士大夫文化形態與文學發展。士大夫階層掌握文化權力、主導文學潮流是最重要的時代特徵。建安文人的精神狀態對一代文學的品質產生決定性影響。曹植:“猶庶幾戮力上國,流惠下民,建永世之業,留金石之功,豈徒以翰墨為勳績,辭賦為君子哉?”(曹植《與楊德祖書》)。“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曹丕《典論·論文》)的觀點,概括了建安文學指歸。士大夫的文化追求對文學的興衰起重要作用。從東漢以來,形成了門閥政治與門閥文化。
2、文學集團的活動對文學的影響。“建安魏晉兩朝文學集團”——以曹操為領袖、以曹丕曹植為核心的鄴下文人集團、以阮籍嵇康為核心的“竹林七賢”、賈謐二十四友”、王蕭子良“竟陵八友”、昭明太子文學集團、蕭綱文人集團等等。建安文學集團的辭賦審美風尚濃重。建安文學集團,亦命題創作:曹操作《登台賦》命諸子同作。建安始,文人雅集成為文人集團核心活動。鄴下文人集團:王粲《登樓賦》、而曹植《洛神賦》。“慷慨以任氣,磊落以使才”(《文心雕龍·明詩》)。文集編纂是辭賦文學集團的成就之一。
3、賦體文學的發展與影響。賦體文學,變化重大,與漢大賦迥然,但沿襲兩漢題材。“情志賦”湧現,如曹丕的《感離賦》、曹植的《離思賦》等等,為後世《恨賦》、《別賦》的濫觴。鄴下文人改造,賦達意提高成個人情感形式。“體物陳事”總結了賦的題材,賦實際是對客體化的對象進行描寫的文體。“楚之騷、漢之賦、六朝之駢語、唐之詩、宋之詞、元之曲皆所謂一代之文學,而後世莫能繼焉者也。”(王國維《宋元戲曲史·自序》)。辭賦抒情化,存在向詩歌靠攏的傾向。辭賦駢儷,首先推動了散文的駢化
4、賦從“潤色鴻業”到“綺麗”體物抒情,同趣表現,辭賦文學創作目的在轉變。鄴下文人集團創作風貌:時曹操勢力的大本營在鄴城,文人主要活動於此,故稱“鄴下文人集團”。鄴下文人集團的最後形成,始於建安十三年,建安末期“七子”等重要文士相繼去世,鄴下風流宣告結束。其辭賦有著真正的“建安風骨”精髓。同題創作行為方式新變,曹丕《瑪瑙勒賦》,“命陳琳、王璨並作”;陳琳和王璨都有《神女賦》。文思快,成為“建安才子”的重要標誌。文人賦增加,題材顯著變化。王粲早年賦作較少,歸曹後他的賦作多達二十餘篇。陳琳流傳下來十篇賦作中,歸曹後所作占八篇。賦作趨於纖小,“潤色鴻業”很少,除曹操出征賦外,取材上多物飾。體制大多短小,詠物賦占絕對優勢,出征賦也很多,比兩漢更豐富。“登高而賦,可以為大夫。”王璨的《登樓賦》是漢魏之際抒情小賦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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