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

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

基本介紹

  • 書名: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
  • 作者:謝爾·埃斯普馬克 (Kjell Espmark)
  •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 頁數:118頁
  • 開本:32
  • 外文名:Béla Bartók Mot Tredje Riket
  • 譯者:王曄
  • 出版日期:2014年1月1日
  • 語種:簡體中文
  • 品牌:世紀文睿
基本介紹,內容簡介,作者簡介,專業推薦,媒體推薦,名人推薦,後記,序言,

基本介紹

內容簡介

這是謝爾·埃斯普馬克於長篇小說系列“失憶的年代”之外的中篇小說作品。頗具鏡頭感和畫面感的語言敘事讓讀者仿佛置身一部情節緊湊的電影之中。沿用電影中的蒙太奇手法也讓這部小說充滿獨特的藝術風格。
匈牙利著名音樂家巴托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由於公開反對法西斯而被迫逃亡美國。我們遇見的是1940年的一天,往美國逃難的途中,在法國南部的巴托克。貝拉·巴托克與妻子正在餐廳吃飯,當巴托克正舉杯祝酒時,他意識到了廣場另一邊停靠著的黑色汽車,敵人已經追上了他。這是否意味著逃亡的終結?一時間,巴托克思緒翻飛,他回憶起了在斯洛伐克收集民歌的點點滴滴,在斯德哥爾摩音樂會上的演奏,年邁的母親,與第一任妻子的婚姻。與此同時,他也在擔憂,成功逃亡美國後,新的生活要如何開始。“你不是要跟我乾杯的嗎?”妻子的一句話將巴托克拉回到現實的處境中,一切的影像不過是剛剛思緒的一瞬。作者正是通過虛構了這一瞬,而讓我們得以從中瞥見巴托克豐富的經歷。
巴托克·貝拉·維克托·亞諾什(匈牙利文:Bartók Béla Viktor János,)1881年生於匈牙利的納吉聖米克洛斯(今羅馬尼亞境內),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作曲家之一,是匈牙利現代音樂的領袖人物。同時也是鋼琴家,民間音樂學家。他的很多創舉劇烈震動了整個20世紀藝術圈, 一些專家們甚至堅信他的精華可以與貝多芬相提並論。1905年開始從事匈牙利民歌的收集、整理、研究工作,並將研究範圍擴大到東歐各國、北非和土耳其,收集民歌達三萬首以上。並對民歌的結構來源作了科學的分析,寫了三部論著和數篇文章。這對他的創作產生了強烈的影響,形成了以民間特點為主,充滿節奏活力與豐富想像的獨特風格。
巴托克的肖像基於詳實的現實資料而塑造,卻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雙重肖像——埃斯普馬克加上了從自己的個性和藝術喜好中拉出的重要特徵,因此打上了他對自己熱愛的音樂和作曲家的同情的印記。對於個人的特寫鏡頭是他作品中的關鍵線條。這一點,從他的另外一部作品系列小說《失憶》中便可窺見。

作者簡介

謝爾·埃斯普馬克(Kjell Espmark)為瑞典著名作家、詩人、文學評論家、文學教授,瑞典學院終身院士、諾貝爾文學獎五人評選委員會成員、曾連續17年擔任評審會主席。
出版有長篇小說《失憶的年代》(七卷集)、《伏爾泰的旅程》,詩集11本和文學評論集多本,其中包括介紹瑞典的諾貝爾文學獎得獎詩人馬丁松的傳記《大師馬丁松》和專門介紹諾貝爾文學獎評獎原則的專著《諾貝爾文學獎:選擇標準的探討》。
埃斯普馬克曾獲得多項瑞典和國際的重要文學獎項,包括瑞典貝爾曼文學獎、特朗斯特羅默文學獎和義大利德尼諾文學獎及卡皮羅文學獎。

專業推薦

媒體推薦

謝爾·埃斯普馬克,這位瑞典學院終身院士、曾連續17年出任諾貝爾文學獎評審會主席已經83歲了,但他的作品卻總是能讓人驚艷。恣意的想像、旺盛的生命從冷靜的敘述和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結構緊密的布局中伸展出來,像新鮮的葡萄藤,青蔥地爬滿閱讀者的長廊,一路編織進陽光的閃爍,泥土的沉靜,果實的莊重還有花瓣在風中飛旋的輕盈。詞語,意像,思緒和敘事,是密密的經緯線,連同閱讀者一起編織進作品;又像是一個個路標,引領著讀者穿越過謝爾葳蕤茂盛的思想叢林。
讀《失憶的年代》的《失憶》、《誤解》、《蔑視》時是這樣,讀這本世紀文睿新出品的《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也是如此,甚至更是如此。如果說,系列長篇小說《失憶的年代》中的每一本都像是一出舞台劇,一出只有一個人出演的小劇場話劇,那么這部關於匈牙利著名作曲家貝拉·巴托克的作品就是一部當之無愧的新浪潮電影。它演繹在紙面,又立體在讀者的面前。
時間起始在巴托克舉杯的一瞬,時間又延展到了巴托克的一生。這個蓄積著49公斤的憤怒,隨時準備和黑色雪佛萊中密探肉搏的男人,那個被皮疹折磨著羞澀地躲避鏡頭的五歲男孩;這個擔憂著兒子將被獨自撇在歐洲獨自面對未來尋親美國漫漫長途的父親,那個面對母親的探詢因愧疚而焦躁又急於維護年輕妻子的兒子;這個努力用平靜轉移妻子的視線免得她驚懼的丈夫,那個在雙鋼琴的演奏中將音符凝固在凝視中的導師與愛人;這個懷疑著裝滿樂譜的行李會泄露他們出走歐洲的逃亡者,那個在邊遠的農舍中從收集到走入農人們的旋律、曲調和歌詞的音樂家……
長鏡頭,定格,閃回,快切,淡入,轉黑,畫外音,對話,新聞素材……一切屬於電影的,都被謝爾信手拈來,拼貼出了1940法國南部小鎮尼姆一個黃昏中的巴托克,他正要從這裡出走歐洲流亡美國。這個“自願的猶太人”,面對著整個第三帝國,脆弱,孤單,而又堅定,猶如站在坦克行進道路上的音符,輕盈,透明,而又不可摧毀。
現在,過去,未來……此岸,彼岸,過往……時空在紙面上被裁剪,被摺疊,被拉伸,被聯接……就在巴托克舉杯的這一瞬,他意識到,敵人追上了他。
一瞬即一生。我們的一生是由多少個這樣的一瞬構成,又是在哪一個至關重要的一瞬被毫不遲疑地改寫。一次,或者是無數次。我被這樣的短,又被這樣的長迷住了。我被這樣的濃縮,又被這樣的無限震撼了。
謝爾說,巴托克是他的英雄。莫妮卡說,這是謝爾最好的小說。

名人推薦

“當巴托克正舉杯祝酒,他意識到,敵人已追上了他。他的手僵住了,即便是手指也能明白這關係到他的性命。”
這是《貝拉·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開篇第一句話,也是小說的根部。貝拉·巴托克,20世紀最偉大的音樂家之一,眼看著就要逃離納粹魔爪之時,危險突然向他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謝爾·埃斯普馬克的敘述機會這時候出現了。
埃斯普馬克把巴托克的一生當成一棵樹種在了這個危險時刻,讓這個“49公斤的憤怒”在驚懼里枝繁葉茂地展示自己過去和未來的人生片段。他遊蕩在鄉間收集民歌,農民懷疑他是被派來徵稅的;他對抗戈培爾,如同音樂的節拍站在路上對抗坦克;他的兩段婚姻,他的朋友,他的點點滴滴……這一切都是在驚懼里生長出來的。
埃斯普馬克從來不是去寫世界,而是去感覺世界。他感覺巴托克的時候,巴托克也在感覺他。所以我不知道讀到的是埃斯普馬克的巴托克,還是巴托克的埃斯普馬克?
——余華

後記

譯後記
王曄
是去年早春的一個夜間,陳文芬女士打通了我的電話。電話的那一頭,她和馬悅然教授(Göran Malmqvist)問我,是否有興趣翻譯謝爾·埃斯普馬克(Kjell Espmark)先生的作品。我有些猶豫,一來我不想讓手頭的書寫計畫停頓。二來,對埃斯普馬克先生,我讀過這位名教授精彩的學術論著,還引用過,但對其作為詩人和小說家的文學作品缺乏了解。馬先生夫婦隨即寄來多本他們收藏的埃斯普馬克先生的作品。馬先生說,其中的《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一書距作者的心特別近,是部小說,但他也樂於將之看作精巧的散文詩。隔了一日,馬先生又說,還是得由譯者自選文本。給我的唯一建議是,假如決定譯詩,最好迴避選錄,以翻譯某一整本為好,因為埃斯普馬克先生的詩集,全集往往有綜合考量,篇章間有密切聯繫。最終我選了寫巴托克的這部小說。我尊重和作者本人特別熟悉,曾將其詩歌譯成英文的馬悅然先生的判斷。也因為,馬先生提及,埃斯普馬克先生特別喜歡小說《格拉斯醫生》,我從《巴托克:獨自對抗第三帝國》一書中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埃斯普馬克的書在中國,先有李之義先生翻譯的《諾貝爾文學獎內幕》,再有李笠先生翻譯的詩歌集《黑銀河》,去年開始,更有萬之先生翻譯的小說《失憶的年代》,七部曲現已出到第二部,《失憶》和《誤解》。中國讀者對埃斯普馬克的文字應該說已不那么陌生,並有自己的體會和判斷了。加之這部關於作曲家貝拉·巴托克的小說的中譯本,附有作家夫人、學者Monica Lauritzen(莫莉卡·勞瑞琛)女士頗具獨特視點的解說,對作品的文學風格,我就不贅述了。
在翻譯過程中,埃斯普馬克先生一直十分親切地表示,歡迎一切的提問,沒有比譯者更細緻地琢磨每個字眼的了。馬悅然先生更是始終對中文版的面世十分關心。我每翻譯幾章就將譯文發給他審閱,百忙中的馬先生都在第一時間回復。我等於是作了一個課堂編制外的學生。從中,我深切體會到一個語言學家、老翻譯家的嚴謹和對文字的巨大熱愛。假如必要,他絕不會放過對一個標點、一個語氣詞的推敲。他是嚴格的,目光銳利的,但從來都不吝讚許,對要推敲的地方總是特別親切地說,這只是個建議。這些讓自以為已提了十分小心的我,既慚愧又深感幸福。我也領略到一個老翻譯家對翻譯工作由愛而生的驕傲和責任,這讓本無意於文學翻譯的我,對這份“活計”有了新的認識,甚至新的激情。
最後,還是感謝。感謝在本書翻譯過程中給我極大幫助的Niklas Nilsson先生。 感謝瑞典藝術委員會(Swedish Arts Council)提供出版資助。感謝上海世紀文睿出版公司總編、著名出版人邵敏先生,副總編、作家和本書的責任編輯林嵐女士對瑞典文學的一貫支持。感謝陳文芬女士、陳安娜女士、李玉瑤女士、Johanna Svensson女士、萬之先生、張小強先生、李皖先生、Stig Martinsson先生的關心。
2013年3月26日寫於隆德

序言

前言

單獨的一個人能抵抗強權嗎?貝拉· 巴托克 相信可以。和遭受希特勒納粹政權迫害的猶太藝術家團結在一起,他要求給算作“自願的猶太人”。他也要求自己的音樂被稱為“頹廢的”,這是對宣傳部長戈培爾的不可饒恕的挑戰。可巴托克堅信他的孤獨抵抗里的力量,將自己和家人的生命置於危險。在這本書里,我們遇見的是1940年的一天,往美國逃難的途中,在法國南部的巴托克。
巴托克也相信音樂是對抗那壓倒性強權的真正威脅。“幾個四重奏的節拍果真能站在坦克行進的路上嗎? ”他問自己。他自答:一個站在官僚和軍事控制之外的藝術是構成對強權的明確威脅的自由個體。並且,在音樂中,這孤僻的作曲家跟隨了自己的道路,朝向那給他後來的作品烙下特點的簡單、明確和空間。
從這本凝練的書里,我讀出的是某種意義上的雙重肖像。從巴托克的圖像里,我覺得能看到謝爾· 埃斯普馬克——我丈夫——加上了從自己的個性和藝術喜好中拉出的重要特徵。比如說,他讓巴托克有了驚人的聽力。這使巴托克在他的錄音旅途中可以根據他們自己的條件遇見那些農民,感知他們給他的音樂里的精細味道。然後,他為這音樂獲得公正的評價而奮鬥,“帶著愛和尊重”,將其納入自己的作品。
以同樣的方式,謝爾接近了那些他在自己作品中描繪的人物。個人的特寫鏡頭是他大量作品中的關鍵線條。貝拉· 巴托克和謝爾的系列小說《失憶》中的七個主人公在一起。同樣也和許多知名和不知名的,那些出現在謝爾的《黑銀河》或《狼時間》里的人物在一起。巴托克的肖像基於詳盡的資料而塑造。卻因為對音樂家思想和情感的偵聽而有了生命和深度。這肖像打上了謝爾對自己熱愛的音樂的作曲家的同情的印記。
我也以為,巴托克對權力的“無意義的抽象”的批評——那剝奪人的個性的——和謝爾有時對當下瑞典官僚主義者的批評有關。當個人的命運和私人的災難減化為權力設備可操作的符號和數字時會發生什麼呢? 巴托克在書的最後對自己的審訊,我當然能認出來!“他對他的生命作了些什麼?”他問他自己。以同樣的方式,謝爾在兩本新近的作品中審視了自己的潛在動機,《記憶說謊》及《狼時間》。在那裡,他撥開了所有的浮渣——那遮蓋了最下面的真實的——一個簡單的木板,最終可以站立。
同樣地,我也看到,巴托克追求的形式的嚴格也對應著謝爾自己的風格理念。他的小說從來都不長。故事集中於那最精華的。多餘的字眼和短語全部削去。這讓文字繃緊,有時這是費力的。同時,多讀上幾回,每讀一回,都能獲得新發現。
也許秘密就在於,那寬大和包容的想像力打開了存在而未想到的生活層面——巴托克是,謝爾·埃斯普馬克也是。在這本書里有一個作家自己體驗的,卻讓巴托克接管的一個清晰的印象。一次他睡在一間古老的農舍。入夜,他的屋子裡鬧起鬼來。充滿了各種聲音:哀號、嘮叨、竊笑、警告和爭吵。他發現,聲音來自壁爐里薄薄的風門。主人拒絕了他理性的解釋。自然,他得到了個教訓。也許那風門,是幫助死去的和倖存者找到聯繫的裝置。他自己不就是讓逝去的站在我們面前的工具嗎?
謝爾·埃斯普馬克的生活和寫作的座右銘是“largesse”——一個法語表達,指對不同的性、民族、社會階級和年齡的廣泛慷慨。在貝拉·巴托克的肖像中,他讓作曲家表達了同樣的觀點:“征服勢力的語言是區別,他的是橋樑、兄弟情、感性的直觀性。”

Monica Lauritzen
莫尼卡 ·勞瑞琛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