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總司

1966年文革中全國工人造反派組織中最典型最具代表性的是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即上海工總司。工總司是全國第一個工人造反派組織,而且在全國造反派組織中規模最大、影響最大和持續時間最長。它控制上海局面達10年之久,推舉的領袖人物王洪文曾任中共中央副主席,並一度被毛澤東確定為繼林彪之後的接班人,毛澤東也在相當長的時間裡對上海工人造反派寄予厚望。上海工人造反派的每一個動作對上海乃至全國的文化大革命進程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工總司
  • 全稱: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
  • 時間:1966年
  • 地位:全國第一個工人造反派組織
背景,發展,成立,宣言(草案),武鬥,叛亂,審判,

背景

1966年11月6日下午,上海一些工礦的造反派秘密召開會議,準備成立全市的統一組織。
參加這次會議的總計有30多人,這裡的一些人以後成了上海灘上跺地有聲的人物。他們是上海國棉十七廠保衛科幹事王洪文、上海良工閥門廠鉗工陳阿大、上海國棉三十廠技術員王秀珍、上海合成纖維研究所化驗工葉昌明、上海玻璃機械廠工人潘國平、上海第三十一棉紡廠車工黃金海……“四人幫”在上海的骨幹隊伍雛形開始形成。
工總司”沒有得到上海市委的支持、承認,仍如期在11月9日召開大會。會後組織遊行,遊行隊伍進入市委大樓尋找市委領導。11月10日凌晨1時許,“工總司”一輛滿載造反隊員的卡車開到上海火車站,聲稱“有2萬多人要乘火車到北京去控告”。2時許,萬餘名造反隊員扛著紅旗衝進車站,占領了月台和停站的列車。
“工總司”成員不聽勸告,強行登上運送紅衛兵乘坐的602次、46次赴京列車,逼迫車站602次列車於6時35分發車北上。發車不久,運行至安亭車站時,王效斌來電傳達中共中央和國務院作出的“不要來京、就地解決問題”的指示。上午8時17分,經鐵路局領導研究,由鐵路分局局長紀玉文通知調度所,將602次列車停在安亭車站的專用線上。由“工總司”另一頭頭潘國平糾集的一批人所乘的列車也被扣停於南京車站。
王洪文等為了向中央施加壓力,策動“造反隊員”在安亭車站臥軌攔截了一列由上海開往北京的14次特快列車,並糾集數萬人到安亭站聲援他們鬧事,鐵路江灣工廠的工人謝鵬飛、傅世爾、周國庭、蔣周法等也一起參與,造成滬寧線鐵路交通中斷30多小時,上海站36趟客貨列車不能發出,從安亭到蚌埠五百餘公里沿線,停滿近百趟客貨列車,製造了嚴重破壞全國交通運輸的“安亭事件”。
11月12日,張春橋從北京直接來到安亭車站,背著華東局和中共上海市委,代表中央文革與“工總司”進行談判。當日,造反隊員陸續返回上海。

發展

接著,這些人便商量辦公地點、做旗幟、印製紅袖章和召開成立大會。7日上午,王洪文帶領一些人,在金陵路和四川南路的交叉口敲開了上海紡織品公司第一批發部的大門,控制了大門和電話,從中搶走了大批紅布。
工總司”提出“三項嚴正要求”:
一、上海市委必須承認“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
二、曹荻秋必須參加九日的大會,接受批判;
三、提供宣傳工具。
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陳丕顯因病休息,主持工作的曹荻秋就立刻召開相關的市委領導同志開會,商量對策,並給剛上任的*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陶鑄打電話。陶鑄在電話中很明確地表示,必須嚴格按照中央檔案辦。
在會上,曹荻秋針對王洪文等人的“三項嚴正要求”,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並表示作為中國共產黨的上海市委,對於這種違背中央檔案精神的做法“不參加,不承認,不支持”。
曹荻秋的看法得到了與會者支持,形成了市委的統一認識。曹荻秋提出的“三不”與王洪文等人的“三項嚴正要求”針鋒相對。曹荻秋和魏文伯晚上到西郊賓館去看望陳丕顯,並向他匯報了會議上的決定。
曹荻秋表示:“工總司”這些為首的分子,都是一些有嚴重問題的”社會渣滓”,我們不能去參加大會,參加了就要犯錯誤。陳丕顯表示堅決支持市委的決定,堅決支持曹荻秋、魏文伯同志的工作。

成立

1966年11月9日下午二時,“工總司”在文化廣場召開成立大會,王洪等人胸前戴著寫有“主席團”字樣的紅色布條走上大會主席台。會議確定由潘國平擔任執行主席。
在這次會上,這些上海工礦企業的造反派頭頭們決定成立一個全市性的統一造反組織——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以下簡稱“工總司”)。

宣言(草案)

最高指示
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根據這個道理,於是就反抗,就鬥爭,就乾社會主義。
當前,無產階級已進入一個新的歷史階段,我們上海市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就在以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與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大搏鬥中宣告成立了!
我們上海工人從來就有革命造反的光榮傳統。過去,我們在毛主席的領導下,起來造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的反,打出了人民的江山!今天,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企圖在我國實現資本主義的復辟陰謀。上海市委也貫徹執行了一條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向各單位派出了大量“工作組”、“工作隊”,以及採取其他種種形式欺騙民眾,對抗十六條,給運動訂(定)下了條條框框。他們抓住民眾運動中的某些缺點和錯誤,挑動工人斗學生,挑動民眾斗民眾,把革命民眾打成“反革命”,在有些地方造成了解放十七年來空前未有的白色恐怖,使上海的階級鬥爭蓋子至今尚未揭開,運動搞得冷冷清清,大大落後於全國各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決不能坐視不管!
此,我們就要大造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反!大造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反!大造一切牛鬼蛇神的反!我們要奪權,就是要把人民的權力從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手裡奪回來牢牢掌握在無產階級的手中!我們要把那些企圖篡黨,篡政,篡軍的式的修正主義分子一個不漏地揪出來,斗臭!鬥垮!鬥倒!再踏上一隻腳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要造反,當然不可避免地會有阻力,甚至會遭受*,遭受犧牲。革命,還能輕輕鬆鬆?造反,還能一帆風順?我們頭可斷,血可流,革命的造反精神不可丟!割掉我們的肉還有筋,打斷骨頭還有心,砍掉腦袋也不過碗口大個疤!過去,我們連國民黨的大刀水龍也不怕,今天,難道還怕你們小小圍攻和恐嚇嗎?!過去,我們連殺頭坐牢都不怕,今天難道還怕你們扣什麼“反革命”、“反黨分子”等等帽子嗎?!
老實告訴那些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老爺們,我們工人造你們的反是造定了!這個反是被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逼出來的。我們既然起來造反了,這場造反仗打多久,打到什麼地步,就由不得你們了!反正,不獲全勝我們決不收兵!
全市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小將、一切革命的同志們:讓我們團結在毛主席的周圍,集中火力向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進攻,徹底剷除其流毒,使我們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從而對世界革命作出我們應有的貢獻!
敬愛的毛主席,我們上海工人革命造反隊全體隊員向您宣誓,我們對您永遠赤膽忠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革命需要我們流血,我們決不皺眉,革命需要我們獻出生命,我們決不後退!我們要向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猛烈開火!誓死保衛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堅決、乾淨、徹底地挖掉修正主義的根子,使人民江山永不變色!
我們的最高統帥是最最敬愛的領袖毛主席。
我們的戰鬥武器是戰無不勝的思想。
我們的行動綱領是十六條。
我們的任務和目的是保衛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徹底批判、徹底打倒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並徹底清除其惡劣影響。鬥垮、斗臭、鬥倒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把無產階級革命進行到底!
無產階級革命造反精神萬歲!
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萬歲!
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萬歲
偉大的中國共產黨萬歲!
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個宣言,殺氣騰騰,一口一個“奪權”,把王洪文和他在上海的一夥小兄弟借文革之手,妄圖篡權篡位的罪惡陰謀大白於天下,把王洪文一夥靠造反起家的小兄弟們急不可耐要坐江山掌大權的狼子野心大白於天下。這個宣言是上海第一個公開發出的反革命奪權的動員令,在全國也是最早發出的反革命奪權的信號。

武鬥

全國武鬥的第一槍是上海首先打響的。
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一夥縱容策劃利用武鬥,來達到其剷除異己,一統上海天下之目的。1967年初上海柴油機廠內有兩派對立的造反組織:上海柴油機廠工人革命造反聯合司令部(簡稱“聯司”)和上海柴油機廠東方紅兵團(簡稱“東方紅”)。
“工總司”支持“東方紅”,打擊“聯司”。不甘服輸的“聯司”走向社會尋求支援;社會上不滿“工總司”霸道的勢力,聚於支持“聯司”旗幟下,形成一股否定“工總司”、要求權力再分配的潮流。在張春橋、姚文元的支持下,王洪文一手策劃製造一場攻打“上柴聯司”的全市最大的武鬥事件。
1967年7月31日,王洪文到楊浦公安分局同分局造反頭頭宋桂生等密謀策劃關押“支援上海柴油機廠革命造反聯合司令部聯絡總部”(簡稱“支聯站”)頭頭事宜。當夜,王洪文組織人員把參加“支聯站”會議的25人,關進楊浦公安分局的拘留所內;宋桂生組織人員連夜審訊,從中收集情況,以便研究對策。次日,將其中的14人送市公安局關押。經過張春橋、王洪文等人的策劃,8月4日王洪文親臨現場指揮,以“工總司”為主體的10萬造反“大軍”分水陸兩路攻打“上柴聯司”。楊浦區革籌會負責人程琳和區公安分局宋桂生也都到現場接受王洪文分配的任務。
8月初,王洪文指揮24萬名“工總司”隊員,把上海革命造反聯合司令部(簡稱“聯司”)包圍起來,並於8月4日下令總攻。陳阿大率領手下的親信骨幹沖在前邊,他親自架雲梯,向上海柴油機廠樓內的“聯司”進攻,還第一個衝上樓頂,調動手下隊員上下夾擊。又是他,親自把“聯司”的頭目楊仲池“活捉”。“上柴聯司”成員都成了“俘虜”,被打傷120多人,其中傷重送楊浦區中心醫院搶救的有30人。當天,被送到楊浦公安分局關押的“聯司”成員有570多人,連夜組織力量審訊。第二天分別送往市公安局和其他區公安局的有350多人。
王洪文一夥控制上海柴油機廠達十年之久,把這個好端端的廠子糟蹋的不成樣子。“文革”前,這個廠是全市聞名的八面紅旗之一。十年浩劫,使它變成了“老大難”單位。廣大的幹部和民眾受到嚴重摧殘。據統計:自“上柴聯司”事件以來,全廠有983人被打傷;663人被關押,其中11人被關8年之久;121人被打致殘;18人被打致死。生產受到嚴重破壞,產品從一等品降為等外品;經濟上的損失也是驚人的,僅1967年8月4日那次武鬥,就造成全廠停工停產兩個月,減少產值500萬元;利潤降低了175萬元”物資損失355萬元;房屋設備修復花費14萬元。
以後,“工總司”又借砸“支聯站”之名,在基層大砸反對派。名目繁雜的造反組織全都歸依“工總司”。
1967年1月6日,“工總司”、“機聯站”等造反組織在人民廣場召開了“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徹底打倒陳丕顯、曹荻秋為首的上海市委大會”。1月16日,毛主席批准了上海市的奪權,同時,《紅旗》雜誌發表了評論員文章《無產階級革命派聯合起來》。文章高度讚揚上海的奪權,號召“堅決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奪權”。2月5日,“上海人民公社”成立,這也是全國範圍內全面奪權的開始。

叛亂

1976年,周恩來逝世,鄧小平被打倒,毛澤東病重,“四人幫”加緊了篡黨奪權的步伐。他們甚至考慮到了用武力奪取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方案,但他們苦於手中沒有軍隊,於是急於抓軍事力量。在這段時間裡,王洪文開始密謀在上海建立“第二武裝”。
陳阿大是王洪文建立“第二武裝”的幹將之一。那段時間,他經常到各工廠去,傳達落實“王副主席指示”,檢查民兵工作,特別是給民兵發槍的工作。他還安排手下親信,在各廠民兵中訓練應急戰術,一旦上海被圍,就要打反擊,還要進一步向北方進擊,堅定地要為王洪文而鬥爭。
1976年10月6日,“四人幫”被抓。雖然中央封鎖了訊息,但在上海的“四人幫”餘黨還是從各種跡象中猜測到他們的“四位首長”可能出了事。於是,他們開始策劃武裝叛亂。
10月8日,“四人幫”在上海的餘黨召開了策劃武裝叛亂的會議。陳阿大跳得最歡,又是跑到民兵指揮部去安排、布置,又是向集中的民兵講話、搞動員,又是布置突擊發槍。10月9日凌晨,應王秀珍之召,陳阿大等人到上海市民兵指揮部第二號指揮點開會。他們認定:中央出了反革命,修正主義上台了,這是右派政變,我們要和他們血戰到底。
1976年10月,黨中央一舉粉碎“四人幫”,上海武裝叛亂也土崩瓦解了。

審判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決定,中共中央成立領導小組,由彭真同志掛帥,審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
公開審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十名主犯,是我們國家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全國人民關注這件事情,全世界人民關注這件事情。通過審判,林彪、江青一夥的反革命罪行大白於天下,將更加激起億萬人民對他們的仇恨,激發人們做出更大的努力挽回這一夥反革命對我國社會主義事業造成的嚴重損失,加快四化建設的步伐。
這次審判將向全國和全世界宣告:我們國家將更加安定團結,我們的社會主義事業一定會沿著民主和法制的軌道健康發展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