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山水宴》是孤城的第二本詩集,分“旁觀者”“互為翅膀”“兩相蒼茫”“羽葉與絨花”“藉助舊雪的外形”五輯,記錄了孤城從20世紀80年代後期以來30餘年間所歷的山水風光和塵世風景。詩中,他以一個不斷行旅、不斷思索與感悟的詩人的視角和筆觸,表達了他的情緒情感和對大地、人生的體悟與審美發現。
作品目錄
輯一 旁觀者 | 輯二 互為翅膀 | 輯三 兩相蒼茫 | 輯四 羽葉與絨花 | 輯五 藉助舊雪的外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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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 那些草們 旁觀者 冰瀑 小閣樓 養魚經 剩下來的時光,我打算這樣度過 春天,皖南一帶 供詞 尋訪綠翠潭 草木人間 雪盛滿桃花的杯盞 冰 敘述 絕望 蝴蝶谷 小戀曲 靈感 花蕾一層層打開春天 一隻烏鴉 西河書 吻火 照見 行廊塔 古鎮 空房子 讀春天 我家田棚 陷 秋 白雲古道 夜行記 乳名 夢歸江南 望鄉 杜鵑初開時 文印庵 給一隻小鹿 啞巴 暮晚 | 省略 幻象太湖山 過昭關 在和平寺曬太陽 冷空氣下降 風吹過,草在晃動 那么多的土堆 炊煙升起 趕集 給繆斯 互為翅膀 碎瓦片 雪,還可以橫著下 背井離鄉 徐崗糧站 雪中:永安河 路過祠山寺 山居老人 桃花源 文峰塔 皮囊 胭脂井 一些話不說了,留在心裡慢慢庝 從城河樓到阿瓦山寨 走出野味館 一步一蓮花 凌家灘一瞥 約定 水印的畫卷 似水的眸 在雪中 翩翩安康,溪水是南宮山腳踝上的鈴鐺 在險處 給溪流 水巫 山里夜晚的黑 目光灼灼 謁田間墓 米公祠 造訪劉禹錫 不見長江 | 雨下茗洲 1+1的問題 黃河故道 疾 紙團 褒禪山 果 四面八方的花兒 湖居 李坑 聽雨 剪枝 該是在雨中 舊友 兩個三河鎮 觀安景溪 夜宿牯牛降 等待一場雪 諾日朗 十年 墜落之輕 打春貼 花朝詩 八大處 柯村油菜花 黃山芙蓉谷 桃花潭 鬼屋 在五里看桃花 西河微茫 一句尾音綿長的留言,從沸騰說到蒼涼 佛印 傷別賦 青弋江 老陰山的風 草,潦潦草草 在阿者科 雲 兩相蒼茫 從密雲到懷柔——致白河大峽谷 麥積山 | 走西口 多年以後 在草原,做一個幸福的醉酒人 行者 百里長川,花兒們推杯換盞 歇處 追草人——兼致父親 夜漫漫 走筆歷城 長江口 衡水湖隨想 潭柘寺的潭 白蓮河綰起褲腳 楚坑 千秋古街 那年長川 騎上牆頭的羊 嘎拉德斯汰小鎮 遷徙 遺址 夜宿烏蘭布統 車過金山嶺 小孤峰 青石板 老梨樹 酒 在哀牢山,回想郟縣三蘇園 臨灃寨 雲岩帖 登瞰築亭 途徑弘福寺塔林 空白 我不能陪一條河流走得太遠 分界洲 風鈴酒館 落日落在機翼下 十渡 窗花 夜飲小記 羽葉與絨花 懸 在海邊 | |
作品鑑賞
詩歌是語言的藝術,《山水宴》的語言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某種姿態的宣諭,是詩歌的本體——語言的經營營造出來的,是語言的布陳、游弋、彎曲、暗示、依附、借喻、噴濺帶來的各種可能性。由語言營造鮮麗景觀,帶來了觀看的多種可能性,達到混茫、含混、多義,達到言大於義,大於文本,大於感覺和智識,也大於作者本人的效果。“生命過於沉重 在兩個春天之間/允許換一次肩”(《那些草們》),草在風中,“身腰一彎再彎”,它卑微渺小,被“踩過來也踩過去”“且比雪輕”,但在詩人眼中,依然是值得敬畏的生命。“允許換一次肩”,有口語的意味,親切且富有現場感,更富有作者的情感寄託。這一換肩,意趣盎然,草作為生命個體,被賦予歷經苦難重獲新生的善意、憐惜、尊重、堅韌。作者通過語言的漂移,將人的動作、情感,放之於小草,頓時生髮得高邁與闊大。“好潭水隱居深山密林/好潭水決絕/——不留活路”(《尋訪綠翠潭》),山澗的一泓潭水,注定是封閉的,“隱居”則有“自閉”的意味。但“好潭水深諳/修正術”,也有它的情懷與追求。“決絕”“不留活路”等詞,將潭水與人捆綁一體,使潭水有了孤傲、倔強的個性。
路也說,將口語寫出深長的意味,把日常化書寫跟文學烈度結合起來,素樸又不失典雅——這是現代漢語詩歌優良的語言。《山水宴》的創作堅持現代漢語詩歌實驗,在口語化表達中展示精妙的語言天賦和通靈的言說,一系列詩歌生成了楊柳依依、欲說還休、惹人憐愛的語言景觀。
詩是內心的造物(
希尼),脫離了有價值的個人生命體驗,徒有語言形式的外殼,就如乾癟的稻穗,遲早會在詩歌的禾場上被風揚棄。詩中的客觀意象經過詩人的主觀意象改造後,具有個人生命體驗的深刻感受,成為語言的核心與肌體。從《山水宴》一些篇章中,可以看出詩人孤城的生活軌跡和情感印跡。李以亮認為,詩人把“我”大膽地放進去,不但沒有造成詩意的逼仄,反而增強了詩意的真切、具體和可親近性。這可以理解為,再好的語言,如果沒有與作者或主人公對接,將成為失效的無用的甚至虛假的語言。孤城作為一個虔誠的寫作者,對語言始終葆有敬畏之心和謙卑之懷。所以,他在文本中會通過語言自然地與“自己”對接。“讓連綿蒼山教我,一遍一遍在心底默念:/渺小的小/卑微的卑”(《剩下來的時光,我打算這樣度過》),那些“渺小”“卑微”如影隨形,可能是人們生之為人本質性的一種寫照——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詩歌直陳其事,借“連綿蒼山”之口“教我”,讓人震撼,引起強烈的共鳴。“回憶清貧稿紙上走過的個人史/一臉淡然——我掙扎過。現在不了”,體現了寫作的宿命與千帆過盡的從容。
“母親又打來電話。其實我知道,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說話的人”(《追草人——兼致父親》),可能是作者的一次採風,看到了內蒙古草原“雨水稀缺”“草勢頹廢”的場景,發出“好像這人世,都是些不想見的人”的感慨。作者穿行在草原連天的荒草中,“混在其中”,正在領略荒涼與遼闊,這時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是否真有來電並不重要,借喻和情感的本真才是王道。母親的來電和她身後站著一個說話的人,驅散了所有的荒涼與孤單,溫暖了一大片草原——整個草原因為一個電話被席捲,被點亮。這是語言的魔力,也是主人公中年過盡滄桑滿眼的深情寄懷。“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說話的人”,平實的口語化表達中,全是動人的情懷,讓讀者如臨現場,那位可愛的父親,雖然因急切而說不上話,卻如此栩栩如生,有畫面感,足以打動讀者。這是多年和雙親很少生活在一起的緣故,這是離開故鄉多年的一種習見和掛念,也許飽含作者的童年、少年、青年甚至中年的深刻記憶。但可以肯定,這是一個溫暖幸福的畫面,暖意融融。意象作為詩歌的基本符號,是確保詩歌肌質的基石。誠如
艾略特所說,一個詩人的意象“來自他自童年就開始的整個感性生活”。無疑,《山水宴》中的意象和場景,來自孤城個人的生命成長記憶。
作品影響
相關活動
2023年11月25日,由巢湖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主辦,巢湖學院安徽文藝研究中心、中國語言文學重點建設學科承辦的孤城詩集《山水宴》暨中國當代詩歌山水書寫研討會在巢湖舉辦。來自各地的詩人、評論家和巢湖學院師生代表40餘人參加研討會。研討會由巢湖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院長彭正生主持。
出版信息
作者簡介
孤城,原名趙業勝,安徽無為人。現居北京,任《詩刊》社中國詩歌網編輯部主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詩歌學會理事。曾參加《詩刊》社第12屆青春回眸詩會。出版詩集《孤城詩選》等。

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