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關係
出身農民家庭,家裡有二十幾畝地,家境比一般的農戶要好。精明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送他到縣城讀書,封元一也很爭氣,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父親從小給他灌輸的出人頭地的思想對他一生影響極大,因此封元一從小時候就養成了精於算計、爭強好勝、從不服輸的秉性。
妻子是他在文革中下放工廠的普通工人,出身好,但兩人並沒有真感情。八十年代末,妻子所在工廠搞改革,封元一主動要求妻子下崗,給賀立斌極好的印象,這對封元一就任省長起了很大作用。可以說妻子一直是他可資利用的一個砝碼,結婚時是這樣,當下也是這樣。
兒子封小元,二十九歲,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封元一為樹立清廉嚴明的政治形象,對兒子、對妻子要求很嚴,從沒給予絲毫照顧。他一次次阻止兒子下海經商,不惜傷害父子的感情,他的這一做法為他贏得了“清官”的美譽。
角色形象
從傳統官場體制的標準看封元一是個十分難得的人材―――他政治上成熟,從不喜形於色,執行省里的經濟戰略十分堅決、顯示了非凡的領導才能而又能“服從”大局不斷地妥協。如果說妥協(唯上)是政治家的行為藝術的話,封元一做得十分到位。再加上他又能嚴格要求自己和家人,不好財、不貪色,這些顯而易見的優點不能不讓賀立斌在選擇接班人時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可是在骨子裡,封元一是一個崇尚權利,把官看得重於一切的人。多年基層工作的經驗告訴他,在這個體制中只有得到了權利即一把手的位置才可以擁有真正的支配權。為此他苦心經營、精於算計,就是為了爬上省委書記這個全省至高無上的位置。
封元一當然是個極有能力的領導,否則他就不會被賀立斌看中而當上E省的省長。封元一是一步步靠實幹從鄉幹部到縣、至市而省,一個台階接一個台階上來的。他的仕途經歷比起羅漢生要坎坷的多,所以他多少有些瞧不起羅漢生,表面上恭維羅漢生是專家治省,心底里卻認為羅漢生是“書生造反十年不成”。讓一個根本沒有基層工作經驗的人動體制,這不是要弄得天下大亂嗎?
對於賀立斌起用羅漢生這個“奇兵”,封元一有苦難言。作為多年的政治老手他當然明白賀立斌的用意,可是他不認為自己參與制定並為之奮鬥了三年的發展高科技帶動農業的戰略有什麼錯誤。這就是他與賀立斌的區別,賀立斌能自省而封元一卻缺乏這種精神和氣量。
角色經歷
本劇一開始,實際上在他和賀立斌之間已經有了分歧:是堅持省里原來不切實際的戰略還是做出調整?只不過這種分歧因為封元一的城府和賀立斌的游弋還沒有公開化。封元一還沒有蠢到一上來就和頂頭上司公然對抗的地步,他一面假裝支持羅漢生的工作一面等待著時機。他了解第一書記的秉性:穩定壓倒一切,當羅漢生的改革一旦影響了全省穩定的大局賀立斌也不會容忍羅漢生“蠻幹”。果然,象他預料的一樣“書生就是書生”,羅漢生在峽口弄出的“亂子”,連賀立斌也難以承受了,這時封元一不失時機地刺出了要命的一劍。他不希望羅漢生成功不是因為把羅漢生當成政敵,而是羅漢生的成功就意味著對自己過去幾年辛勤勞動的否定。封元一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特別是賀立斌還有三年就要離退自己面臨政治生涯頂峰的前夕,他更不願意要對這些年E省農業長期徘徊不前的事實負責,這個罪責他背不起也不能背,所以他把與賀立斌和羅漢生的較量定位為黨內的“路線鬥爭”。
為了證明自己正確,他迫切希望在峽口能樹立一個典型,不但給全省一個榜樣,更關鍵的是令已經動搖了的賀立斌再重新對自己恢覆信心。封元一在峽口工作了近二十年,峽口可以說是他政治生命的“根據地”,他的仕途就是因為在峽口創下了一個又一個“經驗”而平步青雲的。再加上峽口市的市長馬明當過他的秘書,是他最為信賴的幹部,因此他對自己在峽口的成功毫不懷疑。為了強行推行既定的政策,他把權利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的格言是:動幹部的力度,就是經濟發展的強度。在這種“高壓”下,下面的幹部為了完成省里的任務,保住烏紗帽,被逼“造假”―――這就是德隆鎮事件的直接動因。
然而,峽口德隆鎮的“造假”,卻讓他十分憤怒。他封元一從來都是靠實幹,怎么會靠造假的手段贏得政績?可是他氣歸氣,儘管他的內心十分痛苦,最終還是不得不竭力維護這個“假典型”。在他的種種努力告於失敗後,封元一又以退為進“真誠”地做出了檢查,在他的政治生涯中他已經不止一次地作出“妥協”。可是這種妥協多少有些軟弱無力,不久羅漢生就任省委副書記主管全省農業工作,封元一知道賀立斌這一著是衝著自己來的,在龜兔賽跑中羅漢生這隻兔子已經跑到了前面。
大壩事件讓封元一又重新振作起來,他先是通過賀凡等人把事件的真相放在羅漢生面前,指望羅漢生和賀立斌內部先打起來,等到事情無法收拾再向羅漢生和賀立斌刺出最厲害的一劍。他帶著必勝的信心投入到這場仕途保衛戰中,因為他抓住了賀立斌的小辮子。賀立斌作為一個老練的政治家,這個時候怎么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這個時候的封元一一改和藹謙虛的外表,冷酷無情地投入到這場黨內的“政治鬥爭”中。
這是一個被權利深深異化、沉迷其中而無力自拔的人。他深諳為官之道,其政治手腕已到了如火純清的地步。你初次見到他會被他親切和藹的笑容所打動,會被他身上莫測高深的魅力所折服,當你被他擺布時因為他手握權利的魔杖你無力掙脫,甚至當你被他出賣時你想反擊都找不到任何可資利用的武器,封元一不會傻到讓你抓住他任何把柄。馬明和李雅就經歷了這一過程,他們曾經視封元一為楷模、為恩師,可是卻一樣被他出賣。在封元一的詞典里,只有自己和權利,其他的一切都是可利用、可出賣的(哪怕是原則和盟友)。在你認清這樣的人以後,你會感到不寒而慄,可是這時候已經晚了。
賀立斌起用羅漢生到峽口任職。封元一知道賀立斌想藉此打開E省農業長期徘徊不前的局面,但是如果羅漢生成功就意味著自己的錯誤。從這一刻起,封元一心裡有了黨內兩種路線鬥爭的想法。
德隆鎮“假典型”事件。這是封元一仕途上的“滑鐵盧”,他為此含淚做了違心的檢查。在下任省委書記的競爭中,封元一棋敗一著,他的內心……
大壩事件。讓封元一重新煥發了熱情,看到了登上權利頂峰的前景。
李雅向省紀委“自首”。在封元一的政治生涯中,他就在李雅面前袒露過自己的真實感情,他對李雅懷有特殊的情感,視她為紅顏知己。可是就是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離開和出賣了他。他的政治理念開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