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紹
- 中文名:反身性
- 外文名:reflexivity
- 定義:對知識與社會,研究者與研究對象之間關係的描述,強調社會行動者對自身及所處社會環境的持續反思。
概念史,反身性與晚期現代性,反身性與反思,
概念史
對於庫利、米德及更一般意義上的符號互動論傳統來說,正是“自我”構建的過程使人類具有“反身性”:積極參與社會生活的同時,能夠對此進行反思。這種個體反身性意味著,積極的人類行動者可以混淆視線,使科學家對他們將如何或應該如何行動的預測基本失效。這也表明,所謂的“社會”其實是持續的社會建構過程,而不是一個與個體全然無關、固定不變的客觀實體。自我實現預言也能夠部分說明反身性的影響。一個正常經營的銀行陷入困境的謠言,會導致大批投資者擠兌,銀行由此真的陷人困境,這反過來驗證了之前的謠言。各種各樣的知識和信息都有可能改變人們的決策過程,導致不可預測的行動。
在安東尼·吉登斯、烏爾里希·貝克及其他一些立場相同的學者的著作里,反身性是理解當代社會的鑰匙。吉登斯和貝克指出,“晚期”現代性是一種“去傳統化”的社會環境,在這種情況下,個體與社會結構脫節,因此被迫對自己的生活和身份不斷進行反思。貝克把這種新出現的社會形態稱為“反身性現代化”.也可以說是“第二現代性”,或者超越工業社會的“風險社會”。
反身性與晚期現代性
安東尼·吉登斯認為反身性是晚期現代性的一個內在特徵,貫穿於個體行動、社會實踐和現代性結構之中。
反身性描述了行動與思想之間的動態互動關係,表現為社會生活流的持續監控特徵。個體通過對自己各方面的有意控制和警覺來證明自己具有能動作用和資格能力。這種監控不僅指向個體自身,還包含對他人行動的期待以及對共同在場的互動情景的監控,與實踐的連續性互為前提,沒有這種監控,社會實踐就不可能維繫和延續。
在現代性的語境下,反身性是指將關於社會實踐的新知識和新信息定期地套用於實踐本身,從而在結構上不斷改變社會實踐的特徵,並使知識成為制度組成和轉型中的建構要素。這種反身性是制度化了的,它發生在跨越時空的抽象系統再生產的層面,而不僅僅是個體行動者對共同在場的互動情境的監控。在現代社會中,專家系統分割了原本完整的生活世界,專門知識成為對行動進行反思性監控的中介。比如,社會科學作為專業知識的一種,其理論和概念從生活中生產出來,又持續不斷地介入、脫離、再介入生活中,這一過程中它既重構著自身的知識,又重構著社會生活領域。
反思性現代性的後果有:去傳統化和全球化;難以預料的未來;自我的反思性規劃。
反身性與反思
reflection(反思)與reflexivity(反身性)的關係,學者們有不同的看法。
一部分學者不加區分。其他學者,如坎利夫(A.L.Cunliffe)和君(J.S.Jun)對“反思”與“反身性”作了區分。他們認為“反思”同理性主義相關聯。與此相反,“反身性”同我們怎樣“書寫”經驗的問題聯繫在一起,關注的是,“實在”的本質以及我們怎樣建構並理論化我們關於實在的知識。“反身性”著力於質疑和探尋我們可能是怎樣作用於社會實在以及組織實在的建構,我們怎樣同他人相聯繫,我們怎樣建構我們在世界中的存在方式;而且“反身性”還意味著通過揭示矛盾、猶疑、困境和可能性將思維或經驗複雜化。在吉登斯的文本中,“反思”偏向於個體心理活動,是理性主義哲學所倡導的。“反身性”更是現代性意義上的,是對反思自身的性質的反思(reflection upon the nature of reflection itself),從而破壞了獲取某種確定性知識的理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