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皇陵

北齊皇陵

在今磁縣城南和西南、漳河與滏陽河之間的平原和西崗一帶。它們往往高於地面5、6米,占地數十平方米,遠遠望去就像拔地而起的蒙古包。上百座土包分布在磁縣19個鄉鎮,土冢沒有墓碑,出土文物證實,這裡是東魏皇陵所在.1992年國務院將其更名為“北朝墓群”,標註的134座古墓被定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1988年,國家將此項原省級重點文保單位,北齊皇陵升級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北齊皇陵
  • 地點:磁縣城南和西南
  • 詞性:名詞
  • 占地:數十平方米
簡介,陵區概要,建築特色,陶俑,壁畫,梓宮,灣漳墓,陵墓主人,

簡介

北齊皇陵
2009年3月18日,磁縣城南約5公里的一處麥田裡。鄉村小路一側就是高出地面約6米的39號古墓封土,周圍拉著藍色警戒線,並有專人看守。挖掘人員已將金字塔狀的封土切去四分之一。切開的封土,土層細密結實,顯然曾經過夯實。古墓西側,距地面一米高處有一個直徑50厘米的斜洞。工作人員介紹,這是盜墓者所為,目前尚不知盜墓行為對古墓的破壞程度。
磁縣文物保管所副所長李江介紹,封土只是古墓的地上部分,根據發掘經驗,挖到地面以下10米左右才能到達墓主人的位置。巨大的土方量需要至少一個半月才能完成。“國家對地下文物以保護為主,但這座古墓的位置恰好在南水北調的施工線上,施工會對文物造成破壞,不然這座墓暫時還不需要動。”李江說。 目前可以初步確定,39號墓是座官墓,年代大致為北齊、東魏時代,距今約1500年。2005年,南水北調工程啟動後,已有4座古墓為避讓工程而動土挖掘,39號是最後一座。
博物館地址已經確定,圖紙在設計中,要建成邯鄲乃至全國的標誌性建築。
李江說,39號墓的文物趕上好時候了,別的墓葬發掘之後文物都進了倉庫,這個墓出土的寶貝可能很快就能被收入北朝歷史博物館。
李江所說的北朝歷史博物館,是專門為了存放北朝墓群的文物而準備建設的。李江透露,博物館地址已經確定,圖紙在設計中,要建成邯鄲乃至全國的標誌性建築。 磁縣境內至今發現磁州窯遺址大約10餘處,與北朝王室墓群、講武城遺址一同被定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籌建的北朝歷史博物館,有專家、學者提出,其性質定位要確立在文化藝術層面,陳展功能的定位應依據考古成果,結合文獻記載,全面、科學、準確地展示北朝文化和藝術成就,建築風格要有北朝文化的藝術含量和特色,構成一個經典建築
在灣漳壁畫墓南約2公里處,是今天磁縣的劉莊村,在村莊東面有一座編號為44號墓的北朝陵墓,墓前尚殘一通石碑,碑額上有篆書文字,曰“齊故假黃鉞太師太尉公蘭陵忠武王碑”,可知這座墓葬的主人是高歡的孫子蘭陵王高肅。史書記載,高肅作戰勇猛,但面目俊秀不足以震懾敵人。為了威懾敵手,每次出戰,高肅都戴上恐怖的假面具,英勇殺敵。今天的日本,仍然存世著一部“蘭陵王入陣曲”,就是歌頌蘭陵王驍勇善戰的古曲。
在灣漳壁畫墓西北3公里處,也有一座北朝陵墓,1975年對該墓進行了發掘,它是高歡的第十四個兒子、北齊文昭王高潤的陵墓。
可見,圍繞著灣漳壁畫墓這個區域,埋葬的全是北齊高家的子孫,它應該就是北齊的皇陵區。所以,灣漳壁畫墓應是屬於北齊時代的陵墓。

陵區概要

建築特色 當你來到墓道北端的盡頭,即將跨入磚砌甬道的時候,在墓道、甬道銜接處,有一道封門牆擋住去路。這是灣漳墓的第一道封門牆,用4層青磚築成,在墓道中有3層,甬道中有1層,厚度達到了1.6米。

建築特色

封門牆上方、甬道南端的券頂之上,建造了一面高5米的擋土牆。也有人把這個處於墓葬進門位置的牆稱為“門牆”。擋土牆上部寬約6米,下部與墓道寬度契合。門牆南側抹出白灰壁面,壁面上繪有以朱雀為中心的大幅壁畫。
擋土牆的實際功能主要是起裝飾作用。如果沒有這堵擋土牆,位於墓室南側送葬的人們,抬眼就可以看到墓室外側不太規則的青磚,或看見填埋墓室頂部的新土;而有了這堵擋土牆,站在墓道中的人們,如果抬眼向墓室方向望去,只見兩側是威風凜凜真人般大小的皇家儀仗和神奇飄逸的各類天國神獸,正前面則是擋土牆上高大華麗的朱雀圖案,頓時便會被這帝王的威風所震懾。
門牆上的壁畫構圖左右對稱,正中的大朱雀高5米,正凝神佇立,傲視前方。它的身高體量,它的凜然神色,都足以讓人愕然止步,盛氣頓消。這一蔚為壯觀的景致,讓我們每一個在場的人都禁不住沉默了下來,久久地佇立不語。
朱雀左右各有三個神獸,在畫面上鋪以彩雲、蓮花等裝飾圖案,望上去華麗而富貴,充盈著皇家的氣度。
甬道全長6.7米,為直壁券頂磚砌結構,地面鋪設正方形磨光青石。甬道內的東西兩壁上,亦繪有人物壁畫,券頂部位繪著朱雀等神獸,周圍散布有蓮花、忍冬、彩雲等圖案,但由於甬道長期浸泡於地下水中,再加上盜墓時煙漬的薰染,壁畫受到了嚴重的破壞。
從結構上看,整個甬道可分為南、北兩段。南段甬道略寬大,高4米多;北段甬道略窄小,高度為3.9米。
在並不算長的甬道中,還出現了第二道封門牆和第三道封門牆。第二道封門牆位於甬道南北段之間,有封磚兩層,厚0.88米;第三道封門牆在甬道北端,有封磚三層,厚1.25米。
在第二道封牆和第三道封牆之間,有一座石門,石門由半圓形的門楣、門框和門扇組成。石門楣上施有彩繪,正面中央繪有火焰寶珠,左右各有一朱雀;背面繪畫保存不好,中央似繪有神獸,左右對稱地繪著忍冬紋。門框、門扇均遍塗朱紅色,門扇正面的朱紅色用減地的手法,表現出門釘的位置。門釘共四排,每排七枚。門扇上的鐵門鼻、鐵門環尚存,其上鎏金。
陶俑 石門外東西兩側,各站立著一個高大的陶俑。陶俑是文吏形象,高1.42米,是迄今魏晉南北朝時期所發現的最大陶俑。

陶俑

1987年發掘墓室的時候,我們利用墓室頂部的盜洞,架設了一個簡易的“電梯”。這個所謂的“電梯”,實際上是用一台卷揚機吊動一個礦井上使用的吊籃,我們這些進行發掘的工作人員和工人,都是利用這個吊籃上上下下的。從盜洞口有大量的泥土掉進墓室中,當我們把這些泥土清理出去大多半時,位於墓室和甬道間第三道封門牆上的盜洞也顯露出來。從盜洞向甬道內望去,有一扇被破壞的石門正好斜倚在第三道封門牆的盜洞下,毫無疑問,這是盜墓者當初進入甬道的路徑。由於有第三道封門牆的阻擋,從墓室頂部盜洞大量湧入的泥土,並沒能進入甬道,所以大家對於空曠、寂靜的甬道充滿了期待。
經過安全性的確認以後,這天恰好趕到工地的徐光冀先生同意我第一個進入甬道查看。我帶上手電筒,從第三道封門牆的盜洞進去,沿著斜倚的石門扇慢慢下到了甬道的地面。儘管水泵在不間斷地抽水,我穿的高腰雨靴還是有大約30公分浸沒於水中。借著手電筒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不遠處的另一扇石門依然矗立著,我趟著水剛走近石門,手電筒的光柱一下就打在了東側的大文吏俑身上。剎那間我驚呆了,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高大、雕塑水平如此高超的藝術品。我的心砰砰跳著,四周一遍寂靜。我站在黑黢黢的地底,站在沒過腳踝的水中發獃,半天緩不過神來,直到頭頂的同伴叫著我的名字,我才猛然驚覺這是在古墓中探險。我一邊回應著同伴的呼叫,一邊把光柱晃到石門外的西側,我看到,在這裡也有一個大小几乎一模一樣的大文吏俑,可惜的是這件大俑胸部以上的部位已被盜墓者砸碎。
回到地面,我把我的見聞告訴大家的時候,每個人都眼光發亮,神情為之一振。現在,這件大文吏俑已經成為國家瑰寶,無數次地作為中國國寶展品到世界各國展出。
壁畫 墓道壁畫中的人物,細緻地描畫出北朝服飾的特徵,那是彌足珍貴的實物史料,但美中不足的是,壁畫屬於平面性質的,它反映出來的信息多少會受到局限;而大文吏俑則不同,它從立體的角度,給我們展現出北朝的褲褶信息。

壁畫

褲褶
起源於北方民族,其式樣原本是左衽、窄袖,下褲是連襠式,褲腿比較瘦,它最初是作為軍中將士穿著的服裝使用的。從文獻資料考察,褲褶最遲在東漢晚期已經傳入中原地區,那時僅限于軍中的下級官吏和士兵穿著。東漢末年,呂范追隨孫策起兵,部下有軍士兩千人,為整肅軍中風紀,他自願暫時充任兼管軍中雜務的都督一職。呂范素以士大夫自居,這時為了大局需要,他毅然脫去了士大夫所穿戴的褠,穿上作為下級軍官都督才使用的軍服褲褶,一時被傳為美談。三國兩晉時期,褲褶依然屬於軍服,軍中官員無論職位高低,一般都穿褲褶。這時偶爾也有文職官吏穿著褲褶的記載,如西晉太子太傅楊濟,曾經跟隨皇帝在洛陽邙山附近射獵,他和侍中王濟都穿著布褲褶,騎著馬、手執角弓在皇帝的輦前跑前跑後。由於褲褶行動便利,南北朝時期,它的使用範圍進一步擴大,樣式也有了一些變化,北魏以後,褲褶不僅是軍服,還曾經成為朝服,在社會上被廣泛使用。我們從南北朝的壁畫、陶俑等資料中可以看到,絕大多數的褲褶是右衽,而且以大袖為主,下褲也相當肥大,即發展成為大口褲,這就很適合作為朝服使用了。
被侵擾的武士
通過甬道第三道封門牆後,就進入了磚築墓室。
墓室為四角攢尖式結構,因墓室頂部已經遭到盜墓者破壞,通過實測可知,現存墓室內高11.8米,復原後內高應為12.6米。這樣的高度是罕見的,發掘的時候,我們也曾為之驚嘆不已。整座墓室類似一間寬大而高聳的方形廳堂,四壁略有弧度,南北7.56米,東西7.4米,面積近56平方米。墓室的牆壁由五層磚砌成,壁厚達2.25米。磚築墓室頂部清理出來後,可以看出墓室的5層青磚結構。
墓室地面鋪設正方形磨光青石,大小與甬道的鋪地石相同,表面平潔,對縫嚴緊。
梓宮 墓室西側是放置皇帝梓宮的石質棺床,棺床呈須彌座式樣,長約6米,高約60厘米。棺床用青石圍邊壘砌,內鋪白色或灰白色石板,在青石條、石條與白石板之間,有灌鐵亞腰形鋦榫加固連結,從而使得石棺床成為堅固的整體。棺床表面正中,即放置梓宮的地方,有用朱紅彩單線勾繪的八瓣仰蓮;須彌座的立面上,以白、紅、綠色畫出忍冬紋、連環形等圖案。彩繪須彌座棺床棺床整體效果考究、莊重,遺憾的是東北角已局部被盜墓者破壞。

梓宮

可以想像,盜墓者進入墓室盜寶的時候,最主要的目標應該是棺床上放置的皇帝梓宮,所以棺床上的棺槨早已受到嚴重破壞,散亂的棺槨木板漂移在棺床的上下,散亂無章。經仔細分辨,我們推測至少有一棺一槨,殘存槨板的長度達到5.2米,可見當初梓宮的規模是很大的。可能由於盜洞長期開敞,墓葬中的人骨已不見絲毫痕跡。
墓室四壁原來是有壁畫的,但盜墓者進入時使用煙火照明,使墓室的壁畫遭到嚴重薰染。後來地下水位不斷升高,墓室近一半處於地下水面以下,使白灰壁面附著了一層深褐色的鈣化物質,加上積年浸泡,白灰壁面結構猶如一觸即碎的酥海綿狀物質,這種種因素相加,造成墓室壁畫的絕大部分內容已不能知曉。
墓室和甬道,是我們第一階段發掘的內容,時間是1987年。由於墓室和甬道內水深達4米,需要水泵日夜不停地抽水才能作業,不然地下水會很快恢復到原來的水位。我們進出墓室的通道,利用的是當年盜墓者在墓頂開掘的盜洞,通過架設的一部簡易“電梯”出入墓室發掘現場。
墓葬初次被盜掘的年代很早,由於墓頂盜洞長期洞開,墓室內湧入了大量泥沙,在墓室中央逐漸淤積成一個近2米高的圓形土丘。在土丘形成過程中,由於受到地下水的衝擊作用,墓室內的陶俑位置有一些移動;後來,又有一批新的盜墓者利用初期盜洞進行再次盜掘,墓室中的土丘被擾動了,在土丘中下層中找到了一些被擾亂上來的陶俑。
隨著不斷的抽水,墓室中央的土丘被全部清理乾淨,這時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青石地面上一層密密麻麻的隨葬陶俑和其他隨葬器物。我們隨即對這些隨葬品的出土位置進行了一一測量,並繪圖照相。
由於盜墓者在墓室中大肆破壞,有不少陶俑被砸碎,許多還身首異處。例如在發掘結束後進行整理時,我們發現124號騎馬俑的軀體測量位置在墓室東南角,而武士坐騎的陶戰馬底板的測量位置,卻遠遠地散落在墓室中部靠近棺床的地方,這顯然是盜墓擾動造成的;另外,在棺床南側與墓壁之間的空隙內,原來是主要放置陶俑的地方,但在清理完成時卻看到,一些陶瓷容器凌亂地壓在上面,而且大多數已經破碎成多塊。這些陶瓷容器的原始位置很可能是在棺床和棺槨的周圍,由於盜墓者破壞棺槨,才將它們像傾垃圾一樣地傾堆一處。同時我們也欣喜地看到,靠近墓室東、南壁的一些陶俑,基本沒有受到人為的擾動和破壞。
由於五層磚砌墓室的自重量非常大,加上長期處於地下水的浸泡之中,墓室地面有所下沉,特別是墓室四壁有明顯下沉的跡象。從棺床平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棺床西側邊緣由於墓室西壁的重壓而傾斜,包邊青石條之間的傾斜和位移,還造成亞腰形鑄鐵鋦榫的破損和滑脫。東、南、北三面的墓室壁在下沉時,和地面的青石板之間形成夾縫,不少隨葬陶俑被牢固地夾嵌在其中,這給我們的清理工作、特別是清理後的取出工作帶來許多困難。
那批位置沒被擾動的陶俑,成為我們整理和研究陶俑佇列組合時的重要依據,遺憾的是墓室隨葬品中像這樣未經擾動的遺物實在太少了。
墓室的大量淤土被清理完畢後,郭義孚先生對墓室和甬道的平、剖面圖進行了認真的繪製。我們利用這個時間,用強亮度的碘鎢燈對於幾乎難以辨認的墓室壁畫進行了再一次觀察,勉強了解了部分粗略的內容。
墓室壁畫自上而下可分為五個部分,最上部分為墓室頂部的天象圖。天河如同一條盤龍繪在天空,一顆一顆星宿依稀可辨。
天空下的壁面用暗紅色彩帶相間隔,分別繪製出四欄內容,最下面稱為第一欄,最上面為第四欄。
第一欄位於墓室四壁底部,偶爾見到人物服裝的殘跡,並隱約看到兩柄長竿羽扇和帳幔,推測這一欄壁畫主要是人物和儀仗圖。
第二欄位置已經高於甬道券頂,能夠看到朱雀、蓮花、彩雲等圖案。
第三欄由小方格構成,墓室四壁各有九個方格,每個方格內繪有一種動物形象。東壁九個形象,自北向南依次為虎、豹、羊、翼獸、鹿、青虎、白虎等;南壁九個形象已部分脫落,可分辨出來的動物有馬、牛、鵝、鴨等;西壁已大部脫落,僅可看到狗、猴;北壁已全部脫落。在第三欄繪製的動物中,有屬於十二生肖的虎、馬、牛、羊、猴等,也有與此無關的鹿、鵝等形象。
第四欄破損嚴重,連粗略內容也無法了解到了。
墓室清理接近尾聲,最主要的工作是隨葬品平面分布圖的繪製,我帶領幾位技師對每件隨葬品器物進行了最後的實測和編號,然後就是取出文物,小心翼翼地把它們送到地面。至此,灣漳墓的隨葬品在地下沉睡了1400多年後,第一次重見天日。

灣漳墓

雖被嚴重盜掘,但是墓中出土的隨葬品總數達2200多件。除了一對大文吏陶俑分立在甬道中的石門外兩側,其餘隨葬品都出自墓室。
這些隨葬品中,陶俑的數量占了絕大多數,總計1805件,其中包括1605件各式立俑和坐俑,200件騎馬俑;其他的隨葬品包括鎮墓獸、陶牲畜、陶製模型、石燈、陶瓷器和裝飾品等。
對棺床的清理我們格外小心,儘管棺槨早已被破壞,但我們還是把棺床上的淤泥全部進行過篩水洗,並且從中發現了一些直徑1毫米左右的小珍珠和小玻璃珠。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還發現了玉器碎片,其中一件虎形玉佩還殘存了大半。玉佩雕工精緻,玉料通透瑩潤。然而也正是這件虎形玉佩把我們帶入了霧瘴雲幔之中,因為我當時就注意到,這件玉佩不是南北朝時期的物品,它的年代甚至可以早到春秋戰國時期。一時間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翻閱了一些資料,還特地請教了考古研究所的玉器專家盧照蔭教授,可以肯定的是,灣漳墓出土的虎形玉佩的的確確屬於春秋戰國時期。看來這位帝王還是一位古玩愛好者,在下葬的時候,還隨葬了不少珍奇古玩。
在清理髮掘過程中,我們十分注意隨葬品原有的位置,這對於研究埋葬制度非常重要。在墓室入口的左右兩側,分別排列了2件按盾武士俑;另外還有2件人面鎮墓獸、2件獸面鎮墓獸。這些具有辟邪、鎮守作用的俑,都擺放在墓室入口的兩側,起著看門護墓的作用。生活用具和陶製模型則大多分布於棺床南北兩側,這與墓主人的生活起居有一定關係。
其餘的大量陶俑擾亂嚴重,分布規律不明顯。從陶俑的種類可以看出,它們原來還是為了顯示鹵簿儀仗的出行佇列,但與墓道壁畫內容不同的是,陶俑中有200件騎馬俑,在騎馬俑中包括129件騎兵俑的形象。灣漳墓隨葬品中的騎馬俑塑造技藝高超,形式多樣,生動地展示了東魏、北齊騎兵的英姿。
前面曾經提到北朝時期流行的兩當鎧甲,它也是騎馬武士用於防護的主要鎧甲。用兩當鎧甲防護武士的同時,當時也開始為戰馬使用防護裝備,這就是所謂的“甲騎具裝”。灣漳墓中發現的甲騎具裝俑多達90件。
早在漢代就開始使用保護戰馬的防護裝備,但僅僅是用皮革防護正面的胸部。到了東漢晚期,比較完備的馬鎧出現了,但是作為一種先進優良的裝備,當時軍隊中裝備騎兵的數量還很少。十六國和南北朝時,馬鎧已成為騎兵中比較普遍的裝備,一方軍隊中,常常裝備了數以百計、千計、甚至萬計的甲騎具裝。因此,這一時期的墓葬中,常常出土甲騎具裝俑和繪有甲騎具裝的畫像磚、壁畫等。不過,灣漳墓出土的甲騎具裝俑數量是最多的,這批甲騎具裝俑在雕塑和彩繪工藝方面都非常精湛,我們可以從中觀察到甲騎具裝這種裝備的結構特點。
我們看到,戰馬一般高30厘米,通身被具裝鎧防護起來。具裝由5部分構成,包括面簾、胸甲、身甲、搭後和寄生。面簾用於防護戰馬頭部,猶如一個鐵面罩,僅在雙眼處開有雙孔,馬的前額正上方有一朵桃形裝飾;胸甲、身甲、搭後都繪製出成排的甲片,構件之間的關係、甲片之間的連綴一目了然;寄生部分僅僅有下部的坐墊和安插其餘寄生構件的圓孔。完整的寄生在同一時期河南鄧縣彩色畫像磚上可以看到實物畫像,寄生豎起在馬鞍後尻部,形狀似扇面,它的作用可能是保護騎乘者的後背。
馬背上的騎士穿著兩當鎧。這種人披兩當鎧、馬披具裝鎧的騎兵,是當時的重裝騎兵,也就是“甲騎具裝”的形象,他們成排成列地馳騁在疆場上,真有些像現代的坦克,轟隆隆地以不可阻擋之勢壓向敵陣。我國著名的古兵器研究專家楊泓先生認為,甲騎具裝的騎兵是南北朝時期北朝軍隊的核心,它極大地增強了保護自己的能力,提高了戰鬥力,他們縱橫馳騁在北方和中原遼闊的大地上,尤其是在對付那些沒有鎧甲的步兵時,發揮了巨大的威力,往往可以比較容易地取得戰爭的勝利。

陵墓主人

雁去燕來,寒暑更替,經歷了整整三年的艱苦發掘,規模宏大的灣漳壁畫墓取得重大收穫。但是,在墓葬的全部清理過程中,始終沒有出現一件能夠證明墓主人身份的材料。因此這個問題自始至終一直困擾著我們:這座規模宏大的壁畫墓,到底埋葬了一位什麼樣的神秘人物?
推斷灣漳壁畫墓的墓主人是誰,需要從時代和墓主身份兩方面著手。
首先,我們來看看灣漳壁畫墓的時代。
有人根據考古調查資料和出土、傳世的墓誌、墓碑,結合有關文獻進行分析,認為:磁縣東魏、北齊陵墓區的中、西、南部,是以東魏孝靜帝西陵為中心的元氏陵墓區域;陵墓區的東、北部分,則是以北齊神武皇帝高歡的義平陵為中心的高氏陵墓區域。
這個分析基本符合實際情況。灣漳壁畫墓地處東魏、北齊陵墓區的偏北區域內,它位於已經確認的高歡義平陵西北2公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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