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年

公元467年一般指本詞條

公元467年(宋明帝泰始三年)九月:北魏征南大將軍慕容白曜率大軍圍攻歷城,宋刺史崔道固堅守城垣,拒絕投降。魏兵不肯離去,圍攻半年之久,至次年二月,城終被攻陷。魏兵攻破歷城後,除奸淫擄掠之外,將歷城眾多百姓劫往黃河以北。

基本介紹

  • 中文名:467年
  • 紀年丁未
  • 生肖羊年
  • 事記:北魏孝文帝出生
紀年,本年年表,大事,

紀年

丁未年(羊年
北魏天安二年,皇興元年
柔然永康四年

本年年表

大事記
公元467年:青州刺使沈文秀拒命謀反,大將軍劉懷珍奉命征討。當連破數城攻擊到東萊郡時,沈文秀的下屬時任東萊太守的鞠延增劫留高麗使者並率眾數百人據守城池迫使進攻受阻,最後劉懷珍在與其他部隊的合擊之下逼降鞠延增使之歸順。
公元467年)8月:宋明帝沈攸之北伐,蕭道成率千人鎮淮陰,為沈攸之鎮後。次年七月,蕭道成沈攸之為南兗州刺史,鎮廣陵。
公元467年:南朝劉宋時著名道士陸修靜應詔再赴建康,明帝於北郊天印山築崇虛館以居之,(“崇虛館”是已知最早的封建政府為道士修建的道館。)在此期間,他“大開法門,深弘奧典,朝野注意,道俗歸心,道教之興,於斯為盛。”
公元467年:設定懷州。治所在野王(隋改名河內,今沁陽)。唐轄境相當今河南省焦作、沁陽、武陟、修武、博愛、獲嘉等市、縣地。天會時改名南懷州,天德時復舊。
公元467年:劉宋明帝輔國將軍劉懷珍于洋水(今膠州市洋河)派部屬王廣之領騎兵襲不其,城陷。劉宋前廢帝所委之長廣郡太守劉桃根敗北,不其縣由劉宋明帝王朝統轄。
公元467年:安特米烏斯就任西羅馬帝國皇帝。那時,教會已形成強大的組織,以主教為核心,公認彼得為第一教皇。
出生名人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圖拓跋宏:北魏孝文帝,是獻文帝拓跋弘的長子,北魏的第6位國君。生於公元467年,卒於公元499年。終年32歲,在位28年。廟號“高祖”。皇興三年(公元469年)六月,拓跋宏被立為皇太子後,其母親李夫人賜死。拓跋宏由祖母馮太后撫養。皇興五年(471)五月,拓跋宏剛5歲,其父便把皇位讓給了他,年幼的拓跋宏由祖母撫養並代為攝政。公元490年,24歲的拓跋宏開始親政,他開始大刀闊斧地進行漢化改革。公元499年,病逝於南征路上。北魏孝文帝是一位卓越的少數民族的政治家和改革家。他崇尚中國文化,實行漢化,禁胡服﹑胡語,改變度量衡,推廣教育,改變姓氏並禁止歸葬,提高了鮮卑人的文化水準。是西北方各民族陸續進入中原後民族融合的一次總結,對中國起了重要的作用。

大事

(1)春,正月,張永等棄城夜遁。會天大雪,泗水冰合,永等棄船步走,士卒凍死者太半,手足斷者什七八。尉元邀其前,薛安都乘其後,大破永等於呂梁之東,死者以萬數,枕屍六十餘里,委棄軍資器械不可勝計;永足指亦墮,與沈攸之僅以身免,梁、南秦二州刺史垣恭祖等為魏所虜。上聞之,召蔡興宗,以敗書示之曰:“我愧卿甚!”永降號左將軍;攸之免官,以貞陽公領職,還屯淮陰。由是失淮北四州及豫州淮西之地。
(1)春季,正月,張永等放棄下城,連夜逃走。正趕上天下大雪,泗水冰封,船隻不能移動,張永命部隊放棄船隻,徒步南奔。士卒凍死的有一大半,手腳折斷的有十分之七八。尉元繞到前面堵截,薛安都在後面追殺,在呂梁的東面大敗張永軍,被殺者數以萬計,六十里之遙,屍體重疊,拋棄的軍用物資及武器,更無法計數。張永的腳趾也被凍掉,與沈攸之僅僅逃出性命。梁、南秦二州刺史垣恭祖等被北魏俘虜。明帝得到訊息,召見尚書左僕射蔡興宗,把大軍戰敗的報告拿給他看,說:“在你面前,我深感慚愧。”貶張永為左將軍,免除沈攸之的官職,命他以貞陽公的名義兼任現職,返回淮陰駐紮。從此,劉宋失去淮河以北四州和豫州的淮西地區。
裴子野論曰:昔齊桓矜於葵丘而九國叛;曹公不禮張松而天下分。一失豪厘,其差遠矣。太宗之初,威令所被,不滿百里,卒有離心,士無固色,而能開誠心,布款實,莫不感恩服德,致命效死,故西摧北盪,寓內褰開。既而六軍獻捷,方隅束手,天子欲賈其餘威,師出無名,長淮以北,倏忽為戎。惜乎!若以向之虛懷,不驕不伐,則三叛奚為而起哉!高祖蟣虱生介冑,經啟疆埸;後之子孫,日蹙百里。播獲堂構,豈雲易哉!”
裴子野論曰:從前,齊桓公葵丘會盟時態度傲慢,九個國家同時背叛。曹操對張松沒有禮遇,竟使中國三分天下。一點點疏忽,造成如此重大的差錯。明帝剛剛登基之時,統治的地域不超過百里,士卒有離散之心,士大夫情緒也不穩定。但他能夠敞開誠心,吐露真言,人們沒有不感念他的恩德的,為他效忠,誓死不渝。所以才能西討北征,平定叛亂。不久,各地捷報頻傳,割據勢力束手就降。就在這時,明帝打算顯示餘威,而師出無名,以致淮河以北的土地,霎時間落入北魏之手,實在可惜呀!如果能像當初那樣,虛懷若谷,不驕不躁,不誇耀自己功勞,那么三個叛賊,何至起兵對抗!武帝劉裕創業時,盔甲上都生蟣虱,辛苦開闢疆域,可是,後代子孫,每天幾乎都要喪失百里之地。要保住祖先的基業,談何容易!
(2)魏尉元以彭城兵荒之後,公私困竭,請發冀、相、濟、兗四州粟,取張永所棄船九百艘,沿清運載,以賑新民;魏朝從之。
(2)北魏尉元彭城兵荒馬亂之後,無論官府還是民間,財力全都枯竭,所以特向朝廷請求撥發冀、湘、濟、兗四州的庫存糧食,用張永所拋棄的九百艘船隻,順清河運載,賑濟新併入版圖的居民,北魏朝廷批准了。
(3)魏東平王道符反於長安,殺副將駙馬都尉萬古真等,丙午,司空和其奴等將殿中兵討之。丁未,道符司馬段太陽攻道符,斬之;以安西將軍陸真為長安鎮將以撫之。道符,翰之子也。
(3)北魏東平王拓跋道符在長安叛變,誅殺副將駙馬都尉萬古真等。丙午(二十四日),司空和其奴等率宮廷禁衛軍討伐他。丁未(二十五日),拓跋道符的司馬段太陽攻擊拓跋道符,並將其斬首。任命安西將軍陸真長安鎮將,安撫軍民。拓跋道符是拓跋翰的兒子。
(4)閏月,魏以頓丘王李峻為太宰。
(4)閏正月,北魏任命頓丘王李峻為太宰。
(5)沈文秀崔道固為土人所攻,遣使乞降於魏,且請兵自救。
(5)沈文秀崔道固受到當地民軍圍攻,派使節前往北魏,請求歸降,並請求派兵解救。
(6)二月,魏西河公石自懸瓠引兵攻汝陰太守張超,不克;退屯陳項,議還長社,待秋擊之。鄭羲曰:“張超蟻聚窮命,糧食已盡,不降當走,可翹足而待也。今棄之遠去,超修城浚隍,積薪儲谷,更來恐難圖矣。”石不從,遂還長社。
(6)二月,北魏西河公拓跋石懸瓠率軍攻擊汝陰太守張超,沒有攻克。於是退回陳項駐紮,打算撤到長社,等到秋季再進攻。鄭羲說:“張超像一群螞蟻聚在一起走投無路,糧食已經用盡。不是投降,就是逃走,不久便可看到結果。現在如果放棄他而遠遠離去,張超將加固城牆,挖深壕溝,儲備糧草,再來時恐怕更難對付。”拓跋石不聽,於是,返回長社。
(7)初,尋陽既平,帝遣沈文秀弟文炳以詔書諭文秀,又遣輔國將軍劉懷珍將馬步三千人與文炳偕行。未至,值張永等敗退,懷珍還鎮山陽。文秀攻青州刺史明僧,帝使懷珍帥龍驤將軍王廣之將五百騎、步卒二千人浮海救之,至東海,僧已退保東萊。懷珍進據朐城,眾心凶懼,欲且保郁洲,懷珍曰:“文秀欲以青州歸索虜,計齊之士民,安肯甘心左衽邪!今揚兵直前,宣布威德,諸城可飛書而下;奈何守此不進,自為沮撓乎!”遂進,至黔陬,文秀所署高密、平昌二郡太守棄城走。懷珍送致文炳,達朝廷意,文秀猶不降;百姓聞懷珍至,皆喜。文秀所署長廣太守劉桃根將數千人戍不其城。懷珍軍于洋水,眾謂且宜堅壁伺隙,懷珍曰:“今眾少糧竭,懸軍深入,正當以精兵速進,掩其不備耳。”乃遣王廣之將百騎襲不其城,拔之。文秀聞諸城皆敗,乃遣使請降,帝復以為青州刺史。崔道固亦請降,復以為冀州刺史。懷珍引還。
(7)當初,尋陽政權平定後,明帝派遣沈文秀的弟弟沈文炳,攜帶詔書去招撫沈文秀,又派遣輔國將軍劉懷珍率步騎兵三千人,與沈文炳同行。還沒到達,正趕上張永攻擊彭城的大軍潰敗,劉懷珍退回山陽鎮守。沈文秀攻擊青州刺史明僧,明帝命劉懷珍指揮龍驤將軍王廣之率騎兵五百人、步兵兩千人,渡海前往救援。劉懷珍進抵東海,明僧已退守東萊。劉懷珍進入朐城據守,軍心十分不安,有人主張退保郁州,劉懷珍說:“沈文秀打算以青州歸附魏虜,古齊國的士民,怎么甘心讓衣襟開到左邊?當今應該驅兵直入,宣揚皇帝的恩德和威嚴,各地城池,送去一封書信,便可收復,何必守在這裡,不肯出動,自己阻撓自己。”於是繼續前進,抵達黔陬。沈文秀任命的高密、平昌二郡太守棄城逃跑。劉懷珍把沈文炳送到東陽,傳達朝廷旨意,沈文秀還是拒絕投降。但百姓聽到官軍將領劉懷珍到來,皆大歡喜。沈文秀任命的長廣太守劉桃根率數千人,駐防不其城。劉懷珍率軍駐紮洋水,眾將領都主張築城備戰,劉懷珍說:“現在我們人少,糧草又不足,孤軍深入敵境,正應當命精銳部隊迅速進攻,趁他們不備進行突襲。”於是派王廣之率一百名騎兵,襲擊不其城並攻克。沈文秀得到各城全部失敗的訊息,於是立即派使節請求投降,明帝任命沈文秀仍為青州刺史。崔道固也請求投降,明帝也任命他為冀州刺史。劉懷珍隨即撤退。
(8)魏濟陰王小新成卒。
(8)北魏濟陰王拓跋小新成去世。
(9)沈攸之之自彭城還也,留長水校尉王玄載守下邳,積射將軍沈韶守宿豫,睢陵、淮陽皆留兵戍之。玄載,玄謨之從弟也。時東平太守申纂守無鹽,幽州刺史劉休賓守梁鄒,并州刺史清河房崇吉守升城,輔國將軍清河張讜守團城,及兗州刺史王整、蘭陵太守桓忻、肥城、糜溝、垣苗等戍皆不附於魏。休賓。乘民之兄子也。
(9)沈攸之彭城敗回時留下長水校尉王玄載駐防下邳積射將軍沈韶駐防宿豫,睢陵、淮陽也都留下部隊駐守。王玄載王玄謨的堂弟。當時,東平太守申纂駐守無鹽,幽州刺史劉休賓駐守梁鄒,并州刺史清河人房崇吉駐守升城,輔國將軍、清河人張讜駐守團城,交州刺史王整、蘭陵太守桓忻,還有肥城、糜溝、垣苗等地的駐軍,都拒絕投靠北魏。劉休賓是劉乘民的侄兒。
魏遣平東將軍長孫陵等將兵赴青州征南大將軍慕容白曜將騎五萬為之繼援。白曜,燕太祖之玄孫也。白曜至無鹽,欲攻之;將佐皆以為攻具未備,不宜遽進。左司馬范陽酈范曰:“今輕軍遠襲,深入敵境,豈宜淹緩!且申纂必謂我軍來速,不暇攻圍,將不為備;今若出其不意,可一鼓而克。”白曜曰:“司馬策是也。”乃引兵偽退。申纂不復設備,白曜夜中部分,三月,甲寅旦,攻城,食時,克之;纂走,追擒,殺之。白曜欲盡以無鹽人為軍賞,酈范曰:“齊,形勝之地,宜遠為經略。今王師始入其境,人心未洽,連城相望,鹹有拒守之志,苟非以德信懷之,未易平也。”白曜曰:“善!”皆免之。
北魏派平東將軍長孫陵等領兵,進攻青州,征南大將軍慕容白曜率領騎兵五萬人,繼續進發作為後援。慕容白曜是前燕國燕太祖的玄孫。慕容白曜抵達崐無鹽,想要攻城,部屬將領及僚佐都認為攻城的器具還不完備,不宜馬上進攻。左司馬范陽人酈范說:“我們用輕裝部隊遠途偷襲,深入敵人領土,怎么能作久留的打算!而且申纂一定認為我們來得太快,還來不及圍攻,所以沒有戒備,現在如果出其不意,可以一戰而勝。”慕容白曜說:“司馬的主意很對。”於是率兵假裝撤退。申纂果然不再戒備,慕容白曜在午夜時分進行部署。三月,甲寅(初三),凌晨,向無鹽城進攻,早飯時,攻破。申纂逃走,被追捕生擒並斬首。慕容白曜打算將無鹽全城人一律當作戰利品賞賜部下,酈范說:“古齊國地區,形勢重要,應當有長遠經營計畫。而今,王師剛剛入境,人心還沒有歸順,城池相連,互相觀望,都有固守不降的志向,假如不以恩德和信譽安撫他們,不容易平定啊。”慕容白曜說:“好!”便把百姓一律赦免。
白曜將攻肥城酈范曰:“肥城雖小,攻之引日;勝之不能益軍勢,不勝足以挫軍威。彼見無鹽之破,死傷塗地,不敢不懼;若飛書告諭,縱使不降,亦當逃散。”白曜從之,肥城果潰,獲粟三十萬斛。白曜謂范曰:“此行得卿,三齊不足定也。”遂取垣苗、糜溝二戍,一旬中連拔四城,威震齊土。
慕容白曜將要進攻肥城,酈范說:“肥城雖然很小,但攻打起來,很費時間,勝了他不能增加我們的聲勢,失敗則有損於我們的軍威。他們看到無鹽城被攻陷的慘狀,遍地死傷,也不會不感到恐懼,如果送去一封警告信,他們即使不投降,也會四處逃散。”慕容白曜同意,肥城果然崩潰,北魏大軍繳獲粟米三十萬斛。慕容白曜酈范說:“這次出征,有你出謀,三齊不怕不能平定。”於是奪取垣苗、糜溝二城。十天之內,一連攻克四城,聲威震撼齊地。
(10)丙子,以尚書左僕射蔡興宗郢州刺史。
(10)丙子(二十五日),明帝任命尚書左僕射蔡興宗郢州刺史。
(11)房崇吉守升城,勝兵者不過七百人。慕容白曜築長圍以攻之,自二月至於夏四月,乃克之。白曜忿其不降,欲盡坑城中人,參軍事昌黎韓麒麟諫曰:“今敵在前而坑其民,自此以東,諸城人自為守,不可克也。師老糧盡,外寇乘之,此危道也。”白曜乃慰撫其民,各使復業。
(11)劉宋房崇吉堅守升城,能作戰的士卒不過七百人。北魏慕容白曜興築長牆,發動攻擊,自二月攻到夏季四月,才攻陷城池。慕容白曜對這么一個小城誓死不投降,大為忿怒,打算把城內百姓全部活埋,參軍事昌黎韓麒麟勸阻說:“眼下強敵在前,而坑殺他們的百姓,恐怕從此向東,各個城的人都會堅守,無法攻克。軍隊出征太久,糧食吃盡,外面賊寇乘機進攻,這可是危險之道。”慕容白曜於是對百姓慰問安撫,使他們恢復正常生活。
崇吉脫身走,崇吉母傅氏,申纂妻賈氏,與濟州刺史盧度世有中表親,然已疏遠。及為魏所虜,度世奉事甚恭,贍給優厚。度世閨門之內,和而有禮。雖世有屯夷,家有貧富,百口怡怡,豐儉同之。
房崇吉隻身逃亡,他的母親傅氏及申纂的妻子賈氏,與北魏濟州刺史盧度世原是表親,不過關係早已疏遠。等到傅、賈兩人被北魏軍俘虜,盧度世對待她們十分恭敬,生活供給也非常優厚。盧度世家門之內,詳和而有禮節,雖然時勢有時動亂有時安定,財產有的貧窮有的富有,但百口之家,心情歡快,苦樂共同承擔。
崔道固閉門拒魏。沈文秀遣使迎降於魏,請兵援接,白曜欲遣兵赴之。酈范曰:“文秀室家墳墓皆在江南,擁兵數萬,城固甲堅,強則拒戰,屈則遁去。我師未逼其城,無朝夕之急,何所畏忌而遽求援軍!且觀其使者,視下而色愧,語煩而志怯,此必挾詐以誘我,不可從也。不若先取歷城,克盤陽,下樑鄒,平樂陵,然後按兵徐進,不患其不服也。”白曜曰:“崔道固等兵力單弱,不敢出戰;吾通行無礙,直抵東陽,彼自知必亡,故望風求服,夫又何疑!”范曰:“歷城兵多糧足,非朝夕可拔。文秀坐據東陽,為諸城根本。今多遣兵則無以攻歷城,少遣兵則不足以制東陽;若進為文秀所拒,退為諸城所邀,腹背受敵,必無全理。願更審計,無墮賊彀中。”白曜乃止。文秀果不降。
崔道固關閉城門抗拒北魏軍。沈文秀卻派人向北魏投降,請求派兵增援,慕容白曜打算派兵前往。酈范說:“沈文秀的家室和祖先墳墓,都在長江以南,掌握重兵數萬,城牆堅固,武器精良,強大時挺身作戰,衰弱時起身逃走,我軍並未逼到他的城下,他也沒有燃眉之急,有什麼可怕的,而請求我們派兵增援?並且,我看他的使節,眼睛一直向下看,臉色慚愧,說話囉嗦而膽怯,這一定心懷奸詐,引誘我們走進圈套,不可輕信。不如先奪取歷城、盤陽,再拿下樑鄒、樂陵,然後慢慢向前推進,不怕他們不屈服。”慕容白曜說:“崔道固等兵力單薄,不敢出戰,我們可以通行無阻,一直抵達東陽,沈文秀自知必亡,所以望風投降,又有什麼可懷疑的!”酈范說:“歷城兵力雄厚,糧食充足,不是早晚之間就能攻克的。沈文秀雄據東陽,是各城的根本。現在派兵太多,則無法攻打歷城;派兵太少,又不足以制服東陽。如果前進遭沈文秀抵禦,後退又被各城聯軍阻擊,腹背受敵,絕對沒有安全的道理。請再三考慮,不要落入賊寇的圈套。”慕容白曜才停止,而沈文秀果然不降。
魏尉元上表稱:“彭城賊之要藩,不有重兵積粟,則不可固守;若資儲既廣,雖劉師徒悉起,不敢窺淮北之地。”又言:“若賊向彭城,必由清、泗過宿豫,歷下邳;趨青州,亦由下邳、沂水經東安;此數者,皆為賊用師之要。今若先定下邳,平宿豫,鎮淮陽,戍東安,則青、冀諸鎮可不攻而克;若四城不服,青、冀雖拔,百姓狼顧,猶懷僥倖之心。臣愚以為,宜釋青、冀之師,先定東南之地,斷劉北顧之意,絕愚民南望之心;夏水雖盛,無津途可由,冬路雖通,無高城可固。如此,則淮北自舉,暫勞永逸。兵貴神速,久則生變;若天雨既降,彼或因水通,運糧益眾,規為進取,恐近淮之民翻然改圖,青、冀二州猝未可拔也。”
北魏尉元上書朝廷說:“彭城是賊寇的重要基地,如果不駐防重兵,儲存糧草,就不能守住。如果軍用物資豐富,就是劉出動全部軍隊,也不敢窺伺淮北之地。”又說:“如果賊寇攻擊彭城,一定經由清水、泗水,穿過宿豫、下邳。如果攻擊青州,也要從下邳順著沂水,穿過東安。這幾個地方,都是賊寇用兵的要地。現在,如果我們能先占領下邳,平定宿豫,駐防淮陽、戍守東安,那么青州、冀州各個據點便可以不攻而破。如果這四個城池不肯屈服,那么青州、冀州雖然攻破,居民百姓回望劉,仍懷僥倖的心理。以我的愚見,應該召回逗留青、冀二州的部隊,先平定東南地區,斷了劉北伐的念頭,清除愚民回歸南方的願望。使他們明白:夏季雨水雖大,卻沒有河道可走;冬天陸路雖通,卻沒有高大的城牆可用來固守。這樣,淮河以北的土地就可以占領。暫時辛勞,可以換來永久安逸。兵貴神速,時間長就容易發生變化。如果進入雨季,對方因河路暢通,得以運送糧食,增派軍隊,再去進攻,恐怕淮河兩岸居民將改變立場,青、冀二州倉促之間也就難以攻克了。”
(12)五月,壬戌,以太子詹事袁粲為尚書右僕射。
(12)五月,壬戌(十二日),劉宋任命太子詹事袁粲為尚書右僕射。
(13)沈攸之自送運米至下邳,魏人遣清、泗間人詐攸之云:“薛安都欲降,求軍迎接。”軍副吳喜請遣千人赴之,攸之不許。既而來者益多,喜固請不已,攸之乃集來者告之曰:“君諸人既有誠心,若能與薛徐州子弟俱來者,皆即假君以本鄉縣,唯意所欲;如其不爾,無為空勞往還。”自是一去不返。攸之使軍主彭城陳顯達將千人助戍下邳而還。
(13)沈攸之親自運糧到下邳。北魏軍隊不斷派清水、泗水間居民向沈攸之謊報說:“薛安都打算回歸朝廷,請求派兵迎接。”沈攸之部隊的軍副吳喜沈攸之派一千人前往,沈攸之不允許。不久,通風報信的人越來越多,吳喜堅持派軍,沈攸之就把來報信的那些人集中起來,宣布說:“各位既有這份誠心,如果有能與薛安都的子弟同來的,我就任命他為本鄉本縣的地方官,滿足你們的意願。如果不能,就不必跑來跑去。”那些人於是一去不復返。沈攸之命軍主彭城人陳顯達率領一千人進駐下邳協助防守,自己則返回基地。
薛安都子令伯亡命梁、雍之間,聚黨數千人,攻陷郡縣。秋七月,雍州刺史巴陵王休若遣南陽太守張敬兒等擊斬之。
薛安都的兒子薛令伯,在梁州雍州之間奔波,糾集黨羽數千人,攻陷郡縣。秋季,七月,雍州刺史巴陵王劉休若,派南陽太守張敬兒等擊斬薛令伯。
(14)上復遣中領軍沈攸之等擊彭城。攸之以為清、泗方涸,糧運不繼,固執以為不可。使者七返,上怒,強遣之。八月,壬寅,以攸之行南兗州刺史,將兵北出;使行徐州事蕭道成將千人鎮淮陰。道成收養豪俊,賓客始盛。
(14)明帝再次下詔命中領軍沈攸之等攻打彭城沈攸之認為清水、泗水乾涸,糧食不能源源不斷地供應,堅持認為不可採取軍事行動。派去的使節往返七次,明帝大怒,強迫沈攸之出兵。八月,壬寅(二十三日),任命沈攸之代理南兗州刺史,率軍北上,派代理徐州事務的蕭道成率一千人進駐淮陰。蕭道成廣交各路豪傑,他手下人才濟濟。
魏之入彭城也,垣崇祖將部曲奔朐山,據之,遣使來降;蕭道成以為朐山戍主。朐山瀕海孤絕,人情未安,崇祖浮舟水側,欲有急則逃入海。魏東徐州刺史成固公戍城,崇祖部將有罪,亡降魏。成固公遣步騎二萬襲朐山,去城二十里;崇祖方出送客,城中人驚懼,皆下船欲去,崇祖還,謂腹心曰:“虜非有宿謀,承叛者之言而來耳,易誑也。今得百餘人還,事必濟矣。但人情一駭,不可斂集,卿等可亟去此一里外,大呼而來云:‘艾塘義人已得破虜,須戍軍速往,相助逐之。’”舟中人果喜,爭上岸。崇祖引入,據城;遣羸弱入島,人持兩炬火,登山鼓譟。魏參騎以為軍備甚盛,乃退。上以崇祖為北琅邪、蘭陵二郡太守。
北魏軍隊進入彭城時,垣崇祖率部曲投奔朐山,派人到朝廷請求歸降。蕭道成便任命垣崇祖為鎮守朐山的主將。朐山緊鄰大海,荒涼孤單,與世隔絕,人心不安。垣崇祖把船集中在海邊,打算一旦發生意外,就逃向大海。北魏東徐州刺史成固公駐防城。垣崇祖一個部將因為犯罪,逃跑去投降了北魏軍。成固公派步、騎兵兩萬人襲擊朐山,距城只有二十里。垣崇祖恰恰出城送客,城中百姓驚恐萬狀,全都跑到船上,準備乘船逃走。垣崇祖回城後,對心腹官員說:“胡虜這次進攻,並不是有計畫的行動,不過是聽了叛賊的報告而臨時發兵,所以容易使他們中計。現在,只要有一百餘人回到城裡,事情就可以成功。不過,人心已亂,不可能使他們集結,你們可以迅速跑到一里以外,大聲呼喊,飛奔而來說:‘艾塘義勇軍已攻破胡虜,等待駐防軍的支援,共同追擊。’”船上的人果然大為興奮,爭相登岸。垣崇祖引導他們回城,將病弱者送到海島,人人手持兩枝火把,登山擂鼓、吶喊。北魏的騎兵軍官以為守軍力量強大,於是撤退。明帝任命垣崇祖為北琅邪、蘭陵二郡太守。
坦榮祖亦自彭城奔朐山,以奉使不效,畏罪不敢出,往依蕭道成於淮陰。榮祖少學騎射,或謂之曰:“武事可畏,何不學書!”榮祖曰:“昔曹公父子上馬橫槊,下馬談詠,此於天下,可不負飲食矣。君輩無自全之伎,何異犬羊乎!”劉善明從弟僧副將部曲二千人避魏居海島,道成亦召而撫之。
垣榮祖也從彭城逃到朐山,因奉命遊說薛安都不成,恐怕皇帝怪罪下來,不敢露面,前往淮陰投靠蕭道成垣榮祖少年時代就學習騎馬、射箭,曾有人對他說:“舞槍弄刀,十分危險,為什麼不走讀書之路!”垣榮祖說:“從前,曹操父子上馬手舞長矛,下馬提筆寫詩,這樣生在天地之間,才可說是不幸負天地養育之恩。像你們這些讀書人,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跟犬羊有什麼區別!”劉善明的堂弟劉僧副,率自己的軍隊兩千人,逃避北魏,躲到一個海島上。蕭道成對他們招降,加以安撫。
(15)魏於天宮寺作大像,高四十三尺,用銅十萬斤,黃金六百斤。
(15)北魏在天宮寺鑄造巨大佛像,高四十三尺,共用銅十萬斤,黃金六百斤。
(16)魏尉元遣孔伯恭叫帥走騎一萬拒沈攸之,又以攸之前敗所喪士卒瘃墮膝行者悉還攸之,以沮其氣。上尋悔遣攸之等,復召使還。攸之至焦墟,去下邳五十餘里,陳顯達引兵迎攸之至睢清口,伯恭擊破之。攸之引兵退,伯恭追擊之,攸之大敗,龍驤將軍姜產之等戰沒。攸之創重,入保顯達營;丁酉夜,眾潰,攸之輕騎南走,委棄軍資器械以萬計,還屯淮陰。
(16)北魏的尉元,派遣孔伯恭率步、騎兵一萬人,抗拒劉宋北伐軍沈攸之,把正月戰役中俘虜的雙腳凍爛、只能用膝蓋爬行的沈攸之的部屬送還給沈攸之,用以打擊他的士氣。明帝強迫沈攸之等出發不久,也忽然後悔,又派人讓他回軍。此時沈攸之已前進到焦墟,距離下邳只有五十餘里。陳顯達率軍迎接沈攸之,在睢清口會師,孔伯恭發動攻擊,大破陳顯達。沈攸之於是當即撤退,孔伯恭尾隨追擊,沈攸之大敗,龍驤將軍姜產之等戰死,沈攸之也身負重傷,逃入陳顯達的營壘。丁酉(十八日),深夜,陳顯達營壘崩潰,沈攸之乘輕騎向南逃命,丟棄的軍用物資和武器數以萬計。沈攸之逃回淮陰基地駐紮。
尉元以書諭徐州刺史王玄載,玄載棄下邳走,魏以隴西辛紹先為下邳太守。紹先不尚苛察,務舉大綱,教民治生禦寇而已;由是下邳安之。
尉元寫信給劉宋徐州刺史王玄載,王玄載於是放棄下邳逃走。北魏任命隴西人辛紹先為下邳太守。辛紹先處理事情,反對繁瑣苛刻,凡事只把握綱要。他只是教人民生產,以及防禦賊寇,如此而已。從此,下邳百姓安居樂業。
孔伯恭進攻宿豫,宿豫戍將魯僧遵亦棄城走。魏將孔大恆等將千騎南攻淮崐陽,淮陽太守崔武仲焚城走。
孔伯恭進攻宿豫,宿豫守將魯僧遵也棄城逃跑。北魏將領孔大恆等率一千多騎兵,南下攻擊淮陽,淮陽太守崔武仲縱火燒城後逃走。
慕容白曜進屯瑕丘。崔道固之未降也,綏邊將軍房法壽為王玄邈司馬,屢破道固軍,歷城人畏之。及道固降,皆罷兵。道固畏法壽扇動百姓,迫遣法壽使還建康。會從弟崇吉自升城來,以母妻為魏所獲,謀於法壽。法壽雅不欲南行,怨道固迫之。時道固遣兼治中房靈賓督清河、廣川二郡事,戍磐陽,法壽乃與崇吉謀襲磐陽,據之,降於慕容白曜,以贖崇吉母妻。道固遣兵攻之,白曜自瑕丘遣將軍長孫觀救磐陽,道固兵退。白曜表冠軍將軍韓麒麟與法壽對為冀州刺史,以法壽從弟靈民、思順、靈悅、伯憐、伯玉、叔玉、思安、幼安等八人皆為郡守。
慕容白曜進兵駐紮瑕丘。崔道固擁護尋陽政權時,朝廷所屬綏邊將軍房法壽擔任王玄邈的司馬,屢次擊敗崔道固軍。以歷城人為主的崔道固軍對他非常畏懼。崔道固歸降朝廷後,雙方才都停戰。但崔道固害怕房法壽煽動百姓繼續與他為難,所以,用壓力迫使房法壽返回建康。正巧,房法壽的堂弟房崇吉從升城逃來,因母親和妻子被北魏俘虜,向房法壽請教對策。房法壽內心實在不願去江南,所以對崔道固逼迫他南下十分怨恨。當時,崔道固派遣兼治中房靈賓任督清河、廣川二郡事,駐防磐陽。房法壽於是與房崇吉襲擊磐陽,占領那裡向慕容白曜投降,用來贖回房崇吉的母親和妻子。崔道固派軍進攻他們,慕容白曜瑕丘派將軍長孫觀,解救磐陽,崔道固撤退。慕容白曜表奏北魏,推薦冠軍將軍韓麒麟與房法壽同時任冀州刺史,房法壽的堂弟房靈民、房思順、房靈悅、房伯憐、房伯玉、房叔玉、房思安、房幼安等八人,都當郡守。
白曜自瑕丘引兵攻崔道固於歷城,遣平東將軍長孫陵等攻沈文秀於東陽。道固拒守不降,白曜築長圍守之。陵等至東陽,文秀請降;陵等入其西郭,縱士卒暴掠。文秀悔怒,閉城拒守,擊陵等,破之。陵等退屯清西,屢進攻城,不克。
慕容白曜自瑕丘率軍攻擊崔道固據守的歷城,另外派平東將軍長孫陵等攻擊沈文秀據守的東陽。崔道固登城抵抗,不肯投降,慕容白曜構築長牆包圍了他。長孫陵等抵達東陽,沈文秀請求投降,長孫陵等進入東陽西門外城,放縱士卒兇殘橫行,大肆搶奪。沈文秀既後悔又憤怒,關閉城門,攻擊長孫陵等,擊潰長孫陵的部隊,重新據守東陽。長孫陵等撤退到清水以西,屢次攻城,沒有攻克。
(17)癸卯,大赦。
(17)癸卯(二十四日),劉宋宣布大赦。
(18)戊申,魏主李夫人生子宏。夫人,惠之女也。馮太后自撫養宏;頃之,還政於魏主。魏主始親國事,勤於為治,賞罰嚴明,拔清節,黜貪污,於是魏之牧守始有以廉潔著聞者。
(18)戊申(二十九日),北魏國主的李夫人生下皇子拓跋宏。李夫人李惠的女兒。馮太后親自扶養拓跋宏。不久,把國家政事重新交還給北魏國主拓跋弘,拓跋弘開始親自處理國事,辛勤治理國家,獎罰嚴明,提拔清廉有操守的人,罷黜貪官污吏。於是,北魏州、郡地方官中開始有人因為政廉潔而聞名了。
(19)太中大夫徐爰,自太祖時用事,素不禮於上。上銜之,詔數其奸佞之罪,徒交州。
(19)劉宋太中大夫徐爰,從文帝時開始掌權,對於當時還是親王的劉一向不以禮相待。劉一直記恨在心,於是下詔,一條條列出徐爰奸詐諂媚的罪狀,貶謫到交州。
(20)冬,十月,辛巳,詔徙義陽王昶晉熙王,使員外郎李豐以金千兩贖昶於魏。魏人弗許,使昶與上書,為兄弟之儀;上責其不稱臣,不答。魏主復使昶與上書,昶辭曰:“臣本實兄,未經為臣。若改前書,事為二敬;苟或不改,彼所不納。臣不敢奉詔。”乃止。魏人愛重昶,凡三尚公主。
(20)冬季,十月,辛巳(初三),明帝下詔改封義陽王劉昶晉熙王,派員外郎李豐帶一千兩黃金,向北魏贖回劉昶。北魏人不答應,但讓劉昶寫信給明帝,以兄弟相稱。明帝斥責劉昶竟不稱“臣”,拒絕回信。北魏國主命劉昶再寫信給明帝,劉昶不寫,說:“事實上我是劉的哥哥,從來沒當過他的臣崐屬。如今更改前一封信上的稱呼,是我向兩國君王,同時稱臣。如果不改,他又不肯接受,我不敢聽從命令。”於是才罷休。北魏人愛惜器重劉昶,劉昶先後娶三位公主為妻。
(21)十一月,乙卯,分徐州置東徐州,以輔國將軍張讜為刺史。
(21)十一月,乙卯(初八),劉宋分出徐州若干郡縣,設立東徐州,任命輔國將軍張讜為東徐州刺史。
十二月,庚戌,以幽州刺史劉休賓為兗州刺史。休賓之妻,崔邪利之女也,生子文曄,與邪利皆沒於魏。慕容白曜將其妻子至梁鄒城下示之。休賓密遣主簿尹文達至歷城見白曜,且視其妻子;休賓欲降,而兄子聞慰不可。白曜使人至城下呼曰:“劉休賓數遣人來見僕射約降,何故違期不至!”由是城中皆知之,共禁制休賓不得降,魏兵圍之。
十二月,庚戌(疑誤),任命幽州刺史劉休賓為兗州刺史。劉休賓的妻子是崔邪利的女兒,生子劉文曄,與崔邪利同時被北魏俘虜。慕容白曜把他的妻子和兒子送到梁鄒城下,讓他看到。劉休賓秘密派他的主簿尹文達前往歷城晉見慕容白曜,並代他探望妻子和兒子。劉休賓打算投降,可是侄兒劉聞慰反對。慕容白曜派人在城下呼喊:“劉休賓幾次派人,來見我們的僕射,相約投降,為什麼過了約定時間,還不實行?”於是城中守軍都知道這件事,把劉休賓軟禁起來,不準他投降。北魏軍於是包圍梁鄒。
(22)魏西河公石復攻汝陰,汝陰有備,無功而還。常珍奇雖降於魏,實懷貳心;劉復以書招之。會西河公石攻汝陰,珍奇乘虛燒劫懸瓠,驅掠上蔡、安成、平輿三縣民,屯於灌水,
(22)北魏西河公拓跋石再次進攻汝陰,汝陰防守嚴密,沒有什麼收穫便回來了。常珍奇雖然投降北魏,但實際懷有二心。劉又寫信招撫。正趕上北魏西河公拓跋石攻打汝陰,常珍奇乘虛縱火焚掠懸瓠城,驅逐擄掠上蔡、安成、平輿三縣人民,聚集在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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