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d Of The Dance

Lord Of The Dance

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 最近幾年世界樂壇流行凱爾特熱,風靡全球的愛爾蘭舞劇《River Dance》大河之舞《Feet of Flames》火焰之舞,《Lord Of The Dance》王者之舞就是最典型的代表。而這些舞劇的音樂製作人Ronan Hardiman - 羅蘭。哈德曼本身亦是個傳奇,以電子音樂為創作主體的他,是愛爾蘭著名的配樂家及作曲家。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王者之舞
  • 外文名:Lord Of The Dance
  • 製作人:Ronan Hardiman
  • 類型:電子音樂
出道經歷,王者之舞,踢踏舞,專輯曲目,超越《大河之舞》,踢踏舞秀,男女主角的表達,

出道經歷

家境十分富有,父親是愛爾蘭廣播網的總裁,羅蘭.哈德曼是四個兄弟中唯一沒有上愛爾蘭語學校的人,叛逆性格強烈的他不像其它兄弟姐妹們只聽傳統的音樂,他冒著被責罵的危險偷聽盧森堡電台或偷看電視上的音樂排行榜節目;在學業上他放棄長輩為他選擇的學院路線,反倒成為銀行的出納員長達12年之久。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曾放棄他對音樂的熱情與理想,在愛爾蘭的音樂、電視、電影界尋求機會,經濟困難時甚至不惜賣掉他名下擁有的有價財產。最後讓他真正成名的則是為愛爾蘭晚間九點新聞及國營獎券特別節目所作的配樂,而後剛好遇見Michael Flatley - 麥克·佛萊利(大河之舞的編舞),《大河之舞》的大成功讓他也想尋找一位愛爾蘭作曲家為他下個作品配樂,從羅蘭.哈德曼的音樂中麥克.佛萊利輕易地捕捉到他想要的畫面,兩人於是一拍即合,合作完成了另一部與《River Dance》淵源頗深的《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

《王者之舞》是麥克·弗萊利在成功製作《大河之舞》後,又一次掀起的娛樂風暴,它將愛爾蘭踢踏舞與搖滾、爵士等相融合,輔以頂尖的娛樂製作和時尚化的市場包裝。目前,除在拉斯維加斯的駐團演出外,《王者之舞》在美洲、歐洲、亞洲有四支巡演團隊,1996年至今票房突破5億美元。從1998年起,麥克·弗萊利先後在聖彼得堡、布達佩斯等城市開辦了踢踏舞學校,並把從中發現的大量演員帶到了世界舞台上。Michael Flatley's 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的故事基於一個古老的愛爾蘭傳說,赤裸裸而真實地呈現人性黑暗與光明的鬥爭:為了權勢、愛情、欲望,黑暗之王挑戰正義 之王和他的屬民。一場狂野鬥爭即將展開;兩個女人的愛情爭奪即將展開。舞蹈就是武器、舞蹈就是力量,整場演出充滿頓挫起伏的肢體語彙與戲劇張力,將愛爾蘭舞蹈帶入前所未有的空前高度,賦予觀眾們一次次珍貴而奇妙的經歷。 如果說《River Dance 大河之舞》是一部抒懷散文詩,那么《Michael Flatley's 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則是一個跌宕起伏的美麗故事;假設《River Dance 大河之舞》是一部愛爾蘭的編年史,那么《Michael Flatley's 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則是一部有血有肉的斷代史;如果《River Dance 大河之舞》是一束蘊含愛爾蘭文化的七彩光譜,那么,《Michael Flatley's Lord Of The Dance 王者之舞》則是那最炫麗的、最耀眼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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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踏舞

非常好聽的音樂,富有激情和幻想,建議先看一下踢踏舞劇。
2004年11月到中國巡演的舞王舞蹈團是邁克·弗萊利旗下第一個,也是最好的舞蹈團。《王者之舞》無論在編舞、串場或舞檯布置方面一掃《大河之舞》較恬靜溫婉傳統風格,而改以渾身是勁的動態呈現。尤其主要的領舞演員在舞台上的飛奔表演更是充滿速度感的力與美都極具張力和感染力,肌肉浮凸、雙腿快速跳動的舞者、具有戲劇衝突故事情節都讓台下觀眾的心情隨著踢踏節奏跌宕。舞者修長纖美的雙腿、優雅有懸停在空中的舞姿以及令人讚嘆的整齊動作等永遠都是最迷人的一環。

專輯曲目

01.Cry Of The Celts
02.Suil A Ruin
03.Celtic Dream
04.Warriors
05.Gypsy
06.Breakout
07.Lord Of The Dance
08.Spirit Of The New World
09.Fiery Nights
10.Lament
11.Siamsa
12.Our Wedding Day
13.Stolen Kiss
14.Nightmare
15.Victory
16.Cry Of The Celts
17.Lord Of The Dance (With Taps)

超越《大河之舞》

曹 維
2004年11月17-21日,世界踢踏舞王麥克·弗萊利將親率踢踏舞劇《王者之舞》前來北京,在展覽館劇場掀起新一輪踢踏舞狂潮。作為去年火爆京城、引發中國踢踏舞熱潮的世界著名踢踏舞秀《大河之舞》的原創作者,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麥克·弗萊利今又攜另一踢踏舞新作《王者之舞》來京,業內評價:麥克·弗萊利此來大有“打擂加報仇”的意味。盡人皆知,由於合作和經濟方面的原因,麥克在創作了《大河之舞》之後,被迫離開劇團,放棄了對《大河》的署名權利。此次來京的舞王新作《王者之舞》,就是舞王在忍痛離開《大河之舞》後,重新尋找自己的方向,勵精圖治兩年而後成的鼎立之作,被世界舞蹈界譽為“對愛爾蘭踢踏舞的終結性作品,是真正體現了愛爾蘭踢踏靈魂的東西”,而對於此劇,舞王坦言:是在總結創作《大河之舞》的心得之後,已完全超越的心態,精心製作的作品。而舞王自己也確實以此部作品給自己的表演生涯劃上了圓滿的句號,即在作品問世引發世界轟動的5年之後,舞王以在倫敦海德公園的超豪華陣容演出的《王者之舞》正式宣布掛靴,轉而專心從事創作和在世界範圍內的教學推廣活動。
一直以來,《王者之舞》、《大河之舞》以及《舞之魂》被世界踢踏舞界公認為世界範圍內踢踏舞製作的三個鼎足之作,但實際上,前兩者與第三位並不在同一起跑線之上。隨同出自一人之手的兩部作品,就其體裁選擇、演員陣容、製作規模及手段等多方面考察,《王者之舞》與《大河之舞》之間的差別確實可用“天壤”兩字劃分,而前者的確從形式到內容方面都是對後者不折不扣的超越!
體裁上:一個是劇一個是秀,《王者之舞》用舞劇講述愛爾蘭古老傳說
中國觀眾開始熟悉“秀”這個詞的時間並不長,“秀”者英文的“SHOW”也,翻成中文的意思就“大表演”。這個詞的真正出處是美國百老匯日夜輪番上演的“舞台戲耍表演”,後來,從百老匯的舞台“進占”了賭城拉斯維加斯的賭場演藝舞台,終於形成了以製作精良、風格多樣、歌舞為主的奢華悅目的舞台演出形式o“秀”很好看,主要的演出目的就是為了愉悅助興活潑視聽,所以,但凡是秀,就幾乎淡化了所有情節、邏輯和思想,能讓眼睛快樂、耳朵滿足就完成了任務。
可以準確的講,去年火爆北京的《大河之舞》是,個道地的舞蹈秀,28名演員整齊的用腳踏響人民大會堂的地板,讓第一次聽到那種金屬混合了特製木地板發出的鏗鏘的聲音的北京觀眾,被那些瞬息間爆發的暴風雨般的聲音所震撼,於是毫不吝嗇地給出了熱烈的歡呼和激動的掌聲o《大河之舞》從一個關於太陽的古老祭禮開始,用47分鐘的時間完成了其中必備的儀式性的歌舞演出,然後,假以貫穿在祭字巳儀式中的音樂的名義,讓其漂洋過海,簡單且毫無聯繫的讓愛爾蘭的音樂先後在美洲、俄羅斯、西班牙等地登入,於是,在典型的愛爾蘭音樂的基底上,演出了美國的街舞、俄羅斯的圓圈舞以及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等等。這樣,用一種風格的音樂串聯起來的各國民族民間舞蹈的表演,給本身風格多樣的舞蹈秀生硬的戴上了“愛爾蘭”文化的標籤,讓懂行的觀眾看過總有“夾生牙磣”的感覺。但這裡要說明的是,除了前面47分鐘的舞蹈與麥克'弗雷特里有關外,後面的部分都是麥克的後任們製作出耒的。
按照古老的“三一律”的規定,《王者之舞》顯然已經被劃歸到戲劇的範疇:時間,遠古; 地點,愛爾蘭的森林:情節,一個因為愛情而生的正與邪相互鬥爭的故事。而以舞劇的標準劃分,明確的角色關係、簡單而充分的故事背景、不斷被激化的戲劇衝突與矛盾,已經構成了他成為一部成功的舞劇的全部前提條件。故事是這樣的:一個精靈的笛聲喚醒了森林中的萬物,在萬物滋生的過程中,愛情也在少女的心中成長著,這時,兩個敵對的力量出現了,都在為爭奪美麗少女的芳心作出著努力,一方是代表黑暗勢力的蒙面人,一方就是以舞王為代表的正義力量。於是,兩者不斷的較量,最終達到了戲劇衝突的最高點,在善良的精靈的幫助下,經過最後的角逐,最終善戰勝惡、光明戰勝黑暗,以光輝的愛爾蘭式的大結局收束全劇。
熟悉舞劇的人都知道,善惡相爭的愛情故事,是舞劇最長於表現的故事形態,因為,對故事本身的預期,觀眾心中早就有數,所以,懸念的產生往往不在戲劇衝突的本身,而可以更加集中精力在對具體的舞蹈細節、技巧表現之上,這就是為什麼像《天鵝湖》那樣的經典作品, 一經演出,觀眾很少為故事與人物的命運動容,而更多的是可以不顧觀賞的禮數要求,在最炫技的地方大肆鼓掌並喊啞了喉嚨。而這正是舞王在設計《王者之舞》總體概念時所專門強調的。因為,舞王本人就是以天成的、精妙絕倫的技術見長,“炫”就是《王者之舞》要帶給觀眾的第一要素。不過,讓人叫絕的是:所有的“炫技”都跟故事的情節發展完美的結合著,不讓人有任何唐突的感覺,這便是舞王在《大河之舞》之後,幾經考慮完成的第一個超越。
結構上:《大河之舞》,一歌一舞串燒各國民間舞蹈;《王者之舞》,精靈詩歌三條主線講述愛情故事
任何舞台作品都要依據一定的結構進行,結構本身就是隱藏在作品中的創作者的邏輯關係。 從創作的過程上看,《大河之舞》源於麥克·弗萊利為歐洲電視網的歌會創作的7分鐘的幕間演出的餘興節目,誰曾想,節目一經推出竟然造成了世界範圍的轟動,讓愛爾蘭踢踏舞一夜之間在全球走紅。早已習慣了商業操作的西方人,是肯定不會放棄這樣一個能夠既賺取觀眾眼球有能賺取鈔票的機會的,所以,在很短的時間裡,就由麥克和他的後繼者創編了踢踏舞秀《大河之舞》。從突發奇想到隆重上市,不僅僅時間有限,而且,這也是愛爾蘭踢踏第一次以娛樂的方式走上世界的舞台,對創作者和觀眾而言都沒有任何經驗可談。在這種情況之下,“為觀眾提供足夠時間的眩目的作品”就是當時製作的最高的邏輯。於是,一個以愛爾蘭音樂為主線,以一歌帶一舞的表演為主要形式的編導思想最終結構出了今天我們眼前 《大河之舞》。當然,其中的歌與舞都沒有那么簡單,歌,不僅僅限於人聲的獨唱與合唱, 還包括愛爾蘭豎笛、風笛、提琴等的演奏,而舞蹈就更是豐富,從標準的愛爾蘭踢踏舞跳到了美國的街舞、俄羅斯的圓圈舞、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以及阿爾卑斯山上的民間舞蹈等等。 但不管怎樣豐富,用“一歌一舞的各國民間舞蹈的串燒”來定義《大河之舞》的結構是一點不為過的。
與《大河之舞》相比,《王者之舞》的結構要複雜得多也高級得多。舞劇整體的敘述結構由全劇中僅出場了三次,每次都由女詩人的獨唱來講述的愛爾蘭古老傳說故事來完成。從第一次出場講述萬物甦醒、愛情萌生,到第二次闡述關於愛情的正邪兩種力量,以至最後一次用詩句描述正邪之間激烈戰鬥,每次出場都讓人在她那又圓深沉的歌聲中感受到滋長在遠古的愛爾蘭的生命與愛情的神秘。舞王在作品中鋪設了兩條線索,一條是因為少女而起的舞王與蒙面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另一條,則是以紅衣吉普賽少女為線索的代表了內心誘惑的暗線。 在這兩條線索的相互交織之下,演出一個關於愛情的正義與邪惡、執著與誘惑、成長與煩惱之間的故事。於此同時,從演出開始初就已經亮相出現的身著金色服裝的小精靈,手握一隻豎笛,穿插在故事各段落之間,承擔起了在觀眾與戲劇之間架設橋樑的任務,一方面,她的出現不斷推動著戲劇的發展,最終導入了戲劇的高潮,另一方面,她的不斷介入,又在為觀眾進行著某種意義上的“導讀”。精靈的出現,讓人很容易想起莫扎特著名的歌劇《魔笛》 中吹排簫的捕鳥人巴巴比諾,只要他的笛聲響起,故事肯定就有了新的進展。於是,在整個舞劇中沒有單一的舞蹈,每一個舞蹈的段落都服務於完整的故事情節,觀眾可以感覺到,當舞王腳下的舞鞋踏出魔幻般的最強音的時候,一個戲劇的高潮正在上演著。
音樂上:《大河之舞》模仿愛爾蘭原生態音樂串場;《王者之舞》世界化音樂製作直逼好萊塢大片
可以很老實的講,《大河之舞》的音樂是比較地道的愛爾蘭音樂,單為了舞蹈的需要,特別是後半部分中各國風情舞蹈的需要,在原本單純的愛爾蘭音樂的基礎上加入大量現代音樂的痕跡,比如電子音樂、爵士音樂等等。從實際的演出來看,對於愛爾蘭音樂介紹和演出,肯定是整個演出的一個重要的部分,這點從整體結構的“一歌帶一舞”的方式上就可以看得十分清楚。從表現的形式上看,提琴、愛爾蘭豎笛、風笛、吉他等包括人聲的演繹,確實顯示了製作者對在演出中向觀眾展示豐富多彩的愛爾蘭音樂特質的強調。但從現場的效果上來看,“一歌帶一舞”形式的不斷的往復,使得整體演出顯得拖沓,特別是在觀眾對踢踏舞瘋狂的足下功夫痴迷的時候,一組相對舒緩的音樂出現,使得觀眾剛剛被調動起來的情緒大打折扣,長此以往不免產生疲憊的心理,加之音樂部分的演奏相對民間化,很難形成視覺和聽覺上的興奮點。
《王者之舞》音樂的作者MB是當代著名的作曲家,曾為寫過大量的戲劇音樂並為多部電影配樂。在《王者之舞》的音樂創作中,MB的創作主旨非常明確,即突出愛爾蘭音樂的主要特質,但必須以更為世界化的手段重新讀解古老的愛爾蘭的聲音,把它變成一種能夠更廣泛地為世人接受,同時,能夠更好的為舞蹈、為戲劇服務的音樂。創作從一開始就摒棄了現場演奏的“作坊式”的製作模式,採用提前錄音的方法,充分運用現代音樂製作手段可以提供出的表現方式,音樂中融合了最先進的電子音樂、爵士音樂、搖滾音樂的元素,在極大地豐富音響色彩的同時,強調各種音樂形式的融通,其製作標準不單純的集中在一部舞劇之上, 而是以好萊塢的一等大片為描摹對象的。聽《王者之舞》的音樂,不僅讓人想起梅爾吉布森在電影《勇敢的心》中音樂的運用:悠揚的牧笛之後,寬廣舒緩的弦樂描繪出愛爾蘭原野的風貌,這時,突然變化的節奏和音色,在陽光和陰影之間穿梭,當舞者的鐵鞋在地板上踏響 的時候,另一種更加感人的旋律從心底里流淌出來,並且,隨著節奏的不斷加快,地板在燃 燒,血液在沸騰。
結合戲劇的需要,MB在《王者之舞》的音樂創作中適時地使用了主導動機的發展方式,劇中每一個人物的出場,不論是舞王、蒙面人、少女,還是詩人與精靈,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特 定的音調旋律,而這些旋律隨著劇情的發展,在進行著各種變化以適應戲劇衝突渲染的需要。
舞蹈上:《大河之舞》用愛爾蘭音樂打底演出各國風格舞蹈秀:《王者之舞》融合各路踢踏門派舞蹈講述情感鬥爭衝突

踢踏舞秀

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踢踏舞秀,《大河之舞》中除了開始部分對愛爾蘭舞蹈的濃描重彩,其他部分是各國民族民間舞蹈的展示,這樣做很符合作秀的要求,因為秀中沒有帶有情節的線索鋪陳,所以,不能靠故事情節的發展不斷地加重觀眾的關注程度,如果僅使用單一的愛爾 蘭舞蹈,必然很快導致觀眾觀賞的索然無味。所以,美國街舞、俄羅斯舞蹈、西班牙弗拉明戈等等大段落的出現實屬自然。但這樣做的不利之處在於:風格的不統一勢必會造成觀眾觀 賞興趣的分散,很難形成一致的觀賞熱點,影響演出的整體效果。
與此相對,《王者之舞》中的舞蹈編排,突出體現的是對故事情節的渲染、人物形象的塑造, 觀眾依據故事情節的發展自然地會進入到相應的觀行階段,於是,在與觀眾獲得了觀賞情緒與情趣的同步之後,相應的段落中舞者就可以盡興的炫耀他們的技術了。專業評論指出:《王者之舞》是對傳統愛爾蘭踢踏舞的終極性顛覆,這點是從舞蹈元素的使用上而言的。在傳統愛爾蘭舞蹈中,舞者手臂必須死死地放在大腿兩側不能移動,大大的桎梏了舞蹈的表現力, 而在《王者之舞》的表演中,成功的融匯了愛爾蘭踢踏、美國踢踏以及許多非踢踏舞的表演元素,成為了真正廣泛的舞蹈元素在踢踏形勢下的融合。《王者之舞》的舞蹈好看,演員一出場就可以讓滿場的觀眾沸騰,因為他熱情激烈的舞步,因為在令人眼花繚亂的舞步中表現 出來的強烈的對抗和衝突,因為被舞步放大了的強烈的戲劇的震撼力。其中,舞王與蒙面人的三次舞台對決最有震撼力與表現力,尤其是最後的一次。在精靈的幫助之下,舞王死裡逃生,最終抓到了蒙面人,於是,與蒙面人展開了最後的決鬥。決鬥是從腳下的舞步開始的, 隨著節奏的加快和舞步複雜程度的急劇加大,舞王的眼睛中噴射出了火焰,隨即,舞王有力的伸展手臂,已無可匹敵的力量將蒙面人壓向了舞台的最邊緣,舞王勝利了!
演員上:《大河之舞》,沒有舞王不行的舞蹈秀:《王者之舞》,製造舞王的男人舞劇
記得去年在《大河之舞》的推廣中,“《大河》舞王”(以區別舞王麥克·弗萊利)曾經是其中重點地推廣內容。總觀《大河之舞》的演出,《大河》舞王的一對男女著實舞藝高超,整個演出就是圍繞他們兩個人的個性表演進行的編排。可以講場上28個男女,都被安排成了舞王男女的陪襯。確實的,與舞王男女相比,其他的演員略顯稚嫩,特別實在他們表演各國風情舞蹈的時候,總是難以擺脫愛爾蘭舞蹈中“天定”的束縛。可以準確的講,《大河之舞》 中,如果沒有舞王男女,演出將會損失掉起碼50%的看點。
從倫敦的海德公園演出之後,舞王麥克·弗雷特里已經正式告別舞台演出,轉而培養新人, 他在世界各地開辦踢踏舞學校,發現並培養新人,他在不斷地製造這新的舞王。現在《王者之舞》團隊中幾乎80%的演員都是由舞王自己培養的。舞王曾經創造了每秒打擊地面35次的金氏世界紀錄,但這個紀錄早就被舞王自己培養的現在的新舞王打破,而且,據資料統計,此次來華訪問的《王者之舞》歐洲巡演團中,所有的男演員的技術都可以達到每秒鐘打擊地面30次以上。所以,除了新舞王外,《王者之舞》中每個演員都有被當作舞王看待的看點。
著名舞蹈評論家歐建平先生曾在英國親睹了舞王的表演,他的形容是:麥克·弗萊利簡直就是少女殺手,演出中最可能發狂的就是那些青春美少女。此話不假,從整體演員的使用上看, 《王者之舞》更多的體現了男演員在表演中的作用,男人的肌肉、雄健的造型、剛強的舞步和從肩頭上、額頭上摔下來的汗水,無不顯示著男性的力量,讓在場的女性叫絕。而整個演出中,女演員的戲份確實不多,除了陪同在愛爾蘭少女身旁的身著紗裙的少女們的舞蹈以及過場中的風情舞蹈外,女演員大都陪襯在男演員的周圍。此點不難理解,因為踢踏舞是對技術和體力有著極高的要求的舞蹈,男、女在體力和肌肉表現力上的差異,確實導致了男女演員在舞台表現力上的不平等。在此,我們還要再次強調,踢踏是力量的藝術,最強烈的表現力來自最強有力的身體。

男女主角的表達

雖然《王者之舞》著意於表現男子的偉岸,但在男女主角的關係表達上,做法非常的細膩, 從開始就著意於表現男女主角之間的情感關係,在這裡,麥克甚至放棄了踢踏舞鞋的使用, 而使用現代舞的方式,充分的表現了兩人沉醉在愛情中的甜蜜。舞段的演出不禁讓人想起《梁祝》中著名的化蝶的片段。
編導上:《大河之舞》不同風格舞蹈的積木式拼接;《王者之舞》最懂得觀賞心 理的結構編排
《大河之舞》中一歌一舞的結構方式好像“搭積木”一般,這樣的結構,很難充分考慮觀眾的觀賞習慣於觀賞心理。這一點,在《王者之舞》中得到了很好的解決。麥克·弗萊利在主要情節段落以外專門設計了音樂演奏和風情舞蹈的部分。比如,在演出20分鐘左右出現的第一次雙電聲小提琴的獨奏以及在舞王與蒙面人對決前出現的夏威夷風格的男女群舞。
豎笛和提琴是愛爾蘭音樂中不可或缺的表現工具,舞王在這裡充分的給他們以表現的機會, 首先是把豎笛交給了精靈,用它統領全部的劇情,而提琴則是被安排了專門的“幕間曲”的 表演內容,由兩名漂亮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同時演奏。形式上很類似於去年在北京演出十分轟動的“古典辣妹”的演出。從形式上講,中國觀眾將會十分認可這種演出形式,因為從98年陳美在北京的流行提琴的演出之後,這種充滿動感將古典樂器與現代音樂相結合的演出形式深入人心。
仔細考慮,麥克·弗萊利決不是無緣無故就把這樣的段落放在節目之中的,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用這種看似“游離”在戲劇之外的形式,開緩解一下在場觀眾因為興奮而繃得過緊的神經,從形式上緩解長時間高度興奮會帶來的是聽覺疲勞,更好的控制了現場以及現場觀眾的觀賞節奏。可以講,此舉是在得到了“觀賞心理學”的精髓之後演出的幾為高級的一個幕間插曲。
服裝上:《大河之舞》,從紅加黑認識愛爾蘭基本色:《王者之舞》,用輝煌在舞台上繪畫
可以毫不客氣的用“單調”兩個字來形容《大河之舞》的服裝設計,先不看服裝的種類,單是充斥整個舞台的紅加黑的兩種顏色,就已經讓觀眾抓住了愛爾蘭風格的基本色調。不能否認紅與黑永遠是時裝設計受傷的永恆流行色,但是一個大型的舞蹈秀中,只是單純的使用紅、 黑兩種顏色,即便是再創意連連的設計師,也難以調出合乎大多數在場觀眾口味的作品。從 《大河》的服裝設計中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設計師力圖力現愛爾蘭的風格特徵,但是不巧忽略 了現代觀眾對鮮艷燦爛的舞台視覺形象的要求。
同音樂一樣,《王者之舞》的服裝設計更多的體現了後現代的特徵,用鮮艷的大色塊直接勾勒出相互對壘的兩大陣營的特徵,用黑色的皮製胸衣和短褲,將漂亮的舞蹈女孩打扮得更加性感迷人。還有大量金色的運用,為舞台營造了輝煌的感覺。燈光在流動,演員在舞動,那些飄逸的服裝就像活躍的畫筆,在鮮亮的舞台上快樂地跳動,勾勒出一副色彩繽紛的美好畫卷。  舞台製作:《大河之舞》,三塊投影加上一組電腦照片:《王者之舞》,踢踏舞場上的百老匯
還是《大河之舞》在去年的炒作,曾經強調他們攜來中國的物資裝滿了多少個貨櫃,達到了什麼樣的噸位。從演出現場看無疑是些炒作的噱頭。實際展現在舞台上的,只不過三個投影的螢幕,和數量有限的電腦燈。其中,投影螢幕構成舞台布景的主要部分。如果可以的話, 我們可以這樣定義現場投影內容的使用:如果把現在多媒體技術在舞台視頻中的套用作為坐標的原點,那么,《大河之舞》中使用的靜態的圖片的使用儼然是“前多媒體時代”的產物, 這似乎已經很難滿足現代觀眾對舞台技術和製作的心理渴求。
據看過《王者之舞》技術資料的專業人士介紹,《王者之舞》在舞台製作上的投入是《大河》的幾倍,但電腦燈就用了100多隻。並不是說電腦燈的數量絕對影響著整個演出的質量,但從《王者之舞》的現場看,正是這些電腦燈的使用,才能夠在舞台上直接用光幕營造出豐富的表現空間,配合各種機械的使用,包括升降機、移動景片、煙霧等,為觀眾提供了一個變化多端的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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