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的她原本是武漢市江漢區民族街黨建辦副主任,擬任江漢區民族街黨建辦主任。2015年從中南財經政法大學研究生畢業後,饒玥作為一名選調生來到武漢市江漢區民族街黨建辦,負責基層黨建等工作。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饒玥
- 畢業院校:中南財經政法大學
- 工作單位:武漢市江漢區民族街黨建辦
人物經歷,所獲榮譽,
人物經歷
自疫情暴發以來,社區、街道便成為摸底排查、居民轉診至醫院的重要一環。饒玥被調至江漢區民族街疫情防控指揮部綜合協調組,負責統計街道的發熱病人摸排情況,與區指揮部對接發熱病人的隔離、入院等事項。
雖沒有入戶排查,但每天的排查信息都會實時匯總至饒玥這裡,“如果發現發熱病人,我們就需要向指揮部反映,協調安排病人下一步轉到哪裡去”。
她所在的街道轄區共有5500餘戶、1萬餘人,對於轄區部分需要重點觀察、關注的居民情況,饒玥已瞭然於心,“我們要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狀態,住院還是隔離。如果不是我們轄區的,但我們曾經排查過的,我基本上也能知道是屬於哪個階段,或者應該找哪個街區”。
在最初排查、摸底的那段時間,最讓饒玥心急的並非是表格上不斷攀升的發熱患者人數,而是協調不下來的床位和居民的恐慌。
“如果醫療資源夠充足,有足夠的床位、醫生,其實居民心裡就沒有那么恐慌。”饒玥記得,2月初轄區病人住院需要由街道辦出具“入診通知”,她需要和區指揮部對接入診名單及相應醫院,然後協調車輛送病人入院。
第一次執行時就出了意外。饒玥所在的街道辦送轄區4位病人入住指定的醫院,“但有的送去之後,醫院說沒有名單不讓進,在門口等了三四個小時”。病人、家屬著急,饒玥也是。
“究竟怎么回事?”她不斷給區指揮部打電話溝通,又不斷打電話給醫院,送了4次才最終讓病人入院。自此之後,她接到指揮部的入院名單便第一時間跟醫院核實,確認後再去送病人。
當時的武漢可以說“一床難求”,很多居民跑來街道辦求助,多是來要床位的,有的已經住進了醫院,但在治療過程中因買不到某種藥來找街道幹部“救命”。饒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工作如此“性命攸關”。
“以前不會有這么強烈的感受,但疫情中很多工作直接落在了街道辦事處,要排查居民情況、協調床位、轉運病人等。”當時,她的同事形容疫情下的街道:“我們就像孤島上的一群人,需要自己想辦法來為居民謀求生存的機會。”
為了幫轄區裡的疑似患者多爭取機會,饒玥說,不僅自己,整個街道辦工作人員都在努力協調資源,但更準確地說,是在求助,“有一些醫院不是我們區級部門能夠協調下來的,還要區指揮部跟市指揮部協調”“能爭取到一個,就趕緊送去醫院一個”。有時,由於一天不停接、打電話,饒玥嗓子都啞了。
饒玥說,有的居民到了醫院先是打點滴、觀察,兩天也沒等到床位,社區就送去了床和被子;也有在隔離點觀察的老人等到了床位,卻因不想和兒子分開而不願去,他們就趕去做思想工作,送老人住院。
連續20天,饒玥每天堅持完成確診病人轉送入院、疑似病人轉送隔離點的“雙清零”任務,有時凌晨4點仍然在調度。之前,因為家有尚未斷奶的女兒,她還每天回家。後來忙起來,饒玥也顧不上家了,吃住在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