靄理士

靄理士

周氏寫過多篇專文,介紹藹理斯的人生觀(《藹理斯的話》),及其論猥褻和論文藝與道德(《猥褻論》、《文藝與道德》),推介藹理斯的《性心理學》(1933年《性的心理》),批駁“藹理斯的時代已經過去”(1935年《藹理斯的時代》)。之外,還在不少文章中引述過藹理斯的各種觀點,比如:論生活的藝術(1924年《生活之藝術》)、論女子的解放(1918年《愛的成年》)、論戀愛的貞義(1923年《愛的創作》附記)、論無事不值得研究(1923年(《結婚的愛》)、論道德之無用(1924年《教訓之無用》),以及他對偽道德偽文明的批判(1922年《可憐憫者》)。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靄理士
  • 外文名:Henry Havelock Ellis
  • 生卒年:1859-1939
  • 一譯:埃利斯
  • 分類:人物
人物簡介,人物作品,

人物簡介

哈夫洛克.靄理士(一譯埃利斯,又譯靄理斯,1859-1939)是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英國著名的性心理學家、思想家、作家和文藝評論家。作為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科學家,他終身從事人類性科學和性心理學研究,致力於探究性和人類精神世界之間的關係,是性心理學研究的先驅,貢獻有目共睹。而作為具有開拓意義的思想家,他在哲學、宗教、社會學、美學和文學批評上的著述同樣令世人刮目相看,為衝破和擺脫宗教、道德和習俗對人類思想的禁錮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靄理士出生於英國倫敦附近的庫 羅伊登市。他6歲時曾隨父親飄洋過海,16歲時(1875年)曾跟隨父親到了澳大利亞,後來因身體健康原因沒有繼續去印度,被一個人留下來,直到1879年才回到英國。在澳大利亞的四年間,他當過教師,經歷了身心發育成長的季節,並立志為了解自身以及他人的成長而學醫。1880年至1889年,他在倫敦的聖托瑪斯醫學院學習,並獲得醫學博士學位。但靄理士從來沒有將醫生作為未來的職業。學習期間,他把主要精力放在文學、藝術以及社會活動方面,畢業後沒有去當醫生,而是積極追尋自己的人生志向,從事性科學研究和文藝、社會思想評論。

人物作品

周作人與藹理斯 文 / 虛生
“藹理斯是我所最佩服的一個思想家。”周作人在1924年《藹理斯的話》一文中開頭就這么說。
藹理斯(1859—1939),英國思想家,文藝批評家,性心理學家,西方現代性學的奠基人。
藹理斯何以會是周作人“所最敬佩的一個思想家”呢?
在藹理斯方面,周氏說他是精神寬博,思想深厚,能夠同時理解科學與藝術。
《猥褻論》(1923年):“近來讀他的《隨感錄》,都是關於藝術與人生的隨感,範圍很廣,篇幅不長,卻含有豐富深邃的思想;他的好處,在能貫通藝術與科學兩者而融和之,所以理解一切,沒有偏倚之弊。”
《文藝與道德》(1923年):“(藹理斯文藝批評的書),純從大處著眼,用了廣闊的心與緻密的腦估量一切,其結果便能說出一番公平的話來,——這不僅因為他能同時理解科學與藝術,實在是精神寬博的緣故。”
《藹理斯的話》(1924年):“(藹理斯)其最大著作總要算是那六冊的《性的心理研究》。這種精密的研究或許還有別人能做,至於那樣寬廣的眼光,深厚的思想,實在是極不易得。”
周作人自己也有其內在原因。首先周氏對婦女問題(尤其是性的解放)的關切,自然容易使他成為藹理斯的同路人;但更重要的是,周氏自己就是一個藹理斯式的人。
《文藝上的寬容》(1922年):“文藝的生命是自由不是平等,是分離不是合併,所以寬容是文藝發達的必要的條件。”
《抱犢谷通信》(1925年):“我現在且讓一步承認性的過失,承認這是不應為的,我仍不能說社會的嚴厲態度是合於情理。即使這是罪,也只觸犯他或她的配偶,不關第三者的事。”
《談龍集》後記(1927年):“我知道人類之不齊,思想之不能與不可統一,這是我所以主張寬容的理由。——凡過火的事物我都不以為好,而不寬容也就算作其中之一。”
《雜拌兒之二》序(1932年):“以科學常識為本,加上明淨的感情與清澈的理智,調合成一種人生觀,以此為志,言志固佳,以此為道,載通亦復何礙。”(轉引自1935年《中國新文學大系散文一集導言》)
又說:“不問古今中外,我只喜歡兼具健全的物理深厚的人情之思想。”(按:物理與人情亦科學與人情之謂。)
兩人即為同類,一個佩服另一個,也就不足為怪。
現在來看周氏是如何佩服藹理斯的。
周氏提到藹理斯,據手邊資料,最初見於1918年《愛的童年》一文(《愛的童年》是英國凱本德的一本關於兩性方面的書,周氏作文推介)。二十年代,更不時地道及。到1935年,還寫了一篇《藹理斯的時代》,可謂“愛之有恆”。
周氏自謂讀過的藹理斯著作有:《新精神》、《斷言》、《隨感錄》、《男女論》、《罪人論》、《性的心理研究》、《性的心理》、《夢之世界》、《人生之舞蹈》等(《文藝與道德》)。藏有藹理斯的著作26冊《(藹理斯的時代》)。周氏之於藹理斯,說得是“別有用心”。
周氏還希望自己的文章里,象在藹理斯裡面那樣,也有叛徒活著(1927年《澤瀉集》序)。
自己孤陋,不知道除了潘光旦先生,中國是否還有人象周氏這樣敬慕藹理斯。
藹理斯《性的心理研究》第六卷跋文中有兩段話,周氏把它視作很好的人生觀,先後在《藹理斯的話》、《性的心理》、《藹理斯的時代》三篇文章中引錄過,現在轉引於下:
“有些人將以我的意見為太保守,有些人以為太偏激。世上總常有人很熱心的想攀住過去,也常有人熱心的想攫得他們所想像的未來。但是明知的人站在兩者之間,能同情於他們,卻知道我們是永遠在於過渡時代。在無論何時,現在只是一個交點,為過去與未來相遇之處,我們對於二者都不能有什麼爭鬥。不能有世界而無傳統,亦不能有世界而無活動。正如赫拉克來多思在現代哲學的初期所說,我們不能在同一川流中入浴兩次,雖然如我們在今日所知,川流仍是不斷的回流。沒有一刻無新的晨光在地上,也沒有一刻不見日沒。最好是閒靜的招呼那熹微的晨光,不必忙亂的奔向前去,也不要對於落日忘記感謝那曾為晨光之垂死的光明。
在道德的世界上,我們自己是那光明使者,那宇宙的順程即實現在我們身上。在一個短時間內,如我們願意,我們可以用了光明去照我們路程的周圍的黑暗,正如古代火炬竟走——這在路克勒丟思看來似是一切生活的象徵——里一樣,我們手裡持炬,沿著道路奔向前去。不久就會有人從後面來,追上我們。我們所有的技巧,便是怎樣的將那光明固定的炬火遞在他的手內,我們自己就隱沒到黑暗裡去。”
2003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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