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行動

霹靂行動

《霹靂行動》是由滕文驥、歸群執導, 金宏、段岫 、李志明 、張慶祖 、麥浦泉領銜主演,由歸群,滕文驥執導,1988年中國大陸北京電影製片廠出品的一部劇情動作片。該片講述了雨夜,華盛公司保險柜被撬。幾天后公司要員林森攜重要檔案在一起蓄意車禍中失蹤的故事。

基本介紹

  • 導演:歸群,滕文驥
  • 編劇:王秦川,韓彧,滕文驥
  • 主演:金宏    ,段岫,李志明,張慶祖,麥浦泉
  • 出品公司北京電影製片廠
  • 中文名:霹靂行動
  • 製片地區:中國大陸
  • 類型:劇情
  • 上映時間:1988年
  • 色彩:彩色
電影視頻,事件簡介,電影霹靂行動,以色列摩薩德,

事件簡介

韓戰中美軍“霹靂行動”,1951年1月25日,李奇微發動的上任以來第一次大規模攻勢。對應我志願軍四次戰役。包括雙聯隧道,砥平里,原州戰役。

電影霹靂行動

插曲:突然的風雨
插曲作者:高大林
其他:略
補充說明:找不到經典的開頭序幕的跳窗鏡頭,誰找到幫忙上傳一下。
故事梗概
《颶風行動》下集。雨夜,華盛公司的保險柜被撬,兩名竊賊撞碎玻璃從高樓跳逃,值得慶幸的是,保險柜內的檔案沒有丟失。幾天后,公司要員林森攜帶重要契約在有人蓄意製造的車禍中忽然失蹤。晚報記者沈丹丹目睹了這場車禍並搶拍了照片。刑警隊長羅浩負責此案的偵破工作,他在調查中發現,林森的未婚妻趙麗平與華盛公司總經理章一夫關係曖昧;同時,羅浩根據掌握的線索,將某公司經理劉威龍列入重點懷疑對象。沈丹丹熱心地向羅浩提供照片,卻無意中傷了羅浩的自尊心。丹丹在尋找肇事車輛的時候,因連續違章被扣留,經羅浩保釋,內定拘留15天,緩期執行。一天,兩個青年偷偷潛入沈丹丹的宿舍,準備偷走照片銷毀罪證,巧遇來找丹丹的羅浩,兩個青年慌忙駕車逃循。與此同時,章一夫和趙麗平正在密謀逃往香港。原來,華盛公司與劉威龍簽了一個契約。過後,劉威龍得知上了當,便鋌而走險,製造車禍、綁架林森搶走契約,而章一夫正在與其作交易要高價買回契約。羅浩和沈丹丹了解到這一情況後,跟蹤劉威龍來到一間舊倉庫,但林森已被轉移,劉威龍在倉庫內安放了炸彈,企圖將羅、沈二人炸死。爆炸聲中,羅浩緊追劉威龍,二人在海邊展開了殊死的搏鬥。眾刑警趕到將劉威龍抓獲。正在做著美夢的章一夫和趙麗平也雙雙落入了法網。沈丹丹在羅浩的陪伴下,向拘留所的大門走去,二人心裡充滿了喜悅。

以色列摩薩德

霹靂行動--恩德培機場營救事件(一)
當那架法國大型客機剛被劫持,以色列內閣就指示其情治單位——摩薩德研究出可行的對策。由於默默無聞的摩薩德特工們幹得十分出色的跑腿性工作,恩德培機場的閃電襲擊和營救人質行動取得了令人驚愕的成功。其行動之大膽、奔襲距離之遙遠,展露了以色列打擊恐怖主義的能力。
唯一能感到自豪的將軍
1974年9月,以色列總理拉賓挑選了他的老熟人——伊扎克·胡菲少將擔任摩薩德第五任首腦。這次任命說明了1973年的重大情報失誤仍留在人們的記憶中,因為胡菲是唯一能為其當時的行動感到自豪的人。
當時胡菲是北部軍區的司令,在1973年“贖罪日戰爭”(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前幾個星期里,胡菲多次警告政府提防阿拉伯人的進攻,而包括摩薩德在內的所有情治單位都沒有看出這一危險。因為根據當時的國防部長達揚提出的理論,阿拉伯人在10年之內沒有能力克服自身的缺陷來發動一場新的戰爭。達揚極度輕視阿拉伯人,居然聲稱:像他小時候在家鄉驅趕蝗蟲那樣敲敲鍋底,就可以把阿拉伯人嚇跑。軍事情報局的頭頭們或受達揚影響,或像達揚一樣,都確信阿拉伯人不可能進攻以色列,認為埃及和敘利亞“大規模的非同尋常的部隊調動是一年一度的軍事演習,不值得大驚小怪”。為了證實自己判斷的正確,他們便毫不理睬胡菲的警告。
然而,胡菲也決不是個苟且之輩,他是當時唯一的不顧個人遭排斥的風險,敢於在最高層堅持說軍事情報局已自負到危險境地的將軍。他不依不饒地去找國防部長達揚,要求給他增派一個旅,來加強他的坦克和炮兵部隊。達揚雖然認為胡菲小題大做,但總算答應了他的請求。
1973年10月6日,在埃及軍隊跨過蘇伊士運河之時,敘利亞軍隊攻打戈蘭高地。作為北部前線指揮官胡菲面臨的是:一方面是敘利亞軍隊的猛烈進攻;一方面是國內的驚慌失措、悲觀絕望的情緒,認為以色列行將毀滅,幾乎毫無出路。但強硬果敢的胡菲首先指揮進行了一場阻擊戰,而後在一場大規模的坦克戰中不顧一切地進行反擊,頑強地守住了自己的陣地,收復了謝赫山和戈蘭高地,甚至打到了敘利亞境內。
胡菲出生於1927年,他是第一位任摩薩德局長的“薩布拉”(“薩布拉”在希伯萊語中意為“仙人掌上可食用的紅色多刺的果子”,這個詞被用來指在以色列出生的以色列人,因為據說他們外表多刺,內心則很甜)。與很多同時代的人一樣,胡菲在17歲時就參加了猶太秘密軍隊“哈加納”的特工部隊。在英國託管時期,這支部隊在巴勒斯坦進行地下活動。以色列建國初期,胡菲指揮的一支專門對付阿拉伯人的特工部隊併入了以色列軍隊,胡菲便在以軍中步步高升:開始是個營長,接著擔任某軍校教官,後又晉升為一個戰功卓著的傘兵旅的副旅長,參與了以色列在西奈和加薩走廊的幾次冒險行動。1964年,胡菲去美國陸軍指揮和參謀學院參加了一個為期 6個月的短訓班。1966年作為一名制定計畫的高級軍官參加了“六天戰爭”的準備工作。在1967年“六天戰爭”(第三次中東戰爭)取得輝煌勝利後,1968年胡菲晉升為準將,一年後又晉升為少將。1974年 7月,胡菲離開了部隊,從此銷聲匿跡了。以色列當局不肯對他的行蹤進行評論。直到若干年後,才知道這位從前的傘兵在特拉維夫的摩薩德總部“降落”了。
胡菲並不是搞情報工作的天才。一位在特拉維夫的工作會議上結識了這位摩薩德新任首腦的德國特工人員曾對胡菲作了這樣的描述:“在乍一接觸的幾小時內,人們不禁感到納悶。這個人怎么會爬上這么高的職位?他沉默寡言,總是洗耳恭聽別人的講話,看上去反應有些遲鈍,像是某個集體農莊的農民。但是,接觸的時間越長,這個人給你的印象越深刻。什麼東西也逃不過他的眼晴,他善於判斷。”這位德國特工還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他的部下日子不會好過——胡菲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物。”
此話看來不假,這位圓臉龐、短胖身體、其貌不揚的將軍,性格內向,待人冷冰凍的,差不多到了抑鬱寡歡的程度。他在摩薩德的中下層朋友不多,他幾乎同所有的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但他工作勤勉、認真,具有突出的組織才能和驚人的記憶力。尤其是他那直率的態度和過人的膽識,使他贏得了部下的好感。胡菲做事喜歡雷厲風行,一絲不苟,對懶散拖拉的作風毫不留情。每當有特工人員抱怨這位上司“過於認真苛求”時,胡菲總是用一句標準的名言來回答:“如果事情恰恰取決於此,他就沒有犯第二次錯誤的機會了!”
胡菲在擔任摩薩德首腦的任期內,摩薩德的秘密外交和反恐怖主義鬥爭互相呼應,並在非洲的縱深地區達到了成功的頂點。胡菲自己也引以為豪地認為自己最顯赫的業績是:突襲烏干達的恩德培機場,從劫機者手中救出103名以色列人質。這一營救事件曾被列為1976年世界十大新聞之一。
霹靂行動--恩德培機場營救事件(二)
抓一些猶太人作人質
瓦迪埃·哈達德是激進組織——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陣線(簡稱“人陣”)的創始人之一。他鼓吹對以色列採取恐怖行動,把每一個以色列人都列為打擊對象,把世界每一個角落都作為恐怖活動的戰場。哈達德成功地導演了數次劫機和扣留人質的行動,在全球布下了恐怖主義的陰影。1976年 6月10日,哈達德在南葉門首都亞丁的一棟高樓里,又在策劃一次新的恐怖行動,哈達德想抓一些猶太人作人質。
參加策劃這次行動的人員除了“人陣”的一些頭頭外,主要還有德國恐怖組織“巴德爾——邁因霍夫集團”的成員溫弗里德·伯澤。討論的焦點是選擇哪家班機。以色列的“埃勒·奧勒”和西德的“漢莎”航空公司不予考慮,因為它們都曾被他們成功地劫持過班機,這兩家公司都戒備森嚴起來。最後選定了“法航”客機——法國人的檢查向來是極為馬虎的。但是,劫機用的武器和炸藥不能從戒備很嚴的以色列特拉維夫機場帶上飛機,而要在中途站,最好是在雅典上機,因為那裡的旅遊班機多,希臘國內新近又出現了自由氣氛,所以不大可能遇上嚴格的檢查,再加上“人陣”的頭頭已獲知,轉機時攜帶的手提包不再受檢。
剩下的關鍵問題是應當把“法航”飛機劫持到哪個國家的機場?這一點哈達德早已胸有成竹,他首選對象是烏干達的恩德培。雖然烏干達總統伊迪·阿明曾是以色列的朋友,1971年1月阿明發動軍事政變時,以色列軍事顧問曾對他鼎力相助。但是,自從以色列拒絕向烏干達提供用以進攻鄰國坦尚尼亞的武器之後,阿明立刻翻臉,成了憎恨猶太人、欽佩卡扎菲的人物,因為利比亞提供了武器。
1972年,伊迪·阿明同以色列斷交,把前以色列大使館轉贈給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作為據點。哈達德的“人陣”也獲準進入烏干達安營紮寨,在首都設立了堂而皇之的正式辦公室,不言而喻,阿明總統定會對巴勒斯坦人的劫機行動持合作態度。
哈達德指定德國人溫弗里德·伯澤任特遣行動的現場指揮。他自己則打算在索馬里指導劫機行動。當飛機在恩德培降落,他即率一個小組飛抵烏干達首都坎帕拉接過帥印。
雲集亞丁的恐怖分子們,把1976年6月10日這一天剩餘的時間統統花在一些技術性問題上。他們查閱了國際航空交通常識手冊(這是“人陣”總部的必備資料),從中選定了具體的航班:“法航”139號班機,這是一架空中快車,是從以色列飛往巴黎的。劫機日期定在1976年6月27日。
溫弗里德·伯澤率領一個小組由亞丁飛往科威特,爾後再去巴林。小組成員包括一名新入伙的德國女恐怖分子英格里德·西普曼和兩名年輕的“人陣”游擊隊員。在巴林,伯澤為自己和那名女伴購買兩張飛往雅典的頭等艙機票,並預訂續飛巴黎的聯運票。還有兩位成員預訂了兩張由巴林搭乘新加坡航空公司SQ763A號班機經過雅典,爾後換乘“法航”班機到巴黎的普通機票。他們四人身藏7.65毫米口徑的左輪手槍,手提兩個印有“伊拉克製造”字樣的小箱子,箱內藏有為恐怖行動預備的手榴彈和炸藥。
空中快車被劫持
1976年6月27日這天,風和日麗。從特拉維夫飛往巴黎、中途在雅典著陸的“法航”139號大型客機上,氣氛特別宜人。班機上載有250多名乘客和機組人員。52歲的帕斯科·科恩帶著妻子、女兒,正興致勃勃地乘機去巴黎度假。機上像他們這樣去旅遊勝地消假的乘客也為數不少。法國女公民朱利亞·阿基澤拉特剛從耶路撒冷看望姐姐回來,這會兒也飛往巴黎。多拉·布洛克是一位75歲高齡的老太太,正想趕往巴黎參加小兒子的婚禮。唯有13號座位上那位年紀較大的先生與眾不同,只見他不時神經質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不安地握著身邊那位漂亮的年輕女伴的手。13號的這位先生曾對夫人說去外國“洽談貿易”,可事實上,他是私約了自己的女秘書,前去巴黎偷情覓愛。
“法航”139號班機按計畫飛抵雅典。新上來 52名轉機旅客,他們的手提行李沒有受檢。中午12時許,這架銀白色的空中快車,沿著雅典機場的跑道徐徐升空,直刺蒼穹,在科林索斯海灣深藍色的波濤上空,甩下一道弧形的白色尾煙。
老太太多拉·布洛克第一個發現異常現象。她轉過身對同行的兒子小聲耳語道:“你看,那兩個阿拉伯小伙子帶的箱子那么大,足可以藏武器炸藥。”艾蘭寬慰了他的老母親。不過他心裡也很納悶:母親平素膽子並不小,天曉得她現在產生了什麼念頭。
8 分鐘後,提示旅客繫緊安全帶的信號燈還沒熄滅。突然,頭等艙內一男一女跳將起來,拔出手槍,左手揮舞著手榴彈。一名女乘客歇斯底里地驚叫起來。總機械師剛剛打開駕駛艙門,迎面撞見恐怖分子的手槍,一下子愣住了。那個瘦高個男人把他推回駕駛艙,隨後跟進來抓起麥克風。
“我的名字叫阿什邁德·基貝西,”他的英語中雜有德語腔調:“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陣線加沙旅接管了此次飛行的指揮權。如果你們保持安靜,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就會安全無事!”
與此同時,普通艙內的兩名年輕的“人陣”成員也拔出手槍。他們同那兩名德國恐怖分子重新調整了機內旅客的座位。頭等艙和普通艙前幾排的乘客,必須坐到後排去。全體乘客必須雙手抱著後腦勺——恐怖分子解釋說,這是出於安全原因。每個乘客還必須單獨出列,接受全身檢查,護照統統沒收。沒收的東西中還包括所有諸如髮夾、小刀這類“帶尖頭的物品”。
旅客們被指令把舷窗上的遮陽板拉下,這樣就看不見機身下到底是山還是水。此時,機艙內既沒有人驚慌失措,也沒有人歇斯底里。只有幾位女客在低聲啜泣。
飛機盤旋了幾圈,逐漸降低了飛行高度,徐徐降落。化名阿什邁德·基貝西的伯澤通知法航139號班機的乘客們說,飛機已經降落在利比亞的班加西。劫機者釋放了一名孕婦。機組人員準備了晚上的冷餐,其中有以色列特產,並根據部分旅客的願望,提供了“素食”。
6 小時後,飛機重新起飛。伯澤對“旅客的合作態度”表示感謝,並宣布飛機將飛往“最終目的地”。於是幾位乘客打起賭來,猜測目的地可能會在哪兒:亞丁?阿爾及爾?還是古巴?沒有一個猜想到恩德培。星期一凌晨,即1976年 6月28日當地時間3時,空中快車降落在烏干達首都坎帕拉的恩德培機場上。
霹靂行動--恩德培機場營救事件(三)
人質滯留恩德培機場
飛機徐徐駛近機場的一棟舊大樓。幾扇艙門同時打開了。但是,人質並沒有獲得自由。他們被迫穿過烏干達士兵“夾道歡迎”的佇列,走進舊機場樓大廳。大廳里空空如也,骯髒不堪,滿目塵土。烏干達士兵搬來了椅子和電扇。天氣又悶又熱。伯澤用擴音器對大家說:“我想提醒諸位,你們仍然處在我們的監護之下。”
當天下午5點,烏干達總統阿明親自來看望人質,他說,把所有的人領出飛機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他本人將繼續關懷人質的生命安全。旅客們有禮貌地報以掌聲。
在烏干達國土上的第一頓晚餐,吃的是土豆、嚼不爛的烤肉和香蕉。每位吃素的旅客可得到雙份香蕉。以色列人帕斯科·科恩想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說:“能跟我一道旅行可是你們大家的福氣!我是專門研究怎樣從虎口脫生的。我在納粹大屠殺時大難不死,也參加過所有的中東戰爭。相信我吧,這兒的遭遇不過是小事一樁。”可是,誰也沒有心思對他的詼諧發笑。天色漸漸黑了,大多數旅客坐在椅子上打盹,或者靠在自己的手提箱上躺下,試著能不能入睡。
1976年6月29日下午4點左右,劫機者宣讀了他們的要求:釋放53名身陷囹圄的同志,其中40名囚禁在以色列,其餘的關押在聯邦德國。並說如果在中東時間7月1日下午2點以前得不到答覆,就殺死人質,炸毀飛機。人質們沒有對這些要求作任何評價,但許多人垂下了腦袋。眾所周知,以色列政府一向不同恐怖分子談判。為了維護這一原則,他們是不惜犧牲國民生命的。
晚上,又迎來了一頓棒喝。溫弗里德·伯澤出現在大廳里,手持麥克風,用平靜的語調通知:“我現在點名,將在座的分為兩組。如果您聽到自己的名字,請站起來到側廳去,我們這樣做,同民族沒有任何關係。”
“同民族沒有任何關係。”這句話足矣,任何進一步的解釋都是多餘的。250名人質無一人吭聲。點名開始了,那個女恐怖分子默默地站起身,走進側廳。點名程式幾乎持續到半夜,猶太人和非猶太人分開了。不由得令人回想起納粹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和大屠殺。發號施令的偏偏又是一個德國佬。
1976年 6月30日,幾名人質開始拉肚子,廁所都“客滿”了。天氣益發炎熱,電扇吹出來的風也是悶熱難忍的。
恐怖分子同意釋放47名婦女和兒童。不久,法國派代表來到恩德培。從奈洛比飛來一架“法航”客機,終於接走了那47人。對他們來說,充當人質的厄運已經結束了。
但是,剩下的人都心神不寧,惶惶不可終日——他們知道,恐怖分子的最後通牒明日就到期了。恩德培機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恐怖分子提出的要求和恐嚇,並不是嚇唬人的兒戲。
7月1日,恩德培機場的人質們對監禁生活漸漸地習以為常了,他們有的在大樓俯瞰維多利亞潮的景致,有的望著不遠處停著的幾架蘇聯製造的米格飛機和大樓右邊聳立著的新建成的指揮塔台,有的躺在鋪位上假裝安睡。人們不時地看看腕上的手錶,但又不想掩飾自己焦灼不安的神態。
“現在是中東時間11點差5分。”終於有人說話了:“耶路撒冷必須做出決定,最後通牒的期限快到了。”這些天來,人質們從不談論這個話題:以色列政府會不會接受劫機者的條件?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以色列政府一向不同恐怖分子談判,為什麼單單這次會例外呢?
佯裝談判
7月1日上午,以色列政府一面佯裝要與劫機者談判,一面召開特別會議,商討解救行動。國防部長西蒙·佩雷斯宣布開會:“先生們,政府今天做出了決定。”接著,他用簡潔明了的語言說明:在格林威治時間10點20分,即最後通牒期滿前40分鐘,耶路撒冷已經通知巴黎,以色列將同恐怖分子進行談判,並請法國人從中斡旋。
會場一片沉默,一張張面孔表情憂鬱,到底作出了讓步!在公開輿論的壓力下讓了步,在人質家屬的請求下讓了步……人們所急切期望的結果倒是恐怖分子有望獲勝,這對今後的劫機者無疑是一個鼓舞。
佩雷斯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我現在想問一下,諸位對解救行動有什麼建議?哪怕是荒誕離奇的念頭也不要緊。”
總參謀長莫迪凱·古爾將信將疑反問了一句:“這么說,我們是在討論一次與政府決定相悖的行動?”佩雷斯答道:“我想談的正是應該採取什麼樣的營救行動。”與會者一下子振奮起來了,一致認為採取軍事行動是唯一的選擇——儘管這樣做也很難取勝,因為其中實在有太多的難題。佩雷斯和與會者詢問摩薩德頭頭胡菲假如前往營救,特遣行動小組會在地面上遇到什麼樣的抵抗?假如前去營救的飛機在途中需要加油的話,應該作何準備?在劫機者覺察到有情況並匆忙殺害人質時,特遣行動小組是否有機會跑到前面?等等。
胡菲向政府作出的回答是生硬的。他說他現在還不知道,但他願想些辦法來解決問題。事實上,從得知飛機被劫的那一刻起,以色列內閣就指示其情報機關研究出可行的對策,胡菲一直同佩雷斯保持著聯繫。胡菲駕駛的情報機器高速轉動起來,蒐集有關的情報。現已想辦法搞到了恩德培機場儘可能詳盡的全部資料。摩薩德特工人員從某家參加過恩德培機場建築的以色列公司搞到了該機場的平面圖。幾個月前打入烏干達的特工人員已報回他們對局勢的估計。駐在烏干達鄰國肯亞的特工人員,已奉胡菲之命,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法國駐烏干達的大使把“以色列人答應談判”的訊息送到了機場大樓。第一個聽到這個訊息的是機長米歇爾·巴科。他立刻跑到人質那裡報信。人們從鋪位上、椅子上跳起來,互相擁抱著,親吻著。他們笑著,同時又哭了。
下午2點,劫機者釋放了100名法國人質,允許他們飛往巴黎。於是,以色列人質又可以回到舊機場大樓內比較舒適的大廳里。氣氛似乎緩和多了。
下午4點,胡菲得到確切訊息:劫機者已同意把最後答覆期限延長72小時,改為7月4日下午2點。這一來,為摩薩德和軍方營救人質贏得了求之不得的3天時間。
1976年7月2日早上,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伊迪·阿明又出現在機場,他鼓動眾人質寫一封信,要求他們的政府接受恐怖分子提出的條件,儘快把巴勒斯坦人從監獄裡放出來。此信必須在中午1點寫出來,並立即在烏干達電台宣讀。
人質們開始討論究竟應該怎么辦。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採取一種妥協的方法:信還是寫,但此信不能對以色列政府施加壓力。至於阿明想在1點鐘發布訊息的要求,人質們極其冷靜地把它當成了耳邊風。
午餐,又是香蕉和一塊硬似皮革的烤肉。突然,多拉·布洛克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臉色頓時發青,老太太的嗓子眼裡卡著一小塊肉丁。於是,烏干達醫生決定把她立即送進醫院,救護車來了,她兒子艾蘭想跟著上車。那個德國女恐怖分子一眼看見了,向他打了個手勢,呵斥道:“你留下!你母親用不著你照顧。”救護車載著多拉·布洛克,駛向首都坎帕拉姆拉戈醫院的急救站。
臨陣磨刀
經過反覆琢磨推敲,摩薩德和以軍總參謀部確定了營救人質的行動計畫,將在7月3日深夜進行突然襲擊。電子計算機為這次特遣行動選擇了一個化名——“灰燼”。胡菲搖了搖頭,這聽起來不太吉利。他對第二個化名比較欣賞。“霹靂”,這次行動由此得名。
從以色列的特拉維夫到烏干達的恩德培有4000公里之遙,飛機必須途經肯亞,而且需要在肯亞加油。胡菲馬上意識到,需要與一個人取得聯繫,他就是布魯斯·麥肯齊。麥肯齊原是一位英國商人和農場主,已在肯亞定居。他是肯亞總統喬莫·肯雅塔總統的好友,也是肯雅塔內閣中唯一的一位白人。麥肯齊幫助肯亞創立了國防和安全機構,同時一直向英國的情治單位報告非洲的形勢。他與摩薩德的關係也很不錯。
長期以來,摩薩德一直通過奈洛比情報站與肯亞的安全機構保持著極好的關係,令胡菲對此處特別感興趣的原因是:奈洛比是非洲大陸最重要的幾個首都之一,設在這裡的聯合國和非洲統一組織機構中充斥著來自各個國家的外交官和間諜。肯亞成了摩薩德在非洲從事情報活動的戰略中心。
胡菲精心建立的秘密關係終於得到了報償,麥肯齊促使肯雅塔總統批准了以色列把肯亞作為行動中轉站的要求。這位年事已高的肯亞總統提出的唯一條件是:以色列特遣部隊抵達恩德培後,請務必順便摧毀烏干達的空軍。停在恩德培機場的蘇制米格飛機,早就使肯亞人感到十分頭痛。奈洛比傳來的信息,解決了“霹靂行動”策劃者所擔心的一個核心問題:以色列營救人質的“大力神”式運輸機在飛往恩德培的途中必須加一次油,這樣就可以在奈洛比加油了。肯亞還允許以色列作戰醫院的飛機在營救行動成功之後在奈洛比作短暫停留。
幾小時之內,10名摩薩德和軍事情治單位的特工人員就乘飛機來到了奈洛比。一部分籌建中轉站,為“霹靂行動”做好準備工作,一部分則冒充商人或遊客,劃著名小船從肯亞渡過維多利亞湖抵達恩德培,去偵察機場地形和士兵分布情況,並畫出進出機場的路線圖。
胡菲一再強調,務必是突然襲擊,“霹靂行動”才有成功的可能。於是,保密成了至關重要的問題。偏偏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麻煩事:一名剛剛飛抵奈洛比的摩薩德特工,在馬路上同一位老朋友不期而遇。那人是中央情報局的特工,曾和他一起接受訓練。“你在這兒乾什麼?”美國人問道。他知道,這位以色列人並不是派駐奈洛比的諜報人員,通常只受命執行特遣任務。
以色列人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冷冷地望著這位同行,意識到美國人已經揣摩到摩薩德可能有什麼行動。於是,以色列特工當機立斷,決定採取“防範行動”。在一同進餐時,他悄悄地在美國人的酒杯里下了烈性催眠劑,使他在48小時內喪失了“戰鬥力”。事後,美國方面對這種“卑鄙的伎倆”憤怒地提出抗議,指責摩薩德對友好的兄弟組織施展手腕。不過,對以色列人來說,美國人的這種憤怒情緒,比起這次特遣行動的方式和步驟萬一被美方提前泄露出去而造成的後果,要好受得多。無論美國總統,還是中央情報局局長,都沒有事先得到有關這次“霹靂行動”的情報。
7月2日晚上,在特拉維夫以北的佩塔提克郊外的一個廢棄的空軍機場上,約尼·內坦尼亞胡中校正率領一支精銳的突擊隊進行突襲恩德培的演練。他們奉命首批著陸,隨即攻占機場大樓。約尼命人“仿造”了一個“恩德培機場區”。用沙袋壘起的一堵圍牆,尺寸同烏干達機場的舊樓相仿,沙袋牆有3個入口,“主樓大廳”旁還設有一個“側廳”,沙袋牆附近有一道一米高的欄桿——所有這些都與恩德培機場實地狀況毫無二致。以色列人將乘坐的“大力神”運輸機,停在這群模擬建築的1400米處。他們之所以選擇這個距離,目的是讓飛機停在手提式武器的射程之外。約尼手裡拿著計時秒表,對部下進行測試。一輛吉普車從“大力神”的機腹內衝出,駛向沙袋牆。士兵從車中躍出,開槍射擊。
“從頭開始!”約尼吼道:“還要加快速度,要大大地加快速度!”時間一再縮短,但是約尼仍然十分提心,烏干達士兵如果看到一輛外國吉普車從一架外國飛機里衝出來並徑直駛向機場大樓,肯定會開槍的。
有人向約尼建議說:“烏干達軍隊的連以上軍官都配有一輛黑色的梅賽德斯轎車。要是駕駛一輛這種車,一般的士兵便會自動立正。”
約尼隨即命人去搞了一輛梅賽德斯舊車,兩小時後,轎車開到了演練現場。
從“大力神”到沙袋牆的時間,最終壓縮到了100秒,實在是無法再短了。
霹靂行動--恩德培機場營救事件(四)
大獲全勝
1976年7月3日早晨,以色列總理辦公室的氣氛十分緊張。摩薩德頭頭胡菲力主將這項營救行動按計畫實施,國防部長佩雷斯也決心要乾到底。
下午,召開了內閣會議,讓那些迄今尚未介入的內閣成員了解此事。他們為之愕然,有的疑慮重重。經過長時間的討論,最終,180 名內閣部長一致同意了這項解救人質計畫。其實,縱然他們不同意,“霹靂行動”也已是脫弦之箭。因為,就在內閣開會定奪之時,4架飛機已從以色列最南部的機場升空,向恩德培飛去。
在恩德培機場的候機樓里,人質們迎來了失去自由的第六個夜晚。一個個都精疲力竭、疲憊不堪地躺著。有不少人大概是因為飲食不當,上吐下瀉,止也止不住。廁所里無水沖洗,糞便流得滿地都是。被扣留的105名猶太人質生活在極為惡劣的條件下,污穢的大廳、悶熱的空氣、堵塞的廁所,尤其是什麼希望也看不見,情緒降到了冰點。
當晚9點,“人陣”首腦瓦迪亞·哈達德來到機場。他召集部下開了個會。烏干達總參謀長也參加了。會上,哈達德感謝大家的出色工作,尤其對烏干達人大加讚許。同時,他再次提醒大家,警惕以色列的特別行動。
22點左右,哈達德乘車返回坎帕拉阿明總統官邸(自從阿明用專機把他從索馬里接來以後,他一直住在總統官邸)。恐怖分子在機場大樓入口處站崗,烏干達士兵在樓外巡邏,大樓里的燈光像往日一樣通宵不滅。一切似乎平安無事。
23點30分,第一架以色列“大力神”運輸機的輪子,在恩德培機場的瀝青跑道上著陸。為防止被探照燈照到,飛機駛出跑道,向候機樓滑行。經過7小時飛行之後,特遣隊比預定時間晚了1分鐘。
“大力神”的安全降落比約尼想像的要順利得多。跑道旁的照明燈大多亮著。指揮塔台內,雷達觀察人員顯然是在睡大覺。據烏干達調查委員會備忘錄記載:機場指揮官卡班達聲稱,民用雷達探測範圍不超過30公里,因此根本就無法投入使用;而性能較強的軍用雷達一到夜間就關機。
“出發!”約尼同8個部下擠在那輛黑色的梅賽德斯車內,駛出“大力神”的機腹,兩輛越野車尾隨在後。特遣隊員們覺得幾乎像是回到了熟悉的家鄉:四周燈火輝煌,迎面就是那棟舊機場大樓,實地的各項距離都同沙袋演練場上的距離一模一樣。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支烏干達士兵巡邏隊,他們打手勢讓汽車停下,全然沒有顯示出對這輛“首長座車”有任何恭敬之意。
以色列人操起裝有消音器的衝鋒鎗就是一梭子,3名烏干達士兵沒有開口就一命嗚呼了。就在此時,“大力神”2號機也以一種隨時能夠緊急復飛的姿勢進入了跑道。當從指揮塔射來的探照燈光熄滅時,“大力神”3號機正在跑道上空幾米處徐徐降落,因為進行過訓練,所以在黑暗中也安全著陸了。
兩名站在候機樓外放哨的恐怖分子,發現有情況,正準備開槍射擊的一瞬間,以色列人已開槍將他們打倒。梅賽德斯轎車在大樓前猛地剎住了,特遣隊員從車內跳出,約尼身先士卒,衝進了大樓,他首先扣動板機,一槍擊斃了剛想轉身的德國恐怖分子伯澤。緊接著喪命的是巴勒斯坦人賈貝爾。那位德國女恐怖分子慌忙投出手榴彈。手榴彈滾到19歲的邁默尼的鋪上。緊接著,她身中數彈,倒在窗戶旁。大廳裡面,兩名“人陣”游擊隊員用自動步槍和手槍慌亂射擊,但馬上就被特遣隊員雨點般的子彈打倒。
槍聲大作,人質處於一片慌亂之中,帕斯科·科恩猛地撲向妻子和小女兒,想用身體保護她們,結果被一顆子彈擊中大腿。
那位德國女恐怖分子在中彈前,將一顆手榴彈扔在小伙子邁默尼的鋪上。小伙子嚇得靈魂出竅,一躍而起,向盥洗室方向竄去。
“我們是以色列軍隊!”一名特遣隊員用揚聲筒反覆呼喊道,“我們是來接你們回家的,請你們就地臥倒,就地臥倒!”
對邁默尼來說,這個警告已經太晚了。一名特遣隊員以為他是企圖逃竄的恐怖分子,向這個活動目標開了槍。一槍、二槍,邁默尼倒地斃死。另一名人質,家庭主婦艾達·博羅維茨被一顆跳彈擊中。
分乘兩輛越野車,隨約尼的梅賽德斯車後跟進的戰鬥小組,衝進舊機場大樓的二樓,他們在樓梯上遭遇到了烏干達士兵,立即開槍射擊,不到一分鐘,烏干達人的抵抗就被粉碎了。
乘2號機和3號機抵達的特遣隊員們,此刻已控制了整個機場。他們乘坐裝有無後坐力炮的吉普車和裝甲車,分關把守,封鎖了機場的所有通道,以便阻截烏干達的增援部隊。
一個訓練有素的爆炸小組摸近機場邊緣處的米格機群,他們的任務是阻止烏干達士兵登上戰鬥機並炸毀機群。真沒想到,機群旁毫無動靜,以色列不費吹灰之力便安裝好炸藥,將4架米格-21兩架葬身火海,兩架受重創;3架米格-17和1架米格-15,還有其他一些型號的戰鬥機都爆炸起火。熊熊大火沖天而起,照亮了盛夏的夜空。此舉摧毀了烏干達空軍的絕大部分飛機,正遂了肯亞總統的心愿,成為回報他同以色列合作的一方瓊瑤。
在這緊張的戰鬥中,摩薩德頭頭胡菲這個榮立過卓著戰功的老資格軍人親自督戰。他在一架波音707飛機上設立了“臨時指揮所”,在整個行動過程中,這架飛機一直在恩德培上空盤旋,胡菲通過夜間紅外望遠鏡觀看機場行動,與地面上的飛機和戰鬥成員保持著聯繫。當胡菲一接到“所有恐怖分子全部被殲滅”的報告後,立刻下令:“現在撤出全部人質。”
大樓外仍然傳來零星的槍聲。突然,指揮塔台里胡亂射來一陣槍彈。黑暗中,有一發擊中了約尼。率領8名先鋒沖入虎穴,為解救人質的戰鬥奠定勝利基礎的這員大將在機場陣亡了。
傷員和死者被放在擔架上。眾人質踉踉蹌蹌地向救駕飛機走去,許多人仍然暈頭轉向,尚未從恐慌中清醒過來。23點43分,第一架“大力神”升空。被救的100多名人質,臉上綻開了笑容。
“霹靂行動”大獲全勝,從第一架飛機著陸到最後載著人質的起飛,前後只用了40分鐘。佩雷斯得意地稱讚這次“霹靂行動”是前所未有的最遠距離、前所未有的最短時間、前所未有的大膽作戰。當烏干達總統得知這一情況後,他先是氣憤至極,譴責以軍打死烏干達士兵和炸毀飛機的暴行。但最後卻不由得讚揚說:“我作為一個職業軍人,認為襲擊非常成功,以色列特遣部隊真是好樣的!”
“霹靂行動”犧牲者的名單,除了上面已經提到的約尼中校和3名人質外,還有兩位。
一位是人質,75歲的多拉·布洛克,她當時呆在坎帕拉的醫院裡。出於報復,烏干達人將其殺害,草草地葬在坎帕拉市郊的林中。
還有一位就是布魯斯·麥肯齊。“霹靂行動”過去兩年之後,麥肯齊因為他與以色列摩薩德的合作而遭殺害:為烏干達服務的利比亞特工安放的一枚炸彈炸毀了麥肯齊的私人飛機,為阿明總統雪恨。然而,摩薩德卻永遠懷念麥肯齊。由前任摩薩德首腦梅厄·阿米特領導的“以色列情報老戰士協會”,通過集資在加利利南部的幾座小山上種植了1萬棵樹,以紀念他們的英國—肯亞朋友。同時,摩薩德表明了它會給予其秘密朋友應有的榮譽。
“霹靂行動”在全世界引起了轟動,但政府對摩薩德沒有公開的慶賀。摩薩德的頭頭胡菲因這一成功的行動而成為恐怖分子在以色列的頭號打擊目標。他的朋友們看到胡菲的座車經常在更換。它們大都裝有防彈玻璃,還可隨時更換牌照。他的家庭住址和生活習慣,連他最要好的朋友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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